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096 最後的拼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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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是偵探?”北原明音驚訝地捂住自己的嘴。
“是啊, 畢竟我也不是一直都在做投資,剩下的時間總要再找些喜歡的事情做。”降谷零搗鼓着手裏的小雕像,中空的雕像獅鹫內部, 有着一些機關。
機關連着獅鹫內部翅膀的部位, 等到犯人手裏的控制器按下開關, 裏面的液體就會流出來。
在內部連接着翅膀的地方,能夠看到內部的液體顏色,一邊翅膀是粉色,一邊翅膀是藍色。
在看到液體的顏色時, 降谷零有一種“果然如此”的塵埃落定感。
“這裏面的液體是什麽?”西 野歌月看着降谷零鄭重的模樣有些不安。
“是炸彈。”降谷零放下手裏的雕像, “直接報警吧,我不知道你的雕像是送到你手裏的時候就是這樣,還是在你讓人包裝後才被掉包, 報警是最好的處理方式了。”
“炸彈?!”北原明音臉色發白,害怕的顫抖了起來,“真的是炸彈嗎?”
“怎麽會……如果我們沒有發現, 這些小雕像被當做伴手禮帶回家。”西野歌月被自己的想象吓得腦袋有些昏。
“我們現在提前發現了,只是不清楚犯人是不是在宴會廳裏,不論怎樣, 您的小雕像被人掉包是真的, 都是需要報警的。”降谷零鎮定地安慰着她, “我們在這裏待得太久了, 再留下去,即使說是帶我來看雕像, 也說不過去了。”
“我明白了。”西野歌月掐着自己的手,讓自己冷靜下來。
“西野小姐,算上你提前送出去的雕像, 這裏一共有多少個。”降谷零指着放在這裏的伴手禮袋子。
“這批大貨一共就做了一百一十個,去掉提前送給克裏斯蒂娜的一個,還有一百零九個,這次的酒會邀請了九十六個人,萬一有人喜歡的,事後向我要,也有備用的。”西野歌月回憶着。
“一百一十個,我知道了。”降谷零估算着雕像中空的部分需要多少中和劑灌滿。
“明音,你和我去找秀也,安室先生,麻煩你報警了。”西野歌月用力拍打着自己的臉頰,讓自己的臉上的慌亂和恐懼收起來,“我們走吧。”
北原明音用力揉揉自己的眼睛,讓自己的眼圈有些發紅。
“明音?”
“北原小姐?”
“你到時候和秀也說,我在這裏面看着安室先生欣賞小雕像,忍不住想起阿京,你們安慰我留了一會兒,這樣我收不住情緒也能解釋。”北原明音眨了眨眼睛,眼淚從眼眶裏滑出,稍微有些暈了眼妝,“走吧。”
降谷零配合地将手帕遞給她,然後和她們一起走出了小隔間。
西野歌月和北原明音直奔安澤秀也的方向,降谷零則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在路上他給諸伏景光發了消息,告訴他酒會的情況。
男洗手間裏目前沒有人。
他在洗手間的隔間裏撥打了報警電話。
“對,是粉色和藍色的液體,分別在雕像的兩個翅膀裏,中空的雕像裏還有機關。”降谷零說話的聲音很輕,“放在伴手禮的袋子裏,我當時很喜歡雕像,拜托西野小姐帶我去欣賞雕像,拿在手裏的時候發現有些不對。”
他很快将當時的情況告訴警察,并且将大部分的事情都歸結為湊巧。
降谷零将電話挂斷後,假裝自己剛剛上完廁所,在洗手臺洗手。
在他擰上水龍頭的時候,有人來了。
他有些慶幸自己的動作比較快,報警電話已經打完了。
