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表白 真的不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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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燈:“不可以!你別做夢!”
不是沒有想過, 但之前,謝綏之對他小褲做的事情,實在是太超過宴燈的想象了。
宴燈:“所以, 你現在是要強迫我嗎?!”
謝綏之:“我不敢。”
宴燈:“那你還不松開我?!”
謝綏之:“我在等。”
“等什麽?”
“等你答應我。”
宴燈:“……”
謝綏之摟着他的腰,細細地磨。
宴燈身上的鎖,早就被卸了下來,此時,毫無阻擋地摩擦, 很快, 宴燈的呼吸就不穩了。
幾個月的親密, 謝綏之早就已經清楚, 如何才能更好地調動宴燈的情-欲了。
“松、松開我……”宴燈推在謝綏之肩膀上,謝綏之卻反而抱得更緊了。
“不松, 這輩子都不可能松開小燈的。”
那一雙眼望向宴燈,眼神裏仿佛含着一汪水似的。
宴燈:“松開!”
他扭動着身體, 奮力地掙紮,在謝綏之肩膀上咬了好幾口,兩條腿奮力踹着,身體也在用力扭動。
謝綏之依舊沒松,他眼神中的委屈更重了:“小燈, 我現在連抱抱你的資格都沒有了嗎?!”
宴燈:“沒有!不可以!聽你的還是聽我的?!”
謝綏之:“聽你的。”
他順從地将宴燈松開。
陣法已經關閉,這是宴燈特意學來的,可以封閉空間的超強陣法。
宴燈查看着陣法,研究破解方式。
謝綏之盯着他專注的樣子,心裏的酸澀味止不住地上湧。
其實合歡散的藥勁兒,沒有那麽快上來,但他每每看見宴燈, 就會控制不住自己。
藏得好,和藏得不好的區別。
謝綏之知道,以自己的身份和地位,是配不上宴燈的,但內心卻依舊忍不住奢望。
有了奢望,便有了怨。
謝綏之不懂……
為什麽僞靈器和鲛人血早就準備好了。
宴燈卻遲遲不跟他進一步。
他想留到新婚夜,但如果永遠沒有那天的話……
他也心甘情願一輩子做宴燈的玩具。
只要宴燈願意。
現在他們被鎖在陣法裏,宴燈寧可研究如何破解陣法,也不理他。
謝綏之越委屈,心裏許多憋着的話,就越無法控制地說出來。
“小燈,有的話,我其實一直想對你說,但不敢說。”
“我很小就喜歡上你了。”
“那時候,我剛到宴家,你一見我,就尿了我一身。”
“你咬我,搶我的吃的,還時不時追着我打。”
“我在謝家的時候,從來沒有被這麽對待的資格,他們都是把我當成空氣的。”
“其實,很多事情我都記不清了,也是嬷嬷講給我的。”
“我父親覺得我八字不好,克全家,本來是想把我丢在那兒,自生自滅的。他們不給我喂吃的,見到我,就非打即罵。那個時候,他們還把我扔在狗窩裏,我差點被野狗咬死。”
“如果不是我被送到宴家,我怕是早就死了。”
“你父母于我有恩,你也于我有恩。”
“你知不知道,其實你打人,一丁點也不疼的。”
“你打我的時候,我都很開心,原來也是有人注意到我的。”
“我離開宴家、拜入滄陽的時候,心裏特別害怕。”
“我害怕,再也見不到你了。我又害怕,我心裏的真實想法被你發現,被你厭煩。結果沒想到,你追來了。”
“你追來那天,我心裏很高興,但滄陽宗門下有這麽多弟子,我就怕你哪天遇見更好的,不要我了。”
“小燈,就算今天的事情你不同意,就算你再過幾年,跟一個配得上你的世家子婚配了,我也會祝你好。”
“就是心裏面肯定會吃醋。”
“我就想呆在你身邊一輩子。”
“你要是不想要我了,就跟我說一聲,我偷偷地看着你,不出現在你面前,保證不打擾你的生活。”
“這幾個月的事情,對我來說,就像是做夢一樣。”
“我從來就沒奢望過,能這麽伺候你,結果,老天爺給我機會,讓我可以跟你親近。”
“佘丕和祝枝那兩個混蛋,他們死有餘辜,但我有的時候,真的忍不住感謝他們。”
“我知道這樣不對,但如果不是他們,我真的……我也不知道這輩子什麽時候能當面跟你說,喜歡你。”
“小燈,我喜歡你,真的喜歡,特別喜歡。”
“我不奢求你能嫁我,就算沒有名分,做你的情人或者工具也行。”
“當然,如果有個名分就更好了。”
“謝家的家産全給你,你想要什麽,我就給你買什麽。絕對不委屈你,絕對不會讓你過得比在宴家差。”
“我從來沒有想超過你。我就是怕我什麽時候不夠好了,你看不上我……”
“小燈……我一直努力,就是想要你多看我一眼就好。”
“小燈……”
謝綏之說着說着,居然哭了出來。
這樣剖白的話,上次宴燈逼着他質問的時候,謝綏之都并未說出口。
“你……”宴燈深吸一口氣,“謝綏之,你現在是在騙我幫你解毒嗎?”
