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94章 094 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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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094 占有欲

天光破曉。

降谷零被柔和的晨光喚醒。

他猛地翻身坐起來, 伸手去摸諸伏景光的額頭。

“呼……沒有那麽燙了。”他将諸伏景光額頭上的退燒貼揭開。

諸伏景光躺在床上睡得非常的安穩,呼吸很平靜。

不再難受的呻吟着。

降谷零掙開被握着有些發麻的手,活動了幾下。

諸伏景光的手指蜷曲了幾下, 沒有做出更多的反應。

降谷零見狀, 用右手揉着有些僵直的左手。

等到手稍微舒服一些後, 他将昨天沒收去廚房的粥碗拿去廚房放進水槽裏,然後準備給諸伏景光煮點什麽。

“喂?什麽事情。”降谷零接電話的語氣有些冷淡,“貝爾摩德。”

“嚯?心情很差啊,波本。”貝爾摩德含笑的聲音傳來, “最近任務不是完成的都不錯, 唔,你在洗碗?”

“與你無關吧。”降谷零将水龍頭關上,拿着乾淨的抹布将碗擦好。

他還記得諸伏景光收拾廚房的習慣, 按着諸伏景光的習慣将碗筷收好。

“只是覺得你不像是會在家裏開火的類型,我以為你都是在外面吃。”貝爾摩德用白皙的手指一圈一圈的繞着頭發,“突然發現你還在安全屋裏洗碗, 有些驚訝。”

“你到底對我是什麽印象啊。”降谷零有些無語。

“紙醉金迷,不在任務期間,出入都是高級餐廳。”貝爾摩德仔細思索了半天, “豪車載着副駕上的帥哥。”

“很抱歉我真的不是這種人設, 以及副駕上的帥哥……”降谷零有些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個地方給這個女人留下了這種印象。

“蘇格蘭啊!”貝爾摩德理直氣壯, “你的副駕只有蘇格蘭坐吧?我們想坐除非是蘇格蘭不在, 甚至蘇格蘭不在你也不喜歡讓其他人坐副駕。”

“倒也沒有。”降谷零從冰箱裏拿食材的動作頓了頓,“不說這些八卦了, 一大早打電話給我什麽是?我今天不接任務,要休息。”

“放心,今天沒有任務給你。”貝爾摩德被降谷零的話噎住, “就是想聯絡下感情,邀請你喝喝咖啡吃個飯。”

“下次吧,今天不行。”降谷零和貝爾摩德公事的時間挺長了,很乾脆的連理由都懶得找,直接回絕。

“啧,你也不像是要休息啊,約會?算了,既然你沒空那就下次吧,本來有個有趣的消息想分享給你。”貝爾摩德見他鐵了心不接受邀請,也很識趣的放棄。

“明天如何?”

“都可以。”貝爾摩德純粹是想找個人一起吃飯。

“嗯,明天見吧。”降谷零很乾脆地将電話挂了。

他給自己和諸伏景光準備了早餐,算着時間等着将諸伏景光叫醒,重新測量體溫,希望不需要再吃退燒藥了。

“Zero……”

伴随着開門的聲音,是諸伏景光有些沙啞地喊着幼馴染的名字。

“景,你醒了?”降谷零快步走到他的身邊,上下打量着他。

諸伏景光現在看起來不像昨天臉色蒼白。

“體溫測量了嗎?”降谷零沒等他說話,直接問。

“還沒,就洗了把臉。”諸伏景光拍拍自己的臉頰,“今天舒服多了。”

他不記得昨夜半醒半睡之間,是怎樣抓着降谷零的手。

“舒服一些就好,我去拿體溫計,你去刷牙,然後測完體溫準備吃早飯。”降谷零将諸伏景光推進浴室。

諸伏景光發燒來勢洶洶,但是退去的也快速。

到了晚上,他就徹底退燒了。

“你這燒的吓死我了。”降谷零戳着他的臉頰,“應該是最近太疲勞了,你等普拉米亞的事情結束之後,就休息一陣子吧。”

“也好。”諸伏景光揉揉自己的太陽xue,可能是逐漸接近12月7日,他的壓力有些大。

他心裏還有寫惦記着自己的在發燒時的夢。

他很确定自己是沒有失去什麽記憶的,至少不會失去如同那個夢境般,非常重要的記憶。

但是太真實了,是他不敢想象的,降谷零可能在他死後做出的事情。

他深吸口氣,他的重生到底是什麽情況呢?時光的倒轉……還是僅僅是他的記憶被曾經的自己繼承?

