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吃醋 用魚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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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綏之點點頭:“是這個意思。”
宴燈的心跳得很快, 痣可以補就說明,他不再受到那些限制,書上做過的一切, 他都可以嘗試。
宴燈立刻用腿夾住謝綏之,催促道:“那你知道了還不去買?鲛人血多少靈石,我出靈石,你快去,今天就去!”
謝綏之:“這件事情急不得, 鲛人已經是世間難尋, 他們的血也是有價無市的。”
宴燈本來心中燃起的小火苗就這麽被澆滅了, 他鼓着臉抱怨道:“還不如不告訴我呢!”
謝綏之摸了摸他的頭:“我問了合歡宗的人, 他們說有幾處近年來是有鲛人出沒的。可能能買到鲛人血,但大多數都是以假亂真。”
宴燈:“那怎麽辦呀?”
謝綏之從衣服裏面掏出了一個吊墜:“我買了一塊試鲛石, 可以用來檢驗真假。小燈,等到年後, 我就去那些地方找鲛人血,如果找到了,我們就可以……”
他想說的是“成親”,但壓根沒敢說出口。
宴燈笑着說:“好呀好呀。”
謝綏之心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他想要和宴燈長長久久,光明正大, 不想無媒茍合。
但從宴燈的反應看,他壓根沒想過倆人的以後。
那如果找到鲛人血後,宴燈強行要求他們發生點什麽,他要不要去做?
他是宴燈的工具,但卻不甘心一輩子只做工具。
如果宴燈喜歡上自己,就好了。
但他知道,那是奢望。
“小燈, ”謝綏之忽然喚道,“我還調查出來,自-渎的次數不多,是不會影響到小痣的顏色的。你想不想我……”
謝綏之手裏還拿着小瓷瓶。
宴燈:“不要。”
謝綏之:“……”
宴燈的視線流轉,忽然,他找到了更合适的用法,命令道:“褲子脫了,跪去床尾。”
謝綏之照做。
宴燈:“你說這個藥膏真有你說得那麽好用?”
話音剛落,他摳出一大塊。
少年粉嫩的腳趾和腳底塗上厚厚一層藥膏。
謝綏之:“小燈,你這是?”
宴燈:“不許亂動。”
又是上次的懲罰。
“小燈……”謝綏之合起眼。
藥膏确實有用,上次宴燈未享受到控制的樂趣。
這一次,他看着謝綏之徹底失控,心情也不由得輕松起來。
但他很快發現自己失去了主動權。
腳心酥酥麻麻的,他下意識地想躲,可謝綏之且死死抓住了他的腳腕。
“小燈,別走。”
腳心似乎有一根線,酥麻的感覺向上流淌。
“謝綏之,你、你松開我!”
宴燈快要哭了。
他的腳心很軟,不禁碰,藥物滲透到腳底板,每一下,花苞一樣的腳趾都要一顫。
帶動着整個身體微微痙攣。
謝綏之不管不顧。
宴燈的腳腕被抓得生疼。
很快,呼吸交纏着呼吸。
就在這時,兩人眼前同時閃過一道白光。
宴燈的身體猛地躬起,整個人像是被蒸熟的蝦子。
“啊啊啊你乾什麽?!痣、痣的顏色會變淡的!!”宴燈大叫。
謝綏之愣了愣:“小燈你……”
他不敢相信,就見宴燈解開腰帶,然後……他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完了,完了,會被發現的,會被發現的!”
“不會的,沒事的,小燈你別怕!”謝綏之抱緊宴燈。
他也沒想到宴燈這麽不禁碰,剛想安慰,就見宴燈正用手使勁地擠着胸口的小痣。
幾乎擠到變形。
謝綏之湊上前去,箍住宴燈的兩只手:“真的沒事,小燈,你這幾個月都沒太洩出來過,你這種年紀就算是不動,夢中出來也是正常的,你快別搓了,會破皮的。”
宴燈哭鬧得更厲害了:“你撒謊!痣不長在你身上,你也沒有親人管着你!你哪裏需要擔驚受怕,你,你就是故意害我的!”
