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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帶鎖 用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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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帶鎖 用腳

這本《夫妻房中術·初步》正是那日之後, 霜寰派人送進來的。

霜寰很聰明,“她”知道,以宴燈的性子, 如果看見了“姐姐們”給他送豔情畫本,一定無法接受,還會紅着臉塞回給“她們”。

宴燈還是小孩,不禁撩。

但他一點也不老實。

這孩子從小就鬼,明面上的錯誤他不會犯, 但如果錯誤不會被發現, 他就會假裝無事發生。

所以霜寰才想了這個萬全的法子。

“她”借口, 宴燈現在無法使用靈力, 但修煉不應該被落下,為了準備來年四月份的新秀比拼, 他應該多學習一些功法,補全理論知識。

霜寰派人給宴燈送了很多書, 整整幾十本正經修煉書籍裏面夾一本豔情畫本。

就是這本主要講前-戲的《夫妻房中術·初步》。

也正如霜寰預料的,宴燈找到了畫本。

還藏起來偷偷看。

《夫妻房中術·初步》詳細地講述了,妻子對丈夫的使用方法,如何利用另一人,獲得更多的樂趣。

這是霜寰精挑細選找到的合适教材。“她”覺得, 宴燈對性這件事,應該是沒有太多認知的。

“她們”從小教宴燈禁-欲,忽然教宴燈相反的東西,宴燈容易無法接受。所以起點只是,不涉及重點的前-戲。

宴燈從小被捧上了天,這書也考慮到了他這種性格,完全将“承受者”的角色, 當做上位者在傳授知識。

承受者,也就是使用者。

另一方則是徹底的被使用者和工具。

宴燈看進去了。

過去,他會因為謝綏之長得比他高,肌肉比他明顯,就連那物件也比他突出而生氣,甚至伎忌。

但一旦轉換了視角,他發現……過去的自己可能是錯的。

一旦把謝綏之放在工具的角色,一切就都合理了起來。

身高高,意味着謝綏之可以把他抱起來,突出意味着……

總之,他和謝綏之從來不是競争者。

于是,那些讓宴燈無法接受的點,他很快就接受了。

謝綏之是他的工具。

而且是一件很多優點,很好使用的工具。

他應該為擁有這件工具而開心。

宴燈将書随手翻到一頁,這頁講的是,妻控夫欲。

是他作為上位者,對下位者的操控。

宴燈想到之前對謝綏之的懲罰還沒有進行。

他想看謝綏之在他面前失控、丢臉,這個玩法确實是在可以操作的範圍內。

“坐起來。”宴燈把謝綏之拉起來。

他收起了大夜明珠,換的是小的一顆,幽幽的光芒只能勉強照亮兩個人的模樣。

黯淡光線下,謝綏之的肌肉線條顯得格外緊實,他現在身上只穿了一條亵-褲,上半身是赤-裸的,鼓囊囊的胸肌頗為誘人,人魚線收進紮緊的褲腰裏。

這不是宴燈第一次看謝綏之的身體,但可能由于暧昧不清的氛圍,也可能是受到畫本裏內容的影響,他竟然感覺……

很好看,好喜歡。

《夫妻房中術·初步》将男子的身材分成了上中下三大等級,每一等級又分為三小級。

上等的身材要求肌肉緊實、紋理清晰、腰腹尤為有力。

謝綏之明顯屬于上等。

但要想達到上等中的上等,除了這些,還有更關鍵處的考核。

宴燈的視線下移,落到被亵-褲位置的大片陰影位置。

“喂,”宴燈把腳伸過去,輕輕踹了踹,“還記得那個懲罰嗎?”

宴燈豎起三根手指。

他知道謝綏之絕對是上上,但他想再确認一次。

謝綏之垂着頭,壓抑着激動的情緒,點點頭。

“記得!”

宴燈:“那我們今天就玩這個!”

他把書上的內容展示給謝綏之看,謝綏之粗略地看了一眼,心中忍不住期待起來。

“我準備好了。”

“哪兒好了?”宴燈催促道,“你都沒脫乾淨?不脫掉,我怎麽懲罰你?”

