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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090 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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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090 思緒

“暫時将封存的檔案轉到警備企劃課呢?”降谷零托着腮, “找個借口臨時将所有潛入搜查官的資料都轉移過來了,這樣諸伏的檔案也可以混在裏面一起轉移。”

“這……”黑田兵衛思索着這個方法的可行性,“我會考慮的, 或許還有別的加密方法。”

黑田兵衛沒有一口應下來, 抽調檔案不一定能夠讓上面簽字。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沒有在檔案的事情上繼續讨論, 而是開始和他說起了普拉米亞的事情。

“普拉米亞……”黑田兵衛打開他辦公桌上的電腦,“你們将手上的情報發給我,我找找我們的情報網有沒有普拉米亞相關的情報。”

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兩人因為貝爾摩德的關系,為了安全, 關于普拉米亞的情報, 都是用了自己的渠道,而完全沒有動用公安的消息渠道。

降谷零将他整合好的情報發送給了黑田兵衛。

黑田兵衛很快閱讀完了降谷零發給他的情報,在公安的渠道裏, 關于普拉米亞的情報不算多。

普拉米亞在這兩次行動之前,沒有在日本境內活動過的跡象,公安的手裏只有一部分國際上公開的情報, 更深入的情報就沒有了。

“普拉米亞後續還準備在境內行動……”黑田兵衛有些頭疼,相對于黑鴉組織,普拉米亞對一般民衆的殺傷力有時候會更大。

“對, 我們得到的情報是普拉米亞在日本境內有一個大單子, 但就目前他的行動, 今天的行動因為我們的關系應該是失敗了, 然後在輕井澤的那次,雖然成功了……”降谷零雙手支在辦公桌上。

“後續根據從白蘭地手裏拿到的情報, 死去的四人都是同一家公司的人,公司的規模都不算大,我其實挺疑惑的, 為什麽會有人請普拉米亞去殺死他們。”諸伏景光靠在椅背上。

在裏世界待久了的諸伏景光,看到死者的情況,雖然說用金錢衡量生命是很糟糕的行為,但除了是為了複仇,不然請普拉米亞動手就是非常的不劃算。

“今天因為普拉米亞的炸彈爆炸的舊公寓樓,屋子的主人并不非常符合普拉米亞曾經動手的條件。”降谷零在回安全屋後,去查詢了普拉米亞曾經的行動。

“影響高官子弟、與富豪家的人起沖突……”黑田兵衛也想到了普拉米亞最常接取的任務種類。

諸伏景光和降谷零點點頭。

“或許是試探日本警方的出警速度?”降谷零提出一種可能性。

“這可能只有普拉米亞自己知道了。”黑田兵衛皺着眉,他推測不出普拉米亞的想法。

目前他在日本境內的行動也不足以做出側寫。

“目前的推測是,普拉米亞接下來還會在日本境內因為他可能未完成的‘單子’而繼續行動,我能靠着組織那邊的情報網優先得到一次消息,但不保證能夠得到第二次,還是需要麽安的情報網支持。”降谷零揉着自己的太陽xue。

“我明白的,你們冒險回來就是為了提醒我們,後續還可能發生的爆炸案,希望我們能夠提前應對。”黑田兵衛将這件事情記了下來,“你們接下來還會繼續追蹤普拉米亞嗎?”

