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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掙脫 被欺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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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掙脫 被欺負了

宴燈的皮肉嬌嫩,一咬就破,随着毒素徹底被灌了進去,纏着他的佘丕也松開了禁锢。

占有眼前的少年并不是他們的目的。

極致的恐懼和無助才是最好的催-情藥。

他們要看的是宴燈掙紮。

他們已經跟其他看守弟子打了招呼,這一處周圍也被複雜的陣法封閉。

宴燈絕對沒有任何逃脫的可能,現在他們要做的就是給他一點逃脫的希望。

再看他反抗。

宴燈扶着脖子,踉跄了幾步。

他的身子軟得像一灘水,頑強抵抗才保持站立。

毒素蔓延得很快,一陣強烈的眩暈感襲來,他努力運功抵抗,才不至于昏迷。

宴燈不知道的是,運轉功法運轉得越着急,毒素的效力就會越強。

他只感覺身體的深處,他不清楚的地方似乎有陌生的酥麻感被喚醒了。

就像是來自本能的呼喚。

宴燈不明白那是什麽,就在這時,呲啦——

四道手臂粗細的蛛絲從房間四角噴出。

宴燈的四肢被扯開,一個“大”字被挂在半空中。他用力掙紮了兩下,但無濟于事,反倒是濃密的睫毛沾上了點淺淡的濕潤,更顯得楚楚可憐了。

“啊呀,祝枝兄,你這次的毒是不是注入得太猛了?你看看,他都要暈了,一會兒要是死豬一樣的,可就不好玩了。”佘丕好整以暇地說道。

他接近宴燈,手指順着少年被迫拉開、無法彎折的小腿摸上去。

祝枝配合地将宴燈的身體扯得更開。

冰涼的觸感就像是一條陰毒的蛇,那令人作嘔的感覺瞬間就喚醒了宴燈的求生欲。

他用力地扭動着身體,白嫩的臉蛋上因為憤怒而微微泛紅,眼神中充滿不甘與殺意。

“佘丕!你個大混蛋!我殺了你!我一定會殺了你的!”

蜘蛛絲放松了一點,宴燈穿着鞋的腳踢了出去,正中佘丕的胸口,佘丕被踢得“嘶”了一聲,但臉上的表情卻好像見到了什麽極度有趣的事情一樣。

“啧啧。”佘丕摸了摸下巴,“原來有力氣反抗啊,不愧是宴家嬌生慣養長大的孩子,這個性子可真辣!夠勁兒!”

撫摸還在繼續,佘丕視線的餘光注意到什麽,猛地罵了一句:“靠,還真以為你是個雛兒呢!怎麽還穿着胫衣?”

宴燈的腰間有一道窄環,那是胫衣的碎片。胫衣的褲腿已經被腐蝕成碎片,只剩下這一截松松垮垮地箍在宴燈身上,更襯托得他腰肢緊致。

在宴燈看來,這就是一件普通的衣服,他哪裏受過這樣的羞辱,忍不住回罵道:“我穿什麽,關你什麽事啊!你個醜八怪!單牙蛇,你到底在狗叫什麽啊?!”

佘丕只有一顆牙,另一顆是他在進入滄陽前,被人打掉的,他覺得那是一段屈辱的故事,忽然被宴燈戳了短處,恨得牙癢癢。

佘丕:“祝兄,不等了!我們現在就辦了他!”

下一秒,蛛絲牽動,宴燈整個人被彎成M型敞開,隐秘的粉嫩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二人面前。

宴燈的身體顫抖着,比起恐懼,更像是生理性的本能。

佘丕從懷中掏出一根末端是舌型的細長玉勢。他注入靈力,舌尖轉動,嗡嗡作響。

金色豎瞳縮成一條線,嗜血的獠牙立起,蛇芯子發出嘶嘶聲。

“小宴燈,今日就讓我們好好嘗嘗這騷兔子的味!看看等會,你被我們玩得喘不上來氣,還能不能繼續這麽狂!”

-

謝綏之在藏書閣上下幾層搜尋個遍,都沒有找到宴燈的身影。他心中焦急,努力地回憶剛才的情形。

剛才的通訊中出現過一聲媚叫,宴燈看的是豔情畫本。

但豔情畫本怎麽可能出現在書庫?!

藏書閣每月都會向弟子們征集購買的書籍,在購買後,還有審核環節。

謝綏之的師尊沄洲道人就負責審核畫本,他忽然想起……未經審核的畫本都是統一被放在藏書閣頂層閣樓的!