諸伏景光捂住自己的眼睛,他不明白,只能這樣過下去。

“怎麽了?不舒服嗎?”降谷零見他的動作,有些擔憂。

“沒有,稍微有些困了。”諸伏景光搖搖頭,露出笑容。

“那去休息吧,我也早點睡,明天貝爾摩德約我出門,不知道她有什麽消息想對我說。”降谷零也忍不住打了個哈欠,他昨晚照顧諸伏景光也沒睡好,“要我陪你嗎?”

“不用了,你陪着我也睡不好。”諸伏景光捏了下降谷零的鼻子,“睡吧,晚安。”

“晚安!”

“很慢啊,貝爾摩德。”降谷零穿着一身正裝,坐在高級餐廳的雙人座,懶洋洋地沖着穿着黑色長裙的貝爾摩德抱怨。

“抱歉抱歉,路上堵車了。”貝爾摩德的金色卷發打理的非常精致,上面別着一個蝴蝶型的發夾。

她步伐搖曳地走到桌邊,坐在了降谷零起來為她拉開的座位上。

“晚上好,波本。”貝爾摩德用帶着紅寶石戒指的右手,攏了攏自己的長發,“有一段時間沒見到你了。”

“你在說什麽,我們頂多半個月沒見面。”降谷零雙腿交疊,沒好氣地和她說完,讓服務員上菜。

“好吧好吧,我是有一點時間沒見到你和蘇格蘭一起出現了。”貝爾摩德拿起檸檬水,小口抿了幾口,“日子有些無聊了,想看點有趣的。”

她用別有意味地眼神瞧着他。

“不過你看起來沒什麽特別的變化,無趣。”貝爾摩德嘆口氣,“不過你最近是不是不太關注組織裏的事情。”

“嗯?我就這兩天沒空去關注內網,發生了什麽?”降谷零這兩天是真的沒空,普拉米亞的事情、諸伏景光發燒、回警察廳找黑田兵衛,哪怕是內網他也頂多是瞄了幾眼标題。

“萊伊徹底脫離琴酒的小隊了,回基安蒂和科恩要回來了。”貝爾摩德的消息确實足夠讓人驚訝。

“萊伊……他不是一直和琴酒合作愉快麽?”降谷零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見到萊伊了,對他的了解基本停留在上次的任務合作以及諸伏景光的述說上。

“他們确實挺愉快的,跟着琴酒的其他人不算愉快。”貝爾摩德吐槽,她和他們合作時也很別扭。

“哈?”降谷零和琴酒合作的次數更有限,比和萊伊合作還少。

琴酒的主要活動地點是日本,其次是歐洲,和在美國活動的降谷零很少有任務重疊的部分。

“怎麽說呢,感覺兩人過于合拍了。”貝爾摩德沒有多說什麽,“他們拆散組隊的原因,估計是一部分琴酒不想這麽資源浪費吧,萊伊的能力很強。”

“唔,聽說琴酒的疑心病還挺嚴重的,萊伊沒有引起他的懷疑,和平分開嗎?”降谷零對琴酒的多疑還是有所耳聞。

“算吧,不過萊伊接下來應該就是單乾了,不知道會被阿馬尼亞克帶走,還是加入中立派。”貝爾摩德用刀切開牛排,“蘇特恩不收純武力派,如果是你的話,他還會争取一下。”

“我回頭問問阿馬尼亞克先生有沒有興趣吧,這個消息現在有很多人知道嗎?”降谷零盤算着,“還是說大家都知道了。”

