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01章 101 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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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101 争吵

不行!

降谷零聽到諸伏景光的提議差點直接将否定的話脫口而出。

最後降谷零強行将到嘴邊的話咽下去, 完全是因為他的上司黑田兵衛在場。

“釣魚執法,諸伏你想怎麽做?”黑田兵衛不置可否地看着諸伏景光,選擇了先聽聽他的想法。

降谷零盯着諸伏景光的視線快要把人燒穿。

諸伏景光沒有看向降谷零, 他想早點解決警視廳公安部裏面可能存在的隐患。

他希望能夠将自己的暴露的可能性降到最低。

降谷零見黑田兵衛開口詢問卻沒有馬上答應諸伏景光的提議, 松口氣。

沒有直接答應就好, 如果諸伏景光提出太過冒險的提議,還能夠去反駁。

“我們已經将公安部裏的檔案秘密調走,但我們完全可以假裝檔案還在,然後讓管理檔案的人‘不小心’透露出有一潛入搜查官已經成為某組織的乾部。”諸伏景光扯起嘴角, 露出冷笑, “不需要特意提出是具體的哪組織,只要是潛入公安部的卧底是裏世界組織裏的人,他們就會對這消息感興趣。”

“繼續說。”黑田兵衛沒有評價這簡單的布局, 而是讓諸伏景光繼續說。

“檔案可以真真假假地多封存幾份,用來釣魚,其中關于組織的完全可以将某代號成員填進去。”諸伏景光釣魚的方式非常粗暴, 他根本不準備做精密的布局。

越是精密的布局越容易出現差錯,也容易讓人察覺出問題。

反而是看似巧合的暴露,才能夠順利地釣魚。

“想要順利的傳入卧底的耳中, 還是需要更具體的布置。”黑田兵衛順着諸伏景光的提議想下去。

“我還是覺得危險性很大, 拿卧底的檔案來釣魚。”降谷零其實覺得這計劃很不錯, 但是計劃的危險性讓他不是很贊同。

“潛入搜查官們的真實檔案已經全部調到零組我才敢這麽提議, 要是檔案還在,這是完全不能使用的方法。”諸伏景光很清楚這方法的危險性。

“但有卧底這消息只要傳進組織, 組織內部肯定會大規模的篩查,諸伏,你忘了貝爾摩德還在告訴我們, 她還在懷疑我們嗎?”降谷零臉色不是很好看。

“她告訴你,她正在懷疑我們,正常來說,我們應該會更加謹慎,公安會更加小心地封存檔案,但這時卻不小心暴露出有潛入搜查官進入組織,反而會讓貝爾摩德有燈下黑的可能,而且我們最好是在卧底法出現消息前抓到他不是嗎?”諸伏景光認為用誘餌戰術會更快的抓到卧底。

降谷零咬住了口腔裏的軟肉,讓自己不在上司面前大喊着,不想讓諸伏景光冒險做這種可能會導致自己暴露的事情。

他承受不了12月7日天臺上的事情有再次發生的可能。

“我會評估使用誘餌的可行性的,最優先的還是要保護好你們的檔案。”黑田兵衛沒有馬上應下諸伏景光提議。

降谷零深吸了幾口氣,然後才繼續開口:“目前警視廳公安部還有其他徹查卧底的方法嗎?”

“大部分還是常規的方法。”黑田兵衛嘆口氣,“目前我們能夠查的也只有這兩部門,其他系統我們暫時沒有精力去調查,要等到公安部這邊的調查完成。”

