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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心法 爐鼎vs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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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心法 爐鼎vs合

宴燈知道“大姐”的脾氣, 只得換個方向突破:“可是感覺上茅房和沐浴會很不方便欸。”

霜寰:“此鎖有兩處可以打開,每次可開啓一盞茶的時間,你只需通訊聯系我或者‘二姐’, 不會耽誤你上茅房。至于沐浴,每三天,你‘三姐’就會送去新鎖,換鎖的時候,便可以沐浴。”

宴燈:“……”

計劃已經安排到這種程度了, 他也清楚自己定然是逃不掉了。

只得不情願地道:“好吧, 我知道了。”

他收起鎖, 準備離開。

霜寰又叫住了他。

“先別走。”指了指床鋪道, “自己去換上,你‘二姐’檢查你帶好後, 才可以回去。”

宴燈:“……”

少年扁着嘴,拿着鎖, 不情願地鑽進了床幔裏。

-

霜寰給宴燈選的鎖是上品品質,但就算是上品品質,關鍵部位依舊是金屬質地。

冰涼的觸感貼在身上不舒服,宴燈一整夜就睡得不好。第二天,他不情不願地上了馬車。

送他離開的人唯獨少了“四姐”。

宴燈:“‘四姐’呢?”

老五:“不知道啊, ‘她’昨天就走了,說是要去閉關。”

老四的性子古怪,其餘幾個“姐姐”也沒多問。

宴燈扁着嘴說了一句“好吧”。

之後,馬車就朝着滄陽的方向駛去了。

-

宴燈還在路上的時候,謝綏之已經到了合歡宗地界。

合歡宗地處軟香城外的山上,受到宗門影響,這裏的集市十分地繁華。

幾乎半個城都是售賣各種合-歡用品的商鋪。

一路上, 謝綏之看到了等身的人形法器、各種藥膏、香薰、玩具、留影石學習資料,還有合歡宗出品的書籍畫本。

路過書庫的時候,謝綏之遠遠地就聽見叫賣的喊聲。

“《少爺的劍》出第二冊了!《少爺的劍》出第二冊了!”

謝綏之原本不想停留,但聽見這個叫賣聲,不由得停下。

他還記得這本書,當時假山下的事情,宴燈就是受到這本書的影響。

“多少靈石?”他走上前。

攤主:“一百上品靈石!”

謝綏之微微蹙眉,畫本的價格大多數在五到十個靈石之間,這一百上品靈石的價格毫無疑問是天價。

謝綏之:“怎麽這麽貴?”

攤主:“愛買不買。”

謝綏之:“……”

他不舍得對自己花錢,但舍得為宴燈花錢。

謝綏之當即就買了一本。

攤主笑呵呵地給他包起來道:“客官,你有所不知,這書貴是貴的,但也是物超所值。”

謝綏之:“什麽意思?”

攤主剛才不願意說,現在拿了錢才開口解釋道:“若是普通畫本自然是沒那麽值錢的,但這《少爺的劍》可是合歡宗宗主所著,這書啊,不僅僅是畫本,還是一本修煉的功法。”

“功法?”

攤主從乾坤袋裏面掏出一本小冊子遞給謝綏之:“這不就是了嗎?若是會了這功法啊,包您的修為飛速提升。這本小冊子呢,跟書裏面的功法相和,一吸一送,若是客官您能找到願意為您修煉這小冊子上方法的人呢,一夜之間突破一階修為也未必不可啊。”

謝綏之低頭看見小冊子上面的四個大字:《爐鼎心法》。

結合着攤主的話,和畫本封皮上的大字簡介,也猜出了八九成。

《少爺的劍·第二冊》講得是,少爺在被奴仆囚禁後,伺機逃脫的故事。而他逃脫的方法竟然是……

主動屈從,誘惑奴仆。

書中的少爺通過《合歡心法》榨取奴仆的修為,畫本用圖畫的方式,詳細講解了操作的過程。

豔情歸豔情。

但也确實是修煉的法門。

與之配套的《爐鼎心法》是從奴仆的角度講,他是如何主動将修為給少爺吸取。

這畫本雖然套着層強制愛的殼子,卻沒想到也算是正經書籍。

謝綏之道了謝,将畫本收進乾坤袋中,就在這時,攤主又掏出了一樣東西。

“看客官這模樣,怕是還沒經第一遭吧?”