“小燈……”謝綏之軟軟地喊着,牽着宴燈的手,放在他的心口,“我不會騙你,這輩子都不會騙你,你要是不信我的,我可以把心剖出來給你看。我不怕疼,我就怕剖出來,你也不要我的心……”
他們的關系中,宴燈是哭的那個,謝綏之是永遠幫他兜底,安撫他的那個。
宴燈忍不住心道:合歡宗的合歡散裏面,還有吐真藥嗎?
但見謝綏之哭的樣子,他也忍不住心頭酸澀起來。
兩個人一同長大。
謝綏之的剖白裏面,帶着許多兩人過去的回憶。
宴燈依舊不知道他是真心的,還是話術,他見過很多嘴上會說,但行為上卻兩模兩樣的人。
他覺得謝綏之不是這種人,但他無法确定。
宴燈:“那你今天為什麽要突然跟我說這些。”
“我不知道,”謝綏之道,“小燈,我只是覺得……如果今天不說,我可能這輩子都沒有機會跟你說了。”
頓了頓又道:“其實我這個人膽子很小,害怕的事情很多,最害怕的一件就是失去你。”
宴燈:“我覺得你花言巧語的,但我有點分不清了。無論你說什麽,我今晚都不可能給你解毒的。”
“沒關系,”謝綏之輕嘆,“那你可以答應,這輩子,都不趕我離開你嗎?你可以一輩子都做我的主人。”
宴燈:“不可以。”
這個問題的答案,謝綏之仿佛早就預料到過。
但不怎麽的,真實地聽見宴燈給出的這個答案後,他依舊覺得心疼。
心髒抽抽地疼,仿佛無法接受這冰冷的現實一般。
謝綏之:“那可以把我綁起來嗎?小燈……你下的藥實在是太猛了,我怕我忍不住對你做什麽,小燈,我不想傷害你。”
宴燈:“就憑你也想傷害我?!咱倆在一起,誰傷害誰還不一定呢!你怎麽知道,不是我給你打趴下呢?!”
謝綏之:“……”
他徹底陷入沉默。
房間內一片死一樣寂靜。
宴燈也不研究陣法了,他猛地灌了幾口茶。
等喝進去,發現那茶居然是涼的時候,宴燈才意識到自己喝了什麽。
身體一陣陣地發熱,心裏也很熱。
但心頭的那種熱度出現得卻似乎比誤飲合歡散更早。
宴燈已經不知道這種熱,是這茶,或者說……還有什麽別的原因了。
他其實知道,但不想承認。
宴燈沉思許久,難得用十分正經、完全不帶撒嬌的語氣認真說道。
“謝綏之,你去床上趴着,乾坤袋裏有繩子,将自己的手腳全都綁在床頭和床尾上。”
謝綏之:“小燈?!”
