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06章 106 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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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106 喜歡

“哇哦!”貝爾摩德靠着沁紮諾小小聲的驚呼, “你聽到了?”

“我聽到了。”沁紮諾一只手拿着手機,在備忘錄裏飛快地記錄着,“啧啧啧。”

“真不錯。”貝爾摩德眯着眼睛, 她在套話的過程中不斷地觀察着諸伏景光和降谷零。

他們假扮情侶假扮得天衣無縫, 甚至有時候她都懷疑他們根本不是假裝的。

——難道波本開竅、還成功告白了?

貝爾摩德捏着自己的下巴很疑惑, 但是她沒有感覺到啊?

以她的觀察力應該能夠發現。

“看起來很純情啊,明明一開始是床伴關系。”沁紮諾湊在貝爾摩德耳邊小聲吐槽。

貝爾摩德拿着酒杯掩住自己的嘴:“可能是人設呢,不過明知道他們兩人的關系,看起來還是純情, 但也不是說他們不是肉食系吧。”

“可能這種純情感才是他們維持關系的秘訣?”沁紮諾調侃着。

在語音頻道裏聽着她們胡說八道的萊伊翻個白眼。

他們六個人本來分成了兩個頻道, 琴酒聽着波本和蘇格蘭那邊的對話,他負責貝爾摩德和沁紮諾頻道。

琴酒聽了一會兒,将耳機丢給了他。

現在他是兩個耳機聽着不同的頻道, 狂翻白眼。

蘇格蘭和波本那裏黏黏糊糊的套着話,他聽了一會兒就膩的慌。

他聽着貝爾摩德和沁紮諾的對話呵呵冷笑,就這還猜不透, 貝爾摩德還號稱玩弄人心的千面魔女。

不就是處于暧昧期嗎?大概率兩個人都想通了,但還沒告白的階段。

比阿馬尼亞克和白蘭地強多了。

萊伊對比了下自己聽到的小道消息,他們進度慢好歹是有進度的, 眼看着能打出好結局。

啧, 心意想通之後他們對彼此的重要度應該會上升吧?

如果他們想要隐藏這段關系, 那他可以和蘇格蘭他們交換一些情報。

萊伊完全沒有利用別人感情的不安, 甚至在盤算怎樣才能夠更好的在某個時間與蘇格蘭、波本達成一致。

尤其是波本,他的主要活動地點是美國, 肯定有不少情報。

目前他比起日本的情報還是美國的更重要一些。

以蘇格蘭和波本對組織稀薄的忠誠,他們肯定不會介意利益交換出一些情報。

不過蘇格蘭和波本,即使在感情的處理上充滿一種奇怪的優柔寡斷感, 本質上也是危險的存在。

萊伊聽着耳機裏的聲音,沉默地坐在車上抽着煙。

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兩人坐在酒吧的卡座裏,根本沒想到有人将他們在感情上的心思猜的一清二楚。

“哇,初戀哎。”阿葉用力拍了下手掌,“你們交往很久了嗎?”

“三年了吧。”降谷零随口說。

諸伏景光在一旁聽着他和其他人聊天,手裏慢悠悠地将花生殼剝開,然後放在小盤子裏。

“三年?好久了,你高中畢業就和他談戀愛了啊?”阿葉瞧着諸伏景光眼神都變了。

他們居然交往了三年還一副正在熱戀的感覺,阿葉本來以為他們頂多交往三個月。

“真心話的時間結束了哦。”降谷零孩子氣地比劃了個×,“不過你說的沒錯。”

“哦豁。”遙湊過來,她手裏夾着一根點燃的香煙,“我以為葛津和阿葉交往一年多還在感情穩定已經很長久了,沒想到你們居然交往了三年了。“

“我和透自然是想長久穩定的生活。”諸伏景光将剝好放在小碟子裏的花生遞給降谷零,“吃吧。”

“長久穩定啊。”遙的笑容變得有些苦澀,“曾經也有人對我說過這句話。”

她露出有些寂寞的表情,輕輕吸了一口煙。

“你還在想她啊。”杏拍拍她的肩膀,“都過去了。”

