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095 伴手禮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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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身邊能夠參考的人只有伊達航和娜塔莉·來間。
剩下對愛情的了解, 都是從書上了解的。
在警校之前沒有這個意識去了解,他有更重要的目标。
而現在……組織裏根本沒有正常的感情。
或許他應該去觀察任務目标?
安澤秀也和西野歌月……
北原明音。
降谷零還沒來得及深思,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喂, 透, 你還沒回來嗎?”手機裏傳來熟悉的嗓音, “比你告訴我要回來的時間,遲了一個多小時,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了嗎?”
“沒什麽,貝爾摩德告訴我的事情有些讓人驚訝, 我們聊得久了一些。”降谷零下意識地藏起了自己的心事。
那是他自己要解決的問題, 不能告訴諸伏景光。
“是嗎?現在回來了嗎?”諸伏景光将手機放在廚房臺面上,開着公放,手裏拿着裱花袋, 在給蛋糕擠奶油做裝飾。
白底的奶油蛋糕上面鋪了一層芒果塊,一朵一朵的奶油花擠在邊緣。
“嗯,我現在就回去了。”降谷零将這些紛亂的思緒暫且放下。
他将自己的感情馬上理清的靈感已經消失了。
諸伏景光的電話打斷了他。
“好。”
降谷零的動作很快, 在挂斷之後就回安全屋。
理清感情這件事,就留着下一次獨處的時候再思考吧。
原諒他被打斷之後有些膽怯的停步。
安全屋彌漫着蛋糕的香氣。
“我回來了。”降谷零抓抓自己的腦袋,他關上門, 直接往廚房走去。
“你回來了, 現在要吃蛋糕嗎?還是一會兒再吃。”諸伏景光剛好将蛋糕最後的裝飾做好, 開始收拾廚房, “貝爾摩德說了什麽?”
“我換個衣服一起收拾,收拾完一起吃。”降谷零看着正在收拾廚房的人, 眼神不知不覺地變得有些傷感。
他恍惚地透過諸伏景光,似乎在看着更久遠的東西。
“好,要喝點什麽?”諸伏景光沒有回頭看向降谷零, 而是打開了冰箱,“蘋果汁、青瓜汁、西柚汁。”
“青瓜汁吧。”降谷零回過神,甩甩頭,回房間去将這身正裝換下。
兩人将廚房打理好後,切了兩塊芒果蛋糕放在餐桌上吃。
“好累啊,希望阿馬尼亞克那家夥的情緒能夠穩定。”降谷零整個人趴在餐桌上,拿叉子挑着奶油,慢慢吃。
“對了,貝爾摩德說了什麽?我記得你不是告訴我說阿馬尼亞克有些現代社會裏非常重要的能力——情緒穩定?”諸伏景光将裝飾的奶油花和芒果一起用叉子叉住。
“他現在要大概率會喪失他的優點了。”降谷零翻個白眼,将貝爾摩德在晚餐時和他說的話告訴了諸伏景光。
“我覺得他的情緒沒什麽穩定的可能性。”諸伏景光聽完,恍惚了一下,才回答。
等待十年才開始行動,另一方會因為不願意改變習慣的相處模式,而不願意接受關系的改變。
太有既視感了。
諸伏景光在心裏苦笑。
不,白蘭地好歹開始想進一步了,而他依舊在等待。
既期待降谷零發現他的心意,又不希望在潛入期間被發現心意影響降谷零的心态。
他們親密中帶點暧昧的相處持續了很久了。
久到他甚至想着要不要一直将關系停留在這個程度。
只要降谷零沒有喜歡上別人,他們就還能一直一直走下去,然後在他生病的時候握住他的手,告訴他“我在呢,我一直在”。
他長久的暗戀中,幾乎要變成貝爾摩德口中的膽小鬼了。
只要這樣就好了、只要他高興就好、只要能夠陪在降谷零的身邊就好了。
要是告白之後,他們連朋友都不是了呢?他們連保持這樣的關系都不可以。
因為無論如何,只要降谷零拒絕了,他們就不可能這樣毫無顧忌的親密相處。
——所以他其實還是在占便宜吧。
他相信降谷零對他的感情足夠深厚,也願意相信他是“喜歡”着他的,但那真的是他想要的那種感情嗎?
