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57章 157 失敗的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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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157 失敗的試探

沁紮諾側過頭, 緊緊盯着諸伏景光的臉,仔細觀察着他的表情變化。

“怎麽了?”諸伏景光轉頭看向她,“諸伏高明先生有什麽問題嗎?讓你突然詢問我認不認識他。”

諸伏景光沒有想到自己會有一天從組織成員的口中聽到自己哥哥的名字。

他沒有感到慌亂, 他相信自己同事的能力, 如果是正好趕在他的檔案被更改的時候, 沁紮諾會坐在這裏試探他而不是直接将他暴露給組織,讓他變成她的功績,自然是有需要他的地方。

他們還有的試探。

諸伏景光的腦子裏一下子轉過許多念頭,想到沁紮諾的需求, 越發的鎮定了。

要是沁紮諾真的發現他的身份, 想要和他合作,他的身份和沁紮諾想要離開組織的行動就是對方的把柄。

不論是卧底還是叛徒,在組織裏都不會有好下場的。

“他和你長得很像。”沁紮諾似乎陷入了回憶當中, “和三年前那個沒有染頭發的你很像,不過即使是現在,你們的眼睛還是有些相似的, 還有你不在任務中的氣質也和他有幾分相似。”

沁紮諾的眼神游移,她在打定主意想要帶着妹妹柚衣離開組織的時候,就開始尋找組織裏的搜查官們。

她原來是對這種琴酒喜歡的活沒什麽興趣的, 只要不影響到她, 任務能夠順利完成, 她身邊有誰是警方的人和她又有什麽關系呢?

她對組織根本沒有任何的忠心可言, 她的忠誠給了她的家人,組織可不配。

她其實這幾年一直有不少懷疑的對象, 在波本、萊伊和蘇格蘭後面一年加入的冰酒和堪培利也在她的懷疑名單上,還有之後被琴酒和阿馬尼亞克欣賞的——因為殺死了CIA名為本堂的卧底而晉升的基爾,除了他們之外還有幾個新人。

可惜了這些新人都死的早, 光是冰酒這個代號就換了三個人。

六年死了三個冰酒,搞得上面的人覺得冰酒這個代號是不是不宜使用。

最慘的那個冰酒剛剛拿到代號三個月就祭天了。

這幾年還剩下的代號成員就剩下蘇格蘭、波本、基爾、新的堪培利、白詩南(cheninblanc)、瑪因(mayin)了。

萊伊還在她的懷疑名單上的時候,直接爆出是FBI的探員,脫離了組織。

波本……嗯,在她眼裏非常随心所欲并且手段激烈的波本其實不太有嫌疑,會将他保留在名單裏主要有一部分是直覺罷了。

堪培利在她見識過他的手段之後,直接将他排除了,不會有任何警方的卧底會選擇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大規模的牽連一般民衆的。

做下這種事情,脫離組織回到警方,根本無法通過審查。

白詩南和瑪因會上名單是因為她們都是在在萊伊暴露後一兩年加入組織的,她不相信FBI在萊伊之後不會再派探員進入組織。

她們兩個是在這之後還活下來的人。

基爾和蘇格蘭才是她一直懷疑的人,基爾是因為她進入組織的方式。

她到底是怎麽将“本堂”殺死呢?即使基爾通過了琴酒和阿馬尼亞克的雙重認證,她也無法完全相信。

吐真劑的劑量很少、牙印可以造假、用槍不僅僅可以他殺,也可以是自殺。

要是這是本堂将要暴露前緊急做的準備呢?