謝綏之蹙眉,他知道合歡宗有通過面相判斷什麽人元-陽尚在的法子,但他并不喜歡這種打量。

攤主也看出他的不悅,連忙掏出一塊白帕子,塞給謝綏之,又解釋道:“我也沒別的意思,就是客官您付錢爽快,這帕子就送您當做贈品了,如果您需要呢,咱們可以留個通信口令,等這書出了第三冊,若是您還想要,我可以直接送貨上門。”

謝綏之沒有回話,他看向手中的白帕子,問道:“這是做什麽的?”

攤主:“客官您竟然不知?”

謝綏之搖搖頭。

攤主又道:“過去,只有她們大女人會用白帕子做留念,現在時代不同喽,咱們小男人第一次也很寶貴的,這帕子嘛,就是您和人那個的時候,墊在下面。練了《合歡心法》就不會流血,雖然不一定會沾上什麽,但總歸是個紀念。到時候裱起來,過幾年後再看,順便回憶一下當時,豈不美哉?”

謝綏之:“……”

他謝過了好意,但心裏卻覺得有點古怪,也沒多說,繼續離開,朝着賣魚鳔套的攤位走去。

-

宴燈和謝綏之都在路上的時候,已經有一個人通過足以撕裂空間的法器,抄近路,到達了滄陽宗,兩人共同居住的院子。

——宴燈的“四姐”,鲛玥。

“她”直奔謝綏之的房間,使用尋找氣息的法器,瘋狂地翻箱倒櫃。

一條、兩條、三條……

整整十八條沾有宴燈氣息的小褲!

“哈哈哈哈哈。”鲛玥看着面前那些被藏在床鋪下面、花瓶裏面、櫃子深處的小褲們,砸地狂笑。

“她”從未見過如此有趣的事情。

明明從小被宴燈當做小厮一樣欺負,從來沒被宴燈看在眼裏,但卻……

偷偷地觊觎上了自己的主子?

這天底下,怎麽會有這麽有趣的事情?

鲛玥笑完了,就坐在小褲的中央思索,到底有什麽讓老鼠暴露得更徹底的方式呢?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看見謝綏之被揪到陽光下的慌亂模樣了。

-

謝綏之比宴燈早半天回到滄陽,他已經通過通訊得知宴燈的“姐姐們”沒有回來。

這毫無疑問是新年最大的禮物。

為了給宴燈接風洗塵,謝綏之準備了豐富的美食,他做飯肯定是不如宴家的廚師好,但至少也比滄陽的飯堂好。

看着擺好的酒肉飯菜,謝綏之心中頗為滿意。

他嘗了口桂花酒,甜味壓過了酒本身的辛辣,宴燈是能喝酒的,也喜歡吃甜的,若是不小心喝多了……

他想起上次在假山下面發生的事情,喉頭一緊。

他不想強迫宴燈,但如果半推半就……或者宴燈主動,他應該也不會拒絕。

水盆裏,準備好的魚鳔套正重新恢複彈性。

謝綏之對着那張攤主送給他的白帕子看了半天,心裏天人交戰,最後還是鋪在了床上。

今晚……如果可以的話……

這段時間看着宴燈靠近別人時候的不安情緒,已經超過了對婚後才能做最後一步的執念。

謝綏之深吸一口氣。

他只是太想擁有宴燈了。

其實買桂花酒的時候,店主還給他推薦了另外一種酒。

合歡宗秘制的上等合-歡酒,喝了之後可以增進入的情-欲,最适合偷偷騙去男子的元陽。

但謝綏之不想。

他雖然下作、卑鄙,但他也沒有無恥要通過下藥的方式來擁有宴燈。

他不想傷害宴燈,半推半就已經是他對自己的最大放縱了。

跟随宴燈一起回來的是良辰美景。

這兩個小厮是由霜寰親自選的,宴燈一直知道,他們會時不時地跟“姐姐們”報信,所以兩個人默契地沒有在小厮面前表現得太過分。

“好了,你們可以走了。”宴燈把那兩人打發出去,不多時,謝綏之就偷摸鑽了進去。

“小燈。”謝綏之的眼睛亮亮的。

就如他所想,飯桌上,宴燈是喝了不少桂花酒了。這一路上,宴燈應該是憋得厲害,剛才在飯桌下面,就好幾次踩在謝綏之腳上、小腿上。

那不是勾引還是什麽?

