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假山 學畫本上的
關燈
小
中
大
謝綏之到底不敢真的亂動, 就這麽扛着懷裏的人來來回回走了幾圈,才把宴燈放下來。
“小燈,心裏還難受嗎?”
宴燈打了個酒嗝, 自然而然地靠在謝綏之肩膀上。
“難受?誰難受了?你不要亂說。”
他捂着自己的胃,一張小臉皺成了一團,“你、先不說別的了,你帶我去找個茅房,我要憋不住了。”
胃裏反着酸水, 下腹酸脹的也格外明顯, 除此之外, 還有身體深處再次發作的癢意。
宴燈腦袋清醒一陣, 暈一陣的。
謝綏之松了松他的領口,将他背在身上, 玉仙服的拖尾也被他抱在懷裏。
“摟着我脖子,小燈。”
宴燈:“好好好。”
他整個腦袋無力地靠在謝綏之的後頸, 熾熱的呼吸打在那裏,謝綏之只覺得心裏在瘋狂長草。
附近就有一處茅房。
宴燈捂着小腹吐了半柱香,心裏的難受全都轉化到了身體上。
他小臉蠟黃,一邊吐,謝綏之一邊支撐着他, 在他後背輕拍。
“下次別喝這麽多酒了,小燈。”
宴燈嫌惡道:“我的事情你還管上了?謝綏之,弄清楚你的身份。”
謝綏之:“……”
宴燈的态度向來如此,開心的時候給他幾個笑臉,不開心就這麽冷言冷語。
謝綏之看見他吐出的東西沾了點紅,蹙着眉,表情更加難看。
“小燈, 我乾坤袋裏有藥,你吃兩顆。”
宴燈胃不好是老毛病了,謝綏之會随身帶藥也是習慣。
他摸了摸乾坤袋,只摸到了藥,沒摸到糖。
“吃吧,小燈。”
宴燈:“不吃不吃,苦死了,就是多喝了兩口酒而已,都沒事了!”
這段時間,他被“姐姐們”灌苦藥已經灌出了心理陰影,別說謝綏之現在手上沒糖了,就算是有糖,他也未必會吃。
“不行的。”謝綏之柔聲勸,“吃了藥至少能緩解下,你現在用不了靈力,體質本來就弱,再不照顧點身體,怎麽可以?”
宴燈:“你也瞧不起我用不了靈力?謝綏之我告訴你!如果今天我能用靈力,你就不可能在冬日宴上出這個頭!”
謝綏之:“……”
宴燈摟起破碎的玉仙服,看了看,心疼道:“都破成這樣了。”
謝綏之:“回去讓繡郎修一修,或者直接改短。”
剛才宴燈從假山上掉下來的時候,玉仙服下擺撕開了一道口子,只剩下搖搖欲墜的一點連接着。
謝綏之乾脆将那塊也扯了下來,又簡單地處理一下,換成了新的造型。
他手巧,宴燈的身材又好,這麽一打理不難看,反而多了點心意。
宴燈脫下小褲,準備方便,在謝綏之面前,他絲毫不在意形象。
嘩啦啦的水聲響起。
謝綏之看着,怕他對不準,還順手扶了扶,但心裏卻依舊想着勸宴燈吃藥的事。
“小燈,真的不吃嗎?”謝綏之半跪在他身前,用手帕擦了擦,幫宴燈整理褲子。
宴燈:“不吃不吃。”
謝綏之咬了咬牙,狠心道:“你要是堅持不吃,我就把事情告訴你大姐!”
宴燈:“?!你敢!”
當時就變了音調。
謝綏之管不了宴燈,但是他清楚宴燈怕誰。
宴燈咬着牙,一臉不可置信地瞪着他。
謝綏之難得心狠,拿起玉牌就要找霜寰。
宴燈:“給我!我吃還不行!”
他将兩顆藥丸猛地塞進嘴裏,明明苦得快要掉出眼淚,卻還使勁憋着。
“我吃了!你還要我怎麽樣!你個混蛋!”少年忿忿道,一張小臉又紅又鼓。
他用力地往石頭上踹了一腳,疼得連連倒吸一口涼氣。
謝綏之見狀,一把扯過宴燈,将他抱在懷裏:“小燈,別這樣,別傷害自己,逼你吃藥,是我的錯,你罰我。”
宴燈:“你知道是你的問題,你還逼我?!謝綏之,你現在還敢拿我姐威脅我了!你好大的膽子!”
宴燈在謝綏之懷裏摔摔打打,整個身體都在拼命扭動,好幾拳直直砸在謝綏之的胸口。
謝綏之被打得生疼,但是死不放手,反而把宴燈摟得更緊了。
“你松開我啊!你個混蛋,大混蛋!”
“不松,小燈我這輩子都不可能松開你!”