謝綏之:“……”
他什麽都沒說,把宴燈死死箍住,不讓他搓胸前的小痣。
謝綏之力氣又大,宴燈掙紮不開,只能将憤懑發洩在謝綏之身上。他好幾拳都猛砸在謝綏之肩膀,肉貼肉的悶響很重,打罵謝綏之也全都照單全收。
宴燈哭累了,這才不打了,他狠狠咬了謝綏之兩口,啜泣地推在謝綏之肩膀上。
“你太過分了!”
“都是我的錯,”謝綏之溫柔地摸了摸他的頭發,終于松開箍着他的手,指了指宴燈胸前的小痣,“小燈,你看,我就說沒事吧?”
“嗯……”宴燈抽搭了兩下,抓起小瓷瓶猛地砸在地上,膏體混合着碎屑濺了一地,“壞、壞東西,不要再用了。”
“好好好。”謝綏之繼續哄。
宴燈又道:“你幫我把腳擦乾淨。”
那東西的藥力還沒有褪去,并且依舊随着時間的流逝朝着宴燈的皮膚裏滲透,癢意就像是鑽進去似的。
謝綏之躬身,拿到手帕,先是用乾手帕仔仔細細地擦,把每根腳趾都擦得乾乾淨淨,緊接着是沾上水,用濕手帕,再仔仔細細地擦一遍。
被他這麽握着腳腕伺候,宴燈的情緒也逐漸穩定下來,他看着謝綏之乖巧的樣子,心中忽然産生了些許的愧疚。
他捧起謝綏之的臉,嘟着嘴道:“對不起,我、我剛才不該說你沒有家人。”
“沒事。”謝綏之溫柔地笑了笑,擡起頭,吻了吻宴燈的唇。
明明只是最輕的觸碰,但宴燈卻一下子紅了臉。
“別突然親上來啊!”
正在這時,門外響起了一陣腳步聲——
“宴燈,不是說好的練功嗎?你人去哪兒了?!我們不在就偷懶是吧!”
喊話的是“五姐”。
一瞬間,宴燈驚慌地看向謝綏之。
“怎麽辦?!現在翻窗會被發現的!你快去床底!”
謝綏之搖搖頭:“沒事,我有準備。”
他從乾坤袋裏掏出來一張符。
強力隐身符!
合歡宗出品,必是精品。
專門用于偷、情。
謝綏之貼了符,完全消失在房間裏,只有軟床的微微顫動,證明了他此時還在。
強力隐身符,一張就一百上品靈石。
謝綏之斥巨資買了整整十張,足足趕上他兩個月的零花錢了,但他也并不心疼。
畢竟這世界上沒有比宴燈更重要的事情。
按照賣他符的人說,這符就算是大乘期修為也無法發現。
因此,面對宴家這兩個年紀小的,謝綏之絲毫也不擔心。
宴燈的衣服很亂,他草草整理後,穿上鞋就從床上站了起來。
就在此時,“四姐”“五姐”已經推開門,大步走了進來。
“大白天的,你怎麽還爬上床了呢?”老五揶揄道,走過去,掀起宴燈的被子,“讓我看看,你是不是在被子裏藏了人!”
嘩啦——
什麽都沒有!
宴燈虛驚一場,連忙掩飾道:“‘姐’!你說什麽呢!什麽藏人啊!我、我藏什麽人啊!”
“五姐”嘟着嘴:“這麽心虛?不就是開個玩笑?”
老五向來是喜歡開沒有邊界感的玩笑的,就像“她”那次舔自己的胸口一樣。
宴燈心慌,主要是他心裏真的有鬼,就在這時,宴燈感覺到一個力道壓在自己的肩膀上。
是謝綏之。
他感覺自己的手被拉了拉,心中莫名地安定了不少。
宴燈回嘴道:“哪裏心虛,還不都是你亂說!”
老五被怼了也不生氣,笑着就要去勾宴燈的肩膀,正在這時,宴燈忽然發現,“四姐”的眼神正死死盯着地面上的某處。
宴燈順着他的視線看過去,只見……
剛從他身上換下來的那條小褲!
啊啊啊啊!
怎麽會在那裏!
剛才謝綏之給他換了之後,就順手放在了一邊,而現在……
只要“四姐”彎腰撿起,就可以清楚地看見上面的痕跡!
