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29章 草地 私藏被發現

關燈
第29章 草地 私藏被發現

謝綏之摸出膏體, 塗抹在宴燈的腰間,一邊塗,一邊将【僞靈器】的事情說了出來。

宴燈聽完, 想了想:“好像确實有點耳熟?我今晚就去庫房的法器清單上查一查,正好這幾天劉叔要過來,我到時候就讓他一并帶過來。”

對外人來說是珍貴異常的寶物,但對于宴燈來說,卻是連記都記不清楚的尋常物件。

謝綏之點點頭:“搞到了僞靈器的話, 接下來的事情就是要找到鑰匙了, 小燈知道鑰匙在誰身上的吧?”

宴燈點點頭。

這把貞-操鎖的設計很精巧, 前後單獨打開, 可以通過遠程控制,但這種單獨開啓, 每次持續的時間很短。

往往是半盞茶的時間。

有一次,宴燈超時了, 他還是彙報之後,“姐姐”确認他在做什麽後,才多給他開了半盞茶。

不過一盞茶的時間已經是極限了。

要想徹底打開,只能通過鑰匙。

宴燈:“雖然每次都是兩個‘姐姐’一起來,但我注意了, 鑰匙是在‘五姐’身上的。”

謝綏之:“那拿到僞靈器之後,就是想辦法接觸鑰匙了。”

這段時間,每次開鎖,宴燈都有短暫接觸鑰匙的機會,當務之急是把僞靈器拿到手,研究清楚使用方式。

宴家的寶物都是宴燈的,取出不需要經過“姐姐們”的同意。但是謝綏之性格謹慎, 他說:“小燈,你最好同時多拿幾件法器來,免得到時候被懷疑。”

宴燈:“知道了知道了。”

新秀比拼是可以攜帶法器進入的,但每個弟子只可以攜帶十五種法器進場,每場只準攜帶兩種法器,且要經過嚴格的篩選,并且有最大的等級限制。

宴燈打算就以篩選要攜帶的法器作為借口,如此一來,“姐姐們”定然不會發現。

兩個人在草地上躺了一會兒,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話。

這段時間,無法親密。謝綏之每晚都教宴燈練劍,兩人修為差距不大,對劍法的理解卻有不同。

這跟師尊和個人習慣等諸多因素都有關。

交流下來,也都有不少的收獲。

沒多久,石青給謝綏之通信,說的是,授課的長老今天有會要開,目前弟子們已經離開了訓練場,各自安排了。

得知附近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

宴燈的心思又開始活絡起來,此時,謝綏之一條胳膊撐地,宴燈的腦袋就是枕在他撐地的那條胳膊的小臂上的。

謝綏之的嘴唇顏色淡,且偏薄,黑燈瞎火的地方呆多了,宴燈從來沒這麽仔細地看過謝綏之的嘴唇。

還挺好看?

宴燈:“你嘴唇軟嗎?”

謝綏之:“……?”

宴燈:“我在問你話呢。”

謝綏之愣了一會兒,反應過來,宴燈是在索吻。

因為鎖的原因,這段時間他們親吻得很少。

謝綏之的吻落了下去,但宴燈累了,并沒有跟他糾纏。

“伺候我。”少年揪着他的衣領。

細細密密的吻落下,謝綏之親吻着宴燈的耳垂,一邊親一邊故意磨着宴燈。

鎖被撐得發出叮當叮當的響聲,宴燈被擠得難受,在謝綏之懷裏鑽來鑽去。

“疼、疼了。”

謝綏之沒有收手,用盡可能低沉的性感聲音誘惑道:“通信找‘大姐’,跟‘她’說,你想小解。”

宴燈:“不行的,會被發現的。”

謝綏之:“不會的,信我。”

戶外、草地,随時可能被人看到的感覺同時刺激着兩個人。

看着他含羞帶怯的樣子,謝綏之不由得産生,他們是新婚小夫妻的錯覺。

他去親宴燈的耳朵,一邊磨着一邊繼續誘惑。

沒多久,宴燈果然敗下陣來。

“好,我找我找。”

通信接通,宴燈:“‘姐’,我、我想上茅房,你幫我打開一下可以嗎?”