“我不确定,我是協助白蘭地一起觀察普拉米亞是否符合組織的要求,他雖然因為被普拉米亞的情報戲耍了,但并沒有告訴我後續要不要跟進,我目前主要的工作還是跟着貝爾摩德談判。”降谷零搖搖頭,他不确定。

“我暫時沒有任務,倒是可以利用另外的情報網追蹤普拉米亞。”諸伏景光回想之後的行程,“即使被發現了也沒關系,可以說是因為‘波本’的拜托,繼續查找普拉米亞的情報。”

“既然這樣,諸伏你在不妨礙組織給你的任務的情況下,追蹤普拉米亞吧。”黑田兵衛将電腦關上。

有時候裏世界的情報确實會更加靈通一些。

“是!”諸伏景光很乾脆地回答。

“普拉米亞的事情我這邊會留心的,你們要在不影響潛入的狀态下,關注這件事。”黑田兵衛擔心兩人因為普拉米亞的事情,而暴露了自己。

“請放心,目前只有貝爾摩德一直不間斷地試探我們,但她沒有試探出任何結果。”降谷零讓自己的負責人放心。

“嗯,沒有其他事情的話,你們就趕緊離開吧,在這裏留的越久,都有暴露的可能性。”黑田兵衛指了指辦公室的門。

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對視了一眼,就離開了辦公室。

兩人悄無聲息地留出了中央合同廳舍第2號館。

在降谷零将車開出一段距離後,兩人才将臉上的口罩、頭上的帽子摘了下來。

“呼,累死,等到貝爾摩德不再将注意力放在我們身上後,我們回來應該不用再繼續這樣了吧?”降谷零揉着自己的頭發。

“或許?不過太明目張膽也不太行吧。”諸伏景光整個人癱在那兒。

“确實。”降谷零很娴熟地繞着圈子,确認了後面沒有人跟着後,回到了安全屋裏。

“你明天有什麽安排嗎?”諸伏景光從浴室裏面出來,用毛巾擦拭着自己的頭發。

“明天的話,暫時還沒有安排,但是大後天我有約了,安澤秀也想要介紹一些項目給我,我将項目的種類發給貝爾摩德了,她讓我拿下其中的一個項目。”降谷零回想着自己的行程,“你呢?”

“我最近都沒什麽事情,繼續追蹤普拉米亞的動向吧,不能确定他離開日本,沒辦法安心。”諸伏景光将毛巾披在椅子靠背上,拿着吹風機吹頭發。

“他一直留在日本,我們也只能一直提心吊膽的。”降谷零将頭埋進枕頭裏。

“想确認他離開了日本境內,也只能根據他之後的行動吧。”諸伏景光将頭發吹的半乾,然後将毛巾挂回了浴室。

“在那之後,你問他們的情況了嗎?”降谷零趴在枕頭上,仰起頭看着諸伏景光。

“嗯,我拿到了受傷的□□處理成員的名單,松田因為爆風身上有點擦傷,萩原似乎當時在不遠處和上司彙報,沒有在現場。”他當然知道降谷零想知道的是什麽。

“那就好。”降谷零松了口氣,雖然知道拆彈警察們都沒有受什麽嚴重的傷,但聽到好友們沒事,他還是放心了不少,“那邊對普拉米亞炸彈的評價怎麽樣?能拆嗎?”

諸伏景光聽到他的問題,苦笑了幾聲。

“你的态度,很不妙嗎?”降谷零手肘支在床上,上半身擡了起來。

“因為只有還沒開始拆彈時的照片,以及松田拆完一半的經驗,目前敢說自己一定能拆除的人,只有松田,萩原沒有上手的經驗,他自己說是有八成把握,剩下的大概只有兩個人有超過七成拆彈成功的概率。”諸伏景光看到東雲琉給他的報告時,也感到有些無奈。

“果然還是需要炸藥的樣本,調配出中和劑才行。”降谷零感覺很棘手,“或者找到普拉米亞的真實身份,在他行動前将他抓住。”

“這兩種方法都不是很容易。”諸伏景光感到頭痛。

找到普拉米亞的真實身份,他活躍了這麽多年,根本沒有人知道他到底是誰;照耀的樣本,那還得祈禱普拉米亞下次行動是一個小行動,他們還要提前收到消息,并且順利地拆除炸彈,才能夠獲得樣本。

