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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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妻主一定會高中!”
之後幾日,尚書府內忙碌着人情往來,許尚書考教過鐘茴的功課之後,便将她帶在身邊,向來拜年的同僚下屬介紹鐘茴,顯然對鐘茴十分看好。
許佑則跟在許老爺子身邊,他嘴甜,很快便哄的許老爺子對他親近有加,甚至超過許寧這個嫡子。
許寧滿心沉浸在即将嫁給一個病秧子的悲傷中,哪怕對許佑十分惱恨,但因有鐘茴這個妻主在,他根本不敢私底下做什麽。
時間一日日過去,眼看府學即将開課,許佑的傷也養得差不多,鐘茴向許尚書提出辭行。
許尚書點頭應允。
這些時日的接觸下來,許尚書已看出鐘茴是個功底紮實,博聞強識的好苗子,以她的眼力,這屆的鄉試,許佑定能名列前茅。
能平白多一個優秀的媳婦,許尚書心下滿意,對許佑的态度也好了許多,兩人啓程前,她多叮囑了幾句,還派了護衛送兩人回鄉。
回去的路上總算平穩許多,路過來之前住了許久的破廟時,兩人專門去了一趟。
破廟已經不能再說是破,鐘茴離開前特意留下幾人修繕廟宇,如今這座廟窗明幾淨,石像被打理得很是乾淨,供桌上有了香火貢品。
不知哪裏來的傳言,說是這座廟十分靈驗,附近的村民紛紛前來磕頭跪拜,廟中一時香火鼎盛,十分熱鬧。
鐘茴和許佑也上了柱香,在蒲團上參拜之後,相視一笑。
時隔許久回到居住許久的小院子,兩人才徹底放松下來。
吳氏握着許佑的手抹淚自責。
當初他與許佑走散,跟着秦氏回了落州城,後來秦氏回京,他擔心自家主子,便留在落州城尋人。
後來鐘茴留下的侍從找到他,他才知兩人的行蹤,之後便被人送回了萬和城。
這些時日他坐立難安,一日未見着兩人,一顆心始終放不下。
好在兩人全須全尾的回來了,吳氏抹了會兒淚,聽許佑說起尚書府的事,才又笑出來。
“這下好了,少夫你認祖歸宗,小姐也得了尚書府的看重,日後你們妻夫倆的日子便只有和和美美,順順利利的。”
吳氏打起精神,開始忙前忙後為兩人收拾行囊。
夜裏,許佑剛脫衣準備沐浴,便被鐘茴一把抱起。
許佑驚慌的抱住鐘茴的脖頸:“妻主,佑兒還沒沐浴呢。”
鐘茴抱着他往屏風後走:“妻主也沒沐浴,一起。”
屋內伺候的小厮紅着臉退下。
許佑羞惱的推着鐘茴,然而那點力氣絲毫沒給鐘茴帶來阻礙,很快便如剝了殼的雞蛋,整個人暴露在鐘茴的視線中。
養傷期間兩人多次坦誠相待,然而此刻在鐘茴的視線下,許佑卻如同第一次做那事時,羞得整個人都蜷縮起來。
鐘茴飛速脫下自己的衣衫,緩步邁進水中,伸手強硬的掰過許佑的臉,垂頭覆了上去。
許佑只覺自己好似一塊美味的糕點,幾乎要被鐘茴吞吃入腹,吓得忍不住哭出來。
然而眼淚很快也被女子吞下,合着他破碎的呻、吟聲愈發激起女子的兇性。
兩人從浴桶轉移到榻上,又從榻上轉移到浴桶,這一夜,許佑幾乎哭啞了嗓子,在女子好似不知疲倦的律動中昏沉過去。
再次醒來,已是日上三竿,許佑只覺渾身好似被巨石碾過,身體沉重的連手臂都擡不起來。
反觀鐘茴,整個人神清氣爽,心悅神怡。
她笑吟吟的将許佑抱起,端過米粥喂許佑吃飯。
許佑腹中饑餓,吞下幾口溫熱的米粥後,肚子裏有了東西,才顧得上生鐘茴的氣。
“不要妻主喂,佑兒要自己吃。”
鐘茴輕笑:“佑兒勞累一晚,自是由我這個做妻主的服侍。”
許佑哼了聲:“妻主壞,不要妻主服侍。”
鐘茴舀一勺粥送到他嘴邊:“是妻主不好,妻主給佑兒賠罪,認打認罰好不好。”
許佑張嘴将米粥吞了,眼睛一亮:“認罰?”
鐘茴又喂他一口:“是啊,佑兒想怎麽罰妻主?”
許佑眼珠轉動,直到将整碗粥喝完,他才道:“那就罰妻主今日不許吃肉。”
許佑最愛吃肉,一頓沒有葷腥便會覺得少了什麽。
鐘茴憋笑:“竟然不讓妻主吃肉,佑兒真是好狠的心。”
許佑得意仰起下巴:“怕了吧,看妻主下次還敢不敢這般肆無忌憚。”
鐘茴俯身在他唇上親了親,換來許佑警惕的視線。
她笑道:“怕,那佑兒能否原諒妻主?”
