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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密室 宴燈是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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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密室 宴燈是鲛人

宴燈是鲛人族的孕體, 他的使命就是生下孩子。

“姐姐們”挑選的《夫妻房中術》裏面,完全沒有提到過避孕相關的內容。

宴燈對避孕方式完全沒有了解,嗔怪道:“具體要怎麽做啊?”

謝綏之摸了摸宴燈的頭, 在他耳邊低聲解釋。

魚鳔是一件夫妻之間經常用來避孕的東西,很薄一層,但是有一定彈性。他直接套用在合歡宗聽到的那些細致到使用感受的描述。

宴燈聽完,整張臉都紅了。

“你說什麽啊!”他的臉紅得像是在滴血。

謝綏之以為他要拒絕,誰知下一瞬, 宴燈圈在他脖子上, 嬌滴滴道:“用這個魚鳔套, 真的有你說得那麽舒服嗎?”

“有的。”謝綏之兩指指天, “我用性命擔保,絕對會舒服的。”

宴燈撇撇嘴, 推了他一下:“你怎麽擔保嘛?難道你路過合歡宗的時候,和那邊的女修試過啦?”

謝綏之連忙發誓:“沒有!我沒用過!小燈, 我、我是你的,這裏、這裏和這裏,都是你的。我發誓我過去沒碰過別人,未來也不會碰任何人。我這輩子就只碰你一個人,我發誓!”

“甜言蜜語的!”宴燈又推了他一把。

但心裏卻是歡喜的。

沒有人會不喜歡這個表忠心的環節。

宴燈把頭枕在謝綏之肩膀上, 繼續去勾謝綏之的手指,謝綏之把他握住。

宴燈感受到他手心的溫度,繼續問道:“那你說的這個魚鳔,什麽時候可以弄到呀?”

還沒等謝綏之回話,宴燈又繼續說了下去。

“明天我早點結束修煉,可以嗎?還有哦,我看書上說, 有一種可以用于潤滑的油膏,你能不能也搞點來?上次其實還是有一點點疼的啦,你搞來,我們試試嘛。”

少年的眼底寫滿羞怯與躍躍欲試。

謝綏之忍不住用指腹摸了摸宴燈的唇。

太可愛了。

他的小燈太可愛了。

“明天不一定行,但我會盡快。”謝綏之承諾道。

宴燈也伸出小拇指:“好,那我們拉鈎。”

兩人拉鈎為誓。

看着宴燈可愛的模樣,謝綏之心裏想要占有,想要讓宴燈成為他的妻子、他的所有物的想法達到了從未有過的強烈。

從那天以後,宴燈就多了一個習慣。

他以前是要謝綏之摟着睡,現在不僅要謝綏之摟着,他還得握着謝綏之才能睡着。

謝綏之身上暖暖的,握着的時候,手心燙燙的。

宴燈頗為喜歡這個物件。

與他比起來,謝綏之的日子就沒有那麽舒坦了。

被小愛人握緊,晚上是睡不好的。

白天也無法休息,一面他要抓緊時間,趕制魚鳔套,另一面,他還得時不時地跑去宴燈那裏,盯着和宴燈練功的兩個“姐姐”。

比拼的過程中,摟腰、肢體接觸、不小心碰到手,都是頗為正常的行為。

但謝綏之看到後,就會想要原地發瘋。

憑什麽?

憑什麽碰他的小燈啊!

只有他才可以碰宴燈!

明知道自己是連名分都沒有的陰暗東西,但謝綏之卻還是忍不住奢望。

想要更多……

想擁有更多……

想和小燈……

日子一天天過去,很快,新年的假期已經過去了一大半。

宴家的馬車又穩又快,而謝綏之只能騎馬、轉傳送大陣、坐公共馬車,幾經輾轉才能最終到達滄陽宗。

這意味着謝綏之回滄陽所需要的時間遠遠比宴燈的用時要長,他也必須更早地離開。

宴燈不舍得分開,他甚至提出要謝綏之跟他坐馬車回去,但一想到“姐姐們”兇神惡煞拒絕的樣子,他又縮了縮脖子,慫了。

謝綏之把宴燈抱在懷裏,兩指隔着小褲碰宴燈,嘴上也沒閑着,用舌尖卷着,吃奶。

宴燈沒多久就不行了。

眼尾通紅地躺在謝綏之懷裏。

謝綏之摟着他,去親宴燈的眼角。

宴燈被啄得蹬腿。

“可以了,可以了!”

