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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隐瞞 酒和菜都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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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隐瞞 酒和菜都準

宴燈暫時沒有空去思考“姐姐們”到底為什麽會做出這麽反常的行為。

他現在根本就沒時間應對。

“大姐”“二姐”“三姐”都沒有動, 只有“四姐”繞着他轉了一圈。

“你身上的小痣,只要進入別人的氣息,就會變淡。你看看, 你耳垂這處的顏色淡到快要沒有了,剛才被什麽人咬着耳朵磨了吧?”

“別的地方擋着倒是看不到,但……啧啧,你這衣服最開始下擺就這麽短嗎?都露大腿了!裏面穿的是什麽?”

“居然是胫衣!冬日宴不是正經的宴會嗎?我的天……不會是那種……”

宴燈羞赧地垂下頭,不斷地搓着手, 他身上的痕跡做不了假, 但“四姐”的這一番話也太糙了吧!

眼前“四姐”蹲在他面前, 掀起玉仙服的下擺, 要鑽進去看他大腿上的痣,宴燈連忙閃躲。

“‘姐’, 別……”

“老四住手!”霜寰吼道。

宴燈立馬躲到“大姐”身邊,怯生生地拽着“她”的衣角。

霜寰又對其餘幾人道:“你們兩個先去前廳等候, 我和老二老三,先跟小燈好好聊聊。”

宴燈跟随“大姐”進入房間,“二姐”、“三姐”緊随其後。

四人坐在桌邊。

霜寰擡起手,溫柔地摸了摸宴燈的臉。

“小燈,現在可以說了嗎?到底發生了什麽。”

霜寰的質問溫和甚至帶着點包容, 但宴燈實在不知道怎麽回答。

他和謝綏之的事……剛才本來就是借着酒勁,為了疏解身上的不适。

“姐姐們”現在一副要責罰他的模樣,如果說出實情,自己未必受罰,但謝綏之必定被罰。

宴燈早就知道“姐姐們”對謝綏之的态度不算友好,但他向來都是,知道了裝作不知道。

因為跟他無關。

可剛剛, 是自己主動,謝綏之的表現又确實還算叫他滿意,他心裏當即決定了要隐瞞謝綏之的存在。

“‘大姐’……”宴燈咬緊下唇,楚楚可憐地叫了一聲。

霜寰面上不表,但心卻已經軟了一半。

于公,身為鲛人一族現在的“族長”,“她”必須肩負起鲛人一族的未來。

但于私,只要看着宴燈平安順遂的長大,“她”這個“姐姐”就已經心甘情願了。

霜寰能忍住,仙醫聖手和浮華劍主卻是忍不住。

“她們”一前一後圍住了宴燈。

浮華劍主反扭宴燈的手臂,仙醫聖手刺啦一聲扒了宴燈的衣服。

胸口嫣紅的守貞痣赤-裸裸地出現在三人面前,三人不約而同地松了一口氣,就連烏啼劍也發出了輕微的劍鳴。

“‘姐’……你們在乾什麽?!”

宴燈“哇”地一聲哭出來,他從來沒被如此粗暴地對待過。

反扭他的手,還脫他衣服。

他身上謝綏之的口水還沒清理乾淨呢!這麽丢臉的事情……怎麽可以被看到?!

“‘姐’……為什麽,你們為什麽要這樣?”宴燈“嗚嗚”地哭起來。

一分真心,其他都是純裝的。

但“姐姐們”卻全都愣住了,前不久,經過老四提醒,衆人都清楚地知道宴燈自從父母死後已經很久沒哭過了。

不似老四老五,“她們”三人更為年長,對宴燈的态度向來多一些寬和包容。

此時見他哭哭啼啼的樣子,三人都有些心軟。

霜寰:“你們二人先出去吧,我來問問小燈。”

最終修為最高的霜寰留下,另外兩人則退出了房間。

霜寰長相是女子,但兩條胳膊卻分外有力,“她”把宴燈從地上抱起來,放在床上。

柔着聲問道:“小燈是‘姐姐們’錯了,不該沒問清楚就扒你衣服,但‘姐姐們’也是擔心,小燈要是被欺負了,得跟‘姐姐’們說。”