“是啊,都過去了,來來來,下一把,不知道下一個倒黴鬼是誰。”遙的情緒很快就收拾了起來,畢竟事情真的已經過了很久了。

八個人輪流投了骰子,這次運氣最差的是遙。

她從大冒險裏抽了一張簽。

“嚯,這個簡單。”遙看了一眼就笑出聲,“連喝三杯酒。”

“切,沒意思。”杏将簽放在了桌上,意思是使用過了。

“我的運氣不錯啦。”遙很乾脆地倒了三杯低度數果酒喝下。

連續幾輪諸伏景光和降谷零的運氣都不錯,都沒有輪到他們。

“哇,阿星先生和透先生,你們的運氣真的不錯。”枝子連續兩次點數最小了,完成了大冒險之後,感嘆了一句,“不過說到運氣,我記得酒的運氣也不錯。”

“哎?枝子你認識他,我還以為只有去搭話的阿夏才認識他。”阿葉咬着美味棒有些迷惑。

“确實,他很少和女性說話。”阿夏也将目光放在了枝子身上。

“只是湊巧看見了,他和艾倫在扔骰子,艾倫似乎是希望酒陪他去見什麽人,然後就在那裏投骰子,酒的運氣很好,一直都是點數大的。”枝子那時候正好一個人在酒吧裏喝悶酒。

她失戀了。

“他們當時有些争執,大概就是上個月的事情了。”枝子将手裏的小餅乾吃完。

“居然起了争執啊。”降谷零一粒一粒吃着花生,時不時給諸伏景光喂一粒。

“酒他居然和艾倫争執啊,我們很少看見他生氣。”諸伏景光根據貝爾摩德給的情報裏君度的性格說。

“這我就不清楚了,我只是隐約聽到了一些,要不是正好我連續輸了兩次,我也不一定能夠記起來。”枝子将桌子上的撲克收好,放在一旁。

“那我們繼續吧,我相信你們的運氣還會繼續持續下去。”阿夏率先抓過骰子,往桌上一扔,四、六、五,“哈,我這次安全了。”

“啧,歐皇滾蛋。”阿葉翻個白眼。

八個人輪流投完骰子,點數最低的人是諸伏景光。

“看吧!幸運女神果然不可能一直關顧着你們!”阿葉笑嘻嘻地抓起簽筒,放在諸伏景光面前。

“我選大冒險吧。”諸伏景光伸着手往簽筒裏摸了摸,不知道會不會抽到那張簽呢?

哪怕是假的,他也想……

“看看是什麽?”降谷零拿過諸伏景光手裏的紙條,“如果有戀人,就向自己的戀人表白并親吻他,如果沒有戀人,就對着在場人裏最有好感的人表白,不論是不是玩家。”

“哦豁!告白。”葛津他沒想到居然是這張簽,“不過你們很容易就能完成吧。”

“是啊,你們的感情這麽好。”遙坐直了身體,“總不能這種大冒險也要喝酒吧?”

“怎麽會,只是想想在這麽人面前告白又些不好意思。”諸伏景光溫和的表情沒有什麽變化。

降谷零揉搓着自己的耳垂,然後半轉過身面對諸伏景光,他的眼裏滿是期待。

他并不是裝出來的期待,他是真的想要聽諸伏景光的告白,即使是虛假的,因為任務和游戲而産生的告白,他也很期待。

“你不僅要告白呢,還要親吻。”阿夏從最角落裏探出頭。

在他們卡座旁邊的貝爾摩德和沁紮諾也向着他們的方向探過頭。

她們本來以為自己的動作有些突然,不過仔細一看,邀請她們的人,自己也湊過來。

沁紮諾趁着其他人沒注意,偷偷摸摸地拿着手機對準了他們。

“看樂子嘛,怎麽都不嫌多。”

在酒吧附近停車場的萊伊,很直接地将開着蘇格蘭和波本的耳機塞進了耳朵。

他本來兩個耳機都是放在耳邊。

“透,我喜歡你。”諸伏景光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眼睛裏仿佛有溫柔的星光,笑容裏蘊含着幸福。