“‘四姐’,你看什麽呢?”宴燈朝前踱了一步,擋住“四姐”的視線,然後他猛地朝後一踢,将小褲徹底甩到床底下去。
老四也沒有為難宴燈,“她”拍了拍宴燈的肩膀,然後神秘兮兮地說道:“小燈,聽說老五檢查過你胸口的那顆守貞痣了?”
宴燈點點頭。
老四又問:“老大老二老三也都看過了?”
宴燈還是點頭。
老四邪笑:“那你就只是不給‘四姐’我看,是不是,不太對勁啊?”
宴燈不蠢,當然聽懂了“四姐”的意思。
“她”想看自己胸口位置的小痣。
但是……
這好奇怪。
為什麽“姐姐們”都這麽關注他的貞-潔?
還一個個地都要看他的身體。
過去,宴燈幾乎不會拒絕“姐姐們”的要求,然而……此時此刻,他的心裏突然就産生了抗拒。
他正猶豫着要拒絕,正在這時,哐啷——
他房間角落裏的裂紋青瓷大瓶砸碎在地上,格扇窗晃了晃,就像是有風。
“今天風這麽大嗎?剛才來的時候怎麽沒感覺?”“四姐”自言自語。
當然不是風大……
宴燈知道,那絕對是謝綏之!
那個大瓶至少值五千兩,謝綏之就這麽摔碎了。
可宴燈卻一點也不心疼,他甚至覺得,謝綏之做了件好事,他終于不用忍受“四姐”的逼問了。
“春和景明……不,良辰美景!快來收拾一下!”
小厮是從外面趕過來的,他們剛剛去收拾“大姐”給宴燈送的禮物了,接了宴燈的通訊才匆匆趕回來。
兩人全都收拾完之後,宴燈親昵地挽上“四姐”“五姐”的胳膊,催促道:“好了好了!‘姐’我們去修煉吧!”
老四的眼神中閃過了一絲精明,“她”看向床下小褲消失的位置,又看向破碎的瓷瓶,仿佛明白了什麽,但又一個字也沒有說。
-
老四原本是奔着将宴燈帶去密室的目的來的,但一整個下午,“她”什麽都沒做。
就只是單純地看着宴燈練功,時不時地指導兩句,也可以說是極其細心了。
一下午的修煉很快結束,宴燈吃過晚飯,回到房間裏。
他剛一進門,一股巨大的力将宴燈摟住。
他用力掙紮,謝綏之也終于撕下強力隐身符。
宴燈:“你乾什麽!吓死我了!”
謝綏之一臉委屈地看着他,兩條胳膊死死地摟住宴燈的肩膀。
宴燈的表情瞬間變了:“發什麽瘋?”
謝綏之雖然只比宴燈高半個頭,但他的肩膀很寬,穿着衣服的時候,還看不出來。
脫了衣服,尤其是晚上摟着他的時候,宴燈就覺得完全被他裹在懷裏。
還有種窒息感。
很舒服。
但宴燈不喜歡這種被他控制住的感覺。
謝綏之見他冷了臉,也立刻松手,委屈巴巴地說道:“你跟‘她倆’練了整整兩個時辰的功。”
宴燈:“所以呢?”
謝綏之:“……”
所以他吃醋了!
謝綏之身上貼着隐身符,他清楚地看了一個下午。
年紀小的那個還好,很認真地在跟宴燈切磋,只不過手腳有的時候并不老實,總是會偷着在宴燈肩膀掐一把,或者是屁股上踹一腳。
明明是宴燈的“姐姐”,但不想着保護宴燈,滿腦子只想着如何欺負他。
謝綏之看得窩火。
更令他無法接受的,則是宴燈的“四姐”。
“四姐”并沒有像“五姐”一樣,陪着宴燈練功,“她”全程一直在默默地旁觀宴燈。
但“她”的眼神卻極其奇怪。
陰毒的、滑膩的。
就像是一條毒蛇,随時準備張開血盆大口,将宴燈拆分入腹。
謝綏之不喜歡那種眼神。
那種眼神讓他感覺自己随時可能失去宴燈。
“四姐”,明明是宴燈的“姐姐”,怎麽會用那種眼神看着宴燈呢?
