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161 籌碼

“你要在招新的時候動些手腳嗎？”降谷零側頭看向靠着他的諸伏景光。

“不了, 一開始還是讓卡爾瓦多斯和沁紮諾正常的招新吧，直接插人還是太着急了。”諸伏景光搖搖頭，“而且我們現在插進來的人, 基本上也只能來中立派和阿馬尼亞克的手下, 這兩個勢力有你和我了, 剛進組織的人也需要熬很久，也不知道能不能到關鍵位置。”

“直屬小隊要求的是從小就在組織裏長大吧，我們插手不進去，然後是研究所和蘇特恩的手下, 研究所我們肯定插不進入, 倒是蘇特恩……”降谷零玩着諸伏景光的發尾，“找到他的招新渠道的話，應該能夠塞人進去。”

“嗯, 蘇特恩那邊可以嘗試，他肯定也會和組織在政界的合作者們有着一定金錢上的交易。”諸伏景光揉揉太陽xue。

“不論怎樣，現在你是在以中立派的掌控人的身份, 正式得到承認了，現在就是努努力站穩腳跟了。”降谷零眨着眼睛，“你現在的作用就是用來制約阿馬尼亞克先生, 和當年他進入群鴉會議的情況差不多。”

“呼……接下來就是和沁紮諾的接觸了。”諸伏景光将埋進降谷零的頸窩, “希望一切順利吧。”

“你直接坦白？”降谷零不贊同地皺眉。

“怎麽可能, 總歸是從暗示開始的, 希望她能夠聽懂。”他用力蹭着降谷零的脖子。

“繼續卧底下去，你的地位該不會還能上升吧？”降谷零擡了擡下巴。

“應該不會吧？到我這個地步了很難上爬了, 除非我乾掉阿馬尼亞克上位。”諸伏景光将頭從他的頸窩裏擡起來，“這難度太高了，我起碼得和他勾心鬥角好幾年, 還不一定能夠成功……”

“然後成為二把手之後，又有新人來制約你。”降谷零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有些像是權力循環。”

“就看誰能夠将BOSS乾掉？”諸伏景光開了一個玩笑，“我們得到研究所的非法實驗名單後，差不多可以開始策劃鏟除組織了吧？”

“嗯，組織成員的殺人名單、日本部分據點和成員、組織部分合作者、走私還有一小部分的商業版圖，基本上都有了。”降谷零手裏的更多的是美國的據點和成員，歐洲……他和諸伏景光不怎麽接觸那邊的情況，“将這部分打掉的話，組織就該開始考慮收縮成員和規模了吧？”

“嗯，最好還是再多一些情報後，開始策劃行動，美國那邊的情報可以共享給FBI，當然作為代價，他們必須和我們動手的時間一致。”諸伏景光想着降谷零手裏的證據要怎麽用。

“反正我情報上交了，這些情報怎麽用，和我們關系也不大了，頂多給些建議，或許那邊還有人潛伏在組織裏面，就是不知道在哪個國家待着了。”降谷零吐口氣，“希望能用在刀刃上。”

“可惜了，沒辦法找到總部，要是能找到總部，那邊肯定有留檔。”他拉着降谷零躺在了床上，“或許等我們開始行動之後，在組織損失了不少人員和財産，會讓我們去總部？”

“首先就是排查剩下的人裏面有沒有警方的卧底吧？動手的時候，還得留下一部分我們去過的據點，不然太明顯了。”降谷零思考着要怎麽分配，“不對啊，這事明明還要很久之後才發生吧？”

“得等到研究所那邊的情報到手，最好能拿到那批延長壽命和燃燒生命這兩種藥劑的使用名單。”諸伏景光在床上滾了滾，“上面才可能動手，我們手裏的這些情報，頂多打掉組織的一部分，BOSS斷尾求生，将組織藏起來，估計想要徹底拔出也很麻煩了。”