“我也喜歡你。”降谷零看着他的眼睛,下意識地說出了他心裏的想法。

灰藍的眼睛滿滿的映着諸伏景光,在聽到這句話之後,他的嘴角揚起,然後将臉湊到諸伏景光的面前。

諸伏景光眨眨眼,親昵地在他的唇角落下一個吻。

周圍屏住呼吸的人這才呼出氣。

他們不知道為什麽,在他們告白的時候,氣都不敢喘。

“好甜。”沁紮諾砸吧砸吧嘴,“很……偶像劇。”

“确實,氛圍拉絲。”貝爾摩德點點頭,“可惜了,這裏的打光不行,不然打光好,之後再加個濾鏡,放在網絡上可以拿來騙小姑娘。”

“嘛,又不是片場。”沁紮諾思索着自己的下一本輕小說要不要寫蘇格蘭和波本這種類型的人設了。

寫個無女主,然後男一男二,會大爆吧?

“你們這親的好純潔。”阿葉摳着卡座,“我以為你們會接吻!氣氛都到了。”

“就是,太可惜了。”枝子失望的嘆口氣,本來還以為能夠現場看到高顏值男性接吻。

“那太不好意思了。”降谷零伸手摸着自己的嘴角,明明柔軟的感覺短暫的停留,但他現在覺得唇角有一種奇異的灼熱感,從唇角燒到臉頰。

“交往三年居然這麽純情。”阿夏啧啧稱奇,眼神亂飄,“不過在大庭廣衆之下确實會有點不好意思。”

他們也能理解,不是所有人都是能夠在公衆場合做出這種偏向私密的事情。

“是吧。”降谷零摸着自己的頭發。

在這之後,他們又玩了好幾輪,才結束了這場真心話大冒險。

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又很自然地別其他人邀請,混在他們之間套了不少有用的東西。

在離開酒吧前,諸伏景光結賬的時候還單獨給了調酒師一點小費。

降谷零眼神有些迷離,有些迷糊地抱着諸伏景光,叽裏咕嚕的在他的耳邊撒嬌。

“您快帶着透先生離開吧,他看起來有些醉了。”調酒師收了小費,臉上的笑容更加真誠了。

“我就說不能讓他多喝,真是的。”諸伏景光有些無奈的抱着他,沖着調酒師點點頭,“好好好,我不說。”

他捏了降谷零臉頰一下,半扶半抱着将人帶離了酒吧。

他們在離開酒吧之後,坐進了萊伊的車裏,琴酒在另一輛車上,帶着貝爾摩德和沁紮諾已經先回據點了。

坐在車裏的降谷零身上的醉态全部消失不見了,他們喝的本來就不多,只是裝出來給其他人看到,一身酒味也多是在裏面沾上的。

“看來收獲不錯?”萊伊叼着煙,明知故問。

他用耳機幾乎聽完了他們套話的全過程。

“還不錯,不過‘艾倫’他基本上每周六會固定來酒吧,今天卻沒有出現,不知道和君度有多少關系。”降谷零的手肘支在車門上,“回去整理下情報吧。”

他面對萊伊的時候很平靜,似乎沒有因為重生前的記憶,而有什麽情緒上的波動。

“貝爾摩德那邊應該也有不少好消息吧?”諸伏景光雙腿交疊,“我們的頻道不互通,不清楚她收集到了什麽。”

“很快就到據點了,由她來說吧。”萊伊将車速提的很快,才超速邊緣試探。

“也好。”降谷零按着自己的太陽xue,他有些疲倦。

“累了?”諸伏景光從旁邊的袋子裏拿了一瓶礦泉水,“萊伊,這水能喝嗎?”

“我之前買的,這是沒開封的。”萊伊瞟了一眼後視鏡,“袋子裏還有薄荷糖。”

“謝了。”諸伏景光替降谷零将瓶蓋擰開,等他喝了幾口水之後,又喂了一顆薄荷糖給他。

酒吧距離據點不算特別的遠,在萊伊的車技下很快就到了。

“你們回來了。”貝爾摩德泡了壺紅茶放在茶幾上,“喝點茶吧。”

降谷零也不客氣,直接拿了個杯子給自己和諸伏景光倒了茶水。

“怎麽樣,你們收集到了什麽?”貝爾摩德等他們都坐下後開口。

降谷零揉着自己的頭發,将自己在酒吧裏的收獲告訴她。

“……不過我不确定艾倫是不是就是君度找的那個人,雖然說艾倫和君度保持關系的時間比較久。”降谷零慢慢将情報告訴貝爾摩德,“我在從得到消息的卡座離開之後,又接觸了其他人,關于找人和艾倫希望君度和他去見什麽人這兩件事還是存疑。”

