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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魔王20 被玩壞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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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魔王20 被玩壞惹

“關你什麽事!”簡榆向後掙了掙身體, 嘴上雖然強硬,臉頰卻不受控制地迅速暈開一層緋色。

拉維爾絲毫沒有松手的意思,反而順勢向前一步, 将少年又往自己身前帶了帶,簡榆猝不及防, 因着慣性踉跄着撞進對方懷裏。

一擡頭,便對上那張挂着不懷好意笑容的臉, “喂。”拉維爾低下頭,聲音壓得又低又緩, 帶着某種刻意的探究,“你根本不是什麽正經惡魔吧?是只小魅魔, 對不對?”他狀似無意地瞥過少年發間那對精巧的羊角,散漫地揚了揚眉,溫熱的吐息幾乎拂過簡榆的耳廓, 語氣裏含着毫不掩飾的“威脅”:“我可沒見過你這樣的魔王……不準跑, 不然,我就把‘奧薇絲其實是惡魔’這個有趣的消息,告訴其他幾位神父,想必……他們一定會非常感興趣。”

“你——!”簡榆氣得差點原地跳起來,身後的尾巴也因情緒激動而微微翹起,可他确實不敢冒險讓其他神父知道秘密,滿腔怒氣無處發洩,又不甘心就此放過這家夥,只好用水光潋滟的杏仁眼狠狠瞪着對方。

那雙眼尾微微上挑的眸子,因羞惱染着一層薄紅,看起來不像是生氣,反倒有幾分像在撒嬌, “你想乾什麽?”少年從鼻子裏哼出一聲,斜睨着拉維爾,他才不信這家夥沒有別的打算。

拉維爾被揭穿了非但不惱,反而将兩人之間的距離拉得更近,他的呼吸幾乎要燙到少年圓潤的肩頭。

“給我看看你的尾巴,小羊羔?”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落在少年身後,那裏,半裙因某條不安分的尾巴而微微頂起一個不起眼的小弧度,男人眼中的玩味,此刻已不加任何掩飾。

“!?” 這句話……莫名地耳熟。

簡榆被他那灼熱的氣息激得渾身一顫,猛地擡起頭,目光急切地在拉維爾那張與莫爾菲斯截然不同的臉上來回掃視,從那雙含笑的眼眸,再到高挺的鼻梁。

可是,除了那頭燦金的發色,竟找不出一絲一毫相似的痕跡。

見少年如受驚小獸般連連後退,拉維爾以為是自己過于直白的話語吓到了他,握着對方手腕的拇指,安撫性地在那細嫩的腕骨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然而這輕柔的觸碰,卻讓簡榆如同被燙到般,掙紮得越發厲害,連發絲都因動作而翹起了幾縷。

“你、你你……別過來!”他語無倫次,像只被逼到角落的小羊般胡亂躲閃,慌亂中“啪嗒”一聲,後背輕輕撞上了牆壁上懸挂的厚重畫框。

壁爐中的火焰漸漸平息,恢複了平穩的燃燒,不再有先前那樣的猛烈竄動。

伯爵掃視了一眼靜靜伫立在壁爐前的拉維爾,心頭那股莫名的期待,終究緩緩沉了下去,化作一片空茫的失望。

那個自稱魔王的少年……今晚,大概不會來了吧……?

啪嗒,啪嗒——

牆壁上,那幅描繪着端莊聖母的油畫相框,忽然傳來極其細微的磕碰的聲響。

伯爵先前專注于爐火未曾留意,直到那動靜越來越清晰、越來越頻繁,他才猛地轉過頭,驚疑地望向聲音來源。

啪嗒,啪嗒,啪嗒——

“滾開!不準碰我的尾巴!”隐約的少年嗓音,伴随着物體碰撞的悶響,似乎是從那畫框內部傳來。

伯爵錯愕地睜大了眼睛。

心中隐秘的期待悄然再次蔓延開來……

啪嗒——!

一聲更為響亮的撞擊聲後,伴随着少年短促的驚呼,魔王大人頂着一頭淩亂的烏發掙紮着從畫框中探出了半個身子。

他小巧的羊角倔強地挺立在發絲間,水潤的眼眸卻充滿了茫然與驚慌。

魔王大人的下半身緊緊卡在畫框之外,仿佛被什麽無形的東西死死拽住——

一只骨節分明,屬于男性的手,正在畫框的另一側毫不留情地攥住了少年身後那條因驚慌而炸毛的尾巴尖。

可惡可惡!拉維爾這個混蛋,竟敢扯他的尾巴!

