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30章 賞賜 這是給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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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賞賜 這是給你的

鲛人生來美麗, 它們成年之前生于海底,等到上岸就可以紛紛化形。

古籍中記載,鲛人的歌聲可以迷惑來往的船只, 他們會故意誘惑大船觸礁,然後登船侵吞他們的財産。

成年後的鲛人,融入人群後,不需要歌唱,只需要以某種尋常人聽不到的聲音, 就可以控制低階的動物。

謝綏之看着古籍上的內容, 莫名地感到一種極其強烈的激動。

他的手在顫抖。

——如果真的是鲛人的話, 那只要得到他的血, 是不是就不用擔心小痣褪色了?

但是,謝綏之很快又覺得, 鲛人這個答案也未必是正确答案。

書中說,鲛人雖然是人, 但他們也有魚的血統。

他們怕貓,且很怕。

就算是變得強大後,這種生理本能也不會消失,往往轉化成厭惡。

極致的厭惡。

-

僞靈器很快就送了過來。

現在就只差接觸鑰匙,将其複刻這一步了。

這最後一個環節, 但宴燈卻遲遲不去做,一直拖延着。

謝綏之暗戳戳地催過他幾次,但這種态度更讓宴燈懷疑了。

“你是不是別有所圖?”“是你伺候我,你這麽急乾什麽?”“又這麽不乖了?再這樣滾。”

謝綏之:“……”

他不知道宴燈在猶豫什麽,但這種猶豫讓謝綏之很沒有安全感。

他掏出之前準備好的《少爺的劍·第二冊》:“不是想催,小燈你看看這個,馬上就要新秀比拼了, 這個沒準可以幫忙。”

宴燈看見封面的時候有些驚喜,這書他看了第一冊後,也打聽過第二冊,但對外他向來都頗為體面,不敢做得太過分,就只能暗戳戳地問。

他一直沒有找到第二冊的購買途徑,現在謝綏之也不知道從哪兒忽然搞來了。

宴 燈高興得當天晚上挑燈夜讀。

他讀了一夜,第二天又借口生病,請了一天假,縮在房間裏仔細研讀了一天。

謝綏之回房間,本以為宴燈會像往常那樣撲上來,或者纏着他做些親密的事,沒想到,推開門的時候,宴燈鼓着臉,瞪他。

“謝綏之,你給我看這個,是在暗示什麽?”

謝綏之:“新秀比拼還有半個月,這個沒準有用。”

宴燈:“你的修為也就比我高那麽一點點!就算是雙修,我也絕對不找你!”

謝綏之:“……”

謝綏之被宴燈推出門,百口莫辯。

同樣看到這一幕的還有一直在牆角偷聽的老四鲛玥。

自打把謝綏之偷藏在房間裏的十八條小褲抖出來,鲛玥就一直在關注着兩個人的動向。

本以為宴燈會生氣,然後把謝綏之趕出去。

然而壓根沒有。

兩個人的關系如舊,不僅如此……

每次宴燈短暫地獲得開鎖的機會後,房間裏傳來的噫噫呀呀聲,也讓老四意識到自己的弟弟早就不像表面上那樣地純潔且什麽都不知道了。

還真會裝呢。

鲛玥啧了啧嘴,“她”現在又有了新的好奇內容。

“她”想看宴燈被發現真相時候的慌亂與無措。

那種恐懼一定會是世界上最美味的東西。

-

謝綏之被趕出了整整三天,宴燈忍到半夜睡不着覺才又把他叫回來。

房間裏傳來喘息聲,謝綏之跪在他面前。

“小燈……”

宴燈:“你快準備一下,我要叫‘姐姐’開鎖了。”

謝綏之:“好,不用準備。”

鎖松開的一瞬間,謝綏之湊上去,宴燈的手指陷在他的頭發裏。

少年享受着小別後的幸福時刻,恰在此時——

“小燈,你人呢?欸,‘姐’,他好像沒在茅房欸?”

是“五姐”的聲音!

一連串腳步聲傳來,初步估計,至少有三個“姐姐”來了。

宴燈慌亂地亂抓:“謝、謝綏之,會被發現的,你快走!”

