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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123 郵件直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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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123 郵件直播的

“如何?”諸伏景光洗完澡從浴室裏出來, 發現降谷零坐在床上發呆。

“嗯、嗯。”降谷零抓抓頭發,“怎麽說呢,他現在的警銜還是警視長, 警察廳刑事局刑事企劃課課長。”

“再進一步就是刑事局長了吧?呃, 伯父不是說自己在同期裏沒有那麽拔尖嗎?這是警察廳核心局長之一的升遷路線吧……”諸伏景光擦頭發的手都停住了。

“是啊, 如果能夠從刑事企劃課課長晉升成為刑事局長,就有機會成為警視總監,如果調任成警察廳長官官房長,下一步就是警察廳次長……”降谷零現在就想電話去問問他爸爸的計劃是什麽了。

“警察廳長官……”諸伏景光乾笑着看着他。

“不過可能性不大吧, 我爸爸現在49歲, 嗯……”降谷零算算時間,“應該不會。”

“但是56歲之前成為核心局長就行了吧,還有七年。”諸伏景光和降谷零面面相觑。

“算了別想那麽多了……咱們還是祈禱FBI和老大成功吧。”降谷零放下手機, 準備去洗澡,“反正我是不敢聯系的。”

“噗,要是Zero的爸爸成功了, 你就可以在街上喊一句,我爸爸是警視總監或者是警察廳長官。”諸伏景光忍不住笑出聲。

“饒了我吧,不是, 我爸爸不是說自己比較普通嗎?”降谷零站起來準備去洗澡。

“快去吧, 收拾完我們就去貝爾摩德推薦的溫泉旅店吧, 正好還在東京, 有什麽事情我們也來得及趕過去。”諸伏景光見他去洗澡,開始收拾東西, “我們的計劃是去一周吧。”

“對,一周,貝爾摩德說要盡快轉移, 轉移的時間肯定不會超過一周,我們避開他們的行動時間。”降谷零将頭從門後探出來。

“嗯,我們也休息下吧,一直忙碌,你休假結束又要回美國了。”諸伏景光看着自己的戀人,“我們很久又不能見面了。”

“真的是,我本來以為能夠留在日本呢,找個機會試探下吧。”降谷零有些煩悶,他僞造的身份是在美國和日本之間來回活動的,他沒想到會被直接扣在美國了,“我更需要日本這邊組織的情報啊。”

他有些無奈地嘆氣,重生前好歹沒有給徹底的扣在美國,他還想留在諸伏景光的身邊啊。

“別試探的太明顯。”諸伏景光推推他,“快去洗澡吧。”

“好嘛,我們下午就出發,希望他們不要馬上開始行動。”降谷零拿了衣服進了浴室,“給我們一些時間。”

“不至于,貝爾摩德還要把懷表拿去檢查,至少得到晚上,而澤田君沒有開始轉移,我們的人就不會行動。”降谷零關門前最後說。

諸伏景光發現自己在離開澤田弘樹、離開組織的環境之後,沒有再怎麽想起自己能夠輕描淡寫地決定一條任命。

他決定現在不向降谷零傾訴了,能夠解決的負面情緒,還是不要拿來感染降谷零了。

或許有什麽合适的時候,再與他談談他的變化吧。

他和洗完澡的降谷零一起收拾了一周的行李,直奔貝爾摩德推薦的溫泉旅店去了。

溫泉旅店在東京的近郊,臨近一片不小的森林。

旅店大部分都是木質的,外圍的圍欄垂着爬藤類的植物。

旅店裏的人不算多,他們在來之前才預約也有房間。

諸伏景光穿着杏色毛衣,深灰的羊絨大衣,将行李箱交給降谷零,拿着證件去辦理入住。

降谷零将手搭在行李箱上,從口袋裏拿出手機。

他換上了羊羔絨外套,毛茸茸的,顯得還像是個學生。

降谷零摩挲着手機,心裏有些擔心他們的聯合行動。

理智讓他應該相信自己的同事不會出岔子,但是感情讓他不太喜歡這種脫離控制的感覺。

他的控制欲越來越強了。

“在想什麽?”諸伏景光拿着房卡在降谷零的眼前晃了晃。

“沒,這裏的入住手續居然辦的這麽快。”降谷零沒有在這裏說出自己的擔憂,“我們先回房間吧,我有點累。”

“好,我們的房間在三層。”諸伏景光順手拉起行李箱,“我們回房間之後是先睡一會兒,還是就稍微休息下就去吃東西?”

