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鲛血 身上的小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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鎖。
霜寰并沒有具體解釋, 到底是什麽鎖。
但“姐妹”幾人都默契地知道“她”說的是什麽鎖。
貞-操鎖。
帶鎖的這個主意沒有人反對,各憑本事讓宴燈選擇跟誰也還算公正。
老四适時地提出了一個關鍵性的問題。
“鎖的鑰匙放在誰哪兒?我和老五怎麽能确定你們三個不監、守、自、盜?”
最後幾個字一字一頓,“她”雙手交叉, 眼神死死盯着,完全是在質問。
經過了上次的事,年紀大的三位已經和年紀小的兩位鬧出了無法化解的矛盾。
作為族長,霜寰本來應該從中調節,但“她”什麽都沒做, 表情同樣難看。
一切會随着宴燈給出選擇而結束, 但“她”現在對老四将宴燈當成随意處置的物件來看, 這件事情極度不滿。
同樣不滿的還有老二。
“反正不會是你。”“她”厭惡道。
當年, 宴燈十多歲的時候,老四将他帶去了宴家密室, 哄騙、還差點強迫了宴燈。
年紀大的三個都對這件事情格外介懷。
霜寰表現出來的是提防,仙醫聖手是明确的厭惡, 只有神經大條的浮華劍主反應最小。
“她”說:“年後還是我們三人貼身守護小燈。你們兩個要是不放心,鑰匙可以交給你們管理。”
“她”心裏想着的是,有“她們”三人在,至少能護着小燈不被老四欺負了去。
至于老五……
年紀最小,整天就知道玩, 雖然之前私下查宴燈身上小痣的事情太過分。
但老五的腦子不好,定然沒辦法越過“她們”三個,接觸小燈。
年紀大的三人對視一眼後,霜寰将鑰匙放到了老五面前。
“你收着。”
老五:“我嗎?真的?”
老四:“給你,你就收着,記住‘她們’三個現在的嘴臉,真以為給你鑰匙是件好事?想想之前罰你的時候。”
衆人住在宴宅過年, 宴燈只接觸“她們”五人,帶鎖的日子被推遲到返回滄陽。
此時的宴燈還不知道,這将是他最後的放縱時間。
-
到家的時候,距離新年還有三天時間。整個天都城都張燈結彩,極其熱鬧。
宴燈在城裏有許多認識的人,他樂呵呵地跑出去見了一圈“朋友”。
那些人對他的态度雖然不差,但幾句話就打聽起宴燈的修煉進度,還有宴家的事情。
尤其是他家的生意。
為了供給整個宴家,霜寰在南海以及修仙界許多地方都有産業。仙醫聖手和浮華劍主也有自己的門人,時不時還會受邀參加一下場合。
若非宴燈一門心思地要進滄陽,“姐妹”幾人完全可以教授宴燈。
宴燈的父母早就教過他如何識別哪些人是因為他的身份地位而接近他,而哪些人又是奔着他這個人。
表面社交後,宴燈又将全部的精力放到修煉上去。
新一批的修煉書籍也随之送來了。
宴燈又在裏面發現了一本《夫妻房中術·進階》。
這一次,他并沒有着急把書藏起來,而是朝着小厮打聽了兩句。
“這書是‘大姐’叫你送來的?”
小厮點點頭。
宴燈:“‘大姐’有說為什麽要給我送這些書嗎?我的意思是,為什麽是這些書?而不是別的。”
小厮:“女君說,這些書都是夫人和老爺留下的,‘她’是在書庫中直接取用的。”
宴燈怔了怔。
他的母親和父親在死前,就像是預感到了一樣。
他們不僅死得平靜,還給宴燈提前準備了很多東西。
宴燈最開始修煉的時候,每一本書,每一套功法,都是他們精心選擇後留下的。
母親和父親還早早地就給宴燈留下了留影石。石頭裏母親詳細地教他練功,細致到每一口吐息,每一個小動作。
父親的修為不如母親,而且傷了根基,他教的內容是,如何寫字、如何畫畫、如何彈琴。
大戶人家的孩子,像宴燈這樣嬌貴的小少爺,又哪裏能只是身份高貴呢?
