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20章 動手 主動要求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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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動手 主動要求被

看着懷裏小愛人迷人的模樣, 謝綏之只覺得心頭滿滿的。

低下頭,看得更清楚。

不禁心道:好像比最開始的時候,大了不少。

都是他的功勞。

宴燈不滿地又踹了他一腳, 氣鼓鼓道:“學得什麽玩意啊!你修煉的時候,不是天賦挺高的嗎?!現在是在故意玩我?!”

“沒有。”謝綏之搖了搖頭,頓了頓,“小燈,這個不好玩, 我們要不要玩點新鮮的?”

新鮮的?

宴燈不悅道:“還有什麽新鮮的!你個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 當我會信你?!”

宴燈喜歡新鮮的事物。

城外的飛舟、最新的法器、各種稀奇古怪的玩意兒不要錢似地往他院子裏送。

也就是這兩年拜入滄陽後, 為了清修, 收斂了許多。

“交給我,小燈。不舒服你随時叫停。”

謝綏之摘掉宴燈腰間的孔雀翎。柔軟的細毛掃過宴燈飽滿的側臉, 順着他的下巴滑下去,在喉結位置挑逗。

又一路向下, 如同蜜蜂采蜜般,在芍藥花間停留。

宴燈的呼吸逐漸急促,身體中久被壓抑着的瘙癢感再度鮮明,沒過多久就喘息得更厲害了。

“謝綏之……不玩了……我不玩這個!”

宴燈拼命喘息着,身體像一只扭動的魚, 剛剛從水中上岸,掙紮着獲取空氣。

謝綏之:“不行,還沒有結束。”

他向來聽他的,但這一次,也不知是醉意未散,還是有什麽其他的東西作祟,他從身後将宴燈摟在懷裏, 孔雀翎繼續挑動着少年的神經。

宴燈撲騰得更厲害了,身體內那些躁動的因子前所未有地活躍。

謝綏之摟緊他的腰,将他徹底拉到自己身上。

宴燈本來坐在冰冷的石床上,身體一下子撞到,又抖了一下。

不聽話的孔雀翎繼續下行,宴燈用力掙紮:“停,謝綏之,我叫你停。”

謝綏之未答,孔雀翎徘徊在腰線附近,腰帶依舊箍得死死的。

宴燈的腰很緊,薄薄一層腹肌在暗淡光線的勾勒下,顯得更加明顯緊致。

肌肉紋理清晰可見,他體毛很輕,整個人像是大理石雕琢而成。

喘息聲越來越急。

他的肩膀聳動,眼角濕紅,眼珠止不住地向上翻,露出更多眼白。

說話聲也變得斷斷續續。

“不行……謝綏之……痣、守貞痣會變淡,會被發現的,‘姐姐們’會發現……”

謝綏之這才放過他。

許是剛才的情-事太過激烈,宴燈出乎意料地,沒有像往常那樣劇烈地反抗,只是虛弱地靠在謝綏之的肩膀上,跟他對視。

“你剛才在乾什麽啊?!”

沒有回答,喘息很久,對視的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情緒。

——沒吃夠。

謝綏之摸了一把,俯身上前,宴燈“噫嗚”地叫了一聲,然後壓着他的頭加重了力道。

須臾,兩人重新松開對方。

一雙濕漉漉的漆黑眼睛對着另一雙濕漉漉的漆黑眼睛。

幾息功夫,謝綏之的頭又壓了回去,這一次,位置低了點。

宴燈吃痛,踹了他一腳。

謝綏之起身。

小痣被吸得又大又紅,宴燈的眼尾也濕透了。

呼吸終于平複了一點。

謝綏之低頭,捧着宴燈的臉:“小燈,我可以親你嗎?”

宴燈:“不可以!”