沒錯!就是那裏!

小燈一定在那!

謝綏之直奔頂層。

“閣樓不對外開放!”一左一右兩護法攔住他的去路。

謝綏之抽出劍,冷聲道:“勿要攔我。”

以他的修為,一敵二輕而易舉。

雖然這種行為勢必會違反門派規則,但為了宴燈,他心甘情願!

謝綏之亮劍,直直地朝着其中一人刺去。

他不能允許宴燈出任何的事情。

他必須立刻找到宴燈!

恰在此時,頂樓一道強烈金光閃現,巨大的轟鳴聲響起。

“怎麽了?!”“似乎是有東西炸了!”

看守弟子疾步上行。

謝綏之竟然就這麽被他們忘記在了原地,他怔愣片刻,與那二人錯開腳步,也上了頂樓。

是什麽動靜?

怎麽會這麽大?

難道小燈遇到危險了?

謝綏之反手扇了自己一個巴掌,加快腳步,就在一個拐角處,一雙手将他拽到暗處。

“謝綏之,你、你乾什麽去!”那是一個極其不穩的喘息聲。

謝綏之定睛一看。

他看見角落裏,正用碎布擋着自己身體的宴燈。

“小燈!”謝綏之眼眶一熱,伸手要把宴燈摟進懷裏。

宴燈伸出一條胳膊,橫在二人之間。

“你、你別碰我!你怎麽才來啊!我衣服都被弄壞了!等等,我、我現在太髒了,你有沒有手帕呀?你快幫我擦乾淨了,再把你的衣服脫給我,我們得快點離開。鬧出這麽大的動靜,被知道我逃課又私入書庫,長老們肯定得告訴‘大姐’,我可不想屁股不保!”

宴燈的聲音中帶着點慌亂,伴随着他粗重不均勻的喘息聲,還有輕微發抖的指尖。

“告訴我,是誰碰你了!”謝綏之眼眶發紅,指尖輕微顫抖。

他死死地盯着宴燈身上淩亂的痕跡,心裏無數想法閃過。

宴燈忽然被兇,茫然無辜,小兔子似地看着他。

“你……”

謝綏之深吸一口氣:“擦乾淨,我先幫你擦乾淨。”

他努力讓自己淡定下來,半跪在宴燈面前,一點點地揩去宴燈身上黏膩而腥臭的黑紅色血液,動作平穩到詭異,但握着帕子的手卻越來越緊。

宴燈的身體很敏感,随着他的觸碰,本能地顫抖着。但宴燈的神色卻顯得心不在焉。

謝綏之注意到宴燈時不時地朝着頂樓的方向看去。

每一次看,他的身體都會本能地顫抖一下。

樓上有什麽?

居然能讓宴燈怕成這樣?

宴燈身上的衣服全都不見了,只剩下胫衣的那道窄環,窄環此時正因為他的顫抖而在輕微抖動。

謝綏之猛地抱住宴燈:“小燈,我們不擦了,我先帶你走。”

他脫下自己的外袍,裹住宴燈,遮擋住全部旖旎裸-露。

“你、你抱着我!”宴燈柔軟的手心出了一層汗。

謝綏之抱起宴燈,他走了小路,飛速禦劍離開。

-

就在宴燈和謝綏之在木屋的時候,另一波人也已經趕到了藏書閣。

“就在這兒!小燈身上的護身印記剛才絕對是在這個地方被觸發了!他肯定是遇見危險了!快找人!”

