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胎象 可以行-房
關燈
小
中
大
謝綏之岔開兩條-腿, 宴燈坐在他腿-間,謝綏之先給宴燈捏了捏肩膀,才開始給宴燈塗藥。
塗着塗着, 宴燈的身體逐漸松軟下來。
謝綏之:“小燈,我有件事情想跟你确認。”
“嗯?你說。”宴燈的手還在謝綏之亵褲裏。
謝綏之:“小燈,我想問你,你肚子裏的、咱們的孩子,現在确定是要了, 是嗎?”
宴燈:“……???你怎麽突然問這個?”
謝綏之摸了摸他的頭:“沒事, 我怕你後悔。”
生育這條路, 往後退遠遠比往前走要簡單許多。
要想留下這個孩子, 還需要懷胎小半年。
孩子現在四個月,宴燈經歷過的就只有孕吐、微微長胖、嗜睡。
等待孩子再長大, 胎兒會壓迫身體裏的其他器官,宴燈的胃嬌氣, 亂吃東西會痛,宴燈怕疼,頂着肚子會不舒服,宴燈愛乾淨,對自己的要求高, 胎兒大了,可能漏尿。
還有就是……坐月子、生産過程中大出血、受傷,産後恢複,沒有一件是簡單的事情。
這些還是他們明确知道的,許多事情可能都需要走一步看一步的。
宴燈正是最年輕的時候,他也說了,如果懷孕, 門派歷練就去不了了。這最好的年華,乾什麽都好,真的要為了生孩子,犧牲這一切的可能性嗎?
——今天謝綏之回來得晚,他跟宴燈說,是東西不好搬。
但其實他撒謊了。
在取東西前,謝綏之還約了一個山下的産婆,他花錢求那人帶他去看人生産。
謝綏之沒有進門,隔着簾子,他聽見那婦人哭得撕心裂肺。
熱水端進去,血水端出來。
他看了小半個時辰,聽着那婦人越哭越無力。
周圍的人都喊着讓她用力。
門外也有人議論,他們像是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哭聲,還說“生孩子就是要經歷這麽一遭,生出來就好了”。
謝綏之只感覺害怕。
——要知道,他找得那是城中最好的産婆了,但就算是最好的産婆,産婦居然還要遭受如此的痛苦。
他想不到這些痛苦落到宴燈身上。
宴燈那樣的人兒,高高在上,渾身閃着光一樣。
有的畫本喜歡講那些高嶺之花跌落神壇的故事。
世人亦是多愛這種反差。
但謝綏之卻不這麽覺得。
高嶺的花就應該生在高處,被衆人仰望,被無數人捧在手心裏疼愛,像世間最珍貴的寶物一樣,不可受到一點點損傷。
謝綏之離開那人家的時候,孩子依舊沒有生出來,直到謝綏之取了東西,快回到小院的時候,他才得知,孩子生出來了。
聽着通訊那頭小孩的啼哭,謝綏之腦海裏卻是産婦的哀嚎。
他跟産婆感慨了幾句生産不易,可那産婆卻說……
“不易?這已經是很順利的了。那婦人已經生過一胎了,有經驗,也很配合,再加上胎兒不大,胎位不偏,不然你以為會這麽快就生出去?這已經很好了,産婦沒事,孩子也生出來了,手腳都在,白白胖胖的,也很健康。”
謝綏之聽到這話,更覺得晴天霹靂。
産婦活着、手腳都在、身體健康……他之前光想着照顧宴燈,想着生産的困難和産後的困難。
可卻忽略了孩子本身。
要是生出來的孩子不健康?要是生産的過程出了意外……
宴燈還不得傷心死了?
他從未如此這麽懷疑過,是否真的要讓宴燈生下這個孩子。
就像之前說的,現在孩子的月份還小,他們還有機會将孩子打掉。
——若是再等幾個月,可能真就晚了。
謝綏之問宴燈是不是确定要生,話問出去,宴燈沒有立刻回答。
謝綏之看着懷裏的少年,将他摟得更緊,低聲道:“無論是生還是不生,無論小燈願意跟我成親還是不願意,我這輩子,都會愛小燈,只愛小燈,也只有小燈的。”
“你……”宴燈心跳漏了半拍,在謝綏之胳膊上咬了一口,又打一下,紅着臉道,“你乾嘛突然說情話嘛?!”
