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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争搶 藥物帶來的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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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争搶 藥物帶來的副作用

宴燈最讨厭的懲罰就是被打屁股。

他小的時候,有一次,不聽話去爬樹,差點倒栽蔥似地摔了下來,還在額角留下了一道半指長的傷口,汩汩地流血。

當時父母都心疼壞了,他們用最好的藥膏給宴燈療傷,擔心這個漂亮的孩子臉上留疤。

連續幾天的醫治,他們發動修仙界人、妖、魔三道,所有能找到的人脈,尋到一切祛疤靈藥。

宴燈的傷口确實沒留疤,但宴母卻生了很大的氣。——當時宴燈爬樹,摔下來,不是意外,而是他看見了回家的宴母,在樹梢喊母親的名字,還叫着讓母親接住他。

當時宴母正在用通信處理要事,她注意到宴燈的時候,已經晚了。

勉強用靈力接了一下,宴燈小小的身體朝左偏了偏,刮在枯枝上,這才有了那一道傷疤。

宴母當時很生氣,一面心疼宴燈,一面又覺得宴燈不懂事,是自己把他嬌慣壞了。

她脫了宴燈的褲子,徒手打在宴燈的屁股上。

沒用太大勁兒,但宴燈哪裏受過這麽大的委屈?哭着鬧着要離家出走。

他當然沒真走成。

但問題就在于,宴燈被打屁股的時候,謝綏之剛好在現場。

為了防止謝綏之将事情說出去,宴燈嚴防死守不許他出門。

可事情還是傳出去了,宴燈覺得自己丢了臉面,就故意為難謝綏之,從此也對打屁股這件事情産生了心理陰影。

他不知道的是,那件事情并非謝綏之洩密,而是他自己哭聲太大,被路過的鄰居給聽了去。

宴燈縮在霜寰女君的懷裏,毛茸茸的腦袋止不住地在“大姐”的懷裏蹭了又蹭,一邊蹭還一邊求饒。

“姐~罰就罰嘛~能不能輕點罰啊?我現在身體還沒全好呢,能不能等我身體再好一點再罰啊。”

宴燈心道:“姐姐們”也就在滄陽宗呆兩天,他先用身體沒好拖着,拖着拖着“姐姐們”就忘了。

這個法子百試百靈,絕對可以躲過懲罰。

少年裝作無辜,水汪汪的大眼睛在燭火的映射下,活脫脫像是一只可憐巴巴的兔子。

霜寰深吸一口氣,将宴燈從懷裏抱了出來,又不動聲色地整理自己的衣裙。

“你确實還需要時間恢複。”

宴燈:“啊?”

霜寰女君:“你中的那毒毒性太強,給你灌了這幾天藥,也只勉強祛除三成,剩下的毒徹底清除還得幾個月,在這之前,你日日都得喝藥,還不得使用靈力,記住了嗎?”

“幾個月嗎?”宴燈愣了愣,他想起一件關鍵的事情,急道,“幾個月的話,那不就到新秀比拼了?!姐,新秀比拼我肯定得參加的!你知道的,我可為了那個準備好幾年了!”

修仙界每年都會舉辦一次新秀比拼。

新秀比拼聚集修仙界當年所有年齡20歲的小輩,将他們封閉在一處,按照抽簽決定比賽順序,歷時一個月,直到排出前一百名。

當年宴燈的某個鄰居家的孩子只是拿了八十名,就到處炫耀,好像有多厲害似的。

宴燈喜歡出風頭,喜歡那種衆人追捧、仰望他的感覺。

就是因為那個鄰居的事情,他從小就對新秀比拼充滿向往。

——他下定決心,等他二十歲,定要在新秀比拼上奪魁,然後讓父母、“姐姐們”舉辦十天十夜的宴會,邀請整個修仙界的人都來恭喜他。

宴燈最開始就期待新秀比拼,等到今年,又多了個格外期待的理由。

幾個月前,前任仙盟盟主因渡劫失敗而隕落,新秀比拼中斷了一年,謝綏之比宴燈大一歲,兩個人本來不應該同一屆參與比拼,但因為這個原因,他們趕巧都要參加明年的那一屆。

自從拜入滄陽宗,謝綏之一直壓着宴燈一個頭。

宴燈早就在心裏定下了要一雪前恥的志向,新秀比拼是他計劃中将謝綏之踩在腳下的重要時刻。

霜寰女君也知道這一點,“她”摸了摸宴燈的腦袋:“小燈,別擔心,相信老二的醫術,有她在肯定能保證你在新秀比拼前痊愈。等你痊愈後,再讓她煉制點可以增進修為的丹藥,保證你這幾個月不會落下一點點功課。”

