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消瘦 怎麽反而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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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胡子老頭聽見兩個人憋了半天、最終說出這樣一句話, 噗呲一下,笑出了聲。
“到底是年輕人啊,關心的問題都跟我們這種老頭子不太一樣。”
謝綏之羞赧, 帷帽之下,宴燈的臉火辣辣的。
“滄陽講究的是清修吧?老頭子本來還納悶,你們怎麽放着宗裏那些醫修不問,非得來問我個凡人呢!”
宴燈抓住謝綏之的手,抓得緊緊的。
兩個人對彼此身體的探索一直是只有他們知道的秘密, 忽然被老頭點破, 宴燈害羞到只想鑽進地縫裏。
謝綏之:“老人家, 您就勿要打趣我們了, 內人臉皮薄,您這麽說, 他會害羞的。”
一口一個妻子、內人的,宴燈本來胸口就憋着一股子氣, 重重地擰了謝綏之一把。
謝綏之忍着。
老頭哈哈大笑:“年輕好啊。你們也就是現在對這個事情好奇,等再大點,就該光-着身-子抱在一起都沒感覺咯!”
“房-事可以慢慢恢複,不能太勤,先五天一次, 再三天,不可天天。”
“嗯嗯。”宴燈小雞啄米似地。
謝綏之也認真記下。
兩人不敢在外面亂來,一路回了門派,關上門,宴燈就抱了上來。
宴燈:“謝綏之,我現在要給你發任務,等下個月, 我們至少每三天要一次!”
謝綏之:“小燈,我知道。”
宴燈又道:“總之,我都說了我沒玩夠,反正我現在話就擺在這兒,你要是不把我伺候好了!我就不生了!”
一副把小西瓜和小土豆當成了人質的樣子。
謝綏之立刻為宴燈寬衣解帶,低頭吻了上去。
“小燈有沒有好好看講孕期的書?”
“看、看了。”宴燈喘息不均勻。
謝綏之又道:“那小燈應該知道,再過一個多月,這兒就會如何吧?”
泌乳期,孕夫會逐漸豐滿起來,分泌乳汁,為哺育孩子做準備。
宴燈還知道,一旦豐滿起來,過多的奶水就會弄濕衣服,孕夫本人也不會舒服。
宴燈:“我、我知、知道,你、你別吸了!現在還、還沒到那個時候呢!”
兩個人最初的親密就是從照顧這處開始的。當初宴燈完全是平坦的,後來蜘蛛毒加上仙醫聖手的藥共同催化下,逐漸有了變化,變成了凸凸。
自從兩個人有了肌-膚之親,謝綏之伺候這處反而少了許多。
他連親帶吸還咬,唇瓣一次次落下,像是疾風暴雨。
以前伺候宴燈的時候,謝綏之怕吓壞了宴燈,總是極力壓抑着自己。現在,有了兩個孩子和宴燈的兩點點喜歡,他不再壓抑。
“可以了,可以了!”宴燈亂顫亂蹬,他抱住謝綏之的腦袋,不讓他亂動。
謝綏之慢下來,心裏升起一種隐秘的快-感。
——宴燈現在已經很少流眼淚了,只有自己能讓他掉小珍珠。
他抱住宴燈,碰了碰唇:“是不急,就是想提前幫小燈通一通,通好了,小地瓜和小土豆才能吃飽飽,不餓着。”
“什麽小地瓜啊?!”宴燈哭唧唧地咬住謝綏之,“是小西瓜和小土豆!你怎麽把孩子的名字都叫錯了?!……啊~輕……”
謝綏之剛吸了吸,現在又用粗-糙的指-腹去撫,宴燈的身-子那麽嬌,眼角又泛起了淚光。
“好,是小西瓜和小土豆。”謝綏之勾了勾唇,“小西瓜和小土豆,爹幫你們嘗了一下,味道很好,你們肯定會喜歡的。快健健康康地被生出來,跟爹一起嘗一嘗。”
“嘗什麽啊!”宴燈臉色羞紅,也自己動手擠了擠,扁着嘴道,“哪有奶嘛?!你說的我差點都信了!”
