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揣崽 起名叫小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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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燈軟塌塌地倚靠在謝綏之身上, 嘔到半天,依舊什麽都沒嘔出來。
謝綏之将他打橫抱起,帶回房間裏。
劉叔也聽見動靜, 擔憂地湊上來:“小少爺可是沒吃好?”
“應該不是。”謝綏之搖搖頭,他熟悉宴燈的大多數反應,又道,“我這就叫醫修過來,您別擔心。”
劉叔退出房間, 眼中的擔心不減反增。——他看着宴燈一點點從小長大, 對宴燈的心疼遠遠超了對自身的擔憂。
一盞茶後, 醫修趕到的時候, 宴燈已經沒什麽事了。
他活蹦亂跳地在院子裏消食,謝綏之和劉叔盯着他, 生怕再出半點閃失。
宴燈:“不用看了,我真沒事了, 你們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好好好 。”謝綏之把他攬在懷裏,“還可以更好,小燈最近口味變化這麽大,就算剛才的事确實是意外, 也可以讓醫修瞧瞧,是不是有熱證、或者肝氣郁結。”
酸味入肝,肝血不足則會喜食酸,陰虛內熱也可能通過吃酸來生津。
謝綏之對這些事情也是一知半解,主要是哄着宴燈接受醫修給他號脈。
“行吧。”宴燈主動伸出了手。
仙醫聖手是修仙界頂尖的醫修,從小到大,宴燈有什麽大病小災都“她”在解決, 在宴燈的意識中,把脈應該是一件很快的事情,但醫修診了半天,面露難色,吞吞吐吐。
謝綏之關切道:“道友,是有什麽大問題嗎?”
醫修:“額……這個……不太好說。”
宴燈蹙眉:“還什麽不太好說?!你醫術行不行啊!”
“小燈,不急。”謝綏之哄道,“我們還是先聽聽醫修怎麽說……”
宴燈:“有什麽好聽的?!這麽慢還沒看出個所以然,完全不如我姐!”
醫修不禁心道:以他的醫術,難道還有跟仙醫聖手比的可能性?宴燈這麽說,他心裏居然還有點自豪?
謝綏之見宴燈這麽抗拒,先安撫了他,又将醫修帶到房間外。
“道友剛才說不好說,具體是哪裏不好說?”
“這個……”醫修艱難道,“我剛才為宴道友診脈,發現他的脈象往來流利、如珠走盤,正是滑脈。”
“滑脈?那不是……”
醫修:“滑脈往往是喜脈,可宴道友明明是男子啊,因而我才為難……不過,也可能是我道行不夠,我現在便去請我師尊親自來為宴道友把脈。”
謝綏之被“滑脈”那兩個字驚得完全不知道說什麽的時候,醫修已經用玉牌開始搖人了。
通訊接通,不到半盞茶的功夫,醫修就汗如雨下。
謝綏之:“如何?”
醫修撂下玉牌,朝着謝綏之走去,摸着頭:“謝道友,好像搞錯了。”
謝綏之:“哪裏搞錯了?”
