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上藥 水玉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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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燈燃了隐玉香, 在空氣中轉了轉,不多時,玄靈子終于散開。
因為今日宴燈的身上的意外, “姐姐們”妖族的本能被觸發,輕微的應激狀态使得“她們”格外戒備。
但宴燈并不知道。
他只覺得納悶,心道:今天的玄靈子怎麽感覺比之前多?
他在窗吹了一會兒風,卷着發絲,用手指把玩着從師尊那裏順來的短珠串。
一股股精純的治愈靈力順着他指尖蔓延, 緩解了等待過程中的躁動。
不多時, 謝綏之狼狽地貓着腰到了窗上。
“這個給你。”宴燈遞給他一個小凳, “踩着上來。”
看見謝綏之, 宴燈心裏其實是帶着一點兒氣的。
雖然他用撒謊的法子在“姐姐們”面前護下了謝綏之,但心裏又隐隐覺得, 如果不是謝綏之在冬日宴上表現那麽好,刺激到了他, 也不會有假山下面的事情。
謝綏之翻窗進來,看見他狼狽模樣,宴燈心裏的氣隐隐消了點。
謝綏之:“你姐她們怎麽來了?不是才走嗎?”
宴燈嘟着嘴:“別說了,提到就煩。”
謝綏之伺候他上了床,然後也脫掉外衣, 鑽進了床幔。
宴燈:“現在開始要小點聲,今天姐姐們都在呢,要是被發現了,問題可就大了。”
他原本是想直接叫謝綏之走的。但剛泡過那藥浴,他的身體一陣陣酥麻往外泛。
假山下面的事情,雖說是不敢再做一遍了,但宴燈想謝綏之抱着他睡覺。
床很大, 但一下擠了兩個人也顯得有點擁擠了。
謝綏之看見床上的銅鏡,愣了一下:“怎麽把這個拿上床了?”
宴燈解釋說:“這是上等的南海銅鏡,據說是歸墟國舊址找到的,別看它小,這一面可足足一萬靈石呢,怎麽樣?好看吧?”
宴燈炫耀似地,把銅鏡在謝綏之面前晃了一個來回,然後不動聲色地将它塞到了枕頭下面。
什麽歸墟國南海銅鏡?
什麽一萬靈石?
全都是他編的!
不過是宴燈不想讓謝綏之知道,自己剛才用銅鏡照了下面的事實罷了。
兩個人就這麽一個坐在床頭,一個坐在床尾,都盤着腿,無聲對望。
宴燈瞥見謝綏之放在身前的手指,忍不住勾了勾,又很快放開。
臉上還有點燒。
稀碎的回憶湧上來,宴燈忍不住回憶起更多細節。
“你那只手……的功夫很好。”
月光下,少年的臉蛋亮晶晶的,嘴唇也格外飽滿。
謝綏之盯着他晶瑩的嘴唇,心裏想的則是:好想親上去啊。
剛才他們做了那麽多,但面對面,安靜的接吻卻很少很少。
他想再仔細嘗一嘗小燈嘴唇的味道。
空氣中仿佛流動着暧昧的氣息。
謝綏之忍不住貼近,他想用嘴唇碰一碰宴燈,卻被宴燈一腳抵在胯-間。
“我剛才誇你,你沒聽到嗎?”
謝綏之:“聽到了。”
須臾,他回憶宴燈剛才誇獎的內容。
——你那只手的功夫……很好。
謝綏之忽然意識到這句話背後的意思,一下子呼吸急促,緊緊抱住宴燈。
“小燈,你剛才說什麽?”謝綏之問,“能不能再說一遍?”
“不能不能!”宴燈受不了這種甜蜜的氣氛了。
他把謝綏之推開,但并沒有推動,就順着環抱的動作安靜了下來。
謝綏之的那只手就放在宴燈的面前。
骨節分明,薄薄一層皮膚下,能清楚的看見上面的血管和青筋。
很有力……
甚至過于有力了。
宴燈伸出自己的手,覆蓋在謝綏之手背上,居然小了整整一圈!
謝綏之的膚色黑一點,皮膚也粗糙一點,襯托得宴燈的皮膚白皙,手又小又細膩,牛乳似的。
宴燈在他手背上捏了捏,嗔怪道:“剛才你洗沒洗手啊?”