“只能盡力而為了。”降谷零也明白想要短時間完成兩個方法中的其中一種,都不容易。

“哎,睡吧,你連軸轉了幾天,明天好好休息吧。”諸伏景光看降谷零打了個哈欠,讓他去休息。

“你呢?”降谷零将自己卷進被窩,看向準備離開他房間的諸伏景光。

“我再找找有沒有什麽線索。”諸伏景光不太睡得着。

“對了,我好像沒和你說,我在觀察舊公寓樓時,在咖啡店裏遇上了克裏斯蒂娜·麗莎爾,我覺得太巧了,你可以順着這條線找找。”降谷零在他走出房門前,突然想起來,“我的直覺一直認為她可能有點問題,但是……”

“沒有證據是嗎?兩次都出現在普拉米亞安裝的炸彈爆炸地點附近,真的太巧了。”他在心底将克裏斯蒂娜·麗莎爾标上重點,“她是不是還會俄語。”

“對,我們和她擦肩而過的時候,我聽見她用很流利而地道的俄語在打電話。”降谷零在被窩裏點着頭,“雖然她自稱是旅居過許多國家,特意學習的。”

“她旅居的國度有俄羅斯……不過在檔案上她在俄羅斯的時間大約是一年左右,她能夠學習到這麽地道的俄語嗎?”諸伏景光捏着自己的下巴,“我會留意的,你睡吧,晚安。”

“晚安,別搞的太晚,這種毫無頭緒的情況,急不來。”降谷零沖着諸伏景光擺擺手,讓他去忙了。

諸伏景光将降谷零的房門關上,回到自己房間的書桌前。

他的眼神變得幽暗而危險。

他可以非常肯定,自己在與克裏斯蒂娜·麗莎爾擦肩而過之前,從來沒有見過她。

為什麽他會在克裏斯蒂娜·麗莎爾身上感受到隐約的熟悉感。

他一開始以為自己可能在其他地方或者重生前在哪裏與她擦肩而過,但……

他與普拉米亞交過手,他深深記得普拉米亞的走路和跑步的方式。

如果将她當做普拉米亞的嫌疑人的話,那種隐約的熟悉感,或許就是因為她走路的方式?

他無法把這個作為懷疑的原因告訴降谷零,降谷零會相信自己的話,但這樣的話,就要告訴降谷零他重生的原因。

他張不開嘴,向一直擔心失去他的降谷零開口述說自己的死亡。

而連降谷零都不能告訴,他更沒有可能将這完全不科學的原因告訴黑田兵衛。

他只能讓他的“合作夥伴”,更加緊密的盯着克裏斯蒂娜·麗莎爾。

要是他能夠見到克裏斯蒂娜·麗莎爾奔跑的姿勢就好了。

諸伏景光的腦子裏轉着各種念頭,同時他打開了筆記本電腦。

他重新登陸了郵箱,想去聯系雙子座的時候,郵箱裏躺着一封來自雙子座的郵件。

【你讓我們跟着的那位克裏斯蒂娜·麗莎爾的路線圖已經附在附件一起發送了。

不過我們的人在交接的時候,發生了一些意外,有一小段空窗期沒能跟着她,很抱歉。】

空窗期?

諸伏景光打開了附件,發現了她今天的一整天的行動路線,很微妙。

跟蹤的人員沒能夠跟上克裏斯蒂娜·麗莎爾的地點,距離舊公寓車程不算很遠,但也算不上非常的近。

極限狀态大約二十分鐘能夠到達,但是空窗期只有不到三十分鐘,如果她選擇飙車的話……他要去找東雲琉和交警那邊溝通,能不能查看空窗期這段時間的道路情況。

但她和朋友們約定碰面的商場,距離舊公寓樓也很近。

“直線距離倒是非常的近。”諸伏景光點着電子地圖,“和朋友們碰面的地點也在這附近……”

