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兔尾 謝綏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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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燈嘴上說着“不要”, 但最後還是對着書中的功法,将元陽中的功力,盡數吸收。
——不愧是合歡宗的功法, 宴燈當即便提升了一個小境界!
這些年,他努力追趕謝綏之,卻始終差那麽一點點。宴燈完全沒有想到,差的那一點點,會用這種方式補全。
他看着謝綏之還晾在那裏的身體, 一瞬間有種……想要再來幾次的沖動。
“喂。”宴燈踹在謝綏之小腹上, 問道, “你好了沒?”
謝綏之:“……嗯?”
合歡散的效力強, 就算沒有這層藥力在,剛開-葷的處-男也不是輕易就能吃飽的。
宴燈又騎了上去, 扶着謝綏之的胸膛:“我想再來一次。”
謝綏之:“我準備好了!”
第二次,宴燈松開了綁在謝綏之手腳的繩子, 對方立刻壓上去,抱着宴燈的腰,唇也貼了上去。
——騎上去的姿勢,是親不到的,看着宴燈晶瑩的唇瓣, 謝綏之早就忍不住了。
“去去去,”宴燈掰過他的臉,“你髒死了!我才不給你親!”
足足折騰了三次,兩個人才結束。
門上的陣法,不知何時,早就自己解開了,天色也已經泛起一層魚肚白。
謝綏之抱着宴燈, 懷裏的少年累得徹底沒有一絲力氣,軟趴趴地躺在謝綏之胸口
謝綏之順着他光滑的脊背輕撫,滿眼都是終于得到心愛之人的餍足。
“小燈,我剛才好像碰到一個特別軟的地方,你有沒有感覺?”謝綏之仔細回味。
宴燈眼睛都沒睜,擡起一條胳膊,拍在謝綏之的嘴上:“不許說了,剛才的事不許說。”
“好。”謝綏之把小愛人的腿搬到自己身上,伸手去摸,“你別動,我往小痣上補點鲛人血。”
宴燈壓根沒力氣回答,完全由着謝綏之擺弄,身上幾處小痣的顏色全都褪去了,只剩胸口那顆,還帶着薄薄的一絲紅。
謝綏之低頭,心道:這處怎麽還沒徹底褪去?難道是自己還不夠努力?
四進二的比賽在明天,兩個相擁而眠,除了糕點什麽都沒吃。
宴燈剛提升修為,紫府充盈,完全感覺不到餓。謝綏之虧空不小,但懷抱着小愛人,他心裏滿足,身體也不覺得疲累。
下午醒來的時候,又折騰了一次。
這次,再沒有昨夜那般生澀,換了許多花樣,就連謝綏之第一次不敢試在宴燈身上那種、如同小獸似的姿勢也全都試了。
事後,謝綏之半依在床頭,欣賞着小愛人認真修煉的模樣,看着他身上被自己親出的青-痕,心中更覺得充盈。
“小燈,你最喜歡哪種?”
宴燈:“都行。”頓了頓又補充道,“從後面來的好一點,不會流出來。”
謝綏之沒想到他居然這麽坦誠,将人抱在懷裏,于是,又多折騰了一次。
等吸收完全部的功力後,宴燈倒頭睡去。
謝綏之抱着他,摸他的頭發,在宴燈耳垂邊啞着聲音問道:“小燈,出去後,我去你家提親好不好?”
回答的只有宴燈清淺的呼吸。
宴燈睡得很沉,謝綏之睡了一半,被肚子咕嚕咕嚕的叫聲吵醒。
糕點已經吃完了,他起身出門去找吃的。
時間已經是傍晚,他沒去飯堂,而是直奔神廚宗的地盤,輕車熟路地找到相熟的那弟子。
“道友,有什麽吃的?”
神廚宗弟子看見謝綏之,大驚:“道友臉色怎麽這麽差?!”