“将來會有的。”謝綏之将他抱得更緊,用下巴蹭了蹭宴燈的頭頂,柔聲道,“小燈,我愛你,想伺候你一輩子,想照顧你一輩子,想喝你的奶一輩子,還想c你一輩子。”
“你……”十指交叉,宴燈被他猝不及防的表白搞的心髒又在撲通撲通地跳動。
“好啦好啦,”宴燈敷衍道,“三點點,現在喜歡你三點點了。”
謝綏之像是得到了鼓勵一樣,把宴燈擁住,親他的臉頰:“喜歡小燈,非常喜歡,特別喜歡,超級超級喜歡,喜歡到不得了,小燈小燈小燈,這樣的話可以有四點點喜歡嗎?”
宴燈:“不可以,你再吵,就只剩下兩點點了!”
就算是冷冰冰拒絕的樣子居然也這麽迷人,謝綏之忍不住親得更兇。
宴燈被他蹭了一臉口水,嘟着嘴,不悅道:“不要親了!要做!想做了!”
謝綏之又親回他的胸-口:“小燈還是要多吃點飯,多吃點補品,這麽單薄,将來奶兩個孩子,肯定會受苦。”
等孩子再大一點,應該會更加飽滿,想不到會有多好看。
宴燈被他吸着,生氣道:“謝綏之,我說了!你現在不許想孩子,現在是你伺候我,你得先伺候我!我想做!”
“不行,”謝綏之道,“我們今天先到這兒,大夫說了,要循序漸進。”
宴燈:“……”
他生氣急了,給他吃了開胃小菜,現在又不給他吃正餐!
他纏着謝綏之半天,也只是輕輕地戳了戳。
宴燈握着,嗔怒道:“這是我的,聽我的。”
謝綏之:“忍忍,今天才從山下回來,你今天累了,明天一定!”
宴燈:“那說好了,明天一定,等明天,你不會又改成後天吧?”
謝綏之:“不會,明天我準備一下。”
宴燈:“準備什麽?”
謝綏之:“寶寶別急,明天就知道了。”
宴燈不盡興,晚上謝綏之抱他,他氣鼓鼓地甩開。
兩個人睡在一起,但只是貼着。
夜裏下了雨,噼裏啪啦砸在地上,宴燈被吵得睡不着覺,這才又鑽回了謝綏之的懷裏。
第二天,上課、練功一切按部就班。
謝綏之比宴燈大一點,兩個人有幾門課不在一起。
宴燈早回去,回去了就等在門口。
他已經遣走了小厮,謝綏之一進門,他就撲了上去,騎在謝綏之的後背上。
“你說今天跟我做的!”
謝綏之:“寶寶,小心點,別壓了孩子。”
宴燈:“你個大騙子!你說有了孩子,也會最愛我!但你現在滿腦子就只有孩子,你昨天就答應了我,要跟我做的!”
謝綏之:“做做做,寶寶別急,我準備一下,你也先吃點東西。”
宴燈嘟着嘴,心裏依舊是不願意,他把兩個小厮叫回來,吃飯、喝牛乳。
腰帶移了幾個扣子,但宴燈胖的依舊不算明顯。明明已經是顯懷的月份了,可不說、不仔細看壓根發現不了。
謝綏之瞥了一眼宴燈的飲食,心說:找樂師給孩子聽音樂的事還不着急,現在當務之急是,讓宴燈吃飽吃好,再長胖一點。
但滄陽這樣的講究清修的門派,吃得又能好到哪裏去?
劉叔已經回去了,上次他在滄陽呆得時間那麽長,已經屬于長老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同樣的事情不好再做第二次,更何況,宴燈生産的時候,他們肯定是要回天都城的,現在距離過年還有一個多月,謝綏之想了想,心道:年前的課業不重,倒不如請了假,先回去,讓宴燈養好身體。
他今天之所以回來的略微晚了,就是因為他跟長老提出了年前要早一個月回到天都城。
長老沒立刻答應他,只是問道:回去了還回來嗎?