謝綏之将人打橫抱起來,放在床上,上去就要脫宴燈的褲子。

宴燈沒有反抗,就由着他脫。

謝綏之脫完之後,就看見宴燈身上穿着的那條東西,一瞬間愣住了。

“小燈,這是什麽?”

宴燈“哇”地一聲喊出來,撲到謝綏之懷裏,委屈道:“鎖啊!‘大姐’非讓我帶在身上,我都難受死了!路上的這幾天,我連去茅房都得提前給‘她們’報備,難受死我了!”

謝綏之想起來,宴燈通訊告訴他“姐姐們”沒有一起回來的時候,并沒有表現出來哪怕是一點點高興。

還有剛剛,他看見宴燈一直反複地摩擦椅子,還踩他。

他以為宴燈是想他了,現在卻忽然反應過來……

原來是鎖太緊了,憋得。

說不失落是假的。

但看見小燈難受的樣子,到底是心疼占了更多。

謝綏之把人抱在懷裏,柔着聲安慰,宴燈難受得緊,就用力在他胳膊上掐,謝綏之不反抗,忍着痛。

宴燈掐完他,又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深深的牙印。

這才終于撒氣了。

謝綏之去親他的鼻尖。

宴燈完全被他裹在懷裏,閃躲不開,就只能推他。

“好了,你別親我了,這個鎖好緊的,漲起來我可難受了!”

謝綏之:“……”

連親都不能,也不知道這個苦日子要過多久。

宴燈手朝下摸,輕易就摸到了一條明顯和他的床手感不同的東西。

他抓起那條陌生的白帕子,問道:“這是什麽?”

謝綏之:“……沒什麽,可能是收拾的時候放錯了。”

他飛速地把帕子藏起來,就在這時,喵嗚——

一聲貓叫,從院子裏響起。

兩個人扒着窗戶看,就見到一只大肥貓嘴裏叼着一條小褲,正從謝綏之房間的窗框上,笨拙地朝外爬。

謝綏之:“???”

宴燈指着貓:“怎麽還有個小偷貓?你往小褲上塗什麽了?它怎麽還偷你的小褲?”

謝綏之:“我也不知道。”

他快步走過去,一把拎起黑貓,把小褲搶下來,立馬要收起來。

宴燈就在這時,湊了過來:“欸,你這條小褲,我怎麽看着有點眼熟?”

宴燈的所有衣 服用品都是精挑細選的,他在用品的方面很仔細,就算是非常小的一件東西,也必須得合心意。

但他的東西太多了,小褲就有快一百條,時不時看見喜歡的,還會再購入,這也是謝綏之敢偷藏他東西的原因。

謝綏之知道,以宴燈的記憶力,他未必知道自己丢了一條小褲,但小褲擺在他面前的時候,宴燈也絕對認得出來。

謝綏之連忙将小褲收起來。

宴燈也沒在意,嘟着嘴抱怨道:“還怕看?就一條小褲而已,我又不會跟你搶?我的東西可都是最好的,還怕我看上你的?”

謝綏之連忙解釋。

“是我年前換了沒來得洗的小褲,髒了的。”

宴燈:“咦——你、你以後碰我之前必須要洗乾淨,不洗乾淨不許碰我!”

謝綏之:“好好好。”

他從未如此心虛過,謝綏之不敢想,如果被宴燈發現了自己偷藏他的小褲,宴燈會做什麽?

罵他變-态?

讓他滾?