諸伏景光和降谷零趁着這次見面,乾脆将之後要傳回來的情報告訴黑田兵衛。

等到彙報完成後,諸伏景光和降谷零開車回安全屋。

全程降谷零一言不發,完全專注着開車,只是雙手死死握着方向盤,甚至用力到手背上都青筋暴起。

諸伏景光知道降谷零為什麽生氣,但他卻沒辦法平複降谷零的怒火。

因為最好的方法是放棄拿警察廳公安部裏的檔案做誘餌這件事。

他做不到,有更快更省事的方法去尋找卧底,讓他放棄,他做不到。

在估算過風險,只要配合的好,這裏的風險不算大。

冒險是劃算的。

消除這很大概率是讓他暴露的漏洞,他肯定能夠成功度過12月7日,改變他的“死亡”。

他會有屬于他的“未來”,一有降谷零、有哥哥、有好友們的未來。

諸伏景光握緊自己的拳頭,他以後就能更加堅定的告訴降谷零,他一定會陪着降谷零走到最後,而不是每次回答都有幾分心虛氣短。

兩人之間的氣氛非常的凝重,他們都沒有率先在車裏打破這份沉默的打算。

降谷零停好車,和諸伏景光一前一後的走進安全屋。

“砰。”

房門不輕不重的關上。

諸伏景光按下起居室的電燈開關。

柔和的燈光照亮了房間。

降谷零默默的将臉上的口罩帽子全部摘下。

他的臉色很難看。

“你的臉色很難看,Zero。”諸伏景光嘆息着開口。

“我的臉色很難看。”降谷零的手捂住自己的臉,“是因為什麽你難道不清楚嗎?”

“……”諸伏景光想要安撫降谷零的話全部噎在嘴裏。

他本來不想再讨論這件事,他已經将提議告訴黑田兵衛,剩下的只要等黑田兵衛的選擇就好了。

降谷零抓亂了自己的頭發,他本來也不想再就着這話題讨論什麽,因為提議黑田兵衛已經聽到了。

即使他再怎麽激烈反對也沒什麽用。

而且,以降谷零的職業素養,他無法違心的說這是一行不通的提議。

“……好幾次了,景。”降谷零轉過頭,不看諸伏景光,“你一直踩在危險的邊緣,我有理由相信,在我沒在你身邊的時候,你是不是還做過更危險的事情。”

“應該是……沒有?”諸伏景光自己都不确定哪些行為在他自己心裏是安全的,但是在大部分人眼裏是危險的。

“你在心虛,像是上上次迎着子彈前沖、還有上次那樣明明會受傷但還是選擇先反擊,你之前肯定還有做過吧?太熟練了。”降谷零雙手環抱在胸前,他現在開始翻舊賬。

“這……偶爾也有不得不做的時候。”諸伏景光被他的眼神逼得側過頭,心虛的表情太明顯了。

“偶爾。”降谷零點點頭,“看來次數不少。”

在降谷零心底,諸伏景光的信用直接是負數了。

“誘餌戰術用的非常的娴熟。”降谷零的心裏怒火一點一點高漲,“你是将自己的安全當成了什麽了?”

“我估算過安全性的,最多是會受一些小傷。”諸伏景光并不是完全不做準備地去冒險,“我答應過你的,不會讓你擔心的事情發生。”

“但是你的行為讓我覺得你……”降谷零舔舔嘴唇,沒有将讓他不安的事情出現在對話裏,“你讓我怎麽相信你?”

“這次的釣魚對我來說風險性不高,Zero,如果檔案裏的人不是我,而是你、是其他人,你會有這麽大的反應嗎?”諸伏景光注意到了降谷零這次的反應太激烈了。

強烈的讓他感覺到異樣。

“因為你拿自己冒險的前科太多了!”降谷零的眼神銳利,手心卻微微出汗,他現在還不想讓諸伏景光知道他也重生了,他還不知道要怎麽面對。

他的腦子飛快地轉着,想着怎麽混過去。

“不,不僅僅是因為我的前科,我的前科再多也是在外勤任務中,這種釣魚,我的檔案都被調走了,你不該有這樣的反應。”諸伏景光走到降谷零的面前,蹲下來。

他握住坐在沙發上的降谷零的肩膀。

“你看着我,什麽事情刺激到你了。”諸伏景光盯着降谷零的眼睛。

降谷零壓着脾氣轉開頭,不看諸伏景光。

太敏銳了。

“沒有,只是被你的行為氣到了,你在拿自己的安全賭成功率。”降谷零在潛入組織前,沒能預料到諸伏景光是這種程度的賭徒。

他心底的安全線,是幾成?

