半夏小說

第88章 088 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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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088 觀察

諸伏景光将雙手放在降谷零的背上, 任由他将耳朵貼在自己的心髒上。

“怎麽了?突然這樣。”諸伏景光用手輕拍着降谷零的背。

又是聽他的心跳。

諸伏景光的眼睛微微眯起,在擔憂的同時,為降谷零每次都選擇聆聽他的心跳感到疑惑。

即使是降谷零又夢到會失去他, 想要感受他還是活着, 并不是只有聆聽心跳一種方式。

會不斷将耳朵貼在他的心口, 聆聽他的心跳聲,降谷零噩夢中他死亡的方式……

諸伏景光收緊了環抱着降谷零的雙臂,是擊穿了心髒嗎?

還是說并不僅僅是他重生了?他的零,也擁有了曾經的記憶?

如果他重生了, 是什麽時候的降谷零?不論是什麽時候的降谷零, 都代表着他需要承受諸伏景光死過一次的事實。

——也代表了,降谷零的死亡。

“沒,就是突然間想聽一聽心跳聲, 我最近變得很奇怪。”降谷零在沉默了一會兒後,才開口。

他擡起頭,站直身體, 望着諸伏景光。

“我總覺得自己失去過你,好奇怪,你明明一直在啊?”他抿着嘴唇, 灰藍眼眸中含着不安。

“我有時候會覺得自己割裂成了兩個部分。”降谷零或許是被北原明音的話刺激到了, 才會在諸伏景光面前這麽直接地說着自己的心理狀态。

他不明白為什麽自己在聽着北原明音的故事時, 會有那麽深的感觸, 仿佛感同身受。

但他很清楚自己不希望變得與北原明音一樣。

最後只能守着回憶,然後要笑着面對未來。

“我一直在, Zero,我會一直在你身邊。”諸伏景光松開環抱着降谷零的手,而是轉而雙手捧住他的臉, “你要相信我。”

“我……我很想相信你,但是我的理智是願意相信你的,但我的感情……我控制不住。”降谷零苦笑,“我甚至覺得這樣下去,會不會影響到任務,進而讓我們暴露?”

“Zero,你要相信你自己,你不會露出破綻的。”諸伏景光将自己的額頭貼在降谷零的額頭上,“我們已經走到這個位置了,很快能夠拿到的更多的證據。”

“太漫長了,我總覺得在我們明面上了解的這些組織勢力外,組織的觸手還伸的更長,還有研究所,我們對研究所的了解還是太少了。”降谷零沒有讓自己繼續陷入情緒的旋渦中。

他偶爾可以脆弱,但他不能讓自己時刻陷入這樣的情緒中。

太危險了,他是一位潛入搜查官,他沒有資格讓自己被自己的情緒影響太長時間。

“一點一點來吧,着急不得。”諸伏景光嘆息着松手,退開一點,不再用這過于暧昧的動作安撫降谷零。

他從降谷零的話裏,沒有聽出降谷零是重生的可能性,可能真的是他想多了。

“我知道,對了,你将警視廳內部可能需要找內鬼的消息傳回去了嗎?”降谷零将那些會影響到自己的情緒,暫時壓在心底,它們不知何時又會爆發出來。

或許這些不斷壓抑的感情爆發之時,會非常的激烈吧。

“暫時還沒有,我準備回去之後直接對上頭說,不通過她。”諸伏景光搖搖頭。

不是他不信任東雲琉,這件事傳播的範圍越小越好,最好不要留下任何文字。

他不希望東雲琉牽扯進來,涉及這類內部情況,東雲琉還沒辦法輕易的在風波中保全自己。

不如什麽都不知道的度過。

“直接回去啊……那我估計暫時不行,我最近的任務很多,而且基本上都是搭檔,貝爾摩德那女人,心眼多的和蜂窩一樣,得等她徹底放心我在日本活動。”降谷零也是想和他的上司見一面。