他長到這麽大,他一直在努力讓自己配得上這個身份。
母親和父親留下的東西陪伴他度過了非常艱難的一段日子,只不過,那兩人的能力也很有限。
自十七歲生日後,宴燈收到的,母親父親留下給他的東西就越來越少了。
他們存在在宴燈生命裏面的痕跡正在逐漸消失。
默默地退出宴燈的生活。
就好像是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似的。
宴燈從來都沒想到過,自己會在這種時候,再收到父母的饋贈,心裏忽然一軟,就想抱着被子哭。
他不知道的是,那套《夫妻房中術》确實是宴燈父母留下的,這也是霜寰最終選擇了這套書的原因。
宴燈警惕意識很強,“她”早就知曉第一次宴燈發現畫本的時候,定然會覺得是“她”疏忽,但第二次,宴燈定然會有所懷疑。
父母留下的遺物,毫無疑問是最好的打消懷疑的方式。
-
過年期間,家家戶戶都走親訪友。
宴燈作為家裏最小的一個,他不需要去和任何人建立聯系。
但“姐姐們”不同。
女君霜寰、仙醫聖手還有浮華劍主,每天必須招待來看望“她們”的仙盟故人。
經常的情況是,宴燈在練功,老四老五陪着他,而修為高的三個在前廳忙着招待。
初三那天,宴燈因為前一夜沉迷于那本《夫妻房中術·進階》,他等到天明的時候,才遲遲睡去。
第二天他醒來得極晚。
他簡單地洗漱,就去外面找吃的,結果還沒進屋,就聽到吵鬧,這才知道是謝綏之想要見他,但是被“三姐”拒之門外了。
宴燈聽見“姐姐們”議論。
浮華劍主:“就他還想見我們小燈?小燈從小就不待見他,誰給他的臉啊?”
仙醫聖手點點頭:“大過年的,別讓小燈生沒必要的氣。堵着他是對的。”
霜寰:“其實小謝這個孩子也不算差,上次小燈中毒的時候,是他一直在保護小燈。”
“四姐”:“保護小燈?恐怕沒那麽簡單吧?我看他從小看宴燈的眼神就不對勁。”
這幾人之前還有矛盾,但一罵上謝綏之,就什麽問題都沒有了,愣是表現出一種同仇敵忾的姿态。
宴燈聽得有點心虛,他不覺得謝綏之那麽壞,但又不敢為之辯駁,立馬就推了門進去。
“姐~”少年語氣中帶着點剛睡醒後才有的軟糯。
“姐姐”們見他出現,默契地停止了對話。
中午吃了很豐盛的飯菜,霜寰從這幾日得到的禮物中,挑出來幾件宴燈能用上的,用不上的就填充寶庫。
送禮的人中,很多都是和宴家打交道多年。
他們清楚宴家對宴燈這個小少爺的疼愛,又清楚宴燈喜歡珠寶首飾、漂亮的衣服和名貴的熏香。
于是一番下來,宴燈的私庫又多了十幾樣東西。
宴燈飯後沒什麽事在院子裏面練劍。
他重新得以使用靈力的時間還不長,但卻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
宴燈在修煉這個事情上,比較有天賦。
他想認真去做的事情,也沒有什麽是做不到的。
修煉了一陣子,他坐在院子裏的石凳子上休息,抓了抓胸口,腦子裏又開始心猿意馬。
《夫妻房中術·進階》中講得不再是之前那些普通的,只限于親親抱抱的玩法,而是更過分的東西。
宴燈學會了一個詞。
指jian。
那是謝綏之在假山下,用手指對他做的事。
宴燈後知後覺地害羞起來。
同時心中忍不住升起再試一次的期待。
——就像是吃一道美味至極的菜,第一次吃的時候,雖然也覺得好吃,但不知道菜名。
等到第二次知道名字後,想再吃,但又一時間吃不到。
但宴燈不敢。
一來,他怕他和謝綏之的事情被“姐姐們”發現。
二來,上一次謝綏之那些過于暴力的表現,讓他心有餘悸。
謝綏之低吼着,他脖頸落下的汗,暴起的青筋,咬緊的嘴唇……
一切的一切都讓他又恐懼,又期待。
他合上《房中術·進階》,去沐浴一番,但總是覺得空落落的。
身體太過乾淨,黏上的涎水,還有被制造過的重重痕跡通通被洗掉,宴燈反而覺得不習慣。
過去,他明明是厭惡的。
宴燈的這張床很大,是母親在時,花高價打造的,下面又墊了厚厚好幾層,床心都是軟的。
宴燈摸了摸靠裏的一側。
想象自己是在滄陽宗的床上,他把身體一點點壓過去,幻想着躺進身邊人的懷裏。
軟床微微下陷,他摸上自己的側臉、鎖骨、胸口、小腹……
幻想那是謝綏之的手,才終于有了些許的反應,成功地沉沉睡去。
隔天,他是被身體的酸痛喚醒的。
宴燈不明白,明明“二姐”說,他中的毒已經被解掉了,他也能使用靈力了,但身體為什麽還是如此不适。
好像比以前更迫切地需要被撫摸一樣。
謝綏之不在宴燈不敢跟“姐姐們”說,他只得通過練功來緩解身體的不适。
舞了一套新學的劍法,他用盡全身的力氣,像是要把多餘 的情緒都擠出去一樣。
不知過了多久,忽然,他聽見院子裏的狗叫了起來。
“噓噓噓!”一個眼神慌張的英俊男子正在圍牆上,他完全是挂在那裏的,大黃嗷嗷地叫聲阻止了他落地的動作。
怎麽有點眼熟?