“端掉研究所，這是BOSS最看重的部分，BOSS才會緊張吧，要是就商業版圖和據點，反正總會有的。”降谷零抓着他的手，“藥物沒有消失，政界的合作者就不會消失，只要等到風聲過去，換個名字低調點，又能繼續活動了。”

“算了，這些都不是我們現在要思考的，我們研究所的情報還沒到手。”諸伏景光乾脆放棄想下去了，真正到了那個時候，試探性的進攻和總攻的安排也不會完全讓他們負責的。

“現在的突破口在沁紮諾的身上吧？她的人脈和情報，梅多克、賽德和蘇特恩，沃我們對他們幾乎沒有了解。”降谷零捂住自己的眼睛。

“我們相對來說最了解的人是貝爾摩德吧？然後是阿馬尼亞克和琴酒。”諸伏景光把玩着自己的發尾。

“我們接觸的最多的高層也是他們，琴酒我們兩個現在倒是更少接觸。”降谷零換了個姿勢，“倒是重生前，你似乎和他接觸的更多。”

“對，我那時算他半個部下吧，沒有加入直屬小隊，但是屬于琴酒的勢力。”諸伏景光點頭，“我那時和科恩、基安蒂的關系更好，現在我們是完全沒有交集了。”

“因為加入組織的方式不同了吧，而且組織內部的變化也很大。”降谷零想着可能和他們一樣的人，“你說真的有和我們一樣重生的人嗎？還是我們是重生到平行世界、或者是繼承了記憶和感情的同位體？”

“不知道。”諸伏景光搖着頭，“重生這種事情太神秘了，我們或許一輩子都弄不清到底是什麽情況，不過我還是希望是重生。”

“我也是，寧願有人和我們是一樣的存在。”降谷零在感情上并不願意是平行世界這種情況，“即使組織裏也有重生的人，我們該做的事情并不會有什麽變化。”

“嗯。”諸伏景光捏住了他的臉頰，“別想這件事了，我們是不是應該商量一下在和沁紮諾談談之後，我們去哪裏放松幾天？”

“也對，趁着還沒有什麽大任務的時候，去走走。”降谷零從床上翻身坐起來，“讓我繼續找找。”

諸伏景光最後和降谷零一起翻了很久的手機，才決定好要去的地方，兩人頭碰着頭睡着了。

***

諸伏景光在群鴉會議結束後幾天，挑了一個晴朗的日子，将沁紮諾約了出來。

晚秋的風已經有些涼意了，他穿着稍微有些厚的外套，走在街上。

等他到了約定的地點時，沁紮諾已經提前到了。

沁紮諾靠在座椅上，手從有些寬松的杏色毛衣袖口裏伸出，拿着一本小說正在津津有味的閱讀。

“抱歉，我來晚了。”諸伏景光推了推自己的眼鏡，金色的眼鏡鏈輕輕搖晃着，“等很久了嗎？”

“沒有，我也是剛剛到。”沁紮諾将手裏的書合上，“要喝點什麽？”

“蜂蜜柚子茶吧，最近喜歡喝這個。”諸伏景光坐在沁紮諾的對面，輕笑出聲，“你還是巧克力牛奶嗎？我記得你天氣冷了喜歡喝。”

“對，我還是老樣子，口味比較固定了。”沁紮諾似乎完全沒有在乎上次在車上失敗的試探。

她招來了服務生為他們點單，等服務員離開後，将耳邊的碎發挽起。

“你是為了上次的事情來找我的嗎？”沁紮諾用手支着下巴，“你說過的處罰也還沒交代吧。”

“嗯，稍微有些關系的。”諸伏景光盤算着自己該怎麽開口，“上次你給的情報多謝了。”

“你是說衆議院的事情，算是賠禮吧，能用上就好。”沁紮諾的嘴角挂着笑容，似乎自己根本沒有別的想法，“我畢竟是你的屬下。”

服務生在她說完之後，敲了敲門，将他們的飲品端了進來。

“接下來除非我們按鈴，不然不要讓人進來了。”諸伏景光沖着服務生點點頭，目送離開。

“嗯，阿馬尼亞克似乎很想争取這個任務負責人的機會。”諸伏景光用勺子輕輕攪拌着蜂蜜柚子茶，“BOSS似乎對阿馬尼亞克有些不滿了？”