醫修:“我師尊說我學藝不精,氣血充盈的時候,也可能診出滑脈,未必是懷胎。”
謝綏之:“……”
他白高興一場,心中更覺得宴燈說這個醫修學藝不精的判斷如此明智。
最終,乾嘔的原因他們未能查出來,虛驚了一場。
宴燈乾嘔的毛病接下來的幾天時不時地發作。後來他們又換了個醫修來看,那醫修說,有可能是因為宴燈最近口味變了很多,身體還沒習慣他吃酸、吃辣。
他給宴燈開了些順氣的方子,宴燈喝了兩天,就死活不喝第三天了。
就算是哄着給糖吃,他都堅決不喝。
謝綏之拿他沒辦法,再加上喝那些藥,宴燈的情況也确實沒什麽好轉,于是也就不逼着他喝了。
——這也是這麽久,謝綏之第一次盼着宴燈的“姐姐們”回來。
別的可以不回來,至少仙醫聖手要回來。
他們兩個人在新秀比拼奪魁,掌門長老們對他們的态度也在不自覺中好了一點。
為了給宴燈改善夥食,劉叔在滄陽宗住了一個多月,守山修士發現只有進山的記錄沒有出山的記錄,特意将事情彙報到了長老那裏去。
長老們全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默默劃掉了進山記錄。
在劉叔的持續投喂下,宴燈胖了幾斤,原本緊實的小腹上,多出一丢丢肉。
宴燈在意身材,對自己的要求極其嚴格,他對着這一丢丢肉,惆悵了許久,最後決定讓劉叔走。
劉叔離開後,又過了十幾天,便是中秋。
中秋那日,“大姐”那邊終于傳來消息 。
霜寰剛從南方密林出來,“她”都沒有處理宴家的事情,第一個便找到了宴燈,關心他最近有沒有吃好,有沒有睡好?有沒有惹宴燈不開心的人。
宴燈一一作答,唯獨将謝綏之摘得乾乾淨淨。
霜寰聽見他最近過得很順遂,懸着的心也放了下來:“小燈,我已順利取得孕果,三日後,我将啓程去南海蓬萊仙島,屆時,又會有數月無法與你聯系。”
“南海蓬萊仙島?”宴燈驚訝道,“姐,你去那地方做什麽?是不是鲛人一族的消息找到了?”
“算是。”霜寰為難道。
宴燈:“……算是?”
霜寰:“要想孕果孵化,必須要送到南海的鲛人巢xue中,姐姐此行就是要給鲛人一族送孕果。”
宴燈一聽:“太好了!所以母親答應的事情可以完成了?”
“可以。”霜寰安撫,“小燈別急,等姐姐們回來之後跟你細說,你這段日子別的都可以不管,主要是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記住了嗎?”
“記住了。”宴燈連連點頭。
挂斷了和“姐姐”的通訊,宴燈心情大好,正趕上中秋佳節,他拉着謝綏之喝了好幾杯酒。
宴燈的酒量很好,說是千杯不醉并不為過,可不知怎麽的,今天他喝了三四杯,就暈乎乎地倒在謝綏之身上。
“小燈?小燈?”謝綏之晃了晃他,宴燈依舊沒有反應。
他把宴燈打橫抱到床上,寬衣解帶,換上輕薄紗衣,又将人攬在懷裏。
之前宴燈說自己胖了,謝綏之還安慰他沒有。
現在,謝綏之用胳膊一環,這才确确實實地感覺到,宴燈腰上還真是長了一圈肉。
之前滑脈的事兒,害得他狠狠地激動了一下,這個時候發現宴燈胖了,他也并未想太多。
——最近的夥食好,應該就只是吃多了。
轉眼間,時間到了九月,謝綏之的生日就在眼皮底下。
宴燈從來沒刻意給謝綏之準備禮物,往年都是不送,或者随手拿個小東西施舍給他。
但今年不同,宴燈給謝綏之準備了東西。
“諾,禮物。”
謝綏之驚喜:“小燈,是什麽?”
宴燈嘟着嘴、扭過頭,還“哼”了一聲,故意不看他。
謝綏之打開小木盒,裏面的東西露了出來,是三條真絲小褲。
全是宴燈穿過的。
“怎麽樣?喜歡?我的小褲。”宴燈得意地說道。
“嗯……”謝綏之勉強,“喜歡、很喜歡……”
他喜歡藏宴燈的東西,純粹是多年求而不得憋的。
這幾個月吃飽喝足,縱-欲過度,他已經沒什麽俗世的欲-望了。
“你怎麽這麽勉強?”宴燈跳到他身上,掐住謝綏之的脖子,“再說一遍!如果不夠真心,我這輩子都不會再送你禮物了!”
“喜歡!非常喜歡!”謝綏之将宴燈給的木盒收好,回過頭卻看見宴燈解開外衣,露出裏面的大紅色合歡襟,還有……開裆褲……
——這是成婚的時候才會穿的裝束,新婚夫妻往往太過害羞,有了開裆褲的遮擋,才好把接下來的事情進行下去。
宴燈:“怎麽樣?喜歡嗎?”
