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089 潛入警察廳

舊公寓樓發生了爆炸。

克裏斯蒂娜·麗莎爾握着手機, 嘴角瞬間綻放出隐秘的笑意。

降谷零看似不疾不徐地起身，靠近玻璃窗時，他的餘光只看到了克裏斯蒂娜·麗莎爾标準的擔憂表情。

“爆炸？”

店裏不靠窗的其他客人和店員聽到爆炸的聲音, 都匆忙地圍到了落地玻璃窗旁。

“發生了什麽事情？好多警察！”一個女聲驚呼。

“不像是天然氣洩漏……”

客人們叽叽喳喳地讨論着。

“怎麽樣, 西園你要去下去看看嗎？”降谷零見附近都是人, 将稱呼換了，“看起來我們的運氣也沒有壞到極限。”

白蘭地坐在位子上沒有動彈。

“确實是，不過我們現在下去也打聽不到什麽吧。”白蘭地聳聳肩，不是很願意去人群中看熱鬧, “受害者的身份等警察的通報就好了。”

白蘭地太清楚警察的封鎖線了, 現在根本靠近不了。

“安室你要去嗎？”白蘭地拿了張紙巾擦了擦，“可能做白工。”

“還是下去看一眼，‘偵探’這個職業有時候多少還是有點用的。”降谷零有些擔心, 爆炸|物處理班也來了，今天會不會是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出外勤，“比如滿足不必要的好奇心。”

“希望你不會被打出來。”白蘭地沒什麽誠意地說, “要是有什麽消息記得分享。”

“想點好的吧，記得結賬，西園。”降谷零沖着白蘭地擺擺手, 直接溜了。

“知道了——”

降谷零離開前又看了眼克裏斯蒂娜·麗莎爾, 她的表情依舊無懈可擊。

她注意到了降谷零的視線。

降谷零向克裏斯蒂娜·麗莎爾點點頭, 示意自己先離開了。

他在離開了咖啡店, 進入電梯後，伸手捏捏自己的鼻梁。

沒想到他提前拜托景報警了還是沒趕上嗎？

爆炸的舊公寓樓現場一片混亂。

圍觀的人裏面有人舉着手機在直播着現場的情況。

警察們的封鎖線将人群攔在了外面。

降谷零躲開四處掃的鏡頭, 找了一位面容和善的女性，打聽消息。

“您好，請問這裏發生了什麽事嗎？我剛剛聽到了非常劇烈的爆炸聲。”降谷零的臉上帶着恰到好處的擔憂。

“嗯？先生您在和我說話嗎？”女人回過頭, “這間公寓的十層發生了爆炸，您看黑煙還在冒呢。”

她指着舊公寓樓的。

“是的，請問公寓樓裏的人……？”降谷零停了停，沒有繼續說下去。

“你說裏面的住戶嗎？似乎是有人報警了，警方進行排查後發現确實有炸彈，提前疏散了住戶。”女性不吝啬将自己知道的消息告訴降谷零，“只是後面有爆炸|物處理班的警察進去了，不知道他們有沒有事情。”

“希望他們沒事。”降谷零盯着公寓樓的黑煙。

“只能為他們祈禱了，我知道的東西只有這些了。”

“你要是想知道更多舊公寓樓的情況，可以去靠近封鎖線的地方問問，圍在封鎖線附近的人，大部分都是公寓樓的住戶。”女人見降谷零還有些好奇，指着一個人，“那個小哥應該是十層的住戶，我在剛才聽見他非常大聲的抱怨自己的收藏可能毀了。”

“謝謝您。”降谷零謝過這位熱情又好心的女性，擠進封鎖線附近。

他接近了那位挑染着金發的小哥。

挑染頭發的小哥抱着自己的頭，滿臉絕望地嘀咕着。

“呃……您還好嗎？”降谷零見他的狀态，有些猶豫要不要換一個人詢問。

“不好……我的珍藏啊！”挑染頭發的小哥似乎眼淚都要掉下來了，“我的手辦、我的高O……”

