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吞沒 “你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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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電影, 蘇秋只記住了前半段演的是什麽,而周景謙是整場都沒仔細看。
從影院出來是下午四點,今天的時間過得很快, 行程安排也十分悠閑。
周景謙牽着她的手:“還想做什麽?”
蘇秋想了想,說:“回酒店吧。”
她昨晚多少還是累着了。
而且後半夜迷迷糊糊間,周景謙似乎俯身過來想要親她。
氣息溫熱, 落在她臉側。
她那會兒太困, 以為他要第四次, 也惱他吵着自己睡覺,擡手便把他的臉給推開了。
聽她說回房間,周景謙看她一眼,神色依舊沉穩, 看不出半點波瀾。
他昨晚幾乎沒怎麽合眼。
半夜看到蘇秋發的微博, 放下手機, 就去吻她, 然後挨了她一個很輕的巴掌。
沒被人招呼過臉, 周景謙當場有些怔, 垂眼看她睡得香甜,頓時一絲脾氣也無,最後還盯着她小小的手心看了許久。
回到房間,蘇秋去浴室洗了把臉。
出來時, 周景謙正背對她站着, 身上襯衫已經脫下, 露出線條清健的脊背。
經過昨晚關系的轉變, 他脫上衣已經不需要去浴室也不會覺得唐突她。
蘇秋腳步卻一頓。
周景謙後背上,幾道鮮紅的指甲抓痕清晰可見。
蘇秋沉默兩秒,擡手看一眼自己的指甲, 明明也不長啊:“……”
不過,有句話叫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他對她用了多大的力氣,她便只好用多大的力氣撓回他了。
周景謙換好睡衣轉過身時,蘇秋已經一臉若無其事地移開了視線。
說來也怪,夫妻倆沒發生什麽之前,她還能坦然與他對視,哪怕彼此沉默着共處一室,也不覺得尴尬。
可現在,莫名就生出一點手腳無處安放的局促感來。
直到周景謙忽然抱住站在吧臺邊一直喝水的她。
男人修長的手臂環過她的腰,下巴輕輕擱到她肩窩,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畔:“怎麽了?心不在焉的。”
蘇秋握着杯子的手指微微收緊。
彼此肢體一旦接觸,立刻就會給對方的身體帶來某種微妙的信號觸動。
昨晚的一切細節都還深深印在彼此的腦海裏,一觸即燃。
他這樣抱着她,蘇秋便免不了想起昨晚,他是如何托着她,讓她緩緩坐下去。
她一開始受不住,坐不下,他便偏頭啄她的側頸,嗓音低啞。
一邊溫柔安撫,一邊又強勢地控着她的腰,看似幫她适應,卻也不容她退。
蘇秋深籲口氣,放下杯子,從他懷裏緩緩轉過身。
她擡眼看着他,後知後覺地明白,原來不是手腳無處安放,而是想放到對方的身上。
蘇秋認了,踮起腳尖手臂主動環上他的脖頸,嗓音清甜,帶着笑意,輕輕喊了一聲:“老公。”
周景謙喉結微動。
下一瞬,他俯身吻住她,将她的腰抵在吧臺邊,唇舌開始了熟悉的交纏。
他寬大的手掌穩穩扣住她的後頸,将她的氣息一點點吞沒。
蘇秋顫着眼睫,很快就發現。
周景謙的吻,比以往都要霸道。
舌尖進得快,又吮又咬,專挑她唇珠那處脆弱的地方,再含住她的下唇。
吻到她雙腿發軟站不住時,他終于一手托住她的臀抱了起來。
他開始親她的下巴,雪白的側頸,清瘦的鎖骨。
長指陷入那片軟肉裏。
薄唇也落在最柔軟的地方。
雙層布料無法阻擋。
左肩的裙帶滑到了臂彎,入目赫然一大片的白,宛如珍珠般細膩瑩潤。
蘇秋被抱放到吧臺上,周景謙一手摟着她的腰背,一手開始掌控。
這個高度,他吻得很方便。
看它富有生命力的跳動,周景謙忽然想起彼此初次在婚房見面。
她穿那條睡裙,匆匆轉身時,也如此刻慌亂跳動。
床墊輕陷。
電動窗簾緩緩合攏的聲響,在幽靜的房間裏顯得格外清晰。
可這次,周景謙沒急着去拿什麽。
蘇秋微微睜眼,很快就察覺他身上穿戴整齊,而她恰恰相反。
他一直在忙,卻只在她身上忙。
蘇秋不知他要做什麽,就見他忽然單膝跪上來。
不等她反應,他一把握住她的腳踝。
蘇秋驚愕睜眼,本能地撐起手肘,往後縮了縮腿。
周景謙卻沒松手,力道控制得剛好,不重卻也不讓她掙脫,一把拽回身前。
男人看似冷靜的漆黑深瞳裏映着許多東西,很快,聚焦到那一片淺白布料上。
最後那抹淺白也在他眼中消失。
“周景謙…!”
