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乾嘔 從來沒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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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界雖然倡導“人、魔、妖”平等很多年了,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參與了進來。
從小孩的話中,宴燈猜測出他們的身世。
——應該是住在偏遠山裏的魔族,還有一部分妖族和他們的後代。因為常年避世, 這些人還以為現在還在舊時代。
宴燈問:“你說的孕果是什麽?”
小孩:“就是可以生小孩的果子,我們神農族擅長種植,當時宴絮要我培育這孕果的時候,我還不确定能不能種出來呢!她說願意等,她又是宴微的女兒, 我們才願意培育的。我不管, 就算你不知道這件事情, 你也得跟我回山裏, 把孕果帶走,還有, 說好的一萬、不,十萬靈石也得給我們!”
十萬靈石對宴家來說不多。
宴燈認真地答應下來, 同時心裏也開始揣摩這件事。
十年前……
就是說,自那承諾沒多久,母親便去世了。小孩說,培育孕果花費三年,就是說, 母親應該是不知道孕果培育成功了的事情。
只不過……母親為什麽要培育這孕果呢?
宴燈從未聽母親提過孕果的事情,但他清楚,母親重諾言。
——她經常會花重金為朋友尋找東西,不惜任何代價。
宴燈心道:也不知道母親是為什麽人培育的孕果,但費盡心思找到避世的神農族培育此物,母親想必也是真心想幫助對方的。
現在母親雖然離世多年,但宴燈想繼續幫她完成這個承諾。
宴燈:“我母親有沒有跟你說過, 她為什麽要培育孕果?”
小孩想了想:“我好像聽說是,她答應了鲛人一族,會給他們一個孩子?”
宴燈:“……?”
怎麽又是鲛人?
小孩身上并無 修仙界的通信法器,宴燈跟他約定今日先問一問家裏人,明天再将問到的情況告訴他。
他還給了那小孩一萬靈石。
小孩得了靈石,便歡天喜地地帶人離去了。
一場危機悄然化解。
因為這件事,當日賽事臨時取消了。
回到房間裏,宴燈便聯系了霜寰:“姐,你知道鲛人族嗎?”
通訊那邊的霜寰一頓,柔聲問道:“小燈怎麽突然問起了鲛人族呢?”
宴燈将今天的事情講給霜寰聽,又道:“姐,我娘既然答應了幫這個鲛人族,我就想着找到他們,看看他們還需不需要孕果。娘生前最重承諾,她現在不在了,我得幫她把這件事情完成了。”
霜寰:“姐知道了,小燈,這件事情你就勿要管了,明日姐姐會去見那個小孩,對了,你今日的比賽結果如何呢?如果姐沒記錯的話,今天便是最後一場。”
提起這件事情,宴燈嘟着嘴:“還不知道呢,比了一半就被打斷了,估計會延期吧,姐,你別急,我肯定贏!”
挂斷通訊,宴燈就撲到謝綏之懷裏,掐着他,質問道:“你今天在乾什麽?!怎麽都不好好打?!”
謝綏之:“我沒有。”
四目相對,宴燈責怪的話也說不下去了,畢竟自己也沒能下狠手。
另一邊,同樣頭疼的還有負責主持新秀比拼的長老們。
今年的新秀比拼不太平,延期了一次又一次,許多小門派都已經在追問什麽時候結束了。
就連盟主也問了情況。
長老們将事情交代出去,盟主道:“居然是這樣嗎?若是評不出來個第一第二,便兩個第一好了,左右都只是一個小比拼,這些修士未來的路還遠着呢!”
長老們驚訝,心道:還能如此?
但既然盟主發話了,今年的比賽又确實是一拖再拖,拖了太久,乾脆決定就這麽照做。
盟主又問:“對了,這個謝綏之我之前問過他願意不願意來仙盟,他拒絕了。明日,你們說準備讓他倆并列第一後,再問那個姓宴的小孩,願不願意來仙盟,沒準能一次騙來兩個。”
長老為難道:“那位可是宴家的小少爺,宴家定然都把他的去處謀劃好了,新弟子到仙盟都是撿着最苦最累的活乾,盟主,咱們真的要問嗎?”