謝綏之:“洗了。”
宴燈點點頭:“愛乾淨确實是好事。”
他在謝綏之身上蹭了蹭,直到又如同每晚瘙癢時,那樣嵌進去,才停止了動作。
宴燈:“你都看見我姐姐們的玄靈子了,今晚怎麽還來找我啊?”
少年的眼尾挑起,生動活潑的樣子分外招人喜歡。
緊密相貼的姿勢更讓謝綏之的反應更明顯。
“我是來受罰的。”
宴燈想起來……
從假山離開的時候,他說過要看謝綏之當着他的面弄三次。
但現在這個情況,“姐姐們”就在外面,宴燈也不敢就這麽罰謝綏之。
“這個懲罰今天就算了,好危險的,放過你了。”宴燈又在謝綏之手臂上也掐了一下。
剛才那種速度,也跟他結實的小臂有很大關系。
“嗯,”謝綏之點點頭,“除了懲罰,還得給小燈上藥。”
宴燈:“藥?什麽藥?”
謝綏之從乾坤袋裏掏出一個小瓷瓶,打開,裏面是淺綠色的膏體。
宴燈用指尖沾了點,放在鼻子下聞了聞,薄荷味道,輕輕涼涼的,也不知道是什麽用處。
宴燈:“上在哪裏的藥?”
謝綏之摸了摸鼻子:“小燈你皮膚那麽嫩,剛才在假山下……肯定磨壞了,你……我看看有沒有出血。”
宴燈當時明白了。
他咬着牙、紅着臉道:“不用了!”
不過是一、兩根手指,按理來說是不需要上藥的。但謝綏之知道,宴燈向來矜貴,皮膚磕了碰了都會紅,他不想宴燈受苦,這才連夜去醫修那裏拿了藥。
謝綏之聽見宴燈拒絕的時候,就柔着聲哄。
哄了好一會兒,宴燈在他身上咬了好幾,才老老實實地扒了亵褲。
“好了,你快上藥吧。”宴燈催促道。
謝綏之:“這樣不行,小燈,你撅起來一點,我先看看再上藥。”
宴燈:“你怎麽得寸進尺的!”
他話音剛落,門外就有腳步聲傳來,是宴燈的“二姐”仙醫聖手。
“小燈,給你炖了安神湯,給姐開開門,喝了早點睡。”
“姐妹”五人雖然還在因為宴燈的事情鬧矛盾,但宴燈本人排在一切問題和矛盾前面。
安神湯是“她們”請滄陽最好的醫修去小世界裏,花了幾個時辰熬制的,“她們”早就料到經歷了這麽多事,宴燈可能睡不着,才特意準備。
宴燈瞪了一眼謝綏之:“你在床上老實點!”
謝綏之點了點頭。
宴燈将厚重的床幔拉上,提上褲子,打開門。
“姐,給我吧。”
“給。”
宴燈接過安神湯,溫熱的。
他一悶下去,湯是帶着微微苦味的,但宴燈卻眉頭都沒皺一下。
“喝完了,姐。我睡覺去了。”說着就要關門。
仙醫聖手:“等一下。”
“她”擠進宴燈的房間,四處看了一圈,然後走向床邊。
刷啦——
厚重的床幔被拉開。
宴燈吓了一大跳,失聲道:“姐!”
他連忙走過去,心裏努力設想着要如何解釋,就在這時,他卻注意到……
床上根本就沒人!
謝綏之去哪兒了?!
仙醫聖手蹙眉道:“你一個人睡覺,怎麽還把床幔拉得這麽緊?”
宴燈委屈巴巴:“我……我害怕嘛!”
他又做出了那種将哭未哭的表情:“姐,你……你是不是又懷疑我了?!”
仙醫聖手:“怎麽會呢?小燈最乖了。”
宴燈:“嗯,姐……你要是再冤枉我,我可真的要委屈死了。”
仙醫聖手摸了摸他的頭:“知道了,不會有下次了,快睡覺吧。”
等“她”退出去,謝綏之才緩緩從床下爬了上來。
他的懷裏還抱着自己脫掉的衣褲。
宴燈:“你什麽時候進去的?”
