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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163 蜂鳥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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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163 蜂鳥公司

“大概是不怕的吧。”沁紮諾将手搭在窗戶上, “或許是她給自己的用的藥物,在一定程度上是安全的。”

“……看不出來。”諸伏景光在賽德開口後,确實能夠嗅到些許瘋狂的味道, 但很難想象會她會在自己的身上做實驗。

“不談論實驗的事情, 賽德還是挺正常的。”沁紮諾的語氣淡淡, “可惜她的生命中,實驗占據了絕大部分的重量,她就一直沉浸在瘋狂中。”

“瘋狂的科學家。”諸伏景光皺眉嘆了口氣。

在沁紮諾給諸伏景光展示自己的籌碼的早上,降谷零離開了諸伏景光的住所, 前往了長野。

長野沒有組織的據點, 他也不準備去找組織的人要車。

他來長野并不是因為組織的任務。

他戴着厚厚的口罩和帽子,将自己的特征完全遮掩住,因為天氣的關系, 他這麽打扮也不算太顯眼。

他找到了一個不需要真實身份證明的地下租車行,租了一輛車。

租車的店員看到降谷零的打扮,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他們店裏不需要真實的身份證明, 相對的價格就很昂貴。

降谷零開着租來的車子,往自己的目的地開去。

這個租車行的信譽很好,從來沒有在車上裝過什麽不該裝的東西, 但他還是因為謹慎檢查了一遍。

他要去的地方稍微有些偏僻, 從租車行過去需要一段時間。

“為什麽總是長野這個地方啊。”降谷零看着自己在手機備忘錄, 裏面是用只有他和諸伏景光看的懂的密碼寫的記錄。

“真讓人擔心。”他用很小的聲音說着。

如果這麽重要的研究所在長野的話, 那代表着組織在長野肯定有所布置,景的身份真的安全嗎?

組織在長野甚至沒有據點, 組織曾經将重要的地方放在長野,卻沒有據點,那代表着什麽?

據點就是研究所……還是有比在這裏設置據點更加安全的做法?

降谷零的腦子裏閃過的幾個比在長野有據點更有效率的方法, 都不是什麽好的方法。

“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樣。”降谷零的舌尖有些發苦。

要是真的如他想想的那樣,長野縣警和政府官員和組織的牽扯很深,景的身份還是有危險。

當年諸伏家的慘案,負責處理案件的警察可能還沒有退休。

要是組織在長野縣警的人,對“諸伏家的小兒子七歲死亡”這件事産生懷疑,去詢問當時負責案件的警察,他們不會對同事有所懷疑。

還有高明哥,他們都不能保證高明哥在景上學的時候,有沒有對着同事說過自己弟弟的事情。

高明哥的幼馴染肯定知道,他們是可以相信的。

降谷零想到諸伏景光的身份可能暴露,他的腦袋就一陣暈眩。

他一手握着方向盤,一手按住了心髒的位置。

“我絕不會……”再讓自己失去你。

降谷零灰藍的眼眸冷銳又危險,他不想将希望放在組織的人不對諸伏景光的身份起疑。

已經有一個沁紮諾了,很難保證不會有第二個人查到長野。

為什麽諸伏景光會覺得梅多克眼熟,是他們在他不知道的時候擦肩而過嗎?

還是說是在很久之前曾經見過,久到諸伏景光沒有印象了。

梅多克的容貌應該是和貝爾摩德同樣的時間定格的。

諸伏景光除非是在非常小的時候遇見梅多克,否則她都是現在的容貌。

他要在這個可能性發生之前,收集到足夠的情報,讓總攻可以開始。

降谷零輕輕吐口氣,他要更冷靜,越是這樣,他越需要冷靜。

貝爾摩德——希望她三年前的暗示真的是我想要的東西。

降谷零将車停在了目标地點大概一公裏外的地方。

這是一個有些老舊的停車場,他将黑色的車門合上,順着停車場偏門的小路走了出去。

長野的天氣不是很好,鉛灰的陰雲層層壓下,帶着強烈涼意的風卷着枯黃的樹葉飛起。

這和降谷零現在的心情有些相似。

他用不緊不慢的步伐,走到了一個挂着小小招牌的四層建築不遠處。

他找了一個不會被人看見的地方,觀察着這棟建築。

四層建築占地不算太小,招牌上挂着“蜂鳥制藥”。

建築外圍着一圈鐵欄杆。

建築有着很重的時間的痕跡,有些地方似乎很久沒有仔細清理過了,爬着很多青苔。

在門口的門衛室裏,坐着一位身材壯碩的中年男人,以降谷零的眼力,透過玻璃窗可以看出他的手邊放着一根電棍。

降谷零沒有貿然靠近,而是繞着圍欄,觀察着潛入的難度。

需不需要引起騷亂呢?

