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反對 試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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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小天使, 如果看到我就代表你的購買比例不足哦。 宴燈最讨厭的懲罰就是被打屁股。
他小的時候,有一次,不聽話去爬樹, 差點倒栽蔥似地摔了下來,還在額角留下了一道半指長的傷口,汩汩地流血。
當時父母都心疼壞了,他們用最好的藥膏給宴燈療傷,擔心這個漂亮的孩子臉上留疤。
連續幾天的醫治, 他們發動修仙界人、妖、魔三道, 所有能找到的人脈, 尋到一切祛疤靈藥。
宴燈的傷口确實沒留疤, 但宴母卻生了很大的氣。——當時宴燈爬樹,摔下來, 不是意外,而是他看見了回家的宴母, 在樹梢喊母親的名字,還叫着讓母親接住他。
當時宴母正在用通信處理要事,她注意到宴燈的時候,已經晚了。
勉強用靈力接了一下,宴燈小小的身體朝左偏了偏, 刮在枯枝上,這才有了那一道傷疤。
宴母當時很生氣,一面心疼宴燈,一面又覺得宴燈不懂事,是自己把他嬌慣壞了。
她脫了宴燈的褲子,徒手打在宴燈的屁股上。
沒用太大勁兒,但宴燈哪裏受過這麽大的委屈?哭着鬧着要離家出走。
他當然沒真走成。
但問題就在于, 宴燈被打屁股的時候,謝綏之剛好在現場。
為了防止謝綏之将事情說出去,宴燈嚴防死守不許他出門。
可事情還是傳出去了,宴燈覺得自己丢了臉面,就故意為難謝綏之,從此也對打屁股這件事情産生了心理陰影。
他不知道的是,那件事情并非謝綏之洩密,而是他自己哭聲太大,被路過的鄰居給聽了去。
宴燈縮在霜寰女君的懷裏,毛茸茸的腦袋止不住地在“大姐”的懷裏蹭了又蹭,一邊蹭還一邊求饒。
“姐~罰就罰嘛~能不能輕點罰啊?我現在身體還沒全好呢,能不能等我身體再好一點再罰啊。”
宴燈心道:“姐姐們”也就在滄陽宗呆兩天,他先用身體沒好拖着,拖着拖着“姐姐們”就忘了。
這個法子百試百靈,絕對可以躲過懲罰。
少年裝作無辜,水汪汪的大眼睛在燭火的映射下,活脫脫像是一只可憐巴巴的兔子。
霜寰深吸一口氣,将宴燈從懷裏抱了出來,又不動聲色地整理自己的衣裙。
“你确實還需要時間恢複。”
宴燈:“啊?”
霜寰女君:“你中的那毒毒性太強,給你灌了這幾天藥,也只勉強祛除三成,剩下的毒徹底清除還得幾個月,在這之前,你日日都得喝藥,還不得使用靈力,記住了嗎?”
“幾個月嗎?”宴燈愣了愣,他想起一件關鍵的事情,急道,“幾個月的話,那不就到新秀比拼了?!姐,新秀比拼我肯定得參加的!你知道的,我可為了那個準備好幾年了!”
修仙界每年都會舉辦一次新秀比拼。
新秀比拼聚集修仙界當年所有年齡20歲的小輩,将他們封閉在一處,按照抽簽決定比賽順序,歷時一個月,直到排出前一百名。
當年宴燈的某個鄰居家的孩子只是拿了八十名,就到處炫耀,好像有多厲害似的。
宴燈喜歡出風頭,喜歡那種衆人追捧、仰望他的感覺。
就是因為那個鄰居的事情,他從小就對新秀比拼充滿向往。
——他下定決心,等他二十歲,定要在新秀比拼上奪魁,然後讓父母、“姐姐們”舉辦十天十夜的宴會,邀請整個修仙界的人都來恭喜他。
宴燈最開始就期待新秀比拼,等到今年,又多了個格外期待的理由。
幾個月前,前任仙盟盟主因渡劫失敗而隕落,新秀比拼中斷了一年,謝綏之比宴燈大一歲,兩個人本來不應該同一屆參與比拼,但因為這個原因,他們趕巧都要參加明年的那一屆。
自從拜入滄陽宗,謝綏之一直壓着宴燈一個頭。
宴燈早就在心裏定下了要一雪前恥的志向,新秀比拼是他計劃中将謝綏之踩在腳下的重要時刻。