他吻上來的瞬間,蘇秋整個上身跌回床上,一頭烏黑的長發散開在枕頭上。
她眼裏有錯愕,有羞赧,有不可置信,可她什麽也做不了,只能偏過頭咬住自己的手指阻止某種聲音。
她抖着睫毛牢牢閉緊了雙眼,片刻後,又想悄悄睜眼看看。
看見他埋頭,又羞得立刻閉上眼。
可眼睛閉着,感受反而更加清晰。
他微涼的薄唇,他柔軟的舌尖。
是如何緩慢抵開,和她接吻。
“別親了……”
蘇秋呼吸發顫,微微扭身,最後一個字甚至有點破音。
周景謙察覺她的抵觸,只稍稍退開一點,下巴上就濕了一片。
安靜的主卧滿是她急促的呼吸聲。
周景謙看她漂亮的輕顫,看她潮紅的面色,眸光變得更加幽深。
“你別看……”
察覺他灼熱的注視,蘇秋只想一腦袋厥過去,她哪裏都想捂住,可只能做到捂住自己的臉。
不等她緩一緩。
他再度俯身,重重吻了下去。
蘇秋徹底失了力氣,兩次。
後面周景謙把東西塞她手裏,她大腦還處在一片空白,沒力氣幫忙。
當晚,蘇秋沒能下樓去餐廳吃飯。
記着他不停歇的壞,當他提出要幫她洗澡時,她依舊婉拒。
獨自在浴室泡澡時,蘇秋整張小臉還是紅的,卻顯得非常潤,白裏透紅,像上了一層養膚的粉底似的。
周景謙叫了晚餐送上來。
蘇秋穿着浴袍坐在一邊默默吃着,餘光不時落在周景謙身上。
即便他穿的是睡衣,氣質依舊清隽矜貴,完全想象不出,他是會做那種事的人。
看他喝湯時,薄唇沾了水漬。
那一瞬,蘇秋的臉轟隆燒了起來,腦袋低垂,整張臉都快埋進飯碗裏。
周景謙看過來:“這麽餓?”
蘇秋:“……”
也不知道誰更餓,一直在吃。
半夜,周景謙再度覆上來。
新婚小夫妻仿佛打開了某種閘口,糾纏得像一個人。
蘇秋也在緊密的教學中學會了如何不用指甲刮到他,順利戴上。
假期第三天,蘇秋毫無意外,又睡到了中午。
她沒想過,和周景謙會纏到這種地步,明明他平日裏看起來那樣斯文冷靜,結果到了床上,是另一副模樣。
不過要是她非要叫停,他也會停下來,可她如果不停,他的體力和耐力便會達到驚人的持久值。
看似決定權在她這裏,可她那時昏昏沉沉,哪還有理智叫停,便是她想喊停,還沒出口,他就親上來。
下午,周景謙和蘇秋乘坐游艇出海。
與上次參加游尋的游艇生日會的熱鬧不同,這次除了必要的工作人員,就只有他們夫妻二人。
而那些人顯然得了囑咐,沒有要事絕不會露面。
于是茫茫海域中央,只剩他們兩個人,仿佛自成一方世界。
這種感覺很微妙,就像雙雙流落一座孤島,能依靠的只有彼此。
蘇秋欣賞着海面的橘色日落,靠在周景謙懷裏,只覺得惬意又安寧。
晚上十點。
車子駛入寧江畔的地下車庫。
到家進門,全屋燈光自動亮起。
兩只垂耳兔蹦到了蘇秋腳邊,用毛茸茸的腦袋蹭她的腳踝。
蘇秋馬上蹲下來撈起兩只,把臉埋進它們的軟毛裏蹭了蹭:“小家夥,想我了吧?”
周景謙推着行李箱從她身側走過,聞言目光落在她身上。
看她揉小兔腦袋,他也擡手揉了揉她的發頂。
周景謙進浴室洗澡,蘇秋坐在客廳陪小兔玩,這時周景謙的手機忽然響了。
蘇秋看見來電顯示是周家老宅,便順手接起,聽完電話,蘇秋臉色一變。
“周景謙!”
蘇秋握着手機,連拖鞋都沒穿,急匆匆進來,敲響浴室門:“老宅那邊來電話,說奶奶暈倒了。”
周景謙冷沉的聲音從裏面傳來:“我馬上出來。”
周景謙裹着浴袍出來,頭發還滴着水,他馬上進衣帽間換衣服。
蘇秋跟在他身後進來,拿過毛巾給他頭發匆忙擦了擦。
看見他系領扣的手背繃着青筋,蘇秋面露擔憂。
一路上,周景謙開車比平時快,壓在限速最高位,後視鏡裏映出他冷靜如山的面容。
蘇秋坐在副駕,沒像以前那樣被他沉穩的神色鎮住。
她現在已經有所了解他。
她知道他不是不慌,而是他習慣了獨當一面,習慣了把所有情緒都壓在從容底下。
抵達醫院,周景謙推門下車,步伐快得蘇秋要邁大步才能跟上。
到病房門口正好撞見醫生從裏面出來,臉色看起來有些凝重。
醫生剛要開口,蘇秋握住了周景謙的手。
她的手雖然小,卻牢牢裹住他大半冰涼的掌心,指節攥緊,把自己溫熱的體溫一點點渡過去。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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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晚了,本章100個紅包!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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