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112 溫泉

溫熱的氣息噴在諸伏景光的耳朵上, 将他白皙的耳尖變地通紅。

降谷零注意到了諸伏景光發紅的耳尖，沒忍住伸出手捏住了他的耳尖。

“好軟。”降谷零的食指順着諸伏景光的耳尖一點一點劃到耳垂，然後拇指和食指揉捏着耳垂。

諸伏景光因為他的小動作, 一只手松開了降谷零的腰, 握住了他亂動的手。

“現在不緊張了嗎？”諸伏景光将握着的手拉到面前, 親昵地吻着他的指尖。

“我沒有緊……嗯？”降谷零像是發現了什麽，“你知道了！”

“你什麽時候發現的？”他眯着眼睛，伸手捧住了諸伏景光的臉，讓諸伏景光看着自己的眼睛。

“在房間裏的時候。”諸伏景光任由他動作, 眼眸裏綻放出喜悅和溫柔, “在你說相信我的時候。”

“什麽嘛，你好遲鈍，不過我比你更遲鈍。”降谷零将自己的額頭貼在諸伏景光的額頭上, “你喜歡我好久了吧？”

“你知道了？”諸伏景光很确定自己除了暗示的鮮花和那天在真心話大冒險的時候不小心暴露了真心以外，藏得很好。

“沒發現你喜歡我的時候自然什麽都注意不到，但是發現你喜歡我之後, 那些細節你以為你瞞得住嗎？”降谷零閉上眼睛，回憶着諸伏景光和他相處的許多小細節，很多細節他回想起來時, 都能确定自己是被溫柔的喜歡着。

“看來我的破綻不少。”諸伏景光盯着降谷零的緊閉着的眼睛, 金色的睫毛微微顫動。

“嗯, 不過我不太能确定你到底喜歡了我多久, 現在我能知道了嗎？”降谷零半睜開眼睛。

諸伏景光望着他期待又有些忐忑的眼神，做了他一直想做的事情。

他親親吻上了降谷零的嘴唇。

柔軟的觸感。

降谷零猛地睜大了眼睛, 有些驚訝，然後輕輕閉上眼，環住了諸伏景光。

諸伏景光用舌尖描繪着降谷零的唇形, 但沒有更加深入。

“噗嗤。”降谷零在諸伏景光退開後，忍不住笑了，“我們兩個都很笨拙呢。”

“初戀嘛，太熟練就完蛋了不是嗎？”諸伏景光盯着降谷零被自己吮吸的微微發紅的嘴唇，上面還有一層薄薄的水光。

“确實，你該告訴我你到底喜歡了我多久。”降谷零沒忍住又抱住諸伏景光，将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告訴我吧，景。”

他最後叫着諸伏景光的時候幾乎完全是貼在他的耳朵上。

“十年，從我發現自己喜歡你的時候，有十年了吧。”諸伏景光沒有隐瞞的打算，沒有必要在這種事情上讓降谷零什麽不快。

“十年……十六歲？”降谷零猛地轉頭盯着諸伏景光，他知道諸伏景光應該很早就喜歡自己，但是沒想到這場暗戀持續了十年。

“嗯，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什麽時候喜歡上你的，但是發現自己喜歡你是在那個時候，我不希望你沖着別人微笑。”諸伏景光伸手摸着降谷零的頭發，“我就知道我喜歡上你了。”

“然後呢？”降谷零靠着他，想聽更多。

“然後我們該離開了，我聽到有腳步聲了。”諸伏景光松開降谷零，他并不想被人聽見這有些私密的話題。

“嗯，我們走吧。”降谷零也注意到有人來了，他有些不快地皺眉。

“別不高興啦，今天是個讓人開心的日子，不是嗎？”諸伏景光不太介意自己的話被打斷了，回去還能繼續慢慢告訴降谷零，“我們繼續看螢火蟲吧，繞一圈回去泡溫泉，我們訂了小間的溫泉，等那時我可以一點一點說給你聽。”