霜寰:“沒問題,你怎麽喘得這麽厲害?”

宴燈:“有點急,練功的地方沒有茅房,我找、找了好久呢,‘姐’,先不跟你說了。”

宴燈挂斷通信,他看見剛才還摟着他的謝綏之,此時此刻正跪在他前面。

“你做什麽?”

謝綏之:“伺候小燈。”

馬尾擋住視線,時間緊迫,沒有做任何多餘事情的時間。

宴燈抓着謝綏之的發根,艱難地喘息着。

天空很藍,宴燈看見有一只燕子形狀的風筝在空中飛。

“謝綏之,有人……有人。”

沒有回答,只有咕叽咕叽的聲音傳來。

宴燈脖子後仰,謝綏之放慢速度,宴燈才重新獲得了一點安全感。

結束的時候,超了一點時間。霜寰通訊過來的時候,宴燈被迫随便編了個理由。

挂斷的時候,宴燈看見謝綏之正在用手帕擦嘴,但手帕上卻是乾乾淨淨的。

宴燈驚愕道:“你、你咽下去了?”

謝綏之點點頭,躺在他半褪的亵-褲間,去舔小痣。

宴燈身體一顫,抗拒道:“你真的,以後不要再親我了。”

髒死了,他接受不了這樣。

謝綏之漱了漱口,又吃了一片合歡宗出品的清口糖,湊到宴燈身邊:“不髒的,小燈,不髒的。”

宴燈把他推開:“滾遠點。”

謝綏之又湊上來,不再親他了,只是用鼻尖在宴燈的臉上貼了貼,又道:“不親小燈了,魚鳔套已經準備好了,等複刻到鑰匙的時候,我們……”

謝綏之沒說下去,宴燈一會才嘟着嘴接話。

“不是伺候我嗎?為什麽感覺你比我還期待?”

謝綏之怔了怔,他握緊宴燈的手,不敢說話,最後才想了一個折中的方法說道:“因為想讓小燈舒服,小燈舒服我就開心了。”

宴燈扁着嘴。

-

謝綏之把對宴燈的喜歡,說成對主子的忠誠。将和宴燈親密的愉悅,說成單方面地伺候宴燈。

宴燈看不懂這種區別,也不在意。

但有一個人卻看得清清楚楚。

宴燈的“四姐”鲛玥。

過去的一個月,鲛玥幾乎每天都蹲在兩個人的房頂,偷聽他們。

鲛玥越發地覺得,讓謝綏之的真實想法暴露出來,一定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

宴燈十七歲的時候,有過一個很要好的兄弟的。

那人的身份地位雖然不如宴燈,但也是正常的世家公子。和謝綏之這種落魄世家的公子是全然不同的。

主動接近宴燈的人基本都是圖宴家的資源,那些人往往會在幾個月暴露,之後被霜寰徹底地從宴燈的生活中清除掉。

但那人不同。

相處下來幾個月,那人什麽都沒要。

宴燈本人沒什麽感覺。那些有所圖的人,是很快就會被驅趕的短期玩具。而那位世家公子,則比普通人要能長一點時間在身邊。

宴燈覺得,自己來滄陽是練功的,那個世家公子能陪他多練一會兒功就很好了。

但霜寰發現了異常。

那時,“她”想着如何将那位世家公子勸退,卻沒想到……

那人主動跟宴燈表白了。

世家公子:“小燈,我喜歡你。”

宴燈:“喜歡我?喜歡我不是很正常的嗎?”

世家公子:“我想做你相公,想一輩子照顧你。”

宴燈:“?”

