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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元陽 我是處,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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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元陽 我是處,選

宴燈:“她早就死了的。”

原來已經那麽多年了嗎?他一時間有點恍然。

小孩:“啊?她死了?她怎麽會死啊?她不是那麽厲害嗎?不對, 她死了我這精心培育出來的果子怎麽辦?!”

小孩噼裏啪啦一堆話,宴燈不知道怎麽回答。

他張了張嘴,更多的話怎麽也說不出口, 只覺得眼眶疼疼的,心裏也澀澀的。

就在這時,一隊身穿金屬甲胄的修士走了上來。

“你是怎麽進來的?”“隊長,先帶走吧,別跟他廢話了。”

也不知道用的是什麽法器, 小孩連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就被裝進了一個陶瓷罐子裏。

宴燈看向甲胄隊之後。

跟着的正是剛剛差點被小孩打的幾個弟子, 應該就是他們報告的。

宴燈朝幾個人走過去:“剛才是怎麽回事?”

人群中有一個合歡宗的弟子, 也穿着一身粉嫩衣裳。

他說道:“我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剛才我和姐妹們交流搞男人的心法, 說到有一種假孕丹,可以讓男人看起來像是懷孕了, 然後那個小孩就過來了。”

“他說假孕丹弱爆了,他們魔族有一種樹,可以結一種果子,叫孕果,還說這個孕果比假孕丹厲害, 一個人都能懷孕!”

“我們肯定是不信啊!而且我們當時就是姐妹小話,他非跑過來插話,還貶低我們,我們就生氣了,然後就吵起來了。之後就是你們看到這樣了。”

宴燈一聽這話,只覺得這幾個差點被打的弟子确實無辜。

只不過,他還是很想知道那個小孩的身份。

宴燈追過去問護衛隊。

新秀比拼這段時間, 內部管理是很嚴格的。為了保證公平,籌辦方跟他們這些弟子說話的句數都要受到限制。

他果然被拒絕了。

“小燈?”謝綏之拉了拉宴燈的手,“等比拼結束我們去找一找他?聽他的話,已經找了你母親那麽多年了,現在有線索,肯定不會輕易離開的。”

宴燈心道:就算是找到了又能怎麽樣?母親早就不在了。

但他還是點了點頭:“好。”

提及母親的事情,宴燈心裏不太舒服,沒逛多一會兒,他就不想再逛,離開了現場。

-

決賽同樣以抽簽的形式決定比賽順序,一場定輸贏。

滄陽宗作為修仙界的第一大門派,這個環節進來了足足二十一人。

就如同之前掌門安排的,這些弟子都會自覺地給謝綏之讓路。

決賽對宴燈來說,更辛苦了。

這個階段他要面對的都是強勁的對手,取勝沒那麽容易。

其中還有兩次車輪戰,他打了整整一個下午。

這段時間,宴燈的體力大幅度消耗,而謝綏之則像是正在經歷一場漫長的休息。

由于其中一個弟子放水太嚴重,仙盟甚至對滄陽宗弟子發出了警告。

謝綏之也不喜歡這樣。

他雖然不是什麽好人,但還是有良知的。

一次比拼結束,宴燈精疲力盡地回去休息,他在房間外就聽到了謝綏之跟掌門的争吵。

“這不公平!掌門,我們滄陽宗好歹也是第一大門派,不講究公平公正,如何服衆?将來新弟子報名,又如何信任我們?”

掌門:“綏之啊,你說得确實沒錯,但這幾年滄陽新弟子招收越來越少,咱們已經好幾年沒有弟子在新秀比拼上奪魁了,我知道你是有實力的,但這個法子更為穩妥。”

一切都是為了招收新弟子。

前幾年就算是作假,但滄陽同樣沒有奪魁,作為第一,最難過的事情就是親眼被後面的人超過。

好不容易今年有謝綏之這麽一個好苗子,掌門當然不可能輕易放棄。

謝綏之見勸說無果,又換了個方向:“掌門您就不怕,日後江湖上會傳出滄陽的罵名嗎?”