“不是情話,”謝綏之說,“我是真心喜歡小燈的。”
因為有了孩子,因為幾個月來和宴燈的親密,謝綏之再度說這句話的時候,底氣都足了不少。
“哦……”宴燈的臉更紅了,他嘴上卡了一句“我其實也有點喜歡你了”,但這句話卻好似很難說出口似的。
他跳過這個話題,回答了謝綏之最開始的那個問題。
“其實我沒太想好,”宴燈坦誠道,“主要是我還沒玩夠……”
懷孕的諸多痛苦中,對宴燈影響最大的一個不是別的,而是……
不能行-房。
他的身體像是要不夠一樣,這十幾天,他和謝綏之貼在一起,卻什麽都做不了。
宴燈想到,這樣的日子,未來至少還有半年,他就覺得,這簡直是從未有過的痛苦!
比起這種即時的、最影響他生活質量的痛苦,其他的痛苦,他暫時還沒有那麽明顯的感覺。
謝綏之眼中劃過片刻的震驚,才道:“居然是這樣嗎?”
他心道:或許宴燈對生産的痛苦,了解得不如他這般直觀,應該過幾天,帶着宴燈也下山看一看別人生産。
他不是故意想吓唬宴燈,他唯一的希望就是宴燈不要後悔。
孩子在宴燈的肚子裏,生或者不生,都是宴燈的權利。
如果不告訴宴燈生育會有多痛,稀裏糊塗地就選擇了生,那樣子對宴燈不公平,更是對宴燈的欺騙。
宴燈嘟着嘴,沉浸在自己剛才的話裏。
他對了對手指,眼神亂撞,說:“我知道剛懷孕的時候還不能做嘛,但現在已經 四個多月了,我們過幾天,再去看看胎象有沒有穩下來,如果穩下來了,至少偶爾來一次嘛,幾個月不可以跟你睡覺,真的好久哦。”
一副嬌嗔模樣。
“好。”謝綏之心中一軟,把宴燈放在……磨了磨,宴燈立刻羞紅臉,伸出一根手指,怼在他胳膊上。
“你、你現在撩我乾什麽呀。”
謝綏之:“先給寶寶止一止-癢。”
“你壞死了!”宴燈又道,“不許碰了,忍不住,是會傷到小西瓜和小土豆的,你也是他們的父親,不可以做傷害他們的事。”
“好。”
謝綏之正經起來,繼續給宴燈塗藥。
藥膏一共有兩種,第一層是很好吸收的膏體,據說是塗上去可以增加皮膚彈性,第二層就是油狀的液體,可以讓第一層更好吸收,但需要按摩更久。
謝綏之的手又大又熱,手法溫柔,宴燈趴在他腿-間,被按着按着,沒多久,居然睡着了。
再醒來的時候,他已經被換上了輕薄的紗衣,謝綏之正踮着腳,慢吞吞地走過去關門、吹蠟燭。
謝綏之:“吵到你了?”
宴燈揉了揉眼睛:“還沒有洗漱。”
他坐起身體,要下床。
謝綏之:“別動,我去床上伺候你。”
宴燈只是微微胖了一點,但謝綏之卻完全把宴燈當成懷孕七八個月不方便移動的樣子在照顧。
這段日子,在床上吃飯、洗漱,都不止一次,宴燈雖然喜歡被照顧,但這麽全方面地被照顧着,他自己也覺得有點過分了。
宴燈:“你再這麽照顧我,我将來連下床都不會啦!”
謝綏之淺笑着:“那就不下,照顧寶寶一輩子。”
聽着這些膩死人的話,宴燈心裏也暖暖的。
在父母離世後,宴燈某些美好的記憶也被封存起來。
以前他把謝綏之當成下人,覺得謝綏之照顧他,是天經地義的。
但随着“兩個孩子”的出現,他已經默默地将自己和謝綏之帶入了他父親和母親的角色裏。
他的父親愛母親,母親也愛着父親。
他是從小被那些愛包裹着長大的,也自然地會模仿那些親昵的動作。
宴燈圈住謝綏之的脖子,窩進他懷裏,嘟着嘴道:“等孩子出生了,你還會像現在這麽喜歡、伺候我嘛?”