他哽咽着，猛地握住了降谷零的手。

“你能理解嗎！在家裏擦拭着珍貴的手辦的時候，突然有警察進來疏散，要求所有人都撤離，在提心吊膽地将一些都交給警察的時候——爆炸了——”他有些崩潰，“我的限量手辦啊！還有那些進去的警察，他們是不是安全的出來了！”

“呃……您冷靜些，說不定那些警察先生沒有在爆炸現場呢，或者炸彈啓動的時候撤離了。”降谷零被陌生的男人緊緊握着手，他強忍着将人丢出去的欲|望，安慰着他，“而且爆炸的位置也不一定是您的家。”

“炸彈的位置在我鄰居家門前的消防器材旁，爆炸了我家肯定會被波及到的。”一直很崩潰的小哥似乎冷靜了下來，“我在離開的時候看到了，兩種顏色液體的炸彈，上面還有一個沒有亮起來的屏幕。”

“兩種液體的炸彈？”降谷零裝作第一次知道的模樣。

“你接近我就是想打聽裏面的情況吧？”冷靜下來的人松開了握着降谷零的手，“抱歉，我剛剛失禮了。”

“稍微有些擔心裏面的情況，也有點好奇。”降谷零沒有隐瞞自己接近他的目的。

“哎，我的手辦壞了也就壞了吧，限量的不一定有機會再入手，但是普通版的還可以再買，希望進去的拆彈警察別出事了。”他抓抓自己的頭發，收拾好了心情，“我撤退的速度比較慢，落在了後面，聽到了一些東西。”

降谷零配合地擺出傾聽的表情。

“看在你安慰我的份上吧，警察接到的匿名電話似乎不是我們那棟樓的住戶，一開始只有幾個警察來尋找炸彈，然後是發現了炸彈，才出警的。”挑染頭發的小哥指着在現場的爆炸|物處理班的指揮，“當時在場的是一個戴墨鏡氣質兇惡的黑西裝警察，還有一個是半長發的紫眼睛警察。”

降谷零聽見在舊公寓樓裏的警察特征，瞳孔微微收縮。

還真的是他們兩個當班的時候。

“墨鏡小哥真的好兇啊，大吼一聲，本來想要收拾點東西的住戶全部吓得飛快撤退了，還好他夠果斷，不然……希望他們沒事。”他搖搖頭，“兩種顏色的炸彈，聽墨鏡小哥說，似乎是比較新的炸藥種類，本來想要拆了留樣本的，結果中途爆炸了。”

“他們當時開始拆彈了嗎？”降谷零深吸一口氣，他感到了一種奇妙的既視感，為什麽會覺得這個情況非常的眼熟，“還有你們鄰居也撤離了嗎？”

“開始拆了，我撤退的時候，墨鏡小哥擔心炸彈倒計時突然啓動，直接就開始拆彈了。”挑染小哥回憶着當時的情形，“鄰居的話，我不清楚，我和他們不算熟悉，也不清楚他們是不是在家。”

“兩個人都沒穿防爆服？”降谷零有一種很強烈地手癢的感覺，他的拳頭有點硬了。

他的鄰居，應該是普拉米亞的目标，他們是在家裏，還是外出了？

“至少我離開的時候他們沒有穿着防爆服，不知道後續其他拆彈警察到了，會不會把他們換下來。”挑染小哥雙手握住黃色的封鎖線，“更多的我就不知道了，我跟着人群撤退了。”

“謝謝您。”降谷零向男人表示了感謝。

“沒什麽，就是随便聊聊而已，裏面有你的朋友嗎？”他似乎有些明白了些什麽。

“不，只是一面之緣的人。”降谷零搖搖頭。

“一面之緣也是緣分啊。”他嘀咕着，“要珍惜任何一個緣分。”