現在引起騷動可就麻煩了,萬一普拉米亞直接引爆炸彈就完蛋了。
至少要等到爆炸|物處理班的人将中和劑帶來。
諸伏景光一直讓他的聯絡人關注着這件事,前天已經将中和劑制作出來了。
降谷零若無其事地走回了宴會廳裏。
安澤秀也剛好從舞臺上下來,酒會還是按照正常的流程進行着。
克裏斯蒂娜·麗莎爾和西野陽太站在舞臺下方看着安澤秀也,在他下臺前為他鼓掌。
西野歌月和北原明音面色如常的與他們站在一起。
北原明音有些不好意思地捂着自己的眼睛,她的妝有些花了。
“北原小姐,你現在好些了嗎?”降谷零帶着恰到好處的擔憂,走到她的身邊。
“我已經沒事了,只是有些想他而已。”北原明音的難過是很真實的。
在一旁的克裏斯蒂娜·麗莎爾很自然地扶住她的肩膀,輕聲細語的安慰她。
“謝謝你,克裏斯蒂娜。”北原明音擦擦眼角,“我要去補個妝,你們等我一會兒。”
克裏斯蒂娜·麗莎爾原來有些懷疑他們消失了這麽久,是去做什麽了,現在見北原明音這樣,又仔細觀察同行的西野歌月和降谷零兩人的臉上沒有什麽異常。
“安室君,我帶你去見見我的好友們。”安澤秀也拿着一杯紅酒,“接下來的時間大家自己玩就好了,不用我招待了。”
“嗯,麻煩安澤先生了。”降谷零很自然地跟着他,拒絕了他遞來的紅酒,“我開了車,就不喝酒了。”
“可以請代駕嘛,不過你不想喝就算了。”安澤秀也按照自己的習慣,意思意思邀請了他喝酒,見他拒絕了,也沒繼續勸,同時将手裏的杯子放在了服務生的托盤裏。
降谷零沒有回答他的自語,而是笑笑。
“歌月拜托你的事情好了嗎?”安澤秀也在剛才已經聽西野歌月說了伴手禮的事情,現在很隐晦地詢問降谷零。
“嗯,做好了,他們答應馬上就去弄,應該很快就有結果了。”降谷零了然地回答,“不過即使馬上開始,也需要一些時間才能到地方。”
“希望能早點結束,我真的很擔心。”安澤秀也苦笑,他只是辦個酒會,怎麽就發生這種事情了。
要是因為酒會上的伴手禮被掉包,害死了人,先不說他和西野歌月是不是活着,如果幸存下來,他們這輩子不可能從愧疚中走出來了。
“會的,一切都會順利的。”降谷零拍拍他的肩膀,他和諸伏景光一直在為普拉米亞的事情奔波,肯定能夠順利解決的。
只要等着爆炸|物處理班的人将中和劑帶來,然後灌進雕像裏。
“希望吧,畢竟太多了,不知道時間來不來得及。”安澤秀也苦笑,“被看見了就不是‘驚喜’了。”
“是啊。”降谷零也在報警的時候告訴警察,犯人可能在酒會的宴會廳裏,希望他們悄悄帶着工具進來。
降谷零在跟在安澤秀也的身邊時,時不時隐蔽看向克裏斯蒂娜·麗莎爾的位置。
她依舊是站在舞臺附近,她站的很直,動作卻不如上次見到她時放松。
克裏斯蒂娜·麗莎爾的站立重心不再是曾經的右腳,而是放在了左腳上。
降谷零的眼神閃爍。
重心變成了左腳,克裏斯蒂娜·麗莎爾的右腳是怎麽了。
從她沒被裙擺遮住的地方來看,都沒有傷痕,她的腳上穿着露出腳踝的高跟鞋,也不是腳踝受傷。
那只能是被裙擺遮住的地方。
是大腿嗎?被他利用手榴彈爆炸時的白眼開槍射中的地方。
很近了,他很接近普拉米亞的身份了,只差一點點證據。
“怎麽了,安室君,你有些心不在焉。”安澤秀也見降谷零似乎有些走神。
“在思考西野小姐設計雕像時的靈感,”降谷零故作輕松地回複,“能設計出那麽可愛的獅鹫。”
“我也想知道,她總是有這樣那樣的靈感。”安澤秀也以為降谷零真的是在想着雕像的事情。
降谷零見糊弄過他,松了口氣。
他在擔心酒會中的人,距離酒會結束的時間大概還有不到兩個小時,涉谷警署那邊的人很快能到達,但是中和劑能在酒會結束之前調來嗎?