“睡一會兒吧,暫時還不算餓,醒了直接在旅店裏吃吧。”降谷零現在只想躺着床上睡覺,“貝爾摩德說這裏的食物也不錯,正好你可以做一期旅行專題。”

“我也是這麽想的,這樣就更真實了。”諸伏景光摸摸自己挂在脖子上的相機。

他們到了酒店裏,檢查房間裏有沒有監聽設備。

降谷零還測試了隔音效果,結果讓他皺眉。

“隔音效果不算太好了,貝爾摩德是故意的吧。”他試完隔音回到房間,“這樣只要安排人在我們的房間隔壁,我們說話的聲音稍微大聲一些,隔壁用上一些小手段就能聽見。”

“估計是,好處是貝爾摩德真的讓人在隔壁聽着,我們的不在場證明算是确定了,當然……代價就是我們想要趕去現場可能不容易了。”諸伏景光敲着牆壁,“房間裏也沒有其他的設備。”

“不知道獨立溫泉那邊是什麽情況,我記得是全封閉式的,不知道隔音怎麽樣。”降谷零搖頭,在諸伏景光耳邊說,“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如果是晚上,我們兩個人中的一個完全可以從這裏離開。”

他推開陽臺的玻璃門,在天黑之後小心些,從陽臺也可以離開,只有三樓而已,他和諸伏景光都能夠跳下去。

“如果隔壁有人的話,也不好說會不會有人發現。”諸伏景光嘆口氣,“被發現了比直接晚上出門還說不清楚。”

“先別想那麽多了,萬一根本用不上我們呢。”降谷零換上了睡衣去沖了腳,直接躺到了床上,“無論如何我們先休息吧,出任務這段時間我們根本沒有放松地睡覺了。”

“嗯。”

“對了,睡醒了我有事情要問你。”降谷零打了個哈欠,将被子拉上,直接就睡着了。

諸伏景光沒有他那麽困,先将行李箱稍微收拾了下,才換上了睡衣。

他在躺到床上之後,也感到了困意襲來,和降谷零依偎在一起,很快也睡着了。

等他們睡醒的時候,窗戶外面已經是晚霞漫天了。

“我們居然睡到了傍晚。”諸伏景光打了個哈欠,“不過睡的不錯,附近很安靜。”

“确實睡得不錯。”降谷零賴在床上沒有起來,“要不我們叫客房服務吧,我不想下樓……”

“你确定哦,我們今晚不去泡溫泉嗎?”諸伏景光坐在床邊推推他,“別到時候又後悔自己沒下樓吃飯。”

“行吧,不過下樓前我有點事情要問你。”降谷零裹着被子沒有起來,“你先躺下來。”

“看來是一時半會兒結束不了的談話?”諸伏景光有些疑惑,不過還是躺進被窩,然後将頭靠在了降谷零的腦袋旁邊。

房間裏隔音不好,頭靠在一起說悄悄話會比較安全。

“你在回東京的飛機上怎麽了?”降谷零将嘴唇靠在諸伏景光的耳邊,用很輕的聲音問他。

“你注意到了啊?”諸伏景光有些無奈,他本來不想和降谷零說這件事了。

“在我眼裏很明顯了。”降谷零又往他的身邊挪了挪,整個人都貼在了他的懷裏,“貝爾摩德應該沒注意到。”

“只是突然覺得有些可怕而已。”諸伏景光見他發現了,也沒有繼續隐瞞下去,繼續隐瞞可能會讓降谷零更擔心,“組織的對人的感染力,我現在居然很輕易地能夠用利益來衡量一條人命,決定一個孩子生死居然是為了‘正義’,為了所謂必要的犧牲。”

“……我也習慣了這種思維。”降谷零聽到諸伏景光的話,臉上忍不住也露出苦笑,“我甚至在想,如果會暴露我們,是不是應該放棄澤田君。”

“是啊,我也是同樣的想法。”諸伏景光翻身抱住了降谷零,“所以我覺得很可怕,明明我可以肯定,我在加入組織前絕對沒有這樣的想法,而現在我也不會這麽做,但是……”

“偶爾思維不受控制,會用更加黑暗的方式去思考,然後再開始選擇自己要行動的方法。”降谷零同樣擁抱着諸伏景光,“這樣的想法讓我們更适應組織。”

“但太危險了,有時候會覺得上面的人會懷疑我們這種長期潛伏的搜查官也不是沒有道理的。”諸伏景光将頭埋進降谷零的肩窩中,“即使我很确定我們不會背叛信仰。”

“好難受啊,有時候自己都會忍不住懷疑自己。”降谷零輕輕摸着他柔軟的黑發,“等我們離開這裏就會好了,時間會慢慢治愈我們,我們不會背叛、不能動搖,不然犧牲的人該怎麽辦呢?”