“目前知道的人不算多。”貝爾摩德喝了口紅酒,“你要是想和他報告,盡快吧。”

“謝了。”

“不客氣。”

貝爾摩德和降谷零心照不宣地碰杯。

“哦對了,最近還有一個阿馬尼亞克的八卦,目前知道的人很少,雖然他一向是個公私分明的人,不過這件事很難說他會不會遷怒。”貝爾摩德來找降谷零的原因,主要是想告訴他這件事。

在看人心這件事上,整個組織裏無人能夠超過她,即使是阿馬尼亞克和琴酒也不行。

她面前的這個男人,滿嘴敬語,哪怕不在阿馬尼亞克身邊也會認真的用尊稱,但實際上,他的忠心能有多少呢?

沒有。

完全沒有。

在目前,他的忠心只留給了利益。

唯一讓她感到微妙又看不穿的關系,只有他和蘇格蘭的關系。

又真又假,還有很多迷惑項。

她會選擇不斷交波本,也是因為他很有能力又識趣,以利益為重,在必要的時候,和他交涉,比忠于組織的人交涉,能帶給她更有利的結果。

“什麽事情,重要到你特地将我約出來提醒我?”降谷零将手中的刀叉放下,喝了一口無酒精香槟。

“阿馬尼亞克和白蘭地吵起來了。”貝爾摩德抿了下紅唇,将這個在組織資歷深的人眼中爆炸般的事實。

“等會兒,阿馬尼亞克先生和白蘭地吵起來了?”降谷零聽到貝爾摩德告訴的消息,确實吃了一驚,“我記得白蘭地是最早跟着阿馬尼亞克先生的人吧?”

“對,白蘭地和阿馬尼亞克幾乎是前後一年加入組織,阿馬尼亞克是當年負責帶着白蘭地的前輩。”貝爾摩德将年頭有些久遠,現在很多人都不知道的消息告訴他。

“那……他們為什麽吵起來?”降谷零想不太出他們吵起來的原因。

“是感情問題。”貝爾摩德抽出一根香煙,用餐桌上的火柴點燃,“所以我才會說,其他的問題,他可能不會遷怒,感情問題……”

貝爾摩德搖搖頭。

“感情問題……阿馬尼亞克先生和白蘭地的關系是床伴?”降谷零想起在咖啡店裏,白蘭地問他關于一直是同一個人,不會膩味的問題。

“你似乎知道點什麽?”她注意到了降谷零情緒上微妙的變化。

“呃……”降谷零将當時的對話告訴了貝爾摩德。

白蘭地并沒有要求他保密。

“啧,估計你的話是導火索。”貝爾摩德捂住自己的頭,“白蘭地 和阿馬尼亞克作為固定伴侶大概有十年了,沒有另外的人,但也不談感情,吵起來的原因,好像是白蘭地不太滿足這種關系了,告訴阿馬尼亞克,要麽更進一步,要麽結束關系。”

“……這,阿馬尼亞克先生想結束這種關系嗎?”降谷零哽了一下。

他和諸伏景光的關系,在組織裏大部分人裏,是和阿馬尼亞克與白蘭地的關系一樣。

難怪白蘭地會詢問他那個問題,問題是他說的是不會膩啊?有一個合拍的伴是很好的。

怎麽白蘭地突然就有了新的想法?

“白蘭地是想進一步發展,用着話去逼他,估計是從你的話裏得到了靈感,從工作到生活各方面都合拍的人,是很難碰到的,阿馬尼亞克和白蘭地就是。”貝爾摩德搖晃着紅酒杯,“阿馬尼亞克當然不想結束關系。”

“……啊,有的吵了。”降谷零揉揉自己的太陽xue,有一個陷入感情問題的頂頭上司,和他糾纏的還是上司最重要的心腹。

“太習慣了一種關系,突然改變是很難的,有的人有勇氣,有的人沒有。”貝爾摩德托着腮,“長久的固定關系和暧昧感,會讓人一直覺得,就這樣吧?要是想要打破關系是不是反而會失去這個人,阿馬尼亞克才是兩個人關系裏的膽小鬼。”

貝爾摩德一邊說,一邊深深地降谷零。

波本和蘇格蘭的關系也逐漸變成了固定的習慣。

他們之間的膽小鬼是誰呢?