他望向從小在組織裏長大，消息非常靈通的沁紮諾，用話語試探着，等待着她的回答。

“BOSS會對每一個能力強又掌握着組織不少勢力的人警惕，貝爾摩德是這樣、琴酒是這樣、阿馬尼亞克當然也是這樣。”沁紮諾攤開手，“只要是這種情況都會被BOSS警惕。”

“那看來我也要走上這條路了，我現在就是作為制約阿馬尼亞克的存在進入群鴉會議肚餓。”諸伏景光輕笑着，“梅多克和蘇特恩呢？他們不一樣嗎？”

沁紮諾雙手端起杯子，用它捂着手。

她用一種很平靜的眼神盯着諸伏景光，似乎早就知道他會問這些。

“……他們不一樣。”沁紮諾思索了下，還是堅定着自己的想法，認為蘇格蘭才是她應該合作的人，即使他不是警方的搜查官，要是推他上位的話，或許也能得到相同的結果，“梅多克她……梅多克和貝爾摩德不一樣，貝爾摩德還是有想要追求的東西，而梅多克沒有，她只是活着，或者說，她表現出來的狀态，是只想活着。”

“活着……在哪裏、怎麽活着都無所謂是嗎？”諸伏景光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

“對，只要不讓她回到那種生活裏就好了。”沁紮諾沒有直說，但很明顯是在暗示她在研究所裏當實驗體的生活，“所以她才會一直留在BOSS的身邊，作為秘書存在。”

“貝爾摩德比她有反骨。”諸伏景光有些明白了，“所以貝爾摩德才會在洛杉矶嗎？”

“對，不過，貝爾摩德的反骨不算多，又是很重要的存在，BOSS才會一直容忍她的。”沁紮諾抿了口巧克力牛奶，“她從來沒有涉及到BOSS的底線，在合适的範圍裏像個漂亮花瓶作一作，也算是她在BOSS眼皮子底下生存的方法吧。”

沁紮諾有些悲傷地笑了笑。

貝爾摩德心裏滿是怨恨，她不敢表現出怨恨BOSS的模樣，只能表現在這種小事上找麻煩。

BOSS自然知道她為什麽會這樣，看在她是僅有的兩個實驗體的份上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至于貝爾摩德藏起來的真實行動……BOSS那種傲慢存在，在确認貝爾摩德不敢對他怨恨之後，自然不會時時刻刻讓人監視着她。

“……真令人難過。”諸伏景光垂下視線。

沁紮諾真的是這麽認為的嗎？

就他所知，貝爾摩德私下的小動作不小，甚至還引導降谷零去尋找一些東西。

“是啊，真是令人難過。”沁紮諾搖搖頭。

“梅多克就這麽被留在BOSS的身邊，他不害怕嗎？”諸伏景光眯着眼睛，“畢竟梅多克為什麽會有那種生活，都是因為他的命令吧。”

“BOSS身邊自然還有人守着，梅多克只是他的秘書而已，偶爾負責當一下傳令官，并不會一直留在他的身邊。”沁紮諾擺擺手，“她的地位很重要，因為能夠摸到BOSS會查閱的大部分文件和他頒布的任務，還負責一部分卧底的聯絡。”

“她看來在組織裏的地位很重要，她對BOSS很忠心？”諸伏景光知道梅多克很重要，但沒想到她比想象中能接觸到的情報更多。

“大概。”沁紮諾因為他直接的問題愣了一下，“反正大家都表現的很忠誠，至于她心裏怎麽想的，沒有人會知道了。”

