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099 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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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這個夜晚睡得很好, 即使發生了許多事情,他依舊靠在幼馴染身上睡了一個很好的覺。
等他睡到自然醒過來的時候,被他壓着的諸伏景光早就醒了。
“早!”諸伏景光靠坐在床頭, 翻着解悶用的書, 降谷零整個人壓在他的大腿上。
“早。”降谷零撐着床神清氣爽地坐起來, “你的腿被我壓麻了吧。”
他伸出雙手,替諸伏景光揉着大腿。
“稍微有點,你昨晚真的睡的好香,看起來休息的不錯?”諸伏景光沒有阻止降谷零的服務, “睡了一覺心情好多了?”
“意外的很好睡, 你坐起來的動靜我都沒醒。”降谷零大概是知道為什麽他的睡眠質量上升了不少。
在記起重生前的記憶之前,12月7日的記憶不斷以噩夢的形式出現,提醒着他注意諸伏景光, 希望自己能夠救下諸伏景光。
現在他記起了噩夢中的從場景到底是什麽,諸伏景光又在他的身邊,反而不會受到噩夢的侵蝕。
“希望你以後不會再被噩夢影響了。”諸伏景光戳戳降谷零的臉頰。
“我也希望。”降谷零擡頭盯着他, 只要諸伏景光活着,他就不會被噩夢影響。
“我臉上有什麽嗎?”諸伏景光被盯得有些不自在,摸摸自己的臉頰。
“沒什麽, 就是……”降谷零拖長了尾音, 然後伸出手指在諸伏景光沒有反應過來前戳了下他的臉頰, “手感不錯!”
降谷零戳完就跳下床, 在諸伏景光反擊之前溜進了廁所。
“喂!”諸伏景光的手指剛伸出來,降谷零就跑了。
降谷零得意的笑聲從廁所裏傳出來。
諸伏景光有些無奈地笑笑:“孩子氣。”
降谷零直接在廁所裏開始洗漱, 完全沒有理會他的話,含糊得意地哼着小 曲。
“對了,普拉米亞的事情結束了, 你接下來有什麽工作嗎?”降谷零拿着毛巾擦乾臉上的水珠。
“工作的話倒是沒有,不過我今晚有約,沁紮諾和雪莉今晚約我一起去聚聚。”諸伏景光在降谷零睡覺時,收到了雪莉的郵件。
“你肩膀上的傷?”降谷零擰乾毛巾的水,挂在毛巾架子上。
“不影響,以沁紮諾的識趣,即使發現了我的受傷了,也不會問的。”諸伏景光與沁紮諾合作了好久,對她還是挺了解的。
從某種程度來說,比起卡悉,他和沁紮諾的合作起來更合拍。
“沁紮諾,昨天的情報就是沁紮諾替你收集的吧?”降谷零想去昨夜諸伏景光轉發給他的郵件,上面的情報成為他确定克裏斯蒂娜·麗莎爾的最後一塊拼圖,“她不會猜到什麽吧?”
“對,是我拜托她幫忙的。”諸伏景光在他的旁邊刷牙,“猜到了她也不會說什麽的,只會讓我欠她一個人情。”
“人情債,不好還。”降谷零赤着腳走出浴室,“你早上要吃什麽?”