他在過來前調查過建築的分布圖,潛入的難度不算大,但是他不清楚安保的人數。

他擡頭看了一眼天色,現在仔細觀察外面的情況,他等晚上進入這個公司。

他不可能找本地的情報商人去找情報。

如果組織真的在長野經營了許久,這些情報商裏或許就有組織的成員。

他不想冒險。

降谷零觀察了一段時間,發現外面巡邏的人不多。

這裏真的是他想要找的地方嗎?還是說安保大部分都在內部?

又或者這只是一個幌子,大部分的建築都在地下?

降谷零有些頭疼地捏捏自己的鼻梁,繼續踩點。

在他繞回大門的時候,發現了一個頭發亂糟糟的男人,從建築物裏出來,他的臉上挂着一個黑框眼鏡,懶洋洋地打着哈欠。

他走到門衛室,和門衛打着招呼,似乎說了些什麽,門衛給他打開了小門。

男人慢吞吞地往外走。

降谷零思索了一下,選擇了跟在了他的後面,這個時間距離下班還有很長一段距離,如果不出意外,他還要回到公司。

如果不需要回公司更好,他身上肯定有公司裏的門卡、鑰匙之類的,讓他不小心“遺失”就好了。

反正他建築外的布局都記在心裏了。

降谷零跟在他的身後,他不想要打草驚蛇,所以跟在比較遠的地方。

男人走進了便利店,買了煙後,站在便利店門口就忍不住抽了起來。

“真的煩死,公司裏的販賣機居然沒有煙了。”他用一種煩躁的語氣抱怨着,“我到底要在這個鬼地方待多久啊,明明總部那邊都将研究移出去了。”

他用力地吸了幾口煙,眯起了眼睛。

“結果還要保持着這個研究所的運轉,完全是浪費錢。”他嘀嘀咕咕的,似乎将不能和同事說的事情,都借着便利店外沒有人的情況下說出來。

他在抱怨的時候,沒有注意到便利店拐角的小巷子裏,有個人站在陰影中正在聽他說話。

“真的夠了,我也想去總部升職加薪啊,待在這裏又沒有項目,又沒有任務的,只能看着幾臺電腦和冷庫……哪怕是去之前跑了的研究員手下混幾年也不錯,在她跑之前也有不少成果吧。”他不着邊際地說着什麽。

頭發像是鳥窩一樣的男人,推了推自己的眼鏡,抽完第三根煙才結束了自己的抱怨,原路返回。

降谷零用手指捏着自己的下巴,站在陰影中,沒有急着跟在他的後面往蜂鳥制藥走去。

“總部”。

在他調查到的資料裏,蜂鳥制藥是一個小公司,他的股份也很單純,只有幾個小股東合資,小股東的背後也沒有其他制藥公司的背景和股份。

蜂鳥制藥哪裏來的總部?

而且還将重要的研究都遷移出去了,那代表着這個地方是沒有重要的項目了。

只是保持着公司的運轉。

但蜂鳥公司偶爾會出一兩個盈利率不算高的藥品,這些也不是只能保持基礎運轉的公司可以研究出來的。

這種極大的浪費錢的行為,讓人非常的疑惑。

充滿矛盾感的行為。

降谷零皺着眉,沒有重要的研究……那他來這裏的目的是不是達不成了?

不過沒有重要的項目的話,裏面的安保力量應該不會太強。

他潛入會方便許多,今晚可以試一試潛入了,在拿到這家夥的鑰匙之後。

被要求看守的電腦和冷庫或許是這個研究所裏最重要的地方。

這裏還有保留紙質的資料嗎?

