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事後 被“姐姐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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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是什麽人?”
“是我朋友, 叫石青,你見過的。”
黑暗中,宴燈帶着驚恐的眸子又黑又大。
兩個人用口型交流, 宴燈比了個手勢。
“快去。”
“你等我,去去就回。”謝綏之親在宴燈的唇角。
宴燈用力推了推他,謝綏之才不舍地走了出去。
石室裏,就只剩下宴燈一人,他不敢動。
——現在用不了靈力, 宴燈無法屏蔽氣息, 要想不被發現, 就只能看謝綏之的了。
宴燈的心砰砰直跳。他不喜歡這種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感覺, 但他對謝綏之還算信任。
“石兄。”
石青:“你去哪兒了,我怎麽找半天都找不到你, 打你通信法器你也不回!”
謝綏之:“适才在那水邊撿到一只受傷的兔子,剛才照顧一二, 又将其放生這才耽誤了片刻。”
石青:“掌門要私下與你還有你師尊談論下新秀比拼的事情,沄洲道人找不見你,你速速跟我回去!”
謝綏之:“石兄先行,我先以玉牌聯系師尊,說明情況。”
新秀比拼?
掌門要跟謝綏之聊新秀比拼?
這有什麽好聊的?
宴燈隐隐猜到什麽。
他不敢相信石青的話, 眼睛瞪大,胸口也堵了一口氣。
片刻,謝綏之返回假山下的石室。
兩個人隔空對視。
宴燈衣服還沒穿戴齊全,胸前鼓鼓囊囊的,小褲也還随便地扔在石床上。
一身淫-靡氣息。
幾乎一瞬間,剛才的事情就回憶起來。月光下,謝綏之快要爆炸了。
宴燈嘟着嘴, 惡狠狠地瞪他:“你怎麽沒直接跟他回去!”
聲音也尖了幾分。
謝綏之柔聲道:“還沒有收拾好我怎麽回去?”
他半跪在宴燈的面前,把小褲重新給宴燈穿上。
為了滿足宴燈不要洩出去的需求,謝綏之幫忙堵住。
但堵不如疏。
謝綏之看見宴燈箭在弦上的狀态。
很想幫他解決。
但他也不知道不能。
謝綏之半跪着幫他整理玉仙服的下擺,時不時擡起頭朝上看一看。
被迫憋着,還是在那種情況,不能釋放的感覺,小燈一定很不舒服。
他心疼,低下頭,繼續幫宴燈雪白的腳上穿好襪子。
就在這時,宴燈猛地擡起腳,踩在謝綏之胸口。
“謝綏之,你說掌門叫你去聊新秀比拼的事會聊什麽?”
嗔怒,他的話裏帶着明顯的戾氣。
戾氣的原因,謝綏之也能猜到。
新秀比拼反應的是門派此一年的弟子質量,直接影響到本屆弟子招生。滄陽宗已經幾年都沒有奪魁了,掌門是希望他們這一屆能出一位魁首。
新秀比拼需要持續一個月的時間,打到最後幾乎成了體力戰。滄陽宗參賽弟子人數衆多,掌門可以通過控制門派內弟子的輸贏,讓更有希望晉級的弟子少打幾場,保留體力,增加奪魁的希望。
“看來掌門是選定了你啊。”宴燈用力推開謝綏之,咬牙切齒、一字一頓,“到時候,整個滄陽的參選弟子,都會為你讓步,包括我。謝綏之,你很得意吧!”
宴燈發瘋似地甩了甩玉仙服長袖子。
為什麽是謝綏之?就因為今晚的冬日宴,他表現出衆?
謝綏之的劍法确實精湛,但自己的劍法也不差啊!
是他今晚無法使用靈力,直接讓謝綏之搶了風頭。宴燈腦海中閃過茅房前那些人的話。
“花瓶”“花孔雀”“也就衣服好看,連上場都不敢”“趕緊找個女人贅了吧”。
宴燈的眼神中染上一絲恨意,他瞪着眼,忿忿地看謝綏之。
那些人怎麽想的,他根本不在乎。
現在的問題是,掌門看上的人是謝綏之。
掌門想讓一派人給謝綏之的勝利讓路!
