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8章 騎馬 裙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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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騎馬 裙底

剛才, 宴燈在人群中走過,他穿着那身華麗無比的玉仙服,整個人如同下凡的仙人。

謝綏之僅僅是在人群中, 遠遠地看了一眼,就無法移開視線。

奪目,耀眼。

他的小燈太璀璨了。

那時候,謝綏之不敢多看一眼,滄陽宗這樣的大門派, 若是被人傳出閑話, 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

他不想給宴燈不必要的麻煩, 但現在……

厚重的玉仙服被緩緩褪到腰間, 宴燈頭靠着樹乾,腦袋後仰, 一瓣紅梅落在他的鎖骨上,随着身體微微地顫動。

“小燈……小燈……”謝綏之輕聲喚着。

不遠處, 就是冬日宴的現場,他們都已經是金丹修為,能輕易聽到那邊的喧鬧聲。

偶爾某個長老說話聲音大一點,甚至還能分辨出是誰。

“欸,你別舔小痣!”宴燈一聲驚叫。

謝綏之雙眼迷離地擡起頭。

“不行嗎?小燈, 沒關系的,舔這裏,顏色不會變淺的。”

“你、你要不要臉啊!誰跟你說這個了?!”宴燈羞紅了臉,在謝綏之臉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巴掌。

因為之前那毒的原因,他的身體變得極度渴望觸碰,被舔-胸口的羞恥感早就不在了。

但那顆小痣不同。

那是除了乳-首外,最碰不得的地方, 每每被觸碰都會牽動全身。

宴燈不滿地推了推謝綏之,但沒用力 ,他現在兩條腿打-顫,壓根離不得面前的支點。

宴燈:“剛才你碰小痣的時候,我好像不小心弄出聲音了,謝綏之,你說我們在這裏,都能聽見長老們說話,他們在現場,是不是也能聽見我們的聲音啊?”

少年的臉上染上了一絲焦色,水靈靈的眼睛心虛地多眨巴了兩下。

這個問題謝綏之早在開始前就考慮過,他并不想讓宴燈冒任何風險。

“長老們聽見聲音的距離比我們更遠,應該是能聽見,但他們應該不會管這 種小事。”

他話音剛落,宴燈皺着鼻子道:“都怪你!以後不許碰小痣了!”

看樣子是完全沒聽進去他的話。

宴燈低頭,咬在謝綏之肩膀上,洩憤似的。

剛剛親密過,酥-麻感還未褪去,他沒用全力,只留下一排淺淺的牙印。

謝綏之:“小燈可以用力點。”

他卑微地想:再用力些,把自己咬破,或者咬出血,疼痛至少可以證明此刻不是夢境。

宴燈不解,重重地掐了謝綏之一把:“啊?我是不是最近打你打得太勤了?腦子都打壞了呀!”

看着他翕張的唇瓣,謝綏之心中一動。

他猛地朝前一貼,想要去碰宴燈的唇瓣。

啪——

清脆的巴掌再度響起。

宴燈:“誰讓你親的!都說了不許親我!”

他只拿謝綏之當成疏-解的工具,嘴唇并不在被允許觸碰的範圍裏。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傳來。

謝綏之:“小燈,你聽,有腳步聲。”

兩人噤聲。

宴燈舉起一半的手還停在半空中。

謝綏之看向宴燈胸膛上自己的涎水,又想起剛才宴燈穿着玉仙服站在人群中的樣子。

就在他望着小燈失神的時候,至少還有十七八道視線也在盯着宴燈。

那些視線或許并非惡意,只是單純的欣賞,但一瞬間,謝綏之卻覺得一股酸意從心底上湧。

憑什麽?!

那些人憑什麽可以看着宴燈?!

為什麽宴燈不能就被他關在房間裏?