新秀比拼後,找到更好的門派和去處、不回來的弟子每年都有。
謝綏之連忙解釋,不是,自己只是家中有事,還會回來的。
謝綏之家裏沒人,在滄陽不是秘密,長老狐疑道:“什麽事?”
未等謝綏之回答,他自顧自道:“婚事?”
謝綏之:“……”
長老:“你現在年紀雖然還小,但是成婚了,有人牽挂,可以心無旁骛地修煉,如此也好。”
謝綏之連忙解釋:“真不是。”
他說出宴燈也會跟他一起回去。
這下長老反而迷糊了,猜不到他們為的是什麽,只是說,需要請示一下掌門。
宴燈吃完東西,謝綏之已經在房間裏了。
那日他從山下帶回來一個大箱子,這段時間,箱子就放在那裏,沒人動過。
謝綏之從箱子裏取出了一個軟枕。
宴燈看見,好奇道:“這是什麽啊?”
謝綏之:“一會兒墊在你身下,雖然說現在胎象穩了,咱們也得慢慢來。等會你不許亂動,躺好了,我來伺-候你。”
“唔……”宴燈點點頭,如此大費周章地準備,他反倒是有點害羞了。
謝綏之覺得自己的擔憂很合理。
宴燈激動的時候,喜歡亂蹬亂踹,有的時候還非得死死地絞着,不放他離開。
書上說過,xue兔一族雖然男子也能懷孕,但産-道更短且更緊,他就怕小燈太激動,對孩子不好。
開始的時候,拉上床幔,宴燈趴在墊子上,撅起來,小獸似的。
謝綏之又輕又緩。
雖說謝綏之有優勢,但宴燈還是未能盡興。
宴燈:“你、你就不能快點嗎?”
謝綏之:“不行,大夫說了要循序漸進。”
宴燈咬着下嘴唇,委屈得有點想哭。
拉鋸似地,極其慢地一點摩擦。兩人之間何時有過這麽緩和的親密?
最初的感覺很緩、很鈍,但慢慢的……宴燈咬緊手背。
是完全不同的體驗,所有的感知都積蓄着,隐而不發。
好似在等待洪水沖破河堤的那一瞬。
謝綏之低喘着,等一滴熱汗落在後背,宴燈才知道,身後的人同樣在艱難地隐忍着。
宴燈回過頭,艱難地拉了拉他的手。
“謝綏之,我現在懷孕了,已經懷上就不會再懷,你可以在裏面。”
謝綏之喘息着:“小燈……”
宴燈怕被拒絕,連忙先發制人地嗔怪道:“我不管嘛!這麽慢我都忍着了,我現在想你在裏面怎麽了嘛!這樣是碰不到小西瓜和小土豆的,他們沒事!我這段時間,都沒有好好修煉,你留給我嘛,讓我修煉一下。我這還得懷個半年呢!我不想生完之後跟你修為差太多。”
謝綏之:“我這段時間也沒有好好練功。”
宴燈立刻掙紮道:“你都說好最愛我了!你怎麽現在所有的事情都以孩子為先呢?我呢我呢??說好今天是滿足我的!”
宴燈掙紮太過,滑了出來,兩個人面對面,宴燈這才看見謝綏之額頭青筋暴起,肌肉充血,渾身都是汗,在跳躍暖光的照射下,像是鍍了一層金光。
——這樣子,他竟是比自己忍得還厲害。
宴燈有點後悔,心道:是不是自己太過了?
謝綏之:“是我錯了,沒照顧小燈的感受,全都聽小燈的。”
面對面地重新開始。
謝綏之未動,直接點在自己的腰側。
謝綏之悶哼一聲,宴燈噫嗚地叫出來,躬身摟住謝綏之的脖子。
熱……好像滿足了點。
宴燈嘟着嘴:“你那個好那個。”
謝綏之:“哪個?”
