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暴露 失去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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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燈接連砸了幾個花瓶, 破碎的瓷片到處都是,一地狼藉。
謝綏之本來是想攔的,但一股疲倦蔓延, 幾乎将他全身的力氣都奪了去。
他看着那一地碎屑,又想到了那個注定不會到來的孩子,只覺得往日的清醒克制沒有存在的必要。
他走到最初被自己踩壞的小車邊,緩緩蹲下,每一個動作都似乎被拉長, 帶着極致的痛苦。
謝綏之将所有的碎片扒拉到一起, 兩只手努力将那些碎裂的部分重新拼接。
但怎麽拼也拼不好, 反倒是眼淚噼裏啪啦地流下來。
那邊, 宴燈還在肆意地發洩着怒意:“我不接受!我不接受!”
他抽出手中的劍,劈砍向一物, 那正是前兩日剛給寶寶做好的小床。
“別!”謝綏之表情驟變。
他們定制的時候,特意在小床上, 加上了防止側翻和攻擊的陣法,宴燈明顯忘了這件事。
這劍一旦揮下去,全部的攻擊都會被反彈。
“小燈——”謝綏之低吼着,一把抱住宴燈,劍氣劈中小床, 立刻被彈回,朝着二人的方向射來。
謝綏之抱着宴燈轉了一個圈,劍氣擦着謝綏之的胳膊劃過。
滿地都是瓷片和雨水,濕滑不堪,謝綏之極力控制,卻還是踩上了一片碎片。
身體不受控制地倒下去,但他依舊努力将宴燈護在懷裏。
咚——
謝綏之砸在地上, 瓷片劃破了他的後背,一瞬間,血腥味溢了出來。
“謝綏之!”宴燈立刻站起來,他看着滿地的碎片、還有那輛明明已經破碎、但卻被謝綏之努力拼湊回原樣的小車。
明明已經壞了……為什麽還要拼回去?
宴燈看向剛剛懷抱着他的人,謝綏之的眼角還帶着明顯的淚痕。
謝綏之悶哼一聲,艱難地站起身:“小燈,是我的錯,是我沒做足功課,是我不知道假孕,是我給了你不該有的希望,你打我也好,罵我也好,就是別跟自己別着這個勁兒!”
代表着哀傷的淚痕和謝綏之眼中的焦急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宴燈忽然覺得心頭像是被針用力紮着一樣,他的腦袋完全空白,胸口也像是被打了一拳。
一瞬間,新秀比拼那時候的記憶上湧。
當時,明明是他掐出殺訣,想要攻擊謝綏之,但在長老們的質問下,謝綏之卻依舊站在他面前,保護他。
失去了孩子,謝綏之也很難過,但哪怕這個時候,他還在想着,如何努力安慰自己攬下責任。
“謝綏之……”宴燈的眼淚啪啦啪啦地落下。
明明在他們最親密的時候、在他們決定共同養育一個孩子的時候,自己答應過,以後再也不欺負謝綏之,再也不傷害謝綏之了,但他還是弄傷了謝綏之。
宴燈從小嬌生慣養,生起氣來不管不顧,謝綏之見他不說話,顧不上其他,拉起宴燈的手,就往自己臉上打。
“小燈,對不起,是我沒保護好孩子,沒保護好你,是我讓你傷心。你打我吧,寶寶,你罵我吧,都是我的錯,是我對不起你。”
他已經顧不上日後會怎麽樣,已經顧不上失去孩子後,宴燈還願不願意跟他在一起了。
此時的謝綏之腦海中就只剩下一個念頭。
——讓宴燈消消氣。
“謝綏之……”宴燈又喚了一聲,看着謝綏之一張一合的嘴,他完全沒有聽進去謝綏之說了什麽。
他猛地撲進謝綏之懷裏,哭得更大聲了。
“你、你都出了那麽多血,你怎麽還想着我難受不難受啊?!你、你怎麽總是這樣?你疼不疼啊?你、你……是不是傻啊?!”
