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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165 假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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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165 假設

降谷零回到了諸伏景光的住所, 直接沖進了浴室裏洗漱,他實在有些受不了身上的灰塵了。

他很久沒有這麽狼狽的滿身塵土了。

諸伏景光在他洗澡的時候,将準備好的食物熱了熱。

沒過多久, 降谷零的頭發還帶着水汽就從主卧裏出來。

“怎麽又不吹頭發。”諸伏景光将熱好的飯菜放在餐桌上, 轉頭就發現他的頭發上甚至還滴着水。

“餓了。”降谷零理直氣壯地将挂在脖子上的乾毛巾遞給諸伏景光。

諸伏景光有些無奈地接過毛巾, 走到他的身後,用輕柔又不影響他吃飯的力道替他擦頭發。

“你吃過了嗎?”降谷零咬了一條炸蝦,墊了墊肚子,伸手按住替他擦頭發的手, “這個點你肯定還沒吃, 吃完我自己吹頭發就好了。”

“沒事,我等會兒吃,現在不太餓, 我今天早飯吃的比較晚。”諸伏景光輕笑了幾聲,“你身上的灰塵沒什麽問題吧?”

“目前看來沒什麽問題,就是太多了, 可能不知道混了什麽髒東西,讓我有點癢。”降谷零見諸伏景光這麽說,也沒有勸他, 而是繼續吃飯。

“你有什麽收獲嗎?”他低着頭, 很專注地替降谷零擦着柔軟的金發, “我這裏有不少收獲……就是沁紮諾似乎誤會了什麽。”

“我的收獲還沒有整理, 不過算是有些收獲吧。”降谷零想到自己手裏保存下來還沒整理的資料,皺了皺眉, “我有些懷疑可能是組織批量制造……呃雖然我不太喜歡這個說法,制造BOSS後代的地方。”

“貝爾摩德和梅多克出生的地方嗎?”諸伏景光給他擦頭發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等睡醒了再整理吧。”

“嗯, 倒是你,沁紮諾誤會你什麽了?”降谷零動作很快地吃了個半飽,現在放慢了吃飯的速度。

“呃……我懷疑她認為我想成為BOSS。”諸伏景光有些頭疼地推推自己的平光鏡。

“灰原哀是不是因為明美的隐瞞,也有這個懷疑?認為蘇格蘭野心勃勃。”降谷零愣了一下,沒忍住噗的笑出聲。

“是啊……”諸伏景光沒忍住摸了下自己的臉,“我看起來那麽有上進心嗎?”

“在不知情的人眼裏,你确實很有上進心,從加入組織到成為高層一共就花了七年的蘇格蘭。”降谷零悶笑幾聲,“不過讓沁紮諾以為你野心勃勃,總比他繼續認為你是潛入搜查官來的強。”

“我估計她也沒放下這方面的懷疑,只是找不到證據,也沒能從我身上試探出點什麽。”諸伏景光将降谷零滴水的頭發擦的半乾後,才将毛巾披在空着的椅子上,去廚房裝飯。

“可選項多點也安全。”降谷零抿着嘴巴,“在沁紮諾和灰原哀的眼裏,你成為BOSS,比烏丸蓮耶強多了,不說別的,沁紮諾的妹妹你肯定會放她離開,雪莉叛逃的事情你也不會追究。”

“啧,再拿不到證據,我可能真的要考慮是不是做掉他們成為BOSS了。”諸伏景光開着玩笑,端着一碗米飯坐在了降谷零的對面,“成為BOSS之後清點資産,一個月後組織破滅。”

“然後在組織破滅前帶着波本神秘消失是吧?”降谷零哭笑不得地跟了一句。

“不然呢?難道要整改完組織留在這裏,負責和政府合作,把控着地下勢力,永遠不能回去嗎?”諸伏景光扯扯嘴角,“利益夠大的話,上面的人可能也會這麽選擇吧。”

“……還是不要吧。”降谷零搖搖頭,“我不想你失去本來的身份,我們是要回家的。”