“你找死嗎!”宴燈提膝,踢在謝綏之□□。
謝綏之倒吸一口涼氣,卻依舊沒松手。
他的腰死死箍住宴燈,兩條腿夾住宴燈還要再踢過來的腿,朝着一旁的樹上一壓。
“你乾什麽?!”宴燈驚呼一聲。
謝綏之抱得更緊,宴燈狠狠咬在他頸窩處。
出了血,謝綏之又倒吸幾口涼氣。
血腥味在口腔裏蔓延,這一次,宴燈好了一點。
“快松開我啦!你好煩!該回去了,不知道師尊怎麽樣了,我得回去看他一眼。”
宴燈不怕別的,就怕有人說他師尊,孟奚道人再當場表演一個心境受損。
謝綏之:“好。”
又道:“我背你回去吧。”
宴燈:“這還差不多。”
謝綏之背起宴燈,朝着冬日宴的方向走去,又走過來時路上的那處假山,謝綏之停下腳步 。
“小燈,稍等我一下,我把紅布挂回去。”
紅布是剛才謝綏之從亭子下面極速扯下來,此時完全散落在地上。
上面還沾了宴燈的眼淚。
為了防止被蓄意破壞,梅園周圍都布有留影石,若是有人看見後,有意調查,那剛才小燈的樣子可就都被人看了去。
謝綏之可不想這樣,在毀滅證據上,他向來都是都是有一套的。
不多時,紅布被挂了回去,破碎的部分被藏遮掩起來。
宛若什麽都沒發生過。
他拍了拍身子,正準備背上宴燈回去,就在這時——
“謝綏之,把那邊、那邊、還有那邊的留影石打掉。”宴燈嘟着嘴,突然命令道。
謝綏之:“……?”
宴燈:“讓你做你就去!這你就不懂了吧!要想讓事情沒發生過,就要把所有證據都銷毀!留影石碎了才可以。”
宴燈從小跟“姐姐們”鬥智鬥勇,毀滅證據的能力跟謝綏之不分伯仲。
謝綏之:“……”
他聽話地把留影石打掉,又把破碎的留影石收到乾坤袋裏。
俯下身,正準備再度背起宴燈的時候,宴燈卻推了一下他。
“先不走了。”
謝綏之:“?”
宴燈用肩膀撞了一下他,然後指着不遠處的假山,低聲道:“那下面空間很大,可以藏人。”
謝綏之:“所以呢?”
宴燈羞紅了臉:“所以我們現在過去!謝綏之,你剛才威脅我的事情,我還沒原諒你,我現在要懲罰你!快點!不許質疑我的話!”
炸毛小貓似的。
在冬日宴前,兩個人抽空在背人的地方做了點見不得人的事情時,宴燈當時就是這種反應。
謝綏之知道宴燈這是又想要了,但不想承認。
他心道:小燈不是最講究禁-欲了嗎?怎麽最近如此放-縱?
要只是放-縱就算了,偏偏還要擔心着那守貞痣,不洩出來。
宴燈從未說明過情毒的事情。
看着月光下,宴燈飽滿的臉蛋,謝綏之只覺得腦袋暈乎乎。
“好,我們過去。”
兩個人一同鑽進了假山下的空間,中空的假山內部居然還有一處石室。
兩個人一起坐在石床上,謝綏之解開宴燈的上衣,伸出手。
宴燈:“別亂動。”
謝綏之:“什麽?”
宴燈:“我膩了,今天我們玩點新花樣。”
宴燈從乾坤袋中,取出那本《少爺的劍·第一冊》,翻到某一頁,給謝綏之看。
畫面上一個人俯身在另一個人身前,伸着舌頭照顧對方的……
謝綏之呼吸急促,頭腦中的一根弦瞬間斷裂。
豔情畫本。
他純潔乾淨的小燈,背地裏怎麽會看這種東西?
宴燈:“我要你用舌頭伺候我。”他點了點自己的胸口,又道:“不是之前亂七八糟地那樣,你要學着畫本上做。”
謝綏之愣神的時間太久了,宴燈已經踢掉靴子,委到了石床上。
他穿着雪白長襪,踢在謝綏之側腰上,嗔道:“愣着乾什麽?還不快來?”
宴燈挺了挺身,往下拽了拽衣服,讓上半身更好地呈現在謝綏之的面前:“開始吧,你要好好學。”
“小燈,現在是在外面……”謝綏之小聲争辯。
現在跟冬日宴開始前不同,那個時候長老們集中在一處,還有事情要做,而現在衆人已經陸續離場。
這處雖然偏,但依舊是冬日宴的範圍內,保不齊有什麽人忽然出現。
他這一句話,宴燈當時就羞紅了臉:“你現在跟我說這個?!謝綏之,你只是我的工具,我都說了,我現在是要懲罰你,你要不要老實受罰!”
宴燈更用力地踹在謝綏之側腰上。
雖然害羞,但就算被發現了,宴燈覺得也不該是自己害羞。
是謝綏之伺候他,是他罰謝綏之,就算害羞應該也是謝綏之羞。
宴燈:“讓你做,你就做!聽你的,還是聽我的?”
“聽你的。”
謝綏之心跳加速,他跪在宴燈膝間,俯下身。
濕潤柔軟的舌尖勾動,宴燈呼吸急促。
玉仙服變短的下擺向上移動,露出他兩條光潔的大腿。
“謝綏之……嗯……你脫玉仙服做什麽?”
說着抗拒的話,但少年卻勾上謝綏之的腰,胸膛的起伏更加明顯了。
“啵~”
松開的一瞬間,水晶凍般的彈牙觸感傳來,少年的身體猛地一顫,瞳孔內焦點片刻地消散。
片刻後,宴燈才緩過來,艱難地撐起上半身:“你學得什麽啊!兩模兩樣的!”
石室內并非完全黑暗,頭頂有一處一拳大小的孔,洩進來的光線正好照在宴燈的胸前。
好紅好豔。
像一棵迎風飄搖的芍藥花。
上面還鍍了一層晶瑩的銀白光澤。
是謝綏之的涎水。
真美。
謝綏之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
作者有話說:
今天先更3000,明天上夾子,更太多排名會降低,明天補另外3000,更9000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