降谷零的腦子裏轉着各種念頭,他的身體卻也依舊靠着本能,完全藏在他人看不見的死角裏,跟在男人的身後。

“希望不會被老大發現吧,完全不能理解,明明沒什麽必要研究,還要人準時的守在那裏……唉。”男人抱怨着走到了門衛室。

給門衛室看了自己的工卡,才被放行。

降谷零注意到這個門衛似乎和這個人很熟,他幾乎沒檢查就放了他進去。

降谷零接下來在下班前沒有再看到有人從裏面出來了。

到了下班的時間,才陸陸續續有人從建築物裏出來,他們的身上的精氣神都很好,有一種摸魚結束下班的快樂感。

他能看出蜂鳥制藥似乎沒有留人加班的習慣,到點了甚至連不少房間的燈都關上了。

降谷零的嘴角微微上揚,這給今晚的潛入給了很大的便利,很多麽司加班到淩晨,他潛入還要避開這些加班的社畜。

他跟着之前那個頭發亂糟糟的男人,走到了熱鬧的、有蜂鳥公司員工之外的人的地方,假裝不經意地撞到了男人的身上。

降谷零一邊道歉,一邊用靈活的手指靈巧地從他的身上将工牌、門卡和鑰匙全部拿走了。

他去了車上,拿了塊便利店買的三明治,就當做晚餐。

他吃完晚餐又回到了公司附近,将蜂鳥公司外的監控全部記在了心裏,然後一直等到了淩晨,他才準備開始行動。

屬于蜂鳥公司的四層建築黑漆漆的,幾乎沒有燈光從窗戶裏映出。

降谷零靠着微弱的路燈,眯着眼睛觀察着周圍的情況。

夜晚安保似乎也很松散,巡邏的人幾乎是超過了四十五分鐘才會回到同一個地點,留出了巨大的空隙。

應該是很久沒有遇上有人潛入又沒有重要的東西在這裏,才會這樣。

降谷零将黑色的帽子下壓,帶上了手套,在監控死角扶着鐵欄,動作輕盈地攀上,無聲無息的落到了地上。

他的動作和貓一樣的靈巧,黑色的衣物讓他徹底的融入夜色中。

今晚的雲層遮住了月亮與星辰,呼呼的風給他的動作帶來了絕佳的掩護。

他沒有去找大門,而是繞去了一層的窗戶外,這裏有一個沒有鎖上的門窗。

他避開監控找到了這個位置,輕輕拉開了窗戶,雙手在窗框上一按,就跳了進去。

房間裏很黑,降谷零眯了眯眼睛,沒有選擇打開手電這種會暴露自己的做法,而是借着外面不算明亮的路燈觀察着房間裏的情況。

這個房間是一個很普通的辦公室,有着兩臺老式的電腦。

降谷零沒有去動這兩臺電腦,他繞過周圍的障礙物,将耳朵貼在了門上,過了許久都沒有聽見建築物裏有人走動的聲音,才去摸索着門鎖。

房間的門鎖款式不算新,不是密碼鎖也不是難開的防盜鎖。

降谷零輕輕搗鼓了幾下,就将這個鎖打開,走廊裏比房間裏好,地上有一圈地燈,能讓人看清周圍的情況。

走廊很長,他幾乎是瞬間就适應了燈光。

他沒有直接走出房間,而是開始打量着走廊裏有沒有監控器。

他在走廊盡頭的天花板上,發現了擺在明面上的監控。

降谷零皺着眉,他從這裏離開,他的身影肯定會被拍到。

他計算了下這裏到監控死角的距離,怎麽快都會有黑影出現在影片裏,或許會被安保人員錯過,但是還是會很危險,看來他還是需要去一趟監控室。

在他事前的調查裏,蜂鳥公司的監控在一層另一側走廊的盡頭。

全速到達那邊大概需要一點時間。

降谷零盤算了一下,在眨眼之間沖出了監控範圍,然後跑向了監控室。

需要無聲的奔跑稍微限制了他最快的速度,降谷零有些頭疼,比他預計的時間稍微多了一些。

不過監控室裏的人似乎在走神,沒有發現他在監控畫面裏一閃而過的影子。

監控室裏的兩個安保人員坐在聊天,一邊聊天還一邊打着哈欠。

“真的好困,唉,我都不知道為啥隊長還要我們在這裏認真的執勤,這裏都多久沒有事情發生了。”坐在右邊有些發胖的保安揉着眼睛,“ 你說會有誰來這種不起眼的小公司。”

“沒辦法,隊長拿着上面的工資,我們不也是,我們公司好歹薪資大方,熬夜就熬夜吧。”瘦一些的保安倒是不怎麽抱怨,“家多事少離家近還不好嗎?怎麽你想去大公司拿着差不多的薪水,然後天天神經緊繃,擔心有什麽商業間諜、競争對手等等來找麻煩。”

“哈……”胖保安打了個巨大的哈欠,“那還是像是現在這樣好了,這裏是真的輕松啊。”

“對吧,養老崗位也沒什麽不好的,我們又不是很有上進心。”瘦保安跟着打了一個哈欠,然後笑着對他說。

“也是,我認識的太有上進心的人,很多人的下場都不是很好。”胖保安心有餘悸地打了一個寒顫。

在他們閑聊的時候,監控室的房門打開了一條小小的縫,一個小小的瓶子滾了進來。

“奇怪,我怎麽更困了。”胖保安忍不住說着。

“昨天追劇了吧,我也有些困。”瘦保安只來得及說完這句,就睡了過去。

在他們兩人呼聲震天的時候,開了一條小縫的門被徹底的推開。

降谷零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沒有去動正在睡覺的兩人,而是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個U盤,快速更改起了監控裏的畫面,從監控室的畫面來看,果然是不僅僅只有擺在明面上的監控器。