他比劃着舊公寓樓、商場和克裏斯蒂娜·麗莎爾約定和朋友見面地點。

跟蹤她的人也是在見面的地點附近跟上她的。

諸伏景光現在看着克裏斯蒂娜·麗莎爾,根本壓不下他的懷疑。

但他沒有證據,哪怕是懷疑的原因都有一小部分是無法說出口的。

他只能皺着眉,拜托雙子座再替他繼續跟着克裏斯蒂娜·麗莎爾。

他和雙子座的合作非常的順利,他們也很合拍。

“唔嗯……”他沉吟了一會兒,又去找了兩個他曾經合作過的,口風很緊的獨立情報人員。

也拜托他們關注普拉米亞和克裏斯蒂娜·麗莎爾。

他委托其中一個情報商,他希望在明天的時候,讓他能夠見到克裏斯蒂娜·麗莎爾奔跑的模樣。

【為什麽是這麽奇怪的委托啊!】郵件對面的人難以置信,倒吊者的委托一直很正常啊?

【我有想确認的東西,你們到時候和我說一聲,我到附近你們在動手。】諸伏景光沒有說自己的目的是什麽。

【行吧行吧,反正你的錢給的夠多。】對面的人也沒什麽意見,反正是收錢辦事。

【麻煩你了。】

【合作愉快。】

諸伏景光和手頭上目前能夠動用的人脈都聯絡完後,糾結了一下,給沁紮諾發了條消息。

沁紮諾很快就打了個電話過來。

“怎麽了,蘇格蘭。”沁紮諾的聲音很清醒,明顯就是還沒有睡覺的樣子。

“是這樣,我想拜托你查一個人。”諸伏景光用右手食指的指尖點着桌子。

“你的聲音有些猶豫,在糾結要不要詢問我?看來是讓你為難的事情。”沁紮諾的語氣裏滿是好奇,她很少遇見蘇格蘭有這種情緒。

“是一個法國人,名叫克裏斯蒂娜·麗莎爾。”諸伏景光在打電話前就下定了決心,沒想到還是被察覺到了自己的态度。

“她怎麽了嗎?會讓你想要去查她。”沁紮諾在諸伏景光說完要調查的人後,就收到了他發給她的郵件。

郵件裏的照片上金發藍眼的溫婉女子沖着她笑着。

“看起來沒什麽特別的地方,除了長得不錯,怎麽,你要和波本分開嗎?”沁紮諾沒發現克裏斯蒂娜·麗莎爾有什麽不同的地方,會讓蘇格蘭注意到。

“不,只是有些私事要确認,波本也知道。”諸伏景光翻個白眼,沒說具體的原因,“她在歐洲那邊旅居過相當長的一段時間,我想知道她在歐洲旅居的具體情況。”

“可能需要花一些時間,我看看檔案裏是在俄羅斯住了大概一年、德國兩年、意大利一年半……行吧,我替你們去查,回頭記得請我喝酒,方便的話,再告訴我你們查她的原因。”沁紮諾思考了一下,答應了他。

她也沒有細問諸伏景光查克裏斯蒂娜·麗莎爾的原因,他不想說總有原因的,想多賣點人情,何必刨根究底呢。

“謝謝。”諸伏景光輕聲向沁紮諾道謝。

“行了,謝我就多請我喝幾頓,我好久沒見到波本了,他最近回國了是吧?”沁紮諾突然提到降谷零。

“對,他最近回國了。”

“嗯,我知道了,這樣我想要的報酬應該能夠盡快兌現。”沁紮諾嘿嘿笑了幾聲,“還有雪莉問你最近有沒有空,她想找你。”

“我最近不太忙,她怎麽不自己來找我?”諸伏景光有些不解,他和雪莉的關系沒有差到需要通過沁紮諾來聯系吧?