謝綏之慢吞吞地脫掉,他剛脫完,宴燈的腳就再次踩了上去。

宴燈初時還覺得有趣。

他欣賞地看着謝綏之,謝綏之就這麽在他的掌控下,一點點地呼吸急促,一點點地難以自控。

之前他把謝綏之當成比拼的對象,跟他比劍,卻總是輸,但現在,根據畫本裏講的視角看……

青筋暴起……

确實是上上。

宴燈喜歡一切好的、珍貴的,別人沒有、足以展現他身份、地位的稀有東西。

包括腳下的物件。

宴燈打量謝綏之的時候,謝綏之也在偷偷觀察着宴燈。

他不止一次地,幻想宴燈在自己面前,控制着自己的欲-望。

他跟随宴燈而動,完全成為宴燈的附庸。

完全臣服在他的腳下。

一切的一切,都像是偷來的。

宴燈的腳很嫩,腳趾甲都是粉的,像是花苞一般。

謝綏之的喉結滾動,努力記住每一個細節。

他不敢表現得太過激動,怕吓壞了宴燈。

只能努力地壓抑着自己粗重的呼吸以及幅度。

而宴燈……

他逐漸感覺無趣。

他本以為控制謝綏之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但事實卻是……

不過如此。

謝綏之的表現太過無趣。

比起快樂,更多的是疲憊。

半柱香的時間過去……

“好了,你穿上吧。”宴燈收了腳,語氣帶着點不滿意。

謝綏之呼吸一滞:“什麽?”

宴燈揉了揉酸疼的腳腕:“累了,不想玩了,這個不好玩。”

謝綏之:“……”

決定權從來都在宴燈身上。

只不過這個時候叫停……

就像是他好不容易争取到吃菜的機會,卻吃了一半,被轟下桌了。

謝綏之慢吞吞地穿衣服,慢到像是烏龜在爬。

宴燈側眼看他,看了一會兒也覺得看不下去。

“行了,自己去茅房解決。”他小力氣地推了一把。

謝綏之更幽怨了:“茅房去不了,你‘姐’在外面看着,一出門就會被發現。”

這段時間的放肆已經讓宴燈忽略了他和謝綏之從頭到尾都是在偷的事實。

宴燈扁着嘴:“行吧,那就在這兒吧。”

他說完話就轉過了身。

态度很明确,他就是不想看。

謝綏之難得有點委屈:“小燈不可以看着我嗎?”

宴燈擺擺手:“不看不看。”

謝綏之遺憾道:“好吧。”

不多時,大床又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一盞茶的時間過去,半柱香的時間過去……

咯吱咯吱的聲音還在繼續。

宴燈不耐煩:“你還有完沒完了?”

謝綏之:“快了快了。”

宴燈:“一炷香的時間要是再不結束,就給我滾,再也別出現在我床上。”

好殘忍。

好喜歡。

謝綏之:“一炷香太短了。”

宴燈:“這還短?你還想一整宿嗎?”

謝綏之委屈讨好道:“我也想快點,小燈可以幫幫我嗎?”

宴燈:“怎麽幫?”

謝綏之:“你身上那條小褲,脫給我。”

宴燈:“???”

謝綏之藏了很多宴燈的小褲,但他從來不敢讓宴燈知道。

他怕宴燈知道他的卑劣、龌龊厭惡他。

又擔心一輩子只能做宴燈身邊無名無份的工具。

殊不知,宴燈遠比他想象得慷慨許多。

“煩死人了!”宴燈兩腿一蹬,用腳趾勾着小褲的細繩遞到謝綏之手裏。

“給你,快點。”

謝綏之呼吸一滞。

宴燈給他了!這說明宴燈至少是不厭惡自己用他的小褲的。

他過去不争不搶,只敢默默地陰暗爬行。

這一次的争搶出乎意料地獲得了很好的結果。

“謝謝小燈!”

小褲上還帶着宴燈的溫度。

謝綏之到手後,并沒有直接使用,而是聞了聞。

這一幕落在了宴燈視線的餘光裏。

他大驚:“你在乾什麽?”

