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林喬 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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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尖輕易地破開防線, 攻城掠地,掃過每一寸軟肉,攫取着口腔內為數不多的空氣。
房間裏的光線很暗, 看不清彼此的臉。
還能聽見更遠處的腳步聲和議論聲。
那些聲音和咕叽咕叽交織在一起,隐蔽而淫-靡。
“我說你……”換氣的間隙,宴燈終于能說出話了,然而剛一開口,酸疼的嘴就立刻再度被堵上。
連鞋都沒脫, 謝綏之抱着宴燈, 把他帶到床上, 然後自己也上了床看。
天氣熱起來, 衣衫也變得單薄,摩挲、徘徊、挑逗……
宴燈的呼吸變得急促。
他完全熟悉這種觸碰, 下意識地追尋渴求更多。
許多日的離別下,謝綏之表現得很有攻擊性。
宴燈也短暫地産生過想要壓回去的沖動, 但很快,愉悅就主導了一切。
他放棄思考,安心享受。
衣服散開,謝綏之順着宴燈的下巴、喉結……吻下去。
擡起頭:“小燈,我想給你咬。”
宴燈一腳踹在謝綏之胸口:“咬什麽咬?!你做夢呢!”
宴燈翻身坐在謝綏之身上, 随着動作,身上的鎖發出清淺的碰撞聲:“我給你講,真是煩死了!就是這個勞什子鎖,我跟人比拼的時候,還要控制着動作幅度,生怕弄得聲音太大了,被人發現帶着這種東西!如果不是它, 你以為有你出風頭的機會嗎!我告訴你,謝綏之,不可能!你就等着吧,決賽的時候,我們一分高下!”
終于把生悶氣的原因給說出來了
謝綏之勾着唇角:“好,都聽你的。”
就在這時,房門忽然被敲響。
“宴燈,你在嗎?大白天的,門怎麽關上了?”
那是一個謝綏之從沒聽過的聲音。
男聲。
“誰?”謝綏之問。
宴燈:“跟我同一個組的朋友,叫林喬,你不認識。”
謝綏之心中驚訝。
宴燈居然有他不認識的朋友!他明明應該知道宴燈的一切,他錯過了什麽?!
謝綏之面上不表:“這幾天認識的?”
宴燈:“對,你快起來,別被人發現了!”
宴燈很注意形象,謝綏之垂着頭幫着宴燈整理衣服。
親了半天,兩個人的嘴唇都有點腫。
尤其是宴燈,他皮膚嫩,搓兩下就會紅得沒邊了。
謝綏之在指尖塗了點薄荷膏,塗在宴燈紅潤的唇瓣上。
指腹帶着清涼勾過少年的唇角。
宴燈:“你還在等什麽呢?是不是想讓我們的事被發現?你要陷害我?”
謝綏之:“怎麽會?”
宴燈:“快走快走快走!”
謝綏之轉身離開,就在這時,宴燈拍了拍他的肩膀,謝綏之回頭,宴燈拽住謝綏之的領子。
帶着薄荷味道的清新氣息渡過來,謝綏之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
宴燈:“這是報複,下次不許不經過我允許就親上來,記住我才是主子!”
少年的嘴唇上還泛着水光。
怎麽會有這麽甜膩的報複?!
他的小燈太可愛了。
謝綏之還想再嘗一次,宴燈的眉毛立即立了起來。
“我說什麽了?!”宴燈用手指點在謝綏之鼻子上,嘟着嘴,耳根卻微微發紅。
謝綏之:“知道了。”
-
謝綏之出門的時候,正好和那個叫林喬的青年錯身。
林喬個子很高,身材也很壯,臉卻完全是娃娃臉,看起來又成熟又嫩的。
謝綏之莫名地覺得他長得有點眼熟,但卻怎麽也想不起來。
不僅如此,他還發現林喬對他的敵意很重。
開門的時候,謝綏之先出來的,然後才是宴燈。
林喬本來是笑着的,但看見他的一刻,謝綏之只感覺,對方像是想要殺了自己。
謝綏之壓根不認識他,更不懂這莫名的敵意從何而來,但很快,宴燈把林喬請進去,還關上了門。
這一次,不光林喬對謝綏之有殺意了,謝綏之也很想把林喬弄死。
憑什麽?