謝綏之:“你穿衣服的時候,突然就有了點預感。”
兩個人重新上床,扭捏了一會兒,宴燈重新扒了褲子,撅在謝綏之的面前。
“你……你只許看看,不許動,塗藥要先跟我說。”
“好。”謝綏之咽了一唾沫,夜明珠黯淡的光線此刻在他眼中頗為晃眼。
從未看得這麽清楚。
宴燈塌着腰撅在他面前,宛若等待交-合的雌-獸。
更像是在邀請。
謝綏之傾身上前,用沾了涎水的手指摸了摸。
“有點紅,好像還有點腫,小燈,還是塗點藥吧,不然你明天起來會難受的。”
宴燈:“好,只能弄一點點。”
謝綏之用粗糙的指腹沾藥,打了個幾個圈,就在将要把藥塗進去的時候,宴燈忽然坐起來。
“不可以了,不能再塗了。”他的胸膛劇烈起伏,委屈地縮起身子拒絕。
謝綏之:“不行的,裏面都還沒塗。”
“我知道!”宴燈轉了身,警告道,“不能塗進去,要是塗進去,姐姐們肯定立刻會發現的!今晚就是這樣的!我剛才差點都忘了!”
謝綏之:“怎麽回事?”
宴燈将今晚的事情簡單講了一遍,謝綏之聽得眉毛緊蹙。
原本宴燈的五個“姐姐”去而複返,他已經很納悶了,現在突然知道原因,他忍不住心道:那五個人怎麽會這麽對宴燈?
他本來就和宴燈的五個“姐姐”不對付,聽說這件事情後,心中成見更深。
宴燈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小痣,啜泣着說道:“我、我身上的護身印記連通身體各處的小痣,剛才我們做的事同時牽動了三處,‘姐姐們’這才找過來的,剛才‘二姐’還仔仔細細把我全身都檢查了個遍。現在藥塗進去,你的氣息又要進去,小痣的顏色變淡,到時候發現了還得受罰。”
謝綏之把宴燈抱在懷裏,暫時沒提繼續塗藥的事情,細細安撫。
“小燈,你受委屈了,都怪我,下次絕對不會再讓小燈這麽委屈了。”
謝綏之一邊安撫,一面扇了自己幾個巴掌,又道:“但是小燈沒覺得,這件事情哪裏不對勁嗎?”
宴燈:“哪裏不對?”
謝綏之:“首先,你身上為什麽有這麽多用來确認你狀态的小痣,其次,‘她們’是你的‘姐姐’,你已經十九了,你真的覺得‘她們’要求你脫光了衣服檢查,是沒有問題的嗎?”
“我不知道。”宴燈嘟着嘴回答。
他從很小的時候,就跟“姐姐們”在一起,“姐姐們”寵他、愛他、給他世界除了父母外絕無僅有的愛。
宴燈不曾懷疑過“姐姐”,雖然他确實覺得有些奇怪,但本能地沒有深想。
宴燈是坐在謝綏之身上的,謝綏之摸着宴燈的頭發,追問道:“能給我講講你這幾位‘姐姐們’的身世嗎?”
謝綏之從小跟宴燈一起長大,他都不知道宴燈“姐姐們”的身世,他本以為宴燈會知道,但沒想到,細問之後,宴燈對這五人的身世也全都不知曉。
宴燈:“‘姐姐’就是‘姐姐’啊,我爹娘說‘她們’是我的‘姐姐們’,‘她們’就是了!”
謝綏之:“可以你父親的年紀是絕對不會生出‘她們’五人的,你母親是祖母唯一的女兒,跟你父親也是頭婚,這些‘姐姐’到底是哪裏來的?”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宴燈聽得頭疼,連連擺頭,他不想去懷疑“姐姐們”的來歷,強行把話題拉了回來。
他指了指下面,嗔怪道:“所以還上不上藥?不上藥我把褲子穿上了!”
