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107 長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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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接下來幾天早出晚歸, 不斷地和貝爾摩德一起尋找着君度的痕跡。
諸伏景光則蹲在家裏,偶爾與黑田兵衛聯系,關注着公安部內部清查的情況。
最後黑田兵衛還是選擇了用了諸伏景光的提議, 使用虛假的檔案來釣魚。
管理檔案的“實習生”不小心洩露了一點消息, 然後他支支吾吾地不敢上報, 好幾天後才被上司發現。
“然後呢?”降谷零咬着蘋果糖,手裏的紅色中性筆在地圖上劃拉着,他在整理這幾天的收獲。
“現在‘實習生’的上司在忙着檔案的漏洞,釣到不少魚了。”諸伏景光坐在地上, 慢悠悠的插着花。
花瓶是新到的, 很可愛的貓爪造型。
地板上還有不少快遞的包裝。
“好多快遞。”降谷零掃了眼幾乎沒地方落腳的快遞包裝。
“我沒什麽事情做,也就剩下網購給屋子添置點東西了。”諸伏景光擺弄着花瓶,改了好幾個擺放的方向, 将粉色月季的枝葉稍微修剪了下。
“生活氣息好重 ,哎我也想休息,就不能讓貝爾摩德一個人去收集情報嗎?”降谷零小聲抱怨着, 然後繼續整理情報。
“我們還想讓本部嘗試接觸君度,你放心讓貝爾摩德一個人收集情報?”諸伏景光有些好笑,真的讓降谷零放下收集情報, 他又做不到。
“還是我自己來吧, 希望能趕在貝爾摩德之前拿到更多的資料。”降谷零拿起白瓷杯, 喝了一口咖啡, “釣魚的結果怎麽樣了?”
“成果不錯,不過還沒釣到大魚。”諸伏景光将花瓶放在櫃子上, 然後又拿出了一個彩繪瓷杯,剪了小朵的油桐花放在裏面,然後擺在了茶幾上, “在忙亂的轉移檔案的時候,大魚就該出現了,不然……”
“等徹底轉移完,就沒有機會趁着這次的漏洞拿到檔案了。”降谷零手指靈活地轉着筆,“大魚們肯定會在這段期間行動的,賭他們會行動,這個方法只能用一次,頻繁的檔案出問題,只能證明有問題。”
“本來就是只能用一次的方法,不過即使沒釣出組織的卧底,能找到其他的卧底也不虧。”諸伏景光倒是抱着盡人事聽天命的想法。
他能做的都做了,他和降谷零都在組織裏,很難具體乾涉部門的工作情況,也只能在這裏等着他們同事的成果了。
“啧,還是希望能将人找出來,不然就要一個一個排查了。”降谷零捂住自己的心髒,“而且即使釣魚成功了,也不能保證沒有第二個卧底在。”
降谷零的神色冷郁,讓諸伏景光暴露的人啊……如果找出來了,他會申請回去親自審問的。
他相信他的同事不會比他有更多的“經驗”。
他曲起左手食指,張嘴咬住。
“別咬。”諸伏景光拿着花枝戳戳降谷零的手指,“你最近怎麽有了新的愛好。”
“啊,一不留神就咬了一口。”降谷零将嘴松開,即使諸伏景光發現的夠快,食指上已經留下了淺淺的齒痕。
“別咬自己。”諸伏景光有些無奈地抽了張餐巾紙,“擦擦口水。”
“你的注意力都在口水裏上啊。”降谷零拿餐巾紙擦着手指。
諸伏景光笑笑,轉移話題。
“組織派進公安的人,我想能夠接觸到檔案的人應該不算多,在轉移檔案的期間,即使管理稍微有些混亂,他們也需要權限去查看檔案。”諸伏景光倒是挺樂觀,“如果是有人沒有權限卻去尋找檔案,那代表着組織的卧底可能沒有到高層。”