“嗯,我還想回家有和你有個小型的婚禮呢,我留下來,你肯定會被召回去的,那我的想法完全不可能實現了。”諸伏景光對成為政府在裏世界把控風向的人沒興趣,他的上進心也不在這裏,他更想結束這裏的潛入任務之後,回去和降谷零結婚。

他也不想留着組織這麽一個滿是鮮血的犯罪組織在,即使他上位後肯定會切割非常多不該存在的項目,但組織裏那些雙手沾滿鮮血的人,也沒辦法接受法律的審判了。

“哎?結婚。”降谷零差點給漢堡肉噎住,“結婚啊……”

他想象了下他們的婚禮,邀請了重要的家人和朋友,在小小的禮堂裏交換戒指。

“怎麽?Zero不想那麽早結婚?”諸伏景光夾着海帶的筷子停在了半空。

“沒,我在想什麽時候才能解決組織回去結婚。”降谷零咽下嘴裏的食物,“我們還要去選戒指吧?不知道什麽樣的戒指好看,上面是彩色寶石好看還是鑽石好看?”

“都好,我們到時候一起去挑選。”諸伏景光眨眨眼,見降谷零不是不願意結婚,松了口氣,“我還以為你覺得我的提議太突然了。”

“我是有些驚訝啦,我還沒想到結婚這件事。”降谷零下意識地用左手摸了摸自己右手無名指,想象着上面戴着 戒指的樣子,“因為你不是說回頭要再求一次婚嗎?之前那次說是沒有戒指又很簡陋。”

他本來想着從組織離開前,趁着諸伏景光還沒求婚,搶先去訂求婚戒指的,諸伏景光已經求過一次婚了,所以他也想求一次婚。

“是啊,我想在戒指裏刻我們本名的縮寫。”諸伏景光并不希望具有特殊意義的戒指上結果還刻着假名。

“不知道伊達和娜塔莉小姐、萩原和松田的進度怎麽樣了,不會我們是進度最快的吧?”降谷零灰藍的眼睛裏帶着幾分得意,“至少在你和我求婚的時候,我們的進度是最快的。”

“應該吧?我在波洛裏聊天的時候,沒有聽到他們有說,如果真的求婚了,他們肯定會和我們說的。”諸伏景光搖搖頭,“原來進度最快的是伊達和娜塔莉小姐,被我們彎道超車了。”

“是哦,說不定還是我們最早擁有婚禮。”降谷零在諸伏景光提起結婚這件事情後,忍不住開始期待了起來。

“嗯。”諸伏景光伸手點了點他的鼻子,“提到這件事情後就不覺得困了嗎?吃飽了就去睡覺吧。”

“好。”降谷零将碗筷收拾進廚房,然後回了主卧吹頭發睡覺。

等他醒來的時候,銀月已經出現在了夜空中。

他從床上坐起來,發現諸伏景光沒有陪着他午睡,抓抓頭發,翻開手機看看有沒有什麽郵件。

內網後臺的信箱裏沒有什麽重要的信息,他打了個哈欠,又去翻了郵件。

【有時間給我打個電話。】

他的郵箱裏只有貝爾摩德的郵件。

“貝爾摩德啊……不知道是什麽事情。”降谷零沒有馬上回複她,而是從衣櫃裏拿了件浴袍,踩着拖鞋往起居室走去。

景的生日快到了,他定制的禮物明天要去拿了,希望不會有什麽事情影響到他給景慶祝生日。

諸伏景光坐在沙發上,腿很閑适地架在沙發上面,他手裏翻着一本不大的書。

“你醒了?睡得怎麽樣?”他頭也沒擡,聽到腳步聲靠近就輕聲問。

“我睡得不錯,就是今晚大概不太好睡了。”降谷零推了推他,不去坐空的沙發,就要坐在他旁邊。

諸伏景光将放在沙發上的腿放回地上,讓降谷零坐在他的旁邊。

他在降谷零剛坐下,就很自然地把手放在了降谷零的身上,然後将自己靠了上去。

“沒關系,我晚上可以陪你。”諸伏景光慢悠悠地說,“做什麽都可以。”