盟主:“你且去問問便是了,萬一呢?要是真能一次騙來倆,可不是賺大了?”
長老扶額:“聽您安排。”
翌日,長老們将盟主的意思傳到兩人那邊。
宴燈:“兩個魁首?兩個魁首怎麽算?”他皺着一張臉,完全不能理解仙盟的意思。
長老解釋道:“盟主的意思是,他看重兩位能力,想邀二位離開滄陽後,一同去仙盟歷練幾年,都是仙盟看重的人,不見得非得分個第一第二。”
宴燈:“我願意!”
之前謝綏之被盟主單獨邀請,宴燈酸死了,沒想到現在居然邀請到他這兒了來了。
-
滄陽宗一年出了兩個魁首的事情傳遍了整個修仙界。
“大姐”原本承諾說要去接宴燈,但在見了那小孩後,“她”卻忽然帶人離開,去了南域密林。
宴燈并沒有因為這件事情生氣,因為……
“大姐”雖然沒來,但宴家來了人,而且滄陽掌門、所有長老們,全都在門派口迎接他們!
他走在前面,謝綏之跟在他後面。一路上恭喜的聲音無數,掌門笑着說,過去小瞧他了,他的師尊孟奚道人也被推到人前。
還有許許多多圍上來的同門将他捧起來,朝天上抛。
抛了幾下,謝綏之就下來攔,只怕把宴燈給弄摔了。
滄陽宗有一塊石碑,記錄着所有在新秀比拼中奪魁的弟子。
宴燈和謝綏之的名字也被刻了上去,成為門派歷史的一部分。
霜寰說,等“她”回去,也會在天都城大辦一場,讓整個城裏的人,全都知道宴燈奪魁的消息。
但……
壓根不用“她”宣傳,整個修仙界的人就全都知道了。
滄陽宗為了明年招生,将這件事到處宣揚,還拿着宴燈進入前二那場比賽的留影石全天循環播放。
——謝綏之進前二的那場狀态不佳,兩人最終對戰那場情意綿綿,篩選下來,适合宣傳的就只有這場。
轉眼間回門派已經快十天了,宴燈只覺得一切都像夢一樣。
他的院子裏堆滿了各種同門送的賀禮,那些賀禮一點都不貴重,但卻是宴燈憑借自己努力拿來的,意義非凡。
宴燈問“大姐”什麽時候回來,“大姐”的通訊未能接通,他又問了“大姐”的手下才得知,前往密林的路不好走,此行至少要三個月。
等一切剛歸于平靜,日子便來到了宴燈二十歲生辰。
這是他出生以來,人最少的生辰。
就只有謝綏之陪着他。
二十歲是加冠、起表字的大日子,但宴燈已經得到了新秀比拼魁首這個最好的禮物。
晚上,劉叔上山給兩個人做了一餐飯,“大姐”的祝賀也在子時前到來。
“小燈,今年欠下的,‘姐姐們’将來肯定給你補上。”
宴燈:“嗯!”
謝綏之也給宴燈準備了驚喜。
——是謝家寶庫的鑰匙,他想把自己的一切都獻給宴燈。
宴燈不願意接,嗔怪道:“謝綏之,為什麽給我這個?”
謝綏之親吻他的手背:“想把我擁有的全部都給小燈。”
宴燈:“所以,你現在是在求婚嗎?”
謝綏之:“如果小燈接受的話,就是求婚,如果小燈不接受的話,就是過生日。”
宴燈:“我不接受。”
謝綏之眼底閃過一種果然如此的失落。
宴燈拿起軟枕砸在他身上:“誰求婚和生日一起啊?!你就是想少送我一份禮物吧!”
謝綏之:“那我到時候,再準備一份?!”
宴燈嘟起嘴:“你先準備,要不要答應再說!”