“她估計是還沒來得及找你,她今天和我聯系的時候順嘴說的吧,她想找我還有你一起吃頓飯,說是很久沒見了。”沁紮諾用手纏繞着自己的頭發,“我前陣子比較忙,她可能約不到兩個人就放棄了。”

“好,你給她帶一句最近都比較空吧。”諸伏景光見沁紮諾沒有別的事情,就挂了。

他和雪莉在送她回國後,還斷斷續續地聯系着。

有時候是雪莉抱怨自己的工作環境,有時候是她在日本不太習慣的小煩惱,還有的時候是她研究的瓶頸期。

通過雪莉,他多多少少了解了研究所的運作方式。

雪莉目前負責的項目是繼承了她父母的獨立項目。

在她接手之前,至少有四個以上的負責人經手過了,很可惜都沒能夠研究出什麽成果,只得到了一部分失敗的副産品。

她是去掉她父母之外的第五任負責人。

由于是空降到研究所,不少自持資歷的人不願意聽從她的指揮,為難了她好一陣子。

最後是她上報了,将這些人全部調出她的項目組,重新選拔人才獲得了指揮權。

不過代價是成為了研究所裏不少項目組的眼中釘。

原來她在的項目組幾乎是半停擺的狀态,需要的資金不多,大部分人都在裏面渾水摸魚拿工資。

在她進入項目組之後,組織給研究所撥資金的時候,專門留了一部分給她的項目組,其他的大小項目組的項目資金就變少了,還将混子趕走,得罪了好一批人。

雪莉告訴他,不論她自己之後是不是要摸魚劃水,但是在前期她至少要擺出一副積極的态度。

實習期都沒過,她要是一副老油條的樣子,她的腦袋大概會被琴酒的槍口頂着。

研究所裏有獨立的項目,也有交叉合作的項目,有些交叉項目出了不少産品了。

有些已經投入市場了。

雪莉在提到這些投入市場的産品時,語氣很低落。

諸伏景光沒辦法安慰她,這些明顯有些危害的産品,流入黑市,換取資金,有良心的研究員都會不舒服。

但雪莉是沒辦法反抗的,她是從小被組織培養的研究員,根本沒有辦法逃離組織。

她認識的人、她去過的地方、她的姐姐,組織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她跑不掉的。

諸伏景光放下手機,想到那個內心并不願意研究父母留下的項目的少女,只能嘆息。

諸伏景光不确定雪莉是否想要離開組織,還是準備留在組織裏得過且過。

在她沒有表明決心之前,他是絕無可能冒着暴露的風險,讓她離開組織。

如果她想要離開組織,必定會要求他帶上她的姐姐,風險太大了。

雪莉每次離開研究所,要麽有兩位代號成員跟着,要麽身邊至少跟着六個以上的普通成員。

将她帶出組織的難度是真的太大了。

諸伏景光揉揉自己的頭,放棄繼續想下去了。

他将筆記本電腦關上,躺在床上準備睡覺。

他閉上眼睛,全是降谷零的臉。

他到底要不要将自己重生的事情告訴降谷零呢?

諸伏景光在剛剛重生的時候,是非常堅定的不願意将這件事告訴降谷零。

他不希望降谷零知道自己死去了一次,徹底離開了降谷零一次。

但,他總覺得命運在一步一步推着他将這件事告訴降谷零。

或許哪一天,真的會發生不得不告訴降谷零他重生。

他能開口嗎?

他是不是應該做好心理準備。

還是說……零會自己察覺到他的不對勁?

還有,零真的沒有與他一樣重生嗎?他的噩夢……關于心跳聲的執着越來越強了。

如果不是因為知道他的死因,為什麽那樣執着于心跳聲?

諸伏景光很不安,他……不想讓降谷零露出悲傷的表情,不希望降谷零擁有他死亡的那段記憶。

也許比他活的更久的降谷零重生了,他們能夠更好的鏟除組織……但……他果然是個自私的人。

作者有話說:

景:我果然還是自私的希望零不要擁有那段記憶。

零:?別想了我肯定有的,你等着吧,大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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