“蘇特恩呢？他在會議上也沒有表現出對BOSS的恭敬。”諸伏景光回想着當時蘇特恩放松的神态。

“正常，BOSS和蘇特恩手裏其實是兩套商業系統，BOSS自己手裏握着一部分，蘇特恩手裏是另一部分，他手裏的部分是自己帶着進入組織的，他想要能夠操控更多的資金，所以蘇特恩給組織提供的金錢足夠多，不夠恭敬也沒什麽關系，本來就不是上下屬的關系。”沁紮諾嗤笑一聲，“他靠着自己帶進來的公司，利用組織的勢力一口氣擴張，然後給組織了大量的行動資金，BOSS當然能夠容忍他，畢竟不聽話殺了就好了。”

“居然是這樣。”諸伏景光了然地點點頭。

“賽德也是相同的，她只要出成果就好了，稍微有些不恭敬也沒關系，不過賽德對BOSS倒是一直很尊敬，尊敬自己的大金主吧，這點她對蘇特恩也是一樣的。”沁紮諾扯扯嘴角，“至于剩下的人，大概就是未來的實驗體、曾經的實驗體和打手。”

沁紮諾說到這裏不再繼續往下說了，這些是她作為蘇格蘭手下必須和上司說的情報。

更多的深層內容，那是她的籌碼，沒有得到承諾之前，她是不會說出更多的。

梅多克和貝爾摩德秘密、她們曾經待過的研究所、賽德的瘋狂等等。

她知道的不算太多，但也有可以給警方利用的部分。

“是嗎？”諸伏景光盯着她輕聲詢問，“只有這些了嗎？”

“我能說的只有這些了。”沁紮諾在等待蘇格蘭的承諾，看他的承諾值不值得她冒險将這些陳年舊事告訴他。

諸伏景光點了點頭，然後換了一個更日常的話題。

“柚衣小姐和她男友的感情還順利嗎？”諸伏景光喝了一口蜂蜜柚子茶，“她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

他有意開始詢問原田柚衣的情況。

“……是的，你有什麽辦法讓她放棄現在的想法嗎？”沁紮諾一下子打起精神來，前面都是她在展現自己的價值，現在要開始進入正題了。

“目前很難。”諸伏景光慢悠悠地吐出這句話，在她失望之前，又繼續說，“畢竟我們手裏的東西不太夠，我即使想做些什麽都不行。”

他話語中的暗示非常的明顯，但他也沒有承諾或者明說什麽。

“……我将我手裏的籌碼都用了，她能放棄現在的想法嗎？”沁紮諾聽懂了諸伏景光幾乎是明示的話語，“你知道的，我們和對面的人關系不是很和睦。”

“我不知道你手裏的籌碼到底如何，但我會盡力完成目标，讓她放棄現在的想法，畢竟柚衣小姐和她的男友關系很好，放棄了太可惜了不是嗎？”諸伏景光沒辦法給沁紮諾肯定的答複。

他只能說自己盡力而為。

“看起來充滿風險。”沁紮諾苦笑着揉揉自己的頭發。

“我來找你不也充滿風險嗎？”諸伏景光将有些擋住眼睛地劉海撥開，即使他什麽都沒說，他的暗示也夠明顯，即使他有九成确定沁紮諾是真心的，但這一成的不确定，對他來說風險也非常巨大了。

“只能賭我們的信任和運氣了。”沁紮諾在找上蘇格蘭的時候，就做好心理準備了，做好被追殺的準備。

“是啊，祝我們好運？”諸伏景光舉起茶杯。

“祝我們好運。”沁紮諾拿着馬克杯與他碰杯。

“我需要怎麽才能拿到你手裏的籌碼呢？”諸伏景光喝光了蜂蜜柚子茶，詢問着。

“找個安全的地方吧，我不可能在這裏說，也不能給你一個文字檔案，你聽完之後自己記錄吧，我還是得給自己一點保障的。”沁紮諾聳聳肩，“還是在車上比較好？畢竟你也不可能請我去你的安全屋，同理我也一樣。”

“我開了車，停在不遠處。”諸伏景光從風衣口袋裏拿出了車鑰匙。

“你看來早有準備。”沁紮諾站起身，見他買好單，跟着他往停車的地方走去。

“雖然我們有談崩的風險，但是要是談妥了，沒有合适的地方交談也不方便，就将它開出來了。”諸伏景光打開了駕駛座的車門上車。

“确實，有備無患。”沁紮諾從小包裏拿出了一根棒棒糖，“要嗎？”