謝綏之:“很喜歡小燈的味道。”

“有什麽好喜歡的啊?!你、你快點。”宴燈的心跳有點快。

他喜歡被人誇獎,但這樣的誇獎還是有點……特別。

謝綏之緊緊握着。

這是他第一次當着宴燈的面這麽做。

他在越界。

他那些陰濕的,見不得人的部分,也是可以被看見的。

宴燈似乎并不厭惡。

謝綏之的情緒高昂,生理的愉悅遠遠抵不上心理上獲得的亢奮。

大床的咯吱咯吱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急。

完全無法被忽視的晃動。

宴燈極力忽視謝綏之在做的事,但這麽大的聲響,他實在無法忽視。

“你輕點,會被發現的。”

“嗯,我輕點,小燈,可以、可以親你嗎?小燈,我想親親你。”

宴燈:“不行。”

謝綏之:“不行也沒關系。”

他低喘着,嘴裏止不住地呼喚:“小燈、小燈、小燈……”

聲音極小,但語調卻是細細密密的、粘稠的,就像是他的吻。

宴燈頭皮發麻。

謝綏之在用他的小褲……

就像是在冒犯他一樣。

謝綏之低吼着,脖頸處青筋暴起,就像是一只正在撕咬獵物的野獸。

不對,這不對勁。

宴燈輕微地顫抖,期待混着本能地感覺的恐懼。

謝綏之就好像要把小褲撕碎一般。

而且……更誇張了。

還能這麽誇張?

就像是一把奪人性命的利刃。

宴燈害怕了。

他有一種小褲是穿在自己身上的感覺。

“別搞了。”他如此命令。

但聲音太小,謝綏之完全沒聽到。

宴燈依舊盯着謝綏之。

謝綏之身上似乎散發着一種讓人移不開眼的魅力。

蓬勃晃動着的有力肌肉、脖頸青筋浸潤着的汗珠,還有咬緊的牙關、幾近猙獰的面容。

想要被他占據。

茫然、恐懼、混雜着期待與渴望。

宴燈奇怪地産生了一種從未有過的複雜情緒。

他從未如此慌亂。

他的眼神就這麽直勾勾地固定在謝綏之身上。

謝綏之同樣注意到。

下一瞬,他眼前一道白光閃過——

宴燈被弄髒了。

“你乾什麽!”他猛地從床上跳起來。

所有情緒抽離。

門外有聲音響起。

“小燈,床怎麽搖這麽大聲,你還沒睡嗎?”是霜寰。

宴燈:“睡了,‘姐’,房間裏有只超級超級大的老鼠,剛才被我打死了!”

“大姐”心軟卻細致,宴燈的精神極度緊繃。

他看着自己胸口處濺射到的髒污,一時間心情慌張到了極點。

萬一“大姐”突然進來了怎麽辦?

如何解釋他們現在的狀況?

誰知霜寰只是喊了一句:“原來如此,解決完了就早點睡。”

然後就走了。

宴燈松了一口氣,同時心底還産生一種劫後餘生的不真實感。

他不知道的是,霜寰早就算清楚了。

“她”覺得,宴燈肯定是會在半夜偷看那本畫本,還可能會發出聲音。

但萬萬不可在這個時候打斷,或者進屋。

小孩兒好面子,不能給宴燈留下不好的記憶。

宴燈就這麽陰差陽錯地躲過一劫。

謝綏之也同樣産生了一種不真實感。

小燈被他弄髒了。

好髒好髒。

就像是做夢一樣。

謝綏之拼命地想記住每個細節,卻沒注意到宴燈眼裏的不悅已經重到一定程度。

“你到底在做什麽啊!”宴燈怒道,他抓起手帕,努力想擦掉那些髒污,但因為憤怒,他的手在抖。

好可惡,自己剛剛居然……

自己到底在想什麽啊?!