說完，挑染小哥就不在理會降谷零，而是繼續陷入自己的思緒中。

降谷零也沒什麽心思在和他說話，而是離開了他，找了個稍微高點、沒什麽人的角落，望着封鎖線裏。

他們不會真的在拆彈的中途直面了炸彈吧。

降谷零忍不住拿出手機，飛快地給諸伏景光發了短信。

沒過多久，諸伏景光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他們現在怎麽樣？”諸伏景光的聲音有些焦急，但他現在不能直接去現場，白蘭地還在附近。

“不清楚，我現在進不去，沒辦法得到更準确的消息。”降谷零用手繞着耳機線，“我通知那邊了，如果普拉米亞準備繼續肆意地在東京安放炸彈的話，得盡早讓他們準備起來。”

“是啊，他比我們想象中的嚣張太多了。”諸伏景光的筆記本電腦顯示屏亮着，上面開着多個窗口，都是現在爆炸現場的新聞。

他還聯系了雙子座、以及他在加入組織前認識的情報商，調查這次爆炸的情況。

“嗯，本來想着提前……就沒事了，結果居然中途爆炸了，說不定是我害了他們。”降谷零捂住自己的額頭，認為自己思慮不周讓爆炸|物處理班的成員遇上意外了。

“普拉米亞是在附近吧？不然不能那麽及時的控制着炸彈爆炸。”諸伏景光打斷了他的自責，讓他暫時不要想這些，繼續将注意力放在普拉米亞的身上。

“對，他估計就在附近。”降谷零捏捏自己的鼻梁，“不過我和西園觀察過，附近能夠觀察到舊公寓樓高層的地方有三個，不知道他會在哪個地方。”

“會不會在天臺上？”諸伏景光托着腮問。

“不好說，在天臺上，為了不被懷疑他應該跟着人群疏散了。不過在疏散人群到爆炸之間有一段時間，他可能離開天臺之後，又到另一個地方觀察。”降谷零将纏繞在指尖的耳機線散開，“也可能一開始就在別的觀察地點。”

“讓他們找找監控吧，你之前在的咖啡店或許有監控。”諸伏景光不是非常确定地說，“啧，我直接找她吧，不過我的權限沒你高。”

“先問問吧，調現場情報應該可以。”降谷零現在不方便直接找他的聯絡人風見裕也。

他沒有帶專門用來聯絡他的設備。

“嗯，我我先聯系她，過一會兒給你發郵件……算了，你別挂，就連着吧。”諸伏景光本來想要挂了電話再去聯絡東雲琉，但思索了一下，還是沒挂電話。

“乾嘛啦，我沒有那麽脆弱，挂了。”降谷零有些好笑，他前幾次的表現讓諸伏景光有些關心他的狀态了，“早點告訴我。”

“……嗯。”諸伏景光停頓了下，還是選擇了相信他。

現場似乎有人被送進了救護車，降谷零的心瞬間提了起來。

在住戶全部疏散的情況下，會送進救護車的人只有在十層拆彈的警察。

他目送着救護車離開。

在他望眼欲穿地盯着舊公寓樓大門時，他緊握在手中的手機響了。

是諸伏景光發來的郵件。

【……現場拆彈的警察，在炸彈倒計時突然亮起來的時候，及時撤退了，最嚴重的是被爆風帶起的石頭砸在身上，留了不少血，沒有更嚴重的傷亡。

但是炸彈爆炸，沒能獲得這種罕見的炸藥試劑樣本，擔心如果後續犯人繼續作案，沒辦法及時調出中和劑。

……】

降谷零飛快地浏覽着郵件的附件，看到爆炸|物處理班的驚顫沒有嚴重傷亡時，松了口氣。

但是沒有拿到炸藥樣本這件事，讓他緊緊皺眉，普拉米亞肯定是有後續動作。

要是有中和劑，完全可以在發現炸彈後，暴力分別砸開液體的容器，倒入中和劑。

現在沒有樣本，不知道松田陣平他們有沒有拍下炸彈的內部結構圖，即使沒有徹底拆除，也能夠作為參考了。

或許他們要冒險見一次面？

降谷零在暗忖着。

他拿到了諸伏景光傳來的關于現場情況的報告後，準備回去和諸伏景光商量下，接下來的應該怎麽辦。

降谷零在回到安全屋後，将自己從兩個好心路人那邊得到的情報整理後發給了白蘭地。

“好了？”諸伏景光的眼瞳裏映着筆記本電腦的屏幕。

“嗯，發給白蘭地了。”降谷零放松地靠在了諸伏景光的肩膀上，“你說我們要怎麽辦？冒險回去一趟嗎？順便把我們內部需要檢查的事情也說了？”