“我知道,即使是為了死在我手裏的無辜者,我也不能夠動搖,必須背負着他們的生命,鏟除組織,讓真相公之于衆。”諸伏景光從來沒有忘記過那些人,“只是有時候會害怕。”

“沒關系的,我會陪着你的,別害怕。”降谷零親昵地用嘴唇親吻諸伏景光的額頭,“我害怕的時候你也會陪着我的。”

“嗯……我知道。”諸伏景光其實早就将這個心态問題處理好了,但是自己身上的一點微乎其微的情緒波動會被戀人發現、能夠将一些難過害怕的事情,一點一點說給對方聽,讓他安慰自己,諸伏景光偶爾也喜歡被降谷零這樣安慰,很溫暖啊。

降谷零發現諸伏景光應該是将心理上的小問題解決,他才沒有在一回到安全屋就抓着人問。

他相信諸伏景光不可能動搖,他只是不希望諸伏景光将負面情緒壓在心底。

一直壓在心裏的話,會很辛苦的,他舍不得。

兩人在床上又溫存了會兒,才從床上爬起來。

他們的手機裏沒有收到聯絡人的郵件,看來他們睡了一下午,沒有耽誤到正事。

諸伏景光和降谷零都帶着專門用來聯絡聯絡人的手機吃了晚餐,又回房間去拿了浴衣,準備去泡溫泉。

降谷零泡進溫泉,将整個頭都埋進水裏,然後從水裏探出頭,瘋狂甩着頭發。

他的頭發上甩出的水珠全部都甩在了諸伏景光的臉上。

“喂……這是溫泉池子,不是泳池。”諸伏景光抹了把臉,哭笑不得。

“有什麽關系,就我們兩個人。”降谷零又用手拍了拍水面,“好舒服啊——這裏的隔音比房間強多了,因為材料不同嗎?”

他放松地讓自己浮在池子裏,用腳蹬了蹬水。

“可能是吧?确實是舒服,休息的時候泡溫泉,上次我們去椿山莊酒店的時候就泡了一次溫泉。”諸伏景光有些惋惜,“稍微有些可惜。”

“是啊。”降谷零也覺得有些可惜,“不過我們之後幾天假期在家裏也很高興。”

“不,最後還是因為任務不得不提前結束假期,令人煩躁。”諸伏景光從加入黑鴉組織後,沒有一個假期是完整休完的。

“确實,明明說好挂着休假就不會被拉去做任務了。”降谷零捂住額頭,“結果還是有上面的人直接越過系統派遣任務。”

“希望我如貝爾摩德說的那樣,早日可以左手請假右手批複吧,這樣除了BOSS誰都不能結束我的假期。”諸伏景光充滿怨念。

在組織工作又不是他的夢想,居然每次都要提前結束他的假期。

不,他夢想中的工作也不能提前結束他的假期啊!

“加油啊,應該快了吧?”降谷零知道諸伏景光在中立派裏拉攏成員的進度。

“不知道,最後的人還是挺頑固的,甚至不願意見面,只能用內網交流。”諸伏景光也有些無奈。

“不願意見面啊……他們不信任你。”降谷零在溫泉池子裏動來動去。

“也沒辦法。”諸伏景光搖搖頭。

“啧。”

“吃點東西吧,炸花生還挺好吃的。”諸伏景光捏了粒炸花生塞進降谷零的嘴巴裏,“像現在我們也不要再談論工作了。”

“也是,畢竟是不知道能有幾天的假期。”降谷零換了個話題,開始聊起了瑣事。

諸伏景光被降谷零抱怨的話逗笑了。

“你之前的工作就是陪貝爾摩德談判,把你當成普通投資人的話,肯定會不斷有項目來找你。”諸伏景光在這點上什麽忙都幫不上,“總不能說你已經離開了投資圈吧,萬一以後還要用這個身份呢。”

“是啊,結果就是我明明結束了和貝爾摩德一起的任務,我還是得花時間去應付他們。”降谷零也知道這是沒什麽辦法的事情,但還是有些無奈,“還挺花時間的。”

“安室透的身份會越來越真實,也算是好事吧。”諸伏景光也只能在這個方面安慰他了。

“确實。”降谷零抱怨完,漂到了諸伏景光的身邊,向他讨了個吻,“有好有壞吧。”

諸伏景光在停下吻之前,又用牙齒在降谷零柔軟的嘴唇上咬了一口。

“我發現了,你好喜歡咬人。”降谷零舔了舔留下了一個不算太深牙印的下唇,“以前都沒發現你有這個愛好。”