“嗯!”宴燈用力點頭。

他“二姐”的醫術整個修仙界都出名,一個人就可以讓整個藥王谷畏懼,有“二姐”在,宴燈覺得肯定沒問題。

他抱着霜寰女君的胳膊,又說了點體己話,最後說累了,就枕在“姐姐”的大腿上,沉沉地睡去。

霜寰女君看着宴燈睡覺後,乖巧安靜的模樣,面容也忍不住柔和了幾分。

新秀比拼。

“她”也期待着這個時間點。

宴燈現在還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兔妖,也不知道自己有一半的xue兔血統,可以受孕,更不知道自己和“姐妹”的真正關系,以及他要承擔起的責任。

“姐妹”五人早就商量過,要在宴燈二十歲的時候,告訴他全部的真相,并且逐步引導他學習受孕相關知識,主動受孕,完成使命。

“她們”五個都知道宴燈對新秀比拼的重視,因此選定告訴宴燈真相的那個時間點,就是新秀比拼之後。

宴燈先奪魁,然後為“她們”生兒育女。

多麽美妙的計劃。

霜寰女君溫柔地看向被窩裏沉沉睡去的宴燈。

少年飽滿的臉蛋随着呼吸一鼓一鼓的,這樣一副姣好的容顏,生下“她們”鲛人一族的孩子,定然也會長着一副絕頂的容顏。

同時繼承着他們血脈的孩子啊。

霜寰女君忍不住在心裏默默地計算,以“她們”五人的能力,最多兩年,定然可以看見那個孩子的降生。

唯一的問題就是……

鲛人是占有欲極強的妖族,“她們”五人究竟是誰先誰後,怕是在決定的時候,又會起争端。

-

“姐姐們”最終想到了一個懲罰宴燈的方式。

“她們”沒給宴燈的藥裏面加用于調和的成分。

藥的味道格外地苦澀且酸。

宴燈從小就挑嘴,喜歡吃甜的,喜歡吃好吃的。

一連幾天,宴燈被迫咽下苦兮兮的藥湯,而“姐姐們”不僅不心疼,還非得都在他喝藥的時候,不約而同地聚上來,盯着他。

這天,又到了晚上喝藥的時候。

宴燈咬着唇,眼淚汪汪地看向“姐姐們”,他特意收緊肩膀,盡量讓自己顯得孤獨、弱小且無助。

可是他已經不是小時候那個“小豆丁”了。

19歲的宴燈,身高雖然不如謝綏之高,但也已經抽條成身姿修長的少年模樣了。

他裝乖賣萌起來,幾個“姐姐”立刻一陣噓聲。

霜寰女君錯開臉,扶了扶黃金面具,仙醫聖手蹙着眉,捏在藥囊上的手,收了收,浮華劍主正擦劍的手一頓,直接嫌棄地看他,“四姐”陰沉臉色,但嘴角勾起邪笑。

只有“五姐”沒嫌棄他,坐到床邊,就要抱宴燈:“要不要姐姐喂你啊,嘴對嘴喂哦~”

宴燈想起被舔胸的經歷,吓得連忙擺手,他小口小口地抿,時不時還舔一舔,就跟小奶貓似地只用舌尖。

霜寰女君依舊錯開眼,仙醫聖手面色擔憂地看着他。

“四姐”盯着宴燈紅潤的小尖舌,還有低垂的眉眼,不知道在想什麽,“她”嘴角的笑意卻更重了,還舔了舔唇角。

浮華劍主環顧“姐妹們”的反應,自然猜到“她們”在想什麽。

“她”轉身再看床邊的“五妹”一雙爪子馬上就要抓到宴燈身上,徹底忍不了,上前一步,猛地拽起宴燈的腦袋。

“她”嘗了一口藥,溫度正好。

然後粗暴地把藥灌了下去。

“姐、姐……姐!”