降谷零湊過去,看到他在翻着《飛鳥集》。

“哎……你這個說法。”降谷零因為他的意有所指挑眉,“怎麽突然看《飛鳥集》,我記得你很久之前就看過。”

降谷零對這本書有印象,上一次見他拿着《飛鳥集》,是在他們高中的某個夏日午後。

降谷零拿着冒着冷氣的橘子汽水來找他,他就靠在沙發上看着《飛鳥集》。

“感覺自己有些忘了,又拿出來回味一下而已,也沒什麽特別的原因。”諸伏景光随手将書放在了旁邊小茶幾上,“《飛鳥集》的內容我忘了,不過我還記得你給我帶的橘子汽水。”

“你還記得啊。”降谷零在他含笑的眼神下,偏開了臉。

“當然記得,你那時被阿姨禁止喝冷飲,你又不敢反抗,只能打着我的名義,偷偷從家裏拿了一瓶冰汽水,然後跑來找我。”諸伏景光想起那些回憶,都能回想起當時的心情,“明明可以偷偷拿着零用錢買的。”

“媽媽會生氣的。”降谷零又将臉轉回來,“我不想她生氣,而且她會擔心的。”

“是啊。”諸伏景光伸手刮了刮他的鼻子,“所以你拿了一瓶給我,讓我把第一口汽水給你喝,偷偷抿一小口解解饞。”

“這麽說來,稍微有些懷念了。”降谷零看着他嘴角的笑容,忍不住也笑了起來,“要是我回到那個時候,一定要提醒當時的我,你在喜歡我。”

“哎?”諸伏景光眨眨眼,“沒有必要特意提起吧。”

“可想在那時就以戀人的身份與你相處啊。”降谷零将臉頰貼在諸伏景光的臉頰上,“作為‘諸伏景光’的幼馴染很溫暖,但我想那時候作為‘諸伏景光’的戀人一定也很美好吧?”

“我們可能會吵起來哦。”諸伏景光因為他的話耳朵一點一點染上紅暈,“即使我暗戀你,在那時候我們也沒少因為一些事情起争執,如果是戀人,或許會比作為幼馴染有更多的分歧。”

“那也是另一種相處方式。”降谷零還記得他們因為一些零碎的小事生氣,比如生病了還喝冰的、因為好奇做危險的事情、不高興卻一個人悶在心裏等等事情吵架。

每次吵完架分開,他們的心情就會變得很差,如果當天沒有和好,就會買上對方喜歡的零食,走到他們認識的小公園。

然後會發現對方已經在那兒等着了。

“你這麽說,稍微有些好奇我們高中交往的話,會是什麽樣的相處方式。”他抱着降谷零,開始順着降谷零的假設想下去。

“其他的不說,一定是我先告白。”降谷零好心情地捏着他的耳垂,“畢竟你可是一直将暗戀的心情憋了十年。”

“萬一我發現你有開竅的跡象,先告白了呢?”諸伏景光有些不服氣,“我只是因為你沒開竅,才沒告白的。”

“肯定是我先的。”降谷零将下巴壓在他的肩膀上,在這種事情上他不會認輸的。

“噗。”諸伏景光忍不住笑出聲。

降谷零見他笑了,也跟着笑起來。

“肯定是兵荒馬亂的戀愛過程吧,我那時可沒有現在成熟。”諸伏景光的眼眸裏溢滿溫柔,“很多事情可能想不通,還會很倔強。”

“那肯定是很有趣。”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靠在一起,假設着他們會在他們回不去的時光裏相戀,有些慌張地牽手,或許會挑在聖誕節的榭寄生下,青澀的與對方接吻,然後兩人毛毛躁躁的戀愛被他們的家人發現。

“感覺也很不錯呢,如果事情是這麽發展的話。”諸伏景光并不覺得自己選擇暗戀十年有什麽可後悔的,但偶爾也會想,自己在降谷零沒還有發現自己喜歡上他的時候,選擇告白會是什麽樣的情況。

降谷零會很苦惱吧?苦惱之後呢?會答應他嗎?