霜寰女君也知道這一點,“她”摸了摸宴燈的腦袋:“小燈,別擔心,相信老二的醫術,有她在肯定能保證你在新秀比拼前痊愈。等你痊愈後,再讓她煉制點可以增進修為的丹藥,保證你這幾個月不會落下一點點功課。”
“嗯!”宴燈用力點頭。
他“二姐”的醫術整個修仙界都出名,一個人就可以讓整個藥王谷畏懼,有“二姐”在,宴燈覺得肯定沒問題。
他抱着霜寰女君的胳膊,又說了點體己話,最後說累了,就枕在“姐姐”的大腿上,沉沉地睡去。
霜寰女君看着宴燈睡覺後,乖巧安靜的模樣,面容也忍不住柔和了幾分。
新秀比拼。
“她”也期待着這個時間點。
宴燈現在還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兔妖,也不知道自己有一半的xue兔血統,可以受孕,更不知道自己和“姐妹”的真正關系,以及他要承擔起的責任。
“姐妹”五人早就商量過,要在宴燈二十歲的時候,告訴他全部的真相,并且逐步引導他學習受孕相關知識,主動受孕,完成使命。
“她們”五個都知道宴燈對新秀比拼的重視,因此選定告訴宴燈真相的那個時間點,就是新秀比拼之後。
宴燈先奪魁,然後為“她們”生兒育女。
多麽美妙的計劃。
霜寰女君溫柔地看向被窩裏沉沉睡去的宴燈。
少年飽滿的臉蛋随着呼吸一鼓一鼓的,這樣一副姣好的容顏,生下“她們”鲛人一族的孩子,定然也會長着一副絕頂的容顏。
同時繼承着他們血脈的孩子啊。
霜寰女君忍不住在心裏默默地計算,以“她們”五人的能力,最多兩年,定然可以看見那個孩子的降生。
唯一的問題就是……
鲛人是占有欲極強的妖族,“她們”五人究竟是誰先誰後,怕是在決定的時候,又會起争端。
-
“姐姐們”最終想到了一個懲罰宴燈的方式。
“她們”沒給宴燈的藥裏面加用于調和的成分。
藥的味道格外地苦澀且酸。
宴燈從小就挑嘴,喜歡吃甜的,喜歡吃好吃的。
一連幾天,宴燈被迫咽下苦兮兮的藥湯,而“姐姐們”不僅不心疼,還非得都在他喝藥的時候,不 約而同地聚上來,盯着他。
這天,又到了晚上喝藥的時候。
宴燈咬着唇,眼淚汪汪地看向“姐姐們”,他特意收緊肩膀,盡量讓自己顯得孤獨、弱小且無助。
可是他已經不是小時候那個“小豆丁”了。
19歲的宴燈,身高雖然不如謝綏之高,但也已經抽條成身姿修長的少年模樣了。
他裝乖賣萌起來,幾個“姐姐”立刻一陣噓聲。
霜寰女君錯開臉,扶了扶黃金面具,仙醫聖手蹙着眉,捏在藥囊上的手,收了收,浮華劍主正擦劍的手一頓,直接嫌棄地看他,“四姐”陰沉臉色,但嘴角勾起邪笑。
只有“五姐”沒嫌棄他,坐到床邊,就要抱宴燈:“要不要姐姐喂你啊,嘴對嘴喂哦~”
宴燈想起被舔胸的經歷,吓得連忙擺手,他小口小口地抿,時不時還舔一舔,就跟小奶貓似地只用舌尖。
霜寰女君依舊錯開眼,仙醫聖手面色擔憂地看着他。
“四姐”盯着宴燈紅潤的小尖舌,還有低垂的眉眼,不知道在想什麽,“她”嘴角的笑意卻更重了,還舔了舔唇角。
浮華劍主環顧“姐妹們”的反應,自然猜到“她們”在想什麽。
“她”轉身再看床邊的“五妹”一雙爪子馬上就要抓到宴燈身上,徹底忍不了,上前一步,猛地拽起宴燈的腦袋。
“她”嘗了一口藥,溫度正好。
然後粗暴地把藥灌了下去。
“姐、姐……姐!”
咕嘟咕嘟咕嘟……
“咳咳咳……”
宴燈從小就嗓子眼兒淺,“三姐”喂得太猛,藥嗆進來嗓子裏。
他面色潮紅,腦袋半揚着,張開唇,痛苦地吸氣。
苦,他苦得渾身都在顫抖。
珍珠似的腳趾蜷縮在一起,衣服滑落,露出輕微顫抖的雪白肩膀。
房間內一時寂靜。
三個“姐姐”是站着的,“她們”的角度能清楚地看見宴燈粉嫩的舌根、輕顫的小舌,以及又窄又紅的喉嚨入口。
呼吸都變得艱難,三人不約而同地整理起裙擺。
站在外層的仙醫聖手再也忍不住只是旁觀,“她”坐到宴燈床邊。
寬床上一下子擠進三個人,變得十分狹窄了。
仙醫聖手一把抓起宴燈細嫩的腳腕,命令道:“小燈,把褲子脫了。”
其餘三人:“……嗯?”
