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194 毛利的情報

“毛利先生以自己已經被黑鴉這個危險的勢力牽扯進來, 得到了調查的許可吧。”降谷零吐了口氣，“您的槍是黑田先生給您的？”

“對，他讓我拿着防身。”毛利小五郎摩挲着自己的槍。

“您調查的進度很快, 居然這麽快就找到了群馬縣和長野縣有問題。”降谷零也是回國之後才調查到的。

“我知道群馬縣有問題不完全是因為黑鴉。”毛利小五郎輕輕搖搖頭, “公安那邊發現這邊有問題, 派遣山村操來調查的時候，只是以為警察本部的高層被收買了，我會将兩邊聯系起來，是在長野找到了一些東西。”

“長野？”降谷零側頭瞟了他一眼, 又是長野, “您發現了什麽？”

“是在一個廢墟建築裏。”毛利小五郎從西裝內袋裏翻出一張紙片，“這上面是我在上面找到的一些類似暗語的東西，都是用利器刻在非常隐蔽的地方, 我擔心 有人會找到那兒，就将那些痕跡給清理掉了。”

“……你去的是這個地方嗎？”降谷零沉默了一會兒，接過他手裏的紙片後, 将宮野夫婦曾經待着的組織研究所位置告訴了毛利小五郎。

他去的時候非常仔細地将整個研究所找遍了，一無所獲。

“是，你也去那裏調查過？我是夏天的時候, 一個人因為委托去的長野。”毛利小五郎沒有細說是什麽委托, “在去長野前我也找到了一些和組織有關的線索。”

難怪。

降谷零想着, 他是秋天去的, 毛利小五郎比他早了一步。

“對，沒想到您将線索清理的那麽乾淨, 我一無所獲，您這麽多年一直在調查嗎？”降谷零抿住了自己的嘴唇，“您介意告訴我原因嗎？”

他在回諸伏景光的住所後, 發郵件找黑田兵衛确認過，毛利小五郎知道他的身份，确實是公安告知的，簽下了保密條款。

“我可是當年的警校第一啊！為了隐瞞還在調查黑鴉這件事，多少得有點小手段。”毛利小五郎的臉上閃過一抹悲痛，然後輕聲繼續說，“沒什麽不能說的，我的好友是你們之前的潛入搜查官，他死在了八年前，我在七年前得到了他的遺物。”

“……”降谷零沉默了許久才開口，“抱歉。”

他能夠體會到這種失去好友的痛苦，他曾經接連失去了萩原研二、松田陣平和諸伏景光，而毛利小五郎失去他的好友，是在好友杳無音訊後突然收到了死訊，不論哪種，都是撕心裂肺的悲傷。

“這麽多年過去了，我也習慣了。”毛利小五郎用手支着頭，“能夠順利鏟除黑鴉，就算是我為他報仇了。”

“我們會成功的。”

“當然會成功的，從黑田那家夥的口風裏，你們目前似乎進行的很順利。”毛利小五郎堅信着他們會成功，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小鬼，是他們優秀的後輩，在組織裏或許還有別的潛入搜查官在努力，他們必然會成功的。

“嗯，就差研究所總所的位置了，目前只能鎖定在群馬縣。”降谷零現在就差能夠找到研究所總所的線索了，“您沒有将這份情報告訴黑田先生嗎？”

他們只要能夠找到研究所總所的位置，以組織的實驗內容，只要潛入将實驗體的名單偷出來，再将某些不該現世的實驗資料提前處理掉。

他們有足夠的證據申請大規模行動，聯合其他國家的警察機構，一起發動總攻。

他手裏關于美國的組織情報，足夠讓美國的機構動心了。

至少和赤井秀一所屬的FBI有的談。

找不到總部也沒關系，他們只要将上報的據點和研究所總所鏟除，将認識的代號成員逮捕，BOSS怎麽都會開始行動，不論是斷尾求生還是絕地反擊，只要行動了，就會有痕跡留下來。

他和蘇格蘭，一個是阿馬尼亞克的心腹，一個是新晉的組織高層，都有可能被BOSS召回。

“沒有，我當時和黑田見面沒有帶着這份紙片。”毛利小五郎找了一個非常敷衍的理由。

他只是想觀察下來接近他的潛入搜查官。

他說實話，如果不是黑田兵衛提前告訴他，他完全沒發現安室透是潛入組織的搜查官，天衣無縫的演技。

“這樣。”降谷零沒有繼續詢問毛利小五郎，“您只有這份情報沒有交給黑田先生嗎？”

很明顯，這份寫着密語的紙片沒有帶在身上又如何？只要告訴黑田兵衛有這份情報在，無論如何黑田兵衛都會想辦法不着痕跡将它帶走。

什麽組織成員在盯着毛利小五郎，這完全不是什麽解決不了的事情。

“對，這是最後的部分了，其他我調查到的東西都交給黑田了。”毛利小五郎不至于隐瞞更多的情報，他是想要鏟除組織的，又不是準備捏着情報當把柄要挾公安什麽，“對了……”