憑什麽?憑什麽是謝綏之?
就在宴燈生氣的時候,就想砸東西,但石室裏什麽也沒有。
他只能忿忿地踹來踹去。
謝綏之怕宴燈傷到自己,一把把宴燈摟在懷裏。
“小燈,我錯了!是我錯了!”
謝綏之也在後悔。
他原本的打算是,在冬日宴上随便舞一套劍法。
但當時那幾個诋毀宴燈的人實在是太可惡了。
他這才想到借由展示的環節,恐吓他們。
卻沒有想到被掌門給注意到了。
在謝家的人徹底死光前,謝家在整個天都城和謝家都頗具聲望的。
但謝綏之不僅沒能因為這種聲望獲得任何的優待,反而見識了許多醜惡的人性。
謝家的宴會,每一個小輩都被長輩送了禮物,但他沒有,因為所有人都知道他最不受寵。
謝家死光後,他被所有人當皮球一樣踢來踢去,昔日那些恭維着謝家的人,說話難聽到他現在想起來還作嘔。
金錢、權勢、聲望,不過都是随時會散去的虛名。他并沒有因為虛名獲益過,也不想要。
比起虛名,他更在乎的從來都是身邊的人。
在乎他真實可以獲得的溫暖。
謝綏之垂下眼,直到宴燈冷靜,他才把人松開。
蹲下身,繼續握住宴燈的腳腕,幫他穿襪子。
“小燈,別生氣,生氣對身體不好。”他說,“掌門找我什麽事還不确定。”
“不确定嗎?”宴燈輕哼出聲,“你說這個話,你自己信嗎?”
石室內一片安靜,面對沖突,謝綏之會做的就只有沉默。
良久,宴燈嘟着嘴開口:“謝綏之,我要懲罰你。”
謝綏之愣了愣:“怎麽懲罰?”
宴燈的生氣向來不過是一陣的。
他知道并不怪謝綏之。
冬日宴上,謝綏之也明顯沒有炫耀的意思。
他穿的是最普通的衣服,在宴燈眼裏甚至算是破爛。
他們師徒二人獻上的明月幽昙甚至沒有裝盒子,當時在場的其他人也有嘲笑過他們的寒酸。
決定是掌門下的,謝綏之并沒有做過多餘的事情。
宴燈向來知道謝綏之本來就很優秀。
問題在于他接受不了謝綏之比他優秀。
“這麽懲罰!”
宴燈的腳從謝綏之的胸口一路下滑,最後踩在了……
“晚上,你、打、給我看。”
“三次。”
他要看謝綏之丢臉,看謝綏之失控。
自-渎有損修為。
他就是要損謝綏之的修為。
謝綏之呼吸一滞。
這是什麽懲罰?這不是獎勵嗎?
謝綏之心跳很快,他看向踩在自己身上的那只雪白的腳,一瞬間,他很想親上去。
順着腳背,到小腿……
然後是大腿。
宴燈的大腿內側也有一顆小痣。
比胸口的小很多,不仔細看不明顯。
如果吸那裏,宴燈會抖得很厲害。
他的小燈太可愛了……就算是生氣,也善良得無法做出任何過分的事。
謝綏之發現自己越來越無法控制地想要擁有宴燈了。
他天人交戰,最後還是低下頭,吻了上去。
宴燈卻及時收回了腳。
“以後你不準親這裏。”
謝綏之:“為什麽?”
宴燈側過臉:“你不要管。”
他當然不會說是因為謝綏之親他的時候,很舒服。
他接受不了一張親過他腳的嘴,再來把舌頭伸進來。
謝綏之繼續做完收尾工作,把宴燈抱起來,看見石床上一大灘水跡的時候,兩個人都沉默了。
宴燈:“怎麽……這麽……”
謝綏之摸了摸鼻子:“挺好的。”
他斜着眼看宴燈,心道:他的小燈就是這樣嫩得出水。
宴燈氣道:“你收拾乾淨!”