“有嗎?”謝綏之摸了摸側臉,傻笑道,“可能是傷還沒好。”
神廚宗弟子自然看出他這不是傷沒好,倒更像是身體虧空,于是問道:“我這有新煮的豬腰子湯,你要不要試試?”
謝綏之:“那麻煩道友了,兩碗。”
神廚宗做吃食用的全都是靈物,謝綏之吃完,氣色好了很多。
他回房間去抱着宴燈,剛睡下,不到一個時辰,就再度被宴燈拽了起來。
“別睡了,起來做。”
謝綏之:“……”
又給了宴燈兩次,折騰到了半夜。
進行到第八次的時候,宴燈才反應過來……自己需要的只是謝綏之的精-元,壓根不需要全程!
宴燈扁着嘴道:“我有點累了,下次你自己弄一半,再來碰我。”
謝綏之:“……”
宴燈失聲:“你碰到哪兒了!”
謝綏之連忙退出:“我也不知道,小燈別動,讓我試試。”
宴燈:“試什麽試!你就正常地,然後快先把精-元給我就好,我要修煉。”
面色羞紅着。
等到結束,宴燈修煉的時候,謝綏之又要去給他補身上的小痣。
“補什麽補?!就剩那麽幾滴鲛人血了,等我們出去的時候再補,這幾天又不是不做了。”
“姐姐們”一直沒有消息,讓宴燈的膽子又大了些。
第二天兩人睡到天色大亮,匆匆各自去參加比賽。
兩人的擂臺不在同一處,分開前,宴燈抓住謝綏之的衣領,警告道:“好好比賽,只可以贏,你的對手只能是我。”
謝綏之:“好,小燈也好好加油。”
宴燈:“這還用你說?!”
兩天間,宴燈的修為突飛猛進,賽場上也格外得心應手。
臺下的修士們忍不住議論。
“他怎麽幾夜之間進步這麽大?”“就是就是!”“開竅了吧,聽說對上那個潛入的鲛人,九死一生,應該是有突破。”
宴燈聽得得意洋洋的,心裏說不出的高興。
長老們早對宴燈的實力有數,嘴裏也忍不住贊揚。
“這劍法這身形真利落,到底是年輕啊。”
“這孩子揮劍的時候确實好看,跟一幅畫似的,早起精心打扮了一番才來的吧。”
“得了吧,他今天這身打扮已經偏素雅了,前些日子,那才叫華麗呢。”
“你們快別誇了,女君之前便囑咐了,說這小孩不經誇,一誇就驕傲,容易發揮失常。”
長老們紛紛閉嘴,但一會兒,又有人反應過來。
“誇誇應該也是沒什麽事的,畢竟只剩最後一場比賽了。”
宴燈八十招內便将對手踢下擂臺,完全不給他反擊的機會。
謝綏之這邊就沒那麽順利了,接連的折騰,他狀态不佳,腳下浮空。但想起宴燈的囑咐,他還是努力集中精力比賽。
耗時長了些,卻也順利晉級。
他剛一下臺,便去打聽宴燈的消息,得知對方取勝後,謝綏之也為他開心。
他沒有立刻回房,而是轉身去了神廚宗的地盤。
“謝道友,豬腰子湯和韭菜雞蛋都給你準備好了,還特意加了點補腎元的佐料,一共一百靈石,您吃好喝好啊。”
謝綏之給了靈石,謝過對方,喝了幾大碗,才慢吞吞地往房間的方向走。
最後一場,他知道宴燈估計不會放過他,可進了屋子卻沒見宴燈。
“小燈?”謝綏之的視線在房間裏轉圈。
就在這時,鼓鼓的被子裏面探出了一個頭:“我在這兒!”
“大白天的,怎麽就鑽被子裏了?”謝綏之走上前去。
他坐在床邊,宴燈裹着被子貼了上來:“你把我弄壞了!謝綏之,你個混蛋。”
宴燈氣鼓鼓地用腦袋頂了上來。
謝綏之抱住他:“怎麽了,小燈?”
“你你你!”宴燈張了半天嘴,沒說出話,他掀開被子,撅到謝綏之面前,“看看你乾的好事!”