說話的是宴燈的“三姐”。

浮華劍主。

“她們姐妹”幾人本來在跟滄陽宗宗主讨論捐助靈石的事宜,“三姐”浮華劍主卻忽然感知到宴燈身上護身印記被觸發了。

當年宴燈父母去世後,“她們”姐妹五人曾在魔尊信物的加持下,将護身印記銘刻在宴燈的胸口。

一旦有人要傷害宴燈,護身印記就會被觸發。

輕則斷施害者一足一臂,重則直接将施害者絞殺成肉末,甚至可能神魂俱滅。

護身印記與“三姐”浮華劍主的識海相連。

事發之時,“她”撕碎虛空,直接闖了滄陽宗護山大陣,攜宴燈“大姐”、“二姐”、“五姐”火速趕至藏書閣。

整個過程不過半盞茶的時間,可宴燈已經不見了蹤影。

地面一片狼藉,目之可及全是妖血。

斷裂的蛇段和蜘蛛的殘肢橫七豎八地躺着,宴燈的身份玉牌碎裂在原地。現場竟然找不到一個活物,想要逼問尋找宴燈的下落都沒有辦法。

一向溫柔的“二姐”急道:“這一蛇一蜘蛛一看就是妖!滄陽宗境內,潛藏着這麽兩只千歲惡妖,整個宗門竟然都沒有一個人發現?也得虧咱們小燈身上有護身印記,不然還不見得怎麽回事呢!咱們現在還在這兒等什麽?倒是趕緊動起來,去找小燈的下落啊!”

“二姐”挽起袖子,一副要把滄陽宗翻個底朝天的架勢。

“三姐”擔憂地看向“二姐”,但手分明已經按在腰間了,分明是立馬做出響應的姿勢。

“五姐”也早就躍躍欲試了。

“找!咱們這就去找!翻遍滄陽肯定能把小燈找出來!”

“她們”從小把宴燈養大,捧在手心裏,看不得宴燈一點點委屈,“她們”只想快點找到宴燈,恨不得再将那二妖挫骨揚灰一次!

素白衣衫黃金面具的“大姐”最為穩重,“她”擡起手,薄唇微張。

“諸位勿急。我們來滄陽畢竟是客,剛才‘三妹’闖護山大陣已是冒犯,萬不可再造次。小燈身上有護身印記,定然不會出事,我也已派出‘玄靈子’去尋小燈的方位,待‘四妹’去尋來滄陽宗主,再動不遲。”

“她”一開口,其餘三人方才安靜下來。

-

滄陽宗公共區域的周圍都有很多靈田,靈田附近設有看守的小木屋。

宴燈害怕被發現逃課後責罰,現在不想回去。

在弄清楚發生什麽前,謝綏之也不敢貿然帶他離開。

謝綏之随便找了處木屋,踢開門,把宴燈抱了進去。

——禦劍的路上,宴燈的腿忽然就站不住了,他雪白的身體劇烈地晃動着,漆黑纖長的睫毛向下垂落,時不時地顫了顫,仿佛會有眼淚落下來似的。

但是沒有。

宴燈性子堅強,自打父母去世,他就很少哭了。

“小燈,小燈。”謝綏之把宴燈放在床上,握住宴燈的手,喚他的名字。

不知怎麽的,他覺得宴燈的意識似乎随時都會迷失似的。

宴燈的性子驕傲,他從來都是直勾勾地看着人,偶爾的小性子也是明媚而可愛的,那雙好看的眼睛裏似乎永遠閃着光。

而此時,宴燈的眼神渙散。

這種渙散和之前的驚懼狀态又不同,仿佛無法聚焦,思緒也正在變得模糊不清似的。

這是怎麽了?

謝綏之又呼喚了幾聲,宴燈這才勉強被拉回來注意力,他聲線顫抖:“謝綏之,你、你大混蛋!怎麽這麽慢才來救我啊!你知不知道,我剛才差點就被欺負死啦!”

他的巴掌又落到了謝綏之身上,但綿軟無力,謝綏之更心疼了。

宴燈顫抖地繼續打他,但力道越來越小,最終也直接放棄了。

“謝綏之,你還愣着乾什麽嘛!快幫、幫我擦、擦身子,換、換衣服啊,髒,好髒。”

宴燈現在确實很髒。

雪白的身體上被濺射了許多黑紅腥臭的粘稠血液,頭發淩亂,身上還沾着些不知道是什麽的碎屑。

“不髒!小燈很乾淨!”謝綏之把他抱在懷裏,絲毫沒有嫌棄的模樣。

宴燈皮膚嬌嫩,謝綏之怕冷水刺激到他。

他用靈力将水加熱到溫度合适,浸濕了帕子,仔仔細細擦去宴燈臉上和脖頸上的粘稠液體。

“小燈,告訴我,剛才怎麽了?誰欺負你了?”

“蛇……吃我,蜘蛛,毒……佘、……”

宴燈斷斷續續,上氣不接下氣。

他的胸膛顫抖着,一副将哭不哭的模樣,臉上也泛起一陣陣薄紅。

催-情的藥物已經徹底發作。

此時,謝綏之的每一下觸碰,都在他脆弱的神經上挑撥着。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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