“我當然會答應你啊?”降谷零捧住他的臉,“你可是我的幼馴染、是我的景,你要相信我。”

相信降谷零無論如何都會喜歡上諸伏景光。

諸伏景光這才發現,他不小心将自己的心裏話說出來。

“我當然相信你,不過你肯定會苦惱一陣子吧,現在想想,如果你真的因為這件事苦惱,一定會很可愛吧?”諸伏景光湊過去吻住了他柔軟的嘴唇。

“單純男高很可愛吧?”降谷零在他放在自己後,眯着眼睛看向諸伏景光,“那我想你肯定也很喜歡清純男大吧?”

諸伏景光的眼神下意識的飄了一下。

“為什麽不說話呢?你是喜歡男高中生的我、還是男大學生的我?還是現在的我?”降谷零勾起有些惡趣味的笑容,沖着諸伏景光問出了一道送命題。

“我最喜歡和我一起長大的你。”諸伏景光沒有從中挑選,“每個階段我都經歷過,都喜歡。”

“……你這個說法有些犯規了。”降谷零小聲嘀咕了一句。

“但我确實喜歡每個階段的你。”他眨眨眼。

“哼,算了。”降谷零孩子氣的哼了一聲,“貝爾摩德在下午的時候給我發了一封郵件,讓我有空給她打個電話。”

“你現在打嗎?”諸伏景光托着腮,“你問問她有沒有空吧。”

“我懷疑是我潛入研究所的事情曝光了,雖然說我盡量不引起懷疑了。”降谷零拿着手機回了貝爾摩德一條消息,“不過那個研究所……守衛松散的很離譜。”

降谷零的話音剛落,手機就響了起來。

“唔?這麽快。”他有些驚訝地接了電話,“晚上好,有什麽急事嗎?這麽快就打過來了。”

“算不上急事吧。”貝爾摩德站在落地窗前,居高臨下地望着車水馬龍,“不過你下午有事情嗎?忙的連給我回郵件的時間都沒有?”

她說到忙的時候,意味深長。

“忙。”降谷零很乾脆的承認了,“所以發生了什麽事情?”

“組織有一個研究所昨晚被潛入了,波本你有什麽頭緒嗎?”貝爾摩德也沒兜圈子,而是很乾脆的開口。

“研究所……?抱歉我不是負責研究所的人,是哪個研究所被潛入了?有什麽重要的資料被帶走了嗎?”降谷零宛如什麽都不知道地詢問貝爾摩德。

“怎麽說呢,是一個重要又不算重要的研究所,就是裏面的資料還是比較重要的。”貝爾摩德的語氣裏完全沒有因為研究所被潛入的不愉快,聲音甚至有種輕飄飄的喜悅感,“不過賽德和BOSS大發雷霆。”

“重要又不重要,你的說法很微妙。”降谷零有些不解,“到底是怎麽重要的呢?”

“這個嘛……”貝爾摩德拉長的尾音,“大概是BOSS舍棄的東西,又覺得可能會用上,就保留了下來。”

“舍棄的東西。”降谷零扯扯嘴角,不會吧,這裏真的是貝爾摩德和梅多克出生的地方嗎?

“另一件事情,你和蘇格蘭在一起嗎?”貝爾摩德突然提起了諸伏景光。

“啊?他在隔壁房間。”降谷零掃了一眼在旁聽的人,捏了捏他的手。

“那我就不給他打電話了。”貝爾摩德懶得再多打一次電話,“會議裏關于衆議院的負責人,昨天梅多克告訴我結果了。”

“選負責人嗎?BOSS選了我。”貝爾摩德冷漠地看着地面上的燈火,“大概是覺得阿馬尼亞克和琴酒還有我都需要敲打敲打了。”

“呃……但你用習慣的人都在美國吧?”降谷零捏着自己的下巴,“我本來以為會在琴酒、阿馬尼亞克先生和蘇格蘭三個人裏選。任務目标我能知道嗎?”