“好。”謝綏之将他摟進懷裏,宴燈還不樂意。
他甩開謝綏之的手,坐在謝綏之膝蓋上,兩條胳膊圈住他的脖子。
氛圍一下子變得暧昧。
宴燈:“你最近有沒有好好喝豬腎湯啊?”
謝綏之:“喝了。”
宴燈:“那我檢查一下。”
衣物的摩挲聲響起,少年白嫩的手伸進去,被灼了一下,卻沒有立刻退出,反而握得更緊。
宴燈:“好像是喝了。”
謝綏之:“真喝了。”
宴燈低頭親他,交換了幾個吻,謝綏之環住他的腰:“小燈,我抱你去床上。”
宴燈:“不、不去床上,我想試試椅子上。”
謝綏之換了姿勢,宴燈很快便漸入佳境。
“抽屜裏,我買了些小玩意兒,你,幫我。”
謝綏之眼中劃過一絲驚愕,這些日子,兩人未有親密,他以為離開了新秀比拼後,宴燈已經不願意自己再碰他了。
卻沒想到……小燈還準備了東西……
謝綏之拉開抽屜,看見了裏面擺着的都是一些小玩意兒,薄紗衣、羽毛、綁帶、絲帶、細-鏈……
謝綏之:“小燈,你喜歡這種?!”
宴燈羞紅了臉:“我不知道嘛!嘗個新鮮還不行嗎!試了才知道喜歡不喜歡!”
“好。”謝綏之淺笑,“那我争取讓小燈喜歡。”
他為宴燈換上薄紗衣,又把人抱到了書房,那裏有一搖椅,宴燈平時看書看累了的時候,就會在上面小憩,晃着晃着也就睡着了。
書房自帶一股筆墨的香氣,謝綏之又燃了香。
宴燈:“這是什麽香?”
謝綏之摸了摸鼻子:“是我特意找人定制的,本來是想送給小燈當禮物的,但不夠珍貴。”
這其實是謝綏之特意找合歡宗修士購入的提升情-欲的香。
——他以為宴燈不要他,想偷着用點,但又覺得這樣太過下作,所以一直沒動手。
宴燈:“還怪好聞的,就是聞了之後身體熱熱的。”
謝綏之:“可能是……”他在努力編瞎話。
宴燈:“你還想騙我!!!那天合歡宗的人來給你送東西,我都碰見了,你真當我是傻-瓜嗎?!”
謝綏之:“小燈,我錯了,我這就滅了,再也不瞞你了。”
宴燈:“不用滅,挺好的。”
少年別過臉,紗衣已經敞開,一副只等他過去的邀請模樣。
謝綏之深吸一口氣,明明不是第一遭,但卻是第一次沒有其他原因的親密。
他挑了挑那些小東西,第一次用道具,不敢對宴燈太過分。
“小燈,要是重了跟我說。”
“嗯。”
他用絲帶蒙住宴燈的眼睛,将宴燈綁在搖椅上,又拿出合歡宗的藥膏塗在各處。
柔軟的羽毛掃過,宴燈的呼吸很快就變得急且不穩。
“謝綏之,你快點……”
兩只眼睛被蒙住,沒辦法看清眼前的人,讓所有的感覺全都集中在身體上。
宴燈每動一下,搖椅也會跟着動,發出吱吱呀呀的響聲。
“別急,小燈……慢慢來。”
“呃啊……”
雙-腿被捆住帶着點被強迫的意味,但謝綏之會照顧他的感受,稍微一聽見宴燈的聲音不對,就停下來。
兩個人在一起的體驗從來都不壞。
折騰了小半個時辰,宴燈忽然哪裏不對,連忙叫謝綏之去看。
謝綏之:“是尾巴。”
毛茸茸的白團子又長出來了,謝綏之将柔軟的尾巴包裹住,用力收緊,又緩緩放開,毛茸茸的細毛搔得他癢癢的。
宴燈急道:“你別摸它了!”