“按照着這條思路想的話,也确實是。”降谷零繼續在紙上寫寫畫畫,“不管怎樣我們也只能在這裏猜測了。”
“我們回去可太顯眼了,反而白費轉移檔案的功夫。”諸伏景光沒有回公安插手的打算,“你現在收集到了多少君度的情報。”
“不多,不過找到了和君度一起的那個叫艾倫的人的情報。”降谷零将一張寫滿了筆記的A4紙遞給諸伏景光。
“居然是組織的合作對象。”諸伏景光驚訝地讀了下去,“還是相當有分量的人,專門負責情報和小部分的對外交易,他負責的部分正好有和組織交集的地方,和他聯系的人就是君度。”
“對,他們的床伴關系可能一開始是為了交換情報,但是後來可能是真的。”降谷零揉揉自己的太陽xue,将一張照片給諸伏景光,“在君度前,艾倫也消失了。”
照片上的金發藍眼的男人神色冷峻,有着非同一般的英俊。
“等下,是艾倫先消失的?”諸伏景光注意到了關鍵點。
“對,是艾倫先消失的,他脫離的自己的組織,叛逃了。”降谷零點點頭,“我們其實也可以考慮去接近艾倫,他手裏應該也有不少東西。”
“他的行蹤能找到嗎?”諸伏景光看完降谷零給他的情報,沒有發現有艾倫的蹤跡。
“很可惜,我和貝爾摩德都沒有找到。”降谷零苦笑,“不論是君度還是艾倫,我們都沒有找到。”
“兩個人都是情報人員的話,除非他們自己出來活動,不然很難找到蹤跡吧?”諸伏景光開始收拾地上的各種快遞包裝。
“君度的水平不差,只要他想藏起來,确實不容易找到,不過貝爾摩德一直胸有成竹的樣子,似乎是有什麽殺手锏。”降谷零有些疑惑貝爾摩德的态度。
“她的态度是充滿自信?”諸伏景光感到有些奇怪,“不應該啊,我和她合作的時候,很少有這種感覺。”
“對,所以我覺得有些奇怪,還有君度他和萊伊似乎合作過幾次。”降谷零翻出貝爾摩德發給他的君度曾經合作過的代號成員。
表格裏密密麻麻的,有不少代號他們連聽都沒聽過。
表格裏最讓人熟悉的人是琴酒、貝爾摩德和萊伊。
他們兩個人代號都在表格裏面重複出現過。
貝爾摩德這個代號則只出現了一次。
“唔嗯,和萊伊合作的次數不少,萊伊和他熟悉嗎?”諸伏景光湊過來看着的表格。
“不清楚,還有一點,琴酒他是不是沒有對君度露出非常厭惡的神色?”降谷零記得琴酒在上次集合的時候,對君度幾乎是沒有發表什麽看法。
“很微妙的态度,有古怪。”諸伏景光回憶起當時琴酒的态度,确實不太對勁,“他當時表達的更多的是,君度跑了一個月後,才有人發現的不屑。”
“……如果這樣我們要去接近君度嗎?”降谷零在拿到情報後确實更加猶豫要不要讓公安的人去接近君度,貝爾摩德和琴酒對君度的态度都很值得玩味。
“不着急,我們現在連君度的蹤跡都沒找到,等發現他們再說。”諸伏景光确實也顧慮着貝爾摩德和琴酒的态度。
“也對,先放放。”降谷零放下自己的糾結,“反正貝爾摩德那邊目前也沒有更多的消息。”
***
降谷零之後幾天依舊是大海撈針般的尋找着艾倫和君度的蹤跡。
君度似乎是完全藏了起來,反而是有人似乎在銀座見過艾倫。
降谷零是在一個私人博客上發現了艾倫曾經去過銀座。
博客上的是博主的自拍照,在照片的角落裏,艾倫有半張臉被博主拍下。
博主在發上網絡之前,給陌生人打碼打的不夠徹底,被降谷零發現了。
“居然是在這種地方發現的。”諸伏景光為降谷零的工作量感到痛苦。
“這個照片是在昨天晚上拍攝的,我是在今天早上發現的。”降谷零有些無奈,“不過至少可以肯定他現在還在日本境內了。”
“可惜我們現在不方便去查乘坐公共交通的記錄。”諸伏景光湊在他身邊,看着他的筆記本電腦屏幕。
“沒關系,有線索就夠了,我能順着這條線查下去。”降谷零将筆記本電腦合上,“我沒有将這個消息告訴貝爾摩德。”
“嗯?”