這才是真正的禮物。
“喜歡!”謝綏之呼吸一滞,只覺得今天并非自己的生辰,而是新婚夜。
他越看面前的人心跳越快,但偏偏腳步不動,停滞不前。
宴燈:“喜歡怎麽還不過來?”
眼尾微微勾着,一副邀請模樣。
謝綏之:“馬上,小燈,你等等!”
他從床底翻出來一個木盒,拿出兩根又粗又長的紅燭。
宴燈湊近一看,那紅燭上居然還寫了一個金色的“囍”字!
分明是大婚夜燃的喜燭!
宴燈:“家裏怎麽會有這種東西?!”
謝綏之摸了摸鼻子:“早就買了,一直沒敢拿出來,怕你生氣。”
宴燈:“我已經生氣了!你都沒提親!點什麽喜燭!!不許點!”
明明之前做了更多成親之後才能做的事情,宴燈都沒拒絕,唯獨這一件,他怎麽都不答應。
謝綏之只能将喜燭放在那兒,過個眼瘾。
這段時間,兩個人間玩得越來越浪,謝綏之仗着自己的身高和體型優勢,小孩兒把-尿似地把宴燈抱起來。
累了之後,又把人扛出去,壓在石桌上。
宴燈身子嬌,天氣逐漸轉涼,不敢在外面耗太久,就把人扔回床上。
蒙上被子,只用小號夜明珠照亮,黑燈瞎火的,分外有偷情的氛圍感。
就在這時,玉牌忽然震了起來,兩人一同停下來,宴燈一緊張,差點……謝綏之悶哼一聲。
“你的還是我的玉牌?”
謝綏之:“好像是我的。”
宴燈:“那別管了。”
“嗯。”
雲雨過後,謝綏之收拾了破碎的開裆褲和合歡襟,宴燈依舊靠在床頭,一臉餍足地盯着他。
“剛才是誰這麽晚找你?”
“不知道,”謝綏之說,“應該是我在合歡宗認識的一位攤主大叔,等伺候完你,我去問問他什麽事。”
“合歡宗的大叔?!”宴燈擡高聲調,“是不是那個方……方什麽來着?就是新秀比拼的時候,纏着你的那個?!”
謝綏之急道:“怎麽可能?!我找他做什麽?!是我當時路過合歡宗,買那本《少爺的劍·第二冊》的時候,賣書的攤主大叔。之前從合歡宗搞來的東西都是通過他的手送來的,我怎麽可能跟除了你之外的人暧昧?!”
宴燈滿意道:“那他找你做什麽?”
謝綏之:“你身上尾巴的事情,我在藏書閣查了這麽長時間都沒查到,我就拜托他在合歡宗幫我查查看,能不能找到什麽線索,未必有用,主要是病急亂投醫。”
宴燈一聽:“那你現在着急收拾什麽呢?!這些東西在這兒又不會跑,你快去問問他找你有什麽事。”
謝綏之:“好好好。”
又道:剛才有點過分了,小燈,這有藥膏,你給自己塗一塗?”
宴燈:“我哪兒會?!你快去問,問了之後再給我塗藥!”
謝綏之走到房間外,果然是那個合歡宗賣書的攤主大叔聯系了他。
攤主:“小道友,你上次讓我去查的那個事,我查到點線索。”
謝綏之:“什麽事?”
攤主:“你描述的那個白團子一樣的尾巴,很像是一種兔妖,xue兔。”
“xue兔?”
攤主:“對,是一種兔妖,還是很特別的兔妖,無論男女都能孕育子嗣,以前在妖界的時候,xue兔經常被欺負,被大妖們抓回去,做禁-脔,後來逐漸銷聲匿跡。”
“咱們現在修仙界不都講究人、妖、魔平等嗎?這個事情名義上是仙盟撺掇的,是閣主在主導,但我打聽到一個小道消息……這件事最開始提出的其實是宴絮。”
謝綏之:“然後呢?”