玉仙服只穿給他看就好了,他恨不得把那些看過宴燈的人的眼珠子都挖出來。

謝綏之盯着宴燈胸口的眼睛微微發紅,忽然,他低下頭——

“你咬我做什麽?!”宴燈撲騰着,但他的兩只手被謝綏之粗暴地壓在樹上,動不了。

耳邊還有尚在附近的腳步聲。

啪——

随着腳步聲的離去,宴燈甩出一個極大力的巴掌。

謝綏之的臉立刻就紅了。

“你發什麽瘋啊!!!”宴燈拽起衣服,他看向自己胸口的位置。

雪白的皮膚上留下整整齊齊的兩排牙印,竟然比他咬謝綏之留下得還重!

“小燈,我錯了。”

謝綏之恢複理智,臉上火辣辣地疼,“冬日宴快正式開始了,我幫你穿衣服吧。”

謝綏之心裏的醋勁兒終于散了點。

他終于在宴燈身上留下了獨屬于自己的印記。

雖然一會兒冬日宴正式開始,還會有更多人看見宴燈現在的樣子,并且為他折服。

但那不一樣。

可以看宴燈穿玉仙服的人很多,但能為他脫的,就只有自己。

謝綏之重新幫宴燈整理上半身的衣服。

胸口有點明顯,但好在衣服足夠蓬松,冬日宴又在晚上。

不會有人在意這些細節。

天色徹底暗下來,宴燈回到座位上。

滄陽掌門鐘鳴遠在一左一右兩護法的陪同下正式落座。

經過簡單的訓話後,正式進入了獻寶的流程。

這個環節就是争奇鬥豔,單論禮物,孟奚道人和宴燈這組絕對不是最貴重的,但師徒兩人往那一站,就連掌門都忍不住誇獎。

“孟奚和師侄今日這套夠氣派,将來仙盟大會的時候,就派你二人随同。”

掌門的話不過是随口一提,在場也沒什麽人真信以為真。

很快又到了展示的環節。

要展示的弟子一共有五十來人,各種的刀法、劍法、符法層出不窮,看得長老們眼花缭亂。

那些人,各種的花樣百出,比起舞刀弄槍,展示所學,他們更像是在表演,揮劍的時候扔個炮仗,或者放個煙花,有的更是直接扔出彩帶。

看起來五花八門。

對此,宴燈只有一個字的評價。

“醜”。

功法不行,才用這些奇淫巧技來博取眼球。

如果功法本身就足夠精湛,那麽揮劍、轉身、甚至移動本身都會帶來美的享受。

宴燈雖然還因為剛才的事兒生悶氣,但看着這些人的表演,他還是忍不住想起謝綏之。

謝綏之出劍時,動作利落、手腕一抖,劍花挽成,劍影未消,下一個動作就已經接了上去。

速度之快,沒有一處停頓,沒有一絲勉強。

宴燈雖然處處和謝綏之比較,不願意輸給他。

但就算是他也不得不承認,謝綏之的劍舞得很好。

熹微的晨光破碎在劍影中,小臂微微凸起的青筋,還有筋肉的紋理,以及下面暗紅色的血管,像是在隐隐跳動。

跳動……

宴燈咽了咽唾沫,想起被抱着睡覺的時候……

“小燈,要是你上去,肯定比他們表現得好。”孟奚道人壓低聲音道。

下一瞬,他注意到小徒弟的臉。

“欸?小燈,你臉色怎麽這麽紅?”

“有嗎?”宴燈用力拍了拍自己,兩只手壓在師尊肩膀上,“師父,你看錯啦!雖然他們舞得很難看,但您也別光顧着看我!掌門都看過來了!”

很快,到了謝綏之的環節。

這回展示的環節是抽簽決定的,謝綏之運氣不好,是倒數第二個。

審美這種東西是有阈值的,一旦在短期內見過太多美麗的東西,人就會習慣。

此時此刻,長老道人們已經紛紛打起了哈欠,他們完全不期待謝綏之要展示什麽似的,只是機械地看着,等待着宴會的結束。

“掌門,諸位長老道人。”謝綏之雙手抱拳,彎腰。

長劍出鞘,氣勢如虹。

铮——

劍氣直沖,一人面前木桌轟然碎裂成兩半。

這一道劍氣揮出去,現場一片寂靜。

須臾,稀稀拉拉地鼓掌聲響起,繼而是驚呼和更多掌聲。

“這位是?”