不過這是她自己的懷疑,她也沒有能夠找基爾去求證,在基爾開始活躍的時候, 她已經逐漸不怎麽出任務了,和卡爾瓦多斯一起跟着蘇格蘭退居二線負責管理了。

最後是蘇格蘭,她一直懷疑他的身份。

蘇格蘭在任務和日常非常的割裂,即使他在潛入組織前就是這樣,反而加重了她的懷疑。

是,組織裏大部分的人因為蘇格蘭坦坦蕩蕩的行為反而打消了懷疑,而蘇格蘭也不會因為日常生活裏對他人的溫柔和對任務目标手軟。

但他們也沒有她和卡爾瓦多斯一樣長時間和蘇格蘭接觸。

蘇格蘭要是搜查官,完全可以在僞造檔案的時候将這種割裂感添加進去,這樣在帶着曾經的檔案進入組織,因為思維慣性,很多人反而不會去懷疑他的行為。

這種與很多搜查官潛入組織時的思路是完全相反的行為,反而能夠減少蘇格蘭對無辜人下手的概率,只要不是任務的目标,不小心牽連進任務的人,要是沒有發現不該發現的東西,他都能夠用這個理由将人放走,日常生活裏也可以做一個普通的熱心市民,去幫助他人。

蘇格蘭要是搜查官,這麽做的好處很多,唯一的問題是一開始不能夠引起組織的懷疑,但他是組織負責挖人的白蘭地挖進來的,極大的減少了被懷疑的概率。

如果蘇格蘭是搜查官,知道組織有邀請的渠道後想出這麽潛入的人也是人才。

“很像嗎?”諸伏景光下意識地摸摸自己的眼睛,“你這麽說我反而有些好奇了。”

“他還有個弟弟。”沁紮諾用很慢地語氣說着。

當然如果只是因為蘇格蘭兩種狀态的割裂,她不會這麽乾脆地選擇去試探他。

她在三年前遇見了諸伏高明,一個和蘇格蘭長相相似的男人。

“哦?他弟弟長什麽樣子。”諸伏景光側過頭掃了她一眼,慢悠悠地說,“也和我長得很像嗎?該不會是我失散多年的親人吧。”

他的嘴角依舊挂着溫柔的笑意,眼眸中有幾分好奇。

“嗯……諸伏先生的弟弟在七歲的時候去世了。”沁紮諾見諸伏景光完全沒有特殊的情緒波動,在心裏嘆口氣,“如果他還活着,應該和蘇格蘭你一樣大了。”

完全滴水不漏啊,蘇格蘭,還是說她的推測方向錯了?

“那真是遺憾,他去世的原因……啊,不方便的話就不用告訴我了。”諸伏景光的臉上閃過恰到好處又符合人設的歉意。

“沒什麽不能說的。”沁紮諾用手撐着自己的腦袋,将她打聽來的事情告訴他,“是一個非常悲傷的故事。”

“确實是,不知道他活下來的話會長什麽樣子。”諸伏景光聽着沁紮諾的說法,松了口氣,沁紮諾應該是在他的檔案更改後才才找到他哥哥的,要是卡在檔案從諸伏高明沒有弟弟變動到諸伏高明的弟弟諸伏景光死在七歲的時候查到還是很麻煩的。

即使要談判,把柄能少點還是少點。

“不過你為什麽會認識這位諸伏先生,總不能是……難不成他是柚衣小姐的男朋友?”諸伏景光很自然地按照大家都會有的想法試探着問沁紮諾。

不會真的是這樣吧?那也太像是新品種的玩笑了。

“哎?當然不是,是和諸伏先生關系很好的後輩,之後應該會留在長野發展,我去‘了解’他的時候正好遇上的。”沁紮諾捂住自己的額頭,“雖然諸伏先生确實如柚衣的男朋友說的,溫文爾雅風度翩翩,還非常的英俊。”

沁紮諾還是沒忍住對着諸伏高明的外貌氣質發出了點評。

“我還以為你這麽在意他是因為他是柚衣小姐的男友。”諸伏景光聳了聳肩,“不過真的有那麽像嗎?”

他摸了摸自己的臉。

“現在看沒有那麽像了,畢竟你現在更喜歡時尚一些的打扮。”沁紮諾也是在最近才發現,她對三年前的蘇格蘭印象有些模糊了,取而代之的是蘇格蘭低調但是多變的發色和戴着平光眼睛摸着金色眼鏡鏈的危險樣子了。

“不忙了自然有時間慢慢打理自己了,你難道不是嗎?在任務多的連軸轉的時候根本沒時間去做這些。”諸伏景光指着她手指上的甲片,“一周趕三個任務怎麽會有時間去做指甲。”

“你這麽說也确實是。”沁紮諾用手指作為梳子梳理着自己的頭發,“所以有時間見那位姓東雲的女性?”