謝綏之立刻回神:“小燈,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把宴燈摟在懷裏,接過手帕,吐了點唾沫在上面,一邊哄小孩似地晃着安撫。

宴燈摔摔打打,還咬了謝綏之好幾口,髒污同時弄到了兩個人身上。

宴燈:“你這到底是擦乾淨我,還是弄更髒!”

他用力掙紮,逃脫謝綏之的束縛,憤怒地坐到謝綏之的腰間,掐住謝綏之的脖子。

“謝綏之,你剛才為什麽要喊我的名字?!”

身體的瘙癢混雜着不甘與莫名的憤怒。宴燈很生氣,卻不明白自己為何如此煩躁。

謝綏之沒有解釋。

脖子明明是最纖細脆弱的地方,但被宴燈掐着,他居然連反抗的本能都沒被觸發。

宴燈給的一切,他都甘之如饴。

“小燈,在想小燈,每一次都在想小燈。”

眼神無欲無求,也無懼,就像是心甘情願地死在宴燈手下一樣。

“想我?!你自-渎的時候想我?!你配嗎!”

宴燈咒罵,下一瞬,他的身體僵住。

謝綏之又有反應了。

而這一次,兩人之間并未有小褲的遮擋。

宴燈的心跳得更厲害了。

他知道,只要坐下去就可以……

謝綏之同樣。

他清楚只要自己錯個位,再用力,就可以……

被宴燈擁有。

時間仿佛靜止,被無限拉長。

兩人相視,等回過神來的時候,眼中都閃過驚詫。

“今晚你早點走。”宴燈立刻下床,換了一條小褲,迅速地将亵褲也穿上了。

“小燈……”

宴燈背身,擡手遞過來東西:“別叫我,你也穿上。”

是謝綏之的亵褲。

兵荒馬亂。

宴燈把上衣也穿好,裹得嚴嚴實實,鑽進被窩裏。

謝綏之也利落地穿了衣服,重新爬到床上,鑽進被子裏。

床輕輕地響了響。

謝綏之緩慢地挪動,他動作很輕地摟住了宴燈。

“小燈,我錯了。”

宴燈沒說話。

謝綏之繼續溫柔地哄:“小燈,我真的錯了。”

宴燈依舊沒說話。

謝綏之又探進宴燈上衣的下擺,輕車熟路地去觸碰宴燈。

就在這時,宴燈猛地轉身。

他捧起謝綏之的臉,嘟着嘴質問:“謝綏之,我現在問你,你當我是什麽?”

宴燈沉浸在剛才本能的恐懼中,但又隐隐期待。

他迫切地想要個結果,證明自己的地位。

謝綏之呼吸一滞,想說出真話,但不敢。

于是違心地開口:“小燈是我的主人,我是小燈的東西,我心甘情願一輩子服侍小燈,做小燈的狗,不遺餘力地滿足小燈的一切需求、欲-望,并且不求回報。”

謝綏之這一雙眼睛,桃花眼,看狗都深情,假話說起來都跟真的差不多。

宴燈與他直勾勾地對視,表情嚴肅,眼神死死地盯着,就像是在拷問他話裏的真實性一般。

許久,宴燈漸漸地放下心來。

之前中蜘蛛毒的時候,自己每天在他身上蹭來蹭去。

前些日子,他們在假山下面的時候,他主動要求謝綏之冒犯他,謝綏之也确實做了,但卻是在他三番五次的要求下才進行的。

無論如何。

過去的種種證明着,謝綏之是安全的。

宴燈勾了勾唇角,他的面容在夜明珠的光芒下,顯得模糊卻甜蜜:“行,你過關了,今晚可以留下,不讓你走了。”

“嗯。”謝綏之讨好地蹭了蹭他。

宴燈滿意地輕哼,勾起謝綏之的下巴,“只有我可以使用你,你不可以冒犯我,記住了嗎?”