“好。”謝綏之繼續,“好像每次尾巴出現前,我都……”
“唔……”宴燈倒吸一口氣,秀氣的眉毛皺起來,“你輕點!”
“好。”謝綏之。
折騰完一次,謝綏之松開了宴燈身上的束縛,兩個人擠在搖椅上。
書上說,親密後,往往會存在短暫的、相看兩厭的階段,但這個階段,似乎完全不存在于兩個人身上一樣。
宴燈膩在謝綏之懷裏,一刻也不分開,恨不得鑽進對方的身-體裏似的。
謝綏之有一下沒一下地摸着尾巴。
宴燈煩躁:“這種毛茸茸的東西只有妖族會長吧!我到底為什麽會長這個啊!”
魔族雖然也有部分獸類的特征,但大多數是蛇鱗、豎瞳一類充滿氣勢的特征。
謝綏之想了想:“沒準跟小燈身上那處特別的地方有關?小燈,我可以仔細看看嗎?”
宴燈:“怎麽看?”
謝綏之:“回房間,用鏡子和夜明珠照着看。”
宴燈意識到他說的是看什麽,羞赧道:“看我做什麽?!”
謝綏之抱着宴燈,咬着他的耳朵解釋。
——他早就感覺宴燈的身-體跟普通人不太一樣。再加上這時不時出現的尾巴,他擔心這種不同,對宴燈不好。
宴燈扭捏了一會兒,答應道:“好吧,不過你只能看,不許亂動,你每次碰那兒我都想尿尿,不舒服。”
“好。”
謝綏之把人抱回了房間裏,使用過的身-體柔軟且……
宴燈抱着被子,把腦袋也埋進去,故意不看謝綏之。
“好了沒有啊?”
謝綏之:“好了,跟我想得差不多,我這陣子去藏書閣找找資料。”
-
新秀比拼結束,滄陽給弟子們放了幾天短假,之後一切全都恢複正常。
兩個人的修為都不低,滄陽的許多課程對他們來說都太過簡單。
按照這樣的進度,最多三年,兩個人便可以離開滄陽,進入下一個階段的歷練。
——便是之前答應的,到仙盟去。
課業的壓力不重,再加上少了新秀比拼這一座大山,宴燈的日子過得頗為舒坦。
每天上課學習,下了課就是做。
在戳破最後這層窗戶紙前,宴燈糾結過很長時間,而現在,他只覺得太晚了。
身-體好像永遠吃不飽似的,吃完上頓,就想吃下頓,還總是想挑新鮮的、沒嘗試過的吃。
兩個人在一起的多了,謝綏之也漸漸知道了宴燈喜歡什麽。
——宴燈喜歡在外面。
草地上、樹洞裏、假山下,或者藏書閣的書架後,每每有人過來,宴燈都會把他絞得死死地,不舍得他離開。
熟悉了彼此的身-體後,謝綏之也不像之前那樣拘謹、總是擔心讓宴燈不舒服了。
宴燈嘴硬心軟、心口不一,有的時候微微用點強,欺負得兇一點,宴燈雖然會埋怨,但身-體的反應卻都是喜歡。
那兔尾巴又出現了幾次,但基本都會在第二天消掉。
謝綏之委婉地問了醫修,醫修說他也不知道。謝綏之又去藏書閣查,但那邊的書太多了,他翻了很多,一時半會也沒什麽結果。
謝綏之最終想起,宴燈提到過宴家密室的事情,他想要帶着宴燈一起回去查看,但最近的長假還有幾個月,天都城路遠,兩個人暫時沒辦法回去。
很快,三個月時間過去,宴燈的五個“姐姐”音訊全無。
宴燈心裏擔心,但實在聯系不上人,宴家的其他人告訴他無須擔心。
謝綏之在心裏暗暗地許願,希望“她們”晚點回來,或者永遠不要回來。
他只希望時間永遠停留在現在,就算沒有名分,能永遠在宴燈的身邊也很好。
