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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164 “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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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164 “光”

降谷零的腳落在地面的時候沒有發出一丁點聲音。

他沒有馬上打開手電筒, 而是檢查門是不是真的鎖上了,而外面是不是還有聲音。

他輕輕搗鼓着門鎖,确定了它又重新鎖上後, 才放心。

門鎖上了, 安保人員即使是沒有走, 他們重新開鎖的時間,足夠他反應過來,繼續藏到書架上。

他現在有些感謝臉上厚厚的口罩了,書架上的灰塵很多, 他為了躲藏, 手肘直接按在書架頂上,灰撲了一臉,要是沒有口罩, 說不定會咳嗽出聲。

降谷零拿出一根筆狀的手電筒,打開能讓人看清文字的最低檔燈光,将它叼在了嘴裏。

他剛才急着躲起來的時候, 沒翻出這只手電筒,而是用了更順手的手機手電筒,但現在用手機手電筒反而不方便他找東西。

按照年份來吧。

年份、資料種類、員工名單……

降谷零一點一點查看着書架上的資料封面頁上的文字。

他找到了自己優先想要查看的資料。

歷年的員工名單。

“……”

降谷零翻得飛快, 但是名單上完全沒有他認識的人, 他只能飛快地用手機借由微弱的燈光将名單拍下來。

不論之後有沒有必要調查上面的人員, 都先記錄下來。

他一本一本翻找着資料。

沒有、沒有……什麽都沒有, 蜂鳥公司看起來像一個最普通的制藥公司。

財務報表。

降谷零不抱希望地将它拿了出來,随意的翻開。

他雖然覺得這本賬本估計也和其他資料一樣, 會讓他一無所獲,但還是認真地一行一行觀看。

他看着看着發現了裏面似乎有幾條賬目支出和收入,與他之前看的賬本以及各種實驗項目對不上號。

降谷零其實沒看出賬單本上的賬目做的怎麽樣, 他能發現這幾條不起眼的條目,完全是因為他将資料室隔壁書架上歷年的實驗項目有哪些記了下來。

在降谷零翻着賬本的時候,資料室的鎖又傳出來的滴滴的開門按鍵上。

降谷零的反應迅速,将賬本原樣塞回去後,翻身上了書架又将手電筒關掉。

他的時間卡的正正好,在他将光熄滅的下一秒,資料室的大門再次打開了。

降谷零他一直沒有放松警惕,那位隊長會二次進門,就說明他是一個很謹慎的人,他肯定會再次抽空進來檢查一遍。

這次拿着手電筒進門的只有那位隊長,他捏着手電筒慢慢地繞着書架行走。

“真的是我的錯覺?我明明感覺這裏有人。”隊長用疑惑地聲音說着。

降谷零沒有讓自己的視線落在這位隊長上,他的餘光注意着光源的移動。

隊長在資料室裏轉了好幾圈,見真的沒有人,終于死心離開。

降谷零乾脆趴在書架上休息了一會兒,書架上的灰塵很多,落在裸露出來的些許皮膚上有些發癢。

他忍不住輕輕抓了抓。

得趕緊結束吧,回去将灰塵洗掉,不然會一直發癢。

降谷零重新下來的時候,又将剛才那個賬本翻了出來。

他沒有仔細去看內容,而是很乾脆地将這本賬本全部拍下來。

他有些苦惱,他沒辦法将這裏全部的資料都帶走,只能選擇性的拍一部分回去。

多出來的實驗項目沒有具體的名稱,只有代號。

降谷零将整個資料室裏他覺得有必要翻看的都翻了一遍,等都翻完的時候,時間已經到了四點。

他必須要在天亮之前離開,他在監控室裏設置的循環片段,會在大約五點半的時候,将走廊的監控畫面變成無人的走廊,他得趁着那個時間走。

降谷零小心翼翼地聽着資料室門外是否有聲音,他聽了大概五分鐘左右,确認沒有門外無人後,才打開了大門。

他将資料室的門無聲地合上後,從監控的死角離開了。

他在尋找那個隐藏的電梯門在哪裏。

***

與此同時,長野某處。

一盞昏黃的燈照亮着書桌,整個房間裏除了這盞燈,沒有其他的照明。

有着紅色長卷發的女人,坐在書桌前,拿着一張紙片用手輕輕摩挲着。

她碧綠的眼眸中含着悲傷和嘆息。

“叩叩。”

她身後厚重的房門被敲響了。

女人飛快地将相片夾進了手邊的書裏,在她動作間,能隐約看到這張相片上的是兩個孩子。

“請進。”她用清冷的聲音讓敲門的人直接進來。

“你這麽晚了還沒睡。”金發的女人推門而入,“還在尋找那個失蹤的孩子嗎?”