“冰箱裏還有我之前做的牛角包,做個水果酸奶碗、蛋卷再把牛角包複烤一下?”諸伏景光含着牙膏泡沫含糊地說。
“好,再加份熱巧克力牛奶。”降谷零換上輕薄的家居服,将卧室裏的窗簾和窗戶都拉開。
燦爛的陽光照進卧室,在柔軟的床上、木質的地板上投下熱烈的光輝。
“時間過得好快,我覺得我才回國沒多久,居然快夏天了。”降谷零感嘆了聲。
“工作的時候時間就是過得很快,最近你不是忙得厲害。”諸伏景光無所事事地坐在書桌旁,看着降谷零将床鋪鋪好。
他現在反正不被允許乾家務,只能在一旁看着。
“哎,我反正回國這半年是沒什麽假期了,貝爾摩德和阿馬尼亞克不會放過我的。”降谷零很快就弄好了床鋪,去了廚房,“其實工作多也沒關系,只要阿馬尼亞克別因為白蘭地遷怒我就好。”
“有新的消息嗎?他們。”諸伏景光撥弄着自己放在餐桌上的白薔薇,“內網反正風平浪靜的。”
“沒有,貝爾摩德沒有給我新的消息,希望不是暴風雨前夕。”降谷零見過太多的情侶糾紛了,根本沒有什麽理智可言。
充滿理智怎麽會産生感情糾紛,不過沒有想到利益至上的阿馬尼亞克,會将每個人壓榨出最後一點使用價值的人,居然會陷入感情糾紛。
“不好說,我回頭問問卡悉和沁紮諾吧,沁紮諾和白蘭地比較熟,卡悉似乎和阿馬尼亞克關系很好。”諸伏景光身邊能夠打聽的人不少,“卡爾瓦多斯也是組織的老資歷。”
“嗯,剛好你今天和沁紮諾有約,雪莉……那位少女就是你說的研究所的代號成員,你知道她的名字嗎?”降谷零端着早餐放在餐桌上,然後将黑白貓貓的圍裙脫下來挂在門後的挂鈎上。
“不清楚,我們都是用代號互相稱呼,不知道這次聚餐她會不會告訴我名字方便稱呼。”諸伏景光用勺子舀着酸奶碗的花生,“沁紮諾用的身份是原田梨衣,我在那次和她在商場偶遇之後,隔了挺長一段時間讓人去查這個名字。”
“查出什麽了嗎?還是‘原田梨衣’這個名字就是臨時編的。”降谷零記得沁紮諾和他們偶遇是那天,也記得這個名字,不過諸伏景光要去調查,他就沒去調查。
“‘原田梨衣’是一個輕小說作者,喜歡在各處采風,熱愛拖稿和編輯鬥智鬥勇,‘梨衣小姐與她的編輯’劇場每個月火熱上映中。”諸伏景光扯扯嘴角,“确實是沁紮諾使用的身份,采風估計和我取材是一樣的道理。”
“自由職業的方便之處了。”降谷零自己的使用的僞造身份偵探也是跟着委托到處跑的職業,“估計卡爾瓦多斯和卡悉他們的職業也是類似的。”
“應該是,除非是琴酒那種專職殺手和蘇特恩手下的那批負責商業部分的代號成員,不然代號成員有明面上的職業,應該都是可以有靈活的工作時間,不然社畜在有突發任務的時候,請假就不容易了。”諸伏景光攤手。
“哎,組織的勢力到底有多大啊……”降谷零越是在組織裏待下去,越是覺得組織的深不可測,“光我們知道的據點、明面上的公司、還有戰亂區的小鎮等等,都是非常龐大的勢力了。”
“我都不知道我們到底要在組織裏潛伏多久了,再潛伏下去,雖然我能保證自己的信仰從不動搖,上面某些沒來過一線的人能相信嗎?”諸伏景光修長白皙的食指曲起,敲在桌子上。
“這就是老大要考慮的事情了,我們考慮了也沒有用。”降谷零捧着熱巧克力奶,“畢竟我們幾乎不在本部活動。”
“唉。”諸伏景光搖搖頭,也沒什麽辦法,他們的忠誠是足夠的,但是上面的信任度,有時候是真的要打個問號,“不知道本部的開始處理內部問題沒有。”
“我們将事情告訴老大也沒多久,等消息吧,我這邊開始動手的話,應該會很快。”降谷零在的警察廳“零組”,會優先清查有沒有卧底人員,肯定會是他這裏先收到消息。
“嗯,只能等了。”諸伏景光除了相信他的上司和同事嗯呢該狗處理好這件事以外也沒什麽能做的事情了。
“希望能拿夠妥善處理檔案吧。”降谷零其實比起自己,更加擔心諸伏景光的資料,“零組”要是都有組織的卧底,那警視廳公安部那邊就可能是個篩子。
諸伏景光點點頭。
“你們約在哪裏啊,晚上。”降谷零沉默了一會兒人,轉移了話題,“我記得你這個安全屋用了挺久了,需要換嗎?”