宴燈仔細一看,才發現,那是小厮打扮的謝綏之!
宴燈的院子不靠邊,且門口是有陣法的。
不允許閑雜人等進入。
謝綏之應該是先打扮成小厮潛入宴家,然後探聽到周圍沒人,才爬牆進來的!
“大黃,別叫了!”宴燈訓斥。
兩個人對視一眼,陽光下,少年的笑像是塗滿了蜜糖。
謝綏之順利地落地,他剛站定的一瞬間,宴燈就撲了上來。
“想你了!”少年摟着他脖子,一蹦,兩條腿夾在謝綏之的腰間。
身體接觸,謝綏之的呼吸再也無法平複。
他什麽也顧不得,一句話也沒說,猛地一翻身,将宴燈壓在牆上,然後唇瓣就落了下去。
宴燈也毫不扭捏,伸出舌尖,接納了謝綏之席卷而來的氣息。
唇舌交織,津液交換。
是一片春光大好。
-
就在宴燈被謝綏之壓在牆上,咕叽咕叽地親個沒完的時候。
修為低的兩個則在宅子裏,開始研究起了壞主意。
老四和老五不需要像年紀大的三個,需要外出待客,“她倆”前幾日都是陪着宴燈練功的。
但宴燈在修煉的這個事情上,實在是太過争強好勝。
如果“她們”在場,宴燈就會拉着他們打架,而且是一副不贏,就絕對不放棄的架勢。
“她們”跟了幾天,也終于疲倦了。
這才偷偷離開,沒有出席。
昨天宴燈發現不見“她們”的時候,還打了通訊,催兩人出發。
“她倆”以有要事要處理,稍後就會過去為由,搪塞了宴燈。
這才有了今天的自由時刻。
沒人的地方,老四和老五顯出原型。
“她們”躺在水池裏,露出碩大的魚尾,金色的長發如同海藻般在水裏蕩開。
老四正用磨刀石修剪着自己修長鋒利的指甲,表面磨得光亮,看起來輕易就能劃破皮膚。
老五則在用大尾巴,啪嗒啪嗒地拍水玩。
老四将指甲展示給老五看:“‘五妹’來看看。”
老五嫌棄道:“就知道臭美!”
老四:“怎麽是臭美呢?我就是覺得可惜啊。”
老五:“可惜什麽?”
老四:“可惜太細了,不适合用在小燈身上。”
“……”
兩個人相視,老四藍色的眼睛閃着詭異的光芒,嘴角的笑也是邪氣滿滿。
老五嫌棄地看着“她”:“你怎麽就想在小燈身上用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先是老三的烏啼,現在又是用手?我們鲛人族的未來你怎麽好像一點也不在意?”
老四:“有什麽在意的?比起鲛人族的未來,你難道不覺得小燈才是最好玩的嗎?你想,他從小性子就驕傲,恐怕他不會想到自己也是會被壓在身下的吧?他到時候肯定會慌張,沒準還會害怕,想要逃脫,拼命掙紮,然後連哭帶鬧,亂蹬亂踹,你不覺得,在這種極度恐懼的情況下,讓他被人弄到頂點,特別有趣嗎?”