看着突然從畫框中掙紮而出的身影,伯爵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一股難以遏制的,近乎雀躍的情緒毫無預兆地湧上心頭。

他下意識地想要将這種陌生的悸動壓制下去,可越是試圖控制,那份隐秘的歡喜就越是清晰。

“……我還以為,你今晚不會來了。”伯爵垂下眼簾,刻意放緩了語速,試圖遮掩那一瞬間過快的心跳,他緩緩松開不知何時已攥得發皺的被子,指尖微不可察地輕輕摩挲着柔軟的布料,“……奧薇絲。”

然而,此刻半身卡在畫框裏的簡榆,根本無暇回應伯爵低啞的話語——身後,那只從畫布另一側伸出的手,正精準地捏着他尾巴根部最敏感的部位,力道不輕不重,卻帶着一種磨人且持續不斷的惡劣。

少年死死咬住下唇,将喉嚨裏所有可能洩露的奇怪聲音都通通堵了回去,可身體的本能卻無法掩飾,滾燙的熱意不受控制地從耳根一路蔓延,燒透了整張臉頰,連帶着小巧的耳尖都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緋色。

該死……!

他羞憤地試圖向後蹬踹,可那個可惡的家夥仿佛預判了他的動作,另一只手輕而易舉就捉住了他的纖細腳踝,因身上穿着那件寬松的希臘式半裙,劇烈的掙紮只會讓處境更加難堪。

簡榆身體一僵,瞬間不敢再亂動,只剩下那條可憐兮兮的尾巴尖,還在徒勞地、微弱地左右搖擺,試圖擺脫那惱人的鉗制。

“……奧薇絲?”那頭的少年異乎尋常的沉默,伯爵忍不住擡起頭,隔着朦胧的床幔凝神望去。

就在這時,卧室的門被急促地叩響了。

突如其來的敲門聲不僅讓簡榆吓得渾身一顫,連伯爵也立刻從床上翻下,罕見的手足無措起來,好在只持續了短短一瞬,他目光飛快掃過房間,随即落在不遠處一張羊絨毛毯上,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扯過毯子,手臂一揚,便将卡在畫框上動彈不得的少年嚴嚴實實地罩了起來。

“抱歉,奧薇絲……現在不能被別人發現你。”伯爵低沉的聲音貼着被毛毯包裹的、傳來細微掙紮的輪廓響起。

他看見白色的毛毯上,被從內部頂起了兩個小巧可愛的圓弧狀凸起,指尖動了動,終究沒忍住,隔着柔軟的織物,輕輕摸了摸那對凸起的羊角的位置。

“嗯?唔……!”敏感的角尖被這樣帶着好奇與安撫意味的觸碰,簡榆不禁從喉嚨裏溢出一聲短促的、帶着鼻音的輕哼。

他剛要扭動身體表示抗議,卧室的門把手卻在這時“咔噠”一聲,被人從外面擰開了。

“伯爵大人……”管家的聲音緊繃,從門縫傳來,“有傭人聽到您的房間似乎傳出不同尋常的動靜。”他側身試圖往房間裏張望:“等等……拉維爾神父怎麽不見了?”

而此時,某位失蹤的神父,正饒有興致地逗弄着眼前自稱魔王卻看起來毫無威懾力的少年。

由于被卡在畫框裏動彈不得,少年雙腿懸垂,寬松的半裙因重力勾勒出臀部圓潤的弧度,因為畫框位置較高,他不得不極力踮起腳尖,才能勉強觸及下方堅實的地面。

每當他試圖掙紮,那只惡劣的手便會準确無誤地捏住尾巴的根部,力道時輕時重,一陣陣如同微弱電流般的酥麻感,便順着尾椎骨瞬間攀升而上,迅速蔓延開來,很快便将那雙本就水光潋滟的眼眸熏染得霧氣迷蒙,長長的鴉睫也變得濡濕。

來來去去地掙紮了幾番後,少年的身體忽地在某一刻頓住,連最細微的掙動都徹底停止了。

拉維爾反倒不滿意地挑了挑眉。

他看着那條毛茸茸的尾巴此刻正乖順地、甚至帶着點讨好意味地貼伏在自己掌心,心底立刻了然——

大概是伯爵卧室那邊,有人進來了。

原來偉大的魔王大人也會有害怕的時候嗎?唔……要是被人發現卡在畫框上無法反抗,任人拿捏的樣子,的确會惹來不小的麻煩吧?