“……東雲?”諸伏景光這下是真的有些疑惑了,他和東雲琉今年只見了一次,是在宮野明美出事之後,他前往警察醫院的時候。

“是啊,那位警視廳公安部的東雲小姐。”沁紮諾終于窮圖匕現,不論是前面關于妹妹的情況、還是關于諸伏高明,都沒有“東雲”更讓她懷疑蘇格蘭的身份。

“公安部?”諸伏景光沒有因為她的話而臉色巨變,“我和警視廳的人……唔,我更熟悉搜查一課的人,公安部的話,我比較少遇見,但也不是沒有遇見過。”

“你想說有時候會因為被卷入一些事情而遇見公安部的人嗎?”沁紮諾盯着諸伏景光的側臉,“你說是就是吧。”

沁紮諾其實在醫院裏見到蘇格蘭也非常的驚訝。

她會去那間警察醫院是因為妹妹柚衣的男友受傷了,在那間醫院裏養傷。

她在一個人去洗手間的時候,發現了警察醫院隐蔽的小門,遠遠看見一個似乎是蘇格蘭的人影全副武裝班半側着身和一個女性聊天。

她一開始是沒有産生懷疑的,直接将目光轉開,畢竟和蘇格蘭身材相似的人又不是沒有。

但她轉頭的瞬間感到了不對勁,淩晨、警察醫院、疑似蘇格蘭的人。

她的理智覺得這或許是她認錯人,畢竟她又不能接近他們去看是不是蘇格蘭,但是直覺讓她将自己對蘇格蘭的懷疑聯系起來。

那位女性是正對着她的,她記下來與疑似蘇格蘭的人聊天的女性外貌,選擇了去調查這位女性。

即使她也沒什麽證據,在她接二連三的試探下,只要蘇格蘭有什麽不一樣的情緒波動,她就贏了。

“即使你用這種語氣,我也只能回答你,我不确定自己有沒有遇見過你口中的東雲小姐。”諸伏景光推推自己的平光眼鏡,“你是在哪裏見到我和那位東雲小姐的?或許我能回憶起來。”

諸伏景光已經猜到了他和東雲琉碰面可能被發現的時候了,只可能是在警察醫院交代東雲琉一些事情的時候,被遠遠看見了。

他很确定沁紮諾不可能是近距離看見他的,要是被人近距離注視,他都沒發現的話,他也不用在組織裏混下去了。

既然不是近距離看見,他能混過去的理由就多了,而且他“五十岚星”這個身份本來就和警察的接觸不少。

“是在警察醫院。”沁紮諾有些喪氣,她拿出了全部的籌碼,結果蘇格蘭完全無動于衷,一點情緒上的波動都沒有,每一個反應都恰到好處。

她想她最後大概還會有一個不輕不重的處罰,作為她随意懷疑他的代價。

“我想想……我近期應該是沒有去過警察醫院的。”諸伏景光無奈地笑笑,他沒有撒謊,“近期”确實是沒有去過警察醫院,“不過你是在懷疑我是警方的卧底嗎?這是一項很嚴重的指控,即使是身為我的左膀右臂的你懷疑我,也不能夠讓我輕易放過你的。”

他的語氣無奈,還帶着幾分歉意。

“畢竟你的懷疑要是傳出去的話,因為你是我信任的人,會給我帶來更多的麻煩。”諸伏景光早就駕駛着車子經過了好幾次沁紮諾下車的路口,因為她的話而繞了好幾趟路。

“是啊,我是你‘信任’的左膀右臂。”沁紮諾吐了口氣,“所以我可以相信你吧?即使我有了一些比較出格的想法。”

“嗯……在這輛車裏吧,你說說你的想法,車裏沒有監控,說完之後即使我不能接受,我們的對話也會留在這裏,而不會帶出去,當然,剛才我們的對話我也希望不會傳出去,畢竟真的會很麻煩的。”諸伏景光漫不經心地點點頭,“當然,你随意懷疑我的處罰你大概也懂?”