他的嘴唇瑩潤,又軟又紅,唇角還沾着點因為無法自控而流下的涎水。

看起來分外誘人。

謝綏之拿出水囊,漱了漱口,又從乾坤袋裏找出兩顆糖。

從他和宴燈同床共枕起,就一直備着。他會早點起床在嘴裏含上一顆,這樣一覺醒來,跟宴燈說的第一句話都是香的。

宴燈要求高,講究多。他為了讓自己能被看上,也要努力拾掇自己。

之前偷親的時候,沒有含着糖,他覺得那就是被拒絕的原因。

謝綏之吃完糖,又漱了漱口,他朝着自己手心上哈一口氣,确認嘴裏是香的,才重新湊近宴燈。

“小燈,我很香的,試試吧。”

宴燈沒理他 ,錯過臉。

謝綏之湊得更靠前,幾乎貼上宴燈的臉蛋。

“小燈。”

“不行。”宴燈往他臉上拍了個巴掌。

謝綏之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又像是被獎勵的大狗狗。

“為什麽不行?不髒的,還很香。”

他張開嘴給宴燈檢查,宴燈卻看都沒看。

“我說不行就不行!”

他轉過頭側開眼,抱着胸,片刻才給出原因,“你的嘴,親、親過我的腳,還、還有那裏……”

“總之就是不可以再親嘴啦!”

謝綏之被拒絕了,也沒有生氣,相反,眼睛更亮了。

“好,那不親。”

他靠近宴燈,幫宴燈整理好被撥開的衣服。

看着宴燈一點點被重新包裹,又恢複了平時在外時候,高貴疏離不可接近的樣子,謝綏之心中的情緒也逐漸平複下來。

可宴燈的表情卻又染上了幾分不滿。

謝綏之:“怎麽不開心?”

宴燈:“還沒玩夠。”被勾起的欲-望似乎一時半會都無法平息。

宴燈勾住了謝綏之的腰,坐上去,把人壓回了石床上,捧高玉仙服的下擺,牽起了謝綏之生着劍繭的手。

玉仙裙的下擺又厚又重,宴燈把小褲踹掉……

謝綏之:“小燈,你怎麽這麽……shi?”

宴燈咬着牙,少年飽滿的臉頰上帶着點羞赧:“我、我也不知道啊!最開始是佘丕那個混蛋把我騙去藏書閣那次,那個蜘蛛精咬了我,不知道它弄進去的是什麽毒,反正那天我們在木屋的時候,就開始經常這樣了!”

“後來,‘二姐’就給我開了方子,熬藥。‘她’說是餘毒未清的原因,還說需要幾個月才能徹底清除,我無法用靈力也是這個原因。”

“但是這就很奇怪啊!自從我喝了‘二姐’的藥,身體的那種反應就更嚴重了!好癢的!有時候還很熱,感覺……空空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麽。這太羞人了,我也不敢跟別人說,就只能每天晚上跟你……”

宴燈的臉紅得像滴血。

謝綏之:“所以說,你每天晚上……那樣,是因為吃了藥,身體不舒服?”

宴燈扭捏地在謝綏之胸口推了推:“別說這麽大聲啦!不然你以為是什麽?”

謝綏之沒想到竟然是為這種原因……

他徹底成了工具。

解毒的工具。

宴燈再次牽着他的手,探到了玉仙服下。

“被你親完,現在更難受啦!你用手幫我!”

《少爺的劍·第一冊》被翻到指定的畫面。

畫面上,奴仆的五指并攏,他指節分明、面容兇狠,整條胳膊上都鼓起青筋。

“現在學這個,你學會了告訴我。”宴燈向石床裏面翻了個身。

玉仙服纏繞在他身上,短的那邊正好對着謝綏之這邊。厚重下擺的遮擋下,柔軟雪白的腿肉露出來。

謝綏之看了看宴燈,又看了看書。

心道:這種事情哪裏需要學?

他從小就奢望着伺候宴燈,雖然還只是手,但已經是莫大的恩賜了。

“我來了。”

謝綏之翻身上床,摟住宴燈,順着玉仙服的下擺探了進去。

兩個人緊密貼合,謝綏之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宴燈的後頸、耳眼。

他咬住宴燈的耳垂,低聲道:“小燈,我們一定要這樣嗎?”