意識到少年此刻絕不敢輕舉妄動,拉維爾心底某些惡劣的念頭反而被勾了出來,他修長的指尖不再滿足于把玩尾巴尖,而是試探性地沿着毛茸茸的根部,緩緩撫向與肌膚相連的那片更為敏感細膩的凹陷處。

果然,這個動作立刻讓那條原本軟趴趴的尾巴不受控制地甩動起來,帶着主人全然的慌亂與抗議。

“唔……!”

帶着泣音的哼聲終究還是沒能完全忍住,在逸出唇邊的剎那,簡榆受驚般,猛地松開一直緊抓毛毯的手,轉而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然而,那一聲短促的嗚咽,依舊漏過了指縫幾分。

門外,管家的說話聲戛然而止。

“……是不是有什麽聲音?”他下意識地側過頭,狐疑的目光試圖穿透伯爵擋在門前的肩膀,向昏暗的室內深處望去。

伯爵用身體不着痕跡地擋住門縫,臉上掠過一絲恰到好處的不耐:“拉維爾神父方才出去了,我并不知道他的去向,你應當立刻帶人去找,而不是在這裏浪費時間。”

管家意識到自己的追問已近乎冒犯,立刻低下頭,雙手無意識地緊了緊端着的黃銅燭臺:“……是,大人,我這就去。”退開前,他的目光最後深深地、帶着探究,掃過房間內那幅聖母像畫框上,那突兀覆蓋着且鼓鼓囊囊的白色羊毛毯實在惹人生疑……

直到房門關合的“咔嗒”聲徹底落下,又過了幾秒,簡榆才像虛脫般,緩緩松開了死死捂在嘴上的手。

因為太過用力,柔軟的臉頰上被自己的手指壓出了幾道清晰的紅痕,他小口地喘息着,心髒仍然在過速地跳。

少年沒忍住,發出了一聲可憐的嗚咽。

都,都怪拉維爾那個該死的家夥!

蓋在頭上的厚重毛毯被驟然掀開,簡榆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肩膀,目光茫然地落在面前的男人臉上,辨認了片刻,緊繃的身體才緩緩放松下來。

察覺到掌心那條毛茸茸的尾巴瞬間恢複了活力,甚至帶着點委屈的輕顫,拉維爾心下了然——試圖進入伯爵房間的人,大抵已經離開了。

既然如此,他更是毫無負擔地繼續把玩起魔王大人這條可憐又可愛的尾巴,指腹甚至變本加厲地摩挲着尾根最敏感的軟肉。

“唔嗯……”

眼前剛剛放松下來的少年猛地一顫,喉間溢出一聲短促的,帶着泣音的嗚咽,眼眶裏瞬間蓄滿了水光,搖搖欲墜。

伯爵将毛毯扔到一旁,急切地靠近,聲音裏是不加掩飾的關切:“怎麽了,奧薇絲?是哪裏不舒服嗎?”

簡榆被毯子悶得鼻尖沁出細密的汗珠,加上身旁爐火持續散發的暖意,臉頰蒸騰出漂亮的紅暈,連呼吸都帶着幾分潮濕的熱度。

少年含着淚,嗚嗚咽咽地搖了搖頭,貝齒無意識地咬着下唇,那抹緋色從臉頰一路蔓延,染紅了纖細的脖頸與圓潤的肩頭

嗚……這種感覺,好奇怪……

伯爵心下焦急,他看出簡榆狀态明顯不對,卻不知是怎麽回事,望着少年那雙水光潋滟的眼眸,一個隐秘而驚人的猜測,悄無聲息地浮上心頭。

男人跪在畫框下,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起少年滾燙的臉頰,然而即便是這樣輕柔的觸碰,對此刻的簡榆而言似乎也過于刺激,他瑟縮了一下,卻并未躲開,只是眼裏那汪積蓄已久的春水,終于從泛紅的眼尾溢出。

那雙骨節分明,溫度偏低的手,輕柔地撥開黏在簡榆額間的碎發,伯爵用手背極快地、試探性地貼了貼少年的額頭,仿佛怕冒犯般,只停留了短短一瞬,指尖傳來的灼人熱度讓他心頭一跳,立刻便要收回手。

然而,正被那股陌生而難耐的熱意攪得昏沉的少年,卻敏銳地捕捉到了那一閃而過令人貪戀的微涼觸感。

他幾乎是本能地,将發燙的臉頰追蹭過去,想要留住那點舒适,可那點涼意卻飛快地撤離了,這讓他感到一陣莫名的委屈,不由自覺地扁了扁嘴。

偏偏身後,拉維爾那個惡劣的家夥還在不依不饒地按壓揉弄着尾椎骨附近那片皮膚,灼熱與酥麻交織的古怪觸感,将少年的思緒攪得如同一團亂麻,他暈暈乎乎地伸出手,胡亂在空中抓撓,終于握住了伯爵未來得及完全收回的手腕,将其緊緊貼回自己滾燙的臉頰。