謝綏之愣住,一時間,半張的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小燈,你剛才說什麽?”
宴燈扯着他的衣服,攥得更緊了,他啜泣着,泣不成聲,似乎整個人、整具身體都在顫抖。
“我……我說。”宴燈斷斷續續地開口,“我們的孩子沒了,所以我要罰你。”
謝綏之:“罰,寶寶你怎麽罰我都行。”
宴燈:謝綏之,我要罰你,罰你把小西瓜和小土豆還給我……罰你一直跟我做、一直跟我做,直到我再懷上寶寶。”
“小燈?!”謝綏之驚愕。
-
兩個人一同将房間收拾好,宴燈脫了謝綏之的衣服,簡單幫他處理了傷口。
他并不擅長做這種事情,甚至因為這種不擅長,反而在處理傷口的過程中差點進一步弄傷了謝綏之。
兩個人去而複返,重新回到了醫修那裏去。
“才一個時辰,你們兩個乾什麽了?!弄得這麽慘?”醫修驚叫。
謝綏之沒解釋,宴燈也沒說話。
回去的路上,天氣已經放晴了,謝綏之的傷口主要集中在背上,胳膊上也又有好幾道。
宴燈之前不小心弄傷他,這個時候不敢離謝綏之太近。
兩個人遠遠地拉着手,謝綏之的視線一直止不住地往宴燈身上飄。
宴燈:“你總看着我做什麽?看路去。”
謝綏之:“看你好看。”
宴燈嘟着嘴,重重地捏了一下謝綏之的手心。
謝綏之:“小燈,我想問你,剛才說的話,還算話嗎?”
宴燈:“哪句啊?”故意別開眼,分明是一副假裝不知道的模樣。
謝綏之:“要跟我一起生孩子。”
“嗯,”宴燈的聲音忽然低了,“所以你快點把提親的東西準備好了,上一次我沒好好準備,這一次,我好好準備,你也得好好準備。”
“嗯。”
因為決定了要好好備孕,兩個人案頭上的書又悄然發生了變化。
謝綏之從合歡宗選購了一批幫助懷孕的小東西,宴燈早睡早起,認真鍛煉起身體。
之前,宴燈不願意看醫修,但因為假孕的事情,他們被迫讓那位伯伯得知了二人的關系。
于是,本着物盡其用的原則,兩個人又央求着伯伯給他們開一些調理身體、備孕的方子。
醫修怕被宴燈的“二姐”責罰,最開始不願意,但架不住宴燈一點點地磨,最終也答應了下來。
“行吧,但你們得快點讓仙醫聖手知道你們兩個現在的關系,還有,要是真遇到事情了,萬萬不可以将我供出去。”
“好~”兩個人滿口答應下來。
過去他們親密是為了練功、為了快活,為了取悅宴燈。
而備孕的這段時間,兩個人的關系在不知不覺中也發生了變化。
每天兩個人大半的時間都是混在一起的,不僅僅是在床笫間,宴燈還會陪着謝綏之去置辦提親用的東西。
“我喜歡這幾種布料,這塊紅布将來可以給孩子做件小褲子,肯定喜慶。”
“聽小燈的。”
宴燈喜歡的東西大多數昂貴,但謝綏之從來不嫌貴,反而因為能滿足宴燈而開心。
他們從小一起長大,本來就有着數不勝數的共同經歷,現在天天膩在一起,兩個人越發默契,倒有了幾分夫妻間琴瑟和鳴的意思。
轉眼間便過去了一個月,宴燈每隔幾天,就要拉着謝綏之去那位伯伯那號脈,檢查自己有沒有重新懷上。
直到被伯伯告知,就算懷上,也不會立刻體現在脈象上,不必天天來,宴燈這才降低了去號脈的頻率。
-