諸伏景光點點頭。

“不知道普拉米亞的大單子會不會在東京引起混亂。”降谷零拉着諸伏景光離開了門口,将他推到沙發上坐下。

降谷零将從白蘭地那兒拿到的關于普拉米亞的情報告訴諸伏景光。

“太明顯了,和我讓雙子座、還有另外的渠道收集到的情報對比起來。”諸伏景光一聽降谷零說完,就發現了漏洞。

“是,如果原來都不會輕易洩露的動向,這次知道的人不少,本身就是有問題的,普拉米亞可能是另有打算,不僅僅是為了東京這邊單子的酬金。”降谷零坐到諸伏景光的身旁,将頭靠在了椅背上。

“我有不太好的感覺。”諸伏景光想起重生前,他們除了拆彈的松田陣平,剩下的三個人圍着普拉米亞,還是沒能将他留下的情況。

普拉米亞的能力很強,尤其是他擅長的是利用炸彈殺人,如果他想在東京做些什麽,爆炸|物處理班估計會疲于奔命。

“我也是,希望不會有大亂子吧,今晚我得熬夜去分析去找普拉米亞的情報了。”降谷零搖搖頭,“估計今晚是睡不了了。”

“不論怎麽樣先吃晚飯吧,節省點時間,我做 點快手菜,你先忙吧。”諸伏景光拍拍降谷零的頭,“別想太多,我會一直陪你。”

“嗯,我知道,你答應我的了。”降谷零早就沒有剛回到安全屋見到諸伏景光時那樣的情緒激動嗎,“只是突然有點控制不住而已,”

“相信我。”諸伏景光近乎是徒勞無功地反複說着,這種事情如果不是降谷零自己想通,他的話只能是蒼白的安慰。

除非他們成功鏟除組織,回到警察隊伍裏,否則降谷零是不會安心的。

降谷零目送着諸伏景光去廚房,然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他發洩了一通之後,念頭通達了不少,雖然有些對不起諸伏景光,讓他為自己擔心。

時間在降谷零的忙碌中流逝。

清晨,降谷零猛地喝了幾口美式咖啡,咬着諸伏景光為他特制的早餐,雙手在筆記本電腦的鍵盤上飛舞着。

“結果你最後真的沒有睡。”諸伏景光拿着熱可可在降谷零的房間裏陪着他。

“沒辦法,誰知道白蘭地會出這麽一個纰漏,大概是這幾年順風順水的日子過久了吧。”降谷零也不想在剛完成上一個任務的夜晚為了下一個任務而熬夜。

“白蘭地,他很久沒有出現這種纰漏了吧。”諸伏景光捏着自己的下巴,在他的印象裏從來沒有聽過白蘭地任務失敗的消息。

“誰知道呢?能夠流傳出來的任務失敗的消息本來就少,要麽是補救了,要麽是執行人全部死亡了。”降谷零的眉宇間帶着對加班的憤恨。

“希望白蘭地也在加班地獄裏。”諸伏景光為他的幼馴染因為白蘭地的纰漏不得不加班而不爽。

“他肯定在,好了我搞定了!”降谷零将手從快要摩擦出火星子的鍵盤上離開,然後喝光了咖啡,“還有嗎?”

“沒有咖啡了,只有可可。”諸伏景光搖搖頭,都喝了一晚上的黑咖啡了,有也沒有。

“可可也行啊,加點棉花糖?我補充點能量。”降谷零發現諸伏景光是不會給他咖啡的,馬上改口。

“我給你弄,你什麽時候出發?”諸伏景光站起身離開降谷零的房間。

“馬上就走,白蘭地說他那邊也弄好了。”降谷零将情報資料傳到手機裏,“早點弄完回來休息吧。”

諸伏景光見降谷零馬上要走,拿了一個外帶杯子,在裏面裝滿了可可,還在上面擺了一圈草莓夾心棉花糖。

“帶路上喝吧,還有牛角包。”

“嗯嗯,我走了!等下就拜托你了。”降谷零接過諸伏景光給的熱可可和一袋子牛角包,沒有等諸伏景光的回應,就出發去據點找白蘭地。

白蘭地站在據點外面,打着哈欠,臉上的黑眼圈更重了,仿佛風一吹,他眼睛一閉就能就地躺下。

“你來了!”白蘭地動作迅速地拉開了副駕駛座的車門,“哇!好香,有我的份嗎?”