咕嘟咕嘟咕嘟……

“咳咳咳……”

宴燈從小就嗓子眼兒淺,“三姐”喂得太猛,藥嗆進來嗓子裏。

他面色潮紅,腦袋半揚着,張開唇,痛苦地吸氣。

苦,他苦得渾身都在顫抖。

珍珠似的腳趾蜷縮在一起,衣服滑落,露出輕微顫抖的雪白肩膀。

房間內一時寂靜。

三個“姐姐”是站着的,“她們”的角度能清楚地看見宴燈粉嫩的舌根、輕顫的小舌,以及又窄又紅的喉嚨入口。

呼吸都變得艱難,三人不約而同地整理起裙擺。

站在外層的仙醫聖手再也忍不住只是旁觀,“她”坐到宴燈床邊。

寬床上一下子擠進三個人,變得十分狹窄了。

仙醫聖手一把抓起宴燈細嫩的腳腕,命令道:“小燈,把褲子脫了。”

其餘三人:“……嗯?”

老五:“原來我們仙醫聖手也忍不住了啊。”

老四:“還以為你跟我們不一樣。”

浮華劍主:“不是說好等新秀比拼的嗎?現在就……脫?我還沒準備好啊!”

宴燈茫然:“等什麽?準備什麽?”

他話剛出口,仙醫聖手已經拽着他的褲子要往下扒了。

宴燈:“不要!”

“老二!”霜寰女君緊急叫停。

浮華劍主腰間烏啼劍馬上出鞘。

仙醫聖手:“……嗯?你們怪叫什麽?他褲子濕了,剛才老三灌藥的時候,灑他褲子上了。”

衆人低頭看去,果然見到宴燈的亵褲被深棕藥湯洇濕了好大一片。

衆人同時松一口氣,而宴燈……

他在被子裏慢吞吞地脫掉褲子,又在被子裏偷摸地穿上。

他跟謝綏之都是男子,因此無論是被看光,還是比劍,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可姐姐們卻是女子啊……

自己又不是小孩子了,光屁股的樣子哪裏可以随便給“她們”看?

整個房間彌漫着一種暧昧的氛圍。

宴燈只感覺局促。

“姐姐”們都憋着一口氣。

一會兒“四姐”要檢查他胸口的痣,一會兒“五姐”又說要給他摸骨,大一點的三個“姐姐”倒是沒做什麽,但“她們”的眼神同樣看起來不太妙。

“姐……你們怎麽還不走啊……”宴燈弱弱道。

“姐姐”們沉默,心裏的真實想法無法出口。

浮華劍主怼了下仙醫聖手的腰。

仙醫聖手:“這次的藥很特別,我們看看你喝完後,會不會有其他不适。”

“她們”已經一連灌了宴燈五六天藥了。

清除餘毒的藥同時具有調理孕腔的功效,灌下去,宴燈本來是應該有點反應的。

可是嬌氣的少年什麽都沒說,所以仙醫聖手只能一遍遍地加大藥量。

宴燈局促道:“确、确實有點副作用……”

仙醫聖手:“哦?是什麽副作用?”

宴燈用力地蜷縮着腳趾,手指也深陷到被裏。他白皙的臉蛋上火辣辣地發燙。

這幾天,他總覺得身上癢癢的,像是有無數螞蟻在身上爬一樣,他非常渴望被觸碰,被一雙粗糙的手摸遍全身上下。

他還會時不時地腿軟,小腹總是在不經意間泛起一陣熱氣,然後他就會下意識地夾起腿來。

他以為是尿意突發,但真解開褲帶,卻什麽都尿不出來,只有一點可憐巴巴的粘稠液體。

他覺得是自己病了,或者說壓根沒好過。

聯想到霜寰女君曾經告訴他,這個毒需要幾個月,宴燈安慰自己這就是餘毒未清的表現。

但這種酸漲尿感很快又轉化成了劇烈地瘙癢。

他的體內難以啓齒的地方傳來了劇烈癢意。

他半宿都沒有睡着,他無奈,只能支開兩個小厮,想自己解決一番,只可惜稍微嘗試,就感覺艱澀難行。

嬌氣的小少爺哪裏體會過這種有口說不出的感覺?

宴燈深吸一口氣,他的身體确實難受,但這樣的變化,卻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的。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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