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43章 陣痛 肯定不是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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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陣痛 肯定不是雙

油膏中往往有催-情的成分。

但對于小孕夫來說, 太過刺-激明顯不是一件好事。

他們回到天都城,那日謝綏之從山下取來的箱子也被完好無損地帶回宴家。

裏頭的東西全都是為小孕夫特制的,也包括油膏。

謝綏之一邊幫宴燈塗, 一邊幫宴燈放松。

“小燈如果不舒服的話,要跟我說。”

宴燈:“好。”

謝綏之半跪在床上,又輕又緩。

生怕弄疼宴燈一點。

看着謝綏之在面前晃來晃去,宴燈心煩。

一把扯了他的腰帶,彈出來。

宴燈以前覺得髒, 但懷孕後, 總是吃不飽, 莫名地覺得好像很誘人似的。

謝綏之:“……小燈?”

“唔, 別動。”

宴燈擡起眼看他,一雙眼睛水靈靈的, 他睫毛很長,眨起來忽閃忽閃的。

謝綏之受寵若驚地看着他, 以前每次自己用嘴幫過宴燈後,宴燈總得有一陣不許謝綏之碰他。

而現在小燈卻……

一會兒,宴燈把謝綏之松開,舔了舔下唇角,羞怯道:“你總幫我, 我偶爾也幫一幫你嘛,不過,就這一次,你不許亂想啊!”

謝綏之點點頭。

讓宴燈燈這麽伺候他,他想都不敢想,更是心疼得沒邊。

謝綏之把宴燈抱在懷裏,給他擦了擦嘴角:“寶寶下次別這樣了, 我伺候你就行。”

他又仔仔細細地幫宴燈擦了一遍什麽都沒有的唇角。

宴燈:“我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你不許管我!”

謝綏之:“好,那寶寶要不要漱漱口?”

宴燈嘟着嘴:“不要,我哪兒有那麽矯情?”

謝綏之親親他。

宴燈慢吞吞地騎上去,扶着謝綏之:“好了,你快快把我颠起來呀!”

謝綏之慢悠悠地。

宴燈生氣地打他幾巴掌:“你快點呀,上次不是這樣的啊。”

謝綏之:“不行,你現在懷着孕,就只能這樣。”

“你說好聽我的嘛!說好的嘛!”宴燈鬧了一會兒,謝綏之也沒順着他。

宴燈嘟起嘴,氣壞了:“那你別動了,我自己來!”

宴燈慢吞吞地動了一會兒,忽然停下動作,蹙起眉。

“有、有點疼,謝綏之,你、你快看看,看看孩子們。”

“哪兒疼?”謝綏之連忙把他抱起來,放在床上,用小鏡子還有夜明珠照着看。

宴燈:“好像好點了,現在不疼了。”

謝綏之:“沒出血也沒腫,确定不難受了嗎?”

“不知道。”宴燈撲進謝綏之的懷裏。親密的時候,不被抱着,他有點不習慣。

謝綏之:“要不找人看看吧,你這樣,我不放心。”

宴家除了仙醫聖手,也是有其他大夫的,基本都是宴燈“二姐”座下的人,他們會輪流來宴家。

宴燈連忙攔道:“真不疼了,就一下。你別找別人,我不想給別人看!”

要是在滄陽宗,下山找個大夫看看,倒也就看了,反正沒人認識他。

而在宴家不同。

能來宴家的醫修都是從小看着宴燈長大的,現在宴燈和謝綏之有孩子的事情,還沒公開,宴燈更不想給那些叔叔姨姨輩分的人看自己的身體。

看着小妻子急切的模樣,謝綏之抱緊他,摟在懷裏勸:“去看看吧,看看放心,你的身體是第一位的,他們都是醫修,不會說些有的沒的的。”

宴燈:“不看不看!去看的話,不全都知道我們剛才做什麽了?”

謝綏之哄道:“你就說,洗澡的時候不小心坐到什麽東西上了,偶爾撒個小謊,真沒事。”

宴燈:“這種鬼話我都不信咧!我不管,你哪兒也不許去!你要非去找人,我下次就難受了也不跟你說!”