“任務目标屬于保密的範圍,蘇格蘭基本不可能成為負責人的,BOSS他還沒那麽快相信剛進入會議的人,而且……他大概想晾一晾蘇格蘭,不給他更多的權力。”貝爾摩德不用多想就知道BOSS他在傲慢地想些什麽,“他希望蘇格蘭主動挑起權力鬥争。”

“大概猜到了。”降谷零冷笑着,“不然也沒必要這麽急匆匆地把人叫去高層會議。”

“如果蘇格蘭真的挑起權力鬥争,你夾在他和阿馬尼亞克之間估計挺麻煩的。”貝爾摩德在蘇格蘭和波本之間,她大概還是更偏心波本一點。

他們相處的時間更長,也更加合拍。

這讓她有些擔心波本之後的處境。

“沒關系的,我會處理好的,貝爾摩德你不到萬不得已別插手,不然會變得很麻煩。”降谷零提醒着貝爾摩德,“你在加利福尼亞州對據點勢力痛快松手,阿馬尼亞克先生在接下來的事情裏,你只要不插手,他肯定不會特意将你卷進來。”

“放心。”貝爾摩德知道這是波本的好意,也沒拒絕,“你需要我的時候,記得叫我。”

在力所能及又不影響她的利益的情況下,她肯定是會幫波本的。

“真的到那種程度,我肯定會開口的。”降谷零舔了舔自己的唇角,“到時候就麻煩你了。”

“對了,你最近半年小心點。”貝爾摩德想了想還是提醒了一句,“阿馬尼亞克有些着急了,他在組織裏有大動作之前,肯定會利用你試探蘇格蘭,小心他做的太過火。”

“嗯,我知道,他想要更多的權力和更高的地位了。”降谷零在諸伏景光掌控中立派後大概半年左右的時間,就注意到了阿馬尼亞克的動作頻頻。

他似乎是被蘇格蘭上位這件事情刺激到了,又像是被提醒了什麽,才會開始急速擴張權力。

他就是因為這個被調回日本的,阿馬尼亞克想要他更多的去占領日本的據點,也想就近觀察他。

“在蘇格蘭上來之後他就等不及了。”貝爾摩德拿着手機搖了搖頭,“總之,你小心些,雖然只要他不想和蘇格蘭撕破臉,你大概率沒有生命危險,但肯定會吃不少苦頭。”

“謝了,我會小心的。”降谷零謝過她,“還有什麽事情嗎?”

“沒了,我不打擾你和蘇格蘭了,就是告訴你這兩件事情。”貝爾摩德的手按在落地窗的玻璃上,她根本沒有相信波本不知道研究所被人潛入這件事。

她估計潛入研究所的人就是依靠她給的暗示和線索找過去的波本,這間研究所偏僻又不起眼,她不認為還有其他人會突然找到那兒。

不過波本找到那兒的速度比她想象中的快多了。

“拜拜。”降谷零沒有理會她的調侃,很乾脆地挂了電話。

“任務的負責人居然是貝爾摩德嗎?看來我們沒辦法知道任務目标了。”諸伏景光聽到這個消息也不失望,他一開始被選上的可能性就很低。

他一開始會猶豫着要不要去争取,一個是第一次接這種重要的任務就失手,對自己的地位不是很妙,另一個就是他被選中的可能性是真的低。

“我原來猜是琴酒和阿馬尼亞克先生,貝爾摩德不喜歡這類的任務。”降谷零放下手機,“要是是阿馬尼亞克先生的話,我應該能知道任務的目标。”

“呼,那只能多注意參選議員裏最有可能被選上的幾個人吧。”諸伏景光感受到了那種無能為力的感覺,“他們身邊本來就有不少保镖了。”