老四跟年紀大的三個一心為宴燈好不同,也和一心想擁有宴燈的老五也不同,“她”關心的,從來都不是宴燈最後懷上誰的孩子,或者是先被誰使用,“她”只想要看到宴燈或者驚慌或者恐懼或者想逃的有趣表情。
老四從來就沒把宴燈當弟弟,“她”第一次見宴燈的時候,宴燈正撅着屁股追一個皮球。
“她”當時只是略微施了一個法,宴燈就掉進了河裏。看看宴燈哭鬧着,大喊大叫地情景,“她”只覺得這輩子也沒見過這麽有趣的東西。
後來,宴燈被謝家的小孩撈起來,但又鼓着臉跟謝綏之生氣,還覺得是謝綏之把他推下去。
老四就覺得更好玩了。
“她”知道霜寰給宴燈看畫本,想讓他循序漸進接受的法子。但老四向來都覺得這個法子,太爛了!
宴燈哪裏需要接受?
讓他屈辱地被使用,不甘地鼓起肚子,難道不是一個更有趣的選擇嗎?
“她”非常期待着那樣的宴燈。
老五看着“四姐”臉上扭曲的笑,頓感遍體生寒。但這麽多年的“姐妹”,“她”對老四的性格也并非完全沒有了解。
但除了變-态這條,“四姐”對“她”是完全沒得說。
就像“大姐”“二姐”“三姐”之間有一個秘密似的,“她們”之間也有一個秘密。
新秀比拼足足會舉行一個月,在這個階段,參賽的弟子都會被封閉在蒼山下的一處小世界內,不可以與外界的人接觸,就只能以通訊聯系。
因為前段時間被懲罰的事情,老四老五意識到另外三人的私心。
老四出了個計謀,“她”用自己的私産,捐了五千上品靈石,把老五送進了修煉合歡心法的一個小門派。
“她”搞了個假身份,并且成功報名了今年的新秀比拼。
換句話說,老五根本不需要得到其他三人的同意,新秀比拼的封閉期,“她”就可以徹底地占有宴燈了!
而等到“她”做完了,生米煮成熟飯,就什麽矛盾都沒有了。
鲛人族是一個整體,只要宴燈是“她們”幾人中一個人的,所有的矛盾就會消失。
想到這兒,老五興奮地拍了拍水,潔白的尖牙仿佛已經準備好刺入宴燈柔嫩的皮膚了。
邪笑着的老四忽然開口:“‘五妹’,你介不介意你‘四姐’我搶個跑?”
老五:“怎麽說?”
“我想帶小燈去密室。”
密室,宴家最神秘的地方。
當年,宴燈十三歲的時候,就被老四帶去了密室,騙到把腿放到架子上。
當時,宴燈差點就被那樣了。
好在霜寰叫停了這種行為。
老五自然知道密室裏有什麽,“她”也同樣知道,以老四的性格,并不會真的親自上陣。
不過是用小東西玩一玩。
沒準還能讓宴燈接受“她”的時候更為順利。
“她”可沒有“大姐”那樣的好脾氣,柔着聲安撫,也不想像老四那樣,看宴燈哭得慘兮兮。
“好吧。”老五說,“既然你都幫我報名了新秀比拼,這點忙,不幫你,就太過意不去了。你去吧,我幫你看着‘她們’三個不去打擾的,但是有一件事哦,不可以把小燈弄得太壞!”
老四笑了笑:“那是自然。”
不會弄壞。
“她”就只是想看着宴燈被欺負得很慘。
-
宴燈和謝綏之這一段時間分開已經将近半個月了。
兩人親在一起,大有一股天雷勾動地火,大有小別勝新婚之感。
宴燈嘴唇發麻,他才後知後覺地發現……
這裏是院子裏,他還約了“四姐”、“五姐”來陪他修煉,如果“她們”在這個時候過來了,兩個人這樣的事,立馬就會被發現。
“別太過分了。”宴燈摟緊謝綏之的脖子。
“好。”
謝綏之親昵地在宴燈額頭上親了親,剛要把他放下來。
“不許松開。”宴燈嗔怪道,“抱我去屋裏,我的床……很軟,比滄陽的舒服,也大。”
謝綏之捧着宴燈,大步進了屋。
連雲靴都沒脫,上了床,就又俯身親了上去。
……
冬天穿的衣服多,并不方便。
“嗬……嗬……”宴燈根本受不了。
他泡了這麽長時間的藥浴早就敏感至極了。
“輕、輕點,要、要不行了。”
“沒事,我在,不會讓小痣變淡的。”
……
……
……
兩個人才并肩躺在床上。
宴燈翻了身,躺在謝綏之懷裏摩挲。
謝綏之愣了愣,驚訝地看向宴燈。
“小燈?”
宴燈嘟着嘴自然道:“碰碰你,怎麽了?你剛才不也摸我了嗎?”