“雪莉想吃烤肉,我們今晚是烤肉局。”諸伏景光聳聳肩,“雪莉說她很久才能出來一起,想吃烤肉,我和沁紮諾沒有門禁的,自然是聽她的。”
“研究所的門禁,我記得你說過雪莉大部分時間是一個月才能出一次研究所,如果想要增加離開的時間,需要研究項目的階段性成果?”降谷零皺着眉。
“嗯,不同的階段性成果能夠換的出門時間次數不同,要是有重大成果能夠換取的就更多了。”諸伏景光從雪莉那裏打聽到不少不在保密條款的消息。
“感覺研究所有些東西不在保密條款裏,為什麽研究所的消息很難打聽,內網也幾乎沒有研究所相關的情報。”降谷零挺疑惑的。
“或許是不允許被大規模知道吧,從認識的研究所成員裏得到的消息沒什麽關系。”諸伏景光其實也有些茫然,“總不能是雪莉是特殊的。”
“可惜我們沒有辦法接觸研究所的其他人。”降谷零将酸奶碗裏的酸奶用勺子挂出來,和藍莓一起塞進嘴裏,“不然就能對比下了。”
“是啊。”諸伏景光也有些無奈,能夠接觸到雪莉也算是機緣巧合了。
如果研究所的成員都是像雪莉這種,有着嚴格的出入時限和陪同人員,想認識一個核心的代號研究員,難度太大了。
“哎,先這樣吧,我們的潛入也算是比較順利了,太着急也沒什麽用,我一會兒問問貝爾摩德能有多少休息時間……啊糟糕,小野先生的草拟合同和計劃書我還沒看。”降谷零昨天晚上回安全之後就再也沒有看手機了。
“昨晚在酒會現場找到了炸彈,你确定他會記得給你發計劃書?”諸伏景光見他翻着跑回房間去拿手機,撐着頭。
“不管怎樣,總之先看看。”降谷零拿着手機回到餐桌旁,“唔……果然沒有,我發個郵件問問吧,咦,今天居然沒有工作郵件?內網後臺郵箱也沒有。”
“看來你可以好好休息了。”
“我休息了,你又不在家。”降谷零翻個撇撇嘴。
“我明天應該沒什麽事情,希望他們明天也不要來找你。”諸伏景光也沒什麽辦法。
“希望吧。”降谷零沒什麽需要處理的事情,整個人顯得有些懶洋洋的,“要不我去找下我的聯絡人好了,我有點事情想告訴他。”
“嗯,我暫時沒什麽要找我的聯絡人,我們最近的聯系已經很頻繁了,該減少聯系了。”諸伏景光因為普拉米亞的事情和東雲琉的聯絡比起曾經可以說是非常頻繁了。
“确實,該減少了。”
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在安全屋裏消磨了一整天。
到了約定時間前,他換了一身衣服,與降谷零告別,騎上機車往烤肉店去。
“你好慢!”雪莉雙手環抱在胸前,露出死魚眼。
沁紮諾在一旁托着腮沖着他笑。
諸伏景光拉開包廂門就看到了兩人坐在裏面等着他。
“抱歉抱歉。”諸伏景光看了眼時間,距離約定的時間還有五分鐘,他沒想到兩人比他早。
“快坐吧。”沁紮諾指指她對面的空座位。
“你要喝什麽?蘇格蘭。”雪莉将菜單遞給諸伏景光,她和沁紮諾在等着人的時候早就選好了想吃的東西。
“我看看,你們都選了什麽?”諸伏景光點開平板菜單的購物車,然後将自己想吃的東西添加進去。
“你最近很忙啊?”雪莉在諸伏景光下單之後,拿着檸檬水小口抿着。
“對,稍微有點私事要處理。”諸伏景光柔和地笑着,“昨天才處理完,今天正好有空。”
“希望我沒有影響你的事情。”雪莉攏着耳邊的碎發,“畢竟我是臨時發出的邀請。”
“如果我不能來肯定會拒絕的。”諸伏景光擺擺手,“之前的事情謝謝了,沁紮諾,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小事,還算不上什麽人情。”沁紮諾哭笑不得,“我就不問你情報拿來做什麽了。”
雪莉有些好奇地看着諸伏景光,不過見沁紮諾沒有詢問情報的用處,她也沒問。
“嘛,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可以叫我。”諸伏景光聽見沁紮諾的話,轉而換了一個說法。
“我知道了,不會和你客氣的。”沁紮諾見諸伏景光的樣子,答應了,“不說這些了,恭喜雪莉你出來放風。”
“這不是你固定出來的時間吧?”諸伏景光記得雪莉這個月離開的次數已經用了,她去見她姐姐了。
“嗯,這次是我研究出了階段成果。”雪莉說着自己有成果了,臉上卻沒什麽高興的神色,“算是值得高興的事情。”
“恭喜!”諸伏景光舉起茶水,“乾杯?”