“只有兩個人聽見了,還正好被你們撞上了。”萊伊靠在沙發上,“正确率确實是存疑,說不定是君度特意留下迷惑人的。”

“貝爾摩德你有什麽別的情報。”琴酒手裏拿着紅茶杯子,眉目冷峻。

“大部分的情報都和波本他們收集的差不多,但是有一點不一樣,是從一位侍者那裏打聽到的。”貝爾摩德手指夾着煙,沒有點燃,她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長,“他每次在酒吧裏,都會和一個人固定搭話,時間有長有短。”

“不是艾倫?”諸伏景光将手裏的紅茶杯子放在茶幾上。

“不是,是另一個棕色頭發的男人。”沁紮諾将他得到的男人的特征說出來,“今天他也沒有出現,可惜了,酒吧裏沒有監控。”

“你們将特征告訴卡悉,讓她畫出肖像。”琴酒點燃了香煙。

“她這個技能确實不錯,好歹不是大海撈針。”貝爾摩德笑笑,“沁紮諾你找她吧,我去找她比較麻煩。”

“行。”

“我會根據這些情報去找新的線索,波本你也去,剩下的人就待命吧。”貝爾摩德用手指梳理着自己的秀發,“我們手上也沒有更多關于君度的消息了。”

“你根本不用叫我來。”琴酒有些不愉快,“我手裏還有一個任務。”

“你可以現在去。”貝爾摩德完全無視了他的不愉快,“君度的優先級比較高,我需要盡量将人都帶上。”

他們在據點裏簡單交換了情報,就解散了。

“我們現在要怎麽回去。”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兩人走在據點外不遠的路上,他們兩人都喝了酒,根本沒辦法開車回去。

他們的手裏還提着換下的衣服。

“打車到附近?”諸伏景光也想不到什麽更好的辦法,他們離開酒吧都十二點多了。

從新宿據點到他們安全屋有一段不遠的距離,他們也不可能走路回去。

“也行吧,讓司機停在隔壁兩條街。”降谷嘆口氣。

街道很安靜,漆黑的夜空閃爍着繁星。

他們回到安全屋後基本上到了後半夜。

“洗個澡就休息吧。”諸伏景光其實已經過了想睡覺的時間,但是他們又不能不去睡覺。

他們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會接到貝爾摩德的集合通知,需要抓緊時間休息。

“好,我們今晚還一起睡嗎?”降谷零握着卧室門把手,問已經回房間的諸伏景光。

“都可以,你要一起睡嗎?”諸伏景光剛把襯衫脫下,探出頭。

“那還是一起睡吧,最近一個人不太能睡得着。”降谷零猶豫了下,還是為了自己的睡眠質量着想,選擇了和自己幼馴染一起睡。

“那我洗完澡去你房間。”

他們似乎都沒有被酒吧裏發生的事情影響——似乎。

諸伏景光脫下衣服進了浴室,他打開淋浴的蓮蓬頭開關之後,整張臉一下子變得通紅。

他捂住自己發燙的臉。

“啊……說出來了。”諸伏景光任由熱水當頭澆下,“不知道他有沒有聽懂。”