謝綏之看向懷裏的少年,嘴唇又親腫了,他才終于安心下來。

宴燈的手腕也很酸,他指着剛才過度使用的地方,對謝綏之道:“你按按這裏,明天還要練劍呢。”

謝綏之幫他捏着手腕,動作很溫柔,時不時低頭吻一下宴燈的唇角:“我也可以陪小燈練劍。”

宴燈:“你說什麽啊,剛才不是都幫你了嗎?我要練的是真的劍啊!”

謝綏之:“我也是說真的劍啊!”

宴燈的臉色漲紅,他沒想到謝綏之說得居然是正經的練功。但細想起來,謝綏之這幾天确實反複提到過要陪他練功,但宴燈就沒把這幾句話當成一個事。

——過年的這幾天,他有“姐姐們”陪着練功,自然想不起謝綏之。他哪裏知道謝綏之已經因為修煉這個事,快要醋瘋了。

“誰要你陪啊?”宴燈扁着嘴,他因為剛才那個小小的誤會,心裏默默記了謝綏之一筆。

但等到這股氣勁兒過去,宴燈就恢複了,他用力擰了一把,嘟着嘴道:“那回滄陽之後陪我?”

“……好。”謝綏之痛得倒吸一口氣,“小燈輕點。”

宴燈吐了吐舌頭:“不是都說是我的東西了嗎?玩壞了,也跟你沒關!”

嘴上說着很重的話,但動作确實輕了下來。

謝綏之貼了貼他的鼻尖,寵着道:“都聽小燈的。”

宴燈被捧了幾句,推着謝綏之的胸口,催促道:“對了,你那魚鳔還沒好嗎?怎麽這麽慢?”

這是這幾日來,宴燈第一次問這個問題。

那天在謝綏之提出用魚鳔套的時候,欲-求和興奮占了上風。

但冷靜下來,宴燈的心中又産生了別樣的想法。

或許是那天謝綏之使用他小褲的記憶太過刺激,也可能是其他什麽別的原因,宴燈在同意用魚鳔後,心中又生出了退意。

他也不知道究竟是心中的期待多,還是抵觸多。

因此,這幾天,他都沒有主動提及。

謝綏之解釋。

魚鳔的制作,首先需要取大小合适的魚鳔,清理多餘的部分,反複用清水洗淨,然後将窄的一端用絲線縫合,完成塑形。

之後就是需要用堿液浸泡,去除腥臭和油脂,這一步需要反複地換水,等待浸泡軟化後,又得小心翼翼地刮去黏膜。

後續還需要經過熏蒸、風乾等多個流程,使用的時候又需要經過浸泡恢複彈性。

宴燈聽見後,驚訝:“原來這麽麻煩啊。”

謝綏之點點頭,親親他:“我也沒想到這麽麻煩,這幾天我還去集市上看了,但是沒有售賣的。可能是制作困難,加上尺碼變化比較大,售賣起來麻煩。”

宴燈眨眨眼:“那怎麽辦?”

謝綏之:“不怕,我回去滄陽的時候,還是會路過合歡宗,合歡宗的集市上有很多賣這個的,到時候我多買點,等回滄陽的時候再試。”

宴燈小小聲地回答:“好哦。”

那種擔心又混着期待的感覺又湧上心頭了,他騎在謝綏之身上,居高臨下地看着他。

“小燈,你再幫幫我呗?”謝綏之冒犯道。

宴燈甩甩手:“不幫,手好酸的。”

謝綏之:“有個不用手的法子。”

宴燈:“什麽?”