五五開、四六開……還是更低的三七開呢?

諸伏景光口中的估算過安全性,呵呵,是什麽程度的安全?

“那你為什麽不看我?”諸伏景光松開握着他肩膀的手,直接跨坐到降谷零的腿上,捧住他的臉,“你看我,正常在這種你完全占理的情況下,你怎麽會不看着我?”

“我只是不想說出傷人的話!”降谷零四處亂飄的視線終于固定在了諸伏景光的眼景上,“你怎麽能夠用這麽瘋狂的方式完成任務?你明明答應過我的!”

“如果是你呢?你在我的位置上會怎麽做?”諸伏景光盯着降谷零,将額頭貼在他的額頭上,近距離地看着他灰藍的眼眸。

“我會想一更加穩妥的方式!我們的目的是潛入組織拿到情報,偶爾任務失敗也沒有關系。”降谷零滿肚子火氣,“即使你是外勤的人員,也并不是一定要百分百的任務完成率,琴酒都做不到!”

“那并沒有到我不能完成的地步,Zero,你關心則亂了。”諸伏景光很清楚,如果選擇這麽做的人不是他,降谷零能夠接受的他這種完成任務的方式,“這也是‘五十岚星’和‘蘇格蘭’人設的一部分。”

“我關心則亂?如果不是你,組織裏的人我管他去死!”降谷零幾乎是壓着嗓子喊出聲,“要是那天……!要不是那天你的表現讓我發現了,你要瞞着我到什麽時候!”

降谷零差點咬住自己的舌頭,他差點将12月7日的事情脫口而出。

“你想說的不是那,‘要是那天’,那天是哪天?”諸伏景光幾乎下意識地就抓住了降谷零的破綻,向後退了退。

他太熟悉降谷零了,在這種不設防的狀态,降谷零想要隐瞞什麽幾乎是完全不可能的。

降谷零放在沙發兩側的手猛地收緊。

他被刺激過頭了,記憶重生前的記憶和這次關于諸伏景光可能會暴露的原因、諸伏景光準備做誘餌戰術的時間太接近了。

都疊加在一起,降谷零沒有完全收拾好自己的心情。

他抿住嘴,臉色難看地不說話。

諸伏景光看着他倔強地表情,聯想到自己重生的經歷,一猜測從他的心裏冒了出來。

是了……降谷零的異樣、對某日子的執着、一起睡要聽着他的心跳、如果分開睡在睡覺前要擁抱後傾聽他的心跳。

整夜被他死亡的噩夢纏繞。

“你……”諸伏景光深吸一口氣,終于明白為什麽降谷零的反應這麽過激,終于知道為什麽他在抓住普拉米亞之後那麽崩潰。

降谷零閉上眼睛不看他。

“我、我……”諸伏景光張口結舌,磕巴地幾乎說不出話。

他之前所有理直氣壯說自己是估算過安全性的賭博行為,全部變成心虛,随着心虛緊接着來的是心疼。

降谷零的眼角緩緩溢出了淚水。

“抱歉我……我,對不起。”諸伏景光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他只能反複地說着抱歉。

他伸出手小心地拭去降谷零眼角的淚珠。

“你沒有錯,是我的錯,你的選擇在我們的任務中無可挑剔。”降谷零幾乎将自己的感情完全抽離,他的理智告訴自己,某種程度是他在無理取鬧。

如果在同樣的位置上,一瞬間想不到更穩妥的方式,他肯定會冒險去行動。

只要利益比風險大,只要收益足夠,他肯定會做的。

“不、不,是我,你記得那天對吧?你怎麽會也……”諸伏景光搖着頭,松開捧着降谷零臉頰的手,選擇了擁抱住他,“對不起、對不起,我丢下你了。”