“謝師侄啊!”

“原來是他,不愧是沄洲道人的弟子!”

“年輕有為年輕有為啊!”

“新秀比拼,他排行如何?……原來還沒參加啊!今年他定能為我們滄陽奪魁!”

贊賞聲此起彼伏。

宴燈聽着那些誇獎,扁着嘴,旖旎的想法全都沒有了。

“師尊,你看他這個劍法,粗暴有餘,而美感不夠,這些人怎麽就鼓上掌了!他們什麽審美?!”

宴燈拽着孟奚道人嘀咕道。

孟奚道人:“欸?這不是比剛才的那些好多了嗎?”

宴燈:“好嗎?我看着都差不多!”

被謝綏之劈開桌子那人,瑟瑟發抖。

他手中本來端着茶,被吓這一下,兩手一抖,茶杯脫手,撒了他一褲子。

就像是尿了。

他正是之前出言譏諷宴燈、說話最難聽那人。

不僅是他,其餘譏諷者也都垂着頭,如坐針氈。

抖得像是篩糠。

宴燈本來就不記得這些人,更沒注意到謝綏之在利用舞劍的時候,做了這些小動作。

謝綏之是倒數第二個展示的。

最慘的是倒數第一。

謝綏之的展示拉動了全場的氣氛,到了他這裏,展示的節奏被帶跑。

根本沒有人在意他展示的是什麽功法。

衆人還沉浸在對謝綏之的稱贊中。

很快,這個環節結束。

酒、菜、肉紛紛端了上來。

講究清修的門派注定不會有大魚大肉,為數不多的食物雖然很精致,但分量也不多,且不好吃。

唯一能喝的就是酒。

宴燈本來只打算随便吃一點就結束,但看見那些人把謝綏之圍在中間,他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謝兄你的劍法如此精進,肯定會在新秀比拼上為滄陽奪魁!”

第二杯。

“謝師兄,你的劍舞得好帥啊!我可以私下向你請教嗎?”

第三杯。

“謝師侄,你的劍法當真得你師尊真傳咯!真是一代比一代強!”

第三杯。

一杯接着一杯,宴燈的意識越來越模糊。

滿腦子都是,為什麽是謝綏之?

從小就是這樣。

他開始修煉的時候,謝綏之已經築基了,他拜入滄陽的時候,謝綏之已經小有名氣了。

宴燈從小有父母的疼愛,“姐姐們”的關懷,而謝綏之什麽都沒有。

所以憑什麽?

憑什麽一無所有的謝綏之會在修煉這件事情上,有這麽高的天賦。

宴燈欣賞謝綏之的劍法,但前提是,他沒有妨礙到自己。

嘩啦——

宴燈猛地一推桌,酒桌和杯子一同摔落到了地上。

“小燈?”孟奚道人正被其他的長老道君圍着誇獎,他滴酒未沾,但已經面色通紅了。

宴燈搖晃着身體:“師尊,我出去一下。”

宴燈酒量不差,這是他從小被“四姐”“五姐”拉着喝酒鍛煉出來的。

但滄陽的酒烈,此時,他又是空腹,很快腦袋就暈乎乎的了。

腦子是想讓他去茅房的。

但茅房人太多,宴燈不知怎麽的,就朝着梅林的更深處走去了。

他知道梅林的深處還有其他的暖閣,也理應有其他的茅房,只是……

走着走着,意識逐漸模糊。

周圍越來越安靜,人也越來越少。

-

“謝兄,今日這一套劍法舞得是好生潇灑!”石青也遞上來酒。

謝綏之未接,扶着石青的肩膀緩了緩。

宴會剛一開始,就有不少的劍君道人将他包圍。

長輩的酒不得不喝,相熟的同門的酒也不得不喝,他酒量一般,如此下來意識已經有點模糊了。

“石兄。”謝綏之暈乎乎地扶着頭,看向宴燈的方向,“你、你有沒有看見小燈?”