連威脅帶生氣的。

“那我再檢查一次。”謝綏之又仔細看了看,确認沒有流血也沒有傷口。

“可能是你剛才絞得太緊了。”謝綏之摸了摸宴燈的頭,“今天就到這兒吧。”

宴燈嘟着嘴,不太樂意。

但他想到要是再繼續下去,如果又疼了的話,謝綏之肯定會逼着他去看醫修的。

“那好吧,那就先到這兒好了。”

本來次數就少,現在還被打斷,宴燈氣鼓鼓地蒙頭,蓋上被子。

謝綏之也心疼,環着他,安慰道:“等你姐回來,我們就公開,到時候就不怕這樣了。現在寶寶月份也大了,是時候讓所有人都知道了。”

宴燈不理他。

謝綏之半跪在床前:“小燈剛才沒吃飽,也确實是好久沒纾-解了,小燈,你坐起來,我來幫幫你。”

宴燈這才滿意。

幫宴燈洗澡的時候,謝綏之又幫了他一次。

兩次下去,宴燈的心情好了點。

他環住謝綏之的脖子,毛茸茸濕漉漉的腦袋止不住地在謝綏之頸窩裏蹭:“謝綏之,我不想再背着人了,我們快快成親,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們在一起了,我們就該做這樣的事!天天做,日日做,夜夜做!”

謝綏之抱得更緊,親在宴燈的額頭:“我沒敢告訴你,但其實我已經在偷偷準備提親用的東西了。”

“真的?”宴燈親親謝綏之的唇角,“咱們孩子都快生了,你這個時候提親,不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嗎?”

謝綏之的第一次是他的,他的第一次也是謝綏之的。

他們兩個就只有彼此。

宴燈嘴上說着,不嫁給他,但心裏早就認定了眼前的人。

宴燈的父親和母親恩愛,兩個人相互陪伴一直到了彼此生命的盡頭。

對宴燈來說,成親或者表白都是多餘的事情。

認定一個人是很簡單的一件事,也是一輩子的事。

謝綏之心動感動,他原本擔心宴燈會只留孩子,把他踢掉,可宴燈卻好像壓根沒想過這種可能似的。

謝綏之:“小燈,我們永遠在一起好不好?這輩子都不分開。”

“你煩不煩啊?”宴燈嘟着嘴,“我們肯定是要一輩子在一起的啊?不在一起我找誰跟我一起養孩子去?誰天天照顧我啊!”

謝綏之抱着宴燈,反反複複地親。

宴燈需要獨一份的确認,又何嘗不需要?

謝綏之:“小燈,我喜歡你,喜歡的不得了。”

宴燈:“好了好了,知道了,我也喜歡你,行了吧。”

“我們趕緊成親!”宴燈指了指自己身上已經白到近乎膚色的小痣說,“成親了,這個東西也不用管了,隔三差五地補一次,真是麻煩死了。”

謝綏之:“嗯,我明天就把剩的那點鲛人血給扔了,你是我的人,我也是你的人,咱們就在一起了,怎麽樣?

他很少說出,這麽強勢的話,宴燈聽見有點意外,又有點滿意。

宴燈:“扔還是不用扔的,我覺得,還是得穩一下我姐,不然我怕她們看見這個沒了,直接把你給吃了!”

“嗯,”謝綏之點點頭,“你姐姐們什麽時候回來?等她們回來,我立刻來提親的,我家裏沒什麽人幫我張羅,到時候小燈你別嫌棄我。”

“我還會嫌棄你?我爹娘不是也都走了嗎?”