大叔:“老魔尊宴微仗義,無論是哪處有難,只要是求助于她,她就會幫忙解決問題。宴絮小的時候,跟随老魔尊到處行俠仗義。”
“據說當時就是xue兔一族求到了老魔尊那兒去,她帶着宴絮一起去鏟除那大妖,将大妖囚禁着的xue兔一族,全都解救了出來。”
“從那以後-xue兔一族就銷聲匿跡了,那大妖恨毒宴微和宴絮母女倆,用性命下了血咒,詛咒宴微和宴絮一切珍視之物都會離她們而去,直到她們也死去。”
“血咒有沒有用不得而知,但宴微和宴絮确實都命不長。據說宴絮正是因為這件事,才決定推進三族平等,以這樣的方法保護好那些弱小的、受人欺負的種族。”
謝綏之忍不住串聯起來因果。
宴燈說過,他可能是他父親生的,再加上這謠言,莫不是說……
宴燈的父親就是他母親解救出來的兔妖?如此說來,宴燈身上除了魔族的血統,還有兔子的血統。
等等……是xue兔!
謝綏之想起重要的事,xue兔無論男女都可以生!他又确實在宴燈那chuo到過……
更關鍵的是,兩個人從、來、沒、做、過、避、孕措施!
為了修煉,宴燈連一滴都不允許他浪費!
這段時間宴燈乾嘔、口味變化、長胖了,還被診斷出滑脈……
謝綏之:“大叔,回頭再跟你說,我現在有點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謝綏之連忙挂斷通訊,直奔房間,朝着正在看畫本的宴燈:“小燈,你可能懷孕了!”
宴燈:“我懷孕?!謝綏之,你沒瘋吧你!!!”
謝綏之将剛才聽到的話講給宴燈,宴燈臉上也染上慌亂。
“不可能,我不可能懷孕!謝綏之,我不想懷孕啊!!!我昨天聽說過年後門派要組織秘境歷練呢,我、我要是懷孕是不是就不能去了?!我不要懷孕、我不要懷孕!”
宴燈兩條腿用力地踹,他擡起手,握成拳頭就要往小腹上砸。
謝綏之哪裏能看得下去他這樣?連忙握住宴燈的手,把他摟在懷裏。
“寶寶不怕不怕,還不一定是呢,等明日,我們隐匿身份下山,去找個凡人大夫看看,還不一定是懷孕呢!”
謝綏之努力壓着激動的情緒柔着聲哄,然而,哄着哄着,他心頭的激動沒能壓住:“哈哈哈哈,我、我要當爹了?!天啊!我要當爹了!”
宴燈本來馬 上就被哄好了,一見謝綏之現在這模樣,瞬間怒從心中起:“你憑什麽是爹啊!!!我懷的!我才是他爹!你、你給我當娘去!”
他惡狠狠地砸在謝綏之肩膀上,砸完之後還不解氣,又重重地咬了一口!
謝綏之疼,但嘴角的微笑壓根壓不住:“好好好,都聽小燈的,我來當娘,你當爹。就是一個名兒,只要我們在一起,我不在乎的。等等……”
四目相對,謝綏之忽然反應過來……
他現在差的就是這個名分!
謝綏之:“我好像當不了孩子的娘了。”
宴燈:“為什麽?!你要造反?!”
謝綏之:“小燈,我們還沒成親。”
他們先是無媒茍合,然後又未婚先孕,如果再拖幾個月,搞不好還是奉子成婚。
不提還好,一提,宴燈也受不住了。
“遭了遭了,我今年才二十,姐姐們要是知道,她們不在的這幾個月,你把我肚子給搞大了,她們非得殺了你,還得把我屁-股打開花!謝綏之,我姐打屁-股可疼了,我不想挨打嗚嗚嗚——”
宴燈鑽進謝綏之懷裏,哭唧唧地,眼淚蹭了謝綏之一身。
謝綏之也擔心。
他擔心的不是挨打,而是宴家“姐姐”們不同意。宴家的財富、低位,要想養個孩子十分輕松,就算宴燈現在懷上了,也有只留孩子、不要他的可能。
“小燈,我、我跟你提親!”謝綏之在乾坤袋裏翻找。
宴燈:“姐姐們非得把我吃了不可!!我不要懷孕啊!我不要孩子啊,我還沒玩夠呢!”