是下意識規避了有更進一步的可能性,還是理智地判斷後停留在親密又疏遠的關系裏呢?

貝爾摩德沒預料波本還能靠着幾句話,給白蘭地帶了靈感,讓她能看到樂子。

不論最後白蘭地和阿馬尼亞克是真的在一起了,還是因為這件事有了間隙,她都高興。

不枉費她特意跑來告訴波本這件事。

“長久的固定關系嗎?”降谷零若有所思。

長久的關系嗎?

他和諸伏景光一直是要好的幼馴染。

如果有一天,諸伏景光有了喜歡的人呢?

還會像現在一樣嗎?

要是他有了家庭呢?

他還能無所顧忌的認為自己不論做什麽事情都能得到諸伏景光第一時間的回應嗎?

降谷零從來沒有深思過這種可能性。

他們的關系會産生怎樣的變化?

他總是覺得他們之間會一直一直的——像小時候、像現在,直到遙遠的未來也不會改變。

但諸伏景光有了更重要的、會陪着他度過一生的伴侶,降谷零還會是他的第一選擇嗎?

降谷零在今天猛然反應過來,即使諸伏景光在潛入期間不會有戀愛的打算。

——那未來呢?他們的人生還有那麽長的時間,他們真的不會遇上這樣的人嗎?

他會被動的改變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

他不想——他們之間會介入一個沒有參與過他們美好而漫長的時光的人。

降谷零覺得自己要找個時間,好好思考一下,這些代表着什麽。

他的占有欲、他對于與諸伏景光的關系希望永恒不變,到底是基于什麽樣的感情。

貝爾摩德注意到了降谷零灰藍眼眸變得更加深邃。

他似乎想通了什麽。

“是啊,想要保持一個長久的關系,真的可能一點感情不投入嗎?完全不投入,阿馬尼亞克完全可以直接斷了,和白蘭地回到徹底的工作關系,白蘭地是他的屬下,再難受也只能忍着。”貝爾摩德舉起杯子,透過玻璃杯的反光,整理了額角的碎發。

“人類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的。”降谷零将自己的思緒壓了下去,“希望他們能夠早點解決,不論是在一起還是徹底分開,不然阿馬尼亞克先生情緒不穩定,會讓人有些為難。”

“他的情緒很難穩定,別看阿馬尼亞克那樣子,白蘭地在他身邊的時候,情緒才是最穩定。”貝爾摩德反正是老早就覺得阿馬尼亞克那家夥嘴裏的不投入感情全是鬼話。

“啧,那還是祝他們早點和好、更進一步、長長久久。”降谷零嘴上瞬間改口。

如果阿馬尼亞克的情緒不穩定,有沒有什麽可以利用的地方?

要是能夠利用,要怎麽挑撥他們的關系,讓他們的關系産生裂痕?

“嗯哼。”貝爾摩德哼笑一聲,沒有對他的改口表示什麽,“也不知道白蘭地走這步,會不會最後把自己坑了。”

“最差也能夠繼續保持這樣的關系吧。”降谷零慢慢将面前的牛排切好,“阿馬尼亞克先生不打算放棄,白蘭地很可能妥協。”

“難說。”貝爾摩德雙腿并攏,優雅地将最後的紅酒喝了,“你別學他們,相處十年後發現關系并不能如他們想象中那樣保持,然後還把工作生活感情全部混在一起。”

“你們……是不是很多人在等着他們的樂子?”降谷零沉吟了一會兒。

貝爾摩德的左手食指放在唇前,比劃了個噤聲的手勢。

“我們很早就提醒過了,他不聽,還把白蘭地帶進了溝裏,那我們也只能等着看笑話了。”貝爾摩德惡劣地笑出聲。

“确實是樂子,但是和阿馬尼亞克還有白蘭地直接接觸的人,會很難受吧,比如我。”降谷零有些痛苦地閉上眼睛,“我和白蘭地還有一個觀察到一半,或許會吸納進組織的成員,我現在還不确定他要不要繼續。”