霜寰仔仔細細地擦乾淨宴燈眼角的淚水,問話的同時,“她”也在觀察宴燈周身的小痣。

正如老四說的,耳後的痣不見了,胸口的痣還在,但顏色也淺了一些,至于腿根的痣,“她”現在不太方便查看。

但“她”轉念一想,距離新秀比拼的時候已經不多了,有的事情也是應該讓宴燈提前适應的。

“她”不着痕跡地搭在宴燈的膝蓋上,順着玉仙服的下擺輕松地就摸到了少年身上的胫衣。

這種不正經的衣服是誰給小燈穿上的?

“她”盯着宴燈的眼睛,越探越深。

一方面是想要查看沒有看見的那顆痣,另一方面是,“她”也想潛移默化地教宴燈一些東西。

作為受孕的第一步,是主動接受……

宴燈必須逐漸适應此時的觸碰。

宴燈的心撲撲地跳動。

這是在乾什麽?

就連謝綏之也沒這麽摸過他!

女子的手和謝綏之生着劍繭的粗糙大手不同,輕柔的觸碰伴随着癢意一點點蔓延。

宴燈想躲,但霜寰的另一條胳膊卻死死地摟在了他的腰。

“小燈,別怕。”

“姐姐”的身體壓得很緊,眼神也看得很深。

……就像是要吻上來。

宴燈越來越慌,就在霜寰的手摸到小褲的邊緣時,他猛地支出兩條胳膊。

“‘姐’,別!”宴燈急叫。

霜寰沒有強求,“她”松開宴燈,整理衣擺道:“所以,剛剛,他,有沒有摸到這裏?”

他?

他是誰?

“姐……”宴燈弱弱地叫道。

一雙漂亮的眸子裏寫滿了清澈與茫然。

霜寰更加心疼了:“小燈,我是說,剛剛欺負你的人是誰。”

頓了 頓又道:“上次那蜘蛛妖和蛇妖雖然已經被清除,我們也派人在滄陽宗內仔細搜查過,但妖族的身份天然更容易隐藏,可是他們還有什麽餘黨?還趁此機會報複,對你下手?”

宴燈體內有一半的妖族血統,這一點,對于人族修士可能難以發現,但對于妖,只要吃到一點宴燈的血就可以輕易發現。

“唔……”宴燈愣了愣,反應過來,“大姐”似乎已經篤定他剛剛是被人欺負了。

既然如此,他不如順水推舟?

“沒、沒有,他沒有摸過這裏。”宴燈垂下頭,死死拽着衣角。

他最擅長裝楚楚可憐的樣子,博取同情。

別的“姐姐”對此多少有防範,只有最疼他的“大姐”次次上當。

霜寰自然察覺宴燈的反應,“她”主動幫宴燈掖了掖被角,點在守貞痣位置:“那這裏呢?他動過這裏嗎?”

女子纖長冰涼的手指劃過,宴燈抖了一下,下意識地把被子拉高。

“我、我不知道。”

霜寰:“不知道?”

宴燈點點頭,漆黑的眼珠裏像是蓄滿淚珠:“當時我喝多了,很多事情都不記得了,我用力反抗了,但我沒辦法用靈力,所以……所以玉仙服的下擺也破了。”

他把嘴唇咬得很死,眼巴巴的看着霜寰,一雙瞪大的無辜杏眼中透着盈盈水霧。

就像是一只可憐的小兔子。

但很明顯,這種純潔、無辜博得的不只是同情。

霜寰喉嚨滾了滾,把手搭在胯-間,另一只手溫柔地擦拭宴燈眼角的淚珠。

安撫道:“小燈別怕。”

宴燈縮得更緊了,似乎在緩緩發抖。

他的身體被謝綏之觸碰不會有任何的抵觸,但莫名地,他在害怕“大姐”的觸碰。

宴燈垂着眸,修長的睫毛落下,片刻,他被咬得慘白慘白的唇,緩緩開啓。

“姐,我當時真的太怕了,我什麽都沒看清,什麽都不知道,姐……我是不是廢物啊……”

宴燈“噫嗚”一聲,霜寰更不忍心了。

“不,怎麽會是小燈的錯,都是那些壞人的錯,我們幾個也有錯。小燈,是姐姐們對不起你。”

霜寰的心徹底軟了,看來“她”的小燈是真的受了委屈,但好在……

那人沒對他犯下什麽不可饒恕的錯誤。

該死的妖怪,居然還跟“她們”鲛人一族搶人!