嘴上是詢問,實際卻是催促。
“上。”謝綏之從枕頭下面摸出被宴燈藏起來的鏡子。
又道:“裏面必須上藥,如果小燈不願意讓我用手,用這個可以嗎?死物,不會有別的氣息。”
那是一柄很精致的銅鏡,鏡柄很細,跟小拇指差不多,上面還有繁複的花紋。
宴燈心髒撲撲地跳。
“什麽嘛!”他的呼吸滞了滞。
鏡柄……
花紋繁複……
雖然有些古怪,但他莫名地覺得……
可能會有點舒服。
“那個……”宴燈羞怯地點了點頭,聲音也是用鼻子輕哼出來的,“這個好硬的,你一點點來,勿要再傷了我。”
謝綏之:“好。”
他搓熱掌心,用體溫将鏡柄焐熱,又仔仔細細地塗了厚厚一層膏體在鏡柄上。
看着他靈活的手指,宴燈忍不住又咽了咽唾沫,身體也不自覺地扭了扭。
謝綏之:“身體朝前點,小燈。”
宴燈腦袋枕在謝綏之的肩膀上。
鏡柄被焐熱了,但藥膏卻是冰涼的。
謝綏之的動作很小心,但宴燈還是顫了顫,床還有一小塊洇成深色。
“別搞了,我受不住了!”宴燈顫抖着。
鏡柄雖然花紋繁複,但太硬,而且直直的,一丁點都不舒服。
宴燈沒舒服到,不願意讓謝綏之繼續塗進去,他在床上摩挲,找到了那條從師尊那裏順來的水玉珠,又道:“不喜歡鏡柄,要不不上了,要不就試試這個。”
水玉珠本身就富含靈氣,還有治愈功效,而且這串珠子又是孟奚道人特意收集的,從小到大,排列有序。
謝綏之:“這個你是從哪裏弄來的,小燈?”
宴燈撲騰着:“你管我乾嘛!你快弄啦!你弄不弄?!”
“弄。”
謝綏之焐熱水玉珠,塗上藥膏,這藥膏很貴,塗了兩次已經所剩無幾,但謝綏之一點心疼的意思也沒有。
一顆、兩顆、三顆……
宴燈的身體顫抖着,他抱緊謝綏之的脖子,抿着唇,枕在謝綏之肩膀上,輕微地哼唧着。
不多時,謝綏之停止了動作。
“小燈,這個位置應該差不多了,你夾緊一點,蹭得均勻一下,這樣更好發揮藥效。”
“你說什麽呢!”宴燈眼尾紅紅的,一副快要哭了的模樣。
他收緊,重重地咬在謝綏之肩膀上面,藥膏冰涼,治愈系的靈力一點點順着身體蔓延開,仿佛将皮膚深處那種強烈的燥熱也帶走了。
片刻,宴燈緩解過來,轉過頭,眼睛亮晶晶地看向謝綏之。
“親一下。”
謝綏之低頭,就見宴燈伸出了一點點舌尖。
邀請似的。
謝綏之也親上去。
沒有攻城略地,只是非常緩和地糾纏了一會兒。
比起接吻,到更像是安撫。
宴燈:“好了嗎?”
謝綏之:“應該可以了。”
床鋪被弄深了一大片,謝綏之松開宴燈,他将擦乾淨的銅鏡和水玉珠在宴燈面前晃了晃:“小燈,這個我可以帶回去嗎?”
“可、可以。”宴燈道,“不過都髒了,你拿回去乾什麽?”
謝綏之沒敢說收藏。
他将兩件東西收在乾坤袋裏,掩飾道:“髒東西不适合放在小燈屋裏,我帶走扔掉。”
宴燈:“好,真懂事!”他摸了摸謝綏之的頭。
雖然喜歡水玉珠,但宴燈完全容不了這種污穢之物。
兩個人抱在一起,宴燈泡過藥浴,身上帶着微微的酥麻,他抓着謝綏之的手撫-摸自己,一邊摸一邊喘。
謝綏之手上的劍繭劃過的時候頗為的解癢。
兩個人都沒有越矩,默契地停在了那把火猛烈地燒起來之前。
謝綏之依舊是趁着天亮前爬窗跑路。
一連三四天都這麽過去。
宴燈還在持續泡着藥浴,“姐姐們”也已經在宴燈不知道的地方執行起了計劃。
霜寰送了很多書到宴燈房裏,都是修煉的書。
現在是年根底下,轉過年四月就是新秀比拼。
宴燈始終記得自己想要在新秀比拼中奪魁的想法。
他現在用不了靈力,看看書也好。
宴燈看書本應很快的,往常都是他坐在書桌前,搞一盤杏仁酥,一杯溫牛乳,咔吧咔吧地一邊看書一邊吃。
一上午就能看一本。
但這段日子,他卻有些難以集中精力,腦海中總是浮現起奇怪的場景。