“我發現貝爾摩德比起尋找君度,更想找到艾倫。”降谷零的表情很微妙,“她其實藏的很好,手裏情報的側重點也是君度更多一些,不過,她在我們碰頭交換情報的時候,視線會更多的放在艾倫的情報裏。”
“是故意的,還是不自覺的表現?”諸伏景光捏着自己的下巴,“她不像是會暴露出偏向的人。”
“對,我一開始也以為是她故意的,但是她做得非常隐蔽。”降谷零靠在椅背上,抓過一個靠枕揉搓。
“啧……君度和艾倫,一般組織的第一目标都是擊殺叛徒吧,除非艾倫身上有什麽超過了擊殺叛徒利益。”諸伏景光想不到有別的能夠讓組織放棄優先尋找叛徒。
“或許。”
降谷零在發現艾倫出現在銀座的第三天,他找到了可能是艾倫居住的地點,他藏在了長野。
一個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在組織裏都不敢提起來的地方。
降谷零記得諸伏景光的哥哥就在長野縣警,要是被組織的人撞上……諸伏景光有很大的可能性暴露。
諸伏景光和他的哥哥諸伏高明太像了,太容易聯想了。
即使解釋成他們只是相像的陌生人,諸伏景光過去的照片、檔案等等全部都消除了,但是總會有人可能還記得諸伏景光。
他很猶豫要不要告訴貝爾摩德,還是選擇打草驚蛇,讓艾倫離開長野。
降谷零猶豫着回到了安全屋。
“怎麽了?”諸伏景光和他前後腳回來,就見到了他神色凝重。
降谷零皺着眉頭将自己的發現告訴諸伏景光。
“長野……”諸伏景光聽見艾倫躲在長野的時候,心頭一跳,有些不安。
“對,在長野。”降谷零嘆口氣,長野不小,但也沒有那麽大。
他沒辦法去賭諸伏景光暴露的可能性。
“還是說我們兩人直接過去,如果能抓到艾倫最好,抓不到他也會離開長野。”降谷零想了想,“不行,如果這樣的話,在艾倫逃走後貝爾摩德可能也會去長野。”
“直接讓公安的人去找他呢?”諸伏景光也有些為難,“不,還有一個辦法,我們找老大把我哥哥暫時調離長野。”
“也不是不行。”降谷零揉揉自己頭發,“還是直接讓高明哥離開吧,時間長一些,在君度這件事情結束之前,暫時不要回縣警吧。”
“……不知道要多久。”諸伏景光嘆口氣,“不過也只能這樣了,總比直接發現是警察好。”
“嗯,你現在聯系他,等你那邊聯系好了我去告訴貝爾摩德。”降谷零揉搓着自己的臉頰,“希望貝爾摩德比我慢點發現。”
諸伏景光苦笑着點點頭,然後從房間裏拿出自己的藏着的手機,聯系黑田兵衛。
黑田兵衛在聽完諸伏景光簡短的說明,他馬上挂了電話,去将他曾經的部下調離長野縣警。
不到半小時,黑田兵衛聯絡諸伏景光,告訴他諸伏高明已經在離開長野的車上了。
“好了。不過要委屈我哥哥一段時間了。”諸伏景光有些無奈,他沒想到這次的任務地點這麽正好。
要是只有他和降谷零兩人的任務,倒不必這麽麻煩,但這次一起行動的人還有四個人。
那四個人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一個不小心讓他們見到了諸伏高明,他可以直接從一開始準備的緊急脫離組織的渠道退出組織了。
然後他在組織被鏟除前,都只能夠躲躲藏藏的在暗中行動,要是脫離組織的動作不夠迅速,可能就是和重生前一樣的結局了,甚至如果自殺的動作不夠快,會被阿馬尼亞克“原諒”,然後逐漸變成對付公安的存在。
組織的人可不會手下留情。
“行,那我把艾倫的蹤跡告訴貝爾摩德。”降谷零見黑田兵衛将諸伏高明調離了長野,才放心的去聯系貝爾摩德了。
貝爾摩德在聽到艾倫的蹤跡後,果然要求降谷零和她一起去長野。
“其他人不一起去嗎?”降谷零反而希望其他人不用去,這樣諸伏景光暴露在他過去的熟人面前的可能性就更低了。
“你和我一起去就行了,我們去踩點。”貝爾摩德沒有準備叫其他人的打算,“君度不在長野嗎?”