他在酒吧裏用盡全部的自制力,才沒在真心話大冒險告白的時候,保持住人設,而不是當場失态。

他抽到那根簽的時候,內心是喜悅的,他能夠借着游戲,将自己藏了十年的心意說給應該聽見的人聽。

還有降谷零的回答。

他真的有一種——降谷零是喜歡他的感覺。

有一種他們真的是在戀愛中的錯覺。

他很确定如果當時真的是他以本心選擇的告白,他聽見降谷零的回答,肯定不會讓那個吻落在唇角。

【我喜歡你、好喜歡你,我愛你啊。】諸伏景光用氣聲說着對着降谷零房間的方向,說着告白,【Zero。】

即使是這樣無人聽見的告白,他在說出來的時候,也一種酸澀的幸福感。

降谷零拿着毛巾幾乎是躲進了浴室。

他有些慌亂地打開蓮蓬頭。

在任務中他沒有想太多,但是、但是……

等回到了安全屋,諸伏景光親昵落在額角和唇邊的吻,現在他還能想到那柔軟的觸感。

比起額角和唇邊,他更喜歡吻能夠落在……

他的腦海裏還回憶着諸伏景光的告白。

他一點一點回憶着,反複品味着告白的場景,還有諸伏景光的神情。

溫柔的、眼眸中只有他的神情。

他是見過的、肯定是見過的。

是“喜歡”的表情。

這次的大冒險,“虛假”的告白裏諸伏景光溫柔的神色帶給了他勇氣。

“你是喜歡我的。”降谷零的灰眸中溢滿了喜悅,“我看到了、我知道了,你是真的喜歡我的。”

他的心被喜悅填滿了。

諸伏景光雖然覺得自己克制住了自己的感情,但是降谷零還是發現了。

被壓抑起來的,真實的情感。

降谷零捧起水,拍着自己的臉頰。

他幾乎有一種沖動,馬上告訴諸伏景光關于他的感情。

他的理智馬上讓他冷靜下來。

他們還在任務當中,他不能保證他現在去和諸伏景光告白,會不會影響他的狀态。

他很相信諸伏景光,但是他不喜歡有一點會影響到諸伏景光的可能性。

再忍忍……等到任務結束之後再規劃下,在滿是螢火蟲的夜晚告白也是很浪漫的吧?

還有花瓶裏不一樣的花,花語都是想要說給他聽的話吧?

……更讨厭粉色滿天星了,景不會是他生命裏的配角,那是他最重要的男主角。

降谷零收拾好自己喜悅的心情,快速地洗好了澡。

刷完牙,他用白毛巾擦着金發,哼着不成曲子的小調,踩着輕快的步伐走出浴室。

“你心情很好啊?”諸伏景光已經坐在降谷零的床邊吹着頭發。

“有了一個重要的發現,不過現在不能告訴你。”降谷零直接坐在他的身旁,“等到我們去露營看螢火蟲的時候告訴你。”

“只能那時候說嗎?”諸伏景光擺動着吹風機,“你這麽說讓我很好奇。”

“你稍微等等嘛!”降谷零趴在諸伏景光的肩膀上,“就等幾天。”

“好吧,你一定要告訴我。”諸伏景光有些不解,他等待了太長的時間、降谷零遲鈍的時間也太長了,完全沒有往降谷零想要找他告白的方向想去。

“我當然會告訴你。”降谷零拿下巴蹭蹭諸伏景光的肩膀,将毛巾随手放在了一邊,“都說是很重要的發現了。”

“工作上的?”諸伏景光吹乾了自己的頭發,然後将吹風機一轉,幫降谷零吹起了頭發,“你又不想吹頭發。”

“那沒有,我就是等着你幫我吹。”降谷零有些得意,他就知道自己只要把毛巾放下了,諸伏景光就會忍不住幫他吹頭發,“不是工作上的,你不要問了嘛。”

“我不問,我等着你說。”諸伏景光有些無奈,但卻被降谷零這種喜悅的心情感染,輕輕笑出聲。

“你笑什麽?”降谷零老實地坐在了諸伏景光的面前,仰起頭方便他幫自己吹頭發。

“沒什麽,只是看你這麽高興,感覺你發現的一定是件讓人心情愉悅的好事。”諸伏景光的直覺告訴他,降谷零的“發現”,會是一個驚喜。

“當然是好事。”降谷零歪了下頭,“是個驚喜,所以不要猜了,猜出來就不是驚喜了。”

“好,我等你的驚喜。”諸伏景光相信降谷零,答應他不再猜了。

降谷零的頭發不長,很快就吹乾了。

“躺進去吧,我把吹風機收起來。”諸伏景光拔掉吹風機的電源,示意降谷零先躺進被窩。

諸伏景光将吹風機放進抽屜裏,然後躺在降谷零的旁邊,關上了燈。

“景。”降谷零一點一點挪到了諸伏景光的身邊。

“怎麽?”諸伏景光和降谷零肩并肩的躺在被窩裏,伸出手替他将被角掖好。

“沒什麽。”降谷零只是下意識地想要叫一聲而已,“晚安!”