石青:“你怎麽到現在還在想着他?!”

謝綏之:“拜托了!”

石青:“這一次是真沒看見。”

謝綏之顧不得醒酒,暈暈乎乎地朝着離場地方向走去。

“怎麽就又找不到了呢?”謝綏之喃喃道,“我已經弄丢小燈一次了,不可以再有第二次了。”

又道:“我剛才看小燈喝了好些酒,本來我當時想過去的,但霖輕長老帶着陸師兄來敬酒,也就幾杯酒的時間,他們走的時候,小燈就不見了,不見了……”

謝綏之的聲音很低,醉意沒有完全散去,斷斷續續地說了很多。

石青一瞬間生了一種恨鐵不成鋼之感,咬着牙,指着一個方向道:“他那一身花裏胡哨的穿在身上,怎麽可能看不見?他朝着那邊去了。”

“多謝。”

謝綏之作揖,搖搖晃晃地走過去了。

-

謝綏之沒看見宴燈的身影。

問了人才知道,宴燈朝着梅林後面走了。

玉仙服厚重,走過的地方會把地面上的草壓扁。

梅林的面積很大,謝綏之最開始尋着草地的壓痕找。

但很快,壓痕中斷。

謝綏之看着面前的幾條岔路,完全找不到宴燈的方向。

這裏已經遠離了舉辦冬日宴的核心區域,雖然還有挂着的燈籠和大紅色彩帶,但人越來越少,路越來越暗。

謝綏之給石青打了個通訊,詢問後得知,宴燈依舊沒有回去。

他心中焦急,酒意上湧,步履也變得搖晃。

得快點找到宴燈……

小燈喝的酒跟他相比,只多不少,他現在都要醉過去,別說宴燈了。

現在是冬天,這要是醉倒在路邊,第二天非得感冒不可。

謝綏之席地而坐,運功壓制酒意,正在此時,一陣“咯咯咯”的笑聲從身後高處傳來。

“哈哈哈哈,謝綏之,我看你這下還怎麽翻身!”

謝綏之回頭看去。

那是一座連綿的假山,內部中空,最高處應有三四米高。

宴燈,此時此刻,正雙腿分開,胯坐在假山的最高處。

玉仙服的下擺被他摟在懷裏,胫衣之上,潔白的大腿清晰可見。

柔軟雪白的腿肉被嶙峋的假山擠壓得變形,他也不知道在上面坐了多久了,身體前後搖晃……

“宴燈,別鬧了!危險,快下來!”謝綏之瞬間清醒,快步朝着假山方向走過去。

——太高了,宴燈此時明顯意識不清,他身上本來就帶傷,若是再不小心摔斷腿,還不見得多長時間能養好呢!

宴燈:“哈哈哈哈,謝綏之,你以為你是誰啊!你讓我下來我就下來,我憑什麽聽你的啊!”

他搖晃身體的動作更加劇烈。

宴燈之前就因為喝多了,鬧着在人前脫衣服,謝綏之心中大震,立馬冷靜下來。

他在乾坤袋中翻找可以幫上忙的法器,同時環顧四周尋找可以憑借之物。

“小燈,快下來,求你了。”謝綏之柔着聲哄。

他可以用輕功上去,但宴燈的性格必定會躲,假山那麽堅硬,宴燈的皮膚嬌嫩,劃傷了,他可是會心疼的。

宴燈眼中閃過片刻的迷茫,他低頭看到假山下的謝綏之,愣了愣,自言自語道:“怎麽有兩個?”

他朝前靠了靠,似乎想要看清,可這下更危險了。

謝綏之急道:“宴燈,你別動,我這就上去!”

宴燈小的時候爬樹,有一次不小心摔了下來,摔破了好大一塊,出了很多血。

當時宴燈哭得眼睛都腫了,還被宴母訓斥了。

那個時候,謝綏之在門外聽着,他很想去安慰這個漂亮弟弟,但最終是沒有勇氣,推開門。

這種假山不是用于攀登的,謝綏之着急地尋找爬上去的角度,就在這時,宴燈卻又鬧起了脾氣。

“我憑什麽聽你的啊?你就是個仆人,我才是主子!我偏要動!”