謝綏之:“會,還會更好更好更好。”
宴燈:“我才不信呢!等孩子生了,你肯定就不會管我了!”
謝綏之:“不會,寶寶信我。”
宴燈:“那你親親我,親親我就相信你了。”
謝綏之碰了碰他的唇,蜻蜓點水似的。
宴燈:“好了!現在相信你了!”
謝綏之打來水,伺候宴燈洗臉、漱口,又給宴燈泡腳。
宴燈用腳趾撩着水花,幻想起将來的日子。
“等孩子們出生了,你肯定得有的忙。早上起床,你先給孩子換尿布、喂奶,然後幫我洗漱,再喂我吃飯,吃完飯,你陪我練功,然後你再去給孩子喂奶,喂完奶,陪我看書,然後我們一起陪寶寶玩,到時候,我們再在院子裏支一張床,我們兩個把孩子放中間,一起數星星。”
宴燈描述得溫馨場景是謝綏之從來沒有體會過的,那是關于家、關于幸福的樣子。
也是宴燈有過,而謝綏之沒有的東西。
謝綏之覺得自己不配擁有那些美好的事物,但在宴燈描述的時候,他只覺得這些場景似乎就真實地發生在他的眼前。
他心中一動,抱緊宴燈。
“小燈,我愛你。”
宴燈:“我……”
他對了對手指,為難地承認道:“好吧,我現在也有一點點喜歡你了。”
“不過,就一點點,只有這麽一點點。”
他用拇指和食指比了個只比米粒大一點的手勢。
謝綏之摟得更緊:“那怎麽能讓一點點的喜歡,變成兩點點、三點點、四點點,很多很多點點呢?”
宴燈:“那得看你表現!”
宴燈枕着謝綏之的胳膊,把腦袋抵在謝綏之下巴上。
“謝綏之。”宴燈去勾他的手,兩個人的手印在一起,宴燈的手指比謝綏之的短了一小截。
宴燈忽然擡起頭,征求謝綏之的意見:“我想給孩子們打個小床,你說我們是在這裏打,還是回家裏打?嗯,好像這件事,主要得看在哪兒把小土豆和小西瓜生下來。你覺得呢?是在這裏生,還是回家裏生啊?”
謝綏之:“回家裏生吧。”
滄陽是大門派,雖說門派裏也會有懷孕的女修,但宴燈矜貴着呢!在滄陽生,他肯定沒辦法得到最好的照顧。
宴燈:“好吧,那就回家生。”
頓了頓又道:“其實我也沒那麽希望太多人知道我懷孕了。在家裏方便些,如果我真因為懷孕變醜了,也沒那麽多人知道。謝綏之,我要是變醜了,你還會喜歡我嗎?”
謝綏之:“喜歡,一輩子都喜歡。”
宴燈:“那你再說一遍。”
謝綏之:“喜歡小燈,一輩子都喜歡小燈。”
“嗯!”宴燈撲進謝綏之懷裏,“既然你這麽喜歡我,那我就再多喜歡你一點點,好了,現在對你的喜歡有兩點點了。”
謝綏之勾着唇,給宴燈擦乾淨腳。倒掉水後,他也快速地給自己洗乾淨,還塗了點宴燈喜歡、也不會傷害到孩子們的香膏。
等他回到房間裏,宴燈正趴在床上疊紙。
謝綏之:“在乾什麽?”
宴燈将疊好的紙舉起來,給謝綏之看:“你看看,這是我們孩子們設計的小衣服,過兩天,你就送去給繡郎們,讓他們做出來,都得用最好的面料,我用什麽孩子用什麽!”
頓了頓又道:“你的衣服也換一換,穿好一點,不然出去,別人以為我虐待你呢!”