他心焦,連續幾天跑去“二姐”,嘟着嘴,扯着“二姐”的袖子問,自己什麽時候可以使用靈力,求“二姐”用點猛藥,快點治好他。
仙醫聖手忍不住摸宴燈的腦袋,柔着眉眼安撫:“快了快了。”
宴燈聽這個快了快了好幾次了,不滿地在“二姐”床上打滾。
仙醫聖手忍不住捏他臉蛋,當晚就熬了一碗苦藥。
宴燈喝得直吐舌頭。
仙醫聖手和女君霜寰只是看着他淺笑。
“其實,如果小燈永遠是弟弟也挺好的。”浮華劍主開。
三人默契地閉嘴。
這段時間依舊是“她們”三個照顧宴燈,偏激的老四老五幾次想偷偷潛入,被“她們”抓個正着,遣送下山。
“她們”防止了老四老五,卻沒防住裏應外合的謝綏之。
哨聲響起,謝綏之趁夜而來。
月光照射進宴燈的小屋。
宴燈對無法使用靈力這個事感到焦心,這直接影響到他看謝綏之的态度。
想到謝綏之每天都在進步,而他卻停滞不前,宴燈就難受得緊。
他又想起掌門找沄洲道人和謝綏之單聊的事情,心中煩躁更甚。
“對了,”宴燈問,“冬日宴那天,掌門最後跟你說的,果然是要整個門派為你奪魁讓步吧。”
“嗯……”謝綏之的聲音極低,他知道宴燈不願意聽這個,但掌門的決定他又無法反駁。
只得說:“如果小燈想要奪魁的話,我到時候,會主動放棄比賽。”
宴燈:“?”
他接連踹在謝綏之小腿上。
“我需要你這麽讓我嗎?”
宴燈争強好勝,他渴望成功,渴望證明自己,但是宴家的家 風,母親的教導,不允許他弄虛作假。
他要贏。
是堂堂正正地贏。
不是被什麽人讓着勝利。
“我錯了。”
謝綏之連忙認錯,又摟着宴燈,粗糙的手掌在宴燈小腹上摩挲。
觸摸逐漸變為親吻。
争吵化作了沉淪。
少年的小-腿壓在謝綏之肩膀上,腿-心的小痣被吻的格外嫣紅,還黏着晶瑩的涎水。
謝綏之細細密密地照顧每一寸皮膚。
一派淫-靡景象。
漸入佳境。
宴燈的呼吸急促,用力地踹來踹去。
謝綏之束縛。
宴燈又掙了掙。
他脫離了謝綏之的束縛,一翻身,面朝裏,抱緊了自己。
俨然是受傷的小獸。
似乎哭了?
謝綏之不敢再碰。
他緩緩蹭到宴燈身後,将宴燈攬在懷裏,然後伸出手,輕聲安撫。
“怎麽了哭了?”
宴燈委屈地用手肘怼他:“你輕點。”
謝綏之:“知道。”
他親昵地在宴燈頸間蹭了蹭,嗅了嗅宴燈頭發間的藥香味,又細細地咬了咬宴燈的耳垂。
這種細細密密的吻最好挑動宴燈,但這一次,宴燈卻又躲了。
他知道自己會渾身顫抖,會忍不住哭。
他恨透自己這幅不争氣的樣子。
更關鍵的是,他白天總是回憶起夜裏的事,導致他看書無法專注,頻繁分神。
他覺得可以使用靈力就好了,可喝了苦藥,靈力也沒恢複。
因此只能解決這個雜念的源頭。
謝綏之去磨宴燈腿-心的小痣,蹭的時候,又不輕不重地捏了兩把,咬着耳朵柔聲問道:“輕點了,這樣可以不?”
宴燈:“……可以。”
想要拒絕,但沒舍得。
謝綏之以為他是厭倦了之前的把戲。
柔聲問:“小燈不喜歡這樣,那我們玩點別的?”
宴燈:“玩什麽?”
謝綏之他繼續緩緩地磨宴燈。
撥弄琴弦似地挑動兩朵盛開的芍藥。
宴燈的身體收緊,像一只脫水的魚,在床上打挺,謝綏之牢牢将他固定,大床發出咯吱咯吱聲。
“可以了,說了我不能洩出來!”
觸碰戛然而止。
空氣中忽然安靜,只剩下少年的喘息聲。
謝綏之放開宴燈。
宴燈喘了一會兒,翻身坐在謝綏之腰間,逼問道:“快說!玩什麽!”
謝綏之:“讓我想想呢?”
宴燈:“我覺得等你想,不如看書。”
他從枕頭下扯出一本名為《夫妻房中術·初步》的畫本。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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