掌門:“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等你奪魁後,自然會有人為維護你而說話,只要你最後一場打得足夠出彩,衆人很快就會忘記你是怎麽上來的。更何況……”

他頓了頓:“更何況,滄陽畢竟是第一大的門派,想要堵住那些人的嘴很簡單。”

謝綏之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一時間一股無力感湧上心頭。

同樣無力的還有宴燈。

過去他覺得只要自己足夠努力,就可以奪魁,但身體的疲倦,還有此時跟謝綏之狀态的巨大差距,讓他意識到一件事。

他不是被選擇、被看好的那個。

他的父母死後,看起來宴家的威風依舊,但更多的是對“姐姐們”個人的敬重和畏懼。

宴家已經倒了。

家已經沒了。

他不比謝綏之差很多。

如果這個時候,他的母親和父親還在,情況會不會不一樣?

他會不會也可以成為被選擇,被看好的那個?

可是,沒有如果。

掌門為了安撫謝綏之,答應後天和之後的比賽不會再繼續讓弟子們放水太多。

這話宴燈也聽見了。

但他忽然覺得很沒勁,拖着身體繼續朝房間裏走去。

路過水缸的時候,不小心踢了一腳,宴燈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屋裏的謝綏之聽見動靜,立刻走出來。

“小燈,怎麽了?”

謝綏之今天穿得是一身墨綠色勁裝,整個人看起來氣色十分好,有一種英氣勃發的感覺。

宴燈看着他意氣風發的模樣,連話都不想多說一句:“沒事,今天打累了。”

謝綏之摸了摸宴燈的鬓角,把碎發掖到耳後,溫柔道:“那就歇歇,今天有點事,沒去看小燈比賽,小燈哪裏疼?等一會兒,我端熱水過去給你泡一泡腳,再揉一揉疼的地方。”

宴燈:“不用。”

說完之後,他就快步回到房間裏,還關上了門,與此同時,他心裏還産生了一種極其荒謬的情緒。

看啊。

別人都是來比賽的。

只有謝綏之不一樣,他是來伺候自己的。

只不過……

很快就不會了吧?

宴燈想起三天前的一場比賽,他和謝綏之左右各站一個擂臺。

明明兩個人都贏了,但他清楚地聽見那些掌門長老們點評了他幾句,之後全部的重點都落在了謝綏之身上。

謝綏之的比賽裏面雖然有很多是同門對手故意放水,但也有正經的角逐。

就算是放水,從他的出招、劍法也能看出來謝綏之的實力。

真是讨厭。

為什麽不讨論他?

最開始的幾天,宴燈因為這個事情生悶氣,随着狀态的下滑,他現在連生悶氣的心情都沒有了。

通訊響起,是林喬。

“宴燈,要不要去廣場上玩,今天又有人擺攤了。”

宴燈:“不去。”

林喬:“為什麽?”

宴燈:“我累。”

說完他就挂斷了通訊。

另一頭的林喬:“?”

林喬最開始就沒有進入決賽,他這幾天就琢磨着和宴燈拉近關系,幾次三番地邀請,但宴燈全都拒絕了。

決賽也已經過半了。

林喬心道:是時候該推一下進度給宴燈下藥了。

合歡宗的情藥也有很多種,之前給宴燈的陰陽合歡散是比較強力的一種。

林喬昨天又聯系了鲛玥,他決定從今天開始給宴燈下點慢性情-藥,然後再逐漸加碼。

最後的時候,再下合歡散。

但林喬壓根就沒機會把宴燈約出來,他有點郁悶,看向對面神廚宗的弟子。

“能不能做桂花糕一類的?”

弟子:“能。”

林喬:“我出十倍的價格,給我做一份桂花糕,把這個加進去。”

-

宴燈在床上躺着,也沒心情洗漱,就只是乾躺着。

他嘴裏還叼了根草,是在外面随手撿的,鞋也沒脫,完全沒有昔日的講究。

謝綏之進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副景象。

他心裏只有一句話。

壞大事了。

他不知道自己又做什麽惹宴燈讨厭了。

“小燈,洗洗腳。”