宴燈咬着謝綏之耳朵說出來的。
謝綏之:“這段時間都在忙孩子的事,小燈沒偷吃,我也沒自己弄過。”
“嗯,”宴燈聲音小的像蚊子似的,“我現在在吸收你的功力,能感覺修為比較足。”
謝綏之貼了貼宴燈的鼻尖,宴燈不想浪費,兩個人就這麽面對面抱着,直到所有的修為都被吸收乾淨。
謝綏之低頭,親宴燈的睫毛。
宴燈睫毛亂顫,擡起頭去碰謝綏之的唇。
謝綏之由着他親,親了一會兒,宴燈倒在謝綏之肩膀上。
宴燈:“我好像又有一點點點喜歡你了。”
謝綏之笑眯眯地:“那寶貝現在一共有幾點點喜歡我了?”
“我也不知道。”宴燈把腦袋埋在謝綏之胸口,去抓他的手,緊緊扣着,“好像很多點點了,我也有點數不過來了。”
少年的樣子分外地生動可愛。
謝綏之心裏滿足得不行,他用結實的肩膀把宴燈裹在懷裏,柔聲道:“這很多點點的喜歡,夠不夠讓我去你家提親?小燈,我想這輩子都跟你在一起,做你的丈夫、做你的仆人、做你的狗、做我們孩子的父親。”
宴燈勾起他的頭發卷着玩,嘟着嘴:“那你可能還得再攢攢。”
謝綏之:“好,我攢。”
頓了頓又道:“希望能在寶寶們出生前攢夠。”
心滿意足地結束後,謝綏之摟着宴燈睡覺。
天氣越來越冷了,宴燈解開謝綏之的衣服鑽進去,兩個人肉-貼-肉,宴燈恨不得把腿也伸進謝綏之的褲-子裏。
在請示完掌門之後,他們想要提早歸家的事情得到了批準。
謝綏之将事情告訴宴燈,兩個人計算了一下時間,距離出發,還有十幾天的時間。
懷孕四到五個月,明明是顯懷的月份,但奇怪的是,腰帶又松了半個扣子。
這段時間,謝綏之開始給宴燈多吃一點,但滄陽的夥食差,宴燈挑剔,強逼着他吃下去,只會胃裏翻江倒海,更加想吐,反而瘦得快了。
謝綏之心疼得緊,只得再跟長老請假,再提前十天回去。
這個行為引起了長老的懷疑,追問他為什麽這麽急。
謝綏之沒辦法把宴燈懷孕的事情說出口,事實上,他們現在雖然有了孩子,但他依然沒有名分。
謝綏之和宴燈之間發展的順序,和謝綏之腦海中的構想相差很多。
他以為他們會先在一起,再成親。但現實卻是,先有了孩子,而成親和在一起遙遙無期。
雖然和他預想的相差太多,但只要在宴燈身邊就是好的。
為了消除長老的疑惑,謝綏之只得再三保證,不會去別的門派。
掌門在三天後應允了他們的請求,兩個人也正式踏上歸家的路。
“姐姐們”不在,兩個人慢吞吞地往回走。
宴燈是愛玩愛鬧的性子,一路上看着來來往往的人和飛速流轉的景象,宴燈的心情也好了起來。
“我還記得姐姐們帶去到處去玩呢!等小西瓜和小土豆生下來了,咱們應該也就去仙盟了,到時候,我們就一起歷練,一起帶孩子,走遍整個修仙界!”
