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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162 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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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162 情報

“看起來你策劃了很久?”諸伏景光聽到她這麽乾脆的回答, 有些訝異。

“從我第一次拿槍殺人的時候就開始想了。”沁紮諾咬着自己嘴裏的棒棒糖,“我不得不繼承我父母的代號、哦對,你不知道, 沁紮諾是我母親的代號, 我父親的代號原來想要留給我妹妹繼承。”

“代號可以繼承的?”諸伏景光有些好奇地問, “我知道從小在組織裏長大的孩子,獲得代號的難度會比我這種外面加入的人要低,但代號還能繼承?”

“能的,父母一方已經死亡的孩子, 能力足夠的時候就能選擇繼承他們的代號, 如果他們的孩子都無法繼承代號,代號才會重新流通,我母親的代號我繼承了, 我父親的代號重新被別人繼承了。”沁紮諾說着繼承代號的事情時臉上的表情不算愉快,“我特意讓我妹妹表現出不符合繼承的标準,我們家有我一個人不得不繼承就夠了。”

“要是兩個孩子都沒有繼承呢?”諸伏景光冷不丁地問了這個問題, “宮野小姐和雪莉也是有一個人擁有代號。”

“在組織裏,孤兒會被送進組織控制下的孤兒院,那并不是什麽好地方。”沁紮諾苦笑了幾聲, 沒有細說, “成為代號成員是一個不錯的路, 而明美……她不一樣, 她們一開始就被BOSS派人盯着,希望能發現她們與父母一樣的天賦。”

“宮野 小姐似乎沒有這份天賦。”諸伏景光皺了皺眉。

“對, 明美沒有那份天賦,即使努力學習、拼盡全力學習也沒有。”沁紮諾搖搖頭,“但即使她沒有這份天資, 明美努力學,雪莉就會過得好點,而雪莉在這種環境下,從小就知道自己和姐姐想要過的好點,就要努力學習,直到她展現出自己在學習上的天賦,明美在我的推薦下去了蘇特恩手下工作,日子才好過了一點。”

“原來如此。”諸伏景光推推自己的眼鏡,嘆了口氣,“雪莉後來在美國似乎過得還可以?”

“因為宮野夫婦有恩于派給雪莉的監護人,所以她在美國還不錯。”沁紮諾扯了扯嘴角。

諸伏景光點了點頭。

“哦這些都是題外話,我們剛剛說到哪兒了?對,我的祖父母是最早跟着BOSS的人。”沁紮諾将話題拉了回來。

“嗯。”諸伏景光點頭看着她,知道她現在非常的有傾訴欲。

“我祖父很忠心,而我的祖母……她其實不太願意加入的,只是擔心我的祖父,所以我的祖母最開始是負責管理研究所的後勤分配,我的祖父則負責BOSS的貼身保護。”沁紮諾閉上眼睛,“我的祖父最後為了保護BOSS去世了。”

“等會兒,研究所和BOSS的保護?”諸伏景光萬萬沒想到自己和沁紮諾的合作,是讓一條重要的線索撞到了手上。

“我祖母負責的研究所已經廢棄了。”沁紮諾知道他想知道什麽,也沒有兜圈子,“就是宮野夫婦的研究所,最早是由我祖母負責組建的,還有一個半廢棄的研究所,那個研究所……是貝爾摩德和梅多克出生的地方。”

“你知道這個研究所的位置嗎?”諸伏景光皺着眉頭,宮野夫婦當時待着的研究所,他和降谷零已經找到了,但是裏面是一片廢墟,什麽都沒有了。

“我不知道具體的地點,只知道是長野。”沁紮諾搖搖頭,“我祖母……她其實很多事情都不會在家裏說,我很多消息都是從我父母那邊聽來的二手消息,還有一些是我自己繼承代號後調查的。”

“長野……”諸伏景光忍不住曲起右手食指,咬住了自己的指節,“又是長野。”

“長野怎麽了?”沁紮諾見他的神情有些複雜,不解地問他。

“沒什麽,我之前也調查到了長野,但是沒有找到更多的線索。”諸伏景光反應過來般的松口,“你的祖父負責BOSS的貼身保護?”