謝綏之:“好。”
宴燈嘟着嘴,想了想:“也別光讓繡郎做了,到時候看看寶寶喜歡爸爸媽媽做的,還是喜歡別人做的。”
說起孩子,宴燈就像是有數也數不清要說的話似的。
謝綏之把他摟在懷裏,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說着說着,宴燈眼皮逐漸耷拉了下來,他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終于在謝綏之懷裏沉沉睡去了。
-
又過了幾天,兩個人看着時間差不多,又喬裝打扮下了山。
這次,正好趕上産婆又在為人接生。
謝綏之沒有第一時間帶着宴燈去大夫那,而是先去了産婆那兒。
謝綏之摟着宴燈,認真道:“小燈,你看看,這就是生孩子。”
隔着簾子,裏面的女子哭得撕心裂肺,這家的條件不如上次那家,産婦的年齡比宴燈小一歲,還是一胎。
産婦沒什麽經驗,生産起來不如上次謝綏之看見的婦人那般順暢。
他們在外面聽着,血水一盆盆地往外送,好幾次姑娘還哭到了背過氣去,應該是短暫地昏迷了。
謝綏之怕宴燈害怕,要捂他的眼睛,但宴燈卻生氣地看着他,俨然是一只憤怒的小獸。
宴燈:“謝綏之,你是不是瞧不起我?!”
謝綏之:“我沒有!我怎麽會瞧不起你?!小燈,你為什麽會覺得我瞧不起你?!”
這裏畢竟是人家生産的地方,不方便給兩個人吵架,宴燈把謝綏之拽到外面去,質問道:“你現在讓我看這個,不就是想告訴我,生孩子沒有我想得那麽容易,你這難道不就是懷疑我,能不能順利把小西瓜和小土豆生出來嗎?!”
謝綏之:“我沒有!”
他把宴燈抱在懷裏,摟住宴燈,把他的腦袋壓在自己懷裏:“我就是害怕。”
“害怕什麽?”
謝綏之:“生孩子太痛了,危險太多了,我害怕你受傷,害怕你什麽都不知道,就要一個人受那麽大的苦,害怕你受了委屈,我卻什麽都不能做。”
他說話越來越急,懷抱着宴燈的勁兒也越來越大。
宴燈心裏那種不平的情緒一下子散開了。
“謝綏之……”他反手抱上去,腦袋窩在謝綏之的懷裏,抽了抽鼻子,委屈道,“是我誤會你了。”
曾經,謝綏之連說喜歡他,都畏畏縮縮的。曾經,宴燈猜忌他,覺得他想要超過自己。
但新秀比拼的時候,謝綏之卻哭着說,他那麽努力是因為想被宴燈瞧見。
宴燈的耳根子軟,他想要的,就是那份獨一無二的确認。
他心裏酸酸,也不知道說什麽,更緊地埋在謝綏之的懷裏。
謝綏之發洩似地說完那段話,心裏也冷靜下來,柔聲道:“對不起,不該兇小燈的,小燈,我愛你,我可以沒有孩子,但不能沒有你,不想看你受一點點傷,不想讓你因為我吃一點點苦,你……懂嗎?”
過去,他不奢求宴燈懂他,也不奢求宴燈愛他。但屢次的退縮,并沒有換來好結果,兩個孩子的存在逼迫着他承擔起父親的責任。
他只覺得,要說,必須說。
他不再是那個只知道愛慕宴燈,只敢偷偷守護的、陰暗的追求者和觊觎者了,他現在是兩個孩子的父親,就應該承擔起照顧兩個孩子的責任,撐起他們小家的責任。
“懂,我懂……”宴燈心裏難受,掉了兩顆小珍珠,他拉起謝綏之的手,放在嘴邊親了親。
又說:“我父親、也可能是我母親,也是這麽把我生出來的。我不知道我行不行嘛,但我覺得,既然他們能做到,我應該也能做到的!”
他和謝綏之十指交握,嘟着嘴道:“你不許懷疑我,我已經想好要生了!要生就不會反悔了!你那天問我的時候,我都說了,我唯一的遺憾,就是沒玩夠嘛!生肯定是要生的,我也肯定會把小西瓜和小土豆照顧好的,你信我,我也信你。”
兩個人的手勾着,謝綏之心裏也很複雜。以前的宴燈更像是一個需要被照顧的孩子,而随着他懷上了孩子,卻要成為孩子的“母親”。
“小燈……”兩人抱在一起。
院落裏,一聲響亮的啼哭打破了兩人間溫馨的氣氛。
“哇哇哇——”
“生了,你家夫人生了,是個小千金,美得很呢!”