真是在太歲頭上動土!

霜寰抱着宴燈在腿間晃了晃,宴燈是“她”親自帶着一點點長大的。

鲛人族的後代固然重要,但自己養大的弟弟,又哪裏有不寵的的道理?

五人中,霜寰最忙、身份最為貴重,但也是“她”帶宴燈的時間最長,心裏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都摘給宴燈。

“她”抱着宴燈哄,溫柔得就像是宴燈已故的父親,哄着哄着,宴燈倒是有點心虛了,他只想快速結束這個話題。

宴燈:“姐,我好難受,我想洗個澡,可以嗎?”

霜寰對他太溫柔了,這麽擔心着他,而他卻還扯謊,不告訴“姐姐”實情。

宴燈為數不多的愧疚感,小小地發作了一下。

霜寰摸了摸宴燈的頭:“洗澡還不行,一會兒得讓‘二姐’來給你做個檢查。”

宴燈:“啊?檢查?什麽檢查?”

為什麽還要檢查?

霜寰:“為了抓住欺負小燈壞人的檢查,‘姐姐們’需要弄明白他到底對你做了什麽,是臨時起意,還是蓄謀已久。如果還是上次那蛇妖和蜘蛛妖的同夥,這一次,必須得讓他們付出更嚴重的代價!”

“呃……”宴燈為難,他止不住垂下頭,對了對手指。“檢查可以的,但可以不像‘五姐’上次那種嗎?”

霜寰:“老五上次那種?‘她’對你做了什麽?”

宴燈勾着腳趾,緩緩才放開被子,指了指胸口,小聲道:“‘五姐她’……舔、舔了這裏……”

霜寰臉色幾乎一瞬間黑了下去。

-

鲛人族有一種尋人的方法,“她們”可以通過精-元找到玷-污“她們”孕體的人。

仙醫聖手将方法施加在宴燈身上,還收走了宴燈身上的小褲。

但偏巧,秘術施加完,什麽都沒有發生。

“難道他沒有碰到小燈?”仙醫聖手喃喃道。

剛才“她們”幾人在外面讨論的時候,更加肯定地推測是有上次妖族的同夥,知道宴燈的xue兔血脈,想要在他身上洩-欲。

因此“她們”一致認同精-元可以作為尋人的依據,鲛人的秘術哪怕一滴都能找到欺負宴燈的人。

可偏偏,結果就是什麽都沒找到。

“她們”哪裏能想到,剛才假山下的事情,完全是謝綏之在用手和嘴滿足宴燈。

謝綏之連褲子都沒脫,又哪裏會留下精-元?

秘術沒有給出一點線索。

仙醫聖手繼續接下來的檢查,因為霜寰的囑咐,“她”全場都只是看着,沒有用手接觸宴燈的皮膚。

宴燈身上三處小痣有了變化,右耳垂的小痣徹底消失不見了、大腿-根和胸口的痣顏色也都有變淡。

“她”跟霜寰一樣問了宴燈,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麽,但宴燈一口一個“醉了”“不知道”,再不然就是“天太黑”,或者哭。

“她”想要找到事發的場所,宴燈也只說在梅園裏,具體哪裏不記得了。

檢查也是毫無線索。

小厮們将裝着熱水的木桶搬進去,伺候宴燈洗澡。

仙醫聖手将手上的白紗手套摘下來,走去前廳。

剛一進門,“她”就看見“五妹”和“四妹”跪在地上。

“這是怎麽了?”“她”看向霜寰。

“你自己聽聽‘她’乾的好事!”霜寰手腕一轉,無數“玄靈子”化作重壓壓在二人身上,修為更低的老五乾脆吐出一口血來,老四咬緊牙關,強忍着。

浮華劍主解釋道:“三個月前,老五來找小燈的時候,強迫人把衣服脫了,還舔了他胸口的守貞痣。”

仙醫聖手:“……?”