“對。”沁紮諾吐了口氣,“不過在我祖父死後,BOSS應該換了居住的位置,我父母之後不負責BOSS的貼身保護,所以我并不知道新總部的具體位置,總部在更換前在長野。”

“長野?”諸伏景光的心裏咯噔了一聲,貝爾摩德在長野時微妙的态度,不僅僅是因為長野是自己的“出生”的地方嗎?

如果這樣……組織在搬走長野的總部之後,還留了人在長野,能夠在長野縣警裏活動的人就是當時的成果吧?

——“諸伏景光”這個人真的被掩蓋了下去嗎?

諸伏景光有些頭疼地捏住自己的眉心,應該還沒有暴露出來,不然他不可能好端端地坐在這裏,聽沁紮諾在這裏傾訴。

估計現在應該在被追殺的路上了。

“對,新總部的話,我曾經靠着父母遺留下來的人脈調查過,是在鳥取。”沁紮諾的手指在窗戶上亂劃,“鳥取縣,你知道黃昏別館嗎?”

“我知道,我還有事情去過一次。”諸伏景光抿着嘴唇,“黃昏別館的曾經的擁有者,烏丸蓮耶是組織的BOSS。”

“你知道啊?你知道就好。”沁紮諾沒有管諸伏景光的情報來源是什麽,點了點頭,“他一直都還活着,還活的不錯,但是最早跟着他的人全部都死了。”

“全部?”諸伏景光算算年齡,“也對,算算年齡,自然老去都很正常,但他沒有給忠誠于他的手下他使用的藥物嗎?”

“這種珍貴的藥物,他怎麽會輕易給自己的部下?尤其是一開始跟着他的人裏,要是現在沒去世的話,現在手裏都會握着不小的勢力,而且不一定呼聽他的話。”沁紮諾冷笑着,“我的祖父是‘盡忠’而死,所以我的祖母好好的活到了‘退休’,去世之前還能好好的養養花種種樹。”

“剩下的人裏,除了‘盡忠’而死的人,都是死于非命?”諸伏景光不認為剩下的人會自願去死。

“有些人在去執行任務的時候,洩露了消息而死、有些人猝死、有些人‘老死’。”沁紮諾的眼裏滿是嘲諷,“反正不會牽連到BOSS,都是意外。”

“沒有人發現嗎?”諸伏景光問完發現自己問了一句蠢話,發現了又怎樣?

“當然有人發現了,想報仇的人都死了,剩下的人要麽是假裝自己沒有發現,努力掙紮着活下來,假裝沒發現還能憑借着父輩積攢下來的人脈活下來。”沁紮諾呵呵笑着,笑聲裏是說不出的諷刺感,“也有些人是發現了也不在意,他們與死去的人沒有關系,吞下了這些人的勢力。”

“以利益為重,不論怎樣,暫時不會對他們動手。”諸伏景光在組織裏待久了,很清楚這些人的想法。

“嗯,總之,爬上高層,被BOSS看在眼裏,從某種角度來說,可能更加危險了。”沁紮諾用力眨了眨眼睛,“當然,你現在還是剛加入群鴉會議的人,最危險的人肯定不會是你。”

“在群鴉會議的成員裏,你認為誰很危險?”諸伏景光的心裏其實已經有了那個代號了。

“阿馬尼亞克、肯定是阿馬尼亞克。”沁紮諾幾乎完全沒有猶豫,“琴酒、貝爾摩德和梅多克不用擔心,在更完美的實驗體出現前,他們不會因為這種事情死亡,頂多是繼續削減勢力,賽德和蘇特恩他們不是負責武力的,蘇特恩只想賺錢,野心不在組織裏,相對更安全一些,你剛剛上位,勢力是最小的。”