諸伏景光幾乎被這樣那樣的顧慮拌住了腳,因為降谷零對他來說太重要了,他賭不起。
“是吧?哎,希望之後在工作上不會被遷怒。”降谷零叉了一大塊蛋糕塞進嘴裏,“白蘭地還沒聯系我……不知道他手上還有沒有普拉米亞的消息。”
“上次普拉米亞逃走前,他的右腿大腿處被你的槍打上了吧?不過應該不是貫穿傷,而是擦着肉過去了。”諸伏景光還記得當時降谷零趁着普拉米亞丢出的手榴彈爆炸,白煙彌漫的時候,趁機對着普拉米亞開了幾槍。
“對。”降谷零點點頭,“我後來讓我的聯絡人去查東京範圍的醫院裏有沒有人收到槍傷的傷員。”
“各大醫院,黑醫呢?”諸伏景光記得東京還有幾個有名的黑醫,“普拉米亞去找黑醫的可能性更大吧。”
“我也讓人去問了,但是黑醫那邊很難問出東西,他們不就是靠着為去找他們治療的‘病人’保密,以及錢到位了誰都治療出名的。”降谷零戳着手機,“除非是黑醫的老板。”
“地下黑醫有我們組織的據點嗎?”諸伏景光突然問,“對裏世界公開的,會收治人的。”
“有一個,在郊區。”降谷零會知道這個由組織經營的黑醫診所,還是從白蘭地嘴裏知道的,“蘇特恩的手下在郊區經營的中型診所,除了組織少數人以外,很少人知道它,對外表現的就是中立的黑醫診所。”
“啧,蘇特恩,我和那邊不熟。”諸伏景光回憶了他認識的人,唯一能算的上與蘇特恩相關的,只有給他報銷的財務宮野明美。
“我也和那邊不太熟悉,最熟悉的是給我報銷的財務。”降谷零想起每次他去報銷時,負責他的財務臉色漆黑的模樣。
“貝爾摩德肯定是能夠聯系上蘇特恩,但是她……”諸伏景光撐着自己的下巴,“欠的人情,還的時候她肯定會變着花樣要回來。”
“嗯,而且很難說她會不會和其他的什麽聯系起來。”降谷零對貝爾摩德的敏銳非常的頭痛,“克裏斯蒂娜·麗莎爾呢?在我們攻擊普拉米亞之後,她有出現嗎?”
“沒有,根據跟着她的人的報告,自從回去公寓樓後,她再也沒有出門。”諸伏景光的燒退了後,就打開郵箱查看郵件。
他的工作郵件不多,都是與克裏斯蒂娜·麗莎爾和普拉米亞有關。
“啧,沒有證據啊……”降谷零不太舒服地揉揉自己眉心。
“不舒服嗎?不會是被我傳染了吧?”諸伏景光注意到他的小動作,伸手放在他的額頭上,“沒有發熱啊……有沒有咳嗽?”
“沒有,我應該是休息的不夠,今晚早點休息就行,過兩天安澤秀也的酒會,克裏斯蒂娜·麗莎爾原計劃是會參加的,到時候可以觀察下她的走路動作。”降谷零搖搖頭。
“應該是昨天照顧我沒睡好。”諸伏景光有些心疼地摸摸他的頭發。
“你發燒了我怎麽可能安心休息。”降谷零将自己的額頭靠近諸伏景光的手掌,“真的是……根本沒有照顧好自己。”
“我錯啦。”諸伏景光讨饒地笑笑。
“不要總是仗着自己身體好亂來。”降谷零伸手握住諸伏景光的手腕。
“嗯,你也是。”諸伏景光盯着降谷零的發旋輕聲說。
“我覺得我比你好點,對吧?迎着子彈向前沖的勇士。”降谷零扯扯嘴角。
諸伏景光将頭轉開,不敢看他。
降谷零輕哼一聲,看在他生病還沒好全的份上沒有繼續拿話刺他。
時間很快就到了安澤秀也邀請降谷零參加酒會的那天。
諸伏景光坐在副駕上,和降谷零一起去酒會的會場,他會留在會場附近,萬一普拉米亞動手,他能盡快的趕到。
降谷零找安澤秀也确認過,克裏斯蒂娜·麗莎爾會參加這次的酒會。
“酒會”“克裏斯蒂娜·麗莎爾在附近”,已經滿足了最近普拉米亞行動的兩個條件了。
只看這次是不是會應驗了。
降谷零将車停在距離會場稍遠的地方,諸伏景光下了車。
他不能在會場附近和降谷零一起下車,普拉米亞可能會盯着會場附近,但不會連距離會場有一段相當距離的地方也看着。
降谷零在諸伏景光下車之後,就開車到了酒會的停車場裏。
“安室先生!”