“恭喜呀!”沁紮諾知道雪莉能夠在固定之外的時間出門,就是有了好消息,所以也舉起了檸檬水。
“好幼稚。”雪莉這麽說着,嘴角卻忍不住上揚,也舉起了杯子。
“你是純粹出來放風的嗎?”諸伏景光放松地靠在椅背上,“感覺你的狀态不是很好。”
“算是吧,研究所裏的氛圍我不是很喜歡。”雪莉苦笑着搖搖頭,“各種鬥争都挺嚴重的。”
“職場環境聽起來很差。”沁紮諾偶爾也會收到雪莉一些抱怨的短信,但沒有親身體驗很難能夠感同身受。
“算了,不說研究所的情況了,你們呢?感覺大家都挺忙的。”雪莉嘆口氣,揉揉自己的頭。
“我還是老樣子了,有任務就接,沒有就算了,最近的副業賺得比較多,我就沒有連軸接任務。”沁紮諾本身接任務的頻率就不算非常高,現在更是除了上面指派和每年固定的任務外,都懶得接任務了。
“我還是忙,畢竟資歷比較淺,還不到能夠摸魚的時候。”諸伏景光對自己上爬的野心一筆帶過。
“看來是工作狂了。”雪莉了然地點點頭,“你該不會根本不休假吧?”
“不可能的,蘇格蘭不可能不休假,波本會氣死的。”沁紮諾在旁邊捂着嘴笑着調侃,“他還是需要休假和波本約會的。”
“嗯?約會?”雪莉坐直了身體。
“喂……”諸伏景光有些無語,現在連雪莉也要跟着這些人一起了嗎?
服務員正好這時推着車将他們點的東西送進包間,打斷了他們的聊天。
很快,炭火也放在了烤爐上。
服務員将食物擺在他們的桌上,然後離開了。
諸伏景光很自然地開始負責烤肉。
“沁紮諾,剛才你說的波本和蘇格蘭是什麽關系?”雪莉在研究所裏無聊的要死,研究所裏的成員大部分都沉迷研究和争權奪利,根本沒有什麽有趣的事情,日子單調極了。
“你不知道啊?”沁紮諾也有些驚訝,雪莉應該是有權限進入內網的,“這件事在內網閑聊板塊裏好幾個高樓呢。”
“我很少點進內網,我在研究所裏沒什麽時間。”雪莉在研究所裏基本上都在忙着實驗,偶爾休息的時候也是和姐姐宮野明美聯系,“簡單講講呗,萬一我以後會和波本也遇上。”
“蘇格蘭和波本是固定的伴侶,關系很好的,你們在一起有三年了吧?”沁紮諾記得很清楚,他們是在什麽時候在一起的。
“哎!三年了,以後會結婚嗎?”雪莉對這種事情很好奇,湊到蘇格蘭面前。
“這種事情在組織裏還是很難的吧。”諸伏景光被雪莉問的一愣。
他怎麽會不想和降谷零有個婚禮呢?只是他希望的是“諸伏景光”和“降谷零”結婚,而不是蘇格蘭和波本,也不是五十岚星和安室透。
“波本是男性啦。”沁紮諾糾正了雪莉,“所以在日本是沒辦法結婚的。”
“可以有個婚禮嘛。”雪莉倒是無所謂,“對于心意相通的情侶來說,都會希望有個婚禮吧。”
“但是在組織裏表明彼此是心意相通的,會變成弱點的。”諸伏景光微笑着看着雪莉。
“所以你承認你和波本心意相通了?”沁紮諾眼睛一亮,“你們之前不是還堅持說自己是不投入感情的固定伴侶。”