他沉吟了會兒，有些糾結要不要将工藤小鬼的情況告訴降谷零。

他們有發現工藤小鬼的情況嗎？

他試探過黑田兵衛，黑田兵衛是完全不清楚工藤新一的情況。

他是發現了沒有上報，還是根本沒有發現。

“您想問些什麽？”降谷零見毛利小五郎說了一半，突然停住了，有些不解地追問。

“不，沒什麽。”毛利小五郎最後還是放棄了告訴降谷零工藤新一的情況。

他不确定面前的人要是知道了工藤小鬼變小的事情後，會做出什麽選擇。

是将工藤新一的事情直接上報？還是認為這種藥物不該出現，隐瞞工藤新一的情況？或者是認為這是一個好的功績，去獲得實驗情報後，将它交給上面的人？

上報後黑田兵衛他們會怎麽選擇？

會不會有人想要将工藤新一當做實驗體？

他不确定。

他清楚自己不該以這樣有些陰暗的想法去揣測他身旁的人，他為了理想選擇走向黑暗的獨行路。

他也不應該去臆測上面的人的想法，但……

毛利小五郎忍不住苦笑，萬一呢？

返老還童啊，多大的吸引力。

哪怕所有人知情人都扛住了這份吸引力，要是不小心洩露了呢？

“既然這樣，我就送您回去吧。”降谷零發現了他的表情變化，但他猜不透毛利小五郎的想法。

他現在想回去破解毛利小五郎給他的密語。

“麻煩了，安室。”毛利小五郎其實還有很多問題想要詢問降谷零，但他很清楚，他沒有權限。

他選擇等待一個結果。

“江戶川君……”降谷零突然靈光一閃，猜測到了毛利小五郎想要詢問他的問題。

毛利小五郎能靠着裝成糊塗偵探，慢慢調查組織的情況，那一直待在他身邊的江戶川柯南，他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嗎？

“嗯？”毛利小五郎心底有些警惕。

“希望江戶川君對組織的事情不要反應那麽大，他在之前的事情裏，被公安納入觀察名單了。”降谷零思索着怎麽暗示毛利小五郎，“他身上的異樣或許會被發現的。”

“……我知道了，我會盡力盯着他的。”毛利小五郎聽出了他的言下之意，他身旁的潛入搜查官是知道工藤小鬼的情況的，只是沒有上報，“我不會告訴其他人的。”

他向身旁的人承諾，他知道瞞報工藤小鬼的情況，安室透抱着很大的風險。

“解藥的話，有辦法得到嗎？”毛利小五郎知道自己的問題有些為難人，“如果會影響你們的任務，危及你們的安全，就算了。”

工藤新一畢竟是他看着長大的小孩，他總歸要為他問一句。

“只能說嘗試下。”降谷零不能在這種事情上對毛利小五郎打包票。

誰知道那時候是什麽樣的情況，或許他潛入偷名單的時候就會被發現了。

偷APTX-4869的實驗資料，他肯定是排在偷實驗名單和實驗體情況之後的。

不過有宮野志保在，沒有實驗資料，即使時間久一些，應該也是能夠調配出解藥吧。

“辛苦了。”毛利小五郎垂下眼簾，希望工藤新一服下的藥物沒有別的副作用吧，如果沒有副作用，他可以慢慢長大，重新過一次童年。

降谷零扯了扯嘴角，只是搖頭。

他将毛利小五郎送回偵探事務所後，兜了一圈，回到了諸伏景光的住所。

“毛利先生對我們的了解如何？”諸伏景光接過降谷零的外套，替他将外套挂在門口的衣架上。

“他只是知道我而已，黑田先生是在我會因為組織的任務接近他後告訴他的。”降谷零将毛利小五郎的情況一一告訴了諸伏景光。

“唔嗯……他果然知道江戶川君的事情啊。”諸伏景光拉着降谷零坐在沙發上，“我就說嘛，失去意識那麽多次，他怎麽可能什麽都沒有發現。”

“不僅是失去了意識，還在失去意識的這段時間裏破案了。”降谷零捏着諸伏景光一縷灰色的頭發把玩，“毛利先生可是一個優秀的刑警，他一個人悄悄調查組織這麽久，黑田先生沒能再次發現，組織也不知道。”

“也就江戶川君認為自己表現的天衣無縫吧。”諸伏景光輕輕搖着頭，“不知道搜查一課有沒有人發現了。”

“誰知道呢，等以後可以問問。”降谷零聳聳肩。

“那份密語……是留在宮野夫婦曾經待着的研究所裏，可能是和總所有關的情報嗎？”諸伏景光看着他手裏的紙片。

“不好說。”降谷零将紙片攤開放在大腿上，“我得破解出來看看，研究所是在艾蓮娜老師他們縱火後更換的位置，不知道這份密語是縱火前還是縱火後留下的，毛利先生将痕跡都清理掉了。”

作者有話說：

嗯……是這樣，毛利先生比零早了一步去了宮野夫婦當時在的研究所，帶走線索後，将線索清理掉了。

我沒搜到這種刻痕是肉眼能夠鑒定是縱火前後刻下的，還是得用儀器，要是有人知道可以告訴我……（捉急

是的，要準備總攻了，都一百萬字了是吧，咱們也該乾掉BOSS，讓小情侶結束潛入任務，回家見見家長，準備結婚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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