“晚安。”

兩人都有了一個充滿喜悅美夢。

降谷零醒來的時候,諸伏景光還在是睡夢中。

他抓抓自己的頭發,拿起床頭的手機,去浴室裏洗漱。

他的動作很輕,沒有吵醒諸伏景光。

“七點,好早。”他忍不住打了個哈欠,他們昨晚快四點才睡的,沒想到自然醒的這麽早。

他在廚房裏哼着歌準備着早餐,奶油蜂蜜松餅、奶油泡芙、舒芙蕾和咖啡。

他在泡芙體上戳了一個洞,然後将香甜的奶油擠了進去。

還在大泡芙上裝飾了草莓。

“早。”諸伏景光聞着廚房傳來的香氣,心情愉悅地走進廚房,“你今天居然有心情準備早餐,怎麽不多睡會兒。”

“自然醒了就睡不着了。”降谷零捏了一個小泡芙往諸伏景光的嘴裏塞,“試試味道,我有沒有做的太甜了。”

“剛剛好,做的比我好吃。”諸伏景光咬着香甜的泡芙,奶油甜而不膩。

“你就會哄我。”降谷零自己拿了一個嘗嘗,“我覺得還是你做的更好吃。”

“你要相信我,你在做甜品上面比我有天賦多了。”諸伏景光這次是真的沒有戴着他的幼馴染濾鏡,完完全全的真心話。

“真的嗎?”降谷零看着泡芙有些疑惑。

“當然是真的,你學習這些的時間才多久,很多甜品你都是一次成功的。”諸伏景光有些無奈,“我拿這個哄你做什麽,又不能讓你多給我做。”

“為什麽不行,我也挺喜歡烤蛋糕的。”降谷零将舒芙蕾和松餅裝盤,又把大小泡芙堆疊起來,“比……輕松多了,你也是這麽想吧。”

“确實,我原來沒有這麽喜歡做這些的,但是做家務、做食物确實是會讓我放松。”諸伏景光把泡芙和舒芙蕾端到餐桌上。

“是啊,不過我沒想到我居然更擅長做甜品。”降谷零将咖啡和松餅端出來。

“喜歡吃甜品的話,會做甜品沒什麽不好,可以根據自己的口味調整。”諸伏景光拿着叉子叉了一塊舒芙蕾。

“這倒是。”降谷零點點頭,坐在了諸伏景光的對面,反正他正餐做的沒有甜品好也沒什麽,他和諸伏景光一起住,諸伏景光做正餐的手藝好就行了。

他可以負責早餐和點心。

兩人邊吃着早餐邊閑聊。

“對了,君度,要讓本部的人嘗試接觸嗎?”諸伏景光有些猶豫,“他看起來似乎是握着什麽重要的消息,情報人員……”

他本來因為各種各樣的顧慮,并沒有非常想在這次的任務裏動手腳,将“叛徒”救下來。

“這……情報人員,如果能夠達成共識,我們能夠拿到更多的情報,尤其是他似乎是在日本活動的情報人員。”降谷零在拿到叛徒的情報前也不是非常的積極。

在不知道能夠有多少收獲前,冒險在琴酒、貝爾摩德和萊伊面前動手腳是非常不明智的選擇。

這三個人一個比一個敏銳,一個不小心就可能會露出破綻。

但君度是一個情報人員。

情報人員的價值足夠讓他們心動。

“不過你和君度接觸過嗎?我完全沒有。”諸伏景光是第一次聽到君度這個代號。

“我也沒有,內網裏只偶爾會出現君度的只言片語,也沒有什麽特別的消息,存在感很低。”降谷零搖搖頭,“我們不清楚君度的性格,貿然讓本部的人去接近,很危險。”

“我們也不清楚君度叛逃的原因,手裏的籌碼也不足。”諸伏景光呷了一口咖啡,“我們還需要更多的情報。”

“我們收集情報,貝爾摩德也在收集情報,或許我們不一定能趕上。”降谷零敲敲桌子,“不好說。”