謝綏之半跪在床前,把宴燈的鞋脫掉,又去脫他的襪子。

宴燈的心情看着不對,但身體卻出奇地聽話,謝綏之怎麽擺弄,他都沒有任何反應。

就像是一坨死肉一樣。

少年白嫩的腳丫被放在木桶裏,謝綏之又去整理床鋪。

宴燈剛才沒脫鞋踩過的地方上面沾了土,謝綏之把那些土撣掉,又把手放插入水裏給宴燈按腳。

水裏加了玫瑰花,還有宴燈常用的幾種香料。

謝綏之按摩的時候,動作輕重有度,他從小這麽伺候了宴燈不知道多少回了,心裏完全知道,怎麽樣能讓宴燈舒服。

“小燈,今天的比賽怎麽樣?對手是什麽樣的人?”謝綏之問道。

他沒去現場,剛才見宴燈不開心,還以為他是輸了比賽,心裏郁悶。

但問了同門得到的結果卻是,宴燈的表現很好,全勝,只不過他還是在比賽之後很快離開了現場。

同門不知道的是,宴燈快速離開的原因是,他又聽到那些長老們誇謝綏之了。

宴燈現在完全聽不了一點點這種話。

這也是他今天這麽疲憊的原因。

不提還好,一提,宴燈的情緒就又上來了。

他擡起頭,用被泡得紅潤的腳趾去勾謝綏之的下巴,強迫他擡頭對視。

“謝綏之,”一字一頓,宴燈繼續,“我昨天看見仙盟盟主找你了。”

謝綏之:“嗯……”

宴燈:“他找你什麽事?讓你過幾年去仙盟跟着他?”

在修仙界,金丹期大圓滿以上的修士就算作是出師了。

出師後的弟子可以選擇留在門派,或者去更大的平臺。

對于他們滄陽弟子,更大的平臺就是仙盟,再不然就是自立門戶。

平時都是弟子主動申請加入仙盟,就算是這樣,也有可能被拒絕,而盟主邀請了謝綏之。

謝綏之緩緩地點頭,一下子空氣安靜了下來。

宴燈就坐在那裏,他的睫毛很長,在眼底落下了一片暗色的陰影。

像是不開心,但又像是受到了很大的打擊一樣。

良久,宴燈終于開口了。

“所以謝綏之,你會去仙盟,會離開滄陽、離開天都城、離開宴家、離開我的,對嗎?”

謝綏之在修仙界已經沒有任何親人了。

宴燈都想不到一個阻止他的理由。

然而……

“我不去!”謝綏之的聲音忽然擡高,“小燈,我不會去的!你去哪裏,我就去哪裏,我不會去沒有你的地方!”

謝綏之抓住宴燈的胳膊,十指深深陷在裏面,宴燈猛地一甩,也拔高聲調。

“你別碰我!你以後去了仙盟再也不用伺候我,再也不用讨好我了!你現在跟我說不去,故意說這些謊話有意思嗎?!謝綏之,我讨厭你!”

“讨厭你”三個字狠狠地紮在謝綏之心上。

宴燈已經很久沒有這麽罵過他了。

宴燈用力地撲騰,洗腳水撒了一地,謝綏之将他抱在懷裏,非常用力,像是要揉進身體裏一樣。

“信我,我不走!我一輩子都不會走,我可以跟你簽靈契,主仆契約、死契、魂契什麽契都可以!小燈,我不會走!”

“騙人,你騙人!你就是要走,你就是要離開宴家,你就是要走!”

“我不是,我沒有!”

“就是就是,我說是就是,你就是不要我了!”

宴燈用力捶捶打打,還咬了謝綏之好幾口,但最後一句話喊出來,兩個人都驚住。

空氣安靜下來。

謝綏之不敢相信地問道:“小燈,你剛剛說什麽?”

宴燈拿起枕頭就朝着謝綏之身上砸:“我什麽都沒說!滾啊!”

腳也踹在謝綏之肚子上。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一個敲門聲。

“宴燈,你在嗎!我給你帶桂花糕來了!”

是林喬。

剛才的争吵太過激烈,宴燈的情緒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

四目相對,謝綏之:“你不想見他的話,我去拿東西,然後把他打發了。”

宴燈:“……好。”

謝綏之推開門:“他想吃桂花糕,但不想見你。”

林喬:“?”

宴燈:“?”

他什麽時候這麽說了!!謝綏之怎麽還亂傳話!!

宴燈以為謝綏之至少也得再寒暄兩句吧,可就聽哐當一聲。

他直接把門給關了!

宴燈:“你怎麽就關門了!”

謝綏之:“不是說好把他打發了嗎?”