“好吧。”降谷零凝視了諸伏景光一會兒，牽住他的手。

諸伏景光微笑着，調整了握着降谷零的手的姿勢，和他緊緊的十指相扣。

這一輪的雲海表演已經結束，雲霧散去露出了在昏暗燈光下深綠的樹叢。

螢火蟲沒有因為來來往往的游客消失，還在園中飛舞着。

浪漫的場景撫平了降谷零被打斷談話而不愉快的心情。

他迫不及待地想知道諸伏景光那些暗戀他的心情，暗戀時諸伏景光有沒有難過。

他是不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做出讓諸伏景光傷心的事情。

他都想知道。

“你小時候說過要在螢火蟲下和喜歡的人告白。”諸伏景光突然湊在降谷零的耳朵旁說，“你還記得嗎？”

“嗯？我還說過這話？”降谷零其實有寫不太記得了，“什麽時候的事情啊……啊，十歲的時候。”

降谷零拍拍自己的腦袋。

“對，你那時候在我面前手舞足蹈地告訴我，你會喜歡一個溫柔的人，然後在螢火蟲下和他告白。”諸伏景光搖晃着牽着降谷零的手。

“我都忘了，你居然還記得。”降谷零用食指撓着自己的臉頰，“不過我确實是喜歡一個溫柔的人。”

他緊緊握着諸伏景光的手，心情有些愉快地哼着歌。

“因為是你說的話啊。”諸伏景光記得他們相處的許多回憶。

“你果然很肉麻。”降谷零小聲嘀咕着。

“我說的可是真心話。”諸伏景光有些好笑，“你居然覺得我肉麻。”

“肉麻我也愛聽。”降谷零伸手捏過落在諸伏景光頭發上翠綠的葉片。

“嚯，這個葉子的形狀還挺漂亮，剛好聽見了我們的對話，還落在我的頭發上，拿回去做書簽好了。”諸伏景光掃了眼他捏在手裏的葉子。

“好啊，夾在書裏，沒看到一次都會想起今天。”降谷零發現葉子沒辦法塞進自己的口袋裏，乾脆拿着它在風中搖晃。

兩人經過小河邊，看到了古香井，最後繞到幽翠池欣賞了會兒雲海飄在池面上，星星點點的螢火蟲點綴在那兒。

“我們回去吧。”降谷零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快到泡溫泉的時間了。”

“嗯，先回房間拿東西吧。”諸伏景光收回看着幽翠池的視線，“我有點想吃零食了。”

“零食的話，我只帶了美味棒。”降谷零的背包裏的美味棒就是用來解饞的。

“一根美味棒就好了，突然有點想吃小零食。”諸伏景光摸摸自己的腰，“我總覺得再這樣下去，會胖吧。”

“你想太多了，就我們的運動量不會的。”降谷零伸手戳着諸伏景光的腹肌，“八塊呢。”

“噗，很癢。”諸伏景光因為降谷零用指尖撓着自己的腹肌，控制不住笑了出聲，他握住降谷零作亂的手指，“我們趕緊回去吧。”

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兩人回到房間後，拿着酒店放在衣櫃裏的浴衣，慢吞吞地往溫泉池子的方向走去。

諸伏景光還叼着一根芝士味的美味棒。

“好久沒有一起泡溫泉了，上次一起出來玩還是去京都，煙火大會真的很好看。”降谷零抱着浴衣步伐輕快地走在諸伏景光的旁邊。

“煙火大會确實很好看。”諸伏景光其實不太記得當時的煙火是怎麽樣的了，但是他還記得降谷零看着煙火時明亮的眼睛。

煙火的光映着降谷零的臉，很好看。

“等……我們再去看吧。”降谷零将他的浴衣挂在了衣架上，然後直接進了浴室，“我先洗一下——”

“嗯，你去吧。”諸伏景光也将浴衣挂好。

房間裏的小池子已經被工作人員清洗過了，現在正在放着溫泉水。

溫泉水慢慢溢滿池水。

他翻着放在桌上的平板，勾選着等會兒泡溫泉時要吃的東西。

“要水果嗎？飲料要什麽？”諸伏景光提高音量詢問正在浴室裏沖澡的降谷零。

“要水果沙拉，今天我想喝清酒，小酌一杯。”降谷零濕着頭發裹着浴巾從浴室裏走出來，“我看看，我還想要小魚乾。”