謝綏之看着懷裏的人,想要擁有宴燈的情緒達到了頂峰。
“小燈,我想……”他沒敢說出後話。
宴燈:“想什麽?”撒開了,皺着鼻子朝謝綏之吐了吐舌頭,“還是跟驢一樣。”
謝綏之親了親宴燈的嘴唇,很輕,他拉起宴燈,摸過彼此的手十指交叉。
謝綏之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
宴燈又羞又嫌棄。
四目交彙,眼神都在拉絲。
宴燈的心噗通噗通地跳。
自己是怎麽了?
怎麽現在一和謝綏之在一起就會……心跳加速?
這種情況好像已經很久了,但這是宴燈第一次察覺。
他仔細地打量着謝綏之的面容。
英俊、清秀、鼻峰高挺、棱角分明,尤其是兩片嘴唇,柔軟得跟什麽似的。
他感覺自己呼吸急促,急切地想要找個話題,用膝蓋踢了踢謝綏之:“脫了,床尾跪着去。”
謝綏之沒有照做,他握着宴燈的手,拉了拉。
“小燈,我給你帶了禮物。”
宴燈:“什麽禮物?”
謝綏之從乾坤袋裏翻找,取出了一個瓷瓶遞到宴燈手上。
那是一罐粉紅色的藥膏,散發着一種混雜着奶香和刺鼻花香的味道。
宴燈聞了聞:“這是什麽?”
謝綏之:“我歸家的時候路過合歡宗地界,此物正是從他們的集市上所購,在新婚夫妻間賣得很好,可以讓小燈更舒服。”
宴燈:“更舒服,怎麽個舒服法?”
謝綏之傾身上前,柔着聲解釋,他一邊解釋,一邊咬着宴燈的耳朵。
溫熱的氣息朝着少年的耳眼鑽,宴燈的耳朵紅得不行,他翻身騎在謝綏之身上。
謝綏之解釋完,宴燈也差不多明白了。
所謂的更舒服,其實就是增加敏感度。
謝綏之買此物,本來是打算給兩朵芍藥花施施肥的。
但宴燈卻羞怯道:“不可以的,不能在那兒再用了。”
他把衣服扯開一點,指着給謝綏之看:“你看看,剛才都被你給咬成什麽樣了?”
宴燈喜歡飽滿的胸肌,顯得強壯。
之前那段時間被謝綏之總是又摸又舔又咬的,逐漸地宴燈發現那裏有時候不碰,也會漲痛。
宴燈以為是謝綏之沒把握好力道,有一段時間都沒準謝綏之碰。
但前日洗澡的時候,他赫然發現,它們似乎已經變了形狀。
原本是一馬平川,現在是小山對立。
關鍵是,正常的胸肌發達是兩邊都很飽滿,而宴燈現在的是……
凸凸
宴燈不會知道的是,胸口的異常主要跟仙醫聖手給他的藥有關。
于是通通記在了謝綏之的身上。
宴燈的拒絕并沒有打消謝綏之的積極性,他在指尖沾了一點:“真的很好用,換個地方給小燈試試,可以嗎?”
宴燈:“換什麽地方?”
謝綏之摸他,宴燈又羞紅了臉:“你……我……我不能……”
“別怕。”謝綏之摸了摸宴燈的臉,“我回來的時候,路過合歡宗的地界,花了三天時間,查閱了藏經閣的書籍,已經知道小燈身上那些小痣的來歷了。”
宴燈:“什麽來歷?”
謝綏之:“鲛人血。”
鲛人,在世間已經難尋蹤跡的妖族,他們的妖力強大,卻難有後代。在尋找到合适的孕體後,就會用血,在孕體身上點上小痣,确保孕體絕對的乾淨,之後再在合适的時候使用。
宴燈瞪大了眼睛:“可、可是我沒見過鲛人啊!”
謝綏之摸了摸他的頭:“只是鲛人血,并非鲛人,應該是小燈小時候,家裏的誰遇見過鲛人然後用他們的血點上的。”
宴燈:“竟然是這樣。”
謝綏之又說:“除此之外,我還知道了一個關鍵信息。”
宴燈:“什麽?”
謝綏之:“鲛人血是可以補的,只要滴血後,不再被觸碰,印記就不會掉。”
換句話說,小痣的作用,只是記錄宴燈在被點了痣以後,沒有再被別人碰過。
宴燈瞪大眼睛:“那就是說,如果小痣變淡了,只要有鲛人血,我們随時都可以補?”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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