兩人換了個姿勢,謝綏之湊到他耳邊說了幾個字。

宴燈最開始不願意答應,但謝綏之哄了幾句,他還是勉強地同意了。

“那你快點。”

謝綏之:“好。”又道:“小燈,腿再并攏點。”

軟床發出咯吱咯吱地響聲,依舊是折騰到了大半夜。因為馬上的離別,兩個人都是精疲力盡。

宴燈只感覺tui-xin被磨得火辣辣的疼,像是搓破皮一樣。

結束清理工作後,宴燈很快睡去。

而謝綏之……

他望着小戀人的臉,又回想起了做魚鳔套的事情。

天都城并非沒有魚鳔套賣,他的魚鳔套也并非從來沒有成功。

他的心很細,但是在處理滑膩的魚鳔這件事情上,毫無經驗,确實弄破了好幾次。

但很快也弄出了七八枚完整的。

只不過,完整的魚鳔上依舊有難以去除的腥味,而天都城賣的魚鳔套腥氣也只是少了一點點。

也正是因為魚鳔套這股難以去除的腥氣,才也會有“偷腥”的說法。

但謝綏之卻不想這樣。

宴燈對氣味也很敏感。

僅僅是帶去滄陽的熏香就有幾十、上百種之多,宴家、宴燈收藏的熏香,更是千種都不止。

宴燈講究。

若是味道不好聞,可能嘗試一次,就不會有第二次了。

謝綏之努力地做到盡善盡美。

完全像是個拼命讨好新婚妻子的丈夫。

他可不想他們只有一次。

這還只是用手指。

-

兩日後,謝綏之就離開了天都城,少了晚上的運動,宴燈白天練功也都疲倦了不少。

返回滄陽宗前的倒數第二天,宴燈早早地就歇下了。

而門外,兩個“姐姐”剛走出去不遠,“五姐”就停下了腳步。

“她”看向老四:“你不是說要帶小燈去密室嗎?今天已經是最後一天了,你還不動手嗎?”

老四意味深長地搖搖頭:“其實我發現了更有意思的一件事。”

老五:“什麽事?”

老四眯着眼,笑道:“我發現,小燈的身邊有只老鼠。”

“老鼠?”

老四:“是啊,一只想要偷吃,但不敢,所以只能陰暗爬行的老鼠。”

老五搖搖頭,嫌棄地看向“四姐”,嘀咕道:“老鼠我沒看見,倒是看見了你個瘋子。收收你這個不正常的模樣吧,沒發現我們五個裏面,小燈最不親近的,就是你嗎?等到将來,他輪流生下我們的孩子後,就不給你碰,你說說,到時候,你要怎麽辦?”