從此那位世家公子再也沒出現在宴燈的面前過。

這件事情一度成為幾個“姐姐”中的談資,只有仙醫聖手小小地擔心過宴燈接受不了“她們”怎麽辦。

當時,是最了解宴燈性格的霜寰安撫了仙醫聖手。

“她”解釋說,宴燈其實是很重感情的,只不過因為從小看慣了各式各樣的人,宴燈的心防會比別人更重,所以想要打動他,需要更長的時間。

彼時,在宴燈身邊陪伴時間最長的,就是“她們”五人,因此,仙醫聖手很快就放心下來。

鲛玥知道謝綏之喜歡宴燈,也猜測到了當日導致宴燈身上三顆小痣被動過的人,就是謝綏之。

但是“她”不在意。

人活一世最重要的就是快樂。

鲛人族的未來關“她”什麽事?“她”倒是更好奇謝綏之這只“老鼠”被發現的時候,會有多慌張。

還有,小宴燈會生氣嗎?

畢竟謝綏之和當年的世家公子不同。

——宴燈特別讨厭他。

-

下午練功的時候,宴燈吃到了頓飽飯,身體被壓抑許久的感受一瞬間就被觸發。

晚上吃完飯一關門,兩個人的身體就纏在一起。

宴燈盤在謝綏之身上,謝綏之将他壓在門上親。

沒多久金屬碰撞的叮當聲就響了起來。

謝綏之停下,宴燈摟着他的脖子:“不用管它。”

因為嘗過開胃小菜,貪吃的胃口就變得更大了。

“‘姐’,我想上茅房,大的。”被壓上床的一刻,宴燈撥通了通信。

鎖頭應聲打開。

謝綏之已經套上了最小號的魚鳔套,他吻着宴燈。

“唔……輕點……”宴燈身體一挺。

謝綏之吻着他的脖子:“小燈,忍一忍,時間太緊了。”

宴燈眼中含着一點淚,但眼尾的媚态還在。

今夜有謝綏之特意從合歡宗帶來的油膏,白帕鋪在下面。

沒多久,宴燈就開始喘息。

謝綏之吻着他的動作停下來,凝望着宴燈的眼睛,困惑道:“小燈,你,這,好像不太一樣。”

宴燈:“什麽?”

“讓我試試。”謝綏之不确定。

下一秒——

宴燈一弓:“謝、謝綏之,你在乾什麽?”

眼尾徹底紅了,語氣都柔軟不少。

謝綏之也懵了,他不敢動。

“你,你先,放開,放開我……”宴燈喘息。

謝綏之松開他。

果然兩根,對現在的小燈有點勉強了嗎?

宴燈整個人縮起來,謝綏之看見白帕子髒了一塊。

他剛想再安慰一下宴燈,就在這時,通訊亮了。

“小燈,好了沒?”

宴燈:“‘姐’,今天不太舒服,還得一會兒。”

謝綏之抱了上去,脫掉一根魚鳔套。

宴燈重新适應之後,終于沒有剛才那麽大的反應了。

“你沒有上次在假山下面溫柔了。”宴燈嘟着嘴抱怨。

謝綏之:“怪我,等我們複刻到鑰匙再慢慢來。”

宴燈點點頭。

“你剛才說我不一樣,哪裏不一樣?”

謝綏之:“好像有一條岔路。”

宴燈:“岔路?”

謝綏之:“讓我再試試。”

第二遭,沒有上次的羞怯,反而因為時間有限,帶了點急躁。

就在這時,喵嗚——

一只惱人的貓叫了起來。

兩人正忙,誰都沒管。

不多時,更多貓叫聲響起。

喵嗚、喵嗚、喵嗚。

叫-春似的。

“怎麽回事?”宴燈坐起身。

謝綏之:“我看看。”

他走出門,緊接着就看見十多只貓叼着小褲從他房間出來。

全是宴燈的。

謝綏之:“……?”

他回頭朝着宴燈說道:“小燈,你別出來,外面全是貓,這些貓都瘋了。”

宴燈:“??都瘋了是什麽意思?”

謝綏之已經快步走出去抓貓了,恰在此時,一個狂妄的笑聲從頭頂響起。

“哈哈哈哈哈,究竟是貓瘋了,還是你瘋了?竟然還偷藏別人的小褲,整整十八條啊。宴家的那位小少爺,好好看看你身邊的那位,究竟是人還是鬼吧!”

