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渴望 “羞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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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景謙的腰腹肌肉緊實有力, 蘇秋已經在他懷裏感受過許多次。
隔着被揉皺的睡衣,她整個人貼在那,就像在攀爬陡峭山岩的藤蔓。
沒一會兒, 貼着的衣料就洇開了潮意。
坐不住時,周景謙忽然俯身,臂彎一撈就把她托上了書桌。
他站在她分開的雙膝間, 勁瘦的小臂撐在她身側, 另一只手圈着她的腰, 力道微微收緊。
她大腿還壓着他剛才攤開的文件,紙頁邊緣蹭得她腿側發癢。
這樣的姿勢太逾矩。
好像這間不是家裏書房,而是他平時坐鎮的辦公室,在這樣肅穆的地方, 他們做着最出格的事。
“回房間……”
“好。”
他應了, 喉結卻滾了滾, 根本沒要回的意思, 依舊俯身吻她, 看似不疾不徐, 唇卻吻得深重用力。
帶着禁锢半個月後的肆意。
就像一頭餓了許久的獅子,在面對秀色可餐的小兔時,他充分展示了自己的渴望和兇猛。
他把她緊緊箍向懷中,彼此胸口緊貼, 壓實。
他吻到她耳垂, 舌尖掃過去, 齒尖輕吮, 那處軟肉很快從瓷白染成了粉。
他明知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還這樣逗弄,蘇秋深吸一口氣。
感受着他的深吮, 她一只手緊緊抓着他的肩膀,整個人變得軟乎無力。
指尖碰到簽字筆,冰涼的金屬殼讓她手一抖,不慎掃落了攤開的文件,嘩啦聲響在書房,更加出格暧昧。
明明剛才,周景謙坐在這張書桌前,對着電話那頭沉聲敲定合同條款。
此刻卻和她吻得難舍難分,連呼吸都纏在一起。
人前人後,他完全是兩個樣子。
好在書房沒有東西,他們不可能在這裏再繼續。
周景謙似乎也想起這點,吮了吮她的唇嗓音低啞說:“下次在書房備兩盒。”
蘇秋詫異于他的出格,聽得臉燥,忍不住嗔他一眼:“你怎麽不說廚房也放兩盒。”
周景謙:“好,聽你的。”
蘇秋:“……”
他托着她的臀把人抱起來,蘇秋下意識圈住他的脖子,像挂在他身上的樹袋熊。
這樣的抱法,每走一步都讓蘇秋真真切切體會到他強烈的存在感。
他似乎是故意。
故意抱到那個位置,剛好對齊。
夜裏的周景謙和白天的他就不是同一個人,哪處都透着壞。
床墊輕輕下陷。
他的指尖勾着那片巴掌大的布料。
褪下時,已經洇得透濕。
蘇秋只看一眼,耳尖就燒得發燙。
周景謙說:“我來洗。”
蘇秋把臉埋進他頸窩不語。
反正,本來就是他弄出來的,他負責善後很應該。
蘇秋提醒:“關燈。”
周景謙把東西放在她手裏:“忙完再關。”
蘇秋攥着那片還沒拆的包裝,指尖發燙,她撕開,戴好,忙完這步,周景謙還是沒去關燈。
蘇秋用眼神瞟他。
周景謙俯身,先蹭着她的唇瓣,打個招呼,開始親吻,從慢到深。
直到把她吻得喘不過氣。
他啞着嗓音說:“這才開始,沒完。”
蘇秋明白過來他的意圖,整張臉瞬間燒得滾燙,她下意識擡手想擋住臉。
周景謙先一步扣住她的手腕抵在蓬松的枕頭邊。
“羞什麽,你怎樣的我沒看過?”
他吻着她,唇舌忽然重重探進去,又滿又深。
蘇秋瞬間被逼出淚液,漸漸地,雙腿下意識攀了過去。
夜已經深了,室內依舊疾風驟雨,久久沒有停歇。
次日,蘇秋迷迷糊糊醒過來,她閉着眼摸了摸身側,空的。
拿過手機按亮,睜眼一看,上午十點。
主卧門虛掩着,整間屋子很安靜,周景謙應該早就出門了。
她開始有點羨慕他的高精力和強大的體力。
身上還穿着後半夜他給她換的吊帶睡裙,軟紗料子貼着皮膚。
裏面也是他新拿來給她換上的。
當時她正疲累着,忽然被他握住腳踝,還以為他想再來第四次,沒忍住踹了踹他的胸膛。
至于昨晚褪下來的那條,他昨晚就站在浴室水池邊親手搓洗乾淨了。
躺在枕頭上回了回神,蘇秋坐起身,下床晃悠進浴室刷牙。
看着鏡子裏自己的吊帶裙,忽然有點穿膩的感覺。
洗漱完,蘇秋晃進衣帽間,打開了周景謙的衣櫃。
踮腳拿下他一件白襯衫,衣料帶着淡淡的薄荷清香。
他最普通的襯衫也要三萬塊一件,料子滑得像綢緞,摸在手上涼絲絲的。
蘇秋褪下睡裙,把襯衫穿在身上,衣擺剛好蓋過大腿根。
她對着鏡子照了照,很滿意。
然而推開主卧門剛走出去,蘇秋腳步頓在原地,“你,怎麽在家……”
從書房出來的人不就是這件襯衫的主人。
周景謙面上還端着平時的冷靜,握着咖啡杯的手卻緊了緊。
目光掃過她身上那件襯衫,再落到衣擺下兩條白皙筆直的腿,眼神不着痕跡地暗了暗。
尤其昨晚,這雙腿還牢牢纏在他腰上,一早又給他這樣的視覺沖擊。
蘇秋撓了撓側頸,她沒想到他在家。
還以為這個點,他要麽在醫院要麽在公司呢。
不過既然穿都穿了,蘇秋也不扭捏,拂了拂垂在肩上的長發:“你襯衫布料很舒服,我能穿吧?”