“保镖也沒辦法防住狙擊槍吧?就是不知道這次我們會不會被貝爾摩德選上,這種大任務,不做負責人而是成為行動人員也可以。”降谷零捏着自己的下巴,“本來我剛才就想問她了,不過我表現的太急切,可能會引起她的懷疑。”

“她沒相信你不知道研究所的事情吧?”諸伏景光把玩着他的手指,白皙的之間從她深色的手指緩緩撫摸到指縫,然後沿着手掌向下。

“她當然沒相信,就像我們也知道她沒相信一樣。”降谷零本來就是拿着她給的線索找過去的,他一把捏住在自己的手上作亂的手。

他将諸伏景光亂動的手緊緊扣住。

“貝爾摩德肯定需要狙擊手的,就是不知道她會選擇誰了。”諸伏景光搖搖頭,“琴酒、卡爾瓦多斯、沁紮諾、基安蒂、科恩還有我,最近沒出任務的狙擊手就是這些了。”

“叫上琴酒基本上就是帶上基安蒂和科恩,選擇你就是卡爾瓦多斯和沁紮諾,不知道她會不會帶上其他人。”降谷零想着貝爾摩德可能選擇的執行人。

“其他人……情報人員?還需要能夠接近目标的人吧?有一個正當的,能夠将目标引到狙擊位置的人。”諸伏景光陷入沉思。

“只能等等看了,距離選舉也還有一段時間。”降谷零嘆口氣,“不過我們還是先說說你從沁紮諾那裏得到的情報吧。”

“嗯,然後你再去整理下研究所的收獲。”諸伏景光沒有再糾結這件事,“反正我們也将有參選議員被組織盯上的事情報回去了,能不能得到目标的消息,他們也急不來了。

“不對,我們還沒吃飯。”降谷零捂住突然咕咕叫的肚子。

“是哦,我們還沒吃飯。”諸伏景光光顧着和降谷零聊天了,後來貝爾摩德的電話打來之後,就徹底忘了這件事。

“先吃飯吧。”降谷零吐口氣,“吃完再說。”

“嗯。”

兩人吃完被他們遺忘許久的晚餐,回到了主卧裏。

“從哪裏開始說呢?我上次不是和你說過,沁紮諾從祖父那輩開始,就是組織成員了?”諸伏景光想了想,選擇了和沁紮諾一樣的開頭。

“對,然後呢?沁紮諾的祖父是組織裏很重要的人嗎?”降谷零抱着抱枕,坐在柔軟的床上,床上亂糟糟的,還是他睡醒後離開的樣子。

“對,她的祖父是負責近身保護BOSS的人,祖母是負責研究所的後勤。”諸伏景光用很輕的聲音說。

“……等下,那沁紮諾知道組織和研究所總所的位置嗎?”降谷零一下子将身體坐直,然後反應過來,如果知道的話,諸伏景光不會這麽冷靜。

諸伏景光會在中午的時候就告訴他,然後直接報給組織,準備總攻的計劃,事情結束後,他們就可以回去結婚,而不是現在慢悠悠地坐在這裏說。

“很可惜,不知道。”諸伏景光無奈地攤開手,“那畢竟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也對,人走茶涼。”降谷零猜到了這個結果,也沒有多失望。

“不過沁紮諾給了我兩個地址,一個是宮野夫婦自焚的研究所,另一個是貝爾摩德和梅多克她們出生的研究所,都在長野。”諸伏景光将自己的從沁紮諾手裏得到的研究所的地點告訴了他。

“……那個研究所不用派人去了。”降谷零聽到了諸伏景光告訴他的地址,有種意料之中的感覺。

“什麽?難道你昨天去的研究所就是沁紮諾說的貝爾摩德和梅多克出生的地方?”諸伏景光馬上就反應過來他為什麽要這麽說。

“對,同一個地址。”他點點頭,“我覺得有必要帶回來的情報都拷貝了。”

“真沒想到……”諸伏景光捏了捏自己的鼻梁,“另一個是沁紮諾的發現。”

“嗯?”