老四沒有說話,嘴角的笑容更邪了。

鲛人族的未來關“她”什麽事?“她”現在倒是更好奇……

那老鼠究竟是誰。

老鼠之所以是老鼠,是因為他們常年在陰溝裏,不敢到明面上來。

比起看宴燈驚慌失措的樣子,把這只陰溝裏的老鼠翻出來,看他暴露在陽光下後,無處遁藏的樣子。

這可太有趣了。

-

最後一本《妻夫房中術·終極》是在元宵的時候送來的。

一同送來的還有一根翠綠色的最小尺寸玉勢。

玉勢上布有陣法,一旦被使用,霜寰這邊就會得到提醒。

“她”送這個東西的本意是,檢查宴燈那邊的進度,用以決定臨走前如何給宴燈戴上鎖。

給宴燈選用的鎖,不是普通鎖,其上還可以加裝一根玉勢。

但霜寰沒想好要不要裝。

平心而論,“她們”三個對老四想在小燈身上使用死物的想法十分不屑。

但仙醫聖手也提到過,當年,為了讓宴燈的孕腔發育的慢些,“她”是用了一些藥的。

xue兔一族,雖然無論女男都能生,但生理結構卻不同。

雄兔的産-道和腸道在一起,為了保護胎兒的健康,會封閉得更緊。

雖然就算孕腔不成熟,使用的次數多了,也會被強制成熟。

但是,這樣會頗為痛苦,還可能被雄兔留下心理陰影,畏懼孕育。

從生理上,雄兔的發育是會避免這種情況的。

大多數雄兔會在孕腔成熟後,出現初次發-情期。第一次發-情的時候,雄兔會停止進食,分泌……促使孕腔打開。

但宴燈不同。

“她們”當年為了保護宴燈用的藥,直接抑制了宴燈孕腔的發育,也抑制了第一次發-情。

這種狀态的雄兔,産道可能已經萎縮了,都可能隐藏在腸壁中,難以被發現。

這段時間,“她們”雖然用藥調理了,但發育情況難以确定。

宴燈害羞,不會主動說起這個。

最好的方法是用手檢查,但以前宴燈太小,現在呢,“她們”又擔心吓到宴燈,要等到新秀比拼之後。

現在時間還遠,霜寰希望看見的是,宴燈主動用玉勢,這樣“她”就會在鎖上也加上玉勢。

如此下去,提前疏通,這樣将來會少很多麻煩。

但偏巧,宴燈沒有。

玉勢送來的時候,謝綏之還在。

宴燈看過書,也知道那是做什麽的。

他不是沒想過要試一試,但那最小號的玉勢總讓他想起那天的鏡柄。

并不舒服。

他不喜歡。

宴燈摩挲着《夫妻房中術·終極》的書皮,這一本是三本中最舊的,上面還有他母親的簽名,他只感覺那書上仿佛還帶着父母的溫度。

宴燈忽然就想起了許多當年的事情。

母親去世的時候,給他留下了不少東西,那些東西應該都在密室中。

過去“姐姐們”怕他看見了傷心,所以特意不給他看。這麽多年,宴燈也沒主動去看過父母給他留下的遺物。

但現在,他再有幾個月就二十了。

宴燈覺得自己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他想再去看看。

密室是使用機關打開的,無需鑰匙,宴燈記得機關的密碼,輕易就進入了密室。

那是一間堆滿雜物的地下房間,宴燈看見了很多他熟悉的東西。

小時候的玩具、踢過的球、父親給他編織的毛茸茸玩偶。

宴燈走着走着,忽然被一幅畫吸引了視線。

畫上有兩個人,一個女子,是他的母親。還有一個男子,是父親。

都是赤-身裸-體。

宴燈愣了愣,他從來沒見過這副畫。

畫的下半部分被雜物擋着,宴燈看不見,他緩緩地把雜物搬開,然後看到了畫的下半部分……

母親在用……父親……

宴燈吓了一跳。

他以前不懂,但經過幾本畫本的閱讀,他已經懂了很多。

一系列疑問随之産生。

母親不是女子嗎?為什麽會長得和他想象中不太一樣?

還有……他的父親……

《夫妻房中術》對“女”“男”的描述很模糊,圖畫也是女男、女女、男男都有的。

受畫本的影響,宴燈并不覺得只有異性可以做那些事。

但母親和父親的姿勢還是吓到了他。

“應該只是亂畫的,應該只是亂畫的……”宴燈将東西搬回去,擋住那副讓人臉紅心跳的圖。

但腦海中,卻止不住地去想。

按照《夫妻房中術》中講的,這樣的姿勢下,他父親的位置更像是那個“妻”,如此說來……

難道他是父親生的?

男子怎麽會懷孕?

宴燈只得将亂七八糟地想法從腦袋裏清除出去。

一定是錯了,一定是畫錯了。

他慌張地加快腳步,忽然他的身體撞到了什麽。

低頭一看,居然是一個木馬。

木馬嗎?

宴燈并不記得自己有這樣的玩具。

難道是記憶出錯了?

宴燈仔細看去,發現木馬的中央居然有一根立柱,立柱的形狀還有些詭異。

他低頭仔細看了看,緊接着後退了兩步。

那立柱居然是……

瘋了瘋了。

宴燈環顧四周,緊接着又看見了許多的物件。

除了“四姐”曾經誘騙他放腿的架子外,都是他從未見過的物件,但熟悉的物件。

那些東西跟《夫妻房中術·終極》最後幾頁提到過的用具欣賞,完全相符合。

是用來增加情趣的物件。

《夫妻房中術·終極》這本書,宴燈還沒開始看,他只是快速地翻了一遍。

最後幾頁的器物因為太過新奇,他才沒忍住多看了兩眼。

他甚至想讓謝綏之去找來,将來有機會試一試,但因為沒想好怎麽開口,才最終什麽都沒說。

但宴燈現在發現……

這些東西家裏居然全都有!