“……我懂。”沁紮諾深吸口氣,她的賭運似乎有些差,不過還好她試探的是蘇格蘭,即使被她這麽突臉懷疑了,還能夠情緒穩定地和她說需要一些處罰,而不是直接暴怒地拿着槍指着她的頭。

她還得感謝一點,她想要試探的人裏,蘇格蘭對組織的忠誠心應該是最低的。

“你還有什麽想說的嗎?要是過了今天,你說一些出格的話題,我不一定會原諒你哦?不過今天反正你都因為對我的懷疑要接受處罰了,就乾脆一起說了吧。”諸伏景光挑眉。

他其實有些佩服沁紮諾,她幾乎每一個節點都找對了。

諸伏高明和諸伏景光的關系,是他的運氣夠好,他的同事改的及時,沒有讓他直接暴露在沁紮諾的面前。

他和東雲琉在警察醫院見面,也因為沒有足夠的證據,他的檔案又在更改後提高了保密權限,他的老大黑田兵衛乾脆直接将他們這些潛入組織的搜查官的檔案全部單獨調走,放到他們那個臨時部門保存去了。

不然順着東雲琉那條線,可能真的能夠找到他的檔案,畢竟找到存放檔案的地方,要是有足夠的權限,搜索“諸伏景光”,他和降谷零兩個人當場暴露,要麽脫離組織回家吃自己要麽就是當場死亡了。

沁紮諾的方向都是對的,只是他的同事技高一籌,而重生後的他又多了一點點運氣。

現在他才能夠完全握着主動權,等着沁紮諾先說出她的目的。

即使他早就知道了沁紮諾想要帶着妹妹脫離組織,但是他因為被發現了潛入搜查官身份而先開口詢問沁紮諾,和沁紮諾主動開口,這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是主導權的問題,要是他先暴露了,即使沁紮諾需要用他這條線達成離開的目的,她的主動權也會比現在更大。

“蘇格蘭。”沁紮諾不斷地深呼吸,努力了好幾次,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我相信我們的對話不會外傳的,對嗎?”

“當然,畢竟你還是我重要的部下,我還是非常需要你的。”諸伏景光眨眨眼睛,嘴角的笑容讓他的話顯得很真誠,“要是你不在的話,卡爾瓦多斯一個人是不可能批完那麽多的公文的,我的工作量會增加太多。”

“我該謝謝我的能力很出衆嗎?”沁紮諾喃喃着說完,“你相信我為了我的妹妹,想要離開組織嗎?”

“……我相信啊。”諸伏景光回答的很乾脆,“我一直相信愛能夠改變人很多想法,去冒險做一些危險的事情,這也是你今天不停試探我的原因吧。”

“你居然相信啊……我還以為你不會相信,結果你居然會相信。”沁紮諾有些語無倫次,“是了,你可是會選擇在組織裏與人相愛的人,你會相信‘愛’是再正常不過的行為。”

“‘愛’是一種奇跡。”諸伏景光并不意外沁紮諾會發現他和降谷零的事情,他和沁紮諾相處的時間不短,即使特意隐瞞,她也多少有些猜測,不過他沒有直接回答他和降谷零的事情,“你想要為你的奇跡改變?也對,組織對于不喜歡腥風血雨的人來說并不是什麽好地方。”

“你就這麽形容自己所在的組織嗎?‘不是什麽好地方’。”沁紮諾一直知道蘇格蘭沒有多少忠誠,但是見他說的直白忍不住笑出聲,笑着笑着,她擦了擦自己不小心流出來的眼淚,要不是她的父母是組織的人,她根本不會選擇加入組織。

她父母去世的時候,她可以打工養活她和妹妹,根本不需要在組織裏沉浮,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她和妹妹柚衣是組織的成員、她的父母和祖父母都是組織的成員。