那是一個人,黑衣人。

他看起來個子不高,身形很瘦,正蹲在房頂上,居高臨下地看着謝綏之。

他說後半句話的時候,剛好宴燈提好褲子,匆忙地從裏面出來。

宴燈也看見房頂上,那個頭頂月光的很怪青年。

“什麽是人是鬼?你在說什麽?有-病吧?”

謝綏之在抓貓,他害怕宴燈看見那些東西,但宴燈還是看見了。

因為那些貓,随着黑衣人一個口哨聲,全都放下了小褲,然後一溜煙跑走了。

黑衣人:“再見了二位。”

他說完也踩着輕功消失在了遠處。

原地只留下宴燈和慌忙撿起小褲藏起來的謝綏之。

謝綏之是背對宴燈的,就在他撿起最後一條小褲的時候,宴燈的聲音從身後幽幽地響起來了。

宴燈:“謝綏之,你、你怎麽偷藏我的小褲?”

謝綏之的腰是彎下去的,時間好像是被按下了慢放鍵,謝綏之只感覺背上似乎有着千金重的東西。

他不敢起身,不敢擡頭。

時間就像是靜止,他只感覺自己動一下就會萬劫不複。

但終将面對。

謝綏之回過頭,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

他說:“小燈,如果我說,我只是想幫你洗小褲,你信嗎?”

宴燈:“?你當我是蠢-貨?”

宴燈最讨厭的事情之一就是欺騙。

謝綏之清楚宴燈的性格,也知道此時此刻,自己必須拿出一個足夠可信的答案。

他緩緩地回過頭,斟酌後,抱着可能會失去宴燈的可能,說出那個長久以來不敢訴說的答案。

“小燈,我喜歡你很久了。”謝綏之說。

“什麽樣的喜歡?”

謝綏之:“特別喜歡、非常喜歡、想要和小燈永遠在一起。”

說到後來,謝綏之幾乎是閉上眼,長久以來,他一直以為自己的喜歡是拿不出手的,一旦被發現就會失去的,而此時此刻……

“呵,”宴燈輕笑一聲,“你喜歡我?”

謝綏之:“嗯。”

宴燈:“你喜歡我?”

謝綏之:“嗯。”

說時遲那時快,宴燈嘟着嘴,氣鼓鼓地一口咬在謝綏之手背上:“我叫你說實話,你聽不懂嗎?看看你那個勉強的樣子,你這個叫喜歡嗎?編瞎話也得先騙過自己吧!還是說,你覺得喜歡我是一件丢臉的事情,才這麽吞吞吐吐的?還有剛才、你這麽勉強才能喜歡我,剛才跟我在床上的事情,也都是咬着牙才能做出來的吧!謝綏之,你個混蛋,滾!”

宴燈根本沒管地面上的小褲,轉身就走回了房間裏,重重地摔上門。

謝綏之愣住。

宴燈在說什麽?

宴燈生氣的點,不是自己喜歡他這件事,而是自己畏畏縮縮的态度?

謝綏之在宴燈面前從來都沒有過自信。

他的小燈,閃亮且奪目。

跟小燈比起來,他如此地肮髒、低賤,完全無法拿得出手。

不對!

這不對!

咚咚咚——

謝綏之猛地砸門,大聲喊道:“不是,小燈,不是的,我沒有勉強!我是真的喜歡你,小燈。我每天晚上抱着你,我都控制不了自己,聞到你身上的氣味,我就想親你,你的一切,我都不想錯過,還有剛才……沒有勉強,絕對沒有勉強,我可以證明,不用手,我可以用嘴,我……”

哐啷——

門被推開,宴燈黑着臉站在門後。

謝綏之一愣。

宴燈猛地一拽,拉着他的衣領把謝綏之拽進來。

“我讓你亂叫了嗎?那麽大聲?你是生怕別人聽不見嗎?”

謝綏之:“不是!”

“那閉嘴。”宴燈惡狠狠地警告,“還有,下次那樣的話不許說!”