“沁紮諾告訴我,貝爾摩德和梅多克每隔一段時間會被叫回研究總所,她沒有去跟蹤她們,但是記錄了她們被叫去研究所時間裏,重疊出現的路線。”諸伏景光打開了自己的電腦,将地圖拿了出來,“能夠确定的是,研究總所在群馬縣。”

“群馬縣……在長野的東邊吧。”降谷零聳聳肩,“該說好歹不是在長野了嗎?”

“是啊。”

兩人對視着,有些無力。

諸伏景光在說完研究所的事情之後,又将沁紮諾告訴他的其他情報告訴了降谷零。

“唔嗯……不少實用的情報和建議啊。”降谷零可以感覺到沁紮諾是真心實意的希望諸伏景光能夠擁有“上進心”。

“對,我接下來應該會讓沁紮諾找白蘭地交接,之後這部分就讓她和卡爾瓦多斯負責了。”諸伏景光讓沁紮諾去負責招新這件事,萬一他需要往組織裏插人,就可以通過沁紮諾的手來做,卡爾瓦多斯……還沒到可以讓他做這種的程度。

“嗯,按兵不動啊……以阿馬尼亞克先生現在的情況,估計很快就忍不住來試探你了。”降谷零在阿馬尼亞克手下當然這麽久的心腹,相對了解他。

“沁紮諾的部分我都告訴你了,現在你要去整理情報嗎?”諸伏景光整個人躺在了床上。

“要,我盡快将我從研究所的電腦裏拷貝出來的東西整理出來。”降谷零站起來,“我想喝飲料,什麽都行。”

“該說你很自覺嗎?沒有要咖啡。”諸伏景光出門前吐槽着。

“你又不會給我煮,提了也沒用吧。”降谷零早習慣了他晚上輕易喝不到咖啡這件事了。

“确實,除非你必須通宵,不然我是不會給你煮的。”諸伏景光帶着危險的氣息笑吟吟地留下這句話,離開了主卧。

“什麽嘛……”降谷零小聲嘀咕了一句,打開了自己的電腦。

他沒有馬上将文件導進電腦,而是打開了一個文件夾,裏面是一張發繩的效果圖。

“不知道景戴着會不會好看。”降谷零看着圖上點綴在黃金流蘇上的翠綠寶石,想象着諸伏景光将它戴在頭上的樣子,“希望他會喜歡吧。”

他在諸伏景光回房間前,将效果圖關掉,然後将U盤插上,開始整理情報。

研究所電腦裏拷貝出來的數據不少,整理起來很費勁,很多內容降谷零根本看不懂。

他只能從實驗報告上看實驗的內容。

降谷零專注着整理情報的時候,諸伏景光泡了一壺蜂蜜柚子茶,替他倒了一杯放在手邊。

他注意到了諸伏景光上來了,但是沒有說話,而是繼續整理情報,時不時喝一口柚子茶。

在茶水見底的時候,拿着小說作為消遣但一直注意着這邊的諸伏景光,就會替他重新将茶水滿上。

“結束了。”降谷零松開鼠标,整個人癱在了椅子靠背上。

“辛苦了。”諸伏景光放下手裏的小說。

降谷零坐起來,将杯子裏的柚子茶喝完,然後站起來活動自己僵硬的身體。

“要我幫你捏一捏嗎?肩膀看起來很僵。”諸伏景光沖着他拍了拍旁邊的位置。

“要。”降谷零毫不猶豫地直接躺在了諸伏景光的旁邊,讓他給自己按摩。

“有什麽收獲嗎?”諸伏景光将手在了他的肩膀上,力道合适的揉捏了起來。

“嘶,有。”降谷零因為他的動作小聲地抽了口氣,“剛好配合沁紮諾給我們的那張路線圖配合着用。”

“啊?研究所的資料裏有通往總所的路線嗎?”諸伏景光替他按摩的手慢了下來。

“沒有直接到研究員總所位置的路線圖,但是有當初這裏的實驗體轉移的路線圖,一部分,可能是通往總所的。”降谷零沒有想到有這樣的意外之喜,“嚴格來說不能算是路線圖,是在交接過程中停下來的地點,最後一個地點是在群馬縣範圍內。”

“長野縣去群馬縣不遠吧?”