才認識幾天的朋友而已,憑什麽他還能進入宴燈的房間。
不行!
他必須調查清楚這個林喬是什麽人。
-
宴燈将常用的東西擺出來,林喬就在一邊幫宴燈一起。
兩個人是新秀比拼第一天認識的,當時林喬一身粉紅色仙氣飄飄的小裙子,一下子吸引了宴燈的注意。
宴燈喜歡漂亮的衣服,他也喜歡漂亮的人。
但他很少主動去結交新的朋友,更多的時候是在一邊默默地欣賞。
宴燈在外高冷,林喬卻很熱情。
新秀比拼期間的飯菜格外難吃,那時,看着面前一堆色香味不全的飯菜,宴燈只感覺筷子都難落下去。
就在這時,林喬拿着兩個流油的鹹鴨蛋過來了。
宴燈吃慣了山珍海味,他頭一次發現,原來最普通的鹹鴨蛋也能這麽好吃。
于是,他和林喬兩個人就這麽搭上了話。
他知道林喬是合歡宗的弟子,論年紀的話,還比他小一個月呢!
林喬鬧着要叫宴燈哥哥,宴燈是家裏最小的,雖然他覺得被照顧很開心。
但當哥哥好像很牛的樣子欸!
于是,宴燈也認下了林喬這個“弟弟”。
就跟謝綏之一樣,最開始的時候,宴燈也覺得林喬長得很眼熟。
但他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林喬。
如果他再敏感一點,就會發現,林喬的臉,跟他的“五姐”有八成相似。
只不過,一男一女穿着打扮也有很大差別。“五姐”在女孩子中顯得大大咧咧,在男生中間就顯得頗為精致了。
事實上,林喬的真實身份正是宴燈的“五姐”。讓兩個人分到同一個大組,也是他使用鈔能力做到的。
林喬知道宴燈嬌氣,為了提前截胡,拿到宴燈的元陽,他一直都在投其所好。
鹹鴨蛋、杏仁酥、酸梅糖,每一樣都是他和鲛玥兩個人一起研究準備的。
鲛玥還囑咐過他,要是想以男身睡到宴燈,就得順着他。宴燈嬌氣,需要人照顧,一旦被照顧得舒服了,他就怎麽着都行了。
這一點,林喬也是聽進去了的。
但問題就在于,林喬是鲛人一族的老五,也是從小嬌生慣養的存在。
他知道應該慣着宴燈,但大多數時候太懶,每次他出現幫忙的時候,宴燈已經把事情忙完了。
這直接導致他沒能在宴燈那裏刷到足夠的好感值,就連靠得太近,宴燈都會防備。
前面的比拼結束意味着新秀比拼的進度已經過半了,林喬對于現在的事情進度心裏也着急,要是這幾天再睡不到宴燈,等到新秀比拼結束後,他就要和霜寰“她們”三人競争。
林喬覺得自己壓根比不過另外三人,為了追趕進度,昨天他特意跟鲛玥請教了跟宴燈的相處方式。
鲛玥把他罵得狗血淋頭,林喬今天才痛定思痛,來幫宴燈收拾房間,誰知道敲門的時候,就看見謝綏之從宴燈的房間裏鑽出來。
林喬坐在椅子上,跟宴燈一起擦琉璃盞,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話。
“宴燈,剛才那個出去的就是謝綏之,那個拿了第一的?我聽師兄說,他比拼的時候可厲害了呢!怎麽,你跟他是朋友嗎?你怎麽認識這麽厲害的人啊!”
林喬明知故問,他知道宴燈讨厭什麽,故意離間兩人。
宴燈:“嗯,對,他是謝綏之。不算是朋友吧,就是……認識的人。”
宴燈表面不在意,但林喬猜測宴燈心裏不見得多不平衡呢,繼續加壓。
“不算是朋友嗎?可是我看他好像跟你關系還挺好的啊?怎麽你們鬧脾氣了?”
林喬期待地看着宴燈,努力引誘宴燈說出厭惡謝綏之的話。
他哪裏知道,宴燈此時此刻,心裏已經慌到不敢擡頭了。
宴燈摸了摸自己的唇角,心道:林喬怎麽一直在問他和謝綏之的事情?難道是他們的事情被發現了嗎?是剛才嘴唇親得太腫暴露了?還是剛才太過分弄出了聲音。
宴燈心虛得很,桌下的兩只手揪着衣服用力攪動,他憋了半天。
“都說了,我跟他不是朋友。你出去問問就知道我跟他是什麽關系。我是主,他是仆,我們宴家的家風是低調行事,他犯了錯,我懲罰他,他不服,就是這麽一回事。林喬,你怎麽這麽愛關心別人的事情啊?”