“盡力而為吧,情報人員……還有和接頭的人。”諸伏景光嘆口氣,他們要是接觸過君度,就能夠更好的下決定了。

“還有一點,知道君度叛逃的人有哪些?”降谷零敲着桌子,“萬一我們和君度成功達成協議,但在任務過程中,沒能幫君度逃離,要是只有我們幾個追捕君度的人知道,排除掉琴酒和貝爾摩德,剩下的三個人都會成為懷疑對象。”

“要是萊伊真的是FBI,我們三個人沒一個是忠實的組織成員。”諸伏景光捏着自己的鼻梁,“不論是誰被懷疑都不是很好。”

“确實,如果他真的是FBI,我再讨厭他也不希望他暴露。”降谷零拿着大泡芙咬了一口,“他暴露了,對組織來說是好事,對我們可不是。”

諸伏景光贊同的點點頭。

他們和FBI探員再怎麽國家立場不同,在對抗組織這件事上,是站在同一條戰線上的。

而且萊伊是FBI,并且在組織裏,他們完全可以利用萊伊的身份,來獲得FBI方面的情報,也能用他們手裏的情報去交換。

萊伊暴露對他們沒有一丁點好處。

“我會找人問問的,你在日本有熟悉的代號成員嗎?”諸伏景光問完才想起來,他在日本熟悉的人大概只有貝爾摩德、阿馬尼亞克和白蘭地。

“阿馬尼亞克、白蘭地和貝爾摩德,剩下的熟人都在美國,見過一兩次的也算就是沁紮諾、卡爾瓦多斯他們了。”降谷零搖搖頭,“估計要把你去打聽了。”

“我知道了,我問問卡悉他們。”諸伏景光聳聳肩,“我們還是繼續吃早飯吧,你下午要去找君度的情報嗎?”

“要,貝爾摩德都讓我協助了,我總不能摸魚。”降谷零舔去唇角的奶油,“不過我得問問貝爾摩德手裏有沒有更多的情報,不然就昨天問得那點東西,和大海撈針差不多。”

“确實,不過情報人員自身的情報,估計也不會流出太多。”諸伏景光不抱太大的希望,“流出來的還不知道多少是假消息。”

“只能從假消息裏分辨了,貝爾摩德應該會篩選一遍。”降谷零将甜乎乎的早餐吃完,“你呢?今天還有什麽事情嗎?”

“我沒什麽事情啊,貝爾摩德也沒讓我幫忙查情報,我手裏也不像是琴酒有其他的任務,可能會跟一跟本部那邊的進度?”諸伏景光在貝爾摩德讓他們集合前幾乎都沒什麽事情。

“……休息啊,那你繼續布置安全屋吧,對了,我想要白薔薇,你今天出門要是經過花店的話,買白薔薇吧?剛好花瓶裏的花快凋謝了。”降谷零突然想起起居室的花瓶。

“白薔薇?好啊,輔花你有什麽想要的嗎?”諸伏景光愣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麽他突然對花有興趣。

“輔花都可以,景你挑就好了。”降谷零一時之間想不起來有什麽寓意特別好的鮮花。

“藍色的滿天星怎麽樣?你上次說不喜歡粉色的。”諸伏景光想起上次降谷零說自己讨厭粉色滿天星的時候,提過一嘴,藍色滿天星。

“可以啊,就藍色的滿天星好了。”降谷零一拍手,“對了,我中午想吃漢堡肉和意面——”

他拉長了尾音,眼巴巴地看着諸伏景光。

“我知道了啦,我給你做。”諸伏景光拒絕不了降谷零期待的眼神。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降谷零美滋滋地誇獎諸伏景光。

“做你喜歡吃的東西就最好了?”諸伏景光有些好笑。

“當然不是啦,景一直最好了。”降谷零馬上就反應過來,“嘿嘿,我給你做布丁和果凍。”

“裝傻。”諸伏景光用手指戳了下降谷零的額頭,“要芒果果凍啊。”

“好,還有葡萄和黃桃的。”降谷零又補充了兩種諸伏景光喜歡的水果。

“你還有什麽想吃的嗎?炸蝦要嗎?”諸伏景光收回手,拿起最後一個草莓酥皮大泡芙。

“要,再要一個蔬菜沙拉!”

作者有話說:

九千字!三千是加更2333。

還欠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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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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