宴燈猛地一推。

謝綏之來不及貼符,滾到了床底。

宴燈鑽進被子裏,蒙住了頭。

“小燈。”霜寰的聲音響起。

宴燈一個激靈,心道:究竟是哪裏出了問題,被“姐姐們”發現了異常。

他哪裏能猜到,告密的人就是一直偷聽牆角的“四姐”?

宴燈感覺有人扯他被子。

“五姐”一邊喊一邊說道:“小燈真是學壞了哦,不會真的跟老四說的那樣,沒人看着你的時候,就跟人做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吧?趕緊出來,讓‘姐姐們’檢查檢查,你是不是在被窩裏藏人了。”

宴燈掙紮着提上褲子,穿上的一刻,被子也被掀開。

三人同時對上了宴燈那雙眼尾通紅的無辜小兔眼。

宴燈:“沒、沒有別人。‘姐’,我、我錯了,我騙了你們,剛才我是在自-渎。你們能不能先出去……?我、我害羞。”

一副将哭未哭的模樣,霜寰看了再度心軟。

老五抖了抖被子:“姐,好像真沒人。”

霜寰看向宴燈,松了口:“你自己解決一下,下不為例。”

“姐姐們”退出去,宴燈快哭了,被這麽一下,他只感覺自己就要萎掉。

床下的人輕輕敲了床板幾下,宴燈感覺到一只手握住他,心中這才略微安定下來。

“你幫我搞出來,我不行的。”他低聲求助。

高級符箓的作用下,宴燈看不見謝綏之,但觸感還在。

門外站着他的“姐姐們”,而房間裏,他正在被一個透明人伺候着。

這種強烈的刺激感讓宴燈快速結束了戰鬥。

宴燈聽見吞咽的聲音,臉上燙得厲害:“你怎麽又咽下去了?”

他推開通往後院的窗戶,低聲道:“你從這邊走,小心點,別弄出太大的聲音。”

“好。”

窗被從外面合上,宴燈知道謝綏之已經離開了,又等了片刻,才打開門。

“‘姐’……我好了。”少年的臉上還帶着餘韻和羞怯。

霜寰審視地看向他:“你剛才真是一個人?”

宴燈:“不然呢,這、這種事還能跟別人做嗎?我、我……”

他說着說着垂下頭,兩根手指卷着。

這個小動作,霜寰很熟悉。

像是撒謊,又像是害羞。

“她們”今日來,是聽到了一些風聲。老四說,“她”閉關的時候,意外看到了預兆,說宴燈和一個人有私情,可能會威脅“她們”鲛人一族的未來。

作為族長,霜寰在意鲛人族的未來,“她”立刻喊上老五和老三來了滄陽。

浮華劍主帶着人搜了宴燈隔壁的房間,但“她們”并沒有搜到什麽奇怪的東西。

——謝綏之很警惕,上次小褲事件後,他就将能藏起來的東西都藏了。

霜寰看向宴燈:“你隔壁的房間最近住過人,是什麽人?”

宴燈:“哪、哪有什麽人?”

烏啼劍架在宴燈脖子上,宴燈改口道:“是武鳴,前兩天,武鳴說找到一本很好看的畫本,但只能他在場的時候看,所以我讓他住過來了三天,就三天。”

“撒謊,武鳴三個月前就跟随他師尊游歷去了。到底是誰?”

“武、武鳴沒去游歷吧?好吧好吧,不是他,是覃清,他說……”

“覃家家主與老二交好,我現在就讓你‘二姐’聯系他,如果發現你撒謊——”

宴燈快哭了:“好吧,是、是謝綏之,是我逼他教我練功。”

宴燈知道“姐姐們”不喜歡謝綏之,他一直回避着在“姐姐們”面前提謝綏之,以前是出于不想“姐姐們”生氣。

現在則又多了一重原因:他不想兩人的關系暴露。

宴燈的肩膀聳搭下來,整個人像是個霜打的茄子,委屈巴巴。

霜寰和浮華劍主對視,浮華劍主緩緩開口。

“小燈,你喜歡姓謝的?”

“沒有!絕對沒有!”宴燈兩指指天,發誓道,“我和他什麽都沒有的!我小時候最讨厭他了!‘姐’,你們都是知道的啊!”

白色紗帶下,霜寰的眼睛半隐半現,“她”唇瓣微張:“那你為什麽要說謊?”