謝綏之:“我入贅也行,但入贅的話,你得先說服你姐姐們招贅婿,然後我再上門,你姐姐們未必會同意,應該還是提親更好點。”

“都聽你的,我困了,明天再說。”宴燈窩在謝綏之懷裏。

-

轉眼間,兩個人回家已經十天了,在劉叔和其餘幾個廚子的投喂下,宴燈消瘦下去的身體重新胖回來。

——但也只是跟宴燈消瘦前差不多,顯懷依舊不明顯。

在天都城不好出去看大夫,謝綏之只得用最笨的辦法記錄宴燈懷孕的日子。

胎兒發育的速度比他們想象的慢許多,這樣的生長速度,肯定不是雙胎。

宴燈窩在謝綏之懷裏,委屈道:“謝綏之,看起來小西瓜和小土豆,我應該只能生一個了,你想要哪一個啊?”

謝綏之:“都行,聽小燈的,一個也好,小燈是頭胎,生兩個我怕你受不住。”

“怎麽受不住了?”宴燈撫摸着小腹,喃喃道,“可是,一個人真的會好寂寞嘛,現在生小西瓜,等我們成親,就再把小土豆生出來,我們還可以再生一個小蘋果。”

“寶寶,”謝綏之親宴燈的額頭,心疼道,“生完小西瓜,最多再生一個小土豆。我看不得你受苦,有你,還有兩個寶寶,我這輩子就夠了,我的心很窄,裝不下太多人。”

他原本是想說,一個孩子就夠了,但宴燈似乎對一對寶寶有執念似的。他這才說到了小土豆。

謝綏之趴在宴燈的肚子上,想聽肚子裏孩子的聲音。

按理來說,這個月份多少應該能聽到一些胎動,然而,謝綏之什麽都沒聽到。

“小燈好像餓了。”

宴燈委屈道:“是餓了,但不是你說的那種餓。”

兩個人白天在家,不需要上課,也就是偶爾練練功。飽飯思淫,再加上書裏本來就提到過,孕期的時候欲-望會更強。

謝綏之:“那我喂喂?已經七八天啊,小心一點可以的。”

宴燈:“嗯,那你輕輕的,別吓到寶寶。”

經過了上次的那個小插曲,宴燈也謹慎了許多。

謝綏之掰開,從側面,緩緩地。

幾下宴燈就想要躲:“謝綏之,不、不做了,我害怕。”

“聽寶寶的,不做了。”謝綏之出來,抱着他。

宴燈:“我突然想起前兩天午睡的時候,夢見兩個孩子都沒了,我還出了好多血,你、你都不在我身邊!”

他嗚嗚地哭起來,委屈地鑽進謝綏之懷裏。

為了跟宴燈提親,這段時間,謝綏之時不時地會離開宅子,每次走的時候,他都會跟宴燈說。他也沒想到,宴燈居然會做噩夢。

謝綏之輕拍宴燈的後背安撫着:“寶寶都是我的錯,我下次會一直陪着你的,午睡也陪,不讓你一個人。”

他心疼宴燈,清洗完,看見宴燈那委屈的小模樣,就半跪在宴燈面前。

“這麽幫寶寶一次。”

宴燈點點頭,似乎也終于認命了:“等我生完,我們一天三次!你快發誓,都得聽我的!”

謝綏之:“我發誓。”

宴燈:“嗯!”

兩個人躺在一起,宴燈窩在謝綏之懷裏,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起來未來成婚以後的事情。

謝綏之:“小燈不喜歡魚鳔,将來就看看仙醫聖手能不能給我弄點避孕的藥。”

宴燈紅着臉:“說什麽啊,剛才不是說好,先把小土豆生出來嗎?”

“嗯。”謝綏之說,“生了小土豆,再避孕。”

完全的婚後成人話題。

宴燈還記得他們在滄陽的時候說的,給孩子做小床、衣服的事情。

他又自己設計了幾個玩具,叫謝綏之一一去做。

謝綏之:“其實我已經給寶寶做了點玩具。”

宴燈:“在哪兒?我看看。”

謝綏之:“比較簡陋,你別笑話我。”

宴燈:“我笑話你乾什麽?”

謝綏之從乾坤袋裏面拿出兩只草編的螞蚱,栩栩如生,連觸角都編出來了。

“呀!”宴燈一看,喜歡得很,笑着對謝綏之道,“你手真巧!”