“不确定,而且我不知道他在長野住了幾天,會不會準備轉移了。”降谷零确實是沒找到君度的蹤跡。
“如果是這樣的話,是不是要再帶人一起去,我們需要活捉艾倫,然後找到君度的下落。”貝爾摩德摩挲着手機,“你叫上蘇格蘭吧,他和你合作的比較默契。”
“好。”降谷零嘴巴上應的乾脆,心裏完全不希望諸伏景光去長野,但是他也沒有其他理由去阻止。
“我們車站碰頭。”貝爾摩德說完直接将電話挂了。
“貝爾摩德還是叫了你。”降谷零嘆口氣。
“意料之中的事情了。”諸伏景光倒是很冷靜,該來的總是要來的,這次他們還提前得知了組織有人去長野,讓諸伏高明避開,已經很不錯了,“至少不是在我們不知道的時候,組織的成員撞到我哥哥。”
“是啊,沒有見過你的人還好說,見過你的人……”降谷零搖搖頭,“我們出發吧,坐最近的一班新乾線去長野。”
“嗯。”
諸伏景光、降谷零和貝爾摩德在東京站碰頭。
“不愧是波本,情報專家。”貝爾摩德坐在前往長野的新乾線上,把玩着手指。
“謝謝。”降谷零有些冷淡地回答。
“嗯?你好冷淡啊,因為蘇格蘭坐在你旁邊嗎?”貝爾摩德調侃着他。
“不,只是因為我們花了這麽長的時間只找到了艾倫的蹤跡,君度完全沒有消息。”降谷零抿着嘴唇。
“也是,你的性格确實會讓你興致不高。”貝爾摩德還是很了解波本的傲氣,艾倫這麽一個不是非常有名的情報人員,讓波本找了小半個月,不高興是正常的,“蘇格蘭你不說些什麽嗎?”