她在能夠接受訓練後就因為有天賦而被組織選中了。

——沒有她們不加入的如果,她們從一開始就無從選擇。

“你一直是知道我對組織的感覺的不是嗎?不然你也不會選擇在我面前說這些,換成琴酒……呃。”諸伏景光想了想還是閉嘴不繼續說了,這個想法有些可怕。

“我在說完的下一秒,他的槍就該在我頭上了。”沁紮諾用一種一言難盡地眼神看着他,“你好歹換成貝爾摩德,她還會因為有趣或者私心而聽完我的話,然後假裝不知道。”

“你是這麽想貝爾摩德的嗎?”諸伏景光驚訝地挑眉,“我還以為你也認為她忠心耿耿。”

“你在開玩笑,知道她的情況的人怎麽會有人覺得她忠心耿耿,哦,BOSS會吧,琴酒一直将貝爾摩德放在懷疑名單上,比大部分人都靠前,另一個大概是梅多克。”沁紮諾有些頭疼地捏着自己的眉間。

“梅多克……?”諸伏景光的眼神一凜,他是第一次聽到這個代號。

“呃……算了。”沁紮諾哽了一下,沒想到自己不小心将自己一直壓在心底的情報吐露了出來,“梅多克是和貝爾摩德一樣的存在,我現在只能和你說這麽多了。”

沁紮諾一開始就是想将梅多克的情報作為投誠的資本的,現在在蘇格蘭的面前暴露了。

“和貝爾摩德一樣的存在……”諸伏景光沒想到沁紮諾知道的東西比他想象中的多,他一直在找的最後一個實驗體找到了,看來沁紮諾手裏有更多可以挖掘的情報。

“你相信我對妹妹的愛,我在剛才飯桌上說的也是真的,我願意為了她和……合作。”沁紮諾跳過了貝爾摩德和梅多克的話題。

“沁紮諾,你要想好了,你這麽選擇的話,以你的案底,基本上進了監獄就別想出來了,死刑的概率也不低。”諸伏景光用一種很負責的表情看着她。

上一個選擇跳反後接受法律的審判的人是宮野明美。

但宮野明美和沁紮諾不一樣,她沒有殺過人,她最大的罪也就是替犯罪集團做會計,而她妹妹是被組織脅迫制作藥物,她們都不會因為審判而進去太長的時間,甚至可能因為檢舉有功而減刑。

“我知道,我在做出選擇的時候就知道了,我不想這麽過下去了,即使吃一輩子的豬排飯也沒什麽不好的吧?不用勉強自己做不喜歡的事情,不用忍着害怕去殺人。”沁紮諾見諸伏景光詢問這個問題,反而覺得自己又行了。

“……”諸伏景光抿住自己的嘴唇,“是嗎?害怕殺人……”

“一開始很害怕,現在已經徹底麻木了,要不然我早就瘋了。”沁紮諾握緊了自己的手臂,心跳得非常快。

蘇格蘭到底是不是警方的搜查官?還是說她對蘇格蘭的自爆需要更多的時間去調查她是不是被派來試探他的?

等待的感覺讓她有一種窒息感。

在她以為自己得不到回應的時候,諸伏景光開口了。

“你的意思我知道了,這些話你不要對別人說了,還有之前的試探也別随便對別人做,我可不希望某天突然失去我的左膀右臂。”

諸伏景光沒有給她一個确切的回複,而是留下了含糊而暧昧的話。

沁紮諾在下車之後,有些後怕,她的行為幾乎是在刀尖上起舞。

但凡蘇格蘭的忠誠多上一點,她的價值少一些,她大概就完蛋了。

作者有話說:

沁紮諾能發現景一部分是靠着推測和直覺,一部分也是運氣很好。

她正好能夠遇上高明哥,又能在景一整年甚至可能兩年就和聯絡人見面一次的時候,遙遙看見了。

但是景他的運氣也很好,沁紮諾發現的高明哥去調查的時候,正好是檔案替換過了的時候。

不然他也會很麻煩。

感謝在2023-10-19 23:59:27~2023-10-20 23:58:5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夏 36瓶;墨蠢團 20瓶;孟春、好心的俄羅斯飯團 10瓶;57822288 6瓶;=V=、珠箔飄燈獨自歸、CET6、月下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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