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拱火 “再碰會兒
關燈
小
中
大
游艇派對鬧到淩晨才散場。
回家的車上, 蘇秋打着哈欠靠進周景謙懷裏,意識有些昏沉。
今晚她又了解到周景謙的另一面。
在他的朋友們裏,他顯然是領頭人, 卻沒有半分架子,更像護着弟弟妹妹的哥哥。
按照年紀,他也的确是大哥。
他舉着酒杯和他們碰杯時, 臉上總帶着溫和的笑意。
被游尋起哄只喝一杯不夠時也不惱, 再笑着回敬他這個壽星一杯, 分寸拿捏得剛好。
他們既敬重他,也敢湊過來勾他肩膀,和他談笑。
蘇秋一開始以為這群人湊在一處,聊的會是股票, 基金, 或者哪個新項目能賺錢。
沒想到畫風恰恰相反, 他們是互相揭短, 說誰的糗事, 再聊起學生時代一起逃課, 組團通宵打游戲輸了要替所有人買早餐。
這群看似風花雪月的公子哥,意外地很接地氣。
蘇秋這時只安安靜靜當個聽衆,托着腮坐在周景謙身側。
周景謙不知何時手臂搭到她後背,以一個看似自然又圈起的姿勢擁着她。
蘇秋聽施羽眉飛色舞地平等揭所有人的短, 有點羨慕。
如果她也是他們圈子裏的一員就好了, 那她就能和周景謙一起長大。
周景謙偶爾會偏頭朝蘇秋看一眼, 确認她覺沒覺得無聊, 看見她微微勾起的唇角,便放心下來。
蘇秋也交了個新朋友,施羽。
施羽熬過孕期頭三個月, 被管束了三個月,現在正是想放開手腳玩的時候。
施羽認識周景謙很多年,包括姚文安和游尋他們都是發小。
蘇秋想從施羽這裏多了解周景謙的年少時代。
施羽很上道,添加微信後的第一件事就甩來一張照片。
穿着高中校服的周景謙坐在靠窗位,雙手抱胸望向窗外,側臉清隽,英俊的少年氣裏又帶着點不合年齡的沉靜。
蘇秋盯着照片看了好久。
有點想穿越回去高中認識他,跟他打招呼,嗨,你好,我是你未來的老婆。
這麽想着,她抿唇笑起來。
施羽說:“當年你老公可是全校人心中的學霸男神,追他的人能從校前門排到後門——”
施羽話突然頓住。
蘇秋笑笑,倒沒覺得有什麽,“我們高中那會兒,也有好幾個長得好看的學霸。”
“誰長得好看?”
周景謙不知什麽時候走了過來,深邃的目光落在蘇秋臉上。
施羽和蘇秋都是一頓。
周景謙又淡淡看向施羽。
“我什麽都沒說啊!”
施羽立刻舉雙手投降,腳底抹油往主甲板方向溜了。
見周景謙看向自己,蘇秋動了動唇,剛要開口解釋,主甲板那邊突然爆發出一陣起哄聲。
有人推着三層蛋糕出來,彩帶噴得滿甲板都是,大家鬧着催壽星切蛋糕。
周景謙牽過蘇秋的手:“過去吧。”
吃完蛋糕,過了淩晨,派對結束。
車子開進寧江畔地下車庫,蘇秋就睜開眼了。
她也沒真睡着,只不過當周景謙問要不要靠在他懷裏休息時,她當然點頭。
周景謙身上沾着酒氣,到家先去洗澡。
蘇秋眯了一路反倒精神,見兩只小萌兔還在蹦跶,便盤腿坐到地毯上陪它們玩了一陣。
“小秋,過來洗澡。”
很快,走廊那頭傳來周景謙的聲音,蘇秋應了一聲,挨個蹭了蹭小兔的軟臉,起身關燈出去。
洗完澡出來,周景謙已經拿好吹風筒在等她,蘇秋走過去坐下。
從第一次他給她吹頭發起,只要她在家,這活兒就自然歸了他。
她的頭發細密又多,吹起來費工夫,周景謙卻很有耐心,也從來沒扯痛過她。
蘇秋擡眼望着身前的男人。
周景謙今晚穿淺灰翻領睡衣,最上面兩顆扣子沒系,露出冷白嶙峋的鎖骨。
她想起上午在辦公室。
他說晚上回家再親。
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開始親。
要是又在床上親,親着親着,他怕是又要去沖冷水澡。
結婚以來,他不知洗過多少次冷水澡。
蘇秋視線悄悄下滑,停在他淺灰的睡褲褲頭,臉頰微燙,沒再往下看了。
關了燈,夫妻倆躺下。
蘇秋攥着被角在想事情,周景謙的手臂已經伸過來,掌心貼在她後腰。
“腰還酸嗎?”