宴燈:“怕、怕你們生氣。你們一直都不願意我搭理他。”

霜寰:“不是不願意你搭理他,是你每一次跟他碰上,不是生氣就是哭。”

宴燈小時候因為被謝綏之搶了寵愛哭過,因為他有的東西謝綏之也有,而吵過,甚至他發現謝綏之比他高一頭,都要追着謝綏之打。

宴家父母雖然偏向宴燈,但大多數時候,表面上是要盡可能公平的。

霜寰也知道,有的時候宴燈的脾氣沒來由,但幫親不幫理才是“她們”鲛人一族的行事準則。

一切惹宴燈讨厭的人都會被“她們”厭惡。

霜寰一聽是謝綏之,反而松了一口氣。

虛驚一場。

事情到此結束。

霜寰安慰宴燈:“下次若是還想自-渎,大可跟姐姐們直說,無需如此。”

宴燈眨了眨眼,點點頭:“好。”

“大姐”口中的話跟以往對他的教育大相徑庭。

但這個問題實在是太羞人了,宴燈只想趕快過去。

并未深究。

-

宴燈已經解決問題的時候,謝綏之卻遇到了大麻煩。

他從後窗逃跑的路線是:後窗——》窪地——》後山。

而這一次,他剛過窪地的時候,居然有一道破空的靈力,将他生生攔住。

無數只貓從四面八方撲過來,謝綏之腳下疾走,利落躲過。

可那些貓根本沒有放過他的意思,立刻再度飛撲而上。

謝綏之調查的時候,早就為今日做好了準備。

他從乾坤袋中掏出十幾個貓薄荷編織而成草球,用靈力擊飛。

那些貓聞到貓薄荷的味道,瞬間眼睛豎起,它們似乎有片刻的遲疑,然後立刻朝着草球飛奔而去。

黑暗中,響起一道清亮的少年嗓音。

“呵~想不到你還早有準備?”

謝綏之的視線緩緩移動,最終定格到了那黑衣人身上。

他深吸一口氣,心道:看來自己沒有看錯。

禦獸宗駕馭低階靈獸或者動物的時候,主要是通過笛音或者其他憑借,剝奪它們的心智,這種狀态下,動物是完全無法控制自己所作所為的。

而那些可以控制獸類的妖不同,他們會直接利用妖族的身份,來和動物溝通,二者之間是協作關系,定然不會出現完全被控制的情況。

這些貓四散逃離的樣子昭示着少年的身份必定是妖!

說時遲那時快,謝綏之極速逼近,一瞬間,手中法器齊發,緊接着,長劍破空。

鲛玥沒想到謝綏之居然會主動出手,閃躲不及,鋒利的劍刃不慎劃破了他小臂處的一片皮膚。

謝綏之看見試鲛石忽然亮了起來,他也是眼前一亮,立刻對鲛玥發起了猛烈的攻擊。

鲛人!

果然是鲛人,一旦拿到鲛人血,就再也不同擔心宴燈身上的小痣顏色變淡了!

謝綏之使出畢生所學,發瘋似地逼近。

鲛玥飛快扔出法器應對,但謝綏之的劍又快又利。

鲛玥雖然修為更高,但他習慣的方式向來是背地裏觀察,找準機會伺機反殺。

他愛惜自己姣好的面容,完美的、沒有疤痕的四肢,他在意的東西太多,因為這份顧慮,真刀真槍的打鬥下,他節節敗退。

刀光劍影下,鲛玥逐漸厭倦。

“真以為你這點雕蟲小技就能贏了我?呵,幼稚!”

話音剛落,鲛玥扔出一枚流火彈,流火彈抛出去的一瞬間,數道暗色火焰激射出去。

謝綏之就在等這個時刻!

他扔出法器秦皇鐘,一瞬間,大鐘将鲛玥和謝綏之罩住,經過秦皇鐘內壁的反射,暗色火焰朝着二人身上射去。

謝綏之早已準備好金絲鬥篷,就在鲛玥無力應對之時,劍刃猛轉動,下一刻就将要觸及鲛玥小腹,恰在此時——

突然變幻出來的巨型大尾巴豎起來,一根長刺刺入謝綏之小腿。

糟糕!

謝綏之左腿被尾巴貫穿,但是他完全沒有放棄的意思。而是就着魚尾插入小腿的姿勢,猛地一扭,鲛玥的魚尾折斷,藍色鲛人血順着傷口滴落。

謝綏之也因疼痛摔倒在地。

瘋子!