在他到達停車場的時候,北原明音正好下車,她揮着手和降谷零打招呼。
“北原小姐。”降谷零走到她的身邊,“晚上好。”
“晚上好!”北原明音和他一起走向會場,“歌月他們應該在裏面了吧。”
“西野小姐陪着安澤先生的話,應該是早就到了。”
“嗯,歌月和秀也計劃今年結婚,稍微有些羨慕。”北原明音有些羨慕,她原來也能和深愛的人走到這一步的。
“哎?完全沒有聽西野小姐和安澤先生透露過。”降谷零能看出來兩人的感情很好,“我還以為他們還準備享受一段熱戀時光。”
“二人世界結婚了也能過嘛。”北原明音唇角含笑。
安澤秀也的酒會在一座大廈的頂樓。
他們乘着電梯到達頂樓的時候,酒會地點所在的宴會廳裏,已經有許多人到了。
一個穿着紅衣的金色短發女人,與他們在宴會廳門口擦肩而過。
他和北原明音算是到場比較遲的。
安澤秀也挽着西野歌月,在與人寒暄,注意到了他們的到來。
安澤秀也有些歉意地對着賓客笑笑,帶着西野歌月走了過來。
“歡迎啊,安室君、明音。”他的臉上不再是公式化的親切微笑,笑容真誠了很多,“非常感謝你們接受了邀請。”
“晚上好,西野小姐、安澤先生。”降谷零淺笑着與他們打招呼。
“行了秀也,不用這麽公式化的打招呼啦,明音,你陪我吧,讓秀也自己去忙。”西野歌月拍拍安澤秀也的胳膊,“晚上好,安室君。”
“歌月……”安澤秀也有些無奈,“去吧去吧,玩得開心點。”
西野歌月松開他的胳膊,替他整理了下領子,才拉着北原明音離開。
“西野先生他們不在嗎?”降谷零特意先提起了西野陽太。
“陽太他啊……在陪克裏斯蒂娜,阿肆下午生病了,沒辦法來。”安澤秀也有些擔心,他準備明天去探望他。
“原來是這樣,希望宮川先生早日康複。”降谷零眸光微閃,克裏斯蒂娜·麗莎爾真的到了。
“我現在先去招待其他客人,等到酒會開始後,我帶你去見見我的朋友們。”安澤秀也拍拍他的肩膀,“陽太他們應該在露臺附近。”
“我去打擾他們相處不好吧?”降谷零露出有些調侃的笑容。
“打個招呼不會的。”安澤秀也露出心照不宣的表情。
降谷零與安澤秀也分開,往露臺那邊走去。
“……所以說克裏斯蒂娜你也去過波蘭嗎?那邊的生活是什麽的。”西野陽太陪着克裏斯蒂娜·麗莎爾坐在露臺外的圓桌旁,桌上還放着紅茶,和粉藍交錯的雕像。
“波蘭的生活很平靜。”克裏斯蒂娜·麗莎爾剛準備繼續說,就注意到了向他們這裏的走來的降谷零,“安室先生,你也來了。”
“麗莎爾小姐、西野先生,晚上好。”降谷零走到露臺,看見克裏斯蒂娜·麗莎爾坐在那兒,有些失望,“我聽安澤先生說你們在這裏,來找你們打招呼……這是?”