“回去一趟吧，普拉米亞的事情，還有組織卧底的事情我們都要回去一趟，總歸要回去的。”諸伏景光用指尖摸着筆記本電腦的邊緣，“總不能一直拖下去。”

“是啊，那件事我們拖了挺長一段時間了，不過好處是他們即使被找出來，貝爾摩德也不會懷疑我們頭上了，畢竟時間過得太久了。”降谷零将腿蜷縮起來，然後将手架在膝蓋上。

“嗯，我們明天就悄悄回去吧，讓她提前說一聲，不然回去了老大不在……”諸伏景光摸摸自己的頭發。

“頭疼，本來想着能不能趁機解決普拉米亞，讓白蘭地的招攬計劃失敗的。”降谷零将頭靠在諸伏景光的肩膀上。

諸伏景光摸摸他的頭發，沒有安慰他什麽。

時間飛快流逝，無星無月的夜晚到了。

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将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然後悄悄開車到了警察廳辦公地點中央合同廳舍第2號館附近。

“回來和做賊一樣。”降谷零翻個白眼。

“為了安全嘛，謹慎點總是好的。”諸伏景光也有些無奈，他重生前其實沒有現在這麽……可以說是過于謹慎。

但他的經歷，突如其來地暴露，讓他決定自己還是需要更加謹慎一些。

“話是這麽說。”降谷零嘀咕着，還是有些不爽。

他們潛入了中央合同廳舍第2號館，往他們老大的辦公室走去。

他們雖然是不同系統選擇的潛入搜查官，但是負責人其實是同一個人。

夜晚的大樓并不是燈火通明，大部分的部門都沒有燈光亮起。

只有幾個值班的地方還有人影晃動，發出輕微的聲響。

他們腳步輕盈、動作娴熟地繞過了有監控的地點，路過了值班的地方。

諸伏景光靠着他們負責人辦公室的門，幾乎無聲無息地打開了門。

降谷零跟在他後面溜進了辦公室。

辦公室裏還是漆黑一片，他們隐約聽到了非常微弱的呼吸聲。

“啪”

辦公桌上臺燈亮起。

諸伏景光和降谷零條件反射地掏出槍，指着聲響發出的地方。

兩人一左一右地指着坐在辦公桌後的黑影。

“你們一回來就是這麽對待我的？”帶着被塗黑了右邊眼鏡的男人，推了推自己的眼鏡，有些無語地看着指着他的槍口。

“抱歉！”

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對着自己的上司道歉，他們的反應過于激烈了。

“算了，你們坐吧，什麽事情讓你們兩個人同時回來。”男人指了指他對面的空座位，“你們的進步很大嘛，潛入這裏似乎很輕松。”

“在組織那種地方，不變強就是死。”諸伏景光将槍放在了桌上，苦笑着看着自己的上司。

“黑田先生，您将一對幼馴染放在同一個組織裏做卧底，不擔心我們碰面的時候情緒波動被人發現嗎？”降谷零其實很疑惑，為什麽會同時選擇他們兩個，也沒有和他們通氣，要是他們見面的時候不小心洩露出點什麽，可能直接兩個人都暴露了。

“你們是兩個系統分別選拔出來的人，等到最後選拔出來的人選彙總到我的手裏時，幾乎是成定局了。”黑田兵衛不介意給自己優秀的部下解惑，在黑鴉組織那種吃人的地方，潛伏了四年，還傳回了大量新情報的人，足夠優秀了。