老五吐着血争辯道:“沒有強迫!是他自願的!”

霜寰猛一拍桌:“小燈對我們幾個向來乖順,他什麽都不知道,你說兩句騙他對你言聽計從,這不算強迫算什麽?他是我們鲛人一族的孕體,沒有我的同意,誰準你貿然對他做這些的?!”

老五怒道:“你也知道他是我們鲛人族的孕體!不知道還以為他是你霜寰一個人的呢!當年13歲的時候,老四都把他帶進密室了,當時差一點他就可以直接成為孕體了!都是你!你偏偏要等他20歲,等他孕腔成熟,如果不是你,哪能有現在的事情?你還說什麽是為了小燈考慮,太小孕育對身體不好,霜寰你說你到底是為小燈考慮,還是受不了老四成為他第一——”

啪——

一巴掌扇在老五臉上,“她”不敢置信地看向霜寰。

“她們姐妹”五人是這一支僅剩的鲛人,因此哪怕有再大的矛盾也沒徹底紅過臉。

老五剛想争辯,仙醫聖手從中調節:“你們都勿要再說了。”

“姐妹五人”雖然一直沒有大矛盾,但仙醫聖手向來知道老四、老五與“她們”三人間存在某種不合。

宴燈不是最初就是鲛人族的孕體,而是在宴母發現自己大限将至、尋找孕體徹底失敗之後,才成為孕體的。

“她們”三個年紀大,從宴燈剛出生就見過他,可以說是看着他一點點長大的。

對“她們”來說,宴燈先是【弟弟】,之後才是孕體。

而老四、老五不同。

“她倆”是在宴燈母親察覺到大限或許将至的時候,才開始接觸宴燈的。

對“她們”來說,宴燈從頭到尾都是一個用于孕育的工具。

當年宴母去世後,老四把13歲的宴燈騙到密室,并且騙他上了受孕用的架子,當時只差最後一步,宴燈就會……

是霜寰及時發現,還狠狠懲罰了老四。

也是那時候為了安撫急于使用宴燈的老四和老五,還想出了孕腔尚未成熟,需要等待宴燈20歲,孕腔成熟後,才可以被當做孕體這個借口。

這才阻止了宴燈在更小的時候就被欺負的情況。

但,這不過是個借口。

這是霜寰、仙醫聖手還有浮華劍主三人之間共同的秘密。

xue兔這個種族,善于孕育,無論年齡和成熟度,只要被澆灌的次數多了,他們就會假孕,經過一次假孕後,孕腔就會徹底成熟,根本不需要等到一定的年紀。

宴燈看起來孕腔不成熟,其實是“她們”三人以藥、還有靈力壓制了宴燈xue兔血統的結果。

但這種壓制,對着宴燈年齡增加本來就在一點點減弱。

仙醫聖手知道,幾人中,霜寰陪伴宴燈的時間最長,對他的感情也最深。

今天的事情,就算是守貞痣不在了,霜寰也未必會為難宴燈,倒可能會反過來護着他。

出于感性,仙醫聖手也會這樣做。

但出于理性,鲛人一族的後代才是重中之重。

“她”簡單給老四老五療傷,叫浮華劍主把兩個人送回山下的客棧休息。

為了防止老四老五情緒過激傷害宴燈,霜寰又再一次加強了院子周圍的封印。

處理完這一切,三人坐回桌邊,仙醫聖手這才說出自己的發現。

“小燈身上沒有掙紮的痕跡,老三雖然感知到異樣,但護身印記也沒有被觸發。”

霜寰:“這是什麽意思?”

仙醫聖手:“說明小燈經歷的事情,最開始可能是欺負,但後來他卻并不反感。”

浮華劍主:“你是說?”