宴燈的屁-股居然長出了一個毛茸茸的圓尾巴!
俨然是一條兔尾!
雪白的軟毛,看起來蓬松可愛,謝綏之沒忍住,用手撥動了一下。
宴燈立刻羞紅臉,兩只手捂住尾巴,氣鼓鼓地回過頭看向謝綏之:“你乾什麽啊!我有感覺的!”
謝綏之:“小燈怎麽忽然長尾巴了?還怪可愛的。”
宴燈:“我也不知道,反正我一回來就長出來了!都怪你!過兩天還有最後一場比賽,這樣我可怎麽見人啊!!!”
謝綏之:“小燈你先別急,松開手,讓我再看看。”
宴燈松開手,謝綏之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什麽要緊事,只覺得那毛茸茸的尾巴實在蓬松可愛,沒忍住又狠狠地摸了好幾把。
宴燈被他撩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惡狠狠地轉過去,又在謝綏之脖子上咬了一口。
“玩夠了沒有?!”
謝綏之:“不是玩,就是檢查一下。這尾巴還真是從小燈屁-股上長出來的呢。”
宴燈:“那還用你說!”
兩個人商量了一下解法,現在最好的方法肯定是去看醫修,但看了醫修,勢必不止一人會知道。
宴燈也不敢給“姐姐”說,他現在一身印子,要是被發現了,不見得怎麽罰呢。
謝綏之:“那就再觀察一下,現在看來,這尾巴對小燈身子沒什麽損害,既然是突然來的,沒準也會突然消掉。距離最後一場比賽還有三天,如果最後一天還不回去,我們就去找醫修看。”
“嗯。”
宴燈窩在謝綏之懷裏,謝綏之沒忍住又摸了兩下那團尾巴。初時宴燈還不願意,但逐漸,謝綏之找到了方法,宴燈也不再拒絕。
“小燈……”
四目相對,兩人都看懂了對方眼裏的意思。
謝綏之從後面,看着圓尾巴,來了一次。
他發現,宴燈舒服到頭的時候,圓尾巴上的毛也會炸開,像是朵花似的。
一邊撥弄着尾巴,一邊欺負着宴燈,謝綏之沒把握好力道,又來到那處不可觸碰之地。
謝綏之:“小燈,別緊張,我再試試。”
宴燈喘得上氣不接下氣,尾巴上的毛全炸開:“試什麽試,不、不許試。”
謝綏之還是試了。
果然如同他想的那樣……
他不知道那是什麽,但見宴燈尾巴上的軟毛也全都炸開的時候,他便知曉應該如何去做了。
“小燈小燈小燈……”
“輕、輕點……”
全都交代了。
宴燈面色緋紅,眼皮上翻,倒回床上,眼神好一會兒才重新對焦。
“都讓你輕點了嘛!你剛才在乾什麽?!”
謝綏之摸着尾巴:“不好嗎?小燈不也喜歡?”
宴燈:“不好!我要懲罰你。”
謝綏之:“怎麽懲罰?”
宴燈:“今晚再給我三次,你自己弄到一半,再來碰我,我只想要你的精-元。”
謝綏之怕宴燈遭不住,但查看後,卻發現只是微微泛紅腫起,塗了點藥膏便沒事了。
——症狀居然比假山下的那回還要輕。
宴燈的身體好像完全适應,用于潤-滑的油膏昨夜就用完了,今天宴燈也完全沒感覺疼。
事後,宴燈一臉餍足地盯着他。
反而是謝綏之有點受不住了。
快磨破皮了。
他連夜要神廚宗的修士為他準備雙倍的豬腎、韭菜和牡蛎。
謝綏之幫宴燈清潔完,兩人擁在一起。
宴燈在他胸口怼了怼:“你怎麽這麽虛?”