“便利店的三明治是你的。”降谷零在路上經過便利店時順手買的,“後面有礦泉水。”

“……牛角包和熱可可沒有我的份嗎?”白蘭地露出傻眼的表情,不過還是拿過了三明治,好歹有三明治,也行。

他和某些人出任務,甚至連便利店的三明治都都沒有,呵呵,琴酒。

“那是我的早餐。”降谷零直接用紙袋子捏着一個巴掌大的牛角包,送入嘴中。

酥脆的牛角包吃着香甜,上面還淋着一層薄薄的蜂蜜。

小牛角包上有的淋着蜂蜜、有的是煉乳、有的是巧克力醬。

白蘭地仔細一看,牛角包上的包裝很明顯不是商店的包裝。

“啊,是愛心早餐,早說嘛!是蘇格蘭給你的愛心早餐我根本不會開口。”白蘭地又不是傻子,怎麽會将主意打到人家的愛心早餐上。

降谷零瞟了他一眼,沒有反駁他手裏的是蘇格蘭給的愛心早餐這件事。

“還真的是蘇格蘭的愛心早餐啊?”白蘭地只是随口一說,在蘇格蘭和波本很少搭檔後,關于他們之間的緋聞也沒幾個人執着的傳播了。

沒想到這兩個人到現在還是伴嗎?還有愛心早餐,關系比他想象中的要好。

“嗯哼,正好一起,他給自己做早餐,然後給我了一份。”降谷零輕描淡寫地說,同時他又拿了一個巧克力醬牛角包。

“即使是正好給你的,也是熱乎乎的早餐,波本你的嘴臉好醜惡!我也想要有人準備熱乎乎的早餐。”白蘭地有些眼饞地看着,“你和蘇格蘭的關系沒想到這麽久了一直都保持着,很多人都覺得你們散了。”

“有一個合拍的伴還是不錯的吧?”降谷零漫不經心地拿起棉花糖熱可可,咬了一口半融化的棉花糖。

“不會不新鮮嗎?”白蘭地覺得喜新厭舊是很正常的,“一直是同一個人,畢竟只是床伴。”

“一直換新鮮的人也不一定會有一個一直合拍的人好吧?我又不是沒換過。”降谷零懶洋洋地掃了他一眼,“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沒什麽問題我是不想換的,多少有些習慣了。”

“哦——我還以為你是投入了真感情了,組織裏又不禁止同事戀愛,你要是真的動心了,別因為這個憋着不告白啊。”白蘭地将手裏的三明治吃完,通宵了一晚上他是真的餓了。

波本的早餐是真的及時,真體貼。

他這麽說的時候,眼神閃了閃,一直都是同一個人也不會膩,阿馬尼亞克,你也不會膩的對吧?

“投入感情很累的。”降谷零将車一甩尾,停在了停車場,“好了,普拉米亞的行動地點就在這附近嗎?”

降谷零有些無語,組織裏的這些人到底是怎麽回事,任務不夠多嗎?關注點都在什麽地方。

雖然有些東西是洩露出去是他有意為之,但這也太順利了吧,都不用他多做些什麽,組織裏的某些人都會腦補完。

投入感情會很累,确實是讓人身心俱疲。

白蘭地扯扯嘴角。

“我根據重新梳理過的情報,确定的位置。”白蘭地不在陷入關于感情的思考,而是把注意放在了普拉米亞的身上。

不論怎麽樣,他現在需要做的是評估普拉米亞值不值得他發出邀請。

“會是他放出誘餌的位置嗎?”降谷零盯着那棟有些陳舊的公寓。

“不好說。”白蘭地指着目标位置對面較遠的高樓,“我們先上去吧。”