就在這樣的節骨眼上,南海之濱,已經離開了大半年的、宴燈的“姐姐們”也終于從鲛人巢xue回來。
“她們”重新上岸,紛紛重新化為人族的模樣,只等再拾掇一番,便可以準備回到天都城的家了。
-
轉眼間,已經到了二月。
剛開始兩個人重新備孕的時候,行事中,總帶着幾分為了做而做的拘謹,而經過了一個多月的磨合,反倒重新歸于了快樂本身。
“這樣舒服嗎,小燈?”謝綏之咬着宴燈的耳朵。
“舒服,可以再……”宴燈轉身抱住謝綏之的脖子,在他耳邊低語。
過去,宴燈很少正面回答這些問題,就算是提出需求,也都是帶着幾分羞怯的,而現在,他卻能坦誠地說出自己的感覺。
“謝綏之,你一直在問我喜歡什麽樣的,我從來沒問過你喜歡什麽樣的。”
謝綏之:“我都行。”
宴燈掐着他的脖子,嘟着嘴質問。
“不行,你今天必須說。”
謝綏之:“喜歡把小燈抱起來,還跟小燈一樣,喜歡在外面。”
兩個人在滄陽的時候,經常在外面。
謝綏之買了很多合歡宗特供的符,能保證他們不被發現。回了天都城後,這邊認識的人多,大能也多,兩個人倒是收斂了很多。
“外面嗎?”宴燈想了想,“外面有點太冷了,而且……我覺得有點危險,你要想去,等過幾個月?”
“不用管我,小燈……嗯。”謝綏之低吼出聲。
宴燈也叫出來,兩個人依偎在一起。
一會兒,休息夠了,宴燈爬起來,坐到謝綏之的身上。
“要管的,晚上,我們去我父母院裏吧。”
謝綏之:“去那兒乾嘛?”
“鏡子啊!”宴燈對了對手指,“你不記得鏡子了嗎?那個時候,我們兩個在密室裏的時候,你還說想對着鏡子……哎呀,反正,你就說要不要去嘛!”
發現假孕之後,有一段時間,兩個人的生活都亂了套。謝綏之這才想起,确實有這麽一回事。
當初,他們覺得鏡子放在自己房間裏不太好,于是就放在了宴燈父母那院、書房旁邊的暖閣裏。
那邊收拾的人少,更安全,沒有那麽容易被發現。
謝綏之思忖片刻。
宴燈父母那屋雖然不是外面,但在這偌大的宅子裏确實是兩個人很少踏足的一處。
他伺候宴燈穿好衣服,提前安排下人去了暖閣那邊點上上好的炭。
宴燈怕冷,房間裏暖和起來需要時間,現在開始準備,等着兩個人一起吃完飯,就可以開始。
原本,宴家的仆人不是特別服謝綏之,但在一起的這幾個月,他們也看出宴燈對謝綏之的态度,完全把謝綏之當成了另一位主人。
“是。”下人們去準備。
宴燈被伺候着吃了飯,又在院子裏面活動片刻,天剛一黑,兩人便遣散了下人,鑽進宴燈父母生前住的院子裏。
“謝綏之,其實我父母都挺喜歡你的,我覺得他們要是知道了,我們要生孩子,應該會挺開心的。”
“嗯。”謝綏之溫柔地看着宴燈。
宴燈猛地将謝綏之按在樹上,他擡起頭,嘟着嘴,一副警告的嬌嗔味道。
“所以今晚要怎麽做,你知道嗎?”
謝綏之點了點頭。
宴燈:“你今天得好好努力,今天,就在這屋,你必須得讓我懷上。”
“懷。”謝綏之豎着耳朵聽了一會兒,周圍沒有一點點有人活動的聲音。
他彎腰将宴燈打橫抱起。
“啊!”宴燈驚叫一聲。
謝綏之的手臂格外有力。
宴燈被抱進去,扔在小床上,他環顧四周,這才發現,暖閣的小桌上居然點了兩根紅燭!