“要。”諸伏景光接過她的棒棒糖，打開包裝之後，放進了嘴裏，發動了汽車。

沁紮諾一直看向窗外，似乎在組織着語言，想着自己要怎麽開口。

“現在能說了嗎？”諸伏景光握着方向盤，漫無目的地沿着路朝前開，他估計他們談話的時間不會短。

“介意我說一些陳年舊事嗎？”沁紮諾轉頭看向諸伏景光。

“請，我們有很多的時間。”諸伏景光确認了他和沁紮諾隐晦的合作之後，自然不介意她要從哪裏開始說起。

“我的祖父母……不，嚴格來說是我的祖父，是最早跟着BOSS的一批人。”沁紮諾用一種不帶什麽情緒的語氣說着，“很難想象吧？要不是你，我現在大概還是一個平平無奇的代號成員。”

“我能成功上位，你和卡爾瓦多斯幫了不少忙吧。”諸伏景光側頭看了她一眼，“你的人脈幫我不少。”

“我和卡爾瓦多斯其實是阿馬尼亞克不斷有大動作的時候，就猜到了上面肯定會需要一個新人進入高層。”沁紮諾當時的選擇有不少私心，“卡爾瓦多斯一部分是覺得引起人的野心很有趣，一部分也是想推一個關系好的人上位，能夠輕松一些。”

“他和貝爾摩德的關系不錯吧？貝爾摩德已經是高層了。”諸伏景光挑眉，“怎麽還需要另外推我上去。”

“不一樣的，卡爾瓦多斯确實是真心喜歡貝爾摩德，但他給不了貝爾摩德想要的東西，所以最終只能是利用與被利用的關系。”沁紮諾和卡爾瓦多斯關系一直不錯，也談過感情上的問題。

她和卡悉不一樣，她對貝爾摩德沒有特別大的惡感，開解卡爾瓦多斯的時候相對也就更中立。

“擔心自己被利用到最後嗎？卡爾瓦多斯。”諸伏景光多少猜得到貝爾摩德想要什麽，而卡爾瓦多斯明顯會優先選擇自己，“如果這樣的話，确實是給不了貝爾摩德想要的。”

“對，他會選擇你也是因為正好你在合适的時機出現了，也有這份野心。”沁紮諾将雙腿交疊。

“那你呢？你為什麽會選擇我。”諸伏景光也有些好奇，他從來沒有聽沁紮諾說過她選擇推他上位的原因，“卡悉中立，不支持也不反對，但是當時最堅定的人就是你和卡爾瓦多斯。”

“我那時就對你抱有懷疑。”沁紮諾掃了他一眼，“當然那時我也懷疑過別人，但是你是靠我最近的人，并且你表現出來的性格，在分析之後是很可靠的人，會上位之後善待跟着自己的人。”

“你這麽早就開始做準備了？”諸伏景光算算時間，那是好幾年前的事情了。

“我又不是等到柚衣和男友交往才想着離開。”沁紮諾沖着他攤手。

作者有話說：

景和沁紮諾終于開始交易了，雖然景啥也沒承諾啥也沒說，沁紮諾選擇一條路走到黑，大不了推蘇格蘭當BOSS（和哀的思路對上了），奮力一搏。

哇！！你們這個營養液也加的太快了……連24小時無債的輕松時光都沒讓我度過。

加更還是在周末啊~’

聞到了完結的味道了（大概）。

感謝在2023-10-23 23:59:13~2023-10-24 23:59:1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陌路繁華 100瓶；leileimi、Dionysus 50瓶；小刑初十、Gimlet 20瓶；芋頭頭、才郎琰婉、空、柳絮 10瓶；好心的俄羅斯飯團 5瓶；CET6、月下、Siyana_Cat、tevece、UK、墨書黎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