“普拉米亞的‘大單子’,不僅是在這裏炸了這棟樓吧?”降谷零乘坐着電梯,他們兩人沒有去天臺,而是在去了高樓頂層的咖啡店。

咖啡店裏有一個靠窗的位置,能夠将陳舊的公寓樓整個收入眼中。

白蘭地點了一杯曼特寧,降谷零想起出發前諸伏景光的臉,将到嘴邊想要點的黑咖啡咽下,換成了牛奶。

降谷零望向舊公寓樓的眼神,冰冷而壓抑。

他拜托諸伏景光,在他離開後,用公共電話亭匿名報警,将這裏的情況告訴警視廳。

他不可能在明知道普拉米亞要造成大量傷亡的情況下,因為白蘭地口中所謂的“觀察”,任由他的炸彈在居民區爆炸。

反正被警察發現普拉米亞的炸彈而沒辦法對普拉米亞進行評估,這只能說是意外,不會影響到他。

“當然不止,這棟公寓樓的那家人是個開始,不過我能查到的東西就到此為止了。”白蘭地就是在這時才感覺到自己的到底被普拉米亞戲耍的多嚴重。

而且很可能普拉米亞還不是特意來戲耍他。

“啧,該說不愧是國際上有名的獨行俠嗎?保護自己的情報果然有一手,我也是查到這裏為止。”降谷零感到有幾分棘手,沒有後續的情報,他沒辦法給警視廳通風報信。

“這樣才有拉攏的價值,當時你和蘇格蘭的情報也不好找啊。”白蘭地想起自己給黑桃A和倒吊者發邀請函時的情形,“一晃你們都加入組織三年多了。”

“總是回憶往昔的話,是心态開始變老了。”降谷零狠狠吐槽了一句。

“……我只是感慨,還沒回憶往昔。”白蘭地感覺自己對新人波本的懷念,達到了巅峰。

聽到高跟鞋的聲音接近,兩人很默契地換了一個話題。

“安室先生?”一個帶着外國口音的熟悉女聲傳來。

“麗莎爾小姐?沒想到會在這裏見到你。”降谷零回過頭,發現了站在他身後露出溫柔微笑的克裏斯蒂娜·麗莎爾。

“是啊,好意外。”克裏斯蒂娜·麗莎爾有些歉意地看着兩人,“我是打擾到你們了嗎?”

“沒有,美麗的小姐,請問你的名字是?”白蘭地揚起溫和的微笑,看向克裏斯蒂娜·麗莎爾。

“我是克裏斯蒂娜·麗莎爾。”她挽了下耳邊的碎發,“我和朋友們來這裏歇腳,看到安室先生就來這裏和你打個招呼。”

她打完招呼,就準備離開。

降谷零和白蘭地也沒有挽留她一起喝咖啡,他們還要觀察普拉米亞的傑作。

“不知道他會提前多少時間布置。”白蘭地用很輕的聲音說。

“多少時間都可能吧?畢竟是炸彈。”降谷零聲音淡淡。

太巧合了,克裏斯蒂娜·麗莎爾,東京有這麽小嗎?

但他的手下也沒有收到克裏斯蒂娜·麗莎爾有什麽特殊的動向,很微妙。

“嗯?那邊是出什麽事情了,有警車。”降谷零發現隔壁舊公寓有了動靜,“有些騷亂。”

“似乎是發生了什麽意外,希望不會影響到我們觀察他。”白蘭地有些無語,“和他相關的事情都有些不走運吧?”

“有點,從收集情報起,都在不斷地發生意外。”降谷零嚴肅地點點頭,假裝不知道是報警的人是誰。

“怎麽辦?撤退嗎?”白蘭地拿出手機,用相機對準了下方放大,“連爆炸|物處理班都來了,看來是沒戲了。”