謝綏之:“……”
那毛茸茸的尾巴隔天就消失不見了,兩人也松了一口氣。
第二日依舊是放縱,等到第三日,謝綏之拿來藥膏,幫宴燈遮擋身上的痕跡。
——比賽後,“大姐”會來接宴燈,謝綏之怕不遮一遮,會被發現。
幾處小痣也都被鲛人血補上。
看着僅剩的一點鲛人血,宴燈也察覺出來問題。
——他們不能這樣一輩子呀。
他現在頻繁地索求,是因為貪圖謝綏之的修為,想要利用他的修為增進自身,然後在新秀比拼中取勝。
但其實,兩個人的修為相當,第五次以後,宴燈能從他精-元中,獲取的修為就只有最開始的一半了。
後來,謝綏之狀态欠佳,獲取的修為一次不如一次。
宴燈心道:若是想要修為,他應該找修為更強的人雙修去。
但想到要被除了謝綏之以外的人碰,他心裏竟然還微微抵觸。更何況……他本來也不是合歡宗的修士,願意用這種法子修煉也和過程有很大關系。
——謝綏之熟悉他,知道怎麽伺候他,除去修煉外,兩個人在一起也是快活的。
宴燈依偎在謝綏之懷裏,謝綏之幫他按頭,放松肩膀。
宴燈忽然坐直身體:“總不能回回都用鲛人血補,這剩的也不多了。謝綏之,要不出去以後,你來我家提親吧!”
謝綏之驚喜道:“真的?!”
他許願這天已經很久了。
宴燈卻很快慫了:“還是算了,你讓我再想想。”
謝綏之:“好,我等你,什麽時候都行。”
宴燈粘人,兩人親密過後,他更是随時随地都要貼在謝綏之身上。
吃飯的時候,腳也忍不住往謝綏之大腿上勾。
最後一場比賽如期舉行。
兩人上了擂臺,四目相對,開始的倒計時已經數完了,卻沒有人動手。
宴燈先反應過來,提着劍沖過去,毫無章法。
謝綏之沒有躲,反而沖上前,徒手攬住宴燈的腰。
宴燈閃身躲過,謝綏之挑劍,阻攔他的去向,但劍也是軟綿綿地,毫無力道。
謝綏之不舍得對宴燈下手,經過了這麽多次纏綿,他只想讓宴燈舒-服。
宴燈也沒好到哪兒去,他看見謝綏之,腦子裏想的都是,怎麽絞上去,不讓他走,完全忘記兩個人正在比拼的事情。
一時間,這一戰,居然有點打不下去。
臺下的弟子議論紛紛。
“呃?這就是新秀比拼第一和第二的終局嗎?”
“怎麽還比得情意綿綿的?”
“就是就是!”
最看不過去的是輸給謝綏之的第三,他情緒激動,大聲朝着宴燈喊:“宴燈,你打啊!打他啊!!!給我把他打下臺!”
他差點翻上擂臺,最後被侍衛們帶走。
長老們看着謝綏之和宴燈的樣子也紛紛扶額。
“宴燈、謝綏之,你們兩人在乾什麽?!這是新秀比拼,不是讓你們二人來調情的!認真比賽!”
宴燈:“誰跟他調情了!!”
他提着劍再次沖上去,可就在這時,天空忽然暗下來。
黑壓壓一片人,密密麻麻地壓過來,如同蝗蟲入境一般。
新秀比拼周圍是有陣法封閉的,但這群忽然闖入的人,居然一同朝着陣法發起了攻擊。
那是數名合體期修士一同布下的陣法,本來應該是堅不可摧,但在他們的攻擊下,陣法開始震顫,天空都好似在顫動。
刺啦——
随着一聲震天巨響,陣法終于被徹底打破!
“無知修士,今日就是你們的死期!”
“就是就是,居然敢将我們老大趕出去?!你們這些人好大的膽子!”
“受死吧!老東西們!”
一群長相奇形怪狀的人紛紛落地,他們手中拿着武器,無差別地朝着周圍的人砍去。
化神期的小執事們一時間居然無法應對。
參賽修士們四散着逃離。
“爾等何人?!居然來仙盟的地盤都敢鬧?!”