老五:“原來我們仙醫聖手也忍不住了啊。”
老四:“還以為你跟我們不一樣。”
浮華劍主:“不是說好等新秀比拼的嗎?現在就……脫?我還沒準備好啊!”
宴燈茫然:“等什麽?準備什麽?”
他話剛出口,仙醫聖手已經拽着他的褲子要往下扒了。
宴燈:“不要!”
“老二!”霜寰女君緊急叫停。
浮華劍主腰間烏啼劍馬上出鞘。
仙醫聖手:“……嗯?你們怪叫什麽?他褲子濕了,剛才老三灌藥的時候,灑他褲子上了。”
衆人低頭看去,果然見到宴燈的亵褲被深棕藥湯洇濕了好大一片。
衆人同時松一口氣,而宴燈……
他在被子裏慢吞吞地脫掉褲子,又在被子裏偷摸地穿上。
他跟謝綏之都是男子,因此無論是被看光,還是比劍,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可姐姐們卻是女子啊……
自己又不是小孩子了,光屁股的樣子哪裏可以随便給“她們”看?
整個房間彌漫着一種暧昧的氛圍。
宴燈只感覺局促。
“姐姐”們都憋着一口氣。
一會兒“四姐”要檢查他胸口的痣,一會兒“五姐”又說要給他摸骨,大一點的三個“姐姐”倒是沒做什麽,但“她們”的眼神同樣看起來不太妙。
“姐……你們怎麽還不走啊……”宴燈弱弱道。
“姐姐”們沉默,心裏的真實想法無法出口。
浮華劍主怼了下仙醫聖手的腰。
仙醫聖手:“這次的藥很特別,我們看看你喝完後,會不會有其他不适。”
“她們”已經一連灌了宴燈五六天藥了。
清除餘毒的藥同時具有調理孕腔的功效,灌下去,宴燈本來是應該有點反應的。
可是嬌氣的少年什麽都沒說,所以仙醫聖手只能一遍遍地加大藥量。
宴燈局促道:“确、确實有點副作用……”
仙醫聖手:“哦?是什麽副作用?”
宴燈用力地蜷縮着腳趾,手指也深陷到被裏。他白皙的臉蛋上火辣辣地發燙。
這幾天,他總覺得身上癢癢的,像是有無數螞蟻在身上爬一樣,他非常渴望被觸碰,被一雙粗糙的手摸遍全身上下。
他還會時不時地腿軟,小腹總是在不經意間泛起一陣熱氣,然後他就會下意識地夾起腿來。
他以為是尿意突發,但真解開褲帶,卻什麽都尿不出來,只有一點可憐巴巴的粘稠液體。
他覺得是自己病了,或者說壓根沒好過。
聯想到霜寰女君曾經告訴他,這個毒需要幾個月,宴燈安慰自己這就是餘毒未清的表現。
但這種酸漲尿感很快又轉化成了劇烈地瘙癢。
他的體內難以啓齒的地方傳來了劇烈癢意。
他半宿都沒有睡着,他無奈,只能支開兩個小厮,想自己解決一番,只可惜稍微嘗試,就感覺艱澀難行。
嬌氣的小少爺哪裏體會過這種有口說不出的感覺?
宴燈深吸一口氣,他的身體确實難受,但這樣的變化,卻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的。
“誰呀!乾嘛要吵我睡覺!煩死了!”黏糊糊的語氣又軟又糯,說的是氣話,但卻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視線還未對焦,一雙冰涼的手就貼上了宴燈的臉頰。
他被冰得兩腳亂蹬,巴掌下意識地甩起來,卻被來人倒栽蔥似地一把抓住了纖細腳腕。
“都說了多少遍了!在外人面前不許這麽撒嬌!你怎麽就不長記性呢!”
宴燈睫毛微微顫着,用力扯了兩下,才把腳腕收了回來。
對粗暴對待的皮膚一下子就紅了,他揉了揉腳腕,抽搭了兩下。
眼尾濡濕,燭火映得他飽滿的臉頰粉嫩嫩的,像是剛剝開的水潤荔枝,在陽光下甚至還能透亮。
濕漉漉的眼睛上,修長睫毛撲閃撲閃地眨了三下,視線才終于對焦。
他看清面前的人,那是一個紮着雙馬尾的“少女”。
說是少女,但其實“她”的身高卻足有一米八,身材也很壯,遠遠看去,倒像是一個剛成年的男子。
“五姐,是你啊!”宴燈磨磨蹭蹭地揉了揉眼睛,重重地打了個哈欠,嘴巴張得連小舌頭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又用力抖了幾下身體,跟空氣發洩不滿似地,奶着聲音反駁道:“我都說好幾次了,我十九了!姐,嬌嬌是我的乳名,你們可都答應我以後不許再叫了!”