警視廳到涉谷正常只要三十分鐘,算上調動中和劑的時間,應該能在一個小時內到達吧?
不出意外的話。
如果他們沒在宴會結束的時候,将雕像作為伴手禮送出,普拉米亞肯定會發現異常,或許會直接将炸彈引爆。
如果正常送出伴手禮,萬一普拉米亞直接在客人們拿着伴手禮離開大廈後引爆呢?
根本賭不起。
直接疏散人群,也有可能會激怒他,像是舊公寓樓那般直接控制着炸彈爆炸。
這次的裝置不是定時的裝置,控制器肯定會在普拉米亞的身上。
呼——可以的,他們可以的,即使沒辦法發現普拉米亞的身份、即使沒能抓到他,至少要安全的處理掉這批炸彈。
“別擔心,我們要相信他們。”安澤秀也拍拍降谷零的肩膀,他的手還有些許顫抖,他努力深呼吸着,讓自己看起來毫無情緒上的破張,“小野!這是我和你介紹過的安室君,我的項目投資人。”
安澤秀也臉上挂着平常的笑容,與他的合作夥伴小野雅智打招呼。
他覺得要是能夠成功等到警察将炸彈處理掉,他的心智一定會更加堅強、冷靜。
畢竟他甚至能夠明知道附近有能夠将自己炸死的炸彈,還和人談笑風生。
犯人到底是誰……為什麽要做這種事情。
安澤秀也完全不明白,為什麽有人藥在他的酒會裏做這種事情,他和人無冤無仇,不,就算有仇怨沖着他來就好了。
酒會裏算上服務員超過了三位數,萬一炸彈在這裏直接爆炸了呢?雕像作為伴手禮被帶走之後呢?
他的賓客裏很多人都是和家人一起住,爆炸的話,是不是一家人都要出事?
“您好,安室先生,我是秀也的朋友,小野雅智。”男人伸出手,“很高興認識你。”
“您好,小野先生。”降谷零也很自然的挂上親切溫柔的笑容。
三人在一起寒暄了一會兒,然後很自然地将話題轉到安澤秀也的項目上。
“秀也的項目到處找投資人,他不容易了。”小野雅智笑着講着安澤秀也拉投資的艱難,“很多人都不看好他的項目,多虧安室先生慧眼識珠。”
“我只是對這個項目有些興趣,畢竟小野先生的項目也不是短時間能夠有成果的。”降谷零摸摸自己的鼻子,“要是急着要将成果變現,安澤先生的項目戰線還是長了些。”
“哈哈哈,別擔心,我的項目的周期沒有他的那麽長。”小野雅智知道面前的男人是在擔心自己無法回籠,“哎,我的項目都快結束了,結果上個投資人去世了,他的繼承人不想再繼續投資了,資金鏈一下就斷裂了,我才不得不再出來拉投資。”
“太不幸了。”降谷零非常理解的安慰他,“那位投資的先生。”
“是啊,意外真的随時會出現。”小野雅智感嘆了一句。
他們又聊了一會兒,初步達成了投資的意向。
降谷零等着小野雅智将他的計劃書和草拟的合同發給他。
“安室先生真是乾脆人。”小野雅智又伸出手和他握了握。
“有意向的項目還是早點确定下來,好項目總是很搶手的。”降谷零不吝啬地誇着他們的項目。
“我就說了,安室君會對你的項目剛興趣的。”安澤秀也見他們的合作很愉快,也露出笑容,今晚也算是有好事吧。
降谷零的手機開始不斷地振動,他隐蔽的戳戳安澤秀也。
安澤秀也馬上反應過來了,帶着降谷零和小野雅智分開。
降谷零翻出手機,是警方的電話。
兩人快步走向裏露臺。
警察已經在宴會廳外了,會假裝成服務員混進來。
“他們來了,我讓歌月帶着他們去隔間。”安澤秀也終于放下心,“來了多少人?”