“也就是說,阿馬尼亞克想要不用提心吊膽的活着,就會希望BOSS死。”諸伏景光理了理其中的關系。

“對,阿馬尼亞克現在還年輕,暫時不用擔心‘意外’去世,但他勢力擴張的程度,BOSS有些不滿了,如果你去和阿馬尼亞克争權奪利,BOSS是最高興的,你從阿馬尼亞克手裏奪到部分勢力,大概和琴酒的份額差不多的時候,BOSS就會開始制衡你們,讓你、阿馬尼亞克和琴酒三足鼎立,而貝爾摩德一般不會參加這些争奪,BOSS給她多少就拿多少。”

“BOSS不一定能夠保持住這種微妙的平衡吧?”諸伏景光一想到要開始更激烈的勾心鬥角,有些頭疼,“而且貝爾摩德她……雖然是BOSS給多少,拿多少,但那也是一股不弱的勢力。”

阿馬尼亞克肯定不會放棄試探他的。

“BOSS認為貝爾摩德不敢背叛她。”沁紮諾将吃完的棒棒糖棍子用紙巾包好,放進了車上的小垃圾桶裏,“雖然我不明白他為什麽這麽自信,勢力繼續失衡的時候,他會繼續引入新的成員進入高層。”

“以貝爾摩德的情況,即使脫離了組織,也可能被當做實驗體,貝爾摩德想離開不容易。”諸伏景光倒是明白貝爾摩德的顧慮,和灰原哀的顧慮相同,“即使是警方……嗯,也不能保證沒有人會動心,或許不會做人體實驗,但是抽血觀察之類的可能也不會少。”

“貝爾摩德她們的情況複雜。”沁紮諾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下巴,“蘇格蘭,你想要接下來的行動了嗎?”

“什麽接下來的行動?”諸伏景光還在思考沁紮諾前面說的話。

“BOSS肯定是從阿馬尼亞克手裏分了一部分的權力給你,這是他的老套路了,你是你準備怎麽做呢?以這點權力為基礎,開始蠶食阿馬尼亞克的勢力嗎?和他開始鬥争,嘗試成為新的二把手?”沁紮諾在思考着他會怎麽選擇。

“還沒考慮好,不過阿馬尼亞克讓白蘭地交接給我的招新的權力,我肯定要牢牢握住。”諸伏景光确實還沒想好之後的計劃。

目前他的想法是兵來将擋水來土掩,以不變應萬變了。

“你要聽聽我的建議嗎?”沁紮諾有些緊張地掰着自己的手指。

“請。”

“假設……就假設你想成為新的BOSS吧。”沁紮諾将自己希望蘇格蘭的目标說了出來。

“BOSS?”諸伏景光眨了眨眼睛,沁紮諾這個假設的野心比他大多了。

“對,不論你是想要讓組織完蛋,還是想成為BOSS,二把手并不是你的必經之路。”沁紮諾有些緊張地坐直了身體。

對于她來說,不論蘇格蘭是潛入搜查官,還是真正的野心勃勃的裏世界的人,只要他成功了,她妹妹都能有一個不錯的結果。

她自己……不太重要,在她為了自己和妹妹的利益,選擇殺死第一個人的時候,就不重要了。

【殺人的人最後總會被殺死的,媽媽的死亡如果是死在自己手裏人的親人來複仇,也算是不錯的結局了……】

沁紮諾的母親抱着年幼的她,用有些悲傷的語氣慢慢說着。

【其實進監獄也是個不錯的結局,無期徒刑,要是槍決也不算太差,都是應得的下場,啊我說多了,這些話你別告訴你爸爸,他不喜歡聽。】

她小時候不太明白為什麽她的媽媽會這麽想,明明都是工作。

直到她被媽媽送去了學校,那時她才知道自己的父母都是在做些什麽。

她也明白了她媽媽話語中的意思。

“只要不是特殊的存在,在進入群鴉會議後,基本上最後都會被BOSS用各種方法殺死,朗姆除外,朗姆他……嗯……不是非常優秀,但是靠着父親留下的勢力,成功成為新的二把手,BOSS見他不算出色卻足夠忠誠,讓他順利的乾了下去。”沁紮諾想了想,實在找不到朗姆的優點。