宴燈噼裏啪啦地說了一堆,故意演出不在乎的樣子。
林喬聽後,松了一口氣,與此同時,他想起一件事,開口說道:“原來是這樣啊,不聽話的仆人确實得罰,不過,他過去是你們宴家的仆人,未來可就不一定是了吧?新秀比拼前三名的修士會記錄在案,到時候,整個修仙界的大門派都認識他,想要巴結他的無數,到時候,他還能完全聽命于你?他現在不服你,可能就只是一個開始,以後還不見得怎麽騎在你脖子上作威作福呢!”
在鲛玥的教導下,林喬一手挑撥離間使用得出神入化。
宴燈本來是不擔心謝綏之的,但被這麽一提醒,他心中也不免隐隐擔心。
今天謝綏之不乖,故意親他,如果說這只是一個開始,将來謝綏之……
宴燈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那鎖的事,還有魚鳔和鲛人血的事,謝綏之對他的某些事情關心程度甚至比宴燈本人還要高。
謝綏之喜歡他,又努力地在那些事情上推進。宴燈忍不住想起《少爺的劍·第二冊》裏面奴仆對少爺做的事情。
如果只是身體上的快樂,宴燈并不讨厭,甚至還有點期待。
但謝綏之太主動的态度讓他不安。——謝綏之會不會是騙他?謝綏之會不會也想像奴仆那樣以下犯上,将他鎖起來?
宴燈不允許任何人比他強,他完全無法接受這種可能。
所以他必須得贏,必須得打過謝綏之。
“确實有這種擔心。”宴燈坦言。
林喬笑了,他勾勾手:“我有一個主意,你想不想聽?”
宴燈:“你說說?”
林喬:“附耳過來。”
片刻,宴燈聽完林喬的話,臉上的表情大驚。
“你讓我給他下藥?!不是,這也太下作了吧!”
“下作嗎?”林喬将手中的藥粉遞過去,塞到宴燈的手裏,又道,“你想,他現在已經進入決賽了,就算是他沒有奪魁,也已經有很多門派注意到他了。這只是媚-藥合歡散而已,你就下在他水裏,無色無味的。到時候藥效發作,你再故意引人來看他的醜态,這樣的話,就算是他最後奪魁了,其餘門派知道他德行有偏,也肯定會厭棄他。這才是對你最穩妥的方式,我說這些可都是為了你好。”
宴燈最開始還不想接,但林喬塞得太用力了,宴燈盯着手中的藥粉,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謝綏之前面之所以出了大風頭就是因為他面對一位投懷送抱的合歡宗修士,坐懷不亂,還飛速取勝了。
林喬也是合歡宗的修士,按照輩分看,被謝綏之打敗的人應該是……
林喬的師兄?
宴燈心道:難道林喬現在是想替自己的師兄報仇嗎?
但他轉念一想,如果說這樣的法子可以踩謝綏之一輩子,讓他安心地跟随自己的話……
不行!
父母從小對他的教導就是做正人君子!
他怎麽可以使用這種下三濫的把戲,更何況,謝綏之對他……
其實也沒那麽壞。
宴燈想要回絕,但他張了張嘴,拒絕的話沒能說出口。
他乾張嘴了一會兒,然後指着面前的藥,朝林喬問道:“你……你給我講講這個藥的功效吧,我先聽聽再決定。”
林喬:“這個啊,這個就是強力一點的情-藥而已,我們合歡宗呢,對付不願意從的貞潔烈男就用這種藥。藥效上勁的時候,就算是再清心寡欲的君子也會被欲-念所掌控,渾身像是有幾千幾萬只螞蟻在爬一樣,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這個藥吧,他不損修為,主要就是難受一點,沒什麽的。”
林喬在合歡宗的這幾個月,完全不學無術。他壓根就不懂合歡宗的藥。
他遞給宴燈的合歡散,也不是他自己帶的。
——是那個被謝綏之打敗的師兄,準備的藥。
那位師兄名叫方齡,他知道林喬和宴燈熟悉,宴燈又和謝綏之熟悉,就想通過這個路子,将謝綏之約出來,騙取他的元陽。
像謝綏之這種修為的,一滴元陽中帶有的修為 和靈氣足夠讓低等級的人大幅度提高修為。
師兄就是想榨乾謝綏之!