降谷零看到在同一件物品上分開的粉色和藍色的元素,心裏一咯噔。
“很可愛吧?”克裏斯蒂娜·麗莎爾很随意的将雕像拿了起來,搖了搖。
在舒展的巨大羽翼之間的是一只獅鹫。
獅鹫上綻放着柔和的燈,巨大的羽翼分別繪着粉色和藍色。
降谷零在她搖晃雕像時,聽見了細微的水聲。
“很可愛,這個雕像是只有這裏有嗎?”降谷零嘴上這麽問着,卻回憶着他走向露臺時經過的地方,并沒有獅鹫的雕像。
“會場裏有很多啊!”克裏斯蒂娜·麗莎爾毫不在意地回答,“你也喜歡嗎?是歌月小姐喜歡的裝飾,等到離開前,送的伴手禮裏面就有。”
“原來如此,能借我看看嗎?”降谷零露出感興趣的表情。
“當然。”西野陽太接過克裏斯蒂娜·麗莎爾的雕像,在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前,答應了降谷零。
克裏斯蒂娜·麗莎爾只能抿着嘴,看着降谷零接過雕像。
降谷零學着克裏斯蒂娜·麗莎爾輕輕搖晃着雕像,果然又聽見了裏面發出輕微的液體流動的聲音。
他仔細觀察着雕像,用手指觸摸着翅膀的觸感,過了一小會兒才将雕像還給他們。
“真的很可愛。”降谷零誇獎着雕像,“做工非常的精致。”
“克裏斯蒂娜和姐姐一起準備的,我姐姐特別喜歡。”西野陽太笑着告訴降谷零。
“西野君!”克裏斯蒂娜·麗莎爾有些不高興,“我只是給歌月提了點建議,這是歌月一個人的作品哦。”
“抱歉抱歉。”西野陽太有些歉意地看着她。
“算了。”她似乎是有些無奈地垂下頭,在西野陽太和降谷零看不見的角度,她的嘴角下撇,眼神透露出淡淡的危險。
“和你們打過招呼,我就不打擾你們聊天了。”降谷零眨眨眼睛,“我還得找安澤先生,有些事情。”
“嗯,一會兒見。”克裏斯蒂娜·麗莎爾擡起頭,溫婉柔和地笑着。
西野陽太沖着他點點頭。
降谷零離開露臺後,繞了一圈,準備去找西野歌月。
那個雕像……該死,不會全是炸彈吧?
全部都是炸彈,然後被賓客當做伴手禮帶走,整個東京都有會陷入混亂的。
即使爆炸|物處理班已經根據上次拆彈成功後得到的□□樣本做出中和劑也沒有用。
根本趕不上。
西野歌月和北原明音端着酒杯,靠在一起說着悄悄話,似乎是談到什麽有趣的事情,笑得非常開心。
“西野小姐、北原小姐。”降谷零的腳步一點都不顯得慌亂。
“你和陽太他們打過招呼了?”西野歌月的眼眸中含着還未消退的笑意,“怎麽突然來找我們了。”
“是這樣的,我在麗莎爾小姐和西野先生那裏看到了一個很可愛的獅鹫雕像,聽他們說是西野小姐設計出來做伴手禮嗎?”降谷零擺出非常感興趣的模樣。
“對,是我在別人的建議下設計出來,你要是感興趣的話,我現在去拿一個給你。”西野歌月非常善解人意地說。
“真的太感謝你了,不過獅鹫雕像還有其他的動作嗎?”降谷零宛如無意的詢問。
“你怎麽知道我設計了好幾個動作的獅鹫雕像?是陽太告訴你的嗎?”西野歌月有些驚喜,她是真的很喜歡這些獅鹫小雕像,見有人喜歡她真的很高興。
“不,是我猜的,一般設計者會喜歡同時設計好幾種動作。”降谷零笑着搖搖頭,“我想西野小姐你也會選擇多做幾種,等會兒可以都給我看看嗎?”