“我進入組織的時候,阿馬尼亞克就奪權成功了吧?”諸伏景光記得他參加的第一個黑鴉宴會,就發生了朗姆殘黨的反撲。

“對,如果你暫時還沒有想好要怎麽做的話,我推薦你學習貝爾摩德。”沁紮諾舔了舔自己的嘴唇,“BOSS給你多少權力,你就接手多少,不要主動的去侵蝕其他人的勢力,阿馬尼亞克忍不住的。”

“看阿馬尼亞克和BOSS鬥法?”諸伏景光也想過等着他們因為權力起鬥争,“他們肯定會千方百計的拉我下水吧?還有琴酒。”

“嗯,所以你在這時候要穩住自己,要是阿馬尼亞克用波本試探你,又或者BOSS故意在阿馬尼亞克給波本布置任務的時候,推他送死,你要把握好尺度。”沁紮諾很清楚蘇格蘭的逆鱗,“你的弱點太明顯了,如果你們沒有真感情,那這個弱點是虛假的弱點,你能利用波本做很多布置,但……”

沁紮諾一直跟在蘇格蘭的旁邊,她有眼睛,也能感覺到,蘇格蘭和波本的感情絕對是真感情。

真的有人拿波本做文章,蘇格蘭能發瘋。

“……我知道了。”諸伏景光有些無力地吐口氣,一開始用來合理交換情報的身份,現在卻成了麻煩。

BOSS和阿馬尼亞克鬥法,拉他下水都會針對波本。

“不過弱點在明面上也有好處,這是逆鱗,不想知道害死波本,會引來你哪種程度的報複,他們是不會輕易選擇對波本動手的,哪怕動手了,波本的性命大概率也不會有事情。”沁紮諾的安慰有些蒼白,“能保住命怎麽都好,至少還有機會。”

諸伏景光沉默地點點頭。

“你選擇和貝爾摩德一樣,BOSS就不能利用你削弱阿馬尼亞克的勢力。”沁紮諾繼續說着,“而阿馬尼亞克……我從白蘭地那邊打探到,因為你的存在,阿馬尼亞克開始着急了,他要在自己的勢力被削弱前對BOSS動手。”

“我聽波本也說過一些,不過他這麽着急嗎?”諸伏景光聽降谷零說過一些,但沒想到連沁紮諾都知道。

“對,估計也和白蘭地有關吧,他似乎不想讓白蘭地一直擔心他會哪天死在BOSS的手裏。”沁紮諾翻個白眼,“乾掉BOSS,他和白蘭地大概就能順利在一起了吧。”

“阿馬尼亞克居然是因為這個咬死了不松口嗎?”諸伏景光挑了挑眉。

“多少有些關系吧。”沁紮諾無奈地點頭,要她說直接答應了又怎麽樣,阿馬尼亞克的弱點是誰和蘇格蘭的弱點是誰一樣,明眼人早就看出來了。

哦不對,蘇格蘭可能還好點,他原來藏得也比阿馬尼亞克好些,至于現在……算了。

“感覺沒什麽必要。”諸伏景光搖着頭。

“就是沒什麽必要的堅持,希望白蘭地給阿馬尼亞克一些震撼。”沁紮諾沒忍住說了兩句八卦之後,又将話題拐了回來,“我懷疑阿馬尼亞克都忍不了三個月,你可以先按兵不動。”

“我知道了,我暫時也沒想好要怎麽做。”他将沁紮諾的建議記了下來,準備回頭找降谷零商量。

“貝爾摩德……貝爾摩德其實不用太管她,她對組織沒啥感情,組織出事她肯定不會出力,有機會肯定給組織倒油。”沁紮諾直接跳過了貝爾摩德,“你和波本跟她都挺熟的。”