“奧薇絲,你……”伯爵渾身一僵,掌心下那綿軟滾燙的觸感讓他指尖不受控制地輕顫,他小心翼翼地維持着姿勢,不敢貿然抽手,神色間滿是猶豫與掙紮,遲疑片刻,他終于俯身,湊到少年燒紅的耳畔,用極輕的,近乎氣音的音量,試探着問道:“奧薇絲,你……你是不是……發/情……”

那個詞只來得及吐出第一個音節。

少年瞬間瞪圓了眼睛,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原本只蔓延到肩頸的緋紅,瞬間席卷了全身每一寸裸露的肌膚,他猛地甩開伯爵的手,聲音因為羞憤而拔高,帶着顫抖的哭腔:“……我才沒有!你、你在胡說什麽!”

“抱、抱歉!”伯爵也被自己脫口而出的唐突話語吓了一跳,他立刻蜷縮起手掌,仿佛掌心還殘留着少年臉頰滾燙柔軟的觸感。

他怎麽能對奧薇絲說出這樣的話……奧薇絲是惡魔,是魔王,又不是……又不是那種以引誘為生的、低等的魅魔……

簡榆越發氣惱,可身後的拉維爾似乎感知到他劇烈的情緒激動,輕撫了一把他的尾巴尖,魚兒一樣的羊尾巴被驚得一甩。

那個該死混蛋怎麽還不松手……

少年撐在冰冷畫框邊緣的雙手試圖用力,想要将自己徹底從這尴尬的鉗制中掙脫,然而渾身軟綿綿的,使不上半分力氣,努力只換來一陣無用的輕顫,他最終只能頹然地垂下了身體。

餘光瞥見仍愣在原地的伯爵,簡榆沒好氣地用眼尾輕飄飄掃了他一眼,微微擡起下巴,語氣帶着驕縱:“喂……!幫幫我,快點把我拉出去!”

“哦、哦——好!”伯爵總算驚醒,連忙應聲,他抛開心頭那些紛亂又龌龊的念頭,趕緊上前,伸出雙臂,穩穩地托住了少年不盈一握的腰肢,試圖将他從畫框中拔出來。

連接兩個空間的通道本就由惡魔能量構築,若非拉維爾死死攥住了他的尾巴,他根本不會像現在這樣被卡得動彈不得!

想起那個罪魁禍首,簡榆氣得暗自咬牙。

果然,另一側的拉維爾看着掌心那條小魚兒般的尾巴正逐漸抽離,明确傳遞出少年想要逃離的意圖,他雖對這可憐的尾巴愛不釋手,卻也沒真想弄傷對方,指尖留戀地在那蓬松的絨毛上最後輕輕一捋,便适時地、乾脆地松開了手。

少年雙膝一軟,跪倒在地,尾椎骨傳來一陣電流般的酥麻餘韻,讓他無法立刻站起,他雙手撐在冰涼的地板上,頭低垂着急促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帶着濕熱的顫抖。

身後那條尾巴,粉色已經完全透過純白的絨毛暈染開來,呈現出一種柔軟的粉白,它此刻蔫蔫地垂着,連最基本的、象征性地左右搖擺都無力做到。

喘息了好一會兒,簡榆才勉強擡起頭,用指腹胡亂揩了揩濕漉漉的眼角。

“謝謝你,莫爾菲斯。”

扶在他肩頭的手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伯爵垂落眼簾,嘴唇無聲地翕動片刻,才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沉而含混的回應:“我不是……”

“咔噠!”

卧室的門猛然被人從外面推開。

就在這瞬間,伯爵懷中那溫熱帶着微顫的軀體,驟然消失得無影無蹤,只留下一縷若有似無的甜香萦繞在空氣裏。

“啊,伯爵大人。”拉維爾若無其事地走進來,目光迅速而隐蔽地掃過整個房間,卻沒有捕捉到預想中的身影,只感受到一股尚未散盡的、溫軟的氣息,以及——伯爵投來的、浸着寒意的眼神。

“呼——”

順利回到自己房間的簡榆,立刻被抽走了全部的力氣,他順着床柱軟軟滑坐到地毯上,面前那面高大的試衣鏡,清晰地映照出他此刻的狼狽。

桃色的紅暈幾乎從臉頰蔓延到腳尖,眼尾淚痕未乾,将長長的睫毛濡濕,還有那條尾巴……

少年遲疑地、反手向後摸了摸,那條平日裏總是精神抖擻、不安分甩動的羊尾巴,此刻卻沮喪地,軟綿綿地耷拉着,他咬了咬水光潤澤的下唇,試探性地用手指撚起尾巴尖那簇蓬松的絨毛,然後松開。

尾巴如同一條失去生命的魚,“吧唧”一聲,毫無生氣地倒了下去,柔韌的尾尖拍打在光裸的皮膚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

糟糕了。

啊啊啊不要啊尾巴醬——尾巴醬,尾巴醬它好像被人玩壞掉了——!!!