宴燈無法接受謝綏之對他那樣。
但如果是反過來……
将謝綏之當成一個可以使用工具的話……一切似乎就沒有那麽難以接受了。
-
謝綏之将魚鳔泡開,又伺候宴燈塗上油膏,主動請求道:“小燈,還是讓我伺候你吧。”
少年的身體柔軟且易碎,他擔心,宴燈将自己弄傷。
藥效正逐漸發作,宴燈只覺得,體內好似有無數只螞蟻爬過,他看向同樣面色緋紅的人:“我拒絕,按照我說的做,如果你不接受,我們就……”
“全聽你的。”謝綏之打斷。
他對着自己施了個小清潔術,水流撫過身-體的時候,那些醜陋的傷口再度顯現。
謝綏之仔仔細細地用醫修給的藥膏蓋了一層。
——要注意形象,不然會吓到小燈的。
他爬上床,将自己的腳腕綁好,左手也綁好,只剩下可以自由活動的右手。
“小燈,我好了。”他轉頭看向一旁的宴燈。
少年肩膀上披了件過膝的羽毛披風,柔軟的翼鳥毛,将所有皮膚遮擋地嚴嚴實實。
“鲛人血在哪?我去取。”
謝綏之指了個方向,宴燈取來,又撈出水裏的魚鳔套,放在手上聞了聞,一股淡淡的腥臭味道。
匆匆泡好的,還微微發硬。
一看就不舒服。
宴燈把魚鳔扔回水裏,緩緩爬上床,騎坐上去,兩只手摁上謝綏之的胸膛。
“小燈,魚鳔套你套上去的時候,小心一點,不要弄破了,那東西金貴着……”
宴燈:“不帶了。”
他手上有鲛人血,就算小痣變淡也可以補上。
更重要的是,小痣連接“三姐”浮華劍主,宴燈之前便已經跟霜寰打聽過 。
——“三姐”不在,他們目前相對安全。
唯一的問題便是那枚守貞痣,但……宴燈并不清楚這痣變淡的觸因是什麽。
宴燈早已經泥-濘-不-堪了,兩只壓在謝綏之胸膛上的手,微微打顫。
“小燈……”謝綏之輕喚。
兩人之間,從來都是謝綏之主動照顧他。
宴燈知道如何去做,但從未做過,每一個動作都帶着生澀與茫然。
情況仿佛回到了他中蜘蛛毒的時候,只不過,那個時候毒素影響了宴燈的思緒,整個人都似乎燒着,而現在……
雖然身體中同樣有一股股熱浪,但意識卻格外清晰。
宴燈一直在抖,他試了兩次,全都未能成功,整個人無力地倒在了謝綏之的胸口。
“不……不行。”宴燈喘着粗氣,溫熱的氣體打在謝綏之脖頸上,癢癢的。
謝綏之用唯一能動的手,探入羽毛披風下,順着宴燈的脊柱輕撫,溫柔且耐心地勸:“寶寶,慢慢來,肯定是會難一點的,慢點。”
雖然塗了油膏,但并沒有讓事情變得更加順利,滑膩的觸感反而幾次讓長箭錯過靶心。
謝綏之的手順着脊柱落下,想要幫幫宴燈,但少年卻猛地打在他手背上。
“還不都怪你!”宴燈嗔怪道,“都怪你這麽……”
他沒有說下去,而是在謝綏之胸口猛捶了一下。
謝綏之輕嘶一聲。
他喝下那茶的時間,比宴燈長,一口悶又猛又快,藥效發作得也更烈。
因而也比平時更為……
“都是我的錯。”謝綏之柔着聲哄,“小燈,你把繩子解開,我先幫你松一松,松了之後,你再把我綁起來。”
宴燈點點頭:“嗯。”
他松了謝綏之身上的束縛,謝綏之在床上鋪了軟墊,然後把宴燈放在上面,便低下了頭。
比起自己努力,還是被照顧更符合宴燈的心意。
最開始只是細細密密的吻,但後來……
“欸,謝綏之你乾什麽?!”宴燈驚叫出聲。
柔軟的舌尖不停地打轉。
油膏滴滴答答地落下。
謝綏之說要幫他,卻沒說是這種幫法。
宴燈眼尾通紅,止不住地折騰:“謝綏之……別,好髒……好髒的……嗯……”
沒有回答,謝綏之的頭發被抓得散亂,宴燈眼中除了慌亂,還染上幾分茫然。
他喜歡做羞辱謝綏之的事,現在的事情他也确實在書中看過,但……
宴燈從來沒想過讓謝綏之去做。
他咬着手背,啜泣着。
水玉珠、鏡柄、手指、現在又是……很快,羽毛披風也被弄髒了一角。
謝綏之擡起頭:“應該已經好點了,小燈,我可以試試嗎?再補點……”
“你剛才乾什麽啊!”宴燈就舉起軟枕在謝綏之頭上猛砸了兩下,“你剛才那樣,以後就不要親我了!髒死了!”