“當然可以,我帶去你。”西野歌月拉着北原明音步伐輕快地往放着伴手禮的小隔間走去。
這些伴手禮會在酒會快結束的時候,放在門口,讓大家領走。
“每次她的設計被誇獎的時候,歌月就會特別高興。”北原明音被西野歌月緊緊拉着,也替她高興。
“很生動,非常精致。”降谷零誇獎雕像的話倒不是謊言,獅鹫的表情非常的傳神,體态優美。
“謝謝你的喜歡。”西野歌月推開小隔間的門。
“都在這裏了!”西野歌月翻找着小袋子,放着不同雕像的袋子裏貼着不同的小貼紙。
她堆放着的小袋子裏拿了四個袋子,拆出裏面的小雕像。
“喏,一共有四種。”西野歌月将雕像放在架子上,拿了一個遞給降谷零。
四款雕像都是有着大翅膀,翅膀都是一粉一藍的配色。
“這個配色有什麽含義嗎?”降谷零摸着獅鹫的翅膀問。
“是我和秀也喜歡的顏色,我喜歡藍色、秀也喜歡粉色。”西野歌月摸着雕像翅膀,臉頰浮起幸福的紅暈。
“原來如此,不過西野小姐,你在設計的時候,翅膀裏就是有液體的嗎?”降谷零将四個雕像挨個拿起來,都輕輕搖晃了,裏面确實有液體的聲音。
“哎?不可能啊!我沒有這麽設計,翅膀裏沒有放液體的必要吧。”西野歌月有些疑惑,然後搖了搖手裏的雕像。
她也聽見了細細的水聲。
北原明音聽見他們的對話,也從旁邊伴手禮的袋子裏取出了雕像,然後輕輕搖晃。
“這個也有。”北原明音皺着眉,“這……往雕像裏注入液體的人,不會按什麽好心吧?”
“我問問秀也,他知不知道這件事。”西野歌月說完就想離開小隔間。
“等等,西野小姐,注入液體的人知道是這是作為伴手禮,我們還有時間,你先別着急,做出這個行為的人可能就在宴會廳裏,所以你找安澤先生的時候,臉上的情緒不要太明顯。”降谷零攔住了西野歌月,“知道你會将小雕像作為伴手禮的人多嗎?”
“這、有不少人知道,我自己經營了一個頻道,所以……”西野歌月扶住自己的額頭,“至少我周圍的人都是知道的。”
“這些雕像是什麽時候到你手上的?到你手上的時候就是這樣的重量嗎?”降谷零又從袋子堆裏拿了兩個出來,拆除雕像。
果然,在搖晃的時候依舊有液體流動的聲音。
“我是前天拿到這批雕像,簡單檢查了它們沒有瑕疵之後,就請人将它們全部包裝起來,所以其實沒有對比過樣品和大貨的重量,而且樣品有時候和大貨有些差異很正常,大貨的質量沒有問題,一般都不會再找工廠。”西野歌月記不起自己手裏的樣品的重量了。
“樣品不在手邊嗎?”降谷零抿着嘴唇。
“不在,放在家裏了。”西野歌月也有些無奈,正常的情況下誰把樣品放在身上。
降谷零的手在雕像上擺弄了幾下,獅鹫的頭顱被他弄了下來,雕像內部是中空的。
“怎麽還能拆下來?我的雕像全是一體成型的。”西野歌月準備将手裏的雕像擰開。
“太奇怪了吧!”北原明音也是同樣的動作。
“等等,你們別拆,我來就好,你們沒拆好,将液體洩漏出來就麻煩了。”降谷零臉色嚴肅地組織了他們。
“安室先生……你似乎對發生這種事情很平靜?”北原明音感覺到面前的男人從頭到尾情緒都很穩定。
“我除了做天使投資以外,業餘的時候還是一個正在修行中的偵探,偶爾也會在遇上一些事情。”降谷零對着她們安撫地笑笑,“別擔心,我多少有些經驗,對液體是什麽也有些頭緒了。”
作者有話說:
零:我大概是個膽小鬼吧。
景:不,我才是那個膽小鬼,十年了,也就敢在一起住的地方放點有特殊含義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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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本來想着今天七夕,努力寫到零很重要的一個節點,結果我睡在電腦前……緊趕慢趕才寫完今天的六千,沒能寫到想寫的地方,嗚嗚。
——2023年10月26日修改bug。
感謝在2023-08-21 23:59:15~2023-08-22 23:55:3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衫、芋頭頭 20瓶;迦栎 12瓶;CANDYAAA 10瓶;Chute 5瓶;CET6 3瓶;珠箔飄燈獨自歸、弦瑜、随波逐流、冰雪檸檬、魚兒竹上漂、UK、江畔初見月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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