“分別選拔，最後也有備選吧。”諸伏景光記得當時他們訓練的時候，不僅只有他一個訓練員。

“你們是當時測試選拔出來最優秀的，剩下的人或多或少都欠缺一點，要是送進去或許早就暴露了。”黑田兵衛苦笑着搖頭，他發現選拔出來的最優人選，是一對默契十足的幼馴染時，難道他不想換人嗎？

幼馴染作為搭檔很好，但有時候下意識間對彼此太過熟悉，也可能會害死他們的。

“居然是這樣。”降谷零捂住自己的臉。

黑田兵衛也很無奈，選拔的時候需要從剛畢業的警校生裏選拔，當期的人數就那麽多，資質出色又加入公安的人就這麽些。

他要去哪裏找各個方面都合适的 人。

“好了，這個話題就到這裏吧，你們不是和聯絡人說最近盡量減少聯絡嗎？怎麽突然通過諸伏的聯絡人聯系我了。”黑田兵衛自己也在執行任務，平常也沒在中央合同廳舍第2號館的大樓裏面。

“其實是這樣的……”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對視一眼，然後由他開口，将最開始加入黑鴉組織後，貝爾摩德試探他們的話告訴黑田兵衛。

“……然後我們在後續的合作裏，發現确實可能有屬于組織的人潛伏在我們的系統裏。”降谷零抿着嘴唇，将白蘭地可以輕而易舉地獲得警方的現場報告等等內部文件說了出來。

“果然，我們一直有這個懷疑，但是沒有證據，或者說沒有合适的條件去給內部做一次徹查。”黑田兵衛了然地看向他們，然後又有些頭疼地揉揉太陽xue，“要是沒有合适的理由就開始內部檢查，可能會成為他們清洗……不合的人的手段。”

他雖然将一些詞含糊過去了，但他相信面前的兩人聽得懂他的言下之意。

他希望他們多多培養對這些的敏感度，回來之後他和他的同伴會讓他們功績能給他們帶來足夠的好處，該升職也要升職。

不然讓兩個小年輕在那種吃人的組織裏痛苦的潛伏，回來還要被上面的某些傻子懷疑，再吃掉功績。

他的良心讓他做不出這種事情。

“現在以我們傳回的話能夠動手了嗎？”諸伏景光的眼睛閃過銳利而冰冷的光彩。

他不知道短短的時間裏，他們的負責人腦子裏轉過了許多念頭，只想盡快解決可能觸碰到他們封存的資料的卧底。

“可以了，我們需要的是足夠強力的理由。”黑田兵衛裂開嘴笑了，陰影打在他的笑容上，讓他的笑甚至顯得非常的猙獰。

“不過內部清查會從警察廳的警備局警備企劃課開始，等保證了這邊的乾淨後，再由警備企劃課來調查警視廳公安部的情況，不過這樣的話……”黑田兵衛的眼神有些擔憂，“諸伏，你封存的資料都在警視廳那邊，那邊的保密等級嚴格來說比降谷的要低，如果真的有卧底潛伏的話，你的資料會比較危險。”

“确實，諸伏你的保密等級要比我的低，要是發現我們內部在清洗，他們可能拼着暴露，也會優先去查找潛入搜查官的資料。”降谷零在黑田兵衛面前，沒有用他們幼馴染之間親密的稱呼。

“但這是所屬部門的問題，我的資料也只能封存在警視廳的公安部裏。”諸伏景光對這也有些無奈，“目前資料的封存技術也沒有升級。”

作者有話說：

零：回自己真正工作的地方居然和做賊一樣！

景：謹慎點吧（根本不知道自己重生前為什麽而暴露了）

零：不過要是每次潛入都能像這樣順利就好了。

景：當然順利，警察廳哪裏有值班的、哪裏有監控、什麽時間巡邏你都知道啊……感謝在2023-08-15 23:59:09~2023-08-16 23:58:0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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