也可能從此失去親近宴燈的機會。

兩個人回了房間裏,謝綏之照常伺候宴燈洗漱、換衣服,又被宴燈逼着擦了兩遍才爬上床。

熄了燈,兩人相擁而眠,宴燈又是得握着點什麽才能睡覺。

就在萬籁俱寂的時候,一直藏在附近的鲛玥嘴角勾起了一點滿意的笑容。

看起來,這個謝綏之已經摸上了宴燈的床。也不知道是用了什麽方法騙成功的。

但只是看他不敢讓宴燈知道小褲的事情,鲛玥就猜到了未來一段時間的樂子,定然不會少。

-

年後,回到滄陽的宴燈重新加入了學堂。

滄陽宗為了讓弟子們能在新秀比拼中拿到更好的成績,所以将他們這些十九歲、二十歲的弟子全都單獨拉了出來,組成新的臨時學堂。

滄陽宗裏,實戰經驗最豐富的長老給他們輪流上課,力争獲得更好的成績。

授課的內容基本是,上午由長老們統一演示教學,之後每個弟子重新做一遍上課教的東西。

這部分屬于理論的學習,壓力不重。

等到下午就會是重頭戲了。

弟子們兩兩成對,輪流比拼。

雖然之前冬日宴的時候,謝綏之被掌門看重,要選他作為代表滄陽宗奪魁的人。

但除了奪魁外,誰先誰後的順序還需要更仔細的安排。

現在距離新秀比拼還有兩個多月的時間,這段時間弟子們的比拼就是決定順序的依據。

宴燈并不喜歡這種為別人讓步的行為,因此每一天的授課和比拼他都要付出全力。

轉眼間一個多月過去,冬天的肅殺氣氛不再,天氣逐漸暖和,厚重的衣服被淡色的新衣所取代。

草長莺飛,柳樹抽條。

宗門內還時不時地能看見奔跑着放風筝的小孩子。

上課的地點也從學堂裏轉移去了後山的一塊青草地上。那處靈力充沛,用長老的話說就是,一邊修煉一邊感受自然之力。

适齡的弟子共有七十餘人,之前是分兩個班授課的,現在合二為一。

滄陽宗共有十幾座峰,弟子們來自不同的地方,大多數宴燈并不認識。

但作為滄陽宗的名人,認識宴燈的人可不少。

以前跟宴燈同班的,都是附近峰的人,身份地位雖然不如他,但也多少有些背景。

而這麽一合班,那些偏遠小峰來的弟子就都湊了上來。

幾乎每天比拼的時候,都有人在臺下為宴燈喝彩,他取勝後,還會有很多人主動過來為他揉肩捶腿。

新秀比拼的勝負對于某些家境不好的弟子來說,根本沒那麽重要。他們更想抱住宴燈這條大腿,這才是更快過上好日子的方式。

宴燈從小就是被一堆人恭維慣了的。

他并不厭惡這種恭維,心裏也知道這些人只是因為他的身份,并非是看重他這個人。

宴燈是不在意的,但有一個人卻頗為在意這種讨好。

“你看看他像個什麽樣子!咱們滄陽宗可是修煉的地方,他一出現,整個風氣都被帶壞了!”

石青憤怒地一掌拍在樹上,正好震落了一條樹枝,砸了他一臉,還劃出了一條血印子。

謝綏之拍了拍他的肩膀:“石兄,淡定。”

謝綏之欣賞地看着宴燈被人群圍繞在中間,捧得高高在上的樣子。

就像是一顆珍貴無比的寶珠。

宴燈理所應當被放在光下,被衆人欣賞他的奪目。

和宴燈的“姐姐們”帶來的威脅感不同,謝綏之早已習慣宴燈被萬人追捧的樣子,他也清楚這些人并不會對他造成威脅。

宴燈心裏門清呢!

一直有人想通過宴燈和宴家搭線,但這麽多年無一成功。

石青的抱怨還在繼續。

透過人群,謝綏之看見宴燈扭了扭屁-股,表情也有些勉強。

——應是鎖卡着他了。

石青:“你乾什麽去?”

謝綏之跳下去:“切磋一下。”

他撥開人群,走到宴燈的面前,禮貌地做了一個揖:“同窗,你方才的劍法淩厲,在下想跟你切磋一二,不知道是否方便找個地方。”

宴燈:“好。”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了場地,朝着後山的草地走去。

過了一會兒,才有人反應過來。

“他們不是切磋去了嗎?怎麽還往後走?”

“難道是有什麽不能給我們看的絕密劍法?”

“算了算了,散了吧,咱們繼續修煉。”