過去,宴燈就知道他的父母恩愛,此時此刻,他忽然意識到他的父母比他想象的還要恩愛。

所以……

那套畫本裏的東西,父母是都試過的嗎?

宴燈臉紅得緊。

他的父母用過的東西,他和謝綏之也……

宴燈不想再看了。

他加快腳步準備出去,忽然一個東西從一旁的櫃子上掉落了下來。

宴燈低頭一看。

居然是一個扳指。

那是外婆留下的魔尊信物!

他小時候還當奶嘴嗦過呢。

宴燈剛想把魔尊信物放回去的時候,一個聲音從頭頂響起。

“小燈,是你嗎?我看見密室的燈亮着。”

是“二姐”的聲音。

宴燈吓了一跳。

他不想被別人知道自己看過那些東西了,匆匆走了出去。

“‘姐’,是我,我剛進來呢。”

宴燈快步走出去,這才發現“四姐”居然也在,“她”還正翹着嘴,用打量的眼光,饒有興致地在自己身上看來看去。

就好像已經洞察了全部真相一般。

宴燈被看得發毛。

“二姐”問道:“你閑着沒事來密室乾嘛?”

宴燈摸了摸脖子,拿出手中的扳指,撒謊道:“我剛在下面找這個呢。”

“二姐”:“你找這個乾什麽?現在魔族都融入修仙界了,這東西估計也沒什麽用處了。”

宴燈:“沒什麽,就是做了個夢,想外婆了。”

他撒謊的時候,總喜歡做些小動作。

很明顯。

總是被戳破。

但這麽多年,宴燈知道自己的習慣,他也能控制一點。

他心中慌得一批,正期待趕緊進行下一個話題,就在這時,老四忽然長長地“哦——”了一聲。

“原來小燈是想外婆了啊,原來如此啊!”

宴燈:“……”

“四姐”一強調,宴燈心中更不安了,他一把摟住“二姐”的胳膊,親昵道:“‘姐’你是找我有事嗎?我現在找到了,這裏灰塵太大了!我們換個地方說話好了!”

宴燈的反常表現很明顯,但仙醫聖手卻并沒有注意到,因為“她”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接下來女君霜寰要做的事情。

仙醫聖手道:“有事,但不是我,你‘大姐’找你有重要的事,你現在快點去‘她’的房間裏,結束後早點睡覺,明天你就要回滄陽了。”

“二姐”的話很怪。

“她”說得是明天“你”就要回滄陽了,而不是“我們”。

可宴燈緊張得,根本沒有注意到這些細節。

-

霜寰的房間裏,宴燈緊張地站在原地。

“大姐”溫柔,卻也嚴厲。

忽然被沒來由地叫來,宴燈擔心自己不小心犯了什麽錯。

但霜寰的态度卻很柔和,這讓宴燈不由得放下了一點懸着的心。

“小燈,我們過年之後就不同你回去了。”

聽清楚霜寰的話時,宴燈怔了怔。

“‘姐’,你是說……”

霜寰:“明日,我們會送你上馬車,但不會陪同你一起回滄陽。”

驚喜,還有意外。

宴燈一時間想到的是,他終于不用再跟謝綏之躲躲藏藏了。

就在他高興的時候,霜寰再度開口。

“我們不跟你回去,但是,為了你的安全,有一個東西,你必須帶在身上。”

霜寰說話間,将貞-操鎖拿出來,放在桌面上。

那是一條做工極其精致的小褲,只不過,關鍵位置用金屬束縛,後面可以固定玉勢的地方,雖然沒有放東西,卻有着拇指大小的微微凸起。

“這是什麽啊?‘姐’?”宴燈佯裝不知道。

霜寰解釋:“之前冬日宴的時候,你險些被賊人欺負,我們在滄陽找了那麽長時間,并未找到犯人。‘姐姐們’年後無法一直陪伴你,特意為你打造此物,主要是為了防止那個賊人。”

霜寰說得隐晦,但宴燈已經猜到這東西都用法了。

“一定要帶這個嗎,‘姐’?”宴燈有些抗拒,他抓住霜寰的胳膊,正準備撒嬌。

卻見霜寰點了點頭。

“要帶。”

冷冰冰的态度,昭示着這件事已經是板上釘釘。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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