門外的林喬:“……”

按照他的性格,這時候應該已經砸門了,但鲛玥教育過他不能這麽做。

于是他對着門裏喊道:“小燈,你要是喜歡,我那裏還有,你不用跟我客氣!”

宴燈:“好!”

林喬離去的腳步聲響起,謝綏之的視線就落到了宴燈身上。

他半跪在宴燈面前,抓着他的手,十分嚴重地說道:“小燈,這個林喬是合歡宗的修士。”

宴燈:“我知道,所以呢?”

謝綏之:“所以你有沒有想過,他接近你,是別有所圖?”

宴燈:“第一,我不會給他靈石,第二,宴家的權勢地位現在主要在我‘大姐’手裏,而林喬壓根就沒有認識我‘大姐’的可能性。”

謝綏之很抵觸宴燈突然跟一個陌生人成為了朋友,而宴燈的想法恰恰相反。

他和林喬一個在滄陽宗一個在合歡宗,這個關系壓根不近。

離開新秀比拼,兩個人就再也不認識了,所以宴燈才像現在這樣有恃無恐。

謝綏之反問:“那別的呢?你有沒有想過?”

宴燈:“什麽別的?除了宴家的東西,他們還能圖什麽?”

謝綏之指了指宴燈:“你。”

頓了頓又道:“小燈,他是合歡宗修士,而你,現在還是處-男,你的元陽對他們……”

“呸呸呸!”宴燈的臉唰地一下紅了,他傾身上前,用手去堵謝綏之的嘴。

兩個人的距離一下子很近。

時間仿佛靜止。

謝綏之還在一本正經地繼續剛才的話:“你知道嗎?小燈,合歡宗的修士就是利用元陽修煉的,你不可以跟他們走得太近。”

宴燈嘟着嘴:“說這些有什麽用?我身上還戴着這個東西呢,他就算想要,我也給不出去。”

他把褲子扒下去,露出鎖邊。

雖然已經是最柔軟的材質了,但帶着這麽長時間,宴燈的腰還是不可避免地被磨得發紅。

“不許想。”謝綏之豎起一根手指抵在宴燈的唇邊,“不許有把元陽給他的想法。”

宴燈:“你管我?!”

又別扭道:“不給他難道給你嗎?”

謝綏之:“給我。”

氛圍瞬間有點暧昧。

宴燈感覺自己的臉還在燒,謝綏之的身體很暖和,肩膀也很寬,他累了一天了,這個半靠在謝綏之身上的姿勢居然出奇地舒服,讓他壓根不想離開。

謝綏之順着被貼上去的動作,反手抱上了宴燈的腰。

宴燈任由他抱着,還側了側身,讓自己躺得更舒服一點。

謝綏之摸着宴燈的頭,讓他靠在自己肩膀上。

抓住宴燈的手,溫柔道:“小燈,我真的永遠不會離開你。”

宴燈鼓着嘴:“我不信。”

“要怎麽說,你才能信呢?”謝綏之自言自語道,“等新秀比拼結束後,我去你家裏,跟你‘姐姐們’提親好不好?謝家的寶庫之前都在我父親的一位故友手裏保管,去年我滿二十,那位叔叔本來說要将寶庫交給我的。等回去,我就去取寶庫的鑰匙,把裏面的寶物都給你,做給你的聘禮。”

宴燈的臉紅的更厲害了。

他之前把謝綏之當成一個聽話的下人,一個好玩的玩具。

但現在謝綏之卻想跟他更近一步?

宴燈的母親和父親很恩愛,在宴燈的腦子裏,妻子和丈夫的關系确實是永遠不會分別,永遠不會被彼此放棄的穩定關系。

只是……

“誰要嫁給你啊!!!”宴燈用力捶在謝綏之胸口,“你就是我的下人!我的工具!你想娶我?!你配嗎?!”

謝綏之改口:“我不配。”

又道:“剛才說錯了,是我贅給你。”

贅……

謝綏之要贅給他。

他是當家的,謝綏之是他的贅夫,一輩子聽他的話。

有點怪?

但好像還不錯?

只要謝綏之贅給他,就肯定不會走了。

但……

“誰要你啊!誰要啊!我不要,我才不要!”宴燈在謝綏之懷裏扭着身體,還在小幅度地敲打謝綏之,但聲調卻比剛才低了不少。

謝綏之一用力,兩條胳膊就輕易固定住了宴燈。

宴燈的臉燒得很厲害,謝綏之的呼吸也有點急促。

他低下頭:“小燈,可以親嗎?”