宴燈:“廢話!你聽不懂我說話嗎!”

想着要留到新婚夜的時候,但這個程度的觸碰尚在可接受的範圍內。

謝綏之摸索進去,長袍下,宴燈輕微震顫。

是不涉及底線的觸碰。

少年喉嚨的“嗬、嗬”聲,衣物摩擦的聲音,在寂靜的環境下格外明顯。

“小燈,”謝綏之又喚,“真的要嗎?”

“嗯嗯嗯。”宴燈又肯定。

觸碰還在繼續,原地打轉,停滞不前。

像是在給宴燈反悔的機會似的。

“小燈。”謝綏之貼上他的耳朵,在宴燈的耳垂上舔舐、厮磨着。

宴燈的耳垂上有顆小痣,不明顯。

謝綏之總是抱着他睡覺,宴燈身上很多痣啊、傷啊,謝綏之甚至比宴燈本人還要清楚。

他額頭位置有爬樹那次留下的疤,小腿腳踝有釣魚時被石頭劃破的劃痕,大臂也有一處很淺的劍傷。

謝綏之對宴燈的身體,甚至比他本人更了解。

他反複地啃噬那片小痣,很快,宴燈的耳垂被咬得仿佛随時要流出血來。

“你狗啊你!別咬了!到底,做不做?”宴燈咬牙切齒道。

謝綏之又靠近了點,被整理好的玉仙服重新被剝開,謝綏之探進衣服裏的手也開始不老實。

“要讓小燈少受點苦。”

宴燈:“書上不是這樣的!你是不是嫌我髒?!”

謝綏之迷戀地嗅着宴燈發間的味道,上衣下的撩撥還在繼續,宴燈很快被調動,追逐他的觸碰。

謝綏之動情,更深地埋在宴燈的頸間,兩個人緊緊貼合。

“我怎麽會嫌小燈髒呢?”

“那你不幫我?”宴燈嗔怪,“你要是不幫我,我就找別人去了!”

謝綏之溫柔:“小燈想找誰?”

宴燈思考,謝綏之猛地收緊,将宴燈死死扣在自己懷裏。

他上前堵住宴燈的嘴。

謝綏之的嘴唇很軟,但親上來的動作,卻被強勢、蠻橫、而且粗暴。

宴燈從來沒有被這麽對待過。

他的手腳撲騰着,臉被謝綏之掰過來,兩人整張臉怼在一起,嘴唇相貼,幾乎壓得變形。

謝綏之的舌尖探進來,碾壓式地占據他的空間,暴虐地闖進每一片土地,然後橫掃,打上自己的記號。

宴燈聽見唇舌接觸的地方傳來汩汩聲,他的軟舌毫無招架之力,完全跟随謝綏之而動。

全部的感覺都被攪和在一起的。

就在這時,宴燈瞳孔放大,謝綏之禁锢着宴燈的手終于松開。

別處的感覺逐漸恢複。

輕微的痛感襲來,除此之外,還有異樣感。

宴燈:“嘶——”

“怎麽樣?”謝綏之用鼻尖去蹭宴燈的鼻尖,毛茸茸的觸感帶來微微的癢意,分散了粗糙的劍繭帶來異樣痛意。

宴燈幾次嘗試都沒有成功,謝綏之卻一下就做成了。之前的種種艱難,剛剛他完全都沒有體會到。

謝綏之沒回答,他靠得更近,舌尖溫柔地舔舐着宴燈的耳垂。

宴燈第一遭,肯定得受苦。

既然如此,與其拉鋸,不如乾脆地完成。

謝綏之親昵地在宴燈臉上、脖子上蹭了又蹭。

宴燈一顫。

“輕,你輕點。”他喘息道。

“嗯。”