-

宴燈剛入滄陽宗的時候,謝綏之已經小有名氣了。

那時候,宴燈怕他離了宴家就要踩在自己頭上,所以沒少在公共場所欺負謝綏之。

年紀大一點的師兄弟不少人都看見過謝綏之跪在他面前,給他穿鞋。

要不然就是,宴燈騎在謝綏之脖子上,在廣場上走來走去。

宴燈需要謝綏之絕對的臣服,才會在這段關系中有足夠的安全感。

對于那些無禮的羞辱,謝綏之從來沒有反抗過。

謝綏之的乖順和從不反抗極大程度的安撫到宴燈。

宴燈逐漸看開後,就很少公開羞辱謝綏之了。

一方面是,謝綏之自身的态度。另一方面是,長輩們的教育。

對外人立威,是一回事。祖母和母親一向教導宴燈的是,對下人不可苛責。

下人和主人本是一體,真正的高位者是不需要将下人當做立威的對象,從而顯示自己的權威。

威嚴并非通過欺淩弱小來達到,而是震懾同等級的能人。

随着宴燈對謝綏之行為的收斂,這兩年很多,新入門、或者關系遠的同門,都不知道兩人之間的關系。

也正因如此,剛才的一套操作,才沒有人懷疑。

兩人一路走到小山坡的上坡位置。

現在雖然已經三月份了,加上這裏的靈氣充裕,草已經長了一掌長。

“小燈,就在這兒附近吧。”謝綏之停步。

這裏正是山坡最高的地方,能看清周圍的環境。

謝綏之環顧四周,沒有人在視野範圍內,他從乾坤袋裏掏出一塊花布,鋪在草地上。

宴燈躺了下去,謝綏之也躺在他身邊。

“這幾天找你挑戰的人多,這兒磨疼了吧?”

謝綏之的手伸進宴燈的亵褲裏,幫他去揉那些被貞-操褲磨疼的位置。

宴燈任由他摸,摸着摸着,宴燈就用毛茸茸的腦袋去蹭謝綏之的下巴。

“謝綏之,我難受。”

謝綏之當然知道,宴燈說的這個難受,到底是個什麽難受。

轉眼間,他身上的貞-操鎖已經戴了一個多月,兩個人每天晚上摟在一起,稍微多蹭蹭就會聽見鎖上金屬碰撞的聲音,還有宴燈的悶哼。

謝綏之不是沒想過,趁着空隙的時間幫宴燈。

但問題就在于,空閑的時間太短了。

上茅房的時候,被嚴格地控制着,洗澡又有宴燈的“姐姐們”輪流陪伴。

謝綏之探究過,“她們”鎖住宴燈的原因,但宴燈也不知道,而且問多了,他還會煩。

“‘姐姐們’應該有‘她們’的道理吧!”

“哎呀,你別問了!‘她們’肯定是為了我好!”

謝綏之問了幾次,宴燈給他的答案都大差不差。

從謝綏之的角度看,宴燈其實是頗為聰明的。他不可能沒有懷疑過“姐姐們”的做法。

但宴燈卻似乎一直在回避着什麽。

謝綏之最開始不懂,時間長了,他也逐漸看懂了宴燈的擔憂。

父母死後,“姐姐們”就是宴燈唯一的親人,他不願意懷疑,是因為不想失去在世界僅剩的依靠。

宴燈的脾氣看起來不好,看起來強勢,但他的其實細心又脆弱。

想清楚這點,謝綏之也沒有繼續逼他。

他摸摸他宴燈的腦袋,親親他的額頭,安慰道:“辛苦小燈了。”

宴燈嘟着嘴:“辛苦有什麽用?你倒是想個辦法啊!”

幾天前,宴燈就在撺掇着謝綏之找越獄開鎖的方式,謝綏之在課後的空閑,日日地查閱藏書閣的書籍,還找了師尊沄洲道人和擅長煉器的同門來詢問。

最終得出的結論是:打不開。

目前修仙界煉器最強的便是公孫家,而這個鎖,正是公孫家目前的宗主,公孫若水所制作。

其煉器術雖然比不上老祖公孫卯,卻也是當世無雙。

就比如這鎖,也不知道具體是用什麽材料做的,但謝綏之試過,想要在上面留下一道印子都很難。

應該就只能用鑰匙打開,但鑰匙卻在宴燈的“姐姐們”那裏。

謝綏之:“所以徹底沒希望打開了嗎?”

同門:“差不多吧?不過,我知道一件名叫【僞靈器】的法器,可以複刻任何東西的法器欸。是前代煉器宗宗主煉制的,如果你能找到那件法器,再複刻了鑰匙,不就可以搞定了嗎?”

謝綏之:“确實,所以這件【僞靈器】在哪兒?”

同門:“本來是被仙盟盟主買下的,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好像二十年前?被送到了天都城,給誰做生日禮物?”

“啊……”謝綏之猜他說的這個誰,應該就是宴燈。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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