周景謙朝她走過來,目光幽深:“只要你想,随便穿,每天穿都行。”
蘇秋剛彎起唇,下一瞬唇上就被他親了下,她笑着躲開,掌心抵着他胸口推了推:“要乾嘛,我還沒吃早餐。”
周景謙:“早餐我做好了,一起吃。”
-
奶奶恢複得越來越好,已經能扶着助行器慢慢挪步。
雖然大多時候還是坐輪椅,可只要人還活着,走不了路又算什麽。
在這點上老太太很看得開,也不心急,出院回老宅之後,家庭醫生也會跟着住進去,每天定時幫她做複健。
老太太出院這天,周家擺了家宴。
蘇秋也第一次見識到了周家龐雜的親族脈絡關系。
整整五桌人,許多陌生的面孔過來喊她嫂嫂,表嫂,侄媳婦。
各種稱呼往她耳朵裏鑽,弄得蘇秋暈乎乎的,面上卻還端着得體的笑,挨個應着大家。
好在周景謙始終陪在她身邊。
有小輩遞茶就替她接,有長輩問話也順勢接過去。
蘇秋這才後知後覺,原來周家是這麽大一個家族。
對比起來,她家目前是一家三口,媽媽遠在國外,唯一有來往的親戚就是舅舅家,一家四口。
兩家人全部湊在一起也就一桌人,遠不如周家人丁興旺。
蘇秋忽然有點恍惚,做周景謙的太太,往後要應對的場面不小。
雖然是周家的家宴,蘇秋的父親和奶奶也被接了過來,安排在主桌。
周老太太住院時,蘇秋的奶奶每兩天就過去一趟,舉着手機放廣場舞視頻給老姐妹看,說等她出院了倆人組隊跳,半點兒沒把她當病人。
龍鳳胎乖巧地叫了:“大哥,嫂嫂。”
落座後便只安安靜靜吃飯,不再像從前那樣對周景謙露出敬畏的神色,也不硬湊話找存在感。
周建明和梁晶大概一心盼着三個孩子親近,教過龍鳳胎要怎麽做。
聽完蘇秋那番話後,龍鳳胎似乎明白過來,大哥和他們年齡差距太大,平時也不住在一起,未必非要硬湊熱絡。
找到一個彼此都舒服的相處方式更重要,沒辦法親近大哥,那就和大嫂處好關系也是一樣。
這一個月來,蘇秋已經收到龍鳳胎送的好多份手工禮物。
吃過飯,賓客圍着老太太說話。
周景謙在偏廳找到蘇秋時,她正站在窗邊發呆。
他從後環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發頂:“累着了?”
蘇秋笑了笑:“不累,也沒什麽需要我做的,只是跟大家說說話而已。”
“跟人說話也會累。”
周景謙知道她喜靜,要應付這麽多人,還是對她而言完全陌生的人,肯定耗了不少精力。
周景謙轉過她的肩把人攬進懷裏,聲音低緩而溫柔:“不用有壓力,這樣的場面一年也沒幾回。”
既然他都說到這,蘇秋抿了抿唇,也說出自己的顧慮:“我對自己……沒什麽信心。”
老太太慈祥周全,梁晶也八面玲珑,而她平時是有些懶散的,更別說應付這麽一大家子人,她擔心自己做不好。
“蘇秋只要做好蘇秋。”
周景謙握過她的手貼到唇邊吻了吻:“我們結婚,是過我們自己的日子,不是過給旁人看的。”
“可以嗎?”
“可以,相信我。”
她嫁給他,不需要承擔任何壓力。
蘇秋瞬間大松口氣,連呼吸都輕快起來。
周景謙就見她眉眼重新變得鮮活,和剛才俨然不同。
夫妻倆開誠布公,可以解決很多不必要的困擾。
周景謙摟過她腰往懷裏帶了帶,喉結滾動,嗓音低啞道:“與其擔心這些,不如想想,今晚準備穿我哪件襯衫。”
蘇秋一頓,先用眼風掃過偏廳虛掩的雕花門。
賓客的談笑聲還隐約從正廳飄過來。
既是白天又是人前,周景謙竟然湊在她耳邊說這種不正經的話。
他故意逗她,蘇秋也被激起了點小性子,又确認一遍四下無人,雙手勾住他脖頸,面容嬌俏。
“今晚一起洗完澡後,你給我挑。”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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