柔軟的嘴唇游走在一切可以觸及之處。

他也再度摸進玉仙服的上衣,用更為分散的觸碰分散着宴燈的注意力。

空氣中彌散着暧昧的氣息。

宴燈不舒服,兩個人調整,撫摸還在進行,謝綏之的視線看向對面的石壁。

這處是假山下,對面坑坑窪窪、毫無裝飾毫無看點。

謝綏之想。

對面應該有一面鏡子。

這樣他可以看見小燈的全部模樣了。

此時此刻,宴燈身上的衣服還在,玉仙服的腰帶捆在他身上,長下擺的那一邊擋在宴燈身前,他上半身的衣服因為謝綏之不老實的觸碰,而顯得略微淩亂。

如果有鏡子,鏡中的宴燈一定是被衣服包裹得好好的。但在無人看見的地方,他和宴燈……

謝綏之呼吸一滞。

就在這時——

宴燈動了動身子,悶哼出聲。

謝綏之連忙問:“不舒服了嗎,小燈?”

宴燈搖搖頭:“我不知道。”

是完全陌生的體驗。

好奇怪。

宴燈在身邊摸了摸,将畫本拿出來,放在兩人都能看到的地方。

這一頁的畫面中,少爺咬着牙,看起來是極痛,但他的臉上卻有着重重的紅暈。

宴燈把畫面翻到最開始的一頁。

首先是對奴仆手指的詳細刻畫,他的手指骨節很重,那是常年做粗活留下的痕跡。

奴仆也對少爺做了他們現在做的事。

先是中指,然後兩指并攏……

然後三、五……

越來越多。

謝綏之察覺到宴燈的分心。

“怎麽了?”

宴燈指着畫面上的少爺:“你看他的表情,看起來這麽舒服,我怎麽沒感覺舒服?”

謝綏之繼續親在他的側臉和脖頸還有耳垂。

宴燈被親的癢癢的,動了動身子,輕哼出聲。

也享受起被親吻觸碰的感覺。

謝綏之擡起手指了指畫本上的內容。

“小燈,你看看這些線。”

謝綏之指的是奴仆的手指,骨節分明的手指兩側确實畫了很多細線。

宴燈之前還真沒注意到這個細節。

他好學,問道:“這些線是什麽意思?”

謝綏之:“是要動的意思。”

動?怎麽動?

宴燈怒道:“你既然知道,怎麽還不照做?!謝綏之,你現在越來越不聽我的話了!”

謝綏之:“可能會不太舒服。”

不舒服嗎?

宴燈撇撇嘴,他分明覺得畫面中的少爺那麽舒服。

宴燈:“你先做。”

謝綏之:“好。”

說是叫他照做,但宴燈先感受到的卻是謝綏之貼上來的唇。

不聽話的舌頭又滑進來了。

剛才完全被謝綏之掌控,被他帶着走。

宴燈向來争強好勝,哪裏受得了這種委屈。

舌尖抵着舌尖,警惕地防守着口腔內的界限,咕叽咕叽的水聲更大了。

宴燈勝負欲很強,不願意由着他走。

謝綏之怎麽好像什麽都比他知道的都多?

明明也就只比他大了一歲。

“小燈,”謝綏之松開他,無奈道,“舌根得放松些,這樣才可以舒服。”

宴燈:“誰讓你做這個了,不是說畫本上的事——”

咕叽——

滑膩的聲音又傳來,但并不是從口腔裏。

“啊——”宴燈的聲調陡然變化。

他捂住嘴,驚愕地看向謝綏之。

剛才的那是什麽?