“嗯。”諸伏景光點着頭,握着方向盤轉彎,躲過了速度有些快的車子。

他和降谷零不僅和貝爾摩德熟悉,還達成了簡單的合作。

“然後是梅多克。”沁紮諾抓了抓自己的頭發,“梅多克……怎麽說呢,我和梅多克不熟,我認識的人裏只有貝爾摩德、琴酒和梅多克很熟,她……只有工作上的事情會和組織裏的人接觸,剩下的時間甚至不會和組織裏的人多說一句話,除了貝爾摩德和琴酒。”

“因為他們都是實驗體嗎?”諸伏景光聽到貝爾摩德和琴酒倒是不算太意外。

“對,而和她經歷了同樣實驗的貝爾摩德,是她最熟悉的人,所以如果想要知道梅多克的想法,還是要問貝爾摩德。”沁紮諾有些不好意思,“我只知道梅多克在長野和鳥取的時間是一半一半。”

“鳥取……她會去黃昏別館嗎?”諸伏景光想起當時他從黃昏別館裏的視頻裏拼湊出的戴着頭套的紅發女性。

“這我就不清楚了。”沁紮諾搖着頭,“她和貝爾摩德……都是不老實驗的成功品,代號是‘永恒的金蘋果’,看來這些你都知道。”

諸伏景光不介意沁紮諾說出自己早就知道的情報。

“不過我知道的關于她們的秘密不是這個。”沁紮諾握緊自己的手,“她們每隔一段時間都會被叫去研究所,頻率大概是一個月到一個半月,她們去的研究所,就是賽德所在的總所。”

“你沒跟蹤過她們?”諸伏景光挑眉,“哦對,你只是說不知道貝爾摩德和梅多克出生的研究所的位置。”

“很可惜,我也不知道總所的位置,我沒去跟蹤過。”沁紮諾苦笑着,“這不劃算,蘇格蘭,這對我來說不劃算,我做不到跟蹤貝爾摩德而不被發現,而被發現……這對當時的我而言不劃算。”

“那現在呢?”諸伏景光眯着眼睛,“你知道她們固定去研究所的頻率,我不相信你什麽都沒做。”

“你說的對。”沁紮諾看向他,“我為了離開,需要足夠多的籌碼,即使那時我去跟蹤不夠劃算,但我知道她們前往研究所路線相對重疊的部分。”

“你将這個路線給我吧,我來查。”諸伏景光握緊了方向盤,“你知道相對重疊的路線,就代表知道研究所大概的位置吧?”

“嗯。”

“長野還是鳥取?”諸伏景光側頭看向她。

“……”沁紮諾一下子沉默了。

“不會又是長野吧?”諸伏景光揉揉自己的頭發。

“不,在長野的隔壁,群馬縣。”沁紮諾這次終于沒有從嘴裏吐出“長野”。

諸伏景光下意識地松了口氣,然後發現不對勁,他松什麽氣啊?

為研究所不是在長野而高興嗎?

“群馬縣……”他搖搖頭。

“我回頭将路線圖畫給你。”沁紮諾松開自己掐着的手指。

“好。”諸伏景光應下。

“賽德……我對她的了解大部分都來自雪莉,她是很瘋狂的人。”沁紮諾思索着自己應該怎麽形容賽德的存在,“她會為了實驗付出一切,即使是自己,她甚至把自己也當成了實驗體。”

“她不怕将自己當成實驗體後死在實驗中嗎?”諸伏景光從雪莉口中知道了賽德的瘋狂,但沒想到她能夠這麽瘋狂。

作者有話說:

來自沁紮諾的情報大放送——

——2023年10月28日修改錯別字。

感謝在2023-10-24 23:59:11~2023-10-25 23:59:1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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