“怎麽突然想吃魚乾。”諸伏景光在問他的同時，将魚乾勾選了，“還有呢？”

“花生吧，下酒菜，還想吃薯片。”降谷零直接裹着浴巾走進溫泉池子。

“在溫泉池裏吃薯片。”諸伏景光搖搖頭，還是替他點了薯片，“沒有別的嗎？”

“沒了，你有什麽想吃的？”降谷零趴在池子邊緣，從下往上看向諸伏景光。

“果凍、酸奶還有蛋糕，你要嗎？”諸伏景光在猶豫數量。

“果凍和蛋糕要，我們兩個人點的還真是完全不符合大家喜歡在溫泉裏吃的食物。”降谷零伸手拍打着水面，熱氣蒸的他很舒服。

“也沒規定吃什麽，只要高興就可以了。”諸伏景光确認下單之後，就進了浴室，“就我們兩個人也不用做什麽給別人看。”

“确實。”降谷零随着溫泉的浮力飄在水裏，沒有坐在池底。

房間裏放着舒緩的音樂。

他覺得自己身心的疲憊稍微被熱氣蒸出了。

諸伏景光的動作很快，他沒過多久也圍着浴巾下水了。

“你來了。”降谷零睜開眼睛，沒有動。

諸伏景光坐在池子底部，伸手将熱水往降谷零的身上推。

溫泉水波動着推在降谷零的身上。

“好舒服啊……”降谷零很喜歡這種感覺，“不過你該說說我們剛才被打斷的話題了，十年……真的好久好久。”

降谷零推了下池壁，整個人漂到諸伏景光的身邊，濕噠噠的手圈住了諸伏景光。

“我發現喜歡你之後，其實為難了好一陣子。”諸伏景光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那時候我畢竟還小，一直默認自己是喜歡女孩子的，突然發現自己原來是喜歡男孩子啊，還喜歡上了自己的幼馴染，我……有點難以接受。”

“很難過嗎？”降谷零坐在了諸伏景光的身邊，将手放在了諸伏景光放在池底的手。

“稍微有點，畢竟沖擊力太大了，我們那時的資訊也沒有現在發達。”諸伏景光将長腿曲起，将自己的手放在膝蓋上，頭靠在了手上。

“對不起。”降谷零突然開口道歉，他将頭靠在了諸伏景光的身上。

“為什麽突然道歉，你又沒做錯什麽。”諸伏景光攬住降谷零，親吻着他的臉頰。

“我什麽都不知道，傻乎乎的粘着你。”降谷零回想着自己十六歲的時候，除了努力學習之外，就是拉着諸伏景光瘋玩，但是完全沒有發現諸伏景光的異樣。

“你要是發現了，然後不粘着我才完蛋了。”諸伏景光哭笑不得，“我巴不得你一直粘着我。”

“可是，一直讓你等着我。”降谷零靠在他的身上，伸手抱住他的腰。

“我等到了足夠幸福的結果了不是嗎？我的等待足夠幸福了。”諸伏景光歪着頭看向降谷零，“你的回應足夠讓我高興了。”

“嗯。”降谷零低低應了一聲，“然後呢？你是什麽時候接受自己的。”

“我……因為我不希望因為這件事疏遠你，我還是想要留在你的身邊。”諸伏景光回憶着自己當時的心情，“我最後接受的并不是我愛上了一個男孩，而是我愛上了你。”

“是因為我。”降谷零剛想繼續說什麽的時候，房間門被敲響了，“應該是我們點的食物來了。”