“普拉米亞嗎?”貝爾摩德倒是對這件事有所耳聞,“普拉米亞,他的神秘基本上都是因為他不是即時攻擊吧,用炸彈這種遙控的手法,更隐蔽。”

“對,所以反而很難鎖定他的目标和身份。”降谷零想起他和諸伏景光的懷疑對象。

“普拉米亞,我記得他曾在西班牙出現,你可以問問卡爾瓦多斯,他老家在那兒,或許會有什麽線索吧。”貝爾摩德回憶了好一會兒,還是沒能夠回想起更多關于普拉米亞的情報。

“謝了,我找個機會問問。”降谷零點點頭。

“不客氣。”貝爾摩德給自己倒了一杯檸檬水,“你遇到有趣的事情,可別忘了我。”

降谷零舉起他的酒杯,與貝爾摩德的裝着檸檬水的杯子碰杯。

他明白這是貝爾摩德要他将一些情報交換的意思。

“當然。”他喝光了無酒精香槟,“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貝爾摩德笑吟吟的。

兩人愉快的結束了晚餐,降谷零将她送到附近,就獨自開車離開了。

降谷零将車開到了河邊,找到附近可以停車的地方,将車停在了那裏。

他一個人沿着河邊的人行道走着,微涼的夜風吹在他的身上。

降谷零需要一個諸伏景光不在的空白時間、需要不在他的身邊獨自思考。

他在諸伏景光的身邊,根本分不清自己的感情。

人行道上的人很多,不少人在河邊散步。

有相攜而行的年老伴侶、有牽着孩子的年輕夫妻、有歡笑着的少年少女、也有少數與他一樣獨自一人走在這裏的人……

他看着人群,注視着年輕夫妻與年老的伴侶。

他在思考着自己感情,想要理清自己對諸伏景光的占有欲到底是什麽?

他有些分不清,他們認識的時間太長了,占據了生命将近三分之二的時間。

他們相伴着走過太多的時光、共同經歷過太多的事情。

他們是最好的朋友、是最默契的幼馴染、是沒有血緣的親人、是志同道合的同伴、是相伴而行的同路人、是悲傷時互相舔舐傷口的存在——

太多了。

諸伏景光在他心目中的“身份”太多了。

多到他根本分不清他們之間的感情。

他到底是為什麽而不能夠接受諸伏景光去擁抱更多的可能性呢?

比如擁有一個家庭。

是因為他有了家庭,就不能夠再繼續與他在夢想的道路中同行嗎?

并不是,他相信諸伏景光不會放棄他們在警徽下的誓言。

是因為他結婚後,不再是他沒有血緣的親人,他會有更重要的存在嗎?

不,如果這樣他更應該祝福他。

那是會影響他們的友情嗎?

也并不會,只是友情的話,會有排他性,但不會想要阻止他擁有愛情。

——那是因為愛情嗎?

降谷零想到這裏整個人停在了人行道上。

——是因為愛情嗎?

不知道。

降谷零并不确定這是不是愛情。

他不明白愛情到底是什麽樣的感覺,他只是想要一直一直和諸伏景光這樣生活下去。

這就是愛情嗎?

他見過的愛情并不是這樣。

降谷零摸着自己的心,不太确定的回答着自己。

愛情到底是什麽樣的呢?波瀾壯闊?撕心裂肺?平淡而溫馨?

像是伊達航和娜塔莉·來間那樣嗎?

他不明白。

作者有話說:

景:你現在思考的問題,我十六歲就思考過了。

零:真對不起我二十六歲才開始想……

景:沒什麽對不起的,現在開始想的零很可愛啊!

——2023年10月26日修改bug。

感謝在2023-08-20 23:35:48~2023-08-21 23:59:1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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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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