“不髒的,”謝綏之舔了下唇角,“小燈很甜。”
宴燈瞪着謝綏之,只不過,他那眸子裏還帶着水霧,還有幾分餘韻,反而是顯得嗔多,怒少了。
“小燈。”謝綏之柔聲喚道。
“知道了。”宴燈爬到他懷裏,兩人面對面坐着,謝綏之摟着他,又幫他放松一輪。
“應該差不多了,你可以把自己綁回去了。”
謝綏之:“還早。”
他抱着宴燈躺下,兩個人面朝着同一側。
謝綏之比宴燈高,此時藥物作用下,他身上那些蓬勃的肌肉幾乎都充着血。
脖頸青筋暴起,大臂上也能見到許多青青紫紫的血管和青筋,肩膀更顯寬闊,如此摟着宴燈,幾乎完全将少年包裹在身體裏。
這個姿勢宴燈很熟悉,當初他中了蜘蛛毒之後,難以自持,每晚便是這麽在謝綏之身上磨。
宴燈:“謝綏之,你要乾什麽?!”
包裹身-體的羽毛披風被謝綏之扯下去,他抱得更緊,身上的熱氣止不住地朝宴燈身上噴。
“還沒乾什麽呢,先問問小燈。”細細密密的吻又落在宴燈耳邊,“我就是想比一比,有沒有松好,不會妄動的。”
謝綏之清楚什麽樣的姿勢更适合。但那般小獸般的姿勢,宴燈是斷然不可能接受的。
折中下來,現在的姿勢宴燈熟悉,應該也能接受。
宴燈:“怎麽試?”
謝綏之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宴燈點點頭,但一開始,宴燈就哭唧唧地開始鬧騰。
“我不要你了,謝綏之,你離我遠點!我不要你了!我要換個小的去!”
謝綏之停下來,親吻他的耳垂:“寶寶,別說氣話。”
宴燈:“沒說氣話,好難受的。”
謝綏之:“總要經歷這麽一遭的,小燈前些日子不是還經常去翻畫本嗎?怎麽這個時候反而怯了?”
宴燈:“我不管!難受死了!”
“那小燈你自己來試試,通好了,就坐起來,你将我綁起來,然後就可以按照最開始的來了。”
他們之前在假山下的時候,宴燈主動得很,那時候,宴燈什麽都不知道,為本能驅使,對各種探索都充滿了好奇。
而現在……謝綏之知道是自己的原因,他柔着聲勸,細細地磨。
宴燈恨恨道:“你不許扶着我的腰,手擡上來,我要咬死你!”
謝綏之聽話地伸出手,宴燈一口咬住他手背上,兩排牙印,滋滋冒血。
看來是真的不太舒服。
謝綏之俯身吻在少年光潔的後背上,安撫的動作也同步開始,給宴燈尋些別處的快活。
謝綏之:“先慢慢試試,如果小燈受不了,就交給我,小燈把注意力放在別處就好。
宴燈緩緩地下去,等到卡住的時候,一陣陣奇異感覺傳來,陌生觸感混着藥物刺-激,完全超過了感官極限。
眼淚不受控制地簌簌落下:“謝綏之,我不想要了可以嗎?”
謝綏之:“小燈面對着我,讓我看看你胸口的那顆痣。”
宴燈照着做,謝綏之也看見那顆小痣。
還是原來的樣子,并未褪色。
他又去看另一處,果然随着氣息的進入已經褪去了。
“小燈,鲛人血給我,我補一點點試試。”
謝綏之心道:也不知道胸口那顆痣如何才會褪色,莫非是要他的……
補了鲛人血,但顏色又很快褪去。
謝綏之逐漸弄懂原理,宴燈也慢慢适應,窩在謝綏之的懷裏打-顫。
書中的內容居然是這樣的嗎?