“來都來了,看看結果吧。”降谷零現在反而不急着離開了,他想觀察下克裏斯蒂娜·麗莎爾。

克裏斯蒂娜·麗莎爾和她的兩個女伴坐在與降谷零他們隔了一張桌子的地方,也是靠窗的位置。

她們的位置也能很清晰的看見舊公寓樓的情況。

克裏斯蒂娜·麗莎爾似乎也發現了那邊的動靜,眉頭微皺地向下望去。

她拿出手機,做出了與白蘭地同樣的動作。

她的女伴注意到了她的動作。

【克裏斯蒂娜,怎麽了,突然不說話了。】

降谷零讀着唇語。

“也行吧,反正我們也不會有什麽收獲了,大概。”白蘭地趴在了桌子上,“我們到底是什麽運氣,下一次想要查到相關的情報可不容易了。”

“警察突然出現也沒辦法。”降谷零握着牛奶杯,“自認倒黴吧。”

“我回頭肯定要查查這些警察到底是為什麽出現的。”白蘭地小聲放着狠話。

降谷零聽着他的話,眼神閃爍。

白蘭地要從什麽地方調查警視廳內部的情報呢?卧底……還是叛徒?

【沒什麽,就是發現那邊有什麽騷動,不太放心。】克裏斯蒂娜·麗莎爾放下手機,皺着眉。

【是警察嗎?】

【對。】

【不是我們這邊的話,應該不需要離開吧?有點擔心。】

克裏斯蒂娜·麗莎爾和女伴們交談着,只是她的擔心,不太像是擔心舊公寓樓的人。

“你在看什麽?那位金發美女嗎?”白蘭地四處觀察,注意到了降谷零的視線,“你要丢下和你合拍的蘇格蘭?”

“你想多了,只是覺得在這裏碰上她真的是太巧合了。”降谷零無語地盯着他,“我在別墅那邊,普拉米亞動手時,她也在。”

“你在懷疑什麽?”白蘭地眼前一亮。

“我會繼續跟進的。”降谷零抿了口牛奶,“可能真的只是巧合而已。”

“誰知道呢……”

“不過你還是繼續找普拉米亞的情報吧。”降谷零扯扯嘴角,“你被耍了這麽一通,哪怕不将他吸納進組織裏來,你也準備找他麻煩吧。”

白蘭地冷笑了幾聲。

“當然,我會繼續找他的,本來我也不是非他不可,現在……”白蘭地不可能放過普拉米亞的。

“行吧,我反正是配合你。”降谷零無所謂地應着,“普拉米亞也好,還是別的什麽人也好,我都沒什麽關系。”

“你都不好奇嗎?”白蘭地歪着頭怪異地看着降谷零,“我動用的可是組織的情報網,普拉米亞一個獨行俠居然将自己的情報藏的幾乎滴水不漏。”

“有什麽好好奇的,又不會給我多發獎金,還會增加工作量,我的工作夠多了。”降谷零沒好氣地翻個白眼,“給自己找工作這件事我可不乾。”

“工作……”白蘭地痛苦地閉上眼睛,“你說我和阿馬尼亞克說自己出幾趟外勤,能不能減少文書工作。”

“我覺得不能,并且會增加外勤工作。”降谷零攤手,“那可是阿馬尼亞克先生。”

“該死——”白蘭地捂住自己的臉,他太了解阿馬尼亞克了,發現他申請出外勤,只會更加壓榨他的勞動力。

降谷零沒有理會白蘭地的抱怨,而是繼續用餘光看着克裏斯蒂娜·麗莎爾。

她臉上不再有擔憂,似乎放下了什麽,轉而和她的女伴們聊天。

她露出笑容,時不時往舊公寓樓下望去。

有時拿出手機看了幾眼。

降谷零即使沒有什麽證據,還是懷疑上了克裏斯蒂娜·麗莎爾。

她和普拉米亞有沒有關系呢?還是說她只是湊巧出現在這裏?

她緩慢地合上自己的手機。

“轟——”

作者有話說:

零:……偶爾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

景:開始起疑……真的只有他重生了嗎?

剛剛上傳的有些匆忙,稍微修改了一點東西,調整了格式。

感謝在2023-08-14 23:57:07~2023-08-15 23:59:09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芋頭頭 20瓶;jojo 3瓶;珠箔飄燈獨自歸、弦瑜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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