謝綏之:“好。”
-
正式歸家在四天後,這路上,奔波勞碌,宴燈吃得不好,回到家後,居然又瘦了一點。
謝綏之心疼壞了,連忙讓劉叔帶着徒弟們準備上好吃好喝的。
一桌菜大半桌子都是海鮮河鮮,宴燈看着口水都快流到桌上了,但孕期指南他背得明明白白的,海鮮和河鮮屬于盡量不能吃的東西。
謝綏之将魚面頰上的那一小塊肉挖出來,放在宴燈碗裏,又摘了一條蟹腿。
“小燈,只能吃這些。”
宴燈委屈道:“嗯……”
他把半條蟹腿夾到謝綏之碗裏:“這個你吃吧,為了小西瓜和小土豆我還是少吃點海鮮好。”
宴燈出乎意料地懂事,謝綏之也格外心疼,抱着他,剛想哄,卻看見周圍圍着的那一大圈仆人,又收回手。
謝綏之起身:“我去跟劉叔說一下,讓他最近都別做海鮮河鮮。”
宴燈:“醬油也少放。”
謝綏之點頭:“我會告訴他禁忌。”
他不由得心道:這些禁忌都是婦人孕期的禁忌,若是都這麽明明白白地告訴劉叔了,他會不會猜到什麽?
宴燈肚子裏有孩子的事情遲早得說,但謝綏之覺得不應該由他來說,而是應該讓宴燈的“姐姐們”、真正的宴家人來說。
宴家的奴仆忠誠度要比別家要高,但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謝綏之心裏還沒想好應該怎麽應對這些事。
劉叔沒察覺到什麽異樣,只是認認真真地記下來禁忌,嘟囔着:看來得更新一下菜譜了。
謝綏之回去的時候,宴燈已經吃完飯,去了書房。
回家大半天,兩個人也都察覺出了點異樣。
——在滄陽宗兩個人可以放-縱一點,至少下了山,就沒人認識他倆了。
但在天都城不行,出了門,每走十米都會有跟宴燈認識的人打招呼。
他們的行為好像反而受到了限制。
謝綏之:“小燈,你姐姐們什麽時候回來有消息嗎?”
宴燈搖搖頭:“還不知道呢,一點消息也沒有,我也沒想到這個孕果的事情這麽麻煩。”
謝綏之摸了摸宴燈的腦袋,安撫道:“她們都那麽厲害,肯定沒問題的,小燈這幾天也沒少受累,今天就先別看書了,回去歇一歇。”
謝綏之打橫把宴燈抱起來,剛走了沒幾步,他們遇到宴家的仆人。
視線相對,一時間,謝綏之松手也不對,抱着還有點尴尬。
直到仆人低着頭走開,這份尴尬才化解。
宴燈嘟着嘴道:“明明是在我自 己家,怎麽還弄得跟見不得人似的?”
謝綏之:“沒事,等我們成親就好了。”
宴燈掐着掐他的小臂:“誰要跟你成親?”
謝綏之淺笑:“那等我贅過來就好了。”
宴燈:“這還差不多。”
-
回了房間,宴燈就壓了上去。
他的床又大又軟,和滄陽宗的比,不知道要舒服多少倍。
這幾天,兩個人在路上奔波,壓根就沒做親密的事情,剛回到熟悉的環境,宴燈就有點忍不住。
他将謝綏之壓在床上,去扯謝綏之的衣服。
“慢點,寶寶。”謝綏之扶着他的腰,生怕宴燈從他身上翻下去。
宴燈:“慢什麽慢?!都慢了這麽長時間了,我不開心,已經快五個月了,肯定沒事的,今天我們可以過分一點。”
他抽了謝綏之的腰-帶,要騎上去,動作又粗魯,又毫無章法。
謝綏之不動。
宴燈蹭了一會兒,趴到謝綏之胸膛上,生氣道:“你就是看我不行!”
謝綏之淺笑:“小燈,不是這樣的,油膏在行李裏,你等我取過來,我們慢慢來。”
“好,”宴燈抱着謝綏之的胳膊,撒嬌道,“想要像第一次那種,你、你得把我颠起來。”
謝綏之柔聲道:“不能太過分。”
宴燈:“不過分嘛,一點也不過分嘛!”
謝綏之心道:宴燈的體力其實很難把自己撐起來,只要自己不配合,這确實不是一個過分的動作。
放縱的那段時間,兩個人試過很多,唯有這個位置少得很。
宴燈喜歡被伺候着,能不動就不動,謝綏之也樂得伺候他。
但換換姿勢,被宴燈騎着,被宴燈支配,謝綏之同樣期待。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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