他起身去将服務人員推來放着食物的小推車，推了進來。

“你要喝酸奶還是陪我喝清酒？”降谷零将清酒放在了溫泉池子旁的小桌上，

“陪你喝一點吧，蛋糕什麽的一會兒再吃，你把水果、小魚乾和花生拿下來。”諸伏景光現在看着他将小菜拿下來，自己在池子裏伸展着雙腿。

溫泉水非常的舒服，這種讓人放松的感覺，讓他能更流暢地将自己的心思對着降谷零和盤托出。

“我來了。”降谷零将食物放在了池子旁邊，方便取用，然後給自己和諸伏景光在小酒杯裏倒了酒。

他将酒杯遞給諸伏景光，然後自己小口地抿着酒。

諸伏景光很随意地将整杯酒喝下，然後将小酒杯放在了池邊。

“是因為我，所以接受了自己喜歡上了男性？”降谷零在慢吞吞地喝完酒後，才看向諸伏景光。

“對，我發現我對其他人——不論是男性還是女性都沒有更多的想法，即使他們長得再好看。”諸伏景光想起自己當時慌亂的模樣，忍不住想笑，“我那時候的樣子可狼狽了。”

“才不會狼狽啊，你只是發現自己喜歡上了一個人。”降谷零聽他這麽形容自己，有些不高興，“而且你也隐瞞的很好，我居然什麽都沒有發現。”

“我不想讓你為難。”諸伏景光不論是對任何人都很溫柔，對自己的心上人自然是方方面面都想考慮周全，“你那時，我自然是默認你喜歡的是女孩子，我不想我突然的告白，讓你為難，我也不想因為我的告白，讓我失去你。”

“不可能的！你向我告白我肯定會答應你的。”降谷零下意識地反駁諸伏景光的話。

“但你答應我會是因為喜歡我嗎？在那種你完全沒有動心過，發現自己有喜歡的人的情況下，因為我的告白答應我，真的不是為了讓我們繼續保持着親密的幼馴染關系嗎？”諸伏景光苦笑，“我那時告白，兩個人都沒有經過深思熟慮，我們真的能夠長久嗎？”

“……”降谷零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麽反駁諸伏景光的話，“肯定能夠長久的。”

“如果你喜歡女孩的話，你對我明明就是對朋友的‘喜歡’，卻成為我的戀人，你會很為難的，那時的你能夠接受我們親吻嗎？能坦然的面對彼此嗎？”諸伏景光抱住降谷零，“我不知道，所以我不敢說。”

“可你因為這樣的原因，暗戀了我十年，我更希望你告訴我，不要這麽辛苦的等待我開竅，萬一我太笨了，一直沒發現自己的心意怎麽辦？”降谷零将臉頰貼在諸伏景光的臉頰上。

“你從來沒有想過會不喜歡我嗎？”諸伏景光有些掩飾不住地笑意。

“我一定會喜歡上你的，我想象不到自己喜歡別人的樣子。”降谷零發現自己确實沒有想過自己會喜歡上諸伏景光以外的任何人，“如果沒有喜歡你的話，大概就會一直喜歡工作吧。”

“我從十六歲之後也沒有想過會喜歡別人，即使你拒絕了我，我大概也會懷抱着這份感情，作為你的朋友陪在你身邊吧。”諸伏景光很高興，兩情相悅怎麽會不高興呢？

“……我在沒發現你喜歡我的時候，我也是這麽想的，大概在事情結束之後向你告白，要是你拒絕我了，我就退回朋友的位置。”降谷零有些好笑，他們這對幼馴染的思路是真的一模一樣。

他們都沒有将自己最害怕告白之後可能會被對方疏遠這件事說出來。

“我本來也是想等事情結束之後再告白的，我不想在這種時候影響你，等一切都結束之後，也有時間處理感情。”諸伏景光捏着自己的鼻梁，“完全是一樣的想法。”

“雖然我遲到了很久，但是是我先發現你的心意的。”降谷零有些小小的得意，“要不是發現了你的心意，我大概會一直忍下去吧，但……我控制不住。”

“我在發現你喜歡我的時候也控制不住，要不是你要給我驚喜，我當時就抱着你告白了。”諸伏景光忍不住笑着，然後湊到降谷零的面前，吻住了他的嘴唇。

在諸伏景光松開按在降谷零腦後的手，想要退開的時候，降谷零沒忍住在他的下唇咬了一口。

“哼。”降谷零輕哼一聲，“還好你沒告白，我要先告白，畢竟是我遲到了。”

“沒有遲到啊，Zero什麽時候發現心意都不算遲。”諸伏景光的手靠在降谷零的肩膀上，“互相喜歡這種事情怎麽會有遲到一說呢？”