“是戀人才能發現的愛好。”諸伏景光看着自己的傑作,又湊過去用舌尖舔了舔降谷零下唇上自己留下的牙印。

他的舌尖輕輕劃過牙印,然後收回來,又用嘴唇在牙印上印下一個吻。

“好糟糕的愛好。”降谷零摟住諸伏景光的脖子。

“你要是不喜歡我可以不咬。”諸伏景光說這話的時候完全沒有誠意,他的手指還在降谷零的嘴唇上揉捏。

“我沒有不喜歡哦。”降谷零沒好氣地白了諸伏景光一眼,“你明明知道。”

諸伏景光無辜地沖着降谷零眨眼。

在他們忙于親昵的時候,他們的手機前後發出了收到郵件的提示音。

“呃。”降谷零從溫泉裏爬了出來,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手機,“是聯絡人。”

“我的也是。”諸伏景光的手機就丢在溫泉池邊,用毛巾擦擦手,直接就抓起來看。

東雲琉發郵件告訴他,澤田弘樹的位置開始移動了。

“居然現在就開始了。”降谷零帶着兩臺手機泡進池水裏,“我們的聯絡人都會參加這次的行動嗎?”

“嗯,我的聯絡人負責帶隊,你呢?”諸伏景光的聯絡人東雲琉被黑田兵衛派去負責一個小分隊了。

“他啊……在外圍負責傳遞消息以及負責估算研究所的方位。”降谷零捏着自己的額頭,“估計他之後你的聯絡人應該沒什麽和給我們發郵件了。”

“嗯,估計老大也是因為這個才沒将兩個人都派去帶隊。”降谷零将手機靜音了,然後直接将手機用支架夾在溫泉池邊。

“他們這個時間開始轉移,還好我們馬不停蹄地就在這裏入住了……”諸伏景光靠在池壁,“不然這個時間差很難說。”

“現在澤田君才剛剛離開據點。”降谷零将手機放在兩人中間,滑動着手機,“主力是FBI,組織為了不顯眼,只派了兩輛車。”

“兩輛車,FBI入境的人有十個……裏面有狙擊類的高手嗎?”諸伏景光思索了下,“還有飙車的高手……嗯,我記得當時跟着我們的有一個。”

“對,保守是有一個,不過前提是他養好了傷。”降谷零嘆口氣,“當時你是直接拿着車頭撞在他們的車上吧。”

“很難說他的傷有多重,要是運氣好的話也可能只是撞暈過去了。”諸伏景光有些無奈地搖搖頭,“如果傷的比較重的話,距離我們将澤田弘樹帶來東京根本沒過幾天,他可能都沒出院。”

“希望FBI不會只有那麽一個飙車的高手了。”降谷零人在溫泉裏,也只能看着聯絡人發來的郵件,評價幾句了。

“不可能,FBI那麽多探員呢。”諸伏景光将炸花生和茶水端到面前,“邊吃邊看吧。”

“看文字游戲是吧。”降谷零劃拉着屏幕,“你把地圖放出來。”

“哦。”諸伏景光用他的手機,将東京的地圖放了出來,“估算路線?”

“對,他們從港區出發了,這個方向如果不繞路的話,不好說,我甚至懷疑研究所就在港區裏。”降谷零比劃了好一會兒,沒辦法估算出組織的轉移路線,“直接挂在一個中小型研究所下就好了。”

“澤田君才出發,還有時間,東京二十三區都有可能吧?”諸伏景光看着地圖。

“不好說,甚至有可能目的地會根本不在二十三區裏。”降谷零捏着自己的下巴,“我們不在現場,不好說。”

“FBI派人跟車了嗎?”諸伏景光的手機在收到澤田弘樹開始移動的郵件之後,再也沒有響過了。

“還沒,好像是說準備等到車子更多的路段再跟着,反正有定位。”降谷零點開了新一封的郵件。

“我有些擔心,懷表真的是澤田君拿在手裏嗎?”諸伏景光捏着自己濕漉漉的發尾,“澤田君沒有帶着懷表,我們的布置都白費了。”

“貝爾摩德答應了一般不會反悔,不過其他人會不會将懷表帶走就不好說了。”降谷零也不确定。

“如果将懷表帶走了,還帶着到處走……在懷疑你?”諸伏景光想抽煙了,“帶着懷表到處走,卻被FBI找上了,我們的麻煩可大了。”

“賭一賭了。”降谷零在将懷表交給澤田弘樹之後,他就只能在這裏等着結果了,“成功了,澤田君被救出,失敗了……”