宴燈想要從假山上站起來,他扶着笨拙地起身,就在這時,玉仙服厚重的裙擺被他踩在腳下。

呲啦——

“小燈!”謝綏之長劍出鞘,扯下一條裝飾的紅布,他猛地朝前一躍,紅布将宴燈裹住。

謝綏之又猛地一拉,被包裹着的宴燈朝他的方向偏移。

他腳踩山石,大步上前,将被紅布連同宴燈拉到懷裏。

這一套動作帶來巨大的沖力,兩個人同時倒地。

謝綏之把宴燈護在懷裏,他們滾了幾圈,更多紅布纏繞在兩個人身上。

謝綏之暈頭轉向。

宴燈沒比他好多少,但身上沒傷。

他爬起來,忽然依偎到謝綏之懷裏,“哇”地一聲哭了起來。

“娘……娘啊!你、你終于接住我了……娘!娘,你這次怎麽不打我了!你再打我一次好不好……”

宴燈眼淚嘩啦嘩啦地流,兩只眼睛腫得像兔子。

謝綏之心頭一軟。

他将宴燈抱在懷裏,拍他的後背,另一手解開纏繞在兩人身上的紅布。

“小燈,不哭,我在。”謝綏之抱着宴燈的腦袋,把他按在自己的懷裏。

宴燈折騰:“你是誰?!我不要你,我要我娘!你把我娘弄到哪兒去了!”

“娘,娘……娘,你快回來!”

謝綏之心裏更難受了。

宴燈哭了不知道多久,意識才逐漸恢複,撐着謝綏之的胸膛坐起來,喃喃道:“謝綏之,怎麽是你?”

謝綏之:“你爬假山上去了,差點摔下來。”

宴燈摸了摸頭:“是、是嗎?我沒印象。”

他記得自己喝了酒,想去茅房,但茅房人太多,他就一路地往裏走,尋找茅房,結果茅房沒找到,反而是體內那種又熱又癢的感覺出現了。

他身體不适得厲害,又滿腦子都是對謝綏之出頭的不滿,于是就爬到了假山上……蹭。

宴燈臉色漲紅。

他用力拍了拍自己紅彤彤的臉蛋,心道:還好此處沒有人,他剛才的失态除了謝綏之也無人看到。

“謝綏之,”宴燈心撲通撲通地跳着,踉跄地站起來,拉起謝綏之的袖子,“你剛才搶我風頭了!我得罰你!你快蹲下!”

謝綏之:“……?”

他蹲下,然後宴燈騎到他脖子上去。

騎大馬。

宴燈最常用來懲罰他的方式。

以前在宴家的時候,他有什麽惹宴燈不開心的地方,宴燈就會這麽懲罰他。

宴燈會騎在他的脖子上,逼迫他帶着自己走在宅子裏,讓宅子裏的每一個下人都清楚地看見他被騎。

那個時候,如果說,謝綏之沒恨過宴燈,是不可能的。

但這種恨十分短暫。

謝綏之一轉眼,就看見宴燈警告下人們,不準把看到的事情說出去,哪怕一個字都不行。

謝綏之也逐漸了解了宴燈的性格。

他生氣的時候,什麽都會做。

但轉眼氣消之後,又會變得“乖巧”可愛。

謝綏之扶着宴燈的小腿,玉仙服的下擺又寬又大,那厚重的部分堆在他的頭頂上。

只要把玉仙服的下擺垂下來,他的頭和上半身就可以完全可罩住……

他可以躲在小燈的裙底……

黑暗中,他還可以做很多讓小燈快活的事情。

謝綏之深吸一口氣,壓抑住心頭的悸動,眷戀地摸了摸宴燈柔軟的腿肉。

騎在他頭上的人,身體猛地顫抖。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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