“現在也是啊,我只是告訴雪莉為什麽我們不這麽做而已。”諸伏景光将烤好的肉放在公共盤子裏,“你們想吃自己夾。”
“失望,我還以為你們終于心意相通了。”沁紮諾失落地放下手機。
“抱歉。”諸伏景光臉上笑容溫柔又無奈,“你們怎麽老是想讓我和波本心意相通,你們這麽積極會讓我懷疑你們拿我和波本打賭了。”
“确實啊,不過反正我和卡悉已經輸了,現在就剩下卡爾瓦多斯在繼續了。”沁紮諾無所謂地攤手,“不知道最後會怎麽樣。”
“你們打了什麽賭?”雪莉夾着烤肉沾了點甜醬,“什麽時候心意相通?”
“嗯,具體的我就不說了,萬一蘇格蘭聽見了故意讓操控結果。”沁紮諾喝了一口蘋果汁,“對了,蘇格蘭你知道最近的大新聞嗎?在阿馬尼亞克和白蘭地的熟人圈傳瘋了。”
“如果你說的是感情糾紛的話,我确實了解了一些。”諸伏景光眨眨眼睛,沒想到沁紮諾會主動提起這個消息。
“組織研究所外的感情糾紛這麽多嗎?”雪莉有些難以置信,研究所裏大家都沒什麽心情搞這些感情問題。
“因為壓力大,談戀愛、傳播八卦等等都是解壓的辦法。”沁紮諾一開始也不算特別熱衷傳播組織裏的事情,只是随着壓力越來越大,她逐漸也變成這樣了,“不過雪莉你聽完就不要傳給別人了,多少給阿馬尼亞克一點面子,我們都不在內網傳。”
“你确定不是因為害怕阿馬尼亞克報複嗎?”諸伏景光見沁紮諾說的冠冕堂皇的。
“大概?反正這個事情大部分都在他們的熟人圈子裏傳播,不是熟人的聽完了就放在心裏,別向外擴散了。”沁紮諾點點雪莉的額頭。
“我知道了。”雪莉知道沁紮諾特意提醒的人是她。
“不過蘇格蘭你居然知道,是波本那邊的消息吧,他最近也在日本。”沁紮諾估計蘇格蘭能得到阿馬尼亞克和白蘭地感情糾紛的渠道不多,“卡悉和卡爾瓦多斯應該沒告訴你。”
“嗯。”諸伏景光沒有否認自己的消息源,“他們還在吵架嗎?”
“僵持住了,白蘭地非要個說法,是斷乾淨還是進一步,我估計他就是雪莉口中,想要心意相通舉辦婚禮的類型。”沁紮諾有些好笑,她說完快速地給雪莉說了前情。
“白蘭地不松口,阿馬尼亞克也沒妥協?”諸伏景光有些驚訝,“阿馬尼亞克沒讓白蘭地退步嗎?”
“你別看阿馬尼亞克那家夥口口聲聲不投入感情,他明顯舍不得白蘭地,不然白蘭地怎麽可能能夠威脅到阿馬尼亞克。”沁紮諾昨天剛從卡悉那裏聽完八卦。
“……但是又不想承認自己投入感情再進一步是嗎?”諸伏景光托着腮,聽着這充滿既視感的情況。
“是啊,阿馬尼亞克從某種方面來說是個膽小鬼。”沁紮諾叼起吸管吸了一口蘋果汁,大聲嘲笑。
作者有話說:
——2023年10月26日修改錯別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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