“小燈,我想跟你提親!”謝綏之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修仙界提親的過程比塵域還複雜,需要請媒人去對方父母家,需要看生辰八字,兩個人是否相合,還需要去祖廟占蔔,然後才是送聘禮和聘書,并且選吉日。
宴家的身份地位在修仙界都是數一數二的,向宴燈提親,他需要拿出來的東西只可以多,不可以少。
謝綏之顫抖着指尖,将一張單薄的紙遞到宴燈的面前,宴燈低頭一看,發現那居然是一張主仆死契!
“你、你拿這個乾什麽?!不是提親嗎,你至少拿個道侶契嘛!我又不缺仆人!”
謝綏之:“道侶契可以?!”
謝綏之只想一輩子跟着宴燈,他想要個名分,之前幾次想要發展關系,但都被宴燈拒絕了,他已經準備好,以最卑微的方式留在宴燈身邊了。
宴燈嘟着嘴:“肯定得是道侶契啊!簽主仆契算什麽嘛!你要我将來告訴孩子,他們的娘是我的仆人嗎?好拿不出手的哦!”
宴燈嘴上經常說謝綏之是下人,要一輩子對自己忠誠,但他打心眼裏沒有覺得謝綏之很差。
——宴燈品味挑剔,連最細微的東西都要用最好的,如果真覺得謝綏之差,他也不會沒完沒了地跟謝綏之上-床。
宴燈抽出謝綏之手裏的那張主仆契,撕碎、一揚。
謝綏之也察覺到他言語間的緩和,又掏出一張。
這次是道侶契。
“小燈,那我們簽這個!”
“你還準備了好幾份?!”宴燈赤着腳踢了踢謝綏之,“就算我答應你也沒有用啊,宴家我說了不算嘛。”
謝綏之抱着宴燈,現在宴父的身世和宴燈懷孕都只是猜測。
兩人決定明天喬裝打扮,去山下找人看看。
宴燈為此擔心了一整宿。
“謝綏之,你說,要真懷了怎麽辦?!我還這麽小,我能生下來嗎?!”
“謝綏之,你說,會是個男孩還是女孩啊,我、我想要個漂亮的,最好長得像我。”他想了想,摸着謝綏之的鼻子,“像你也行,你鼻子長得好看。”
他窩在謝綏之懷裏,一會兒還研究起了給孩子起名。
宴燈:“謝綏之,我覺得生一個,它會好寂寞哦,要不然我們生倆吧。我聽說賤名好生養,到時候兩個孩子就一個叫小西瓜、一個叫小土豆。”
謝綏之:“好,都聽你的。”他摸了摸宴燈的肚子,心道:小土豆、小西瓜真想快點見面。
宴燈的心思變化得極快,他本來研究怎麽打扮兩個孩子,一轉眼又不想生了。
“算了,我爹我娘把我照顧得可好了,我肯定沒他們那麽細心,小西瓜、小土豆,你們來的不是時候,爹還是個孩子呢,不能留你們~”
謝綏之摸摸他的頭:“沒事的,我會照顧。”
宴燈趴到謝綏之身上:“謝綏之,我聽說,房-事激烈,孩子可能會保不住,你那麽厲害,你要不把小西瓜和小土豆捅掉好不好嘛,我真的不想生孩子,我還沒玩夠呢!”
宴燈這樣子可愛極了。
謝綏之将他摟在懷裏哄:“不行,如果房-事太激烈,孩子是會掉,你也會受傷,還是等我們明天去看看大夫再說。”
宴燈扁着嘴:“好吧。”
兩個人貼得太緊,哄着哄着,宴燈又纏上來。
謝綏之知道他這是又想了,貌似在孕初期,欲-望也似乎會增強。
這大半夜的不睡,對小孕夫的身體不好。謝綏之心道:不如幫他消耗消耗多餘的精力,睡個好覺,天大的事情也放到明天再說。
“小燈,你別亂動,我來伺-候你。”
謝綏之只敢淺淺地,沒一會兒,宴燈的兔子尾巴又彈了出來。
謝綏之一邊玩尾巴,一邊欺-負宴燈,兩次,宴燈這才沉沉地睡去。
睡着了嘴裏還念叨着小西瓜和小土豆呢。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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