“我不是情報人員。”諸伏景光将手肘支在車窗邊緣,“不過希望我們到的時候,艾倫還在。”
“希望吧。”降谷零拿着一瓶可樂,擰開瓶蓋喝了一口,“我都不知道組織裏還有君度這麽厲害的人。”
“他很低調的,喜歡假裝成透明人。”貝爾摩德沒有多說君度的事情。
三人的興致都不是很高,整趟路程大部分時間都保持着沉默。
他們到長野站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紅霞漫天,夏日的風帶着幾縷殘留的熱力吹在身上。
長野站的人很多。
有不少人因為貝爾摩德、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出衆的外貌注意到了他們。
“快走吧。”貝爾摩德指着在車站外等着他們的車。
這是她提前從據點叫的車。
貝爾摩德一個人坐在了副駕駛座上,後排留給了諸伏景光和降谷零。
“貝爾摩德,你有讓人注點艾倫的動靜嗎?”降谷零的手扶在副駕駛座的靠背上。
“我只讓人遠遠的注意着他住的地方的動靜。”貝爾摩德看着手機屏幕,“給我的報告是沒有異常,但是……”
“不确定艾倫是不是發現了,對嗎?”諸伏景光雙腿交疊,手放在膝蓋上。
“對,畢竟出色的情報人員不可能發現不了近距離的跟蹤,但是不到三個小時,只觀察建築的話,說不定不會被發現。”貝爾摩德也不太确定。
她不可能在知道艾倫的蹤跡後,自己在趕來的路上卻不讓人盯着他。
萬一在他們趕來的路上離開了,他們白跑了無所謂,線索丢了才麻煩。
“賭一賭吧,說不定他在被人盯上的時候就悄悄離開了。”降谷零也知道這是沒辦法的事情,“本來也不确定他會留在長野多久。”
“他轉移地方也可能不會離開長野。”諸伏景光靠着車窗,“燈下黑也是有可能的。”
司機帶着他們到了艾倫居住的地方附近。
“不過他認識我們嗎?”諸伏景光壓低自己的兜帽。
“應該不?”降谷零有些不确定。
“我和波本可能有一定的概率會被知道樣貌,但是蘇格蘭你不一定,你作為組織成員活動,大部分見過你的人要麽是死了,要麽是沒見到你的臉就死了,參加酒會應該就伯尼斯家族的酒會那次。”貝爾摩德搖搖頭,“蘇格蘭你找個借口進去吧。”
貝爾摩德指着那片小別墅區。
“我們兩個呢?”降谷零指指自己。
“我們兩個直接潛入小區吧。”貝爾摩德雖然不認為艾倫一個情報人員的戰鬥力能夠超過蘇格蘭,但是萬一呢?
誰知道會發生些什麽。
“行。”
降谷零和貝爾摩德兩人和諸伏景光分開。
諸伏景光将兜帽摘下,小別墅區的安保不錯,他們将諸伏景光攔了下來。
“請問先生您有什麽事情嗎?”黑衣的保安客氣的詢問着。
“我來找人。”諸伏景光很乾脆,他報了艾倫隔壁的一個小別墅的樓號。
“這……這棟樓現在沒有人在居住啊?”保安有些無奈。
“不可能,我的朋友是這麽告訴我的。”諸伏景光有些焦急,“他說自己不太舒服,讓我帶着藥過來。”
他從自己的口袋裏拿出一瓶子藥晃了晃。
“這,确實是沒有人在那裏居住。”保安有些為難,“先生您的同伴真的是這麽告訴你的嗎?”
“對,不然我也不會這麽急急忙忙的連手機都沒有的趕過來了。”諸伏景光苦笑,“可能是他不舒服報錯樓號了。”
“也是有可能的,但我們這樣沒有辦法放您進去,因為沒有确認您訪客的身份。”保安猶豫着看向他。
“但是他現在不舒服,不知道他現在是不是還清醒着。”諸伏景光的表情真誠而擔憂,“要不你們先放我進去找找他?”
“這不太好吧?”保安抓抓自己的頭發。
“我可以登記姓名電話,我真的……哎,忘了拿手機聯系不上他。”諸伏景光滿臉無奈,“只能進去找他,我很擔心他。”
“要不這樣吧。”兩個保安商量了一下,“他跟着你一起進去找你的朋友。”
保安也擔心他們的住戶真的在小別墅裏出事。
“好,麻煩你們了。”諸伏景光點點頭,反正他只要能夠進入小別墅區就行了,主要目的是确認艾倫是不是在這裏。
不論艾倫在不在,都可以推說自己找不到人,向保安借個手機,然後打電話給降谷零,讓他幫忙圓謊。
要是艾倫在這裏 ,他會先告訴降谷零,然後和保安離開小區之後再悄悄潛入。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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