“但我在想，我再早點發現呢？不用在十六歲，早一年、早兩年，我的思想也足夠成熟了，能做一個很好的男朋友。”降谷零有些心疼地摸着諸伏景光的臉頰，“你就不會一個人在那裏等待合适的告白時間。”

“噗，但你還是發現了不是嗎？心意相通怎麽都很好了，有不少人暗戀了許多年，最後心上人和別人結婚了。”諸伏景光不希望降谷零因為這種事情自責，“而且是我一直隐瞞你的，我該為自己的選擇負責不是嗎？”

“你又不是別人！”降谷零理直氣壯，諸伏景光對他來說怎麽會是別人呢？

“好好，我不是別人。”諸伏景光親吻降谷零因為不高興微微鼓起的臉頰，“我們現在是戀人了，應該記住這個日子，明年還可以過戀愛紀念日。”

“……我就知道你會想過各種紀念日。”降谷零捂住自己的眼睛。

“我一直喜歡不是嗎？不知道你今年能不能留在日本過新年，我想和你一起過新年。”諸伏景光用濕漉漉的手抓亂了降谷零的頭發。

降谷零給自己倒了杯酒。

“是啦，不過我們好久沒過真正的生日了。”降谷零嘆口氣，自從他們加入組織後，再也沒有一起過生日了，假的生日沒什麽好過的，“等我們回去還要告訴他，我們在一起了，他會不會不高興啊？”

降谷零有些緊張地搓搓自己的手指，諸伏景光的哥哥諸伏高明會不會反對他們在一起呢？

要是他反對的話……景會很難過的吧？

“我在确定心意之後就和他談過了，不過沒有告訴他我喜歡的人是誰。”諸伏景光很早就和諸伏高明談論過這件事。

“……這麽早！”降谷零整個人都坐直了，“他怎麽說，我和他見面的時候是不是表現的太差了！”

降谷零回憶着上次諸伏景光帶着他去見諸伏高明時自己的表現，然後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當時太緊張了，感覺根本沒有發揮好。

“他沒說什麽，只是告訴我不論我是喜歡男性還是女性，他都不會乾涉，只是希望我能夠找一個能互相扶持、心意相通的戀人。”諸伏景光還記得他哥哥當時溫柔地撫摸着他的頭，諸伏高明的手很溫暖，“說即使同性相戀沒有異性戀那麽大衆，至少反對的聲音不能從他這個親人嘴裏說出來。”

“太好了……他沒有反對。”降谷零小心翼翼地松了口氣，這樣景就不會因為哥哥的反對而傷心了。

“不過我猜他大概知道我喜歡的人是誰。”諸伏景光笑眯眯地對降谷零放出炸彈。

“哎？！”降谷零差點跳了起來。

“因為在我的電話還有信件裏，只有你的名字是頻繁的出現啊。”諸伏景光戳戳降谷零的臉頰，“只有你。”

“……啊……那我當時的表現，不是更糟糕了嗎？”降谷零捂住自己的臉頰不願意看人。

“不會啊，他說你很好，誇我眼光很好呢。”諸伏景光扒拉開他的手，“你要相信我，我不騙你的。”

“真的嗎？”降谷零不太相信地看着諸伏景光。

“當然是真的，你是我喜歡的人，他肯定會喜歡你的，而且你這麽好。”諸伏景光看着降谷零的濾鏡根本不知道有多厚。

“等回去了，我們再好好見一面吧。”降谷零還是決定自己應該重新見一次諸伏高明，将自己曾經留給他的印象替換掉。

“當然，見過他之後，你陪我去見見我爸爸媽媽吧。”諸伏景光的聲音很輕，“我想告訴他們，我喜歡的人也喜歡我，我們都很好。”

“……當然，我會陪你去的，你也陪我去見見我家人吧。”降谷零抱住諸伏景光，“他們知道你都會很高興的。”

作者有話說：

我……我寫親吻是真的苦手……乾笑。

東京椿山莊酒店和木椿堂都是真實存在的地點，但是不少東西我有魔改過，因為沒去過也沒辦法搜索到更仔細的資料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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