難怪那位少爺會露出那般表情。
他恨恨咬在謝綏之肩膀上,謝綏之又補了些油膏,卻依舊不敢亂動。
“小燈,好點了沒?”
宴燈哭着:“沒有!”
僵持着,靜默着,好像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
宴燈:“我在想……我爹也是這麽把我生出來的嗎?”
謝綏之:“什麽意思?”
宴燈将那日在密室裏看見的那畫講給謝綏之聽。
修仙界奇物甚多,但男子受孕這種事,謝綏之還真是第一次聽說。
他安撫着宴燈,趁着宴燈注意力在別處的時候,小幅度地蹭了蹭。
藥效進一步發作,宴燈也緩得差不多了:“我好了,我們繼續吧。”
謝綏之:“好。”
宴燈被扶起來,謝綏之重新把自己綁好。他把《少爺的劍·第二冊》翻到關鍵的位置,展開書頁,放在自己胸膛上。
“小燈,你試試,照着做。”
這本書教得是合歡宗功法,故事後期的少爺已經習慣了奴仆的折辱,還會故意勾-引,榨取精-元。
用的正是他們此時的姿-勢。
合歡宗的弟子遇見看重的獵物,若是無法馴服,也會下藥,然後自己動手。
這也屬于合歡宗基礎教學的部分。
往常在房間裏纏-綿的時候,都是黑燈瞎火的,而此時,房間內光線明亮,宴燈不願意讓謝綏之看自己,重新将羽毛披風圍了上來。
再度騎了上去,緩緩地……
極其生澀。
謝綏之雖然一直哄着他,但其實已經忍耐到了極限,側頸青筋爆起,臉也憋到了通紅。
“小燈,你可以快一點。”
“閉嘴,我說了算。”
謝綏之的呼吸粗重,宴燈額頭的汗落在書頁上。
他學得兩模兩樣,謝綏之開始主動迎合,宴燈的行動太過艱難,有謝綏之的幫忙,意外地省下來不少力氣。
他并未拒絕。
少年一下下被颠起來,羽毛披風輕微地顫動着,閃動着奪目的炫光。
最初宴燈還因為不太适應,而輕微地呵斥,但逐漸話語減少。
只剩下摩擦聲、呼吸聲、震動聲。
謝綏之伺候他這麽久,知道他喜歡什麽。
兩人雖都是頭一遭,但卻意外地合拍。
宴燈:“慢、慢點,我要……”
謝綏之用唯一能動的那只手抹去宴燈的眼淚:“好,我也快了。”
謝綏之仰望着小愛人,想看看他胸口那顆痣,然而還未來得及動手,小愛人便脫力地跌在了他身上。
那本《少爺的劍·第二冊》也被弄髒了。
“小燈……”謝綏之心疼地摸着他浸滿汗水的額頭和濕漉漉的頭發,床的震顫聲依舊未停。
宴燈正是最碰不得的時候,他下意識地想躲,但完全脫力,只能小範圍地動一動。
“啊……”宴燈失聲叫道。
謝綏之固定住他,不讓他亂動,同時放緩了下來。
“小燈,你想要嗎?”
宴燈:“什麽?”
謝綏之:“我的元-陽,可以給小燈用來修煉。”
宴燈俯在他身上,聽見這話,正積聚了點力量,撐起身,嗔怒道:“不要!我為什麽要你的元-陽?我需要靠你來修煉嗎?不過是解毒而已,你真當我是合歡宗那些人了?”
啪——
一記清脆的巴掌落在了謝綏之臉上。
謝綏之:“小燈,快躲開!”
宴燈猝不及防地……滿臉意外地看向謝綏之:“你故意的!!!是不是!!!為什麽我扇你巴掌,你……”
宴燈臉色憋得通紅。
謝綏之連忙安撫:“對不起,小燈,我……我沒控制住。”
頓了頓又道,“不過,真的不用來修煉嗎?我看書上說……元陽裏面包含的修為更多……”
宴燈的拳頭軟綿綿地砸在謝綏之胸口:“你就是故意的!!!”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