窗上還貼着“囍”字,小榻上鋪的也是紅色錦被,還擺了花生桂圓和紅棗!
宴燈:“這是什麽意思?!”
謝綏之:“別擔心,這是多餘的一套,正式成親的時候不會給小燈用舊的。”
宴燈:“誰問你這個了?!”
謝綏之低頭親在宴燈額頭,緩聲道:“今晚就當是我們的新婚夜,讓伯父伯母看着。”
兩個人提前沒打過招呼,這件事居然想到一塊去了。
宴燈心裏滿滿的,圈住謝綏之的脖子:“那現在就是我們的洞-房了?既然是洞-房,就可以放-縱一點。你是不是以前都在忍着,你今天想怎麽來怎麽來,謝綏之,我人是你的了,今晚也全都聽你的。”
謝綏之的呼吸忽然粗重,兩個人不約而同地伸出手,去扒對方的衣服。
原本想用更加緩和的方式開始,但一旦接觸,一切都似乎變得失控了。
很快,鏡子裏的兩人,俨然成了兩只交-疊的野-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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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寰帶着仙醫聖手和浮華劍主朝着宴家的方向走了數天。
“她們”不在的日子生意上的事和宴家的大小事務都沒有耽誤。只有鲛人族的事情因為“姐妹”幾人都不在,全都暫且被擱置了。
回來的幾天,“她們”終于成功抓到了逍遙多日的老四鲛玥。
此時,兩輛馬車駛入天都城,“姐妹”三人在前一輛,被籠子關起來的鲛玥在後一輛。
這大半年的奔波,“姐妹”幾人都精疲力竭,此時,“她們”疲倦到沒有多餘力氣維持全部人形,依舊保持着半人半鲛的狀态,修長的指甲、蓬松的波浪、就連耳鳍都沒有收起。
聲音是女聲,模樣卻依舊是男性。
仙醫聖手看向霜寰:“姐,咱們這次回來的事情,什麽時候告訴小燈?”
霜寰擺了擺手:“過幾日吧。”
“她”指了指後面的馬車:“先把咱們自己的事情解決了,你們也休息休息。到時候,咱們再去滄陽接小燈回來。”
之前“她們”從魔童處一共帶回來了十餘顆孕果,“姐妹”三人均以自己的血液注入。現在鲛人巢xue那邊,留了幾個靠譜的親信,“她們”守護着孕育中的小鲛和等待重新化形的老五。
“姐妹”幾人最關心的鲛人一族的未來傳承問題已經被解決了,按理來說,“她們”直到小鲛完全孵化前,都不應該離開鲛人巢xue,但“她們”實在是放心不下宴燈。
——一年多以前,宴燈中蜘蛛毒之後,“她們”開始為宴燈調理身體,按理來說,宴燈的孕-腔應該已經完全成熟了。
雖然“她們”不再需要宴燈為鲛人族生育後代,但那好歹是“她們”幾人寵愛至極的弟弟,“她們”也是宴燈在這個世界上為數不多的親人。
更何況……
“姐妹”幾人并不準備完全抛下宴燈,“她們”準備将實情告訴宴燈,并且給宴燈選擇的機會。
——如果宴燈願意跟“她們”在一起,他就是鲛人族的妻。如果宴燈不願意,“她們”這輩子依舊會把宴燈當成唯一的弟弟寵愛,并且為宴燈尋找一位身份、地位都可以匹配的良人,再默默地退出他的生活。
提到宴燈,“姐妹”三人臉上的表情都有些松動。
仙醫聖手嘆息道:“這半年也不知道小燈過得怎麽樣?他從出生到現在,什麽時候這麽長時間離開過人?”