謝綏之不懂,但本能地排斥。
可是,他留在宴燈身邊無名無分的,如何能把這種忮忌說出口?
如果他能擁有宴燈就好了,如果自己能光明正大地在宴燈身邊就好了。
謝綏之扯着宴燈的手:“小燈,我也可以陪你練功,我們練功吧。”
宴燈:“我累了。”
謝綏之:“再練一會兒吧。”
宴燈:“我的事情什麽時候輪到你來管了?”
謝綏之:“……”
安靜下來,謝綏之伺候起宴燈沐浴。
宴家的地盤大,和滄陽要用木桶洗澡不同,宴家是有獨立浴室的。
良辰美景燒好水後被宴燈趕了出去。
一會兒,口哨聲響起,宴燈搖晃三下鈴铛,謝綏之貓着腰,從窗戶翻了進來。
透過層層疊疊的輕紗,少年白皙的上半身出現在眼前。
水裏灑了香料,還撒了些花瓣,就在這樣的環境下,宴燈閉目養神。
“進來給我掐掐肩膀,下午太累了。”
謝綏之脫了衣服,鑽進浴池裏,他輕重交替地按着宴燈的肩膀,不多時,少年就發出了舒服的喘息。
“不錯,可以了。”
宴燈睜開眼,擡起腳放在謝綏之大腿上。
“腿也挺酸的。”
謝綏之轉而按腿,但這一次,按着按着,他卻忍不住心猿意馬了。
很久沒這麽清晰地看着小燈的身體了。
兩個人親密過後,不是在黑燈瞎火的環境裏,就是只有黯淡的月光或者夜明珠照着。
謝綏之其實視線還有些閃躲,躲了一會兒,他發現宴燈全程都沒有看他。
于是動作也大膽了些。
“小燈,我幫你拉伸一下兩條腿。”
宴燈:“好。”
少年松懈的時候,是任人擺弄的,謝綏之将他的兩條腿拉直,又彎成M型,又拉直,又彎成M型。
宴燈覺得很舒服,但謝綏之的動作越來越快,拉伸舒緩的感覺不會在,就只剩下疲倦。
“你、你乾什麽呢?”宴燈瞪着眼,看向謝綏之。
水池裏的水只能勉強沒過大腿的一半,謝綏之看得清楚,宴燈也看得清楚。
謝綏之:“給你拉伸啊。”
宴燈:“這叫給我拉伸?你、你那玩意……你是不是有病啊!”
宴燈臉色漲紅,撲棱着水,溫水濺了謝綏之一臉。
“我可能剛才是……是被魇住了。”謝綏之掩飾道。
長時間的被動,還有下午的事情,讓他剛才像是發了失心瘋一樣。
還好沒有真做出更過分的事情。
宴燈拍着胸口道:“魇住?都沒睡覺呢,魇住什麽啊!謝綏之,你下午故意讓我弄出來,剛才又那樣,你說,你是不是想故意害我!”
謝綏之:“……”
宴燈見他不回答,粗暴地将人拉了下來,然後坐了上去,掐着謝綏之的脖子,嘟嘴咬牙道:“是不是故意害我?你說!”
謝綏之摟着宴燈的腰,浴池地滑,他怕少年滑下去。
片刻才道:“沒有,永遠不會害小燈。”
宴燈:“真的?”
謝綏之:“我的命都是小燈的。”
“都是我的嗎?”少年笑得時候眼睛眯着,暖黃色的燈光照亮他的發絲。
“那我驗驗貨。”他說。
宴燈的手心很軟,但因為修劍的原因,他的指腹上也是有薄薄一層劍繭的。
宴燈從小被教育的是,自-渎不好。
他的經驗很少。
這是宴燈第一次用手幫別人。
但他并沒有什麽幫人的感覺,畢竟,剛才謝綏之都說了……
是他的。
他的東西自然是想怎麽弄,怎麽弄。
謝綏之的呼吸沉重,完全被他的節奏所主導。
手和腳的感覺是截然不同的。
靈活的五指帶來的包裹感是無與倫比的。
謝綏之的胸膛起伏,他忍不住收了收腿,弄得膝蓋上的宴燈像是被颠了兩下勺。
宴燈:“你不要亂動。”
謝綏之:“小燈,手上可以重一點,重點。”
宴燈:“不重了,我酸了。”
謝綏之:“你可以的,小燈揮劍那麽厲害,不會累的。”
宴燈:“累啊,我下午就在練劍了,明天還要繼續練呢!該休息了!”