一直到次日午餐時分,幾位神父都未能見到奧薇絲的身影,幾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适當地表達了關切:“奧薇絲小姐……是怎麽了?”

管家下意識地瞥了一眼主位上的伯爵,伯爵依舊優雅地操持着銀制餐刀,切割着盤中的白面包,神色平靜無波。

管家只得微微躬身,用一成不變的語調回複:“奧薇絲小姐身體略有不适,在房中休息。”

玩家們見狀,便識趣地沒有再追問。

實際上,副本的第五天,衆人都有難免些精神不濟——雖然沒有死人,但直到目前為止,不僅沒有任何人解開了支線任務,連主線任務也毫無頭緒。

伯爵用餐完畢離席後,幾名玩家不動聲色地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只見管家指揮着傭人們收拾好餐桌,正欲離開時,被一位神父側身攔住了去路,“管家先生,稍等,我們有些……小事,想問問您。”

管家耷拉的眼皮稍稍擡起,語氣一板一眼:“抱歉,各位神父,我現在需要去……”

話音未落,他忽然感到袖管一沉,一塊沉甸甸的金條被巧妙地塞了進來,他到了嘴邊的話立刻拐了個彎,連帶着臉上那麽事公辦的神情也松動了幾分,語氣熱絡了一個度:“當然,當然,有什麽事,請盡管問,各位神父大人?”

“其實也沒什麽,”開口的那位神父左右瞥了瞥同伴,見他們都沒有接話的意思,只好硬着頭皮,壓低聲音繼續,“就是……關于老伯爵……那位傳說中的,私生子。”

話音剛落,前一秒還略顯和藹的管家,眼神驟然變得如同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剜在說話的神父身上:“老伯爵那樣寬厚仁慈的貴族,絕不可能有任何私生子!神父們,你們是從哪裏聽來的荒謬謠言?”

玩家乾笑了一聲,額角滲出細微的冷汗,他咬了咬牙,頂着肉痛到抽搐的表情,又摸出一根金條,悄無聲息地塞進管家迅速收攏的掌心。

然而,管家只是不動聲色地掂了掂手中金屬的重量,聲音壓得更低:“那個所謂的私生子,早就死在那場大火裏了,現在的伯爵大人……非常厭惡旁人提及此事。”

玩家們的笑容更加難以維持了,他們迫不及待想要知道些不知道的事。

副本世界哪來的金條,眼前的這幾根可都是用他們摸爬滾打賺的積分換的。

“那萬一沒死呢……”一個神父按耐不住插嘴道。

卻不想管家驟然暴怒,渾濁的眼珠在燭火映照下閃過兇光,他粗暴地揮動手臂,對着圍攏過來的玩家們厲聲喝道:“絕無可能!”

然而,就在他端着燭臺,身影即将沒入走廊深處那片粘稠的黑暗時,一句突兀的喃喃自語飄了過來:“自從伯爵大人因打獵而受傷後,就性格大變……”

與此同時,簡榆在房間裏打開了魔王手冊,不知何時,魔王手冊的第三步,信徒的字樣旁已經隐隐閃現出了一個“1”。

唔,難不成……

少年不由得颦起了眉頭,他趴倒在柔軟的床褥間,将兩條小腿高高翹起,百無聊賴地在空中交替晃動着。

由于尾椎骨附近仍殘留着某種難以啓齒的酥麻觸感,他暫時無法安穩就坐。

簡榆的思緒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格雷文的臉,想起了幻境中那位青年總是盛滿憂郁的藍色眼睛……不知為何,這雙眼睛的輪廓,竟漸漸與記憶中另一張面孔重疊起來,愈發清晰……

急促的敲門聲毫無預兆地響起,硬生生打斷了他紛亂的思緒。

簡榆被驚得猛地跳起,随即因動作過大牽動了敏感處,他“唔”地悶哼一聲,跌坐在富有彈性的床墊上,又被床墊彈起些許。

他捂着身後,腳步有些踉跄地沖向房門,聲音裏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與氣惱:“唔嗯……誰啊?”

可惡!到底是誰這種時候來打擾他!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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