宴燈想起,謝綏之跪在他面前做過的那些事,想起自己全身上下都被謝綏之舔過。

宴燈坐在床上,謝綏之湊上前。

謝綏之:“我不說了,以後我再也不說小燈不想我說的話。”

宴燈:“嗯,所以你還偷藏過去什麽東西?給你一個坦白交代的機會。”

謝綏之:“……”

這些年他偷藏過宴燈太多的東西,小時候宴燈畫爛的畫,被宴燈踩壞的玩具,有的時候宴燈踢了別人,他都要把宴燈踩在別人身上的腳印拓下來。

雖然很為難,但他還是一一交代了出來。

謝綏之越交代心越慌,他怕這些會招致宴燈的厭惡。

但沒有。

宴燈發現,謝綏之對他的喜歡,似乎已經不止于他了。

這種可怕的占有欲奇怪地讓他感覺安心。

宴燈想起謝綏之吞下去的樣子,還有謝綏之收集鏡子的樣子,以及這十八條小褲。

這種近乎變-态的占有欲,宴燈并不厭惡。

恰恰相反,他還隐隐産生了一種爽感。

仿佛這種極度的占有欲正是自己魅力的證明一般。

宴燈擡起腳,勾着腳一踢。

他身上那條肮髒的小褲落到了謝綏之頭上。

謝綏之不敢動。

宴燈道:“私藏我小褲的事情就原諒你了,下次不許私藏。”

不允許私藏了嗎?

謝綏之将頭上的小褲摘下來。

只聽宴燈繼續道:“私藏,是偷。你作為主子的仆人,偷東西是錯誤的。但如果你表現好的話,我可以獎勵你。你今天下午伺候得不錯,這條就是給你的獎勵。”

謝綏之愣住。

這樣肮髒的自己,也是可以接受的嗎?

謝綏之用力點點頭,收起小褲。

“嗯!”

-

日子還在進行。

那日的黑衣人以及突然竄出的十幾只貓給謝綏之留下了十分嚴重的心理陰影。

從那日後,他就整日整日地泡在藏書閣。

目前已經知曉的信息有兩點。

其一,那個黑衣人是一個少年。

其二,黑衣人似乎是有能力去駕馭動物。

在修仙界,可以駕馭動物的門派就只有禦獸宗,謝綏之調查了不少禦獸宗相關的資料,但得到的結果卻是……

不可能。

禦獸宗禦獸的方式有兩種,一種是短期的控制,這種控制往往需要聲音或者法器來實現。還有一種是長期控制,這一種控制則是通過契約進行。

一個禦獸師一輩子可以契約的靈獸往往不能超過五個,而且,跟馭獸師能力最直接挂鈎的就是,靈獸的等級挂鈎。

那天的貓,謝綏之注意到,他們就是普通的貓,不可能跟那個少年建立契約。

可如果是第一種,那少年控制幾只貓的時候,又很明顯沒有使用任何的法器、甚至連口哨都沒有。這種強大的控制術,按理來說,只有祖師級別的禦獸師能做到這點。

那黑衣人明明只是少年模樣,會是祖師級別的禦獸師嗎?

謝綏之知道,許多修為超高的人,容顏也會停留在少年時候,但謝綏之直覺那個人不是。

因為……

他的行為實在是太無聊了!完全不像祖師級別的人能做出來的!

那少年将他偷藏宴燈小褲的事情捅出來,卻沒有後續的行為。

直覺告訴他,那少年這麽做,大概率只是因為想找個樂子。

謝綏之對那少年是禦獸宗大佬這個可能性保持着開放态度,同時,他還研究起了更多可能。

現在的修仙界是人魔妖混住的,謝綏之的印象中,有一些妖族天生就是擁有着命令其他動物的能力。

這樣的妖往往是血統較為高貴的強大妖族。

謝綏之一連埋頭在藏書閣裏數日,就是想要調查出來一個結果。

經過排除他列出了七八種可能,其中就有一種已經銷聲匿跡但确實可以駕馭萬靈的妖。

——鲛人。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錯誤提交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