“……沒有。”女人轉過身,看向她,“貝爾摩德,倒是你,不睡美容覺這麽晚來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沒什麽,只是很久沒和你見面了,正好聊一聊,梅多克。”貝爾摩德踩着拖鞋,裹着睡袍,慢悠悠地走進了房間,然後直接坐在了梅多克的床上。

“沒什麽話題可以聊吧,還是說你又要和我吐槽你的演繹生涯?你有一段時間沒拍戲了。”梅多克的聲音依舊冷淡,聽着卻比群鴉會議的時候緩和許多。

“随便聊聊聊吧,比如當初你遇到的人找到了嗎?”貝爾摩德雙腿交疊,從睡袍的口袋裏掏出了一根煙,點燃後悠悠吸了一口,然後将白煙吐了出來,白色的煙霧拂過她豔麗妩媚的臉。

“你怎麽對他們感興趣了。”梅多克并不想多談,她早就找到了她要找的人,不、她一直知道他們的所在地,只是……她的身份不再适合去見他們了而已,“以前你不是覺得我的行為沒什麽意義嗎?”

“在你第一次結束任務之後遇見的所謂的‘光’,我一開始只是以為你在幻想什麽而已。”貝爾摩德咬着有着暗紋的煙嘴。“那都是二十二年前的事情了。”

“所以你大晚上來我家住就是來嘲笑我這件事嗎?”梅多克的眉頭輕輕皺起,碧綠的美眸裏泛着不悅。

二十二年前,她一瞬即逝的美好相遇,即使是貝爾摩德,再繼續嘲笑她的美夢,她也會生氣的。

“不,我只是稍微有些相信你嘴裏的‘光’可能是真實存在的了。”貝爾摩德輕笑着,腦海裏浮現出兩張還帶着稚氣的面容。

“你追逐的不是堅固的感情嗎?怎麽突然又開始相信這個了,啊……你遇見了。”梅多克扯了扯嘴角,“所以呢。”

“沒什麽,只是稍微知道了一些你為什麽當初會那麽動搖。”貝爾摩德語焉不詳,“太刺眼了。”

“刺眼嗎?他們很溫柔的,只是我不适合去靠近他們而已。”梅多克難得有興致多說了幾句,“感覺你的運氣不錯呢,貝爾摩德。”

“嗯?”貝爾摩德有些驚訝地看向她。

“你遇見了對你來說很重要的人,不是嗎?”梅多克雙手交握着放在膝蓋上,“你也找到了你想要觀察的感情。”

“……你知道?”貝爾摩德的眉頭狠狠皺起,“我知道那兩個家夥很顯眼,但是連你這種幾乎不管自己的職權範圍外的事情的人都知道了?”

“他們的感情……需要很多的觀察力嗎?”梅多克有些不解,“沒看出來的人都是瞎子吧。”

“倒也不能這麽說。”貝爾摩德乾笑了幾聲,波本那根木頭,才是最大的迷惑項啊。

“所以我說你很幸運,希望你能保護好你重要的存在吧。”梅多克沒有繼續在波本和蘇格蘭上多糾纏。

這本來是很符合她性格的行為,貝爾摩德卻從她的反應裏感覺到了一些微妙的不對勁。

這種不對勁感一閃而過。

“我确實要保護好他們,倒是你,似乎一直沒什麽想法。”貝爾摩德抿着嘴,“這樣真的好嗎?”

“沒什麽不好的吧。”梅多克眼神平淡地看着貝爾摩德,“在他們不見了之後,我就沒有什麽願望了,活着就夠了,或許有一天能見到他們。”

“你不會阻攔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吧?”貝爾摩德緊緊盯着梅多克。

她和梅多克是那批——不,那幾批實驗體中,唯二活下來的人。

她們兩人原來在研究所裏長大,作為實驗體熬到了十八歲,原來負責她們的“賽德”,終于放棄了在她們身上實驗藥物,将她們送進了組織,算是廢物利用。

然後貝爾摩德去了美國,而她留在了長野。

她在這裏邂逅了給她溫柔的孩子。

然而好景不長,本來她們以為自己至少不用再回到研究所了,宮野夫婦卻出現了。

他們研究的藥物,讓他們這些留着BOSS血脈的人,全部都被召回了研究所。

最後只有她們兩人熬過了慘痛的實驗,活了下來。

“永恒的金蘋果”,代替了她們研究所裏曾經的編碼,成為了新的代號。

真是令人惡心的代號。

梅多克和貝爾摩德一起從研究所裏活下來後,她們彼此間不是什麽原則性的問題,都會選擇輕輕放下。

“你想做什麽呢?”梅多克宛如不知道貝爾摩德的想法似的,慢悠悠地詢問。

“你明明知道的。”貝爾摩德美麗的臉上閃過猙獰的恨意,“你不恨嗎?”