“準備脫離組織吧。”諸伏景光從背後抱住降谷零,“如果發現拿着懷表的人不是澤田弘樹,你就直接将打傷,然後離開組織。”

“……我知道。”降谷零将自己的身體往後靠,“貝爾摩德知道我們在一起,你不想引起懷疑,就只能在放松的時候被我打傷,然後我們兩個好一陣搏鬥,你因為失去了先機,傷勢更重,只能看着我逃走。”

“嗯,到時候下手不要客氣,不致命的情況下,傷的越重越好。”諸伏景光用手指輕按着提到讓他受傷就眉頭緊鎖的降谷零,“這是必要的,讓你安全離開的方法,也是讓我不被懷疑的方法。”

“我知道。”降谷零重複着這句話,“我要是暴露了,你肯定是要進刑訊室吧。”

“大概吧,畢竟我們在組織裏的關系太近了。”諸伏景光也不确定如果降谷零暴露了,他會不會 被刑訊,“肯定會受到懷疑的,審查期不會短。”

“到時候我肯定不會留手的。”降谷零撫摸着諸伏景光環抱着他的手臂,“至少要讓你的懷疑降低。”

“我明白,只是你動手……抱歉。”諸伏景光只是想想,都知道動手的降谷零會多難過。

“都是……工作。”降谷零搖搖頭,“而且也沒到一定會暴露的地步,在做出選擇的時候,我們就知道會冒什麽樣的風險了。”

“祝我們好運,也祝澤田君好運吧。”諸伏景光将頭靠在降谷零的背上,“有新的郵件了嗎?”

“來了,懷表定位的車子還在兜圈子,沒有離開港區。”降谷零看着郵件,“他們真的有準備離開港區嗎?半小時了。”

“半小時作為迷惑項很夠了吧。”諸伏景光看着降谷零畫出的車子移動路線,“向着目黑區偏了點。”

“目黑區……啧,那裏有合适的地方嗎?”降谷零盯着目黑區的地圖,陷入沉思。

“至少夠安靜吧,交通便利、生活安逸,有幽靜的住宅區,完全可以将研究所藏在住宅區裏,或者什麽其他的地方。”諸伏景光思索着目黑區的特點。

“啧。”

接下來的四十多分鐘,他們都沒有收到新的郵件。

“還沒有新的消息嗎?我們在溫泉池子裏待太久了。”諸伏景光看了眼時間,“我們就定了兩個小時。”

“回房間嗎?隔音不太好吧。”降谷零有些猶豫,“說話的時候也不是很方便。”

“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在溫泉裏泡太久也不太行,會讓人懷疑泡暈了。”諸伏景光從溫泉池裏爬出來,“去找外面有包間的地方,更麻煩吧,如果貝爾摩德還在關注我們這邊。”

“還是回房間吧,時不時說點什麽,我有點想吃燒烤。”降谷零将手機放好,将換下來的外衣拿起來。

“點個外賣?現在出門買也不方便。”諸伏景光推開溫泉房間的門,和降谷零一起回到了房間裏。

房間裏還是他們離開時的樣子。

他們謹慎地檢查了房間,才繼續講手機放在床上。

諸伏景光乾脆拿了手機點了燒烤的外賣。

降谷零頭湊了過來,補了幾串突然想吃的肉串。

他們剛點完單,降谷零公安專用手機收到了郵件,日常在組織使用的手機響起了電話鈴聲。

“真巧。”諸伏景光提降谷零将聯絡人發來的郵件打開。

“晚上好,我是安室。”降谷零看着手機屏幕上的手機號,習以為常地接通了,“貝爾摩德,請不要告訴我,我才休了不到半天的假期,就有新任務來了。”

“哦,那倒是沒有。”貝爾摩德噎了一下,“晚上好,波本,在和蘇格蘭有一個美好的夜晚嗎?”

“本來挺美好的,你突然給我打電話,讓我以為是工作,我就不美好了。”降谷零坐在床上抱怨着,“其實本來你給我打電話不太容易聯想到任務的,只是任務剛結束半天,你就打電話來,讓我很懷疑是不是出什麽意外了。”

降谷零先發制人地将他可能有的猜測告訴貝爾摩德。

作者有話說:

零在懷表裏放定位是冒了風險的,已經做好了不得不脫離組織的計劃了×。

抱歉我本來想着要加更的,但是下午我的碼字軟件崩掉了,我搗鼓了兩個多小時才弄好,結果就只有7000字了_(:з」∠)_。

明明是新的電腦新的虛拟機新裝的軟件,哽咽。

感謝在2023-09-16 03:27:36~2023-09-16 23:39:2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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