天氣已經到了夏天最熱的時候,往年這個時候,宴燈都會因為食欲不振消瘦許多。
謝綏之會到處去收集些宴燈可能會喜歡吃的小吃,變着法地喂,讓他不至于瘦太多。
但今年,自打兩個人沒名沒分地在以後,謝綏之一天也不舍得離開宴燈,更是沒功夫去搜羅新的小吃。
宴燈喜歡吃甜,謝綏之就托人買了往年給宴燈買過的糕點。
他有一本小冊子,會将這些事情認認真真地記錄下來,時刻記住宴燈喜好的品味。
可今年,宴燈的口味卻好像有點變了。
謝綏之特意從北域雷殒城帶回來的桃花糕,往年宴燈都喜歡吃,可今年卻碰都沒碰。
不僅如此,就連劉叔為他特意研制的那道白糖包,他也不喜歡吃了。
謝綏之又變着法的搞來不同的甜食,宴燈要麽不吃、要麽吃幾口就放在一邊。
“小燈,最近怎麽都不喜歡吃甜的了?”謝綏之泡了消暑的紫蘇飲,也沒放太多糖。
宴燈:“不知道,最近吃什麽都沒胃口。”
謝綏之想了想:“那讓劉叔這次來的時候,多帶點新菜?”
宴燈:“行。”
頓了頓又道:“上次的辣子雞不錯,還有酸湯牛肉。”
謝綏之:“好,小燈最近想吃口味重點的?那我叫劉叔多準備點酸辣的菜色?”
宴燈點點頭。
謝綏之心道:小燈這次的口味怎麽變得這麽大?
不過,宴燈向來都喜歡新鮮的、沒嘗試過的東西,謝綏之只當他是心血來潮,說不定過幾天,就又有了新的想法。
劉叔來的時候,還帶來三個徒弟。
之前的白糖包宴燈不喜歡了,弄得劉叔頗為不安,他又從謝綏之那聽說,宴燈最近想吃辣的和酸的,于是備了二十多道菜,全都是最新鮮的食材。
辣椒炒雞蛋用的是宴家在山上自己飼養的靈雞,炒得蓬松嫩黃,裹着辣椒籽,咬下去一股焦香鮮辣。麻婆豆腐在紅油裏顫顫巍巍,還撒了厚厚一層肉末,香麻鮮。還有筍絲炒肉、毛血旺、水煮魚也都是各有特色。
宴燈就着白米飯吃了足足兩碗。他尤其喜歡那盤麻婆豆腐。——為了多準備幾道菜,每盤的分量都很少,這盤麻婆豆腐,宴燈吃到光盤,都沒吃夠。
飯後的小甜點,宴燈是一口沒動。
劉叔還準備了他愛吃的海鮮、河鮮,宴燈也就是随便夾了兩筷子。
宴燈吃完飯,便去院子裏走動、消食。
謝綏之看着那些剩菜剩飯,再次感嘆:這次小燈的口味變化得真大。
同時,一個詭異的念頭在他腦海裏升起。
——都說辣女酸兒,小燈的口味變化這麽大……不會是懷孕了吧?
這個念頭剛一生出來,謝綏之就因為太過離譜,而嫌棄起自己。
怎麽會懷孕呢?
畫本裏,靠着懷孕上位的故事不少,謝綏之心道:估計是自己太想要個名分,實在是想瘋了。
他草草吃完盤子裏剩的飯菜,見宴燈還沒有回來,于是便到院子裏去找。
“小燈?”
“嘔——”
謝綏之剛一出去,就看見宴燈彎着腰,一只手捂在胸口,正在用力乾嘔。
他的側臉發白,額頭的碎發全都被汗水浸濕,肩膀不住地聳動,好像要把五髒六腑全都嘔出來一樣。
“怎麽吐了?!”謝綏之疾步沖上去,一把扶住宴燈的胳膊,另一只手慌忙去拍他的背,恨不得将此時的痛苦全都替他受着。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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