他扔了一條手帕,然後轉身離去。
而謝綏之對着那灘水跡欣賞了半天,他解開腰帶,把能沾起來的部分沾了沾,塗在上面。
最後才用手帕将水跡擦掉,又用靈力烘乾。
石床上最終留下了非常淺的一片印子,昭示着這裏曾經發生過什麽。
而謝綏之,他把發潮的手帕仔細疊好,封起來,放在了乾坤袋的最深處。
-
孟奚道人最終沒挺住長老道君們的輪番轟炸。宴燈聯系他的時候,知道他已經離開冬日宴的現場了。
宴燈也沒有回去。
無法使用靈力,必須徒步走回住的地方。路上搭了一程同門的法器,剩下的路,大約要走一炷香。
宴燈通知小厮們燒水,他要洗澡。
這一路走來,他身上黏糊糊的,尤其是胸口的位置,糊得全是謝綏之的口水。
還癢癢的。
他抓了兩把,酥酥麻麻的感覺非常明顯。
謝綏之……
再念起這個名字,宴燈感覺怪怪的。
四五歲的時候,他想到謝綏之,有的是本能的讨厭。十一二歲的時候,他想到謝綏之,只把他當一個好用的奴才。
而現在……
事情似乎朝着奇怪的方向發展了。
他每每想到謝綏之都會想到那些臉紅心跳的東西,身體也會不自覺地發燙。
宴燈只道是自己病了,餘毒未清。
“良辰美景,伺候我洗澡!”宴燈大步走進院門,下一刻卻發現……
他的房門前赫然站了五人。
“大姐”女君霜寰、“二姐”仙醫聖手、“三姐”浮華劍主,還有“四姐”“五姐”。
宴燈一瞬間愣住:“‘姐’你們怎麽來了?”
還來得這麽全。
宴燈下意識轉身想跑,這種架勢,他總感覺下一瞬,就會被抓住打屁股。
“姐們”四人看向女君霜寰,金色面具的遮擋下,看不出霜寰的表情。
“她”嘴唇輕啓,冷冷道:“小燈,你今晚乾什麽去了?”
他乾什麽去了?冬日宴啊!他明明跟“姐姐們”說過的。
宴燈本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大姐”這麽一問,他心裏莫名有點心虛,底氣也沒有那麽足了。
“今、今晚是冬日宴,我、我去參加冬日宴了啊。”
“我們知道你去參加冬日宴了。”“二姐”仙醫聖手強調道,“我們問的是,你在冬日宴,跟誰在一起,又發生了什麽!”
“大姐”冷冰冰的,宴燈習慣了。但“二姐”向來溫柔,被“她”這麽一兇,宴燈再看“三姐”“四姐”“五姐”,各個表情兇神惡煞,像是要吃人。
宴燈心裏的恐懼和不安更濃了。
“跟誰在一起……就是跟滄陽宗的同門們在一起啊。發生了什麽……就是跟歷年冬日宴一樣啊。”
“我們問的不是這個。”浮華劍主的語氣也很冷。
宴燈身子不由得抖了抖:“那你們問的是什麽啊?”
仙醫聖手:“還在我們面前裝傻!”
他不是裝傻他是真的不知道啊!
宴燈快要哭了。
就在此時,情緒看起來最為穩定的“三姐”浮華劍主緩緩開口。
“小燈,你身上的護身印記和我的識海相連,你應該知曉。”
宴燈點點頭。
浮華劍主又道:“那你可知,護身印記另一端相連的是你身上各處的小痣?”
各處的小痣……
這是什麽意思?難道他身上除了胸口的守貞痣還有別的痣?
浮華劍主合上了眼,沒有繼續說下去。
女君霜寰接過話茬,痛心道:“剛才老三察覺到你身上至少三顆痣都被人動過了。小燈,‘姐姐’們向來寵你,事到如此,你若是再堅持不交代,是在逼我們扒了你的衣服,自己來好好檢查了。”
其餘姐妹幾人臉上也均劃過痛惜之色。
宴燈的腦袋完全無法思考了。
他和謝綏之的事好像要暴露了!不過……
扒光衣服檢查遍渾身上下,這真的是“姐姐們”應該對他這個弟弟做的事情嗎?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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