仙醫聖手點點頭:“這也是情理之中,這段時間,我一直用藥調理他的身體,他xue兔的本性被壓制太多年,現在這個時候,突然放開,他會這樣,不過是被壓抑的本性逐漸爆發。”

幾人的呼吸同時沉下去。

浮華劍主握緊女君霜寰的手:“‘姐’,不能再等了。”

如果說此時的宴燈是一朵等待采撷的花,采撷他的,不是“姐妹”幾人,也會是別人。

霜寰深吸一口氣:“我知道了。”“她”看向仙醫聖手:“就按我們之前說的辦。”

仙醫聖手:“剛才我已經叫良辰和美景在洗澡水裏又加了一些藥,那些藥可以讓他的皮膚敏感,至于告訴他真相的事情,還是如‘大姐’所說,定在新秀比拼之後吧,那是小燈多年的夙願,這段日子我們盯緊一點,也不急于一時。”

霜寰道:“這段時間也想辦法讓他逐漸接受吧,只希望他成為‘孕體’的時候,能從過程中多得些樂趣吧,小燈的性子……哎,從小就嬌着養,我真是看不得,他受一點點委屈……”

但很快,霜寰想起房間裏的事,“她”頓了頓補充道:“我們給他準備一些書吧。”

“什麽書?”

霜寰:“講媾-和孕育方面的書,最好是畫本,小燈看書沒什麽耐心,圖畫容易接受。最好是種類和姿勢,多一點的那種,小燈是個好奇心重的孩子,見得多了,自然也就想要嘗試了。

其餘二人點點頭,深表同意。

宴燈正在洗澡,洗澡水裏面飄來淺淺的藥香味。

這段時間深受餘毒的侵害,藥湯沒少灌,藥浴也偶爾在泡。

熱氣蒸得少年白嫩的皮膚微微發紅,宴燈舒服地靠在木桶裏。

今天這一整天的經歷太過的坎坷,好不容易逃過“姐姐們”這一劫,宴燈只想好好休息休息。

少年用腳趾在水裏蕩了蕩,又用白嫩的手撩着水玩了一會兒。

漸漸的,累了。

宴燈腦袋靠在木桶的邊緣,随着浸泡時間越來越長,逐漸感覺一股酥麻感從腳底板上湧。

怎麽會這樣?

好像急切地想要被什麽人觸碰一樣。

腦海中,他不自覺地又想起謝綏之那雙生着劍繭的粗糙大手。

今天晚上,假山下,他和謝綏之……

還有謝綏之的那只手……

因為掌門的事,宴燈心裏本來對謝綏之充滿了怨念與恨。

但經過剛才“姐姐們”的驚吓,現在恨剩的不多了。

更多的是對剛才事情的回憶。

身體的感覺仿佛還在。

宴燈忍不住摸了摸。

也得虧剛才“二姐”檢查的時候,只是遠遠看了看,不然離得太近的話,他也不确定是不是能看出什麽異樣。

“好了,你們出去吧。”

清洗結束,宴燈擺了擺手,斥退小厮。

他踮起腳尖,偷偷摸摸地拿着銅鏡和夜明珠,爬上了床。

床幔一拉上,狹窄的空間密閉起來,宴燈将夜明珠和銅鏡放好,慢吞吞地脫掉亵褲。

他眼神閃躲且羞怯地朝着鏡子裏看了看。

似乎有一點點紅,但并不明顯。

他咬了咬唇,沾了點涎水,又含羞帶怯地自己碰了碰。

“嘶……”宴燈忍不住收緊腿。

收了手,意識到自己剛才在做什麽,臉蛋更紅了。

嗖——

就在這時,院子後面的遠山響起了一聲短促的哨聲。

宴燈連忙裹了一件衣服走到窗邊,他就看見對面山頭上有一道流轉的劍光。

月光被揮舞的長劍反射,劍花挽成三個大字。

【過、不、去。】

宴燈拿出最大的夜明珠,也在空中寫了一個字。

【等。】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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