沒等宴燈同意,謝綏之的唇就緩緩落了下來,他的睫毛、眼珠、瞳孔一點點在宴燈的視野中放大。

就在即将親上的時候,宴燈猛地站起來:“不可以啦!不可以!滾啦!快滾!”

他煩死謝綏之了!

說什麽要贅給他?!淨在這兒擾亂他的心思!

宴燈站起身,将謝綏之推搡着出了門,關門前,謝綏之用身體卡在那裏,鄭重道:“所以,小燈,你就答應我好嗎?離林喬遠點好嗎?如果一定要把元陽交出去,找我。我也是處-男,我知道你喜歡什麽,你跟我在一起,我……”

“閉嘴閉嘴閉嘴!!”

宴燈哐當一聲關上門,但心緒不知怎麽的就是平靜不下去。

-

比賽還在繼續,謝綏之那邊放水放得沒那麽嚴重了。

宴燈中間抽簽有點幸運,意外休息了一個下午。

林喬依舊每天來給宴燈送吃的,有的時候是糕點、有的時候是水果。

四十八人的車輪戰,慢慢變成了十六人,又變成了八人。

距離揭曉最終成績的日子越來越近。

宴燈依舊看謝綏之不太順眼,但有了上次的安撫,這種不平衡還在勉強可以忍耐的範圍裏。

只要不見到謝綏之,就不會發作。

也就是這個原因,宴燈開始躲着謝綏之。

謝綏之發現了這點,他幾次去打聽原因,可是宴燈一個字也不透露。

最終,他只能把原因算到一個人的身上。

——林喬。

肯定是林喬對宴燈說了什麽。

謝綏之早就覺得這個林喬不太對勁,但這段時間,他忙着比賽,并沒有抽出空去調查。

這一次合歡宗參加比賽的弟子一共有十多人,最終進入決賽的,就只有兩人。

其中一個是第三組的第二,也就是那個在擂臺上故意誘惑謝綏之的人。

他名叫方齡,在這次比賽中,也算是小有名聲的參賽者。

初賽結束的時候,方齡就跟謝綏之要過通信法器的聯系方式,但謝綏之沒有給。

——一個合歡宗的修士,還是在擂臺上,就故意勾引過他的。

謝綏之不傻,知道對方為什麽想要接近自己,當然果斷地拒絕了。

合歡宗的修士住的地方都是一處,謝綏之通過打聽方齡的住所,輕易地尋找到了林喬住的地方。

他在自己身上貼了一張隐身符,之後就飛檐走壁,踩着房頂貓了上去。

他掀開一片瓦片,果然看見了林喬坐在下面。

那是一張八仙桌,林喬和合歡宗的三個弟子正圍坐在一起打葉子牌。

他們一邊打一邊閑聊。

“林喬,師兄最近追人不順利,話說你呢?這個新秀比拼還有幾天就結束了,你這天天跟我們要春-藥的,怎麽還沒把人拿下呢?”

“林喬你就是為了那個人來的吧?不過,你看上的那個真能拿下嗎?上回我看見他跟人打架的時候動作不太對。他特別怕別人碰他胯間,好像被人帶了鎖,怕是有主人的吧?”

“哈哈哈,你怎麽還盯着人家裆看,不知道那是林喬的人嗎?”

謝綏之聽得忍不住皺眉,什麽時候宴燈成林喬的人了?還有小燈帶着貞-操鎖的事情,他們合歡宗的人怎麽知道?

就這麽容易看出來嗎?

“咳咳,”就在這時,林喬開口了,“是有主人。”

他拍了一個東西在桌案上:“主人不就是我?!”

衆人:“哇!”“喬喬下手這麽快?!”“不是,所以你怎麽想得哇,為什麽鎖都帶上了,你還不拿他的元陽?”“就是就是啊,你應該先拿走他的元陽才對!”

林喬:“你們知道個什麽?時機還未到,等時機一到,我就薅了他的元陽去!”

謝綏之眉頭蹙得更緊,手上握着的瓦片恨不得朝林喬身上砸下去。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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