“……恨的吧。”梅多克思考了一會兒。

“你不想動手沒關系。”貝爾摩德用力吸着燃到煙嘴的香煙,“你只要看着就好了,別插手。”

“不需要我替你瞞着嗎?”梅多克無所謂地問着,她對BOSS沒有忠誠,BOSS布置下來的任務,基本上都劃過及格線就算了,優秀?開什麽玩笑。

貝爾摩德執行任務比她認真多了。

“你看着吧,應該是用不上你的。”貝爾摩德将手裏的煙按在了煙灰缸裏,她想保護的人,一直想調查組織的底細,如果他繼續深入的話,大概率會被組織派人殺死。

她要在組織發現他之前,先動手。

如果江戶川柯南那孩子被發現了,蘭……她也肯定會被牽連進來。

蘇格蘭、波本,你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麽呢?

波本應該查到她暗示他的東西了吧?之前在舊金山沒能來調查就算了,現在回到了日本,再沒能查到,她要開始懷疑自己的眼光了。

***

降谷零在四層的監控死角裏,發現了一個藏在門後的密碼鎖。

他将密碼鎖按出來,熟練的開始破解起密碼,這個密碼鎖需要配合着門卡使用,他從那個蜂鳥公司的員工那兒“借來”的門卡派上了用場。

他一邊注意着密碼鎖破解的進度,一邊豎着耳朵聽着有沒有其他的動靜。

他還有不到一個小時可以去找下午那個員工說的冷庫和電腦。

降谷零可以肯定自己在這棟四層建築的表面上,沒有找到男人口中的必須被看守的電腦和冷庫。

而且在資料室的員工名單上,是有安排夜班的研究員,賬本上的夜班的加班費也一直到了上個月也有。

降谷零卻在整棟建築裏沒能找到除了保安以外的人。

建築裏有燈光的地方只有監控室和安保人員手中的手電筒。

甚至到了這個時間,連安保人員巡邏的次數都變少了。

破解進度條跳滿了。

降谷零松了口氣,這次沒有遇見意外真的太好了。

他将軟件收了起來,一扇藏在牆體裏的門打開,裏面是一個電梯間。

他吐了口氣,揉揉自己的眼睛。

降谷零看着電梯的監控,算着時間,這個隐藏的電梯監控,他是直接将無人的片段替換到了他将要離開前,就是賭值班的人不會輕易在這段夜班時間離開重要的崗位。

現在一切順利。

他的動作得快了。

降谷零走進電梯裏,裏面只有四個樓層按鈕,四層、負一層、負二層和負三層。

他抿了下嘴唇,直接按下了負三層的按鍵,将手放進了口袋裏。

電梯的速度很快,眨眼間,負三層就到了。

他在電梯打開的瞬間,将手中握着的藥劑丢了出去。

還好他之前執行阿馬尼亞克任務的時候,從研究所那裏申請了多餘的藥劑,真的挺好用的。

門外因為電梯突然運行來查看的人直接昏睡了過去。

降谷零蹲下身,簡單的對着倒在地上的人搜身。

他從這個男人身上翻出了一張門卡。

降谷零将他身上的東西檢查過,沒有什麽能用的東西後,就離開了。

負三層沒有很大,走廊也是一眼就能望到盡頭。

這裏只有四個房間,極大的減少了降谷零的工作量。

他開始一間一間的打開查看。

房間裏沒有人,研究用的機器也沒有在運轉。

降谷零走到第三間的時候,發現裏面似乎還有人。

“怎麽還沒回來?不是說去看看就回來嗎?”一個困倦的女聲詢問着。

“不知道啊,不會在路上睡着了吧。”另一個聲音開玩笑,“這個點理論上是我們最困的時間了。”

“我困死了,你怎麽聽着聲音還這麽精神啊?”

“我也困,不過是硬撐而已,哎明明這裏也沒有研究什麽了,還要我們守在這裏。”

“沒什麽不好的吧?好歹我們這份工作也清閑,也不需要面對上頭沒能順利研究出成果的狂暴情緒。”男聲懶懶的,“雖然都說來這個研究所是被發配了,只能在這裏看守資料,但好歹也是重要的資料。”

“這倒也是,不過到底為什麽不徹底搬到總部去啊?還每隔幾年就更換這裏的設備。”

“大概是萬一總部那邊出事了,還能拿這裏東山再起吧。”

“總部都出事了,還想着東山再起,怎麽可能嘛。”

“我去看看好了,那家夥怎麽一去不返了……”

聲音變得越來越小聲,談話聲很快就消失了。

降谷零看着趴在桌子上的人挑了挑眉。

這個地方的設備居然還會每年都更換嗎?感覺真的很詭異,重要又不重要的。

要是很重要,怎麽會就留着這三個研究員在這裏看守資料,還沒有監控。

要是不重要,也沒必要更花設備,設備難道不貴嗎?