兩位長老從觀戰臺上穩穩落地。
其中一人擡起手,随意掐了一個訣,一群人便被掀飛。
“小燈,躲在我身後!”謝綏之護住宴燈。
擂臺上的陣法并未解開,他們此時無法離開,只能在最近的地方觀戰。
宴燈看向那群奇形怪狀的人,他們有的頭頂長角,有的是豎瞳,還有的身上如同覆了一層铠甲,俨然是魔族的特征。
争鬥還在進行,那些魔族見長老們修為更高,便結陣圍攻。他們修為不敵,但人數實在太多,像是膏藥一樣,前赴後繼地黏上來。
很快,在場的弟子們全都被疏散了。
宴燈和謝綏之依舊在臺上觀戰,兩人完全被無視了。
宴燈:“他們在打什麽?”
謝綏之也一頭霧水:“不知道。”
一個魔族小兵被掀翻到宴燈面前的擂臺下面。
宴燈:“喂!你們在打什麽?”
小兵:“別吵,我在跟那個老頭拼命!”
宴燈:“……”
他不由得心道:這哪裏有什麽拼命的樣子?也就是最開始打破陣法的時候,氣勢唬人,真正打起來之後,完全像是在鬧着玩。
宴燈:“你先別打了,看看我手裏的是什麽。”
“我管你是什麽?!”嘴上說着“不”,但小兵還是回過了頭,下一瞬,他看見宴燈手上的東西是什麽,眼睛一瞬間亮了。
“老大,他手上有魔尊信物!他手上有魔尊信物!”
他的聲音太小,現場壓根就沒什麽人聽進去。
宴燈手上拿着的東西不是別的,正是他祖母的遺物。
也是魔尊的信物。
這扳指從年後,他就一直帶在身上,剛剛掏出來,宴燈也并不清楚是否還有威懾力,沒想到拿出來後,效果居然意外地好。
宴燈順手将扳指帶在拇指上,朝小兵道:“我現在拿着這個扳指,你聽不聽我的命令?”
小兵:“聽、聽、聽!”
宴燈:“那你去告訴他們,我現在命令他們,不許再打了。”
“是!”
一盞茶過後,現場歸于安靜,長老們愕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這幾百魔族修士居然齊齊跪倒在擂臺前,表情虔誠。
——這可是只有仙盟盟主出場才可以有的陣仗!
臺下有人問:“你是誰?為什麽有魔尊信物?!”
宴燈看向問話那人:“我叫宴燈,宴微是我祖母,宴絮是我母親。”
宴微正是最後一任魔尊。
宴燈也朝着衆人發問:“你們又是誰?為什麽要來新秀比拼的現場鬧事?”
衆人你看我,我看你,居然沒有一個人能說明白原因!
就在這時,一個小孩逆着人群,光着腳丫從最後面跑過來。
宴燈一看,居然就是那天要找他母親的小孩。
宴燈:“怎麽是你?!”
“我就是來找你的!”小孩氣鼓鼓地朝着宴燈道,“那天,我問了你一半,他們就把我帶走了!不讓我見你!我在外面等了好久,都不見你出來,我怕他們像為難我似地為難你,就帶人過來救你了!”
宴燈:“呃……”
他看向長老,長老們也一臉無奈。
宴燈解釋道:“現在是新秀比拼,新秀比拼的時候,是不允許外面人進來的,我不是被為難了,我只是在這參與比賽。”
小孩一臉“我聽不懂、我不想聽”的表情,宴燈轉而問道:“所以你來找我母親有什麽事?”
小孩:“十年前,你母親找我,要我為她培育一顆孕果,她承諾說,等待孕果成熟的時候會來取,還會帶靈石萬兩,去山裏幫我們蓋房子。那顆孕果我培育了三年才培育出來,現在還有幾個月就要成熟了,我出來就是找宴絮,讓她跟我回去取孕果的!還有她答應我的靈石!”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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