許佑收了收下巴,搖頭晃腦:“看妻主的表現吧。”
鐘茴放下碗,俯身将人抱起:“那妻主就來好好表現一番。”
......
逗弄過許佑之後,鐘茴還是吃上了許佑親手喂給她的肉。
休整過後,兩人便各自忙碌起來。
先是一同去了鄒府拜訪,被鄒府衆人圍着問了許多尚書府之事。
之後便是府城內各家得到消息的官員家眷的帖子。
許佑雖是尚書府庶子,但能得秦氏這個主夫親自來接,回城時還有尚書府侍從特意護送,可以看出尚書府對這妻夫倆的重視。
就連知府夫郎,也在一次賞花宴時特意給許佑下了帖子。
許佑自此順利打入府城最具權勢的夫郎交際圈。
閑暇之餘,鐘茴聽許佑說起,沈迎豐主動找上他,要與他合作開鋪子,做首飾水粉的生意。
許佑拿不準主意,特意來問鐘茴。
看見許佑眼中的躍躍欲試,鐘茴笑了笑,答應下來,她希望許佑生活中除了圍着她轉之外,能多些自己的愛好事業。
得了鐘茴的同意,許佑摩拳擦掌,他自知不懂經營,央着鐘茴從鐘家鋪子調來一個掌櫃幫忙。
至于這其中付出的代價,便不足為外人道。
而另一邊,頂着尚書府媳婦名頭的鐘茴,同樣頗受歡迎。
讀書之餘,時不時便偶遇官員家的小姐或首富家的嫡女,一來二去,便多了些場面上的好友。
五月,府學放假,鐘茴與許佑兩人動身回了安歲縣。
再次回府,許佑的身份已經從鄉下出身的村夫,搖身一變成為尚書府公子。
府內上下對他的态度恭敬許多,就連劉氏,也不得不擠出笑容同他親近。
許佑經過與府城各家官員家眷的來往,已然歷練出來,對劉氏恭敬又不失強硬,讓劉氏吃了幾個暗虧,只能自己咬牙咽下去。
安歲縣新到任的知縣消息靈通,兩人剛回家,邀請的帖子隔日便送到府上。
許佑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夫郎交際。
鐘茴則是去見了原本的好友,孫雪蘭已經随母調任,兩人之前通過信,約好京城相見。
好友喬琢則已然定親,對象是當初孫府壽宴上那個名喚溫然的男子,也是喬琢的心上人。
喜事将近,喬琢十分快活,甚至有了上進心,嚷着也要參加科考,鐘茴自是一番鼓勵。
還有少年天才喬知行,雖未去府學讀書,卻在縣學內名列前茅,拜了教學的夫子為師,被夫子精心培養,同樣準備參加今歲的秋闱。
程柏這一年在府學內十分刻苦,她不似鐘茴般廣交好友,常與同窗宴飲,她知自己出身貧寒,因而學業上刻苦鑽研,卯足了勁要在今年的鄉試榜上有名。
三人聚在一處探讨學問,各有所獲,酣暢淋漓。
期間,鐘茴還特意尋了同樣在縣學讀書的二嫂林青雲。
上一世林青雲在這一屆的鄉試遺憾落榜,鐘茴幾番與她交流,發現林青雲學問紮實,最大的問題便是身體。
林青雲平日埋頭學習,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書生,每次科考後便會大病一場。
這般體質,在考試時那狹窄陰涼的考棚內考試,自然會被影響狀态。
鐘茴與她一通分析,林青雲自知這個小姑子是為了自己好,将話聽了進去,自此開始注重強身健體。
忙碌的日子總是過得十分快,一轉眼,便到了八月,三年一次的秋闱,即将在府城貢院開考。
考前幾日,許佑比鐘茴這個當事人還要緊張,早早便開始準備考試用具,還特意叫來大夫給鐘茴調理身體,吃用上更是注意,生怕吃壞什麽東西,影響鐘茴考試。
開考這日,許佑徹夜未眠,掐着點喊醒鐘茴,忙前忙後的為她更衣洗漱,備好溫熱的飯食,最後親眼看着鐘茴走進考場。
經歷過多次考試的鐘茴在他這般殷切下,态度也不由更鄭重幾分。
自重生以來,鐘茴遇到過不少波折,但從未懈怠學業。
此次考試,算是她人生中一個新的起點。
她有了愛人,有關心她的親朋好友,唯一要做的,便是全力以赴,不辜負自己,不辜負家人,和在考場外苦苦等待,殷殷期盼的許佑。
放榜這日,天高雲淡,桂花飄香。
當仆從高喊着“中了中了”“第一名”“小姐中了解元”跑進來時,許佑興奮的撲進鐘茴懷中。
“妻主,你中舉了,中了解元!”
“我就知道妻主一定會高中!”
“恭喜妻主,你日後就是舉人娘子了。”
鐘茴将人抱住,面露笑意:“同喜,舉人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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