他的嗓音浸着夜色的低暗。
早就不酸了,她生理期剛開始會不舒服,過後就活蹦亂跳的,這都得謝謝奶奶從小把她養得好的緣故。
蘇秋還沒答話,周景謙已經開始輕輕揉按起來。
蘇秋軟了軟身子。
卧室裏漸漸靜得只剩彼此的呼吸聲。
蘇秋側靠在周景謙懷裏,呼出的熱氣剛好掃過他的喉間。
月色從薄紗窗簾漏進來。
昏暗中,她清楚地看見他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她忽然張唇,輕輕貼了過去。
周景謙放在她後腰的手猛地一頓。
“小秋。”
男人嗓音低啞,像繃緊的弦。
帶着克制的警告。
蘇秋又湊近些,再吻了一下。
她在拱火,很快便感受到自己拱火後的後果,隔着衣料傳過來。
熱得她臉頰發燙。
蘇秋的耳尖早已紅透,她的手顫顫巍巍落在他胸口,又移到他腰腹。
最後關頭,手腕被一把扣住。
“想做什麽?”周景謙低頭看她,眼裏的暗色快溢出來。
他既訝于她的膽大,又因她這般主動地親近,胸腔滾過熱意。
白天嬌氣地不讓親,晚上又來拱火,真不知該拿她怎麽辦才好。
蘇秋掙了掙被他攥緊的手腕,沒掙開。
昏暗中她擡眼望他,雙瞳亮得像浸了星星,嗓音柔軟:“我左手是好的。”
說着,她靈活用指尖刮了刮他的腕骨,她的左手又沒受傷,可以幫他做很多事。
“不用。”周景謙喉結滾了滾,聲音壓得低啞,幾乎是從齒縫裏擠出來的。
“可我想。”
蘇秋又掙了掙,把聲音放軟,故作委屈地癟嘴,“周景謙,你弄疼我了。”
周景謙啞然,她這麽會撒嬌,他哪裏吃得消,指節松了力道。
蘇秋彎起唇,剛要得意,可真到了實操,又成了語言上的巨人,行動上的生手。
半分鐘過去,不得其所。
她擡眸,剛要開口,左手忽然被他寬大的掌心整個覆住。
他貼着她耳畔,嗓音啞得不像話:“我教你……”
蘇秋手心猛地一燙,像被電流擊中。
與此同時,他溫熱的唇貼上了她最敏.感的耳垂,齒尖輕輕碾過軟肉。
她本能反應,左手施力。
她聽見他喉間溢出一聲悶哼,震得她耳尖發麻。
“你別咬我耳朵……”蘇秋偏頭躲開,同樣不好受,聲音都軟了。
周景謙眸光暗得像浸了墨,她偏頭躲,他更加故意去吮她耳垂,帶着點罰她不知天高地厚的意味。
人已經在他懷裏,手也動彈不得,男人心底那點克制不住的惡劣因子被勾了出來。
他忽然翻身将她壓在枕上,薄唇堵住她的唇,吻又深又重,卷着她濕軟的舌頭。
蘇秋只剩右手還能動,呼吸被他盡數堵住的同時又被他的霸道驚得一愣。
随即又覺得,身體某處像被點燃了。
比起他白天的溫溫潤潤,她好像更迷戀此刻夜裏關了燈,他不再克制的模樣。
很快,她的睡裙被揉皺,心口也被他溫熱的掌心覆住,手更是酸得發顫。
她閉着眼,小聲:“好久……”
周景謙眸色又暗了幾分,再度堵住她的唇,不許她說一句話,舌尖探入,連呼吸盡數渡給她。
前一刻聲勢洶洶,後一瞬萬籁俱寂。
蘇秋微微睜眼,聽見他趴在她頸側的沉悶呼吸,每一下都燙得她皮膚顫動。
等待降溫的幾分鐘裏,夫妻倆誰都沒動,空氣裏浮動着餘溫。
蘇秋眨了眨眼,思緒一清醒,赧意就開始漫上來。
而且,她的手還被他帶着沒放。
忽然感覺到如箭在弦的升溫,她驚愕地睜大眼。
“周景謙……”
寂靜裏,蘇秋垂着眼,不得不小聲提醒。
她拱起的火,她來滅,但不能滅了又滅。
再來一次,她肯定胳膊都要廢了。
“再碰會兒,好不好?”
男人低啞的嗓音像摻了砂粒,側頭吻了吻她發燙的側頸。
他這麽低聲地哄她,蘇秋哪舍得拒絕,小幅度點了點頭。
又不知過了多久,周景謙眼底恢複清明,他彎腰把蘇秋從床上抱下來,徑直進了浴室。
蘇秋沒穿拖鞋,他就讓她踩在自己腳面上。
擰開水龍頭,擠了洗手液,泡沫裹着她整個手。
他把她每根手指都仔細搓洗乾淨。
這樣的站姿,兩人貼得嚴絲合縫,親昵得像一個人。
蘇秋悄悄擡眸,看見鏡子裏自己臉紅得像熟透的水蜜桃,一時呆住。
再看周景謙,他垂着眼眸,長睫在眼下掃出淡影,正專心給她搓洗手心。
蘇秋盯着他神色平緩的側臉,床上床下兩種面孔,她莫名有點羨慕他的冷靜。
洗完手,周景謙抽了張紙巾仔細給她擦淨,沒把人放回床上,而是抱到沙發上坐着。
周景謙換下了褶皺的床單,鋪好新的床被。
蘇秋靠在沙發上看着,還挺滿意他這點,愛乾淨,且什麽事都親力親為。
換好床被,周景謙把蘇秋抱回床上:“你先睡。”
他開始處理自己,沖了個簡單的冷水澡,把一身薄汗沖掉,神清氣爽躺上床。
黑暗裏,蘇秋睜着圓溜溜的大眼睛。
“還不睡?”周景謙側頭看她,周身帶着洗澡過後的涼意。
蘇秋搖搖頭,她現在情緒莫名有點亢奮,不困。
周景謙摟過她腰:“既然不困,那聊聊天?”
蘇秋有興致道:“好呀,聊什麽?”
周景謙:“就聊聊你高中那幾個長得好看的學霸的事?”
蘇秋:“……”
作者有話說:
-
這章加更,晚上老時間還有一章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