降谷零聽到他的話,忍不住緊緊咬住嘴唇,他有些委屈,他的理智知道諸伏景光在天臺上的選擇沒有錯,在無路可走的情況下,自殺保護住自己那條線,保護他讓他繼續潛伏是正确的,但是他就是委屈。

他松開抓着沙發的手,伸手抱住了諸伏景光,将頭埋進他的肩窩。

擁抱着他的是他的幼馴染,是最在乎他的人之一,是他的心上人,是一直包容他的任性的人。

——他是可以任性的。

他喜歡的人會包容他。

“騙子,你明明曾經也答應過我,會一起結束這漫長的任務。”降谷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用力地擁抱着他。

“對不起,我也不想的,對不起。”諸伏景光湊在他的耳邊小聲的、反複地說着,“我不是故意丢下你的。”

自殺是他的選擇,他最後的反抗,但是哪怕有其他一點點的可能性,他都不會選擇用自殺來作為反抗。

用自殺作為反抗,會讓在乎他的人傷心。

降谷零将眼淚全部擦在諸伏景光的衣服上。

“我當然知道,只是、只是……”降谷零哽咽着,只是接受不了,他怎麽能接受的了,他的幼馴染死去?

“我現在還在你身邊,難受就哭吧,痛快地哭出來。”諸伏景光根本不知道該怎麽安慰見證過他死亡的降谷零,只能告訴他自己在他的身邊。

“那時候很痛吧?心髒被擊穿的感覺很痛吧?選擇讓自己死亡會不會害怕?”降谷零抱着他,喃喃地說。

這些問題在那夜晚,他坐在地上喝着酒,反反複複地在心底問着。

他的景躺在那裏,會冷嗎?是不是很疼,他是怎樣下定決定,乾脆利落地對着自己心髒開槍?

“不痛的。”諸伏景光将自己的下巴靠在降谷零的肩上。

“你騙人,怎麽會不痛呢?”降谷零伸手不相信,諸伏景光,“說實話。”

“稍微……稍微有一點疼,但是很快就結束了。”諸伏景光的聲音很輕,确實是非常可怕的疼痛,但也确實是很快就結束了,“不論是疼痛,還是選擇時堅定和一點點害怕,都很快結束了。”

又快又慢的結束了,随着疼痛的離開,他的心跳也停止了。

諸伏景光一時間有些恍惚,仿佛回到了剛剛重生的時候,他一人躺在床上,心髒時不時會有幻痛,耳邊偶爾還會想起那時的槍聲。

劇烈的疼痛會爬上心頭,然後他會整夜睡不着覺。

坐在床邊拉開窗簾看着夜空,那時他和世界還有着隔閡,幾乎沒有什麽情緒上的波動。

時不時的幻痛就像是提醒他還活着。

“景!”降谷零的聲音打斷了他的回憶,他的聲音有些慌張。

他徹底回過神,發現自己在喘氣。

在見到降谷零,打破了最後的隔閡後,消失的疼痛重新出現了。

“我沒事……只是幻痛而已。”諸伏景光靠在降谷零的肩上,喘着氣,“一會兒就會恢複了。”

降谷零的懷抱很溫暖,明明是被心口的疼痛影響着,他卻分神想着無關的事情。

“你這毛病多久了?我怎麽不知道!”降谷零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完全沒有發現諸伏景光身上會有幻痛。

“三年多沒出現了。”諸伏景光苦笑着,“你當然不知道,剛回來的時候才有,我們那時根本見不到,後來我們碰面後,就沒有再痛了。”

“是我讓你回憶起來的嗎?”降谷零擦擦自己臉上的眼淚,把諸伏景光挪到沙發上,“先躺一會兒。”

“不,應該是意外。”諸伏景光握着降谷零,“我遇見你後就再也沒有發生過了,在我……之後,發生了什麽你才會和我一樣?”

“我不知道。”降谷零眼神含着擔憂,盯着諸伏景光,沉默了一會兒,“我不知道,我的記憶只到了12月7日的晚上。”

“你的記憶沒有完全恢複?”諸伏景光眨眨眼,“等會兒,你是什麽時候恢複的,你的噩夢很早就開始做了,是抓住普拉米亞那天嗎?”