宴燈想抽回手,就在這時,謝綏之的大手覆蓋在宴燈的手上,引着他……
宴燈用力地掙了掙,可謝綏之的速度越來越快。
宴燈:“謝綏之,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謝綏之:“忍一下,就一下。”
他擡手,在自己腰間一點,注入靈力沖擊xue位,眼前閃過一道白光。
然後……
水池髒了。
宴燈眨了眨眼:“你為什麽……”
謝綏之親了親他的鼻尖:“不是小燈說手酸了嗎?”
宴燈:“……”
水池很大,一小塊髒污散在漂有花瓣的水裏也看不出什麽。
宴燈依舊坐在謝綏之身上,他朝前靠在謝綏之肩膀上。
忽地,心裏有點不舒服。
謝綏之是舒服了,合着他剛才淨服務人了。
宴燈可不是那麽有服務意識的人。
剛才還是強買強賣。
宴燈:“取悅我。”
謝綏之拿了澡豆,摸在宴燈身上。
宴燈身上不能碰的地方太多了,有了下午的事,謝綏之更是小心地觀察着小燈的反應。
“不舒服,換一換。”
謝綏之換了手法和位置。
宴燈還是輕哼:“膩了,再換。”
謝綏之又換用指尖,宴燈踹了他一腳:“這麽長時間,就沒學點新活?”
這麽長時間以來,謝綏之碰他的方式還是老幾樣。
過去,宴燈不懂,很輕易就被撩撥,但經過了這麽長時間的磨合,以及兩本畫本的學習,宴燈已經今非昔比了。
謝綏之柔聲道:“小燈想被怎麽玩?”
宴燈眯起眼:“被玩?”
謝綏之改口:“小燈想被怎麽伺候?”
宴燈:“是你取悅我,你自己想辦法。”
謝綏之決定先用排除法。
他摸到一處,貼在宴燈耳朵邊,詢問道:“小燈覺得這裏怎麽樣?我可以用……”
宴燈搖搖頭。
謝綏之又換了一處,繼續發問:“那這裏呢?這裏我可以……”
宴燈又搖搖頭。
謝綏之像個廚子,他努力地賣弄着自己炒菜的技術。
可一連問了四五處,宴燈都是搖頭。
答案越來越少,又一處呼之欲出,但謝綏之不敢去試。
“那這裏呢?我可以用手指,像之前在假山下那樣。”
觸碰的一瞬間,宴燈身體不自主地抖了一下。
少年的臉色又迅速漲紅起來,宴燈憋了一口氣,揪起謝綏之的耳朵:“你在想什麽啊,我都說了好幾次,如果‘姐姐們’發現,我會被罰的!你果然是想害我的吧!”
謝綏之連忙道:“我知道不行,但我想知道小燈想不想。”
宴燈鼓着臉蛋:“我想不想重要嗎?都不能了!”
指jian,他想被謝綏之用手指伺候。
《少爺的劍·第一冊》中,是五根手指。
而他們上次假山下的經歷,只有五分之一。
謝綏之說,循序漸進。
但因為被“姐姐們”發現,循序漸進的計劃戛然而止。
在宴燈心裏,這件沒 做完的事情。
因此,渴望異常,總想繼續嘗試下去。
他沒有明說,但謝綏之卻明白了他的态度。
謝綏之傾身上前,把宴燈摟進懷裏,咬着他的耳朵,輕聲道:“小燈想不想,用魚鳔嗎?”
“魚鳔?”
“對。”謝綏之仔仔細細地解釋,“我路過合歡宗的時候,看見那邊集市有賣魚鳔的,可以用于給功法修煉不到位的弟子們避孕,帶上魚鳔,我身上的氣息就不會影響到小燈身上的痣了。”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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