“是呢,以前是宴絮兩口子,後來是我們。沒有人陪,小燈這幾個月肯定過得挺寂寞的。”
浮華劍主腰間的烏啼劍也發出共鳴。
霜寰:“嗯,馬上要到了,咱們處理好老四的事,就趕快過去。”
說話間,馬車已經停在了宴家後門,“姐妹”三人都不想暴露身份,于是施了一道法術,将院內所有沒有靈力的凡人都迷住,如此,就算是“她們”幾人以鲛人身出現在仆人們面前,都不會有人發現任何異樣。
“姐。”浮華劍主押着鲛玥下車,看向霜寰,“帶着老四去哪兒?正廳?”
霜寰搖搖頭:“去宴絮書房吧,低調些,暫時勿要讓別人知道我們已經回來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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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燈和謝綏之下午已經有了一次,十分輕易地就進入了狀态。
早在開始前,宴燈就給謝綏之下了今天要懷上的命令,謝綏之也如同他要求的那般執行。
是最野性、最瘋狂的方式。
“小燈小燈小燈……”謝綏之一遍遍地呼喚着宴燈的名字。
起初,宴燈還有回應,但在疾風驟雨的洗禮下,很快,他泣不成聲。
“謝、謝綏之、慢、慢點,求、求你……”
宴燈從來沒有哭得這麽狠過,但他的求饒卻并未得到絲毫的憐惜。
“不行,不能慢,我答應了,今天一定得讓小燈懷上。”
光滑的圓鏡中,兩個人的身影交-疊,幾乎出現殘影,宴燈垂下頭,熱汗落在錦被上,留下了一片深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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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寰、仙醫聖手和浮華劍主押着鲛玥進入了宴絮的院子裏。
“她們”選擇這處,并非偶然。——自從父母去世後,宴燈很少來到這處院子裏。“她們”鲛人的身份不想被宴燈知道,遇到一些族內的問題,“她們”也都是在此處讨論的。
幾個人一走進去,紛紛站住。
浮華劍主:“大姐,你聽暖閣裏的聲音?”
仙醫聖手蹙眉道:“真是越來越放肆了!咱們也就是走了大半年,這些下人居然還敢背地裏做這樣的事情?!姐,讓我過去,好好教訓他們一番!這事必須得狠狠警告所有人!”
霜寰沒有說話,眼睛盯着窗框上的紅字,略微出神。
兩人等待着“她”的指示,就在這時,一直安靜地被押送着的鲛玥開口了。
“下人?”鲛玥笑道,“你們仔細聽聽,不覺得那叫聲特別像咱們的寶貝弟弟嗎?嗯?”
其餘二人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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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燈只覺得酥-麻的感覺蔓延全-身,一切都在失-控。
今晚,謝綏之像是将全部的力氣都發-洩在他身上了。
“小燈——”随着謝綏之的低吼,宴燈整個人翻倒在床上,僵硬得一動不動。
他的眼角完全被生理性的眼淚打濕,兩只眼睛上翻,大半部分都是眼白,瞳孔也失去焦點。
“小燈,你怎麽了?”謝綏之吓了一跳,連忙去抱宴燈。
過了一會兒,他才反應過來,這是xue兔一族的正常生理現象。
——正如所有的兔子一樣,xue兔也會在極度興奮情況下假死。
這還是頭一回弄成這樣,謝綏之輕柔地拍了拍宴燈的後背。
宴燈緩了幾息時間,猛地吸氣,嗚咽一聲,推在謝綏之胸口。
“你壞死了!讓你慢點,你也不慢!”
謝綏之笑:“小燈,不喜歡嗎?不喜歡下次就不這樣了。”
宴燈羞紅臉:“也沒有不喜歡啦!不過,你還是……”
就在這時,哐啷——
門忽然被踢開,兩個人親昵的動作瞬間僵住。
是哪個不懂事的仆人在壞他們好事?!
宴燈忿忿地朝着門口看去。
視線未能對焦,反而被門口刺眼的光晃了一下。
“宴燈,你和誰,在那兒乾什麽?!”
熟悉的聲音響起。
正是宴燈的“二姐”仙醫聖手。
兩個人的身-體同時僵住。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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