“是,我就是在那時記起來的,天臺、差點被射穿心髒的你,你知道我那時是什麽心情嗎?”降谷零的眼眶還有些發紅,“我,我差點以為事情提前發生了。”

“抱歉。”諸伏景光伸手摸摸降谷零的臉頰,“讓你擔心了。”

“你的态度變得好快,明明之前還在嘴硬。”降谷零坐在地上,趴在沙發邊緣,“剛才還滿嘴估算過安全性。”

“這不是……确實是合理的、劃算的選擇。”諸伏景光乾笑着,“但也确實讓你擔心了。”

“嗯,你下次再想做出相同的選擇,想想我和你哥哥,我們會擔心你的。”降谷零伸手戳着諸伏景光胳膊,“我會很生氣的,不對我明明剛才還在生氣,算了。”

諸伏景光不敢吭聲,生怕降谷零又開始生氣。

“對了,你為什麽不告訴我你重生了。”降谷零有些不解,這種大事正常來說諸伏景光肯定不會瞞着他,但是居然瞞了他三年多,“我要是沒有記起來,你看樣子是這輩子都不準備告訴我。”

“我不知道該怎麽和你說。”諸伏景光舌根發苦,“我要怎麽告訴你,我死的時候只有二十六歲?”

“啊。”降谷零瞬間明白了他的顧慮,“你當心我難過。”

“我希望你永遠不知道這件事,不用經歷我的死亡,不要得知我的死訊,不需要因為我而難過。”諸伏景光的聲音很溫柔,“因為我這次肯定會和你一起走到最後。”

一起走到最後鏟除組織。

“這次肯定不會再讓你做出這種選擇了。”降谷零将頭靠到諸伏景光的胳膊上,“我不可能讓這種事發生的。”

走到最後……是指什麽呢?

“當然,我們可是讀檔再打的,二周目,雖然很多支線都不一樣了,但是主線肯定能夠打成功的。”諸伏景光感覺自己心口不再痛了,坐起身開着玩笑。

降谷零從地上爬起來,坐在他的旁邊,整人有些黏糊地又靠在他的身上。

他們在說開重生這件事後,降谷零可以光明正大向諸伏景光索取安全感。

他不用再以噩夢為借口來傾聽諸伏景光的心跳聲。

“你這說的像是游戲。”降谷零有些無語。

“用輕松點的方式嘛。”諸伏景光任由降谷零将整人的體重壓在身上,“你明明是抓住普拉米亞那天才記起來的,你的噩夢裏是什麽?”

“是……天臺那天的情況。”降谷零緊緊握着拳頭,“躺在血泊的你越來越清晰,但是周圍的情況是很模糊的,萊伊……我幾乎看不清他,只有一團模糊的人影。”

降谷零說到萊伊的時候,憤恨的情緒幾乎噴湧而出。

“……我果然成了你的噩夢。”諸伏景光苦澀地扯扯嘴角。

“你才不是噩夢,而且我的噩夢馬上就結束了,你在我身邊不是嗎?”降谷零反而安慰地摸摸他的頭,“你到時候和我仔細說說當時的事情吧,11月7日的炸彈犯是你阻止的吧。”

諸伏景光輕輕點頭。

作者有話說:

景:理直氣壯→嘴硬→心虛→不敢吭聲→我的錯。

零:翻舊賬!瘋狂翻舊賬。

兩人很克制的争吵。

———————

終于寫到了_(:з」∠)_,明知道是不得已景是不得已的選擇,但是零還是想要任性的說自己的委屈。他是被包容被愛着的,撒完嬌就開始擔心景當時疼不疼了。

不知道這種感覺有沒有傳達到。感謝在2023-08-27 23:58:12~2023-08-28 23:49:2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諸伏流空 20瓶;恒河沙、瑾瑜 6瓶;55255511、貓貓大進擊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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