降谷零将自己出現的畫面剪去,填充進靜止的畫面,又做了一些調整,讓人看不出這是被人剪輯過的畫面。

然後又讓畫面變成循環播放某段不會有人經過的監控畫面。

他記下了監控的位置後,又悄無聲息地離開了監控室。

他從監控室的畫面裏,發現了一個不對勁的地方。

電梯的監控數量不對。

即使說是一臺電梯裝了兩個監控,方向也不對。

降谷零摸了摸自己的嘴角,一個隐藏的電梯。

光明正大的将隐藏起來的電梯監控畫面,放在正常電梯的監控畫面裏。

這裏果然不是看起來的那麽簡單,這麽松懈的安保……是釣魚嗎?還是太久沒有人關注了,所以大部分人都放松了。

認為這裏不再重要,不需要認真對待?

降谷零不清楚具體的情況,不過這對他不重要,他不會放松警惕。

他原來見到這麽松懈的內部,以為自己會一無所獲,現在看來,或許還是有什麽東西在這裏的。

降谷零往資料室的方向走去,現在監控都被他更改了,他只要避開人就可以了。

資料室在三層的盡頭。

門是一個有些複雜地密碼鎖,這扇門的密碼鎖會記錄最近一次的開門時間。

降谷零早就有了準備,将事先準備好的破解軟件連着線插了進入。

手機上顯示着進度條。

進度條走的有些慢,從樓梯處傳來了很輕的腳步聲,一、二、三、四,四個人。

随着腳步聲變大,手電筒的燈光從樓梯上傳來。

降谷零深吸了一口氣,看着進度條一點一點向前跳着。

噠、噠、噠、噠……

94%、97%、99%、100%!

他在腳步聲馬上要走到三層的時候,打開了密碼鎖,溜進了資料室。

他用很輕的聲音将門關上,輕微的關門聲,正好和一聲腳步聲重合。

降谷零靠在資料室的門上,擦了擦額角留下的冷汗。

他靠着門,聽着走廊的說話聲。

“怎麽了,隊長?”

“我總感覺是不是聽到了關門的聲音。”隊長用一種疑惑的聲音回答着自己的隊員。

降谷零一下子警惕了起來,手按在了藏在身上的槍上。

希望不需要動手,他還什麽情報都沒收集到。

“錯覺吧?我除了我們的腳步聲都沒聽見。”和最開始不同的聲音說着。

“确實,所以我想着是不是我的錯覺,石田,開門看看,要是有人進來了,門肯定沒辦法從外面鎖上。”隊長吩咐着自己的手下。

“哎?需要這麽做嗎?好吧。”隊長的手下有些疑惑,不過還是聽話地去推門了。

“那這個密碼門呢?隊長。”

降谷零的瞳孔一陣收縮,他的破解軟件不會在密碼門上留下開過門的很近,但是他擔心這個隊長有資料室門的密碼,打開門進來檢查。

“密碼門嗎?看一下最近的開門時間就好了吧,隊長。”

“不,我打開門看看,雖然這很罕見,但有些軟件破解密碼門後,是不會留下開門的記錄的。”

降谷零聽了他的話,抿了下嘴唇,飛快打開了手機的手電筒,一開一關間,他不需要适應燈光,就将資料室的布局記在了心裏。

資料室裏下面沒有能夠躲藏的地方,這裏只有書架,沒有桌椅。

他吐了口氣,聽着他們将附近的門一一嘗試打開。

他唯一能夠暫時躲藏的地方,在書架的上方。

降谷零将手機放進口袋裏,門外傳來密碼鎖按鍵被按下的聲響。

他快步走到了資料室最裏面的拐角,一跳一踩,腳尖無聲點在書架上,然後跳起,滾進了書架的最上方。

他現在非常感謝這間資料室的書架都是鐵制的書架能夠支撐他的體重。

在他翻上書架頂端的瞬間,資料室的大門打開了。

“沒有人啊?隊長。”

“進去看看,這裏還有死角,躲着我們看不見。”隊長的聲音很穩重,抓着手電筒走了進來,然後繞着資料室走了一圈。

“這裏完全沒有啊隊長。”

“是嗎?那可能真的是我的錯覺。”隊長帶着人走了出去。

降谷零在他離開後不敢馬上下來,擔心他又重新走了一趟。

果然,五分鐘之後,資料室的大門又打開了。

隊長重新檢查了一遍資料室。

降谷零在他再次離開後,等了将近三十分鐘,才從書架上下來。

作者有話說:

感謝在2023-10-25 23:59:15~2023-10-26 23:59:3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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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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