宴燈越把玩越喜歡,漸漸地,他腦海中浮現起了小時候的一幕。

那時候,他穿金戴銀的,是所有人都寵愛的小少爺,玩具和小玩意兒更是數也數不清。

和他不同,來了宴家後,謝綏之過得雖然不像以前那樣苦了,但大多數東西都是宴燈有,謝綏之沒有的。

——不是宴家父母不想給,是宴燈從小嬌縱壞了,他覺得父母和那些東西都是他的,謝綏之的出現,分走了本應該屬于他的愛,所以他要把謝綏之擠走。

那時候,謝綏之好像也用草螞蚱取悅過他。

那是謝綏之能拿出來的,最好的小玩意兒。但他編得太像了,宴燈皮膚嬌嫩,小的時候被蟲子咬一下,都會破皮,他看見草螞蚱嗚嗚地哭出聲。

宴燈覺得謝綏之在故意吓唬他。

他隐約記得自己把草螞蚱砸在地上,踩得稀巴爛的場景,後來的事情他就不記得了。

宴燈在宴家,稍微出一點事,就有無數人沖上來,護着他、哄他。

他的委屈永遠有人看見,而謝綏之跟他不一樣……

“謝綏之……”宴燈嘟着嘴,委屈巴巴地說道,“我以後再也不欺負你了。”

謝綏之摸了摸他的頭:“小燈沒欺負過我呀。”

宴燈:“嗯,那我以後要對你好一點點。”

謝綏之:“小燈已經對我很好了呀。”

對謝綏之來說,宴燈是一切美好的集合體,他像是天邊的星星,一直挂在那裏。

而現在,星星居然在自己懷裏,他們還快要有孩子了,他們也有一個家了。

是屬于他的家。

宴燈:“我爹叫我娘,娘子,我娘會叫我爹,相公。謝綏之,我們要這輩子都在一起的,你也得這麽叫我。”

謝綏之:“好。”

宴燈:“那你叫叫我。”

謝綏之:“娘子。”

宴燈:“不要這個,你叫我相公。”

謝綏之:“相公。”

宴燈抱住謝綏之的脖子:“娘子娘子娘子,娘子,我會保護你一輩子,再也不讓別人欺負你了,我也不欺負你了。”

他一邊喊一邊擡着頭在謝綏之懷裏蹭。

-

宴燈沒養過小孩子,但草螞蚱的事情,讓他想起了更多他小時候的樣子、父母還在時候的樣子。

那時候,許多家裏傳下來的寶貝,宴父宴母都完全不吝啬地往他身上帶。

現在他也要有孩子了,宴燈想找到那些祖傳的東西,等孩子出生了,也給孩子帶上。

兩個人一起去了宴家密室,宴燈翻翻找找,并沒有找到小時候帶的那些寶貝。

他轉念一想,那些東西應該不在密室,而是在宴家寶庫。

寶庫的鑰匙現在在“大姐”手裏,他還真找不到。

宴燈:“那我們在這兒逛逛吧。”

謝綏之點點頭。

兩個人在密室裏翻找一番。

上次那幅畫,宴燈又看到了。

原本心裏還不太确定,這一次看到那幅畫,宴燈的心裏已經完全确定。

這……畫得也太細了。

謝綏之站在畫前欣賞。

“小燈,到時候,我們也畫一幅吧。”

宴燈紅着臉:“你說什麽呢!”

他連忙把父母的畫卷起來。這種過于隐私的東西,還是不要這麽挂在密室裏了。

兩個人繼續往裏走,密室裏堆着的用品遠超宴燈的想象。

上次看到的木馬只是一個開始,還有各種架子、椅子,包括謝綏之從合歡宗拿來的軟墊,密室裏也有差不多的。

“看起來伯父和伯母也是買了不少合歡宗出品的東西。”謝綏之指着椅子上的宗門小标志道。

宴燈:“閉嘴啦!”