“十九怎麽了?你在姐姐眼裏還是個小屁孩就對了!”少女用力撸了一把宴燈的頭發,宴燈雙手護住腦袋,身體縮了起來,少女又作勢要去扯他的衣服。
“來找你是有要事,快把衣服脫了,讓姐看看你那顆痣還在不在!”少女興奮地催促。
宴燈身上有顆痣,從他記事起就有。“姐姐們”每隔一段時間都有檢查他這顆痣,壓一壓,再用水擦一擦。
宴燈不喜歡被看光身體的感覺,每次生氣後都要扭扭捏捏地發上半天脾氣,摔幾個古董瓷瓶,但他從小就是“乖孩子”,不會真拒絕家人們的要求。父母在的時候,他聽父母的,父母去世後,就完全聽“姐姐們”的。
“讨厭!姐,你不要拽我衣服啦!我自己脫!這套我超級喜歡的!你都給我拽壞了!”
宴燈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
他身上的這件素色衣服看起來普通,但其實是用千年冰蠶吐的絲織成的,繡郎們要去小世界裏日以繼夜地織上三年,稍微錯一針就要從頭再來。
這樣的衣服,宴燈有幾百套,還要三名小厮輪流管理。
少女松了手:“好好好。”
宴燈緩緩解開衣帶,順從地将亵衣褪下,雪白的膚色晃得人眼暈。
他也忍不住看向自己的身體。
宴燈出生的時候,是難産,他自小身子骨就不算硬朗。家裏人把他當成掌上明珠,舍不得讓他做一點點重活,那雙矜貴的手稍微碰一點硬布,父母就會心疼得不行,最過分的時候,連吃飯都有四個人喂。
一個喂湯,一個喂菜,一個喂飯,還有一個擦嘴。
後來随着他逐漸長大,有了自己的審美,看着肌肉緊實的謝綏之格外不爽,才動了鍛煉的心思。
宴燈雖然嬌氣,但做什麽像什麽,自打幾年前,他跟随謝綏之拜入滄陽宗修煉,就沒斷過晨練。
現在弱不禁風的身體,已經長出紋理流暢的薄薄肌肉,尤其是手臂,因為練劍還能看見小鼓包。
修煉艱辛,宴燈這不能碰,那不能碰的忌諱少了很多,但驕縱的性格倒是一點沒變。
“怎麽顏色變淺了點?”少女看向宴燈雪白的胸口。
左邊偏下的位置,顏色略暗的一個紅點靜靜地躺在那裏,邊界有些模糊,像是白瓷瓶上暈開的一點朱砂。
“讓我仔細看看!”“少女”自然地坐在床邊,伸出兩根手指,掐起那顆紅痣。
宴燈立刻“啊——”地叫了一聲,聲音又軟又尖,整張臉也紅了起來,就連鎖骨也染上一層粉。
“姐,你乾什麽啊!”他扭着身子想躲,就在這時,少女一巴掌拍在宴燈的腰窩上:“老實點!乾正經事呢!”
宴燈渾身上下都很敏感,他“嘶”了一聲,眼眶裏立刻蓄滿淚水,聲音發顫地委屈控訴:“好、好疼的,姐……你、你欺負我!”
少女不為所動,揪着紅痣的動作又重了幾分,宴燈咬着下唇,卻依舊挺着胸,主動接受着少女的檢查。
“怎麽會呢?”少女喃喃自語,像是遇見了極難理解的事情,她擡起頭看向宴燈,“顏色淺了這麽多?你最近是沒少自-渎?”
宴燈正委屈地咽着唾沫,這下嗆得直咳嗽,生理性的眼淚再度上湧:“五姐,你、你說什麽呢!我從來不乾那種事的!”
少年的臉蛋紅得像是要滴血,耳朵尖、脖子根、包括鎖骨全都紅了,宴燈眼神亂撞,身體發顫,轉過身鬧別扭。
怎麽可能從來不乾呢?“姐姐們”從小對他的教育是,要少自我取悅,那樣會影響修煉,但他到底是個男子啊!
更關鍵的是……
面前的女子可是他“五姐”!
“姐姐”怎麽跟他說這種話?
宴燈咬着唇,透過上眼皮,心虛地看着平胸“少女”,張張嘴剛想說話。
“少女”一巴掌打在他腦袋上:“你在裝純?不是,你不會到現在都不知道這痣是守貞痣吧?!”
守、守貞痣?
宴燈的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了又合,半天說不出話。
守貞痣是什麽?
跟守宮砂差不多嗎?
要知道這個時代,民風彪悍,男女之間戀愛、嫁娶都全憑心意。給女子點守宮砂的行為都會被斥責為封建陋習,他的身上又怎麽會有守貞痣這種東西啊。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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