“對,不知道為什麽會停下,資料裏沒寫,不過反正順着查查看,配合沁紮諾給的路線圖。”降谷零悶哼了一聲,因為他被按到了勞損嚴重的地方,“不過似乎是那邊有人來接實驗體,最後停下的地方是交接的位置。”

“先調查吧,總歸是有了方向。”諸伏景光将降谷零的睡袍拉開,讓他的背部露了出來,諸伏景光的手順着他的背脊下滑,替他消除疲憊。

“不過這裏面的‘志願者’,沒有貝爾摩德和梅多克。”降谷零嘆息了一聲,“她們兩人的實驗資料應該被調走了,留下來的都是對組織來說無關緊要的實驗體資料。”

他現在想着那些與貝爾摩德有着幾分相似的臉孔,有些許惡寒。

那些實驗體的報告上,最後都标着“死亡”的字樣。

太恐怖了。

制造出大量自己的後代,然後将他們作為自己的實驗體,讓他們替自己篩選出藥物。

“她們那麽重要,即使自信這個基地不會被發現,BOSS和賽德也不會允許她們的資料留在你口中防衛松懈的地方。”諸伏景光皺着眉,“畢竟是重要的實驗體資料,是珍貴的財産。”

“雖然早就知道不會放在那兒,但是還是會有點失望吧。”降谷零的臉埋在枕頭裏,“‘蜂鳥公司’的股東都是組織的人吧?調查的時候居然完全調查不到關系性。”

“因為很重要吧,反而不讓它與屬于組織的公司聯系起來,萬一組織出現什麽動蕩,或者到了需要斷尾求生的時候,這裏可能還能保留下來。”諸伏景光估計這個研究所是BOSS留下的後手,“或許是連組織總部和賽德所在的研究所都不會留下記錄的地方。”

“用來東山再起的話,确實是不适合留下記錄。”降谷零點了點頭,“再往上面點,肩胛骨縫更不舒服。”

他轉頭看向坐在自己身上的諸伏景光。

“這裏嗎?需要用力一點?”諸伏景光用手指推着降谷零肩胛骨縫的地方。

“對,嘶、嘶!輕點……”降谷零剛剛讓他用力點,然後又輕喊出聲,“好酸脹。”

“忍忍吧。”諸伏景光見他這樣,繼續專心的給他按摩,反正情報交換的時間已經結束了。

諸伏景光給降谷零按的身上都出汗了,降谷零從一開始有些不舒服和僵硬,身體都變得柔軟了起來。

諸伏景光聽着他的哼唧聲,淺藍的眸色一點點變深。

“很舒服嗎?Zero。”諸伏景光若無其事地用溫柔的聲音詢問着降谷零。

“嗯,很舒服。”降谷零還不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麽,沒什麽心機地回答。

“是嗎?那真的是太好了,我的服務能讓你滿意。”諸伏景光輕飄飄地說。

“景一直最好了。”降谷零趴在枕頭上含含糊糊地誇獎着。

“那我要收取我的報酬了?我可以自己收取吧?Zero?”諸伏景光的聲音含笑,聲音裏帶着幾分難耐的欲望。

他的身體有些燥熱。

因為按摩時的努力,也是因為降谷零的聲音。

“報酬……?什麽報酬。”降谷零有些混沌的腦子沒有反應過來,“景的話什麽報酬都可以的。”

“真的嗎?那太好了,我的Zero。”諸伏景光發出笑聲,然後低下頭,沿着他的背脊一寸一寸親吻。

作者有話說:

假設是在高中的時候告白~

感謝在2023-10-27 23:59:38~2023-10-28 23:59:2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CET6、月下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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