他臉上滾燙滾燙的,身體也很熱,滾着熱騰騰的汗。

密室裏空氣滞澀,宴燈滿腦子都是,他和謝綏之如何玩這些東西,沒多久就覺得呼吸困難。

謝綏之:“到時候我們也從合歡宗定制一些,等小燈生完小地瓜。”

宴燈:“小西瓜!”

宴燈拉着謝綏之往出走,就在這時,一面一人高的鏡子出現在不遠處。

鏡子是圓形的,似乎比尋常鏡子照的還要清楚一點。

和這整個密室的東西比,這鏡子太過正經、尋常,以至于格格不入。

宴燈:“诶,這鏡子怎麽了?”

謝綏之摸了摸鼻子:“這個應該是房-事鏡。”

宴燈:“嗯?”

謝綏之在他耳邊仔細解釋。

宴燈“啊啊啊”地叫了起來:“你怎麽什麽都知道?!”

謝綏之心虛地錯開視線,坐在鏡子正對面的椅子上,朝着宴燈勾了勾手。

“小燈,要不要來試試?”

宴燈:“試什麽試嘛!”他還是坐了上去。

鏡子把兩人交-疊的身-體照得清清楚楚,此時兩人衣-衫是完整的,但宴燈輕易能想到,使用時候的畫面。

“謝綏之!”宴燈臉皮紅燙,他轉過身,鑽進謝綏之的懷裏,腦袋埋在謝綏之的脖頸裏,重重地咬在謝綏之身上。

“你真是壞死了!”聲音悶悶的。

濕潤溫熱的氣體搔得謝綏之癢癢的,謝綏之低頭能看見他泛紅的耳垂,更覺得小妻子羞澀可愛。

“寶寶,”謝綏之摟住宴燈,“我們把它帶出去吧,這個不算過分,最近也可以用。”

“嗯……”宴燈聲音小得跟蚊子似的,“就放去我爹我娘書房西邊那個暖閣裏,平時沒人去,不會被發現。”

宴燈不願意再在密室裏探索,謝綏之卻說還想再繼續看一看。

謝綏之:“寶寶等我一下,我看快到頭了,走完前頭一點,就出去。”

宴燈:“好吧。”

兩個人在密室的最深處意外地發現了幾大箱子東西。

謝綏之:“是什麽?”

宴燈打開箱子,那居然全是書。

謝綏之翻看地很快,他意外地發現,那些書是講妖族的。

而且裏面都提到過xue兔一族。

“我在滄陽宗和合歡宗托人找和xue兔一族相關的內容,找了那麽久,都沒找到太多,現在看來……應該是你母親為了保護伯父和一整個種族,将和他們相關的記錄也都收集了起來。”

“好像是……”

他的父母是如此地相愛。

“伯父伯母,謝謝你們。”謝綏之朝着四方作了幾個揖。

宴燈從小是被父母愛着長大的孩子,也就是因為母親對父親這種深沉極致的愛,他才會被嬌寵成如今的模樣。

謝綏之在心中默念:伯父伯母,我會努力愛小燈的,不會讓他受一點委屈,也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密不透風的地下密室,一陣風吹過,謝綏之手裏的蠟燭晃了一下。

似乎是那對已故的恩愛夫妻聽見了他的心聲。

“走吧,我們出去吧,小燈。”

“嗯。”

-

謝綏之以前找到的xue兔資料很有限,他拿着從密室裏找到的幾本書,仔細研究,又學到了不少知識。

xue兔是有兩個孕-腔的,可以邊生邊懷,還是易-孕體質,繁-殖能力很強,星-欲也要更強。

他心道:難怪小燈每次都要要個沒完。

但謝綏之并未在宴燈身-體裏找到兩個孕-腔,也不知道是他之前沒仔細找,還是宴燈只有一半xue兔血統的原因。

懷着孕,謝綏之不敢在這個時候再碰那處,就只能繼續深入研究。

書很多,謝綏之沒辦法一本本看完,他專門跳着看,專挑和懷孕相關的部分看。

很快,他又看到了點重要的內容。

xue兔一族,男子的産-道更窄,更容易卡胎,所以需要更多的……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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