林喬并沒有幫助師兄的打算,只是剛才謝綏之的存在讓他不爽。
他想順手清除這個阻礙。
如果說是要榨乾的話……
林喬更希望的是……
他成為被榨的那個,将元陽給宴燈,在狹窄的孕-腔內……
咳咳,想到這兒,林喬的臉都紅了。
那種高級情-藥,師兄手頭有很多,林喬的計劃就是,先繼續按照計劃拉近和宴燈的關系,并且伺機推倒。
如果這招成功不了,就直接給宴燈下藥。
畢竟……作為鲛人族的孕體,培養感情只是附加選項。
讓宴燈懷上孩子,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在林喬的強塞下,宴燈最後還是收下了那袋藥粉。
-
新秀比拼初賽和決賽中間是有一天休息的。
為了保證絕對公平,那些已經失敗了的弟子這個時候也無法離開現場。
不少弟子跑到廣場上去,他們紛紛拿出看家本領開始“擺攤”。
名義上是交流有無,但實際上就是,趁着人流量大賺點靈石,補貼來回的路費。
林喬說,他們合歡宗也有一個攤位,他還負責看攤子,囑咐宴燈一定要去。
但宴燈拒絕了,然而沒過多久,謝綏之又找了過來。
“小燈,你這幾天吃不慣,那邊有廚神宗的師兄,你要不要過來看看有沒有喜歡吃的菜色,我學一下,日後做給你吃。”
廚神宗是這十年新興起的門派,他們地處極南之地,這也是他們第一次參加新秀比拼。
宴燈不貪吃,但他确實對吃的比較講究,而且喜歡嘗試新鮮的玩意,于是就答應下來。
不到半盞茶的功夫,謝綏之就出現在門口,他踮着腳朝裏面望了望。
“那位林喬道友走了?”
“早走了。”宴燈嘟着嘴,不悅道,“你怎麽這麽看着他?你不會是喜歡上他了吧?”
謝綏之:“……?”
他連忙解釋:“怎麽會?就是順口問問而已,你的朋友我都認識,這個林喬這幾天才出現,又一下子跟你走得這麽近,我不放心。小燈,以你的身份地位,想要巴結你的有心之人那麽多,他是什麽樣的人,需要先仔細考察才能結交,不然……”
“行了行了行了,”宴燈連連揮手。
“姐姐們”喜歡囑咐宴燈謹慎交友,宴燈理解“姐姐們”管束他,是為了他好。
但自打被迫帶上來貞-操鎖,宴燈抵觸的情緒越來越重。有幾次,他對“姐姐們”都差點憋不住情緒。
對“姐姐們”都是如此,更別說對謝綏之。
宴燈嘟着嘴,在謝綏之胳膊上咬了一口:“我是主子,你是下人,你憑什麽管我和什麽人交朋友?就這麽忍不住,想要騎到我脖子上作威作福?”
謝綏之:“沒有,怎麽會?”
宴燈“哼”了一聲:“算了算了,不想聽這個,你換個話題。”
謝綏之:“好。”
他看向宴燈,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親一下?”
宴燈:“你在說什麽?”
謝綏之:“小燈,你說的,親你之前要先問。”
宴燈:“……不行!你就這麽壓抑嗎?你在擂臺上,對人家合歡宗弟子不都是坐懷不亂的嗎!”
謝綏之沒解釋,他蹲在宴燈面前:“那要不要背你?或者騎在脖子上,廣場那邊人多,到時候所有人都可以看着。”
“不要!你今天離我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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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場上,人頭攢動,不少弟子已經擺好了攤,衍天宗拿着命牌給人算命,馭獸宗的寵物非要表演,還有廚神宗的弟子拿着大勺炒得火。
“宴燈!”
林喬注意到宴燈的時候,宴燈正在跟謝綏之站在衍天宗的攤位面前。
衍天修士以能掐會算著名,宴燈手裏拿着桂花糕,花了五十靈石,讓對方算自己能不能在新秀比拼中奪得魁首。
他把手心遞過去,衍天修士就開始了蔔算。
林喬走近的時候,他就聽到了一句話。
“十五日之內,你将失去元陽。”
宴燈:“???”