“沒說,不過應該不少,畢竟拆雕像和灌中和劑也要人,要拜托安澤先生你去吸引宴會廳裏的人的注意力了,方便拆彈警察進入隔間。”降谷零在接到警方的電話後,有收到了諸伏景光的郵件,上面寫着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帶隊,調了足量的中和劑。
同時還有搜查一課的警官一起行動,由目暮十三帶隊,伊達航也來了。
公安那邊的人也在附近待命。
諸伏景光在宴會廳外随時可以進來支援。
“那就好。”安澤秀也理了理自己的領帶,就往舞臺的方向走去。
降谷零這次沒有跟着他,而是走向克裏斯蒂娜·麗莎爾和西野陽太的位置。
西野陽太在酒會中一直陪着克裏斯蒂娜·麗莎爾。
只要走動的時候,克裏斯蒂娜·麗莎爾就會挽着西野陽太的手臂。
太奇怪了,他們在上次見面的時候,還沒有這麽親密,這次居然全程挽着手,如果克裏斯蒂娜·麗莎爾答應了西野陽太的追求,西野歌月和北原明音不可能不知道的。
“西野先生,我有點事情想找你。”降谷零對着正在陪着克裏斯蒂娜·麗莎爾吃東西的西野陽太說。
“哎?不能直說嗎?”克裏斯蒂娜·麗莎爾端着小塊的牛排,歪着頭有些不解。
“有點私事……”降谷零摸摸自己的頭發,有些許不好意思地笑笑,“麻煩麗莎爾小姐将西野先生借我一會兒?”
“什麽借不借的,我們還沒到能夠用這樣的說法的地步。”克裏斯蒂娜·麗莎爾用含情的眼眸看向西野陽太,“去吧,西野君,我一個人可以的。”
“我先離開一會兒,抱歉,克裏斯蒂娜。”西野陽太歉意地笑笑。
西野陽太與降谷零兩人去了宴會廳一個無人的角落。
“請問有什麽事情嗎?安室先生。”西野陽太和降谷零不熟悉,如果不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面前的人應該不會特意來找他。
“我是想來确定一件事情,麗莎爾小姐是不是右腿受傷了?我注意到她走路的姿勢有些別扭,走動時大部分是挽着你的胳膊。”降谷零想要将最後的幾塊拼圖碎片拼上。
西野陽太的瞳孔微縮,下意識地想要反駁,但他的內心卻告訴他,說吧,将實情說出來。
他在克裏斯蒂娜·麗莎爾身邊一直有些不安,不明白她為什麽要隐瞞自己的傷情。
即使她一直告訴他,只是小傷,她不想讓大家擔心,還是有些不安。
在西野陽太猶豫的時候,降谷零就知道了,克裏斯蒂娜·麗莎爾的右腿是真的受傷了。
“不,她沒有受傷。”西野陽太最後還是沒有說實話,因為他答應了替克裏斯蒂娜·麗莎爾隐瞞,但是他相信自己的猶豫,面前的男人已經猜出真相了。
“我知道了。”降谷零見他故意猶豫這麽久,猜測他是答應了克裏斯蒂娜·麗莎爾什麽,不好對他說,“西野先生,原諒我冒昧的詢問,請不要告訴麗莎爾小姐,畢竟這個問題有些失禮了。”
西野陽太沉默地點點頭。
降谷零的手機又收到了諸伏景光的郵件,他的嘴角扯起自信的笑容,郵件裏的內容是最後一塊拼圖。
抓到你了——普拉米亞。
安澤秀也在宴會廳裏很成功的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
爆炸|物處理班的拆彈警察們,很順利的潛入了小隔間。
還好宴會廳有好幾個門,其中一個小門就在放着伴手禮隔間的附近,不然他們想将幾桶中和劑帶進來可不容易。
隔間的面積有些小,在能夠順利活動的情況下,只能容納進五個人。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帶着三個隊員,溜進了隔間。