謝綏之:“記住了。”

宴燈:“很乖,獎勵你一下。

謝綏之擡頭,合上眼。

宴燈靠近,少年溫熱的呼吸噴在謝綏之臉上,謝綏之期待小燈嘴唇柔軟的觸碰。

宴燈卻忽然停止動作,還拍了拍他的臉:“算了,獎勵沒了。”

宴燈想起謝綏之嗅他小褲的味道,親不下去。

-

就在宴燈沉溺于夜晚的歡愉時,“姐妹”五人也沒有閑着。

“她們”在滄陽宗內調查了幾個月,幾乎是将所有能調查的都調查了。

但依舊沒能查出來,那晚欺負宴燈的人到底是誰,

最終鎖定的事發地點是,冬日宴場地後的一處假山。

“她們”在假山下發現了疑似宴燈留下的痕跡。

但在詢問後,宴燈卻堅持什麽都記不清了,再多問就是哭。

那處原本是有留影石的,但“姐妹們”發現,留影石全都被毀壞了。

毀壞的方式還是滄陽功法。

“她們”用了尋找妖物氣息的秘法,但什麽都沒有找到。

“姐妹們”起初不相信,後來逐漸确定。

——那日對宴燈下手的,應該不是妖,而是人。

大概率是宴燈的同門。

“姐妹”五人都清楚宴燈在人群中如何奪目,被人觊觎似乎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那個人是誰?

這段時間,宴燈用不了靈力,也沒有去上課,他整日和“姐姐們”在一起。

但幾人都清楚,等宴燈靈力恢複,他肯定是要回滄陽宗學堂上課的。

“她們”不是滄陽的人,無法時時跟在宴燈身邊。

現在宴燈的孕腔成熟在即。

“她們”提防着那個想動宴燈的神秘人,同時“姐妹”五人,尤其是年紀大的三個,也格外提防年紀小的兩個。

-

時間一天天地拖着,新年前十多天,宴燈終于如願可以使用靈力。

以前無法使用靈力的時候,每天閑着的時候,他都會想到那些淫邪的欲-望,但一旦身體忙起來,就什麽都不記得了。

“姐妹們”借口宴燈才剛恢複,應該先跟着“她們”複健一陣子,再去上課。

宴燈好面子,也想在同門面前展現自己最好的狀态。

于是他早上煉體、下午練劍、晚上打坐提升修為。

謝綏之照例會在後山吹響哨子,然後偷摸進宴燈的房間。

宴燈讓他進,但進來之後,兩個人不再做多餘的事。

他只把謝綏之當成抱枕。

縮在謝綏之的懷裏,單純地睡素覺。

就好像冬日宴後極其親密的一段時間沒有發生過似的。

謝綏之也覺得,經過那段縱-欲過度的日子,安靜地把宴燈抱在懷裏倒是顯得格外地安靜,且美好了。

就好像他們可以永遠這樣一樣。

滄陽宗給弟子們放一個月的“歲旦”假期,用于歸家探親。

離別前的一夜,又是纏綿。

第二日,宴燈跟着“姐姐們”踏上了歸家的路。

以浮華劍主的修為,原本可以直接回去的,但宴燈想要點新年歸家的感覺,于是幾人選擇坐了馬車。

馬車上,宴燈沉沉地睡着。

其餘五人的視線全都集中在他身上。

柔和的冬日暖陽下,修長的睫毛安靜地垂下,眼睑下落下了一片深色陰影,他的嘴唇微張,飽滿的臉蛋正随着他的呼吸一鼓一鼓的。

就連他臉頰上的絨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也不知是不是由于這陣子仙醫聖手的調理,宴燈身上那股子小孩兒氣消失得差不多了,身上肉也多了點,整個人帶着點豐腴的美感。

甚是招人。

霜寰嘆了一口氣:“等年後回去,小燈定是要去學堂上課了,到時候如何提防那個人,确實是個問題。”

“姐妹”幾人同時看向“她”。

仙醫聖手道:“要防的又何止是那神秘人?你給小燈的畫本講得都是如何享樂,按照他的性子,定會産生好奇。若是完全不管,我實在無法放心。”

“确實得想個法子。”霜寰點了點頭,“以新秀比拼結束為期,在這期間我會為他帶鎖,如此一來應該能防住那人。至于摘鎖之後,到時候我們各憑本事,讓小燈自己選擇第一夜和誰吧。”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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