鲛玥用符将謝綏之定在地上,費了好大勁,才把自己的斷尾拔出來。鲛人族最美,也最愛美,他心疼地看着自己的斷尾,又低頭看向謝綏之。

因為小腿處的貫穿傷,他出了很多血,整個人看起來極其虛弱,仿佛馬上就會昏迷。

只不過,這樣子的謝綏之手上還緊緊握着一水滴形狀玉瓶。

鲛玥魚尾滴落的血被玉瓶吸去,他忽然明白謝綏之為什麽要這麽做了。

就為了下半身的那點事,做到這種程度嗎?

鲛玥突然不好奇那兩個人被發現後會怎麽樣了。

他更想知道,如果“姐姐們”發現宴燈被眼前這個小子奪走元-陽,會是怎樣有趣的場景。

-

謝綏之受了很重的傷,沄州道人給他用了特效藥,才勉強在新秀比拼前痊愈。

宴燈最開始不在意,但在他發現謝綏之是為了取得鲛人血才受傷的時候,整張臉都黑了。

“蠢-貨,你是不是傻?!”宴燈騎在他身上質問,“就為了這麽點小事,你至于這樣嗎?還好是腿,如果戳到別的地方,你可能這輩子都無法修煉了!你……你怎麽心裏一點都沒有數?!”

謝綏之勉強地笑:“不是小事,小燈的事情都是大事。”

宴燈撅着嘴不理他,謝綏之從背後抱住他,但宴燈似乎是真的生氣了,扭了幾下,轉身就走了,完全沒有理會謝綏之的意思。

準備好的鲛人血也未有用武之地。

-

新秀比拼在四月份開始,最初是抽簽分大組。一共分為十六個大組,每個大組角逐出三個優勝者,這四十八人再進行最後的角逐,比拼出前三。

宴燈和謝綏之沒有分在一組,他們的住宿區也不在一處。

在正式開啓封閉式的新秀比拼前,兩個人又是親密一番。

由于上次的事情,“姐姐們”對宴燈的管控越來越嚴格。新秀比拼期間,“她們”無法日日為宴燈開鎖,就換了一把更為精致且遠程控制功能更方便的。

謝綏之把宴燈抱在懷裏,親親他的鼻尖。

現在僞靈器和鲛人血都在,他們已經可以做很多事了。

但有了上次的經歷,謝綏之不敢再催宴燈,宴燈也依舊沒有去複刻鑰匙。

謝綏之心裏不安。

蒼山下各門派弟子聚集,新秀比拼正式開始。

十天的比拼過去,謝綏之成功取得了第三組第一名的好成績。

他數着日子期待着新秀比拼早日結束。

殊不知,他在第三組奪魁的消息傳到宴燈的耳朵裏,宴燈蒙着被子,生了一整夜的悶氣。

第一輪初比賽中,謝綏之的成績是第三組第一。

宴燈的成績是第一組第一。

謝綏之的劍法卓絕,還有為了他取勝特意安排同門們保駕護航,如果只是取勝,宴燈還不至于心裏不平衡。

真正讓他難受的是,謝綏之除了取勝,還出了很大的風頭!

和謝綏之對戰的人是合歡宗弟子,對方也不知道從哪裏得到消息,知道謝綏之腿上有傷。

他用合歡宗的迷情心法勾引謝綏之,還專門對着謝綏之的腿攻擊。

謝綏之面對那些勾引無動于衷,在對方半軟在他身上谄媚的時候,直接用受傷的左腿,将人踢下臺。

新秀比拼過程中,消息流轉得很快。

傳到宴燈耳朵裏的時候,衆人都驚嘆于謝綏之的定力,竟然完全不受到魅功的誘惑。

消息傳到宴燈的耳朵裏,他整張臉都因為生氣而鼓了起來。

真是可惡!

又讓謝綏之出風頭了!

明明都是第一,怎麽大家就只誇謝綏之?!

明明在場上,他的表現也不差?!

宴燈用通訊法器聯系霜寰,一開口就是抱怨:“‘姐’,這個勞什子的鎖都影響我比賽的時候發揮了!”