“就是在這些袋子裏嗎?松田隊長。”一個穿着服務生衣服的隊員,拿起袋子,将裏面的雕像拆了出來。
“對,動作小心點,将中和劑灌入雕像中空的地方,全部灌完将雕像扔進放中和劑的桶裏,泡進去。”松田陣平同樣在拆着伴手禮袋子。
“你們将袋子全部拆開,我來和小林拆雕像的頭,松田你來灌中和劑,你們拆完袋子也去灌中和劑。”萩原研二的神色嚴肅,慣常的親和的微笑全部消失,連對松田陣平的稱呼都變得更加正式。
“是。”隊員們小心回答,開始各自動作。
“不知道他們找到人了沒有。”萩原研二接過雕像,簡單地轉動幾次,就将雕像打開。
“希望找到了,普拉米亞太嚣張了,他是在挑釁我們。”松田陣平接過雕像,拿着螺絲刀嘗試将裏面的機關拆開,拆了一半差點破口大罵,然後直接放棄了拆彈,而是直接往裏灌中和劑。
“怎麽了?”萩原研二注意到了他的動作。
“太惡心了,這個裝置,只能灌中和劑,直接拆的話,即使我們拆到最後,把全部的電線剪掉,堵住液體的東西也會自動脫落,讓液體混合,或者說,設計就是故意等着人去拆。”松田陣平被這個設計惡心壞了。
要不是他們上次拆彈成功,拿到炸彈樣本制作了中和劑,只能選擇強行拆彈,他們會全部死在這裏,連着宴會廳裏的賓客們。
“用心太險惡了……我們動作快點,萬一被發現就麻煩了。”萩原研二吸口氣,加快了自己手上的動作。
聽到他們的話的爆炸|物處理班的成員,盡量加快了自己的動作。
松田陣平給中空的雕像灌入中和劑的時候,希望在外面的人盡快抓到普拉米亞。
要是這個炸彈一次又一次的升級,真的太麻煩了。
宴會廳中,降谷零盯着克裏斯蒂娜·麗莎爾。
西野陽太走到她的身邊時,确實沒有告訴她降谷零找他的目的。
“男人間的小秘密,我懂得。”克裏斯蒂娜·麗莎爾了然地笑着,“再陪我一會兒,我們等會兒早點離開吧,稍微有些累了。”
她輕輕扶着右腿,暗示着她的傷口有些痛。
“嗯,我們提前半小時離開吧,最後散場前沒什麽特別的事情,不過剛才發生了什麽事情?我在露臺都聽見動靜了。”西野陽太有些不解。
“剛剛安澤君不小心摔在地上了,似乎挺嚴重的。”克裏斯蒂娜·麗莎爾皺着眉,“我湊過去看了一眼,他現在被扶到旁邊休息了。”
“我也去看看他。”西野陽太有些焦急,安澤秀也不僅是他的朋友,還是他未來的姐夫,“抱歉,克裏斯蒂娜,我又要留你在這裏。”
“我陪你一起去吧?”克裏斯蒂娜·麗莎爾這麽提議。
“麗莎爾小姐,正好我也有些事情找你。”降谷零趁機開口。
“哎?好吧,你找了西野君,又來找我,是有什麽驚喜嗎?”克裏斯蒂娜·麗莎爾眨眨眼,有些好奇,“西野君你去吧,我和安室先生聊會兒。”
“麻煩你了,安室先生。”西野陽太沖着他們點點頭,急急忙忙地往安澤秀也的方向走去。
“可以拜托麗莎爾小姐陪我去個地方嗎?”降谷零露出懇求的表情。
“這……”克裏斯蒂娜·麗莎爾猶豫了一下,“好吧,要去哪裏呢?”
“請跟我來。”降谷零很紳士的擺出了邀請的手勢。
作者有話說:
……還是沒寫到重要的節點,我明天能寫到嗎?捂臉。
感謝在2023-08-22 23:55:37~2023-08-23 23:48:2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風吹雨 20瓶;芋頭頭 10瓶;江畔初見月、珠箔飄燈獨自歸、弦瑜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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