降谷零不管組織到底是怎麽想的,直接打開了房間裏的電腦。

這幾臺電腦和明面上蜂鳥公司的電腦完全不同,是嶄新的款式。

降谷零有些好笑,到底是什麽人負責隐藏這些東西的,居然就這麽大咧咧的放在之類,生怕別人不知道這裏與其他地方比起來很重要。

不過這麽松懈的安保,大部分的人都會覺得這裏不是什麽重要的地方,而放松警惕吧?反而不需要太麻煩……利用人的思維盲區嗎?

他要不是貝爾摩德給他暗示的情報,在他反複确認後發現指向這裏,他也不會發現這個不起眼的小公司還內有玄機。

他飛快地破解了電腦上的密碼,然後開始翻看裏面的資料。

他大致地浏覽了內容,發現裏面都是一些研究資料。

從白鼠實驗到志願者試藥。

報告上的志願者似乎各國的人都有,有些人五官上似乎還有些許相似。

他在發現這種相似感的時候,就明白了什麽。

降谷零閉了閉眼睛,将這幾臺電腦裏的資料全部都拷貝了下來。

他在完成了負三層的搜索後,又往剩下兩層走去。

在離開的時限到來前,勉強将他需要的情報,拷貝的拷貝,拍下的拍下。

他在将所有需要的東西帶走後,按照原路返回。

降谷零回去的時候,動作更加的輕盈小心。

就差最後一點點了,他可不想在這時候暴露。

他不确定吸入他丢去的藥劑的人醒來會不會懷疑什麽,但這至少要等到他離開後再暴露。

他将手裏的藥劑稀釋了,持續的時間不會太長,從吸入到醒來最多只有一個小時的時間,監控室裏的人應該早就醒了。

沒有發出警報應該是沒有暴露。

降谷零壓着最後的時間,跑進了窗戶打開的房間,合上門後,觀察了外面,見外面沒有人,才翻窗跳了出去。

在他翻窗落地後,他無聲地小跑的圍欄邊緣,一踩一跳,撐到圍欄頂上,又翻身跳了下去。

降谷零掃了一眼周圍,見沒有人發現,才繞了幾圈往停車的地方跑去。

他上車後,将安全帶系上,就直接将車開向了租車行。

他現在将車還上,天一亮就乘着第一班車回東京。

他需要用最快的速度回到東京。

這樣即使這裏被人潛入的事情暴露了,他那時人已經在東京了。

“小哥,車這麽快就用完了?”租車行的員工将押金還給了降谷零,然後檢查了車子,發現車子沒什麽問題後,點了點頭,“行了,車沒問題。”

降谷零沒有回答,也沒有表現出什麽特別的動作,直接離開了租車行。

他離開租車行的時候,天剛剛蒙蒙亮起。

金色的陽光染在青翠的山上。

降谷零摸着自己的口袋,閉了閉眼,他的收獲都在這裏了,希望接下來的旅途順利。

他乘着最早的車回到了東京。

諸伏景光将車停在了東京站附近的停車場,靠在車門上等人,他嘴裏叼了一根女士煙,他用火柴點燃了香煙。

白色的煙霧生起,随着微弱的風搖曳。

晚秋的天氣有些涼,他穿着有些厚地灰色毛衣,又披了一件黑色的長風衣。

他套着機車靴的腳尖有些随意地點在地上。

“阿星。”降谷零快步走到了他的旁邊,“我回來了。”

“辛苦了,先上車吧。”諸伏景光看着他的手腕皺眉,“你的手上……還會癢嗎?”

“還有一點,我想回去洗澡。”降谷零搓了搓自己的手,又忍不住撓撓自己的手腕,“灰塵太多了。”

“嗯,趕緊回去吧。”諸伏景光拉開車門,衣服上的毛衣鏈随着他的動作搖搖晃晃。

降谷零全身剩下都是黑色的,衣服不算厚,但是能夠将他整個人的特征都藏起來。

“冷嗎?”諸伏景光有些擔心地看向他。

“不冷,我就是有些累。”降谷零搖搖頭,“我一晚上沒睡覺了。”

“嗯,我們趕緊回去吧,飯做好了。”諸伏景光伸手摸摸他的頭。

“好哦,吃了飯我就睡覺了。”降谷零沒有什麽意見的點頭,“真的受不了了。”

“嗯嗯。”

“我想喝湯,還想吃漢堡肉,盒飯也不錯。”降谷零是真的累了,一晚上精神緊繃。

作者有話說:

緊急上岸調整了下格式。

感謝在2023-10-26 23:59:32~2023-10-27 23:59:3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魚兒竹上漂 6瓶;空山松子落、月下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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