宴燈鼓着臉蛋。

貞-操鎖在行動的時候确實有一點點影響,但比起被影響,更大的原因是,宴燈想找個發-洩點。

霜寰淡淡:“我們沒辦法進去給你送鑰匙,小燈。忍一忍很快就過去了。”

就是這個可惡的現場封閉!

宴燈沒有辦法帶陪同的小厮,沒人伺候他洗澡沐浴,只能用準備好的高級清潔符,甚至連吃飯也只能吃統一提供的飯堂。

宴燈過去就想在新秀比拼上取得名次,驚豔整個修仙界,卻沒想到取得個名次,居然還要忍受這種苦日子。

-

十六組比賽的前三名角逐出來後,中間休息一天,衆人調換宿舍,之後就是最終的角逐。

前面十天的比拼弟子們住的都是四人間,宴燈每天都必須小心翼翼地讓室友們不發現他身上的貞-操鎖。

而現在,痛苦的多人間時間結束,終于可以睡到單間了。

宴燈一個人将東西搬過去,雖說沒有小厮,但他穿衣向來講究,大包小裹的行李一堆。

“小燈!”謝綏之遠遠地招呼着,快步跑去,幫宴燈提起了行李。

宴燈翻了一個白眼:“不想理你。”

直白且沒有絲毫的猶豫。

謝綏之怔了怔。

“小燈,是不是我在分組比拼拿了第一讓你不開心了?”

宴燈:“你配嗎?!你算什麽啊?!我為什麽要因為你的事情而生氣啊?!我也是第一,犯得着因為這點小事跟你生氣嗎?!”

“小燈,我不配,你罰我吧!”

謝綏之蹲下身體,擋在宴燈面前。

宴燈:“乾嘛?”

謝綏之:“走累了嗎?背你。”

路上來來往往的人很多,因為謝綏之的動作已經有不少人看向他們了。

小的時候,宴燈為了懲罰謝綏之就故意當着很多人的面,在他脖子上騎大馬。

他看了看謝綏之手上的行李,心道:現在騎脖子确實不太方便。

于是就矜持地趴到謝綏之的背上:“起。”

謝綏之手臂的肌肉極其有力,他都沒有緩緩,直接站了起來。

忽然被擡高,宴燈的頭暈了一下,他抱緊謝綏之的脖頸:“穩一點。”

謝綏之:“嗯。”

不少來來往往的人都把視線落在他們身上。

謝綏之前面的表現很亮眼,一路上認出他們身份的人很多。

“這是第三組奪魁的那個謝綏之?我的爸呀!他背着的那個人是誰,這麽牛根?”

“噓,那個是宴家小少爺啦!說到這個你們就不知道了吧?謝綏之雖然厲害,但我聽說他可是……”

後面的聲音被壓了下去,但毋庸置疑,是關于宴燈和謝綏之的八卦。

宴燈因為被謝綏之壓了一頭,很生氣,但聽見那些人話裏面的恭維和敬畏,生氣的情緒完全不見了。

“再背高一點。”宴燈直接命令。

謝綏之:“嗯!”

他直接背着宴燈跑了起來,本來就只有周圍的人看見注意到他倆,一下子,整條路上的人都被他們吸引了。

宴燈的虛榮心膨脹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謝綏之一路背着宴燈到了房間,他将宴燈扔到床上,軟綿綿的床鋪一下子陷進去。

宴燈從床上爬起來,摸了摸被子,居然是天青錦。

“謝綏之,你都用上天青錦了?這麽奢侈?”

謝綏之:“這是你的房間,我自己的床還沒有鋪。”

宴燈立刻把頭埋進了進去,用力猛吸一口,十分乾淨的味道,居然是新的,還不是用過的,而是嶄新的。

他擡起頭,對謝綏之:“特意給我帶的?”

謝綏之:“嗯,特意給你帶的。”

宴燈勾着唇,眼睛裏像是有星星:“你過來,低頭。”

謝綏之站在床前,低下頭,宴燈拽着謝綏之的衣領,強迫他低下頭。

唇瓣相貼,是一個十分淺的吻。

一觸即分。

“小燈……”謝綏之呼吸不穩。

宴燈用腳踹了踹他:“這是給你的獎勵。”

這是第一次沒來由的主動獻吻!

謝綏之胸膛劇烈起伏,他的手扶着宴燈的後腦上,嘴唇粗暴地貼了上去。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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