謝綏之大驚,紅了臉警告:“道友,我們算得是能不能奪魁!”
宴燈看向謝綏之,謝綏之也看向他,四目相對,又很快錯開。
宴燈在謝綏之手心裏快速搔了一下。
林喬在這個時候插進話:“能算出對方是什麽人嗎?”
衍天修士念念有詞:“應該是親如一家人的存在,宴道友最初不願意,但很快就會接受,沉迷溫柔鄉,但修為也會見漲,從卦象看,小友在新秀比拼奪魁可能性極大,但卦象中有一大變數,若遇,恐怕就只能屈居第二。”
一句話聽到三個人的耳朵裏,有了三種意思。
林喬心道:親如一家人,還最初不願意,這說得難道不是自己?這道士也就20歲,居然連自己準備下藥的事情都算出來?
他只覺得自己要睡到宴燈的事情,完全是板上釘釘!
謝綏之也覺得說得是自己,修為見漲說得應該是合歡心法。只不過……一大變數是什麽?
他看向宴燈,宴燈也在看着他。
宴燈心道:這一道變數說得肯定是謝綏之!
所以還是給謝綏之下藥更好嗎?
雖然下作,但是……就一次的話……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人群中忽然傳來一陣騷亂。
“騙人的吧!絕對是吹牛!”“就是就是,你們魔族果然研究得都是這種邪門歪道的東西!難怪最開始修仙界不願意接納你們!”
“胡說!哪裏是邪門歪道了!你們壓根不懂!”
一個五六歲的胖乎乎小孩穿着個紅肚兜,光着屁股在地上跑,他胖乎乎的,肉都在甩。
這麽小的孩子,完全不應該出現在新秀比拼的現場。
“我們過去看看怎麽回事。”宴燈抓起謝綏之的袖子朝那邊走去。
他的祖母是最後一任魔尊,現在魔尊信物還在宴燈手上呢!
宴燈本能地想上前幫小孩解圍。
當今的修仙界講究的是“人、魔、妖平等”,不許再以種族區分,雖然歧視的情況時有發生,但很快就會被制裁。
現在廣場上都是小輩,剛才那些歧視的話說出來都沒有人管。
宴燈扯着謝綏之,疾步上前。
那小孩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了一個比他還高的錘子,旋轉着拎起來,風火輪似地朝衆人攻擊。
“誰說我們魔族不好!我打死你們!”“別跑!回來!”
議論的修士們見他發狂,四散着逃離。
上前的宴燈卡在原地,一時間居然不知道應該說什麽。
就在這時,小孩也注意到他。
小孩收起大鐵錘,朝着宴燈走來,他在地上一躍,直接撲到了宴燈懷裏。
宴燈下意識地抱住小孩,小孩抱住宴燈,在他身上猛吸。
“你乾什麽?!”謝綏之和林喬迅速反應過來。
林喬抱起小孩,揪着他的耳朵說道:“你乾什麽?!誰讓你碰我弟弟的?!”
他說露嘴了,但當時的情形緊急,沒有人注意。
謝綏之一把将宴燈抱到懷裏,警惕地看着這個毫無邊界感的小孩。
小孩的醋也得吃!
他現在在宴燈身邊沒名沒分,本能地排斥所有人!
小孩在林喬懷裏,但一雙眼睛還盯着宴燈,他伸出兩只手,在空中揮舞着,夠着宴燈。
“你是誰呀,你身上怎麽有宴絮的味道,我找她很多年了,你知道她在哪嗎?”
宴絮是宴燈母親的名字,只不過,不是常用名,因此知道的人不多。
“你認識我母親?”宴燈驚訝道。
小孩:“她是你母親呀,她快二十年前在我那裏留了一件東西,現在東西快成熟了,可是我找不到她。我問別人,他們說讓我來這裏找她,在這裏見過她,但我找了好幾天都沒找到她,她在哪裏啊?”
宴燈的母親就算是在修仙界也極其有地位,在宴燈小的時候,她确實曾經是新秀比拼的評委。
這小孩不知道是從哪拿來的消息,但很明顯,這個消息早就過時了。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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