一股強烈的電流席卷了他的全身。

緊接着他聽到,咕叽咕叽咕叽……

謝綏之舔着他的唇瓣,勾勒出他美好的唇形。

宴燈猛地喘氣。

太可怕了。

這感覺太可怕了。

他感覺自己露出了少爺那樣眼白上翻的表情。

舒服,可太舒服了。

宴燈仰着頭,合上眼,嘴裏發生哼哼唧唧的聲音,謝綏之不再用親吻分散他的注意力,感知可以完全集中。

一、二……

謝綏之迷戀地看着倒在自己肩膀的小主人,手腕比練劍的時候還酸,也毫不在意。

宴燈哼哼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沉迷。

他的發絲散亂,跟謝綏之的混在一起。

宴燈正沉醉着,就在這時,謝綏之停下了。

“怎麽了……”

宴燈聽到謝綏之咬着他的耳朵說道:“小燈,我們要小聲點,可是在外面。”

外面。

一句話喚回了宴燈片刻的理智。

沉迷的時候,合着眼,忽略了周遭的一切,潛意識還讓他以為,自己在房間裏的床上。

然而事實卻并非如此。

他們在外面。

兩個人是從冬日宴的現場跑出來的。

距離他們一段位置外,他的師尊孟奚長老、謝綏之的師尊沄洲長老,還有滄陽宗的掌門,同窗們全都在。

假山在路邊。

他們在洞裏。

萬一有一兩個跟他們一樣走出來的人,聽見他剛才的聲音,再闖進來……

這裏發生的事情就完完全全暴露了。

一瞬間,宴燈的身體緊繃,但又很快放松下來。

……羞恥?

他怎麽會感覺羞恥!

謝綏之才是那個伺候人的。

就算羞恥,也應該是謝綏之羞恥。

“你還是親親我吧。”宴燈擡起手,捧着謝綏之的臉。

他發現被親吻的時候,聲音不會明顯地洩出去。

謝綏之:“小燈好可愛。”

唇舌相貼,宴燈不再緊繃,這不是兩人間的角逐。

謝綏之在取悅他。

就算失去主動權也沒什麽。

漸入佳境,急劇地顫抖下,少年飙出生理性的眼淚。

謝綏之俯身,一點點親掉他眼角的淚痕。

宴燈上氣不接下氣:“不是這樣的,你看書裏,不止……”

謝綏之柔聲道:“小燈,今天只能這樣,我們要慢慢來,不能貪心。”

謝綏之揮劍的時候,可以一連串轉出幾十個劍花都不停息。

他的手腕極其有力且靈活,手臂的肌肉也極其的飽滿,因此才能練出絕佳的劍法。

宴燈開始亂蹬亂踹,如同面對馬上要決堤的堤壩,本能讓他想要逃離。

謝綏之早就猜到他的意圖,死死摟住,硬生生把他扯了回來。

謝綏之的劍法,開場後,是連續十幾個劍花,緊接着,速度更快更急力道更重地朝着虛空中猛刺。

力道之快,空氣中只剩殘影。

而後全場驚呼。

宴燈嗚啊哇啊地哭,但這是在外面,他只能捂住嘴,咬緊牙關。

享受變成忍耐。

呼吸愈發急促,意識仿佛下一秒就會消失。

眼淚嘩啦啦嘩啦地流,臉蛋蒸得粉紅。

謝綏之的唇把柔軟的臉蛋吻遍,涎水混着淚水。

某一刻,意識忽然回籠。

宴燈猛地哭出來:“謝綏之,我不能出來!”

他還記得那守貞痣呢!

如果顏色變淺了,“姐姐們”一準還要他好看!

“不怕,小燈,我來。”

“唔——”宴燈哭喊。

疾風暴雨下眼前閃過白光。

宴燈快要哭得更厲害了,他頓住片刻才去感受。

長舒一口氣。

守貞痣應該不變淺,“姐姐們”也應該不會發現。

謝綏之也長舒了一口氣。

他攬住宴燈,很酸疼。

又低頭用舌尖舔了舔。

是小燈的味道。

“你……你在乾什麽?”

宴燈不敢置信地看謝綏之舔舐的動作,就在這時——

“謝綏之!你去哪兒了!你師尊找你呢,你通訊怎麽聯系不上!”

石青的吼聲在假山外響起。

一瞬間,兩人的身體同時僵住。

一動也不敢動。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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