“太好了,快讓我看看孩子。”
“娘子,我有後了!”
兩個人并沒有進去參與進這份喜悅。
宴燈:“我們的小西瓜和小土豆也會是漂亮寶寶!”
“那是當然!”謝綏之吻了吻宴燈的額頭:“寶寶這麽漂亮,寶寶生的寶寶,肯定也很漂亮。”
宴燈:“嗯!”
兩個人本來是說要再去找那個大夫看看脈象,但看完生孩子,時間已經差不多了。
于是他們約定明日再來。
晚上,謝綏之照例伺候宴燈吃飯、揉肚子,還抱着宴燈量了量腰圍。
腰帶孔眼比最開始後移了兩個位置,但最近這幾天,卻沒有明顯的變化。
他記錄下宴燈今天的飲食和腰圍,又抱在一起,看了看育兒的書,才吹滅了蠟燭。
宴燈鑽進謝綏之的懷裏。
天氣逐漸變涼了,被子也厚了許多,他掙紮一會兒,終于探出了一個頭。
宴燈:“謝綏之,其實今天去看接生的時候,我還是有點怕的啦!主要是,那個姑娘出了好多好多血,真的好吓人哇。如果只是疼,我應該還是能忍一忍的!但是我怕死的,我要是死了,小西瓜和小土豆不就是孤兒了嗎?我可不想我的孩子一出生就沒有父母!”
兩個人都在很小的時候失去了父母雙親。
謝綏之是未體會過雙親之愛,宴燈是體會過了又被老天爺收了回去。
謝綏之哄着他,心裏再一次期盼仙醫聖手能趕緊回來。
——那些人針對他也好,懲罰他也好。
但“她們”畢竟是宴燈的親人。宴燈的五個“姐姐”在,就意味着,愛他的人、保護他的人更多,宴燈也可以更安全。
宴燈眼皮耷拉,睡覺前,還在嘴裏嘀咕着,要不要趁着懷胎的時候,找兩個樂師每日來彈奏,因為書裏說,聽音樂對寶寶們有好處。
一夜無夢,第二日,兩個人早早地下了山。
宴燈依舊是一身白衣帷帽,他們坐在醫館裏,白胡子老頭仔仔細細地把脈。
“……嗯?”老頭歪了一下頭。
謝綏之立刻關切道:“大夫,我娘子的身體如何?胎象有沒有穩一點?這段時間,我們都是每晚按時喝藥的,他是頭一胎,麻煩您仔細給瞧一瞧。”
大夫:“嗯,按時吃藥是好事,尊夫人的脈象似乎是要比平常人的快一點。”
宴燈握緊了謝綏之的手,謝綏之關切道:“快一點是什麽意思?”
大夫打量謝綏之:“你們是滄陽宗的修士吧?”
謝綏之點頭。
大夫:“仙凡有別,我給修士看病的經驗不多,你們應該還是找找你們那個叫……醫修的,再仔細瞧瞧。”
宴燈和謝綏之不敢找醫修,就是因為不想讓事情被太多人發現,大夫這麽一提,兩個人都為難起來。
謝綏之關心起最重要的問題:“我們回去會再找人看的,那依老先生您的經驗,現在胎象是穩下來了嗎?”
大夫:“依老頭子我的經驗,胎象确實是穩了下來,而且應是比尋常的胎,還要穩一點。”
宴燈:“!”這段時間的努力沒白費!
他捏謝綏之,捏得極其用力,簡直快把謝綏之的手給捏青了。
謝綏之拍了拍宴燈的肩膀,問出了那個宴燈最關心的問題。
“老先生,那既然胎象穩下來,這段時間,我們倆可……可以行-